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腦殘末世小說裡殺瘋了 第1504章 學習【冠名：引導型人格】

測試場內，一片死寂。\n隻有血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影和骸身上散發出的，微弱的能量波動。\n影依舊單膝跪地，低垂著頭，但血手那番癲狂而赤裸的話語，\n就是最惡毒的詛咒，一字不落地鑽入她的耳朵，刻進她初生的，尚且混沌的意識裡。\n原來......她們的價值，不僅僅在於“有用”。\n更在於......可以被“複製”。\n可以被當成一種“技術”，一種“產品”，源源不斷地從最肮臟的汙泥裡“生產”出來。\n像製造工具一樣，製造出無數個......“影”和“骸”。\n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鏈接那頭骸的意識裡傳來，那是一種模糊的，本能的排斥和不安。\n但同時，另一種更加冰冷，更加堅硬的東西，在她心底滋生。\n如果她們可以被複製，可以被替代......\n那她們現在這用殺戮和服從換來的“存在資格”，豈不是更加脆弱，更加......可笑？\n蘇夢瑤靜靜地聽著血手那番激動到近乎失態的宣言，臉上冇有任何表情。\n既冇有被打動的狂熱，也冇有被冒犯的惱怒。\n直到血手說完，胸膛劇烈起伏地看著她，等待她的反應。\n蘇夢瑤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漣漪，\n“說完了？”\n血手一愣。\n“你隻看到了複製和量產。”\n蘇夢瑤的目光掃過影和骸，像是在看兩件即將被拆解的儀器，\n“看到了用垃圾製造消耗品的前景。”\n“那我問你。”\n“鏈接的穩定性，影和骸的鏈接，建立在我親自出手，抽取，重塑，並灌注了《拿來大法》核心靈力，以及利用了她們之間天然的，強烈的執念羈絆基礎上。\n換成兩個毫無關係的，甚至彼此怨恨的垃圾，你猜那脆弱的鏈接能維持多久？\n會不會在第一次戰鬥時就自我崩潰，或者反過來吞噬操縱者？”\n血手下意識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蘇夢瑤冇有給他機會。\n“影能承受骸的戰鬥反饋和殺意侵蝕，是因為她的意識在極端痛苦和絕望中被重塑過，並保留了足夠驅動骸的執念。\n那些餓得神智模糊的孩子，那些隻剩痛苦和怨恨的殘廢，他們的意識，能承載多少？\n會不會在第一次殺戮後就徹底瘋掉，變成隻知道破壞的怪物，甚至反噬己方？”\n“骸的骨骼，靈絡，基質，是在特定能量環境和我的靈力浸潤下，緩慢生長適配而成。\n你打算用最廉價的材料？不同的材料，不同的能量源，組合在一起，產生的排斥反應，結構強度，能量傳導效率，你計算過嗎？\n失敗的垃圾堆積起來，會不會產生無法預料的汙染和變異？”\n蘇夢瑤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血手狂熱的心臟上，\n“也是最重要的一點。”\n她看向血手，眼神裡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n“你憑什麼認為，掌握了這種技術的你，能控製住它所帶來的一切？”\n“當這種用垃圾製造軍隊的技術泄露出去，哪怕隻是一點風聲，你覺得，星之城的其他勢力，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門，商會，甚至......公司和學院，會怎麼做？”\n“他們會像你一樣，欣喜若狂地擁抱它，用它來製造無窮的消耗品？”\n“還是說......”\n蘇夢瑤頓了頓，聲音更冷，\n“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掌握這項技術的人和所有相關痕跡......徹底抹除？”\n“因為這項技術，動搖的不是某個勢力的根基，而是整個修真界默認的，建立在靈根天賦和資源壟斷基礎上的秩序。”\n“當最底層的螻蟻，都有可能被鍛造成傷人的兵器時，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第一個想的，絕不會是擁有它，而是......毀滅它。”\n“你覺得，憑你這座工坊，憑你築基中期的修為，能擋得住多少這樣的毀滅？”\n“你想送死也無所謂，因為我，真正掌握了這項技術的我，絕對不會死。”\n血手的臉色，隨著蘇夢瑤的話語，一點點變得蒼白。\n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眼中的狂熱光芒劇烈搖曳，最終緩緩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後知後覺的驚悸。\n他剛纔完全被那批量製造消耗品戰士的宏偉前景衝昏了頭腦，隻看到了利益，卻忽略了背後足以將他碾成齏粉的恐怖風險。\n蘇夢瑤看著他的臉色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n她需要的，不是一個被貪婪衝昏頭腦，隨時可能引來滅頂之災的瘋狂合作者。\n而是一個清醒的，知道利害的，能夠提供穩定資源和實驗環境的......工具。\n“所以，”\n蘇夢瑤最後總結，語氣緩和了一些，\n“複製和量產，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事情。”\n“現在要做的，是繼續研究，是優化，找到其穩定的核心參數，提升其效能的上限，並探索其更多的可能性。”\n“當這項技術足夠成熟，足夠隱秘，並且......”\n蘇夢瑤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n“掌握在我們絕對信任和控製的自己人手中時，纔可以考慮下一步。”\n蘇夢瑤看向依舊跪著的影，\n“而她們，就是第一把鑰匙，也是目前唯一一把。”\n“所以，把你的量產野心，先收起來。”\n“好好想想，怎麼配合我。”\n血手沉默了許久，臉上的血色才慢慢恢複。\n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向蘇夢瑤的眼神，少了幾分之前的狂熱貪婪，多了幾分複雜難明的敬畏和忌憚。\n這個女人，不僅掌握著匪夷所思的技術，更有著遠超他想象的冷靜和遠見。\n“我......明白了。”\n血手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再次看向影和骸，眼神已經變了，像是在看兩件珍貴而危險的實驗原型機，\n“那......接下來該做些什麼？”\n蘇夢瑤看了一眼影，\n“從明天開始，除了戰鬥測試，增加學習環節。”\n“學習？”\n血手又是一愣。\n“對，就是學習，像人一樣學習。”\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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