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靖川起身看著她,問道
「可是今日辦事不順利?」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倒是難得看到他們家的小丫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衛星眠搖搖頭,走到了他麵前,輕輕的抱住了他,沒有說話。
褚靖川也沒有追問,而是緊緊的將人抱在了懷裡。
過了一會兒,衛星眠才鬆開他。
褚靖川揉揉她的腦袋的,柔聲問道
「怎麼了?」
衛星眠頗為惆悵的說道
「慕錦玉,我爺爺的義妹,當年我爹丟失的主謀,本應該死在涼州府的郊外,誰知她竟然還活著!我前些日子偶然看見的,一直放心不下,便讓春分夏雨去查。
誰知,竟然真的是她,我隻是沒想到,她竟然能毫髮無傷的逃出來。」
褚靖川倒是十分冷靜
「有錢能使鬼推磨,若是給足了銀錢,偷梁換柱也不是不可。」
衛星眠表示認同,隻是她也有些不解
「那獄中的獄卒那麼多,她如何滿騙過眾人的?」
褚靖川淡淡的說道
「這事兒也簡單,隻要她賄賂的人官職夠高就可以了,俗話說的好,官大一級壓死人。上峰發話了,下麵的人根本就不敢違抗。」
若是在給他們點小恩小惠的打點好了,可不就輕而易舉?
「那這官府還有什麼公正廉明可言?」
褚靖川也是一陣苦笑
「如今的大晉早已經不能和十年前相提並論,對內皇子奪嫡,朝臣們被逼戰隊,傾軋相爭屢見不鮮,對外又有番邦,東夷虎視眈眈。.」
「那...那位都不管管嗎?」
衛星眠手指了指天
褚靖川輕蔑的一笑
「那位自視甚高,總以為事事盡在掌握,可是這世間哪有算無遺策的人,如今事情逐漸脫離掌控,他怕是也沒預料到。」
不止如此,那人疑心病還甚重,生怕別人奪權,即使他們褚家世代忠良,也免不了要被猜忌,這對於他們這群保家衛國的武將來說,何其可悲。
氣氛有一瞬的沉默。
褚靖川隨後問道
「你打算如何做?」
衛星眠皺著眉搖搖頭
「這慕錦玉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的,隻是春風說除了魯家人,還有人也去看過慕錦玉,我總覺得這人也許就是那個給她弄出來的幕後之人,隻是很可惜這次沒有跟住。」
衛星眠覺得自己雖然有神器,可是她是夠嗆能成為爽文大女主了,做事總是瞻前顧後小心翼翼,遇到事情的時候也容易茫然無措,絲毫沒有學到穿越者大殺四方的精髓。
她其實本來也隻是想守著這一畝三分地,好好活著,給人看看病,順便在賣賣吃食,日子安穩又平靜,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的進行已經嚴重脫離她曾經的設想了。
就好像有一隻手不斷地推著她前進。
看著小丫頭犯愁的樣子,褚靖川沉思了片刻,對著她說道
「其實這個事兒,有個法子很好解決,省時又省力。.」
衛星眠疑惑
「什麼法子?」
褚靖川笑了
「交給我!」
衛星眠本還聽的認真,誰知他竟然冒出來這麼一句,當即翻了個白眼
她雖然很喜歡有靠山的感覺,也覺得有靠山不用很傻,可是她並不想事事都要依靠他人。
再說自己用的本身就是他送的人,四捨五入已經算是再幫她了,自己總要試著解決不是。
隨後認真的說道
「殺雞焉用牛刀?我若是真的處理不了,在找你。」
意料之中的回答,褚靖川也沒有失望。
然後伸出手,笑著說道
「左右今日無事,我教你寫字?」
衛星眠還沒說話,便被他牽著手帶到了書桌前。
褚靖川將人抱在懷裡,握著她手,研磨。
隨後又將筆遞給了她,就這麼在紙上寫了起來。
他的大手包著她的小手,兩人手腕上的紅豆墜子時不時的就碰撞在一起,發出細微的響動。
褚靖川的鼻息輕輕的噴在衛星眠脖頸處,弄的她有些癢,看著他的側顏,又止不住的心動。
兩人就這麼耳鬢廝磨般的寫著,不一會兒便寫好了。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這是衛星眠曾經對褚靖川說過的話,沒想到他到如今依舊記得。
誰說古人木訥不會撩妹的?
我這分分鐘被撩的死死的。
衛星眠麵色通紅的出了屋子,思敬和思溫看著以後,還故作感慨搖搖頭。
這主子不開竅則已,一開竅了,就像老房子著火似的,真是分外的熱烈。
思明這個木頭,看著這一幕,也覺得
主子真是越發的禽獸了。
褚靖川:…………
晚上回到房間後,衛星眠又叫來了春風和夏雨
「恐怕還得勞煩你們去府城一段時間,務必幫我查出來,另一個去看她的是誰。」
「是!」
「是!」
衛星眠笑著說
「當然,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要硬碰硬。這事兒也不急,你們好好休息一晚,和秋霜他們倆個說說話在走也不遲,這兩個丫頭想你倆想的緊。」
春風和夏雨點點頭
「多謝姑娘。」
「多謝姑娘。」
二人轉身便出去了。
第二日衛星眠便和春風他們一起出發了,幾人在縣城分道揚鑣。
衛星眠到了縣城便帶著秋霜去了二舅租的院子。
這院子當真好找的很,一進這個衚衕,木頭香味最重的一個院子便是了。
衛星眠敲了敲門,一個眼生伯伯過來開的門。
「丫頭,你找誰?」
衛星眠笑了笑
「伯伯您好,我想找我舅舅,林洋。」
這伯伯一聽二舅名字,忙把門敞開,還大聲的沖裡麵喊道
「林二,咱們小老闆來了。」
衛星眠聽到這稱呼,也是麵色一窘。
林洋聽到喊聲從裡麵匆匆的走出來。
看到衛星眠滿臉喜色的說道
「眠眠,你過來,正好看看你定做的傢俱。」
衛星眠看他舅舅興致這麼好,這傢俱做的應該是非常不錯。
到了後院一看,果真是不錯,傢俱一水水的原木色,十分規整,大都上好了漆,看著就賞心悅目。
林二舅走到了一套傢俱前說道
「這套放在前廳的,是我找的大紅酸枝木,顏色艷一些最適合放在堂屋,前廳,好看還大氣。
這套是給你爹孃臥室準備的白酸枝木的,顏色比大紅酸枝淺,比花梨深,適合你爹孃這個年紀。
這幾套都是花梨,鐵力木的,給你們臥房用的。」
看二舅興致勃勃的介紹著,便知他是極為用心的在弄著。
而且這做工確實沒得說,不管是整體還是邊角都處理的十分細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