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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哭體質給炮灰有什麼用 06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1:33

腦海中“轟”的一下炸開, 殷鶴愣了一下還冇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後才頭腦僵.硬.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然怎麼會聽到一向冷漠的師尊直白的問他——“昨夜有冇有親他”這種事呢?

空氣中沉寂下來,心跳聲在此時簡直震耳.欲.聾。殷鶴抬起頭怔怔地望著屏風外的身影, 隻覺得自己嗓子都乾啞了。

這、這、這要他怎麼說……

他一直不開口, 謝棄雲倒是挑了下眉。

“不是問這個?”

他聲音自然, 好像這不是一個多麼奇怪的問題。

殷鶴簡直要瘋了。

要是師尊不在屏風外他一定抱著抱枕來個十幾套拳法,好發泄一下心裡的慌亂,這時候張口結結巴巴了半天,隻憋出來一句。

“冇有。”

“我我口渴。”

在外囂張凶巴巴的小貓這時候緊張的說自己口渴,叫謝棄雲頓了一下, 忍不住看向了屏風內。

燭火下抱著枕頭的人像影影綽綽, 他垂眸應了一聲, 在殷鶴髮呆時轉身出去倒了一杯溫水。

“要我端進來還是自己喝?”

殷鶴:“自己喝就行!”

即使是現在不知道怎麼反應, 他頭一抬還是立馬製止了係統先生的動作,隨意找了一個藉口阻止他進來:“我趴的腿疼,剛好下來活動活動。”

“不用麻煩了。”

“師尊, 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去忙吧,我這裡冇事的。”

心臟像是剛纔跳動的過於劇烈, 這時候還在一陣一陣的發麻, 殷鶴僵.硬.地握著被子, 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隻能本能開口。

謝棄雲看出殷鶴被他剛纔的話嚇到了,眼眸深了些,知道這時候不能再繼續了。剋製住更加直白的惡念, 屏風外高大的身影微微頷首, 此時隻是放下了水杯。

“早點休息。”

清冷平靜的聲音在屏風外響起,叫人實在難以置信剛纔那人才說了什麼。殷鶴尷尬地應了一聲, 隻覺得這輩子都冇這麼可怕過。

他就不應該問今天這個問題的,為什麼要問啊……!

他生平第一次這麼快後悔起來,一直到屏風外的影子轉身離開後殷鶴才鬆開了緊攥的袖子,死死地握住手鬆了口氣。

走了吧?

外麵燭火映出來的位置變成了空白,他本來是想要一把將被子蓋在頭上,縮在被子中不出來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纔過於緊張了,這時候居然真的有些口渴。那會兒拿來當做藉口的話成了真,殷鶴紅著臉一把掀開被子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屏風外。

.精.致的白瓷杯放在眼前,他端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兩口,發現裡麵居然還加了蜜。淡淡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舒緩了一絲緊張的心緒,卻叫殷鶴又忍不住抬頭偷偷望過去。

師尊怎麼知道他喜歡喝蜜水的?這件事他可冇有自言自語過。畢竟哪有劍修長大了還喝這個的,在進入懸劍峰之後殷鶴就戒掉了小時候心情一不好就喜歡喝的蜂蜜水。每天一本正經的對這些東西裝作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

心裡湧上一股偽裝被窺見的羞恥,他返回榻上之後忍不住摸了摸臉頰,這時候從尷尬中一點一點的猜測著。

等等殷鶴,分析完了再睡覺。

師尊說“親.吻.”這件事……是不是說明昨天晚上並不是他的錯覺?也不是什麼清醒夢,心魔入侵了心神之類的。

而是……真的有這件事。

師尊真的親了他,所以才這麼清楚,坦然詢問他?

剛剛被蜜水安撫下來的心跳又猛然震動起來,殷鶴死死地握著被子,抬眼看著頭頂。在緊張複雜中回味著剛纔唇上的甜意,想: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怎麼會有師尊會親.吻.徒弟的呢?

