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雲初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們這樣算不算私定終身?」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衛翊塵颳了下她秀氣的小鼻子說道
「原來,雲初已經想要和我私定終身了?那可不行。」
這樣好的女子,他怎麼捨得委屈她。
「我會回家稟明爹孃,爺奶,到時候就會有長輩操持。」
到時候,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別人有的,她也一樣要有。
鍾離雲初羞紅著臉點點頭,算是點頭答應了。
隨後又想到什麼似的,皺了皺眉
「翊塵師兄,我在上京時曾經訂過一門親事,可是隨著父親回鄉丁憂,便退親了。」
其實鍾離雲初沒說的是,那家人是怕父親丁憂過後,復起無望,這才急急的退了親。
當初爹孃便說,這樣的人家,得虧沒有嫁進去,這家人如此品性,想來也不是什麼良配,她也算躲過一劫。
真入了門,一旦孃家失勢,遭罪的時候,怕是還在後頭。
話是這樣說,可是鍾離雲初作為一個退過親的女子,這親事到底還是受了影響。
再加上鍾離文淵在家丁憂,這親事更是無人問津了。
要不然,怎麼會讓衛翊塵遇到。
衛翊塵摸著她的頭,玩笑著說道
「那不是正好了?我也被人退過親,還望小師妹不嫌棄。」
「翊塵師兄。」
鍾離雲初嬌嗔的瞪了衛翊塵一眼。
衛翊塵大膽的握著鍾離雲初的手
鄭重的許諾
「雲初,等考上秀才,我便上門提親,餘生惟願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鍾離雲初看著眼前人俊秀的麵孔,甜甜一笑,重重的點了下頭。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邊的柳姨娘回府後,便到舉人老爺的院子裡報到,心裡雖百般不願,可是麵子功夫還是要做的,隻是剛走到門口,裡麵便傳出來一陣痛哭。
柳姨娘心裡暗道不好,推門而入,便看見那舉人老爺竟已經死了!
完了,完了,這下全都完了。
當家主母哭過以後,便開始料理後事,舉人老爺還未下葬,柳姨娘這種後進門的妾室,便被通通被發賣了。
柳姨娘盤算多時,終究落得一場空。
碧落山莊
衛星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秋霜等人知道她昨日勞累,都沒有叫她。
衛老爺子也是晨起才知道,褚靖川已經回來了。
褚靖川特意陪長輩們吃了早飯,這才離開。
衛老爺子如今對這個未來孫女婿可以說是十分滿意。
吃過早飯,衛家老兩口,便和衛庭嶽去了桃樹村,房子已經接近尾聲,他們每天都要過去看看。
衛老夫人則帶了些吃食和那些老婦聊天,聽著他們說東家長,西家短,感覺這一天都過飛快。
衛星眠吃過午飯,便看到她娘親挺著肚子,在院裡溜彎。
衛星眠陪著娘親說了會兒話,便去了褚靖川的院子。
思明等人見她來了,紛紛問好。
「衛姑娘。」
「衛姑娘。」
秦伯見她來了,拉著她便往屋子裡走。
「你這丫頭,好不厚道,昨晚竟然不叫我!」
秦伯一直想看衛星眠做手術,這神奇的手法,他一直聽父親反覆提及,卻始終沒能一觀,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另一位異人之徒,這機會可是看一次賺一次。
可是,昨天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他生生錯過了。
衛星眠被秦伯拽的一個踉蹌
「秦伯,你慢點,你慢點。」
褚靖川從書房出來,把衛星眠從秦伯手裡解救出來。
「秦老,您有話好好說,走的這麼急幹什麼。」
秦伯看他倆這個樣子就來氣。
「怎麼,這就開始護上了?你小子沒想到也是個懼內的。」
思明和思敬等人互相看了看,主子和小神醫這是定了?
主子這速度是夠快的了。
思明幾人看著衛星眠的眼神都變了,日後,他們待衛姑娘要更恭敬些了,這可是日後的女主人。
衛星眠有些不好意思,對著褚靖川搖搖頭
「秦伯,昨日太晚了,我就沒叫你,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情況緊急,也確實沒想起來。」
秦伯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衛星眠上前,討好的說道
「秦伯,下次再有這機會,我肯定不會忘記的,我保證。」
秦伯的麵上緩和一些,衛星眠上前拽著秦伯便去了褚靖啟的屋子。
褚靖啟依然昏迷著,衛星眠上前給他診了脈。
脈象虛浮,隻是照昨天的已經好太多了。
衛星眠開啟針卷,拿出了銀針,在褚靖啟的腦部下針。
秦伯上前,拿起她旁邊的瓷瓶,嗅了嗅問道
「丫頭,你這蘸的什麼藥?怎麼什麼味道都沒有?」
衛星眠,剛下完一針說道
「這是師門秘藥,傷者頭部有淤血,蘸上這個藥針灸,能讓患處的淤血散的快些。」
秦伯依依不捨的放下瓷瓶,又給褚靖川診了脈,說道
「脈象雖然虛浮,可是看著還尚可,一直不醒,想來是因為頭部的原因。」
衛星眠點點頭。
「淤血如此嚴重,摔傷?」
衛星眠看著眼前和褚靖川有幾分相像的青年男子,嘆了口氣
「應該是有人曾經大力擊打頭部,造成他短暫的昏厥,之後淤血漸漸擴散,壓迫到了視覺神經,導致雙目失明。」
秦伯一臉正色
「那看來傷他之人,似乎並不想要他性命?」
沒有要他的命,卻讓他比失了性命更加難受。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
褚靖川在一旁聽著,心裡止不住的慶幸。
幸好,小四來了自己這裡,幸好,眠眠在這裡。
不然,小四哪怕是清醒過來,這一輩子怕也毀了。
診完脈,衛星眠便到一旁開藥,不過一說到開藥,衛星眠突然想起一事。
「思明公子,一會還要麻煩你,找個人跑一趟杏樹村,將我的小徒弟林星晚接來。」
「衛姑娘不必如此客氣,稱我思明便可,我這便著人去接。」
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衛星眠寫完方子,便回自己的小藥房去抓藥,秋霜跟著
「姑娘,這些活交給我就行。」
衛星眠怎麼覺得他們這些侍從有些不對勁?
怎麼突然這麼,這話該怎麼說,恭敬有禮?
讓人怪不適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