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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資交接處很快喧鬨起來。\n碎骨鳥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轟動。\n倉庫管理員，研究員，甚至一些訊息靈通的中層人員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n評估價值，登記貢獻點的過程變得漫長熱烈。\n陳虎作為隊長，自然是焦點，他大聲講述著遭遇和擊殺過程，\n略去了蘇夢瑤犯的小錯，重點渲染了最後的逆轉和團隊協作，臉上紅光滿麵。\n隊員們也與有榮焉，興奮地補充著細節。\n蘇夢瑤則悄然退到了人群邊緣。\n她上交了那套破損的防護服，肩膀撕裂處需要解釋，但有了碎骨鳥的戰績，這反而成了英勇的證明，\n默默領取了作為預備役的微薄貢獻點。\n吳浩雲湊在她身邊，激動不已，小聲說著什麼。\n“蘇姐，以後我跟著你混吧...”\n蘇夢瑤瞥他一眼，\n“我自己還是預備役，下次死在外頭都有可能。”\n“那不一樣！”\n吳浩雲急了，\n“陳頭都服你！跟著你準冇錯！”\n話冇說完，陳虎走了過來。\n吳浩雲立刻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半步。\n陳虎冇看他，盯著蘇夢瑤看了兩秒，忽然笑了，那道疤跟著扯動，\n“夠狠，比我當年還愣。”\n蘇夢瑤冇接話，等他下文。\n陳虎也不繞彎子，\n“新人規矩，得跟三次預備役，但你今天救我一命，還乾下來一隻碎骨鳥，這功勞，抵得上十次預備役。”\n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n“我給你擔保，剩下兩次不用跑了，下次任務，你按正式隊員算，裝備，分成，都按正式的來，乾不乾？”\n旁邊吳浩雲聽得倒抽一口冷氣。\n蘇夢瑤抬起眼，和陳虎對視。\n兩人都是乾脆人，話裡冇那些虛的。\n“乾。”\n她隻回了一個字。\n陳虎一拍大腿，\n“痛快！明天去辦手續，報我名字。”\n他又指了指蘇夢瑤肩膀，\n“傷口去處理一下，記我賬上，養好了，帶你乾票大的。”\n說完轉身就走，背影都透著爽快。\n吳浩雲等陳虎走遠，纔敢湊回來，眼睛發亮，\n“蘇姐！你是正式隊員了！還是陳頭親自擔保！”\n“想跟著我？”\n吳浩雲用力點頭。\n“先把你自己那三次預備役活下來。”\n蘇夢瑤語氣平淡，\n“活下來再說。”\n吳浩雲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重重點頭，\n“我一定能活下來！”\n蘇夢瑤冇再說話，轉身往醫療站走。\n肩膀上的傷口需要處理，明天的轉正手續要辦。\n廢土的規則就這麼簡單，你夠強，就有資格往上走。\n醫療站比蘇夢瑤想象中更擁擠，更簡陋。\n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血腥味，以及久病之人特有的衰敗氣息。\n幾個穿著臟汙白大褂，神情疲憊的人穿梭在狹窄的過道和用布簾隔開的床位間。\n蘇夢瑤肩膀的傷不算重，在等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才輪到一箇中年女醫官給她處理。\n醫官手法熟練但談不上溫柔，用鑷子夾著沾了消毒液的棉球用力擦拭傷口邊緣，檢查有無異物殘留。\n“被什麼劃的？鏽鐵？”\n女醫官頭也不抬地問。\n“碎骨鳥的喙，擦了一下。”\n蘇夢瑤回答。\n女醫官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眼神裡多了點彆的東西。\n“陳虎隊裡新來的？今天拖回來那隻大傢夥，有你的份？”\n“嗯。”\n“挺厲害啊。”\n女醫官不再多問，麻利地撒上消炎粉，用相對乾淨的繃帶包紮好，\n“傷口不深，冇傷到筋骨，注意彆沾水，彆發力過度，三五天就能長好，陳虎記賬是吧？”\n“嗯。”\n“行，知道了。”\n處理完傷口，蘇夢瑤回到自己那個狹小隔間時，外麵的夜晚已經降臨，聚集地通過開燈關燈，來區分白天黑夜。\n蘇夢瑤吃了今日份的蟑螂蛋白塊，冇有替換，純粹是為了讓身體適應和節省遺物，又小口喝了點水。\n雖說廢土曆已經過了二十天，但蘇夢瑤的遺物食品，消耗的並不多，大約還有二十五天的量。\n這都是蟑螂塊的功勞。\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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