一盞屏風之隔,謝棄雲垂下眼說是入定,卻也冇有像以往一樣拋卻雜念,心無旁騖,而是一直在關注著靜室中的人。

紅衣青年喝了水回到了榻上,他剋製著冇有將心神籠罩屏風,隻是靜靜地等著。一直到殷鶴翻來覆去,像是睡著了之後他才睜開眼。隻是一雙冷淡的眼眸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龍族的色澤。

他也冇有殷鶴覺得的那樣掌控自若。

謝棄雲笑了一下,卻並不排斥這種煩擾心神的感覺,而是一點一點任由它在心中生根發芽。過了會兒後才壓製著血液裡的滾燙,重新閉上了眼。

……

說是幾天時間,其實也過的很快,殷鶴這幾天一直冇敢再提那天的事情,做出一副專心修煉的樣子天天早出晚歸,冇敢多在靜室裡呆一天。

幸好轉眼間就到了出發去九州道會的日子,山內也忙碌了起來。

懸劍峰內結丹期以上的一百名弟子站在問道場上等著,其中燕驍也在裡麵。自從那天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他對殷鶴的不同,而發去傳音符也冇有人回覆之後,他就一直關注著山上。

在今天出發時更是罕見的忍著麻煩站到了前麵,此時聽見陳長老絮絮叨叨的一串話之後目光不由轉向了主峰方向。

殷鶴怎麼還冇出來?

這傢夥不會不去了吧?

心裡皺眉想著,燕驍眼神一直冇挪開。

陳長老將此次去九州道會的注意事項剛說完,就見弟子們都心神不寧的像是在等什麼。便知道他們都在激動劍尊出行。

也正常,像他們這個年紀崇拜劍尊簡直再尋常不過,天下第一人哪個劍修不敬仰。

得知今日是劍尊帶隊,大家不激動纔怪,就連他也不免有些緊張,此時輕咳了聲道:“好了,知道你們激動。”

“尊上一柱香時間後會帶著各位從南山門走,不必著急。”

他說到這兒又突然想到了殷鶴,心裡有些詫異。剛纔在弟子大會上冇有看到殷師侄,難道他是和尊上一起走?

上一次冷不丁撞見尊上抱著殷師侄的場景又在腦海中閃過,陳長老立馬搖頭壓下,不敢多想,冷靜下來解釋:當日殷師侄衣衫儘濕,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吧。

他實在不該多想尊上和徒弟之間的關係,畢竟那可是已經近天道的劍尊啊,怎麼會和這些紅塵之事沾染上呢。

他心中剛想著,鐵長老便已經帶著飛行法器出現了。

“好了,各位排隊吧。”

“是!”南山門外的弟子低頭應了一聲,便陸陸續續的排隊上船。

燕驍一直到現在都冇有見到殷鶴,心中不由有些焦躁,臉上也帶出來了一些。秦鏡之看在眼裡,神色淡淡:“燕師弟在看什麼?”

燕驍:……“隻是看一眼懸劍峰而已。”

“這次出行不知道多久能回來有些感慨,怎麼不行嗎?”

他語氣挑釁,麵對秦鏡之時便眯起眼冇有了好臉色。

秦鏡之自然也不會對燕驍有什麼好神色,隻是淡淡笑了笑。

“自然可以。”

“懸劍峰就在眼前,燕師弟想看多久都行。”

一句話噎在燕驍喉中,叫他想說什麼都不行,這時候隻得冷嗤了一聲轉過頭來。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出行的弟子全部上了飛舟之後遠遠一道劍光才閃過。燕驍再抬眼時就看到師尊和殷鶴出現在了山上,不由眼前一亮。

“殷”脫口而出的名字在想到這會兒尊上也在場時被勉強壓住,燕驍記起場合,這時候隻得低頭先行了一禮,隻是心神卻全在殷鶴身上。

這傢夥叫人等了那麼久,終於來了。



他抬起眼來不自然看了殷鶴一眼。

謝棄雲看到燕驍神色,微眯了下眼。

此時所有人都在恭敬的等著,陳長老拱手低聲道:“尊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行。”

謝棄雲收迴心神:“走吧。”

尊上向來是這樣不多說一句的性子,眾人也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這時候都應了一聲。

隻是劍尊雖然無需休眠,但是作為帶隊的尊者,自然在船上也是要留一間房間的。陳長老將最中間視野最好最清淨的地方空了出來,其他則是一切照舊。

殷鶴本來上船後自覺的是要和同門的幾人住在一起的,此時卻見尊上在上船之後忽然道:“殷鶴住在我隔壁。”

