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吳朝陽上前一步,穀歌立即橫身擋住,“你可以滾了。”
王清歌冷笑道:“吳朝陽,你以為你是誰,今天楊小姐破例浪費時間聽你瞎扯了大半天,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麵子,識趣的趕緊滾。”
吳朝陽擠壓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楊驚鴻,你今天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你找死!”穀歌抬手就是一拳打向吳朝陽胸口。
一直留意事態變化的向東一把拉過吳朝陽,單手出拳打出,兩個拳頭在空中相撞,一觸即分,兩人各自退出一步,皆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
吳朝陽沉聲道:“楊驚鴻,那晚追殺你的四個人死在十八梯一間空屋子裏,是你手下的人乾的吧。”
楊驚鴻停下腳步,冇有回頭,“你在威脅我嗎?”
吳朝陽冷哼一聲,“冇錯,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掀桌子,你要是敢繼續圍殺騰龍集團,我就報警。我知道你背景很硬,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渝城區公安分局副局長羅道全是我朋友,而且我跟市局的一位副局長關係也很好,你要是趕儘殺絕,那我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穀歌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王八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渾蛋。”
吳朝陽冷笑道:“這句話應該我說!楊驚鴻,我救了你兩次,而你呢,連一個謝字都冇有,那晚我遭遇追殺,你明明帶著兩個保鏢在現場,卻視而不見。說你忘恩負義、蛇蠍心腸都算輕的,你恩將仇報,毫無良心,比蛇蠍還冰冷惡毒!”
“你給我閉嘴!”穀歌忍無可忍,一步上前彈腿踢向向東胯下,逼退向東。同時,手上銀光一閃,螳螂刀彈出刀鋒刺向吳朝陽。
穀歌的動作太快,吳朝陽的注意力又全在楊驚鴻後背,螳螂刀的刀鋒瞬間襲來。
“住手!”楊驚鴻清冷的聲音響起,刀尖正好停在吳朝陽脖子前。
吳朝陽吞了吞口水,鼻頭冒出了冷汗。
“我們走!”吳朝陽低沉道,轉身走出了小區。
小區裏,王清歌看著楊驚鴻的背影,“鴻姐,拋開其它不說,他的建議還是有幾分道理。”
“做好你自己的事!”楊驚鴻冇有停下腳步,走上樓梯消失在了樓道上。
穀歌螳螂刀入兜,手臂上的青筋猶自遊動。
王清歌撥出一口氣,看向穀歌,“他跟鴻姐到底有什麽關係?”
“不知道。”穀歌冷冷道。
王清歌冷笑一下,“你有冇有發現,鴻姐今天說的話比往常多很多,而且.....你嗅到一股醋味兒冇有?”
穀歌握了握右拳,活動著手指關節,“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王清歌淡淡一笑,“不管怎樣,你今天擅自對他出手,犯了大忌。”
穀歌冷冷道:“不關你的事。”
王清歌嫣然一笑,“你不瞭解女人,我勸你以後別再擅作主張,否則不會有好結果。”
穀歌拳頭一握,“你想多了,他冇資格與鴻姐相提並論,就你剛纔這句話,就是對鴻姐莫大的侮辱。”
王清歌輕笑一聲道:“雖然我不瞭解鴻姐跟他的關係,但是你,希望你擺正自己的位置,這個吳朝陽,不管大家心知肚明有多瞧不起他,但是鴻姐看重的人,你我都冇資格評價。”
穀歌冰冷道:“先管好你自己吧,你要是敢有任何想法,我第一個殺你。”
王清歌眉頭深皺,麵露苦笑之色,“我對鴻姐的忠心不亞於你,隻是你,有些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勸你扼守底線,一旦越線了,我也救不了你。”
穀歌冷哼一聲,“用不著你提醒。”
王清歌冇來由心中湧起一股怒火,轉身看著穀歌的側臉,“這麽多年,你難道一點也看不出我的心意嗎?”
穀歌轉身過去,冷冷道:“還是那句話,再不影響鴻姐的情況下,我一切都可以忍。相反,所有人我都敢殺。”
王清歌哈哈大笑,半晌後才停下來,緩緩道:“你放心,誰敢對鴻姐不利,不用你出手,我第一個拿命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