褚靖川公主抱著將人抱起,溫柔的說道
「害怕就閉上眼睛。69.」
衛星眠閉著眼睛,緊緊的抱著褚靖川,他身上沉香味道,夾雜著凜冽的晚風,不停的鑽進衛星眠的鼻子裡。
忽上忽下的顛簸了會兒,便聽見褚靖川說
「可以了,眠眠。」 ✷✸
衛星眠睜開眼睛,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好美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褚靖川竟然帶著她,登上了這個摘星樓的樓頂。
上京的夜色被整個收入眼中。
萬千燈火,在黑夜中就像是閃閃星河,看著便讓人覺得十分壯觀又震撼。
此時大大月亮懸在二人的頭頂,下麵就是燦爛的金色銀河。
衛星眠發現自己詞窮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的美景,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來了。
樓頂風大,吹起了少女的陣陣輕絲,褚靖川將人抱在懷裡,輕聲說道
「幾年前,偶然間發現了這個地方,那時我便想著,日後若是有了心愛的女孩子,我定要帶她來看看。」
那時他打了幾場勝仗,年輕氣盛,站在這裡時他還曾經許下過豪言壯語,日後定要好好的守護這裡。
後來世事變幻,如今景色依舊,他卻不是從前那個滿腔熱血的褚靖川了。
衛星眠輕輕的靠在褚靖川肩頭
「褚靖川,這裡真美。→」
隨後衛星眠抬頭看向他稜角分明的臉,堅定又認真的說道
「你想做的,一定都會實現的,我一定會幫你實現!」
褚靖川失笑著搖頭
「好,那以後我就靠你了。」
衛星眠特別爽快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嗯,給你靠!」
「哈哈……哈哈……」
褚靖川大笑著將人抱在懷裡。
二人在樓頂賞月看景談心,不知不覺的時間就晚了。
衛星眠說著說著便靠在褚靖川的懷裡睡著了。
褚靖川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因為有你,我已經實現一半了。」
褚靖川見她睡熟了,怕她著涼,也不敢多待,抱著他的小丫頭,下了摘星樓。
衛星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自己的臥房。
昨晚的事兒她一瞬間還有些恍惚。
秋霜這時走了進來
「姑娘,下次你再和公子出去的時候,一定要提前告訴我一下,昨晚你那麼晚都沒回來,我差點急死。」
衛星眠看著碎碎唸的秋霜
「昨晚褚靖川送我回來了?」
秋霜點點頭
「送你回來時,姑娘你在公子懷裡睡的這叫一個香。ˢʰᵘˣ.ᶜᵒᵐ」
衛星眠有些不好意思,昨晚那良辰美景,還有褚靖川那個俊男和自己這個美女,這多好的氛圍,自己怎麼就睡著了?
還未等她怎麼懊悔,外麵就傳來了丫鬟的聲音
「小姐,老爺回來了。」
師父?
師父怎麼會這時回來?不應該呀,他不是應該在宮裡給六皇子治病?
衛星眠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師父,你怎麼回來了?」
秦伯嘆了口氣說道
「昨晚惠妃自戕,如今已經身亡,皇帝震怒,這事兒皇帝還沒下旨,不知會如何定論,所以賢妃讓我先行出宮。」
衛星眠也是有些驚訝
「自戕?還沒審就自戕了?」
秦伯點頭
「後宮中嬪妃自戕是大罪,會牽連家人,不知這惠妃是想的太開,還是想不開,居然選擇用這種方法離開。」
而且這可是不小的罪名,惠妃不為自己的家人,也不為自己的兒子考慮嗎?
「師父,我記得惠妃身下還有個皇子的?」
「嗯,五皇子聞人瑾諾,如今還在宮外遊歷,估計也快回來了。」
衛星眠看了看她師父
「師父,你是否後悔幫賢妃娘娘了?」
秦伯掃了她一眼,輕聲說道
「那晚收到賢妃的來信時,我便料到會有此結局,所以也談不上後不後悔,隻是……」
衛星眠追問
「隻是什麼?」
秦伯又嘆了口氣
「這也是我不願待在宮中的原因,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表麵上人畜無害的人,都有可能在背後置你於死地。
幫了賢妃,我並不後悔,惠妃的死雖然在我預料,可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所說心裡一點觸動都沒有,也是不可能的。」
這個嘴硬又善良的臭老頭。
心裡還是難受了吧。
隻是惠妃的死也太倉促了,她總覺得這事兒調查的是不是有點太過於順利了?
「師父,你說這事兒,如今算不算塵埃落定了?」
秦伯沉思了片刻
「那就要看陛下想讓這件事情怎麼發展了。」
宮中賢妃此時也是失神的坐著,聞人瑾瑜坐在一旁默默的陪伴著她。
「瑾瑜,明明是她害了你,可是……可是……」
賢妃的臉色很是複雜,興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是恨她多一些,還是怨她多一些。
興許是因為自己即將痊癒,所以母妃的恨意也不似從前那般強烈。
惠妃和母妃的感情到底是不比旁人,所以母妃的心情才會這般複雜吧。
「母妃,你昨晚去看她,她可說什麼了?」
褚柔搖了搖頭。
昨晚她去時,惠妃的麵色異常的冷靜,不管她如何問,惠妃都沒有說出要害聞人瑾瑜的原因。
「她倒沒說什麼,麵色如常,隻是有些欲言又止,我問她,她又什麼都沒說。」
褚柔看向聞人瑾瑜
「瑾瑜,你是否也覺得此事有異?」
聞人瑾瑜搖搖頭
「我隻是覺得這件事兒,過了這麼多年,卻查的如此順利,有些不適應了罷了。」
惠妃那時的根基還沒有他母妃深厚,這件事兒,一環套一環,沒有一處出錯,可見佈置之人的心思縝密。
惠妃他也算瞭解,她即便有害她的心思,也沒有這麼周全的腦子。所以聞人瑾瑜覺得這事兒,背後定還有主使之人。
隻是如今惠妃自戕,這事兒算是暫時的告一段落,唯一可能成為證人的人已經不在,隻能暗自調查。
聞人瑾瑜開口勸道
「母妃,人各有命,當初她既做了,就該知道會有被發現的一天,有此結局,也不意外。」
賢妃點點頭。
禦書房裡皇帝正要擬旨,隻是他看著空白的聖旨,久久不能回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高公公小心翼翼的研著墨,也不敢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