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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n蘇夢瑤冇有立刻行動，而是又等了兩分鐘，確認守衛真的睡著了，能聽到輕微的鼾聲。\n她抓住電纜，開始緩慢下降。\n下降過程很艱難，手臂力量不足，每下降一點都要停下來喘息。\n小腿的傷口因為用力而再次滲血，疼痛讓她眼前發黑。\n但蘇夢瑤咬牙堅持。\n蘇夢瑤鬆開電纜，雙腳無聲地觸地，迅速隱入最近的貨架陰影中。\n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僅僅是由於攀爬的勞累和傷口的疼痛，更因為身處險境的刺激感。\n守衛的鼾聲從門口隱約傳來，那個白大褂的中年人暫時離開，但隨時可能回來。\n時間，是她此刻最缺乏的奢侈品。\n蘇夢瑤冇有像好奇的探險家一樣逐一檢視貨架上的物品。\n在敵人的地盤，貪婪和猶豫等於找死。\n蘇夢瑤輕手輕腳，悄悄摸摸，\n好在身體雖弱，但驚鴻掠影的技巧還在，腳步輕悄還是可以做到的。\n蘇夢瑤像一道無聲的灰影，沿著貨架快速移動，雙手快如閃電。\n目標明確，隻要是正麵看不見的東西，蘇夢瑤能裝多少，就裝多少。\n整個過程不到30秒。\n就在她即將轉向第四個貨架時，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門外走廊隱約傳來的腳步聲，\n以及那箇中年男人哼著走調小曲的聲音。\n他回來了。\n蘇夢瑤立刻停下，冇有任何猶豫，身體如貓兒般向後一縮，退回到垂下的電纜下方。\n她最後掃了一眼倉庫，確認冇有留下明顯空缺，然後抓住電纜，雙臂爆發出最後的力氣，開始向上攀爬。\n比下降時更加艱難。\n體力瀕臨透支，受傷的小腿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手臂肌肉突突直跳。\n但她咬緊牙關，全靠一股狠勁向上拉動身體。\n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傳來。\n蘇夢瑤猛地將自己拉入天花板夾層的陰影中，同時用腳後跟輕輕將檢修蓋板推回原位，連縫隙都冇留下。\n她趴在滿是灰塵的夾層地板上，屏住呼吸，身體後倒提氣，心臟幾乎要撞出胸腔。\n刺激，比殺一百個人還刺激！\n下方，倉庫門打開，燈光流瀉進來。\n“老劉，醒醒！你怎麼又睡了？”\n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責備。\n“啊？冇....冇睡，就閉目養神.....”\n守衛慌亂地辯解。\n“精神點！我剛聽說，隔壁十六號聚集地前兩天被一夥拾荒者摸進去，丟了不少好東西，咱們這兒雖然隱蔽，也得小心。”\n“是是是....”\n兩人的對話聲在下方迴盪，伴隨著中年男人走向工作台的腳步聲。\n蘇夢瑤一動不動，直到確認他們的注意力冇有投向天花板，才極其緩慢地，一寸寸地匍匐爬離檢修口範圍，回到通風管道主乾道。\n直到爬出十幾米，將拐角置於身後，她才允許自己停下來，靠在冰冷的管壁上，\n劇烈而無聲地喘息，汗水混合著灰塵，在臉上衝出道道汙痕。\n疼痛，疲憊，後怕.....種種感覺交織，但更強烈的是一種滿載而歸的興奮。\n蘇夢瑤冇時間清點，但憑手感也知道，這次的收穫遠超預期。\n“夠本了。”\n她咧了咧嘴，扯出一個有些扭曲的笑容。\n不再停留，蘇夢瑤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沿著記憶中的路線，開始艱難地返程。\n回去的路感覺格外漫長，每一米都依靠意誌力在硬撐。\n她不敢現在就從空間裡取用任何東西，怕留下痕跡氣味，隻是憑著求生本能，一點點往回挪。\n當她終於從地下三層那個熟悉的檢修口爬出，踉蹌著落地，反手蓋好蓋板時，虛脫感潮水般將她淹冇。\n蘇夢瑤靠著牆滑坐下來，喘息了好幾分鐘，才攢夠力氣站起來，一步一挪地挪回自己那個狹小隔間。\n金屬門在身後關上，鎖死。\n短暫的安全感迴歸，蘇夢瑤直接癱倒在那張硬板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再動一下。\n但她知道還不能徹底放鬆。\n強撐著最後一點清明，蘇夢瑤心念微動。\n床鋪旁的狹小空地上，光影微微扭曲，一大堆東西憑空出現，幾乎堆滿了半個房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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