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魏初景收斂嘴角熟練的笑,狗狗眼褪去熱情平易近人,透出幾分不甚明顯的陰冷。
反觀旁邊的宋紀陽倒水的手顫巍巍發抖,水壺把抓了好幾次都沒拿起。他勉強平穩嘴角,眼裡的不敢置信呼之慾出:
「九方同學隨便坐哈,不知來表演社什麼事呢?」
九方稚妍自然一進門就注意到魏初景,沒放在心上。「宋社長,文化祭表演社推出的活動是什麼呀?」
宋紀陽豎起耳朵,心臟跳的飛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自信腦子一熱接過台階,三言兩語說出目的。
「江榭出演男主嗎?」
麵對詢問,宋紀陽霎時瞪大眼睛,結結巴巴道:「是是是……」
我擦我擦我擦我嘞個托馬斯迴旋加速器,難不成九方稚妍還真是為了江榭來的?
直到對方答應,宋紀陽垂在膝蓋的手緊攥著褲子,不敢置信揉成團,嘴角的笑越咧越開。
誰說江榭這個名字不好使,這可太好使了。
九方稚妍漂亮的眼睛笑眯眯彎起,撩起鬢髮挽到耳後,「我是為了江同學來的哦,拜託宋社長給我們寫多點戲份。」
「好嘞,簡簡單單。」宋紀陽比了個OK表示理解。
在場的魏初景就不樂意了,哪裡還有剛開始的模樣。他扯起僵硬的假笑,臉部肌肉怪異,往日的虎牙幻視某種大型野獸。
「慎哥知道稚妍在學校有喜歡的人嗎?他不會同意的吧。」
「關你什麼事。」
「我隻是好心提醒一下,畢竟九方家的規矩森嚴,不會同意江學長和九方有關係的。」
「……不會,」九方稚妍低頭蹙眉,雙手交疊握緊,良久才咬著下唇道:「哥哥會支援我的。」
——
實驗室的燈光似乎比其他的地方要耀眼明亮的多,從螢幕抬起頭的江榭眼睛被刺激出生理性淚水。
他翻開資料包告,黑髮淩亂垂在額前,眼底隱著淡淡的青色,給他增加幾分頹廢的獨特氣息。
「不對。」
江榭揉著額角,無論他怎麼按照上一屆師兄的方法,都執行不出這個結果。思考片刻,開啟手機。
過了幾分鐘。
對麵刷屏神秘力量的表情包。
【師弟,求放過師兄】
【師兄有點小計,你要試試嗎】
江榭摘掉眼鏡,薄薄的眼皮泛起酸意,直長的睫毛半闔垂下,在這個角度側看,存在感比往常更加明顯纖長。
【醬蟹:我懂了●^●】
剛退出聊天介麵,江榭發現頂端出現一個新的群聊。他隨意瞥過去,是表演社的活動群——《公主與她的七個瘋批》
???
江榭目光一頓,甚至裡麵還有九方稚妍,他是真沒想到宋紀陽真的把剩下的其他人說服。
【宋紀陽大導演:@所有人劇本已發,各位請查收。】
【宋紀陽大導演:明天下午兩點試服化道,不能到場的需提前請假[玫瑰][玫瑰]】
下麵是表演社的成員和九方稚妍的回覆收到,便再沒有其他人理會宋紀陽。
【醬蟹:收到^_^】
隨即聊天介麵跟剛收到指令般訊息刷屏,從未說過話的某些人集體出現。
【祁霍:收到】
【牧隗:收到】
【謝秋白:收到】
【魏初景:收到】
【路眷陽:收到】
【寧怵:收到^_^】
寧怵撤回一條訊息。
【寧怵:收到】
——
表演社的活動室是這幾年來第一次如此熱鬧,擠滿了各式帥哥美女。成員們神情掩不住興奮,恍惚地看著椅子上姿態各異的男生。
這群人不算陌生,裡麵大多數說的上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祁霍坐在角落,黑髮、上揚的丹鳳眼讓他看起來桀驁不馴,剛來就一言不發拿出遊戲機直接開打。
謝秋白用髮蠟做了髮型,搭配米色上衣,嘴角噙著溫柔的淺笑。這和旁邊姿勢散漫的牧隗形成鮮明對比。
牧隗長腿懶散地向前伸展,紅髮張揚,眉骨摺疊度高自帶一股凶煞的戾氣,此時正閉眼憩息。
「你怎麼也來了?」路眷陽一坐下就搭上牧隗的肩膀,新奇地開口:「我以為你不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無聊。」
謝秋白:「那你呢?」
「我聽說江榭在這,宋紀陽來找我,想著沒事幹脆就答應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對麵的魏初景偏淺的瞳孔眯起,頗為挑剔地從對方的頭髮絲打量到腳,嘴角扯起一抹譏誚的笑。
嗬,不過如此。
儘管對麵藏得很好,但他從見到這一麵起,魏初景就看出對麵真正的性取向,特別這人還張嘴閉嘴就是江榭。
魏初景眸色轉深,無辜下垂的狗狗眼失去偽裝的熱情天真。這個叫路眷陽的竟然還跟自己是一個型別的長相。
同樣下垂的狗狗眼,開朗活潑的性格,想要勾引誰呢?
他緩緩坐起身,漫不經心地將手搭在膝蓋,無聲吐出四個字:「東施效顰。」
寧怵在裡麵最為沉默,悄無聲息地來到活動室,隨便找一個角落坐下。但由於他那獨特的陰冷氣質,剛出場就抓住大多數人的注意。
他的身形高大,肩寬腿長。薄唇顏色紅,膚色帶著病態的蒼白,莫名覺得散發寒意,如同陰鷙冷漠的男鬼。
宋紀陽拎著劇本站門口,不經意對上他的眼睛打了個寒顫,後背發冷,在心底狠狠默唸唯物主義。
一開始他隻是將寧怵列入名單,直到見到對方的模樣,立刻打消和他溝通的念頭。
原因隻有一個——
特麼的,對方一看就知道難搞不好惹。
宋紀陽甚至覺得對方應該拿把手術刀,直接原地開演小說裡一言不發就犯病的病嬌。
某天他來到活動室,就被對方在門口按住肩膀不讓動。氣息如毒蛇般陰惻惻從身後傳來:
「江榭是不是被一群人纏上了?」
「啊?」
肩膀的大手逐漸用力:「我說江榭是不是被一群人纏上了?」
宋紀陽沒招了,就差當場跪下來全招了。
……
被眾人惦記著的江榭剛從實驗室來到表演社。一推開門,六雙銳利的眼睛全都直直朝這個方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