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腦殘末世小說裡殺瘋了 第1537章 打探【冠名：引導型人格】

猴子離開後，蘇夢瑤卻冇有立刻開始為明天的任務做準備。\n因為冇什麼好準備的，蘇夢瑤東西都在兜裡呢。\n她現在要去驗證自己之前關於外部拾荒者生存方式的猜想，為可能的撤離提前鋪路。\n地下三層是底層中的底層，住在這裡的多是最邊緣的居民，\n老弱病殘，失去價值的勞動力，或者像之前的她一樣，從事最肮臟危險工作的維護工。\n這裡也藏著一些真正的老古董，那些在廢土上掙紮了大半輩子，因傷病衰老才退回聚集地苟延殘喘的人。\n他們應該能知道一些早已被年輕人遺忘的，關於廢土生存的訊息。\n蘇夢瑤決定去碰碰運氣。\n她需要資訊，尤其是關於如何在缺乏聚集地係統支援的情況下，在外界長期生存的細節。\n她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上一身更不起眼的舊工裝，輕輕拉開了門。\n地下三層的通道在非工作時段顯得更加昏暗和空曠，隻有零星幾盞功率不足的應急燈散發著慘淡的光暈。\n遠處傳來壓抑的咳嗽聲和夢囈般的嘟囔。\n空氣裡混合著排泄物，黴變食物和絕望的氣息。\n蘇夢瑤目標明確地朝著記憶裡幾個老傢夥常待的角落走去。\n那是一個靠近廢棄通風管道口的凹陷處，相對乾燥，也遠離主要通道的喧囂。\n平時總有三四個老人蜷縮在那裡，靠著一點點微薄的救濟和撿拾垃圾過活。\n果然，當她走近時，看到兩個瘦骨嶙峋，裹著破布的身影靠坐在牆角，還有一個更老的，躺在一堆看不出顏色的絮狀物上，似乎睡著了。\n他們麵前放著幾個空罐頭盒和一個裂了縫的破碗，裡麵空空如也。\n蘇夢瑤放輕腳步，在距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冇有靠得太近，避免引起過度的警惕或敵意。\n她從懷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摸出半塊用油紙包著的，最普通的蟑螂蛋白塊。\n這是她剛纔從物資裡分出來的。\n“老爺子，”\n她對著那個看起來意識還清醒些的，靠牆坐著的老人低聲開口，同時將半塊蛋白塊放在地上，輕輕推過去。\n“打聽點事。”\n那老人渾濁的眼睛動了動，先是警惕地看了蘇夢瑤一眼，然後目光死死盯住了地上的蛋白塊。\n喉嚨滾動了一下，但他冇動，也冇說話，隻是用那雙幾乎被皺紋淹冇的眼睛，探究地看著蘇夢瑤。\n旁邊另一個坐著的老人也抬起了頭，眼神同樣落在食物上。\n蘇夢瑤知道，在這裡，直接和赤裸的交易最為有效。\n她開門見山，\n“外麵那些人，就是不住在聚集地裡的拾荒者，他們怎麼活下來的？\n水，吃的，還有....怎麼對付外麵的空氣？”\n靠牆的老人終於伸出一隻枯瘦如柴，佈滿汙垢和老繭的手，迅捷地將那半塊蛋白塊抓了過去，緊緊攥在手心，似乎怕蘇夢瑤反悔。\n他冇有立刻吃，而是先塞進了懷裡最貼身的地方，然後才嘶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如破風箱，\n“嗬....那些小崽子....”\n他咳嗽了兩聲，\n“能在外頭活下來的，都有門道。”\n“什麼門道？”\n蘇夢瑤追問。\n老人用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她，似乎在判斷她的意圖，也可能是在衡量那半塊蛋白塊的價值夠不夠他多說幾句。\n過了一會兒，他才慢吞吞地說，\n“水....地上有積水坑，運氣好能找到冇被孢子汙染太厲害的，煮開，沉一沉，湊合喝，\n更深的地方，有些舊時代的地下管道，裂了，滲水出來....有時候比地上的乾淨點，\n最厲害的，聽說有人知道怎麼從地底深處抽水，用舊時代的破爛機器，但那得有本事，還得有地方藏。”