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眾位師傅們頓時議論起來,沒一會兒功夫,那位最開始說話的叔伯也站了出來。
「可以,我們同意。」
這待遇這麼好的活計,要是不幹才傻呢,隻要自己沒有那歪心思,那要求算啥?
能被林二舅叫到這裡來的,在人品方麵自然是沒有問題,所以眾人一合計,便答應了。
衛星眠笑了,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契書,給了二舅。
林二舅將這契書都分了下去,衛星眠又說道
「各位都是木工坊的第一批師傅,叔伯們若是信我,守規矩,好好乾,日後絕不會虧了你們。」
眾位師傅看著手上的契書,福利,要求,記錄分明,自己的序號也在上麵,這心才落到實處。 超順暢,.隨時讀
紛紛附和道。
「好!」
「好!哈哈……」
「……」
簽好了契書,衛星眠收好,趁著二舅他們不注意,放到了空間裡。
隨後舅甥二人還有秋霜,便去了人牙子那裡。
二人一到那裡,便有一中年人迎了上來。
「二位貴客,要看什麼?宅子,鋪麵,僕人咱們這應有盡有。」
林家二舅說道
「我們想找個鋪麵。」
中年人牙子笑著問道
「敢問貴客是租是買?」
林二舅看向衛星眠,她沉思片刻說道
「買。.」
人牙子一聽,這是大買賣,臉上笑的更開心了。
「那您可來著了,我這最近剛收了幾個鋪子,咱們邊走邊說。」
到了輔街,人牙子領著他們到了一處鋪麵前,拿出鑰匙,開啟了門。
宅子很小,隻有前麵這一個鋪麵,後麵的小庫房可以忽略不計,衛星眠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人牙子便領著二人又到了另一處小二樓的宅子前。
這宅子收拾的倒是乾淨利索,可是看著就一副年久失修的樣子,縱使再乾淨,也掩不住的破敗,衛星眠連價格都沒問,便離開了。
人牙子又帶著他們倆來到了一處宅子前,這宅子倒是不錯,大小也夠,也挺寬敞,隻是旁邊便是賭坊和青樓,宅子挺好,隻是這位置委實不怎麼樣。
林家二舅淡淡的問道
「這便是你最近收上來的好鋪麵?」
這人牙的脾氣當真極好,滿臉賠笑的說道
「貴客,莫惱,其實我手中還有一處宅子……」
秋霜上前厲聲說道
「那你還不領我們過去?」
「哎……哎……那咱們這邊請?」
隨後這人牙子便領他們去了主街道,到了一處二層樓的鋪子前。→
「這是我前日剛收的,一個二進的院子,前麵是一個二層的大鋪麵,後麵還有大院子,可以住人,還帶倉庫和一口水井。
來,二位貴客進來瞧瞧。」
這宅子收拾的十分乾淨,鋪麵也夠大,採光十分的好,後麵那幾個倉庫,衛星眠就十分喜歡,可以用來存貨,住人的地方也不少。廚房居然還是兩個,哪怕再多的人吃飯,也做的過來。
隻是這院子,怕是不便宜。
「這院子好是好,就是這個價位,想必也很好吧。」
人牙子笑道
「貴客真是好眼光,這院子哪哪都好,就是這價格,要不也不能耽擱到現在。」
隨後他又說道
「這宅子藥價一千二百兩。」
衛星眠挑眉
「要價?那這價格就是還能研究了?」
人牙子讚嘆道
「貴客年紀不大,卻是個懂行的,對,賣家說了,最低一千兩,再低就不行了。」
衛星眠掃視了一週
「這屋裡的一應傢什可都帶著?」
人牙子忙不迭的點頭
「帶,帶,這肯定都帶著。」
林二舅拉著衛星眠小聲說道
「眠眠,這宅子太貴了。」
衛星眠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問人牙子
「按理說這宅子雖然貴,可是咱們臨川的有錢人也不少,這宅子怎麼會賣不出去?」
人牙子也是麵露難色,隨後說道
「貴客我也實不相瞞,這宅子之所以無人問津,也是事出有因。」
這宅子本是一張姓老人的,這老人也是個命苦的,中年喪子,老年喪妻,一直孤身一人。
他本來過繼了一個侄子,養在身邊,誰知這個侄子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夥同親生爹孃,騙去了老張頭的財產。
他們仗著老張頭無兒無女,無人贍養,得依靠著他們,也是越來越變本加厲。
老張頭做了一輩子的買賣,沒想到,竟被自己的親兄弟和親侄子擺了一道,隨後一狠心,到縣衙和他兄長子侄斷了親,拿回了宅子鋪麵。
可是他兄長一家,臉皮很厚,一看他動了真格的,又哭又嚎的求他原諒,老張頭看清了他們,又怎麼會再上當,隻是他們服軟不成,便耍起了無賴。
日日都去老張頭那騷擾,老張頭無法這才變賣家產,準備離開。
如今隻剩這一個鋪麵,張老大一家,恨不得日日來這守著,怕這宅子賣出去,老張頭一走了之。
他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很多做買賣的都不想招惹這樣的人,再說老張頭喪妻喪子的,人家也嫌晦氣,這宅子才留到現在。
人牙子話音剛落下,便傳來了一家人的說話聲。
「哎,那個門開了。」
「兒子,快走,這是又有人來看鋪子了。」
「快點,快點。」
衛人牙子一聽,趕緊帶著他們二人出了院子,麻利的將門鎖上了。
衛星眠忍不住想笑,看來這人牙子被這一家三口也是折磨的不輕。
如今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這鎖門的動作簡直不要太迅速。
人牙子也是苦笑
「貴客莫要見怪,實在是若不快點,他們就能衝進去,賴著不走。」
衛星眠笑著搖搖頭,感慨這人,可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了。
他們剛要離開,就衝上來三個人,眼見他們衝到了衛星眠麵前,秋霜上前,將人一把推開。
「走路不看路的東西,要幹什麼,我們姑娘也是你們能衝撞的!」
秋霜剛剛在屋裡聽著事情經過,便十分的看不上這幾人,眼下又差點衝撞了姑娘,這說話的語氣也沖了起來。
張老大家就是欺軟怕硬的,一看這侍女疾言厲色的,人便有些訕訕的。
隨後便看向了一旁的人牙子。
「又是你!你就這麼助紂為虐!你要看著我們一家人無家可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