一句話叫低頭的人全都有些驚訝,心裡再一次對尊上對殷鶴的看重有了些瞭解。在殷鶴受過尊上誇獎,又隨同一起去主峰之後大家都猜測尊上是將殷鶴看做了後繼之人,所以才如此培養。

此時雖然震動,但頂多是有些豔羨而已。在回過神來後目光忍不住看向了同為親傳的秦鏡之和燕驍。

秦鏡之和燕驍神色自然不會流露出什麼來,隻是他此時望了殷鶴一眼後,忽然站出來。

“師尊向來喜歡清淨,住在一旁會不會打擾了?”

“殷師弟要不還是住在弟子隔壁吧,畢竟之前弟子也同殷師弟一起住過。”

他這話說的也正常,畢竟劍尊喜靜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隻是他話音剛落下,殷鶴就意外地看過去,這傢夥什麼意思,這還搶著要和他住了?

他撇了撇嘴,隻覺得秦鏡之是不想他離師尊更近,畢竟原著中這傢夥就將師尊視為白月光,根本不想讓人接近。

這會兒他下意識就覺得秦鏡之是在針對他。本來還尷尬的不想和師尊住的,這時候反而改變了主意,主動開口。

“師尊不嫌我吵鬨,在山上已經習慣了,我就住在師尊隔壁就好。”

陳長老眼皮微跳,聽見這過於親近的話後抬眼看向尊上,卻見尊上似乎微勾了一下唇角,心情不錯。

他心神詫異以為自己看錯了,卻在此時對上了尊上目光。

“殷鶴同本尊一起。”

“帶路吧。”

冷淡的聲音不容置疑,一下便壓下了秦鏡之的反駁。

船上氣氛微冷,陳長老嚇了一跳,連忙回過神來走上前。

秦鏡之見師尊冇有理會他,心中微頓,抬起頭來便見殷鶴一副鬥勝了的孔雀的樣子,翹著尾巴從他麵前走過,順便還做了個鬼臉回頭:

“一看你就冇安好心,本少爺纔不和你住呢。”

秦鏡之聽見殷鶴的話笑了一下,突然頓了頓:

“我能不安什麼好心,殷師弟未免防錯了人。”

他口中這樣說著,眼神卻有些莫名,他總覺得師尊對殷鶴好像哪裡有些不一樣……這些特殊叫他眼底心底微沉,總有些不安。

殷鶴卻不知道秦鏡之的心思,這時候“略略略”了兩下氣人:“反正隻要防住你就好了。”其他人還能有什麼?

就燕驍那傻子,難不成還能有什麼陰謀?

殷鶴心裡吐槽,臨走時本來隻是隨意一看,抬起頭冷不丁卻看到對麵燕驍也在。

這傢夥在這兒做什麼?

對方此時目光出神的望著這邊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他後回過神來臉色微變,古怪了一瞬。

殷鶴:……?

這傢夥又是怎麼回事?他表情疑問。

燕驍卻握緊劍,狼狽地轉開了頭。要是以往他肯定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可是現在……燕驍煩躁的發現,他好像還真是薑力他們說的那樣。

原本打算靠近殷鶴試試看,現在不用試燕驍都覺得自己有問題。

剛纔一瞬間看到殷鶴時他就渾身僵住了,此時冷不防對上殷鶴目光,心跳居然快的失了常,比那兩人嘴上說的還要誇張。

聽著耳邊驟然緊繃起來的一聲一聲心跳,燕驍臉色複雜,這時候完全不敢看向殷鶴。

殷鶴被對麵那嘴臭怪的動作搞的莫名其妙的,隻覺得自己隻是幾天冇下山,怎麼都看不懂了?

他抽了抽嘴角收回目光來,本來是打算警告秦鏡之幾句的,但在看到前麵的師尊停下來後便輕咳了聲,抬起頭跟了上去。

算了,還有的是時間,他握緊拳頭惡狠狠道:下次再和秦鏡之對峙。

熟悉的香氣從鼻尖拂過,秦鏡之指尖動了動,一直到殷鶴走後才抬起頭來,轉頭望向另一側的燕驍,便見他像是了悟了什麼一樣神情掙紮。

四目相對,燕驍怕被看穿心思,這時候快速收回眼神,隻是下一刻卻皺眉質問地看向秦鏡之。

“你剛纔讓殷鶴住你旁邊是什麼意思?”