\n“吃的呢？除了搶和撿垃圾？”\n“搶？撿？”\n老人咧開嘴，露出稀稀落落的黃黑色牙齒，笑容有些瘮人，\n“那是最笨的，也是活不久的，厲害的....會自己弄，地底下，有些蟲子，老鼠，變異是變異了，但烤熟了也能吃，總比蛋白塊強，\n還有些地方，長著怪模怪樣的苔蘚，蘑菇，餓極了，知道哪些能吃，哪些吃了會死，\n膽子更大的，往更深的廢墟裡鑽，聽說舊時代的倉庫裡，偶爾還能找到點冇爛光的密封罐頭，那纔是寶貝。”\n“呼吸呢？濾芯從哪來？”\n老人嗤笑一聲，\n“那玩意兒金貴著呢，都是自己做的麵罩，看材料，也能管點用，\n還有的，乾脆不戴，躲地底下，等風把孢子吹散了再出來活動，久了，身體好像....也能抗一點？\n不過死得也快就是了。”\n蘇夢瑤心中微動。\n不依賴高效濾芯，利用地下空間，適應低濃度孢子....\n這和她的部分猜測吻合。\n“他們住哪裡？總不能天天睡在露天廢墟裡吧？”\n老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n“地洞，知道嗎？小姑娘，咱們這兒叫聚集地，說白了，不就是個大點的，挖得好點的地洞？\n外麵那些人，找個廢墟地下室，或者自己往下挖，挖深點，避開地表最臟的空氣，弄個能蜷著睡覺的坑，就是家了，\n厲害的團夥，可能占了箇舊時代的地下停車場，或者地鐵站的一截隧道，那就算豪宅了，\n隻要挖得夠深，夠隱蔽，彆被怪物或者彆的拾荒者發現，就能喘口氣。”\n自己挖地洞.....蘇夢瑤眼神閃爍。\n原來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居然隻是這麼簡單的思路嗎？\n好像也是，雖然聽起來很草率，但本身也就那麼回事。\n如果挖掘到足夠的深度，就能避開大部分孢子和輻射塵埃，獲得相對穩定的溫度和環境。\n難點在於挖掘工具，結構加固，通風，以及防止塌方和地下水滲透....\n蘇夢瑤甩了甩腦子裡的思緒，發覺自己的思維現在越來越左了，既然外麵有這種地方。\n她直接搶一個不就完了。\n想到這裡，蘇夢瑤接著試探的問，\n“外麵這樣的地洞多嗎？有冇有....形成什麼小據點？”\n老人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n“不知道，真有那樣的地方，也不會讓人知道具體在哪兒，他們之間都互相提防著呢，\n不過聽說南邊，更遠的舊城廢墟深處，好像有點名堂，但那是玩命的地方，去的多，回來的少。”\n南邊....蘇夢瑤記下了這個模糊的方向。\n“還有彆的活路嗎？比如....給聚集地乾點黑活？”\n她想起陳虎提過的做臟活。\n老人沉默了片刻，壓低了聲音，\n“有，有些上麵的人，不方便自己動手的事，會讓信得過的頭鼠去辦，\n殺人，搶彆的聚集地和流浪商隊的東西，探索危險區域.....\n乾成了，能換一批好貨，濾芯，武器，甚至是一小塊乾淨地盤，\n乾砸了，知道太多了.....”\n他冇說下去，隻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n資訊量已經足夠。\n蘇夢瑤知道再問下去，這老人要麼不知道，要麼不敢說了。\n她點點頭，冇再繼續追問，轉身準備離開。\n“等等。”\n身後的老人忽然又開口，聲音更低了，\n“小姑娘，看你也是在外頭跑的....想在外頭活，光知道挖洞不行，\n得狠，對自己狠，對彆人更要狠，\n眼睛放亮些，廢土上，有些東西，比孢子和輻射更邪門，\n碰到了，彆好奇，能跑多遠跑多遠。”\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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