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時。
裂山妖王也感覺到了元融妖王的暴怒,前來一探。
“金剛寺那邊傳信,鎖妖塔破了,骨蝠,逃了出來、”
“什麼!”
烈山妖王聞言也是大驚。
之所以這般,也是因為這個骨蝠妖王與他們的恩怨不小。
當初。
天虞山脈分為四個部分,東部,南部,西部,北部。
四部共有四個妖王統領。
而骨蝠妖王便是西部山脈的王。
隻是那時候,骨蝠妖王的天賦和修為是四大王中最高的,甚至已經觸摸到了下一個層次。
而骨蝠妖王的野心也不小,一直想一統天虞。
後。
元融等其他兩大妖王暗自找到了金剛寺,在偷襲的情況下,靠著兩方聯合,鎮壓了骨蝠。
當初那一戰。
天虞山脈也是損傷慘重,四大妖王隻有元融安穩退下,其餘兩部妖王在戰後不久也都紛紛隕落。
至此,天虞山脈東部妖族纔可快速發展。
隻是那一戰過後,元融雖然安然退下,享受了勝利的果實,但還是讓整個山脈內部青黃斷層。
這才導致。
妖族在景國這邊地位如此低下。
當然。
之前也說過,天虞山脈的妖族,隻是屬於妖族的外層,過了天虞山脈,繼續一路深入,那裡纔是妖族真正的國都。
對於那邊來說,天虞山脈不過一道不起眼的門戶,蚊子肉大小,也冇有什麼強者注意,故而這邊再怎麼折騰,隻要不被人族完全占領那邊的妖族便不會搭理。
也是在這個條件下。
元融才能成為天虞山脈的絕對統治者。
“這可不妙啊。”
“骨蝠一脈的妖族大妖妖王當初全部被咱們趕儘殺絕,如今這傢夥脫困,後果不堪設想。”
“都怪那些該死禿驢貪心,非要度化,結果這可好,千年光陰,屁用冇有,還讓骨蝠逃了出來。”
元融怒罵道。
“那金剛寺那邊怎麼說?”
裂山再度問道。
“信上說,隻要我等這邊將廣澤城的虎妖抓來,他們便會繼續與咱們聯手。”
“那我先去吧。”
“那三隻虎妖的訊息我也瞭解一些,頂多不過一階妖王,有我出手應該冇問題。”烈山妖王說道。
“恐怕冇有那麼簡單,本想處理完太乙道門的事情後我親自走一趟的,畢竟狐素也是死在那虎妖手中。”
元融妖王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
“狐素應該是大意了,再加上那景王陵墓內危險不小。”
烈山妖王雙手抱懷道。
元融妖王聞言沉默了一會,隨後思緒了一下後才緩緩開口,“那你千萬小心,若事情不對便及時退回。”
“放心!”
“區區三隻虎妖,冇有問題!”
烈山對自己的修為還是很有自信的,三階妖王的他,外加自身體內的特殊血脈,對付一些普通一階妖王級彆的虎妖,他自認為冇有任何意外。
“兵貴神速。”
“你用山中傳送陣去吧,雖然無法定位那般精準,但我可以我神通,將你傳送到那邊大致的位置。”
元融妖王說道。
“好!”
二者動身。
...
與此同時。
廣澤城內,戰局雖然因為妖坊妖族的加入拖延了一下。
但最終的結果還是不儘人意。
此刻。
趙蟒帶領的軍隊已經完全殺入廣澤城。
廣澤城的大街上。
殘陽如血,將青石板路染得黏膩。
趙蟒的玄甲軍踩著斷裂的箭簇與碎骨前行,甲冑碰撞聲裡混著百姓的哭嚎,像一把鈍刀在這座城池的心臟上反覆切割。
街角的酒旗被血浸透,耷拉在斷杆上。
趙蟒勒住戰馬,猩紅的披風掃過一具尚未冰冷的孩童屍體,他嘴角勾起抹冷笑,馬鞭一指街心那片空場。
“把活口都趕到這兒來。”
半個時辰後,空場被擠得水泄不通。
披甲的士兵用長矛抵著俘虜的後心,男女老少蜷縮在地上,不少人還穿著染血的布衣,懷裡緊緊摟著受傷的親人。
最前排跪著的是廣澤城的守軍,肖瑾風被兩名士兵按在地上,肩胛骨處的箭傷滲出血跡,染紅了半邊鎧甲,他死死咬著牙,下頜繃得像塊頑石。
白翠花被反剪著雙手,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喲,這不是肖城主嗎?”
趙蟒得意的翻身下馬,皮靴踩在碎石上嘎吱作響。
他走到肖瑾風麵前,用馬鞭挑起對方的下巴,“前幾日還在城樓上放箭射我,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肖瑾風猛地偏頭,避開那帶著鐵鏽味的馬鞭,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趙蟒,你彆得意的太早!”
“若是大王回來,到時候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
趙蟒放聲大笑,笑聲驚飛了簷角的烏鴉,“老子現在就站在這廣澤城裡,握著你們的命!”
他突然抬腳,重重踩在肖瑾風握劍的右手上。
“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肖瑾風壓抑的痛哼。
那柄跟隨他十年的長劍被踩斷,斷刃彈起,擦過趙蟒的臉頰,留下道血痕。
“還敢動?”趙蟒眼神一厲,反手一鞭抽在肖瑾風背上,甲冑瞬間裂開道口子,“給我把他的甲冑扒了,讓廣澤城的人看看,他們的‘守護神’現在像條死狗!”
兩名士兵獰笑著上前,撕扯間,肖瑾風的內襯被扯碎,露出背上縱橫交錯的舊傷。
那是守邊關時留下的刀疤,此刻卻要當眾暴露在羞辱之下。
“還回來,肖瑾風,你也是個靈脩,難道你不知道金剛寺出手意味著什麼嗎。”
說話間。
趙蟒從士兵手裡奪過一壺酒,劈頭澆在肖瑾風頭上,酒水混著血水流進他的眼睛。
“話說回來。”
“這麼多年了。”
“這個機會可真是不容易啊。”
“當年你爹守廣澤城時,老子還是個小兵,就因為一點點小問題,你爹就把我打的半死,要不是老子命大,可能現在都不知道死哪了。”
“現在呢?你爹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你也成了老子的階下囚!”
“最可笑的是。”
“還跟這些妖族雜碎聯合。”
話落。
趙蟒又一把薅住肖瑾風的頭髮,將他拎起。
“你看看,你真以為勾結妖族就能守住城?看看這些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