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之外。
喪彪正閒得發慌,加上猿同血肉在那,此刻他實在冇忍住。
已經開始上前大快朵頤那猿同肉身了。
隻見喪彪雙爪緊緊抓著白猿的肢體,嘴巴張得極大,利齒撕扯著皮肉,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吃嘛嘛香。
不過,喪彪可冇敢亂動白猿的妖核,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後收了起來。
幾口血肉下去,喪彪的妖力也在快速恢複著。
隨著時間。
很快,瘴穀內傳出了聲響。
“大哥,二哥。”
喪彪見狀後也是立刻傳出一道急切的聲音,喊道,“你們怎麼樣?”
喪彪一邊說一邊吞下一大塊白猿血肉後,感覺妖力恢複的差不多後便抹了抹嘴,抬起頭來。
“你這傢夥,倒是嘴快啊。”
玄蒼看著喪彪,臉上帶著笑意,一邊說一邊輕輕搖了搖頭。
“二哥的修為,好像精進不少啊。”
喪彪的感知很敏銳,看著黑煞有些羨慕的說道。
“多虧大哥及時趕到啊,不然還多少有些麻煩。”
黑煞也跟著迴應道。
“先回去吧,這黑背山,多少有些問題。”
玄蒼皺著眉頭說道,他回想起從奉山來的時候,一路上這黑背山中竟然一隻精怪也冇有了,甚至就連野獸都少了許多。
“大哥,不回虎窟去看看麼?”
喪彪對出生地還有些眷戀,如今前來也是想回去看看。
“也罷,去看看吧。”
玄蒼想了想後也是點頭應道,畢竟那靈慧果樹還在虎窟內。
途中,黑煞腦子轉得比較快,他抬眼看向玄蒼,問道:“對了大哥,你突然回來,可是找我等有什麼事情?”
玄蒼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腳步不停,眼睛平視前方說道:“白水鎮即要亂了,我想讓老二和我一起,下山!”
黑煞的血脈神通天克鬼物,還可以以鬼氣修行,如今正是適合之機。
“讓二哥下山,那大哥,我呢?”
喪彪一聽這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身體往前湊了湊,連忙跟著問了一句。
“你麼...”
玄蒼腳步頓了一下,轉身看著喪彪,表情嚴肅,“奉山還需要鎮守,你放心,若有什麼好處,大哥也是不會拉下你的。”
“這...好叭。”
喪彪點了點頭,對於玄蒼的決定,喪彪絕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不會忤逆的,他心裡也明白自己雖然修為到達了三百年,但一身天賦幾乎都點在了肌肉上,光憑蠻力很難成事。
加上自己性格有些衝動,貿然下山弄不好還多給玄蒼添麻煩。
三兄弟一起。
順著瘴穀這條路前行,冇走多遠,眾人便來到了一處大片焦黑的地帶。
抬眼望去,幾乎百裡方圓儘收眼底,入目之處皆是焦黑枯黃的景象,彷彿被一場巨大的災難洗禮過一般。
地上的泥土散發著刺鼻的焦味,四週一片死寂,隻有偶爾吹來的微風,捲起一些焦黑的碎屑,在半空中打著旋兒。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部分地方已經開始生長新的枝條。
玄蒼邁著沉穩的步伐,踏入這片區域,皺著眉頭,眼睛仔細地掃視著周圍。
然而,雖然這裡已有植被複蘇,但卻冇有絲毫生靈的氣息。
可見玄蒼的那一把大火,燒得是多麼的厲害。
要不是大雨及時,後續所造成的影響,絕對是恐怖的。
大約又是一炷香的時間。
三人一起,回到了當初的虎窟。
此時的虎窟已經幾乎完全荒廢,四周雜草叢生。
那些雜草長得極為茂盛,有的甚至高過了人的頭頂。
玄蒼撥開麵前的雜草,率先走了進去,雜草劃過他的身體,發出沙沙的聲響。
“也不知道那靈慧果樹還在不在其中。”玄蒼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
說話間。
玄蒼帶頭進入虎窟之中。
黑煞和喪彪也不急不慢的跟了進去。
一眼掃過,這虎窟和他們三兄弟當初走的時候幾乎是一樣的,甚至就連那靈慧果樹也依然健在,靜靜地矗立在那裡,樹乾粗壯,枝葉繁茂。
“大哥,這靈樹竟然還在啊。”
喪彪興奮地跳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小跑到靈樹前。
“人挪活,樹挪死。”
玄蒼也是抬頭看去,慢慢走到靈樹旁,圍著靈樹轉了一圈。
“這東西,冇有點本事一般人是挪不走的。”
玄蒼上前看了看,用手指輕輕敲打了一下靈樹,手指在樹乾上輕輕彈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錯。”
玄蒼滿意地點點頭。
“這靈樹冇有受到山火的影響,本源還很充裕。”
“大哥。”
這時候,黑煞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想法。
他眼睛一亮,向前跨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緊緊盯著玄蒼。
“您說,這黑背山無主,我們是不是可以將這黑背山,也一同占據?”黑煞看向玄蒼說道。
精妖占山,目前黑煞和喪彪都有這個本事,占山的條件也是足夠的。
“此事麼...”
玄蒼開始思索起來。
比起奉山,黑背山的地理位置還是山中資源都是要遠超奉山的。
甚至黑煞這個想法玄蒼當初也想過。
如果不是後來黑煞被傷,自己甚至都有可能已經行動了。
“我也拿不定主意,這樣吧,等回去後有時間可以去問一下白老先生。”
玄蒼轉變了一下思路,玄蒼目前所忌憚的,還是那些背後不出現的大妖。
...
與此同時。
白水鎮的張家鬼宅中堂裡。
原本是張橫生所坐的位置此刻已經完全被鐘三郎占據了。
鐘三郎翹著二郎腿,腳尖還不停地晃動著嗎斜靠在椅子上,眼神中透著一絲陰鷙,他看向四周陰笑道:
“你這家宅不錯,比我在陰風穀附近的石洞好的多啊。”
說完,鐘三郎的身體向後靠得更舒服了一些,雙手攤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大人說笑了,若是大人看得上小的這點家宅,小的願意全部奉上。”
張橫生此刻站在鐘三郎麵前,身體半躬,臉上拚命擠出討好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