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生死印’,爾等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間。”
“善用你們的價值。若再有異心,或辦事不力...”
玄蒼冇有說下去,但百血老人等人隻覺得神魂一顫,彷彿被無形的鎖鏈死死捆縛,那枚印入靈魂的符文,散發著令他們靈魂戰栗的絕對控製氣息。
“不敢!絕不敢!”
百血老人狂喜與恐懼交織,連連磕頭。
畫麵一轉。
玄蒼已回到了百川居深處的靜室之中。
室內的香爐青煙嫋嫋,一切如常,彷彿他從未離開,更不曾剛剛以雷霆手段,幾乎抹去一個傳承數百年的宗門。
而外界,早已因七煞宗山門上空那短暫卻驚天動地的異象和隨後傳來的恐怖能量波動而沸騰!
各種猜測、流言如同野火般蔓延。
起初,人們還不敢相信,直到有膽大的修士冒險靠近,看到那片已成廢墟、煞氣潰散、滿目瘡痍的山門,以及倖存者那失魂落魄、諱莫如深的模樣,訊息才終於被證實。
緊接著,更多細節被一點點挖掘、拚湊出來。
“紫霄劍宗...是紫霄劍宗先動的手,結果被玄殿主尋上門,劍折人亡,宗門幾乎被打殘!”
七煞宗更蠢!他們不但參與了針對百川居的陰謀,居然還敢暗中聯絡紫霄劍宗,想玩一手禍水東引,坐收漁利!”
“結果呢?玄殿主直接找上門,七煞宗連護山大陣都開了,聽說連閉關不知多少年的太上長老都出來了...可還是擋不住!太上長老當場隕落,大陣破碎,山門核心被毀!”
“最後...雖然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但七煞宗還是活了下來。”
“我的天...一夜之間,兩大宗門,一滅一殘!這玄殿主的實力,到底到了何等境界?”
“以後這洛州,還有誰敢招惹百川居?不,是整個洛州修行界,都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洛州地處偏僻,不比幽州,可以說整個洛州內部都找不出幾名達到神玄的存在。
震撼!恐懼!敬畏!
玄蒼和百川居的威名,以前或許隻是在商界和部分高層流傳,經此一役,徹底響徹整個洛州修行界,甚至周邊地域也為之震動。
所有勢力都明白了一個鐵一般的事實,百川居之主玄蒼,乃是絕對不能招惹的恐怖存在!
其手段之果決,實力之深不可測,遠超常人想象。
一時間,原本一些對百川居抱有小心思,或在暗中有些小動作的勢力和個人,紛紛偃旗息鼓,噤若寒蟬。
甚至有勢力主動派人前往百川居示好、道歉,尋求合作,姿態放得極低。
而百川居內部,在經曆了初期的震驚與狂喜後,迅速恢複了高效運轉。
所有生意不僅恢複正常,甚至因為威名大震,合作者更多,渠道更廣,發展速度比之前更快!
再無人敢來挑釁,連帶著百川居下屬的商隊、據點,在外行走都倍受禮遇,無人敢輕易為難。
玄蒼依舊深居簡出,百川居的具體事務交由幾位心腹掌櫃和管事打理。
他偶爾露麵,也隻是在靜室或頂樓雅閣,接見一些重要的客人,或者下達一些關鍵的指令。
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波瀾不驚,彷彿那場震驚世人的大戰,對他而言不過是拂去衣袖上的一點微塵。
時光荏苒,平靜的日子如水般流淌。
兩年後。
百川居依舊矗立在洛州北境最繁華的城池中心,氣勢愈發恢弘。
其觸角已延伸至更多領域,影響力與日俱增。
而玄蒼之名,經過兩年的沉澱,非但冇有被人淡忘,反而愈發成為了一種傳奇和禁忌的代名詞。
這一日,靜室之中。
玄蒼並未打坐,而是負手立於窗前,目光彷彿穿透了閣樓與城池,望向了極遠的方向。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玉佩上隱約有山川河流的虛影流轉,散發出淡淡的、與這方世界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玄奧氣息。
“兩年了...”
他低聲自語,聲音依舊平淡,卻似乎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期待。
這兩年間,並非所有地方都如百川居般平靜。
位於洛州北境邊緣,與荒蕪之地接壤的隕星山脈,近一年來便頗不寧靜。
然而,大約從一年前開始,山脈核心區域便時常有異常的天象發生。
原本隻是偶現的紫色雷雲,出現得越來越頻繁,雷光之中往往夾雜著赤紅色的火焰,轟擊在山脈深處,引發連綿的地火噴發和岩石融化。
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躁動的雷火氣息,時而沉悶壓抑,時而狂暴四散。
起初。
附近的修士和勢力隻當是地脈活動加劇,或是某種火屬性、雷屬性的天材地寶即將出世引發的異象,紛紛派人查探,甚至有些膽大的想要深入尋寶。
但很快。
他們就發現事情不對勁。
那雷火氣息異常精純且暴烈,尋常修士靠近核心區域,不僅會被紊亂的天地靈氣乾擾修為,稍有不慎,還可能引動空中遊離的雷火之力加身,輕則受傷,重則殞命。
更詭異的是,山脈深處似乎有某種無形的屏障或力場在乾擾神識探查,讓人難以窺探其中究竟。
就在各方勢力驚疑不定,猜測紛紛之時,百川居的人到了。
為首的是百川居一位平日裡負責外務、頗為低調的穆長老。
他帶著一支精乾的隊伍,徑直來到了隕星山脈外圍,選擇了一處地勢較高、視野開闊、且相對遠離雷火核心區域的山穀。
他們冇有解釋,冇有與任何當地勢力交涉,直接開始動工。
大量的珍稀建築材料被源源不斷地運來,眾多明顯訓練有素、氣息沉凝的工匠和陣法師在穆長老的指揮下,以驚人的效率,在一片原本荒蕪的山穀中,建造起了一座規模不大、卻異常精緻堅固、通體以某種溫潤白玉和深色玄鐵構築的行宮。
行宮周圍,更被佈下了層層疊疊、隱晦而強大的防護與聚靈陣法,將山穀與外界隱隱隔開。
這舉動自然引起了附近修士和勢力的極大好奇與不安。
還冇等他們理清頭緒,更讓他們心驚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