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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俠！女俠請留步！！”\n一個嘶啞卻帶著不顧一切決絕的喊聲，突然從城牆上方傳來。\n蘇夢瑤眉頭一皺，抬眼望去。\n隻見城牆垛口處，兩個身影猛地撲了出來，一個穿著破爛士兵號衣，麵黃肌瘦的年輕漢子張三，\n和一個雖然同樣狼狽但看得出原本是低級軍官，臉上帶著一道新鮮鞭痕的中年漢子李四。\n“女俠！帶上我們吧！求求您了！”\n張三聲音帶著哭腔，他竟直接從數丈高的城牆上跳了下來，不過下方是厚厚的積雪，也摔不死他。\n“女俠！襄城已是死地！留下必死無疑！\n我等願為奴為仆，隻求一條活路，隨您啟程！”\n李四也緊隨其後，毫不猶豫的躍下，\n“混賬！你們找死！”\n小軍官在城牆上氣急敗壞的怒吼，張弓就想射殺逃兵。\n但老趙頭把人攔下了，他表情複雜，天要吃人，他不願再作孽了。\n“撲通！撲通！”\n張三和李四重重的摔在城牆下的積雪裡。\n兩人連滾帶爬，帶著滿身雪沫，踉蹌著撲到蘇夢瑤的車隊前數米處，“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磕頭如搗蒜。\n“女俠！求您收留！”\n張三抬起頭，臉上滿是凍瘡和絕望，\n“小的全家都餓死了，就剩我一個！\n留在襄城也是被那狗賊軍官活活打死！\n求您給條活路！”\n他聲音悲愴，眼神卻死死盯著那溫暖的車廂和強大的狼群，那是他唯一的生機。\n李四也重重磕了個頭，聲音沉穩些，但同樣充滿絕望後的孤注一擲，\n“女俠！末將李四，原是襄城巡城校尉！\n襄城糧儘援絕，上官剋扣糧餉，縱兵搶掠百姓！\n留下隻有死路一條！\n末將親眼所見您之神威，願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n隻求尋條生路！”\n李四臉上那道新鮮的鞭痕還在滲血。\n城牆上，老趙頭臉色麻木，小軍官氣得跳腳卻又不敢再放箭。\n士兵們看著跳下去的兩人，眼神複雜，有恐懼，有羨慕，也有一絲隱藏的渴望。\n蘇夢瑤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雪地裡的兩人。\n毫不猶豫的答應了，\n“可以啊，跟著吧。”\n兩人冇想到蘇夢瑤答應的如此痛快，兩人對視一眼，麵露欣喜，同時說道，\n“謝主子再造之恩！”\n兩人聲音哽咽，掙紮著爬起來，然後踉蹌著，卻異常堅定的跑向車廂後方，自覺的跟在雪地裡被壓出的車轍印旁。\n蘇夢瑤正準備扭頭，又一道身影衝了過來，\n蘇夢瑤掛著一張看不出情緒的臉，視線轉了過去，\n那是一個穿著破爛皮襖，頭髮花白的老者，\n他旁邊還擠著幾張同樣凍得發青，寫滿恐懼與哀求的臉孔。\n男女老少都有，約莫十幾人，\n“女俠，求您發發慈悲！也帶上我們吧！”\n蘇夢瑤沉默，老者接著說道，\n“襄城...襄城守不住了！\n糧食早就冇了，柴火也快燒光了，圖勒人的狼騎不知何時就會再來...\n留在這裡，隻有凍死，餓死或者被圖勒人屠戮的份！”\n說著說著，隻聽“撲通”一聲，老者竟是不顧體麵的跪在了冰冷的地麵上，\n朝著蘇夢瑤的方向重重磕頭，額頭撞擊冰雪的聲音沉悶而清晰，\n“求女俠垂憐！我們不敢奢望彆的，隻求跟在您車駕後麵，沾沾您的光，一路南下！\n聽說京城那邊，皇城根下，還有些活路！\n隻要到了南邊...到了南邊就有活路啊！”\n他身後那十幾人也跟著跪倒一片，哀嚎聲頓時響起一片。\n“女俠救命啊！”\n“帶上我們吧！”\n“我們願意做牛做馬！”\n“孩子快凍死了，求您行行好...”\n哭聲淒厲，混雜著風雪，格外刺耳。\n蘇夢瑤坐在駕駛位上，視線掃過這些人，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她，等待著命運的宣判。\n蘇夢瑤笑了，施捨般隨意的揮揮手，狀若無奈的說道，\n“哎，真冇辦法，想跟著就跟著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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