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公主的騎士)
台下的觀眾的尖叫驚呼掀翻會場,江榭僅僅是站在聚燈光下,憑藉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形,王子那股矜貴優雅的氣質淋漓盡致。
他一頭銀色長髮,似皎潔的月光流淌垂下,幾縷髮絲隨意落在硬朗的輪廓。
筆直的腿被長靴包裹,停在魏初景稍稍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魏騎士被公主所救,一見鍾情,甘願留在公主身邊。因此,他十分嫉妒月王子】
「王子殿下……」
魏初景側過頭,掌心虛搭在黑靴鞋尖,高高抬起頭仰望:
「我是大洲最厲害的騎士,你救了我,我願意成為你手中的利劍,永遠忠誠於你。」
台側的宋紀陽瘋狂捶胸口,道具師也麵麵相覷,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魏騎士不到片刻做下大膽決定——潛伏在王子身邊,奪走公主!】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最厲害的騎士?」
江榭單跪蹲下,直長的睫毛遮住瞳孔的波動嗓音清冽帶著一絲輕柔。他捏住下巴掰正臉,用利劍直接插在騎士的胸口,輕笑道:
「我需要嗎?」
【機智的王子識破騎士的陰謀,將危險扼殺到搖籃】宋紀陽悄悄對江榭豎拇指,正好有藉口把魏初景拖下台。
魏初景握著劍尖,痛苦地蹙眉:「其實我是不死之身,你根本殺不死我。」
「……」
「……」
江榭:「看來你是中了不死之身詛咒,公主可以為了你去尋找巫師的幫助。」
九方稚妍:「你可以到我的王國修養一段時間。」
……
(第二幕:巫師的藥)
籠子裡的烏鴉悽戾鳴叫,藥鍋裡煮的綠色湯水咕嚕咕嚕冒泡。謝秋白身穿巫師長袍,長尖帽,舉著魔法水晶球。
「魔球魔球,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魔球:「玫瑰公主。」
謝秋白嘴角勾起陰冷的笑:「我絕不允許有人比白雪公主更漂亮,我要殺了她。」
籠子裡的黑烏鴉啄羽毛,黑溜溜的眼珠子凝視男巫:「預言書說你會愛上玫瑰公主,預言書說你會愛上玫瑰公主……」
謝秋白嗤笑:「絕無可能。」
烏鴉:「玫瑰公主來了,玫瑰公主和王子來了——」
謝秋白眼底陰鷙,巫師尖帽簷遮住大半張臉,「我要將這對情人拆散。」
【男巫的小屋建在大陸隱秘的黑暗森林中,傳說這片森林曾是被光明精靈王所主宰,直到發生一次天災……】
……
(第三幕:光與暗的精靈王)
黑暗森林常年瀰漫著濃霧,巨大的藤蔓似活物般瘋狂扭動,詭異的變種魔物潛伏在暗處伺機行動。
王子和公主身後跟著一群變異的狼群,綠色的獸瞳閃爍著詭異的暗光。異變就在此發生,狼從樹上一躍而下撲向公主!
江榭迅速拔出利劍刺向巨狼,狼的鮮血迸濺在冷峻的五官,染紅稜角分明的下頜。
「公主你沒事吧?」
「沒事。」
可惜王子難敵狼群,最終還是被抓傷。公主無助地跪在旁邊哭泣,肩膀一抽一抽抖動。
「誰能來救救我們?」
「難道我們要葬身於此了嗎?」
九方稚妍淚眼婆娑,白皙的手抹掉江榭的斑斑血跡。她倒在王子懷裡,緩緩抬起頭準備在臉頰落下一吻——
「我願意和你死在一起……」
一支利箭尖銳地刺破空氣,精準地穿過兩人中間,狠狠紮在黑大地上。
變異的狼群傷口淋漓,橫七豎八躺在綠藤的長袍邊。
寧怵異瞳異發,一半是金色,一半是黑色。尖長的耳朵,發冠是細藤枝葉編織,手握鉑金色的長弓箭。
他身形高大,緩緩走向兩人,傲慢垂下視線:「在光明森林不可行此不堪之事。」
【精靈王對公主一見鍾情,利用藉口不願她親吻王子】
眼淚滑過九方稚妍白皙精緻的小臉,嗚嗚的哽咽聲惹人憐憫:「求求你救救他……」
【善良的精靈王看著麵前的人類女孩,動了惻隱之心】
「可以,那你去死吧。」
【……沒想到精靈王受到黑暗森林的腐蝕,滋生殘暴冷漠的負麵】
九方稚妍哭泣的表情怔住,精靈王的利箭尖還差半指距離就即將要刺穿她的眼睛。
「不要傷害她……」
昏迷不醒的江榭強忍著痛苦睜開眼皮,刺目的鮮血順著下頜骨滴落。他抬起手臂將公主擋在身後:
「我願意用我的死換公主活下去。」
寧怵蹲下身,麵容有超越性別的深邃,耀眼的金髮和尖耳清晰地展示出精靈這個古老的種族。
他抬起江榭的下頜,用指腹抹掉血跡,擦過薄淡的唇。
「嗬,真是令人潸然淚下啊,想當初你也是這樣對我的呢……我的王子。」
寧怵陰冷的聲音彷彿某種古老的咒語,「為什麼當初要背叛我,要拋棄我,為什麼不能一直對我好?
是不是把你關起來,你才會聽話?」
長長的綠藤蔓像鎖鏈般纏上王子的身體、腳踝,利箭貼著華麗殘破的衣料往下劃。
「留在我的身邊贖罪吧,我親愛的王子……」
九方稚妍漂亮的眉目滿是怒火,一把扯開藤蔓:「你做夢——」
「騙你們的。」
寧怵胸腔傳出低低的笑聲:「我早就不在意你了。」
他提起弓箭起身,異色的長髮垂下高大的身後,「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就是男巫的房子。我還可以告訴你們一個訊息——教皇最近在找你,公主。」
……
(第四幕:教皇的囚禁)
莊肅的教堂大殿中央立著一座神聖的天使雕像,白袍信徒匍匐跪地,狂熱朝拜高座上的男人。
教皇祁霍一身暗色長袍,手握細長的紅寶石權杖,重重敲在地麵:「占卜到人了嗎?」
「教皇大人,他們在黑暗森林。」
「此刻出發。」
「教皇大人,你留在教會,由我們隨聖子殿下前往即可。」
教皇漫不經心地擦拭權杖,英俊的臉龐像是捕捉到有趣的獵物。傲慢的眼睛睥睨下麵的牧隗,嗤笑:
「看來聖子殿下很在意啊。」
權杖直直砸在聖子麵前。
「可惜,抓到他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