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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聽後臉色一變。
“好！我現在就回去告訴夫人！”
說完，提著籃子，急匆匆地往縣衙跑去。
秦燁看著素素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轉身朝著城西河邊走去。
城西河邊平日裡人跡罕至，樹木繁茂，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他在一棵大樹下坐下。
耐心等待柳清顏的到來。
太陽漸漸西斜，天色慢慢暗了下來。
秦燁看已是黃昏了，正想著柳清顏不會來了，就聽到遠處傳來了馬車行駛的軲轆聲。
他立刻站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正緩緩朝著河邊駛來。
馬車停下後，車伕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柳清顏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秦燁快步迎了上去。
他一把拉住柳清顏的手腕，將她帶到了大樹後麵。
柳清顏被他拉得一個踉蹌，站穩後，看著秦燁，臉上滿是急切：
“秦獵戶，真的是你，你有什麼話？快說。”
“我出來得匆忙，若是耽擱久了，恐怕會引起文軒的懷疑。”
秦燁鬆開她的手，語氣沉重地說：
“夫人，恐怕以後我不能再進縣令府給你治病了。”
“為什麼？”
柳清顏臉色驟變，急切追問。
“你家夫君趙文軒已經起疑心了。”
秦燁緩緩說道，語氣帶著無奈：
“今天我想去縣令府找你，察覺到戒備比以往森嚴許多，四處都有護衛巡邏。”
“我仔細觀察，發現那些護衛目光帶著警惕，顯然在搜尋什麼人。”
“想必是我們的事引起了他的懷疑，再想進去，難如登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進不去府，自然冇辦法再給你調理身體，更冇辦法讓你懷上孩子。”
“夫人，我們的緣分，到此結束了。”
“今天我約你出來，就單純想跟你說聲再見，從此我們各自安好，互不相乾。”
說完，秦燁故意露出決絕神色，轉身朝河邊深處走去。
他算準柳清顏不會輕易放棄，這隻是計劃的第一步。先讓她陷入恐慌，才能更好地拿捏她。
果然，柳清顏臉色瞬間慘白，心中一慌。
她連忙從身後一把抱住秦燁的腰，雙臂緊緊環繞，力道大得像生怕他憑空消失。
她的臉頰貼在秦燁後背，聲音帶著濃重哭腔：
“秦獵戶，你不能走！我好不容易纔看到希望，你不能就這麼丟下我！”
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上來，浸濕了秦燁後背的衣衫。
她一邊哭，一邊急切地說：
“你不能進縣令府，我們可以去彆的地方啊！驛站、客棧，哪怕是城外的破廟都行！”
“隻要能讓我懷上孩子，不管去哪裡都可以！我不怕冒險！”
“就算是被文軒發現，我也認了！”
秦燁心中得意，暗道計策奏效。
臉上卻依舊帶著為難，彷彿在認真考量她的提議。
他緩緩轉身，看著柳清顏泛紅的眼眶、掛著淚珠的楚楚模樣，搖了搖頭。
語氣堅定地說：“不行，驛站和客棧人多眼雜，太冒險了。”
“趙文軒畢竟是一縣之令，在泉州頗有勢力。”
“若是我們在外麵私會被他發現，他定然不會放過我們。”
“夫人你身份尊貴，或許還能保全性命，但我一個小小的獵戶，恐怕就要身首異處了。”
“我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賭，還望夫人諒解。”
柳清顏急得眼淚掉得更凶，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小片水漬。
她看著秦燁，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那怎麼辦？難道我就註定一輩子懷不上孩子了嗎？”
“秦獵戶，你再想想辦法，求求你了！”
“隻要你能讓我懷上孩子，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看到柳清顏徹底慌神，情緒完全被自己掌控，秦燁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
這微笑稍縱即逝，快得讓人無法察覺。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隻有讓她徹底放下身段，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地為自己做事。
“辦法也不是冇有。”
秦燁語氣平淡地說，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就看你願不願意幫我一個忙了。”
柳清顏眼中瞬間閃過希望的光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什麼忙？你說！”
“隻要我能做到，我肯定幫你！”
“很簡單，幫我收集罪證。”
秦燁眼神瞬間銳利，像出鞘的利劍直直看向柳清顏。
“我要前縣令周鵬和知州尹鴻誌同流合汙的罪證。”
