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個情況,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麼選。他們不過是做了一件為人父母都會做的事情罷了。
可是即便如此,看著女兒過的不好,他們也是悔的,在衛庭嶽還未回的衛家的時候,他們便悔了,這悔意在衛庭嶽回去後達到了頂峰。
「那也不行,就沖今天人家給的這個錢,小妹不管和不和離,咱都不能去摻和這事兒去。」
胡母也嘆了口氣說道
「對,當年咱們嫌棄人家,如今人家還顧念著舊情來看一眼已經是人家仁義了,咱們萬不可做些喪良心的事。」
胡明的媳婦撇了撇嘴,心想嘴上說的好聽,其實還不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看著有些失神的姑子她又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在河上洗衣服的時候聽說,你那好兄弟的家風甚嚴,年過四十無子方可納妾,那林氏可是個有福的了,一兒一女,如今肚子裡還懷著,這夫人的位置妥妥的,享不完的福了,怪不得我娘總說年輕的時候享福不算有福,得老了享福纔算有福,人家這才叫有福的人,雖然跟著你那好兄弟過了好些年的窮日子,如今可不就苦盡甘來了?」
胡明拍了下桌子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胡氏聽著嫂子這似是而非的話,嘴裡這飯是一點都吃不下了,撂下了碗,輕聲說了句
「爹,娘,兄,嫂你們慢用,我吃好了。」
胡母看著女兒一點都未用,心疼道
「月兒啊,你咋吃這麼少?再用些啊?」
胡氏搖了搖頭連錢都沒拿,便起身出去了。
她嫂子撇了她一眼,嘖嘖,還矯情上了,還以為自己是姑孃的時候呢,說不得碰不得。
她的一雙兒女見她不吃了,也不敢再用了,跟著她一起回了家。
剛到家裡,便看見方仁在家裡,滿身酒氣的呼呼大睡。
胡氏認命的到菜園子裡除草,幹著幹著這眼淚就掉了下來。
憑什麼受苦受累的總是她?
當初衛庭嶽成親時她還特意打聽過,那林氏還是個退過親的,咋就這麼好命,才吃了幾年的苦,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首富的兒媳。
享不盡榮華富貴,而她卻要連花幾文錢都要想一想。
她當初隻是不想過苦日子,她有什麼錯?憑什麼她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回到家裡永遠都是乾不完的活,還有一身酒氣的相公,若不是孩子們孩子懂事,她真不知道這日子過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晚上胡氏輾轉反側的睡不著,昔年和衛庭嶽相處的點滴變得越發的清楚,心裡也來了股莫名的自信
她如今還未過三十,比那林氏還年輕上幾歲,嫂子說的也未嘗沒有可能。
從小她就是村子裡最漂亮的姑娘,成親她嫁的是村子裡最有錢的,憑什麼她現在過的處處不如人?
以前村裡那些不如她的姑娘,反而過的是越來越好了?
暗暗思量的幾日,聽說衛家宅子建好的時候,胡氏便暗暗的盤算好了,趁著人多的時候,進了宅子,私下找到衛庭嶽談了談。
至於談的什麼,衛庭嶽看了看女兒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便也沒有細說。
可是聰明如她,腦袋不過轉了個彎便猜了個大概。
也是衛庭嶽今天點低。
林氏今天在家無事,聽說宅子裡的傢俱到到了便想著來看看,左右沒有什麼動靜,便想著溜達溜達也是好的。
到了新宅子,不見自己相公就四處找了找,結果就看見,胡氏抱著自己相公的一幕,衛庭嶽當時臉色難看想要推開她,結果一回頭便看見了自己夫人,嚇的他猛的一下就將人推開了,趕緊過來跟她解釋。
林氏是知道胡氏,一下子便氣的動了胎氣,見了紅。
這纔有了今天這事兒。
衛星眠看了看胡氏柔聲問道
「想進衛家?想做我爹的小妾?」
胡氏看著衛星眠的眼神往後縮了縮。
衛星眠起身蹲在胡氏的麵前,捏著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她明明年紀不大,可是卻莫名的讓胡氏有些害怕。
衛星眠一聲嗤笑
「就你這姿色?還想進我們衛家?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衛星眠嫌棄的將她的臉推到一邊,厭惡的說道
胡氏看著無動於衷的衛庭嶽,胡氏的心也涼了半截。
還不等她說什麼衛星眠又說道
「人啊,還是現實些好,你都已經這個年紀了,怎麼還活的如此天真?我爹若真要納妾,隨便找一個都比你家世好又年輕貌美,你憑什麼?憑過去的情分?
說句不好聽的,情分值幾個錢?返鄉後我爹記得你們兄妹是我爹仁厚重情,誰知竟讓你有了不該有的心思!你也配!」
「再者你一沒被休棄,二沒和離,還帶著兩個拖油瓶,你當我爹是冤大頭嗎?你願意當這淫婦,你問我爹他願意當這姦夫嗎?」
「眠眠,你胡說什麼。」
聽見衛庭嶽這話,衛星眠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這話說的雖然難聽但是在理。
胡氏的臉被臊的通紅,竟是一句都反駁不出來。
衛星眠居高臨下的站在她跟前
「今日我娘平安無事,我弟妹平安降生,為了他們積福,我也不會動你,但是胡氏,與你們有情分的是我爹,不是我,所以我勸你,別挑戰我的耐性,若是日後再讓我看見你靠近我爹,我就讓你試試我的手段,滾出去!」
衛星眠此話一出,秋霜便帶人上前,將人丟了出去。
前廳裡衛老爺子欣賞的看著自己的外孫女,心裡安慰的不行,也略微有些遺憾,若是眠眠是個男兒身,就憑她的醫術和經商手段,他們衛家就是躋身上京的頂流商賈世家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外人都走了,衛庭嶽也鬆了口氣,討好的給自己閨女端了杯茶。
衛星眠沒有接,而是望著外麵問道
「爹,可知今夜我是如何給娘接生的?」
不等衛庭嶽回答,衛星眠接著說道
「我進去時,娘已經沒有力氣了,身下全是血,可是孩子就是出不來,娘說若是出事讓我保小,但是日後孩子要養在我身邊,萬不可讓我弟妹落在後娘手裡。
說完便昏了過去,我無法隻得給娘剖腹產子,這次我娘產子傷了元氣,日後怕是的都不能在生育了,是否影響壽數也未可知。」
「什麼!」
「眠眠你說等到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