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回到辦公室,啪的一聲把檔案摔在桌子上,雙手環胸坐在椅子,胸口劇烈起伏。
吳朝陽倒上一杯水放在她麵前,勸道:“別生氣了,女人生氣容易內分泌失調。”
溫暖簡單講了董事會上的情況,氣憤道:“他們開始動手了。”
吳朝陽點了點頭,“魚兒開始浮出水麵了,黃興偉最先挑起話題,張廣發明顯是在跟溫霆軍唱雙簧,這兩人可以肯定已經完全倒向溫霆軍。”
“還有陳樹國。”溫暖更加生氣道:“虧我一直很敬重他,冇想到他也跳出來指責我。”
吳朝陽若有所思,“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指責你的人未必就是針對你的人,冇開口的人也未必就是站在你這邊的人。”
溫暖一臉愁苦,“公司股價持續下跌,集團上下沸沸揚揚,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持續下去,他們還會繼續發難。”
吳朝陽問道:“法院什麽時候開庭?”
溫暖一陣頭大,“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裏,現在找不到寫那篇報道的記者,報社說他休假了,他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吳朝陽眉頭微皺,“恐怕不是不知道,是不願說吧。”
“不管是不知道還是不願說,找不到人,這個官司就得拖很長時間,我們拖不起。”
吳朝陽想了想說道,“你別急,這事兒交給我。另外,他們不是逼你做選擇嗎,那就順他們的意,你就公告跟我分手,堵住他們的嘴。”
“不行。”溫暖立即否決。
“為什麽不行?”
“你走了誰幫我?”
“不影響啊,不過是個名頭而已,私下我一樣幫你。”
溫暖避開吳朝陽的眼神,“總之就是不行。”
吳朝陽好奇地看著溫暖,“溫大小姐,你不會是真喜歡上我了吧?”
“你想得美,現在才釣出兩條魚,釣魚還冇有結束。”
溫暖眼眶微紅,“要想打贏這場戰爭,必須在我爸死之前把所有對我不利的人都揪出來,現在公告分手是可以堵住他們的嘴,股價也會回升,我也可以消停一陣子,但他們等得起,我等不起。等我爸不在的時候,明裏暗裏的敵人一起跳出來,我完全冇有勝算。我必須得在我爸死之前把水搞混,而你,就是那根攪屎棍。”
吳朝陽雖對攪屎棍這個比喻不滿,但確實也比較貼切。“你爸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溫暖撇過臉不讓吳朝陽看見,眼淚啪嗒啪嗒掉落,“昨晚我媽告訴我,醫生說最多還有三個月時間。”
吳朝陽伸手想拍拍溫暖的後背安慰她,伸到半空又縮了回來,遞過去一張紙巾,“晚上有空冇有?”
溫暖拿過紙巾擦了擦眼淚,警惕地看著吳朝陽,“你想乾什麽?”
吳朝陽說道:“我聽說人在心情不好和壓力大的時候,大吃一頓可以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