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
整個佈置中,最重要的一樣東西,是一直暴露在外的。
一旦被對手知道,那是極有可能前功儘棄的。
而這對玄蒼來說。
就是機會。
此刻。
玄蒼坐在一個椅子上透過客棧的窗戶,看向街外。
“盂蘭盆法會...”
“是個機會。”
“但...還需要一些柴,這樣才能讓火燒的更猛烈一些。”
說話間。
玄蒼起身,消失在了客棧內。
金鱗城外百裡,荒山野嶺間,一道金光如流星般劃破天際,驟然墜地,震得方圓數裡大地震顫。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響起,金光散去,顯露出一名身披赤紅袈裟的年輕和尚。
和尚麵容慈悲,雙目卻如金剛怒目,手中托著一尊紫金缽盂,周身佛光如焰,灼燒得四周空氣都微微扭曲。
在他對麵,六名修士飛速逃遁,周身靈光閃爍,為首之人是一名灰袍中年,手持一柄玄鐵重尺,沉聲道:
“金剛寺的和尚,為何攔我去路?”
大耳和尚神色平靜,緩緩道:“諸位施主,強取凡人精血修煉‘地煞功’,已犯殺孽,貧僧今日特來渡化。”
灰袍中年聞言,眼中寒光一閃:“禿驢,莫要多管閒事!!”
話音未落。
他手中玄鐵重尺猛然一震,刹那間,大地震顫,無數土石翻湧而起,化作數道猙獰石蟒,朝和尚絞殺而去。
另外五名地元宗修士也同時出手或祭出地煞符籙,一時間,整片荒野地脈翻騰,土浪滔天,彷彿要將和尚徹底埋葬、
然而,年輕和尚隻是輕輕一歎:“執迷不悟。”
話落。
其手中紫金缽盂微微一轉,刹那間,佛光萬丈!
“甕!”
一聲梵音震盪,金光如潮水般席捲而出,所過之處,石蟒崩碎,土浪平息,地煞之氣如雪遇烈陽,瞬間消融
灰袍中年臉色大變,還未等他反應,和尚已一步踏出,身形如幻,瞬間出現在他麵前,一掌按下。
“大金剛掌!”
“轟!”
灰袍中年胸口瞬間凹陷,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鮮血狂噴,其餘五名地元宗修士見狀,肝膽俱裂,轉身便逃。
和尚卻隻是淡淡一笑:“既造殺孽,便該償還。”
他手中缽盂一拋,佛光化作六道金環,瞬息追上五人,將他們牢牢禁錮!
“不!大師饒命!我們願皈依佛門!”
有人驚恐求饒。
和尚搖頭:“佛渡有緣人,而諸位...無緣。”
話音落下,金環驟然收縮。
而就在這時。
“你說無緣,我覺得他們有緣!”
“轟!!“
一道紫色雷霆突然出現,
硬生生將六道金環震碎。
漫天金光潰散間,一道修長身影踏著烈焰緩緩走出。
“何人?!“
年輕和尚瞳孔驟縮,手中紫金缽盂劇烈震顫。
他從未見過此人,但那股恐怖的妖氣,分明是妖王級彆纔有的威壓。
玄蒼負手而立,紫色妖瞳掃過奄奄一息的地元宗眾人,突然嗤笑一聲:“金剛寺的禿驢,殺起人來倒是比妖魔還利索。“
“妖孽放肆!“和尚怒喝,袈裟無風自動,“爾等屠戮凡人修煉邪功,合該......“
“聒噪。“
玄蒼突然抬手,一指點出,化作數道雷霆。
和尚大駭,急忙祭出紫金缽盂。
“金剛護體!“
“轟!!!”
第一道雷霆擊碎缽盂,第二雷霆穿佛光。
“噗!!“
青年和尚吐血倒飛,渾身金身佈滿裂痕。
“你到底是...何人?”
青年和尚捂著胸口,麵露不甘。
“問閻王去吧。”
“轟!”
揮手間,玄蒼袖袍一卷,雷光炸閃。
待煙塵散儘,原地隻剩個深不見底的巨坑青年和尚屍骨無存。
如此一幕下。
其餘幾位地元宗的人見狀一個個的紛紛大驚失色,看向玄蒼的目光帶著十足的恐懼。
一個呼吸後。
灰袍中年掙紮著爬起:“多...多謝前輩...搭救。“
“呼~”
灰袍修士話還冇說完,玄蒼右手一握,灰袍修士直接被隔空攝來。
“血煞門總部在哪?”
麵對玄蒼的話,灰袍修士的臉色也是變得僵硬起來。
“前,前輩說笑了,我等是地元宗修士,並非是...”
灰袍修士話音未落,玄蒼五指猛然收緊!
“哢嚓!“
灰袍修士的左臂骨骼瞬間粉碎,劇痛讓他發出淒厲慘叫。
其餘幾見此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玄蒼眼中雷光閃爍:“本座冇耐心聽廢話。“
剩下的一人冷汗如雨,終於顫聲道:“血煞門...總部在...在葬魂穀!但那裡有化玄老祖坐鎮,外人根本......“
“轟!“
一道雷火突然將灰袍修士右腿燒成焦炭。
玄蒼冷笑:“看來你還是不老實。“
玄蒼說話間,指尖凝聚出一縷幽藍妖火,“這是本座煉製的妖火,能燒灼魂魄七七四十九日......“
“我說!我說實話!“
灰袍修士此刻有些崩潰,“血煞門總,總壇在......“
說話間。
那人突然麵露驚恐,脖頸處浮現一道血色咒紋。
玄蒼眼神一厲。
“這就觸發血魂咒了?“
“噗!“
灰袍修士頭顱突然爆開,其餘五人接二連三化作血霧。
玄蒼袖袍一揮,以極快是速度出手,強行扣押最後一人,隨後以狂暴的妖力配合震魂雷刃在其血咒發揮效用之前,快速搜魂。
之所以冇有直接搜魂也是玄蒼之前從墨無殤的記憶中便得知‘血魂咒’的事情,故而想先開口詢問。
結果最後還是要靠玄蒼自己的手段。
瞬息之間。
一些識海畫麵破碎閃現。
幾個呼吸後。
玄蒼眼中閃過一絲惱火。
“還是差點啊。”
“要找你們這些老鼠,還真難找啊。”
話落。
玄蒼身形挪移。
向著地元宗的方向而去。
一個時辰後。
十泉山,地元宗所在。
玄蒼的身影如一道血色流星,轟然墜落在地元宗山門前。
“轟!!“
狂暴的妖氣席捲而出,山門處的青石地麵寸寸龜裂,兩側鎮守的石獅雕像轟然炸碎,碎石飛濺!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