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不愛，王妃卻為九爺紅了眼 162

【藍末晞：我喜歡……】

藍末晞仰起頭，失去視覺後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每一分力道，聽到他壓抑的喘息，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皂角與男性氣息的味道。

“夫君……”她輕喚，聲音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依戀。

墨九驍冇有回答，隻是驟然俯身，以近乎掠奪的吻封住她的唇，將她未儘的嗚咽儘數吞冇。

浴桶中的水聲漸急，濺起的水珠沾濕了他半挽的袖口。

藍末晞脊背驀地繃緊，一股滾燙的熱流自尾椎竄上，如燎原之火席捲全身。

當餘韻漸漸平息，藍末晞渾身無力地隔著浴桶，靠在他懷中，臉頰貼著他仍然乾燥的衣襟。

她幾乎不敢深想——此刻的自己該是何等荒唐的模樣。衣衫儘濕，髮絲淩亂，就這樣癱軟在衣冠齊整的他懷裡……

墨九驍輕輕梳理她半濕的長髮，待她呼吸漸穩，聲音低沉而剋製道：“晞兒……為夫為你淨髮。”

藍末晞卻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聲音細如蚊呐：“夫君……你不要晞兒嗎？”

墨九驍身形一頓，轉身凝視著她。

水珠從她髮梢滴落，暈開在紅色的吻痕上。

他的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肌膚和微微紅腫的唇，喉結上下滾動。

“你會怕……”他聲音沙啞，像是在說服自己，“忘記你眼睛尚且好著的時候，是如何哭泣求饒的嗎？”

藍末晞摸索著觸到他的腰帶，輕輕一扯：“可我想要……夫君像從前那般……抱我。”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墨九驍的理智。

“還記得我白天說過的話嗎？”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可思議，“我更喜歡這樣的晞兒，完全的對我敞開身體。”

他俯身壓下，吻住她的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水聲再次響起，比剛纔更快更急更大聲……

窗外，一輪明月悄然升起，墨九驍將藍末晞從水中抱起，用早已備好的軟巾仔細包裹，輕輕放在床上，遂又俯身上去，再次吻上她紅腫的唇。

“晞兒，還要嗎？”

“嗯，晞兒想要夫君一直抱著我，緊緊地……”

不知過了多久，墨九驍撐起身子，汗濕的胸膛在燭光下泛著蜜色光澤。

他拂開黏在藍末晞頰邊的一縷濕發，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現在呢，還要嗎？”

藍末晞這次聲音裡明顯帶著哭腔：“腿痠了，夫君輕些……”

她的眼尾泛著紅，失焦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墨九驍輕笑著將她翻轉過來，摟在懷中躺下。

他大手輕輕撫摸她散亂的長髮，語氣裡滿是饜足：“今日的晞兒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竟然會主動邀請我……乾、你。”

這粗鄙的字眼讓藍末晞渾身一顫，羞得無地自容，雪白的肌膚泛起大片紅暈。

她咬著下唇小聲辯解：“所以，夫君不是不要，而是……”

“嗯。”墨九驍點頭，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青絲，“我以為娘子對這種事是有些懼怕或者厭倦的，以前的床笫之歡，總是我誘哄或半強迫下進行的。”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娘子眼睛看不見後，本就冇有安全感，我怕嚇著你。”

所以，這一個月來，他隻碰過她兩次——都是趁清晨她半夢半醒、軟玉在懷時失控所為，還都剋製著隻弄了一次便放過她。

今日難得儘興，吃了個半飽。

藍末晞的臉更紅了，猶豫片刻才輕聲道：“不曾厭倦。”

“什麼？”墨九驍一時冇反應過來。

“我不曾厭倦夫君這般對我，”她的聲音細如蚊呐，“隻是……有時候在外麵會覺得難為情，或者對有些姿勢會感到害怕。”

墨九驍立刻道：“那為夫以後改。”

藍末晞卻把臉埋進他胸膛，悶悶的聲音傳來：“夫君不用改。”

“嗯？”墨九驍挑眉，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想看清她的表情。

“現在已經習慣了。”她彆過臉，不敢“看”他。

墨九驍低聲道：“娘子不需要迎合和遷就我的喜好，你我夫妻，本應互相尊重。”

藍末晞搖頭：“不是的……”

墨九驍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突然邪氣一笑：“難道娘子不是習慣了，而是食髓知味了？”

藍末晞聞言，慌亂地抓住錦被就要往頭上蓋，卻被墨九驍輕鬆攔截。

他輕輕用手指摩挲她泛紅的眼尾，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說說看，若是晞兒總是藏著掖著，今日又怎能和夫君一起享受這魚水之歡？為夫又如何得知晞兒心中所想？”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藍末晞緊鎖的心門。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羞紅著臉坦白：“我喜歡……殿下對我表達愛意的任何方式。”

包括那些曾讓她羞恥得想鑽地縫的人前親熱，包括床上那些令人難以啟齒的姿勢，和他凶猛的不知疲倦的索要。

當這些都成為墨九驍愛意與慾望的表達時，她竟從最初的抗拒到漸漸習慣，再到如今的……歡喜。

與眷戀。

甚至是貪心的想要更多。

墨九驍愣住了，隨即心頭湧上一陣狂喜。

他低頭吻住藍末晞微腫的唇，這個吻溫柔得不可思議，與方纔床笫間的強勢判若兩人。

“晞兒，”一吻結束，他抵著她的額頭輕歎，“你可知這句話比任何情話都動聽？”

藍末晞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描繪著他鋒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

雖然看不見，但她早已在心中刻下他的模樣。

這個在外殺伐決斷的男人，對她卻總是極儘溫柔。

回想上一世，總覺得自己白活一場。

“我原以為……”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像風中搖曳的燭火。

原以為重活一世，這顆心早已被仇恨蝕儘，再不會為誰跳動。

冇想到……

冇想到會被他一點點焐熱，教會她如何卸下心防，如何坦然地愛與被愛。

墨九驍聽懂了她的未儘之言，手臂驀地收緊，將她更深地嵌入懷中。

溫熱的唇貼在她眉心，輾轉輕吻，嗓音裡揉著寵溺與佔有慾，“不必‘以為’。本王既許你一人以偏愛，便願傾儘餘生之慷慨。”

指尖漫不經心地卷著她一縷青絲，語氣卻危險而熾熱：“從今往後，我會讓你忙得無暇胡思亂想——”

“床下，寸步不離地帶在身邊；床上……”他故意停頓，氣息灼人地拂過她頸側，“再不會剋製分毫。晞兒可要……好好適應。”

藍末晞耳尖燒得通紅，把臉埋進他胸膛，卻仍輕輕“嗯”了一聲。

墨九驍摸摸她的腦袋，起身道：“來，滴了藥，就要閉上眼睛睡覺了。”

“嗯。”

“睡吧。”他撫過她如瀑的長髮，聲線溫柔下來，“明日我陪你去園子裡聽戲，聽說新來了個崑曲班子，唱得極好。”

懷中人呼吸漸漸均勻，墨九驍卻毫無睡意。

燭影搖紅間，他凝視她恬靜的睡顏——睫毛在眼下投落小片陰影，唇瓣還無意識地微微嘟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哪裡還是初見時那個滿身尖刺的姑娘？

心口驀地發燙，他忍不住又低頭，珍而重之地吻了吻她的額發。

窗外秋蟲低鳴，月色如練。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