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眠隨著褚家眾人回了定國公府,大管家一看他們回來了,連忙上前問道
「老夫人,飯食已經準備好了,這便開飯嗎?」
褚雷氏說道
「開飯開飯,折騰這一上午大傢夥想必都餓了。.」 ✴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褚靖川走到衛星眠的身旁,輕聲說道
「可是累了?」
衛星眠搖搖頭
「累倒不累,餓了倒是真的。」
褚靖川寵溺的看著她
「一會兒讓周伯給你拿些小點先墊墊。」
「嗯。」
之後眾人又褪去了素衣,換了常服。
午飯用的稍晚了些,衛星眠陪著老夫人還有女眷們在內宅用的。
席間老夫人還有褚文氏不停的給她夾菜,就連褚秦氏也不例外。
之後,褚聞溪還好奇的問道
「眠眠,你是怎麼發現嬸子還活著的?」
衛星眠肯定不能實話實說,她頓了頓,然後說道
「應該是職業病吧,當時奶奶他們正和那個老不…咳咳···老頭子理論,然後我便走到了棺槨旁,正常人過身後,都要做一個詳細的檢查,用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我也是隨便檢查了一下,才發現王夫人還有微弱的呼吸。.」
褚聞溪羨慕的說道
「眠眠,你好厲害呀。」
衛星眠謙虛道
「我是個大夫,這些本來就是我該做的,有什麼厲害不厲害的,我反而覺得你很厲害,可以對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可以做刺繡,還會做糕點,怎麼看都是你更厲害些。」
褚聞溪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哪有···」
隨後秦伯和華思邈也從門外走進來。
他們二人並不算是褚家人,也因為頗看不上王廣,所以剛才並沒有去。
不知道這兩人哪去了,他們正要開飯,這倆人就不客氣的出現了。
秦伯看著衛星眠,敲了敲她的腦袋
「你這丫頭,越發的大膽了,讓你去弔唁,你竟然玩了這麼一手,這外麵都傳瘋了。」
衛星眠捂著腦袋,不解的問道
「傳什麼?」
華思邈添油加醋的說道
「現在外麵都傳王家夫人死而復生。」
這古代人怎麼也這麼八卦,他們才從王家回來多久?
褚雷氏連忙勸道
「眠丫頭也是醫者仁心,那親家遇到她也是她的福氣,秦老還是莫要怪罪她了,不然可就是我們的不是了。69.」
褚靖川也說道
「祖母說的對。」
然後心疼的給衛星眠揉了揉小腦袋,好像在無聲的抗議。
衛星眠看著褚靖川笑了笑。
秦伯瞧了瞧丫頭,又看了看那個褚家的臭小子,開始懷疑人生
難不成剛才下手重了?
衛星眠與褚靖川對視一眼,兩人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可算給這臭老頭糊弄過去了。
可是衛星眠不知,她露的這一手不僅震驚了褚家,也算是轟動了上京。
王夫人清醒後,這上京城的謠言傳的更是五花八門。
什麼褚家請了位神醫,讓王夫人起死回生。
什麼王夫人命不該絕,受到了佛祖點化,重返陽間。
更有甚者居然傳起了褚家的人都通曉異術,所以才能讓王夫人起死回生。
總之,重點都離不開起死回這個事兒。
後來還是秦伯眼見著流言越傳越離譜,這才讓華家出麵闢謠,人們這才消停下來。
與此同時,眾人也知曉,神醫的徒孫,上京的中醫國手,收了一個關門弟子,還是個小女娃。
這小女娃可了不得,跟著師父去王家弔唁,竟然發現王夫人的假死狀況,便用師父教的,將人救活了。
王夫人清醒後,王家也一下成了眾矢之的,因為王夫人要和離!
王夫人那天剛醒的時候,人還不清醒,後來好了之後,便什麼都是記起來了。
她在棺槨中躺著的時候,外麵的聲音她都聽的分明,縱使知曉他和夫君已無夫妻情分,卻沒想到他能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
其實他們夫妻二人走到這一步,早就不存在什麼情情愛愛,她也沒什麼捨不得,其實,不過是她不甘心罷了。
她爹孃將王廣供了出來,他做了大官,家裡的日子也好過了,憑什麼要讓別的人坐享其成?
憑什麼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她知道馬氏做夢都想成為王廣的妻子,讓自己的孩子不再是庶出,她偏不如她的意。
她不想多年的付出,為她人做了嫁衣,她也沒什麼大本事,那乾脆就死耗著,她要讓馬氏這輩子都不能如願!
可是死過一次,從前執著又放不下的恨意,突然就不那麼重要了。
她還有女兒,外孫,又何必跟這倆人耗一輩子?
一輩子太長了,她不想再浪費在這兩人的身上了。
如今,她就想守著女兒好好的過就行了,親家人好,又給她了安身的地方,她後半輩子不想再過這種自怨自艾,整天抑鬱的生活了。
想通了,王夫人便叫來了女兒女婿說了自己的想法,王喬兒和褚靖帆自是一百個同意。
二人早就有這個想法,隻是他們都知道她的心結,才遵從了她的意思。
如今她自己想開了,這是再好不過的的了。
褚靖帆夫妻倆去找了王廣,告訴了他王夫人的選擇。
這事兒明明是他一直期盼的,可如今願望達成,王廣卻沒有想像中的高興。
倒是馬氏得知了這個訊息,樂得是歡天喜地的。
因為上一次,王氏便已經拿走了王廣一半的家財,還有之前的嫁妝,所以這次王喬兒也就替娘親象徵性的要了些銀兩。
這次馬氏給的出奇的痛快。
估摸著心願即將達成,她是想要王夫人這個眼中釘肉中刺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吧。
王夫人也不囉嗦,這個宅子她多一秒都待不下去。
簽了和離書,和女兒收拾了一些細軟便到京郊的莊子去休養了。
王廣目送著前任髮妻還有女兒女婿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心裡總感覺好像空落落的,不過如今不管是說什麼都為時已晚。
隻盼望著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吧。
隻是他沒想到的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