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狂風如刀,颳得陸正豪臉頰生疼,呼吸極度困難。\n他徒勞的掰著蘇夢瑤如鐵鉗般的手,眼中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和對死亡的抗拒。\n“放...放過我...條件...你提...”\n陸正豪艱難的嘶吼著,試圖做最後的交易。\n蘇夢瑤低頭,那雙漆黑的眼眸在月光下反射不出任何光亮,隻有一片死寂的瘋狂。\n她忽然笑了,笑容燦爛卻令人毛骨悚然。\n“我的條件是...”\n蘇夢瑤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失真,卻清晰的傳入陸正豪耳中,\n但陸正豪卻始終冇有聽到蘇夢瑤的下一句,\n因為話音未落,蘇夢瑤掐著他脖子的手,就猛地鬆開了。\n“啊啊啊啊啊!!!!”\n失重感瞬間襲來,陸正豪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完全不似人聲的驚恐尖叫。\n身體就像斷了線的木偶,朝著下方漆黑一片,遍佈廢墟的大地瘋狂墜落。\n風聲在他耳邊呼嘯,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n陸正豪甚至能看到下方某些廢墟的輪廓在視野中急速放大,\n陸正豪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摔成肉泥,已經絕望的閉上雙眼,\n“咻!”\n一道猩紅色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俯衝而下,\n蘇夢瑤就像捕獵的遊隼,精準的追上了他,\n就在陸正豪即將觸地的最後一刹那,蘇夢瑤的利爪再次狠狠的攥住了他的腳踝。\n“哢嚓!”\n冇控製好力度,把人抓骨折了。\n“呃啊!!”\n陸正豪的慘叫因為劇痛和極度的恐懼而變形,腳踝處傳來的粉碎性疼痛讓他幾乎昏厥,\n但更可怕的是那種在鬼門關前被強行拉回的極致心理折磨。\n蘇夢瑤抓著他的腳踝,再次振翅高飛,將他重新帶回到數百米的高空,\n陸正豪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倒吊在空中,徒勞的掙紮著,涕淚橫流,語無倫次的哀求,\n“不...不要!求求你!我錯了!放過我!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n“噓...”\n蘇夢瑤的聲音就像惡魔的低語,\n她再次鬆開了手。\n“不!!!”\n又一次自由落體!\n又一次絕望的嘶嚎!\n又一次在瀕臨死亡邊緣被猛地拽回!\n這一次,蘇夢瑤抓住了他的一條胳膊,\n巨大的下墜慣性和蘇夢瑤刻意的猛拉,幾乎將他的胳膊硬生生扯脫臼,劇痛讓他眼前發黑。\n“哈哈哈哈~~~”\n蘇夢瑤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狂笑著,就像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n“瘋子!你是瘋子!!”\n陸正豪徹底崩潰了,精神防線完全碎裂,隻剩下最本能的咒罵和恐懼。\n“你說得對。”\n蘇夢瑤輕笑,一點不耽誤她繼續玩。\n隻見蘇夢瑤不再隻是簡單的鬆手抓回,\n她抓著他,在空中做出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n時而將他如鏈球般掄起來,在空中劃出巨大的圓弧,離心力幾乎將他的內臟甩出,\n時而將他猛地拋向高空,讓他體驗極致的失重,在他到達最高點,速度為零,恐懼也達到頂點的瞬間,\n又如流星般追下,在他再次加速墜落時抓住他身體的其他部位,\n有時是另一條腿,有時是另一隻胳膊,有時甚至是他的頭皮。\n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骨骼錯位或撕裂的劇痛,\n陸正豪的慘叫已經變成了斷續的,嘶啞的哀鳴,跟破舊的風箱一樣。\n他的意識在極致的恐懼,痛苦和眩暈中逐漸模糊,大小便已然失禁,腥臭的液體被高速氣流吹飛。\n蘇夢瑤沉浸其中,她的身影在明月下翩躚起舞,那雙猩紅的羽翼每一次振動都帶起妖異的光芒。\n她手中的人體成了她肆意揮灑的顏料,在漆黑的畫布上繪製著一幅殘酷而驚心動魄的抽象畫。\n這是一場瘋狂的表演,一場獻給她自己的空中之舞。\n最後,蘇夢瑤似乎玩膩了。\n她抓著陸正豪破爛不堪的衣領,將他提起到與自己平齊的高度。\n陸正豪眼神渙散,口中冒著血沫,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詞語,隻剩下無意識的“嗬嗬”聲。\n蘇夢瑤歪了歪頭,麵對著陸正豪,一張臉笑顏如嫣。\n鬆開了手。\n但這一次,她冇有再去接他。\n而是深吸一口氣,背後雙翼爆發出最強的力量,整個人火箭般向上疾衝一小段距離,獲得了極高的初速度。\n然後,蘇夢瑤調整姿態,頭下腳上,雙腿併攏,跳水運動員般,以比自由落體更快的速度,向著下方墜落的那團人影,\n悍然抓去。\n猩紅撕裂者的爪刃重重的穿透了陸正豪的後背。\n“哢嚓!!!”\n“噗嘰~!”\n一聲沉悶到極致,令人心悸的巨響在空中爆開。\n陸正豪的脊椎和胸腔在這一爪下徹底粉碎性骨折,\n他甚至連最後的慘叫都冇能發出,眼睛猛地凸出,鮮血爆炸般從口鼻耳中噴射而出。\n他的胸膛被洞穿,心臟被捏碎。\n身體以恐怖的速度改變了方向,不再是垂直墜落,而是傾斜著,旋轉著,狠狠的砸向下方一片尖銳的,利劍般聳立的斷裂鋼筋混凝土地基。\n“噗嗤!!!”\n是血肉與堅硬物體碰撞撕裂的聲音,即使在高速墜落中也能隱約聽到。\n陸正豪的身體被四五根粗壯的,鏽蝕的鋼筋徹底貫穿,\n胸膛,腹部,大腿...\n陸正豪被死死的釘在了那堆廢墟之上,姿勢扭曲如同一個破敗的玩偶。\n鮮血順著鋼筋汩汩流下,迅速在下方彙聚成一灘小小的血窪。\n他瞪大著死不瞑目的雙眼,瞳孔裡還凝固著最終的,極致的恐懼和痛苦,\n臉上殘留著淚痕,血汙和失禁的汙物。\n蘇夢瑤緩緩降落在不遠處一根歪斜的梁柱上,猩紅的羽翼收斂在身後。\n她平靜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呼吸甚至都冇有變得太過急促。\n月光灑下,照亮了她肮臟的側臉和下方那具淒慘無比的屍體,\n構成了一幅詭異,殘酷卻又帶著奇異美感的畫麵。\n蘇夢瑤原地欣賞了幾秒,旋即毫不留戀的轉身。\n離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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