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冷晴跟前,噗的一聲跪下去,雙手抱住冷晴的小腿,痛哭流涕。
“晴晴,爸爸錯了,爸爸不該拿你抵賭債,求求你幫爸爸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賭了。”
冷晴那張絕美的臉上冇有半點憐憫,冷漠得像壓根兒不認識男人。
“放開!”
男人哀求道:“晴晴,還不上錢,水哥會殺了我的,他真會殺了我的。”
冷晴一臉的憤怒和厭惡,掙紮著往後退,男人隻死死抱著不放。
“晴晴,你相信我,這一次我是真的打算改邪歸正。”
冷晴突然從褲兜裏摸出一把水果刀,毫不猶豫就往男人臉上劃去,男人被迫放開,起身指著冷晴鼻子破口大罵,“小賤人!跟你媽一個賤相,都巴心不得老子死。老子是你親爹,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老子早該把你賣掉!”
吳朝陽實在看不下去,上前就是一耳光,啪的一聲把男人打翻在地,看著陳金水冷冷道:“他欠你錢是他的事,你要怎麽弄他是你的事,你要是再敢打冷晴的主意,我讓你江州徹底消失。”
一行人出門離開,陳金水一屁股癱坐在地,一旁的黃毛趕緊起身去扶,“水哥,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陳金水一把推開黃毛,怒斥道:“報泥馬的仇,冇見那大個子恐怖嗎,就你這瘦不拉幾的體格,一百個都不夠他一個人打。”
陳金水摸了下頭,疼得呲牙咧嘴,“大丈夫能屈能伸,出來混誰特麽冇捱過打。”
黃毛指了指半躺在地上的男人,“他怎麽處理?”
男人爬到陳金水身邊,“水哥,求求您不要殺我,給我點時間,我傾家蕩產也把錢還上。”
陳金水看著男人一陣窩火,今天的無妄之災就是這傢夥帶來的,但還真不敢把他怎麽樣,女人的話最信不得,要是哪天他女兒氣消了重新認這個爹,他可不想今天的事情再經曆一遍。
“你特麽哪還有家產可傾可蕩,給我送到賭場那邊端茶倒水做清潔抵債。”
“謝謝水哥,謝謝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