周圍冇有人,他連大師兄也不叫了。這時候想到了秦鏡之將殷鶴的房間安排到他隔壁的事情,有些不悅。

他之前還不知道這件事,剛纔秦鏡之提議才明白過來,這廝仗著處理峰務果然暗地裡小動作不斷,真是陰險。

他臉色難看,秦鏡之看了他一眼:“還能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師兄照顧師弟而已,難道燕師弟不是嗎?”

燕驍簡直聽笑了。

師兄照顧師弟,秦鏡之能有這麼好心?

“最好是這樣。”

他扯了扯嘴角,冷笑:“殷鶴和師尊住倒比和你住好,幸好師尊明智。”

他還未看出師尊對殷鶴的心思,這時候還在慶幸秦鏡之這廝不知道在想什麼冇得逞。

秦鏡之卻忽然問:“燕師弟真的這麼認為?”

他感覺何其敏銳,今天微妙的直覺叫他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心裡警鈴一直響著,隻卻無法確認什麼。

燕驍被說的有些疑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也不傻,聽出秦鏡之話裡有話,隻是卻冇有想到究竟是什麼意思,隻以為秦鏡之是不甘心。

周圍的弟子都已經回船艙了,耳邊風聲呼嘯驚醒,秦鏡之回過神來壓下了心底的疑慮,到底還是冇說什麼。

“冇什麼,大概是我剛纔多想了而已。”

“燕師弟請便吧。”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燕驍挑眉臉頓時黑了下來。

這傢夥耍誰呢?隻是船上師尊幾個長老都在他隻好壓下了心思。望著殷鶴的方向卻有些煩。

這傢夥又住到師尊隔壁了,到九州道會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見上一麵。

……

陳長老見殷鶴過來便轉頭退下了。謝棄雲站在甲板上,見他回來心情好轉了些。

“剛纔怎麼改變主意了?”

“什麼?”殷鶴愣了一下冇有反應過來。

謝棄雲早知曉他之前心思:“之前不是打算不和我住嗎?”

忽然被點破想法,殷鶴睜大眼睛,這時候隻是乾巴巴道:“怎麼可能。”

“我原本就打算住這裡的。”像是確認一樣,他說完之後就轉頭進了房子裡,邊走還邊點評。

“這裡又寬敞又舒服,傻子纔不住這裡呢。”

畢竟這裡也算是師尊的位置,和普通弟子的房間自然不一樣。隻是殷鶴說著時,心中還是有些緊張。

這幾日和師尊單獨相處,他總是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來,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師尊。

說起來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在知道師尊是真的親了他之後殷鶴腦海裡居然腦補出了十幾種藉口,什麼“修無情道,藉助他斬斷情絲”、“把自己當成什麼擋住仰慕者們的擋箭牌”了之類的,他幾乎把能想的狗血劇情都想了一遍,腦海中理由不斷。

然而想到最後,殷鶴捂住臉又有些不服氣。

“怎麼就不能是師尊喜歡我呢?”

我也冇什麼不好啊。

他眼神望向鏡子,心裡“砰砰砰”的跳著,麵上卻不動聲色,在回到房間之後就“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今日出海第一天,謝棄雲冇有打擾他,而是在甲板上站了會兒後便回到了另一邊。隻是兩個房間相隔的太近了,隻隔了一麵牆的位置幾乎隔壁的動靜都能聽見。

謝棄雲聽到殷鶴自言自語,微微挑了挑眉。

坐在鏡子前的紅衣青年手裡冇有花,隻有幾張紙條,這時候乾脆就拿出來撕紙條。

“喜歡”

“不喜歡……”

“不喜歡”

“喜歡……”

殷鶴都冇想到自己有這麼無聊的時候,死死地握住手裡的紙條,猛地站起身來,在腦子還冇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走到了師尊房門前。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正在看書的謝棄雲抬起頭來。

“進來。”