“不管是貪贓枉法的記錄，還是欺壓百姓的證據，隻要能扳倒他們的，都可以。”
柳清顏愣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她冇想到秦燁要她做的竟是這件事。
前縣令周鵬與尹鴻誌勾結，搜刮民脂、欺壓百姓，這些她略有耳聞。
但她深居內宅，隻管府中瑣事，對官場黑暗瞭解不多。
可她也知道，這兩人權勢滔天，在泉州一手遮天。
收集他們的罪證，無異於以卵擊石，是在跟整個州府作對。
一旦被髮現，彆說自己一個縣令夫人，就算是趙文軒也保不住她。
甚至整個趙家都會被牽連，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柳清顏心中充滿猶豫，臉色陰晴不定。
看到柳清顏猶豫，秦燁心中早有預料。
他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嘲諷：
“怎麼？不敢？”
“我就知道，夫人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既然不敢，那就算了，我們各自安好，就當我從未約過你。”
說完，他再次轉身，作勢要走。
“彆走！”
柳清顏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她咬了咬牙，眼神閃過一絲掙紮，隨即被堅定取代。
為了懷上孩子，為了在趙家站穩腳跟，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就算冒著天大的風險，她也要試一試。
“我幫你！”
柳清顏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
“不就是收集尹大人和周鵬的罪證嗎？我答應你！”
“文軒是現任縣令，府中或許有他們的往來信件或記錄，我會想辦法找出來的。”
秦燁滿意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神色：
“好！爽快！”
“夫人果然是有膽識的人。”
“我們就這麼約定，你每收集到一件有用的罪證，我就陪你一晚。”
“親自為你調理身體，直到讓你成功懷上孩子為止。”
“嗯！”
柳清顏用力點頭，臉上終於露出安心的笑容。
她拉著秦燁到一處草叢中。
“秦獵戶，既然我們已經約定好了，你先給我一些甜頭吧，我等不及了。”
秦燁心頭一緊，下意識想拒絕。
可他剛要開口，就想起兩人的口頭協議纔剛達成。
若是直接拒絕，保不齊她會當場反悔。
最後，他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然後，俯身快速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淺吻。
可柳清顏猛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秦獵戶……不夠……”
秦燁心中一慌，連忙伸手去推她，想要掙脫束縛。
“夫人，彆這樣，此地不可久留！”
秦燁語氣帶著急切，一邊用力掰開柳清顏摟在脖子上的手，一邊低聲勸道。
“我們約定好的，等你拿到罪證，我自然會兌現承諾。”
“在這裡做這種事太危險了！”
柳清顏使勁搖頭：
“這裡冇人，彆怕！”
她的另一隻手順著秦燁的衣襟滑了進去。
“你瘋了！”
秦燁又驚又怒，一把抓住她探進來的手腕，用力將她的手拽了出來。
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
“夫人，你冷靜點！”
“要是被人看到了，你以後還怎麼在青陽縣立足？”
可柳清顏像是冇聽見他的話。
依舊固執地想要靠近他，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渴望：
“我不管！我等不了了！”
“秦獵戶，你就遂了我的願吧……隻要能懷上孩子，我什麼都不在乎！”
“身份、名聲，這些都不重要！”
秦燁來氣，翻身壓到她的身上。
眼下這種情況，與其僵持不下，不如速戰速決。
一刻鐘不到。
他就將柳清顏搞定。
秦燁率先站起身，整理好被扯亂的衣衫。
他看了一眼還躺在蘆葦叢中的柳清顏。
她髮絲淩亂，衣衫不整，臉上的紅潤尚未消退。
“好了夫人，這裡不宜久留，你趕緊回去吧，免得被人發現。”
秦燁催促道，語氣恢複平淡。
“收集罪證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打草驚蛇。”
“趙文軒心思縝密，你在府中行事，切記要避開他的耳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有訊息了，就讓素素派人到小陽村通知我。”
柳清顏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裙襬和髮絲。
眼神複雜地看了秦燁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你也小心。”
她說完，才起身朝馬車方向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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