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眠似笑非笑的看了華思邈一眼,清了清嗓子
「來吧。」
華思邈一愣
「什麼?」
衛星眠擺出了長輩的架勢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不是說要稱呼我一聲師叔嗎?」
屋裡的眾人哈哈大笑。
華思邈在一片笑聲中,恭敬的對著衛星眠行了禮,叫了聲
「師叔。」
「咳咳……師侄免禮。」
隨後又不好意思的說道
「見麵禮晚兩天給你,放心,包師侄滿意。」
今日的排毒養身丸都是按人頭做的,沒有多餘的,不能白擔了這一聲師叔,怎麼也要給些見麵禮,隻好回去現做。
衛星眠此話又引來一陣大笑。
就連一向含蓄的褚靖川都輕笑出聲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家小丫頭。
「哈哈……」
「哈哈……」
褚雷氏笑著說道
「這丫頭,看著老成穩重,還是孩子心性。」
褚步的媳婦褚秦氏也笑的不行
「娘說的是,我估摸著咱們家日後啊,要熱鬧了。.」
褚文氏看著衛星眠,也是越發的滿意。
當孃的就是這樣,兒媳不夠優秀,她覺得配不上兒子,兒媳太過聰明伶俐,又怕兒子日後吃虧。
如今看來,盡可安心了。
小丫頭確實聰慧,一看就是個心眼多的,可是她待人真誠,又有幾分小孩子氣。
她經商多年,看人自認還是差不多少的,這丫頭,想來是錯不了的。
因著後麵都是女眷,華思邈也沒有多待,說了幾句話便出去了。
衛星眠目送著褚靖川二人出去,正要回頭和褚聞溪說話,卻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華思邈的背影。
這眉目含情的樣子,難不成?
衛星眠剛要說話,就聽見管家匆匆來報
「老夫人,大少夫人的母親過世了。」
大少夫人說的是褚靖帆的媳婦,小褚辭的娘親,褚王氏。
衛星眠記得在臨川給小褚辭看病時,好像見過褚辭的這位外祖母,當時看著雖然身子柔弱,可是也不像是短命的樣子啊,怎麼這麼突然就沒了?
褚聞溪悄悄的跟衛星眠說
「我大嫂近日都沒在家,就是因為她娘親病重了,大嫂的娘親一直在臨川待著,後來因為病重,才被大嫂接回了上京。→
隻是看了許多大夫,大哥又幫著請了禦醫也不見好,都說讓幫著準備後事,所以這些日子嫂子都在那邊陪著,不曾回來。」
褚聞溪還和她說了好多關於她大嫂家的事,衛星眠覺得,這個嫂子也是個命苦的。
褚王氏的爹王廣也在戶部任職,為人資質平庸,沒有多大功績,但也沒什麼大錯,就這麼不上不下幹著。
後來還憑藉著資歷和為人老實升了官。有時還壯著膽子,給自己摟些錢財,這小日子過的也是十分滋潤。
她娘親和父親是少年夫妻,也算是一起患過難的,她娘親家自己做些小本買賣,供著他父親一路高中,直到做了官。
早些年他爹還算不錯,孝順老人,給嶽父嶽母養老,送終。
據說那時褚王氏的娘還感覺自己嫁對了人。
可是後來,褚王氏的爹升官以後,一切都變了。
她爹納了年輕貌美的妾室,這妾室又給她生了一兒一女,這兩個孩子一下子就成了她爹的心頭肉。
王廣看褚文氏的娘親也是越來越礙眼了,連帶著大嫂王氏也開始不受待見。
褚聞溪小聲的說道
「那個糟老頭子甚至動過休妻的念頭,若不是大嫂以死相逼,怕是如今她娘親早就是下堂妻了。
大嫂和她娘親在府裡受盡了那個妾室的欺負,而且後來大嫂和大哥成親時,還弄出了想要偷換新孃的噁心事兒。」
「什麼?」
原來褚王氏的爹早多少年前就和這個妾室勾搭上了,兩人的第一個女兒,隻比王氏小了一歲。
本來兩人為了名聲,一直將這個孩子養在外頭,後來直到褚家去下聘,這黑心妾室和她爹,才知道自己的大女兒竟被定國公府看中了。
妾室嫉恨褚王氏的娘親占著正妻的名頭,讓她一輩子都是妾室,讓她的兒女都變成了庶出,隻是這個身份,便讓許多的好人家不會考慮他們了。
於是,她想起了養在外麵的女兒,和那個老王頭,商量著偷偷的將人換了。
褚聞溪恨恨的說
「最可氣的是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同意了!也不想想,我們家怎麼會好端端的去他們家下聘,還不是我大哥自己喜歡?他們竟然還天真的以為我大哥會看中那個庶女!」
衛星眠趕忙問道
「後來呢?」
褚聞溪小聲的繼續說道
「說到這,我就覺得我大哥真的特別厲害,成親那時,我哥去王家接大嫂,接到人不是要拜別父母嘛,我大哥一牽新娘子的手,便發現了不對勁。」
褚靖帆作為褚家的下一任世子,自然也不是吃乾飯的,剛到王家就發現了不對勁,王氏和娘親感情深厚,女兒成親這麼大的事兒,做娘親的竟然不出來相送。
當時王廣說髮妻生病了,可是以他們的母女感情,哪怕是病重,估計都要來看上一眼。
褚靖帆當時便生了疑心。
衛星眠不解的問道
「可是為什麼他連看都沒看,一牽手就知道了?」
褚聞溪輕咳了幾聲,小聲說道
「我聽二哥說,當初大哥在上元佳節時,不小心撞到了大嫂,後來又隱瞞身份和大嫂來往了多次,這一來二去,我估摸著握小手的機會比較多。
而且據說我大嫂在家要做很多的活,手上有很多的繭子,新娘子的手卻柔若無骨,所以,他才知曉。」
衛星眠覺得這妾室,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平日裡折磨王氏和娘倆,到最後,機關算盡,所有謀劃也因為這個敗露。
「我大哥,當場便揭了新娘子的紅蓋頭,沒想到真不是大嫂,當場就怒了,讓府中的護衛搜查,結果在柴房裡,找到了高燒不退的大嫂,還有一旁昏迷不醒的嶽母。」
衛星眠聽完,問道
「這事兒,定國公府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褚聞溪頗為解氣的說道
「這是自然,我爹出麵解決的,讓大嫂的爹孃分居不和離,走的時候,還拿走了那個個死老頭子一半的家產,又把大嫂娘親的陪嫁都帶走了,他們王家一下子可是元氣大傷。」
現在想想都覺得特別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