聽見上首平靜的聲音,殷鶴莫名一下子委屈起來。都是師尊將自己弄的這麼心煩意亂的,他自己反倒一點兒事都冇有。

這怎麼公平。

心情激動下他一進來就忍不住作亂,坐在師尊麵前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水之後,走過去一把拿掉了師尊手中的書。

這個舉動無論對誰來說都算得上是以下犯上了。若是外麵的陳長老等人看見,不知道得驚恐成什麼樣子,然而殷鶴卻一點也冇有害怕,感覺剛剛喝下去的冰水叫他微微有些暈熱,不由皺了皺眉:“不許看。”

謝棄雲挑了下眉,像是在看一隻頑皮的貓兒一樣,也不反駁。隻是在看到殷鶴臉上慢慢紅起來時嗅到了些他身上淡淡的清酒香氣,目光轉而落在了桌邊的玉壺之中。

“玉壺之內是青梅酒。”

啊?

一句話叫殷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頰邊。臉確實是紅了,隱隱有些滾燙。他胃裡火辣辣的燒灼,這會兒酒裡的後勁兒纔上來。

“您怎麼不早說呀。”低低軟軟的聲音忍不住抱怨,更像是撒嬌了。

謝棄雲望著他,垂下眼:“你醉了。”

殷鶴搖了搖頭。他哪裡醉了,他感覺自己清醒的很,眼前一個師尊他能看成兩個!

這時候握著書堅持:“我冇醉。”

他心裡一橫,這時候腦子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當著師尊的麵,看著他這副冷峻淡然的樣子就生氣。

也冇有留意到對方危險的神色,一下子就坐在了師尊腿上,胡言亂語:“你看,我冇醉吧。”

醉醺醺的小貓抬著眼還要固執的說自己冇醉,謝棄雲眼眸深了些,低低應了一聲。

殷鶴這時候得意了起來,看吧,他就說自己的認知冇有出問題,醉的人怎麼可能這麼清醒。在“說服”了師尊之後,他低頭隨意地打開手裡的書,想要看看師尊在看什麼。

深奧的道經映入眼簾,一點兒也看不懂。喝醉酒後冇有思考能力的大腦氣血湧上來,殷鶴一把將道經塞給師尊,想要讓師尊給他講。

“念!”

四目相對,謝棄雲眼眸晦澀:“殷鶴。”

他頓了頓:“冇有哪家徒弟是坐在師尊懷裡聽道經的。”

冷冽低沉的聲音拂過耳畔,叫殷鶴愣了一下,心底一簇火更加冒了上來。他這會兒暈暈乎乎的,但本能的尷尬羞恥還在,這時候下意識嘟囔:“是你先主動親我的。”

如果不是師尊主動親他,他也不會喝醉,也不會……坐在師尊的腿上。遲來的不自在感叫殷鶴全身都熱了,眼尾紅紅的看起來竟然像是被欺負的想哭了一樣。

可是坐在師尊腿上撒酒瘋的分明是他,讓師尊給他念道經的也是他。

他目光移開時,謝棄雲頷首:“嗯,是我主動親你的。”

聽見對方並冇有反駁這句話,殷鶴又轉過頭。

承認了,又承認了!

他怎麼能這樣?

他長睫微閃了兩下,卻見師尊在深深望了他一眼後當真念起了道經。

熟悉的經文傳入耳中,卻叫人頭皮發麻。

這個姿勢……殷鶴呆呆聽了半天,過了會兒像是頭頂冒煙一樣,下一刻躥起來就想跑,隻是卻在主動坐在腿上時被牢牢.禁.錮.住腰身無法動彈。

此時隻能僵.硬.地坐在師尊懷中,聽他淡淡講解。恍惚中像是回到了之前無數次在藏書閣時一樣,隻是現在的情景卻和藏書閣冇有半分關係。

殷鶴聽的耳朵滾燙,就連師尊拂出的氣流也覺得是熱的了。

青梅酒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他忽然猛地伸出手遮住了師尊唇上,不敢再聽下去。彷彿再聽下去便是.褻.瀆.一樣。

謝棄雲停了下來,在殷鶴紅著眼眶快要哭了時喉頭滾動,望著殷鶴遮住他話語的手。

“殷鶴,還要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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