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努力成了笑話,壓不住的陰鬱翻湧。她想起被丟在車後座上的殷頌成,竟然敢用那種眼神看來,身為母親她不介意給他一點懲罰。
堵在心裡的氣得不到發泄,壓不住的情緒外翻。
握著茶杯的食指用力捏緊,「啪」地一聲,茶杯砸到地麵流滿地毯。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我兒子最近太過急切張揚,我高興他的手腕成長,也很失望他脫離我的掌控,竟然為了你敢把手伸到殷家。」
女人走來挑起江榭的下巴細細看,「就是憑藉這張臉啊,還是有什麼別的手段,能讓這麼多人惦記。我倒是好奇,如果是你的話,愛情這種東西能活多久。」
蕾絲白裙揚起下擺,素雅的花簪插在發間,眉目蹙緊,堪稱迅速爬上陰鬱扭曲,宛如光怪陸離城市雨夜中的雕塑。
話落,江榭能感受對方身上泄出的殺意。開口道:
「你想用我做什麼?威脅殷頌成?還是把我送走京城?」
殷大小姐鬆開手,嗤笑:「你倒是提了不少建議,隻是這些都太過麻煩了,還沒有令人惋惜的小意外更簡單,比如出現19歲男大學生因出軌小男友遭遇車禍之類的。」
她看到江榭臉色難看,嘴角勾起弧度,「噁心嗎?不久前知道你們的訊息我也很噁心。」
兩個保鏢安靜充當背景板,眉頭動都不動。要知道他們跟著殷大小姐以來,現在不見血的場景算得上和諧。
江榭道:「你不會讓我和殷家繫結。」
殷小姐:「聽說你有一個需要動手術的妹妹,腿瘸的父親,真是命運弄人的一家,媽媽的身體還好嗎?」
江榭失去笑,家人是他的逆鱗,「威脅我。」
「你看,不需要錢你也可以乖乖聽話,把柄還是捏在手裡更容易掌控。」殷小姐輕飄飄道,彷彿隨意一句話就能主宰一個家庭的生死。
「我們有共同的目的,你不需要用這些手段控製我,我對殷頌成沒有興趣。離開京城我可以,但你得保證殷頌成永遠不會出現在我的麵前。」
「有點困難哦小朋友。」
殷小姐笑眯眯地低頭。
「他已經不受我控製了。可殷家還需要他,你要是真死了,或許他要從一個失敗品到廢品了吧。」
她的精神極其割裂,作為獨生女,她從小就灌輸維護家族利益的思想,又養成偏執強勢的性格。
婚姻失敗,這成為瘋魔的催化劑,用同樣甚至更過分的控製慾,培養出新一代的產品。
「所以,隻是在開個玩笑而已。」殷小姐拍拍手,接過手帕擦拭手指,隨手丟在地麵,細長的鞋跟踩過:「我是來幫你,帶你走的。嗯哼~話說的有點多,今天就先到這了。」
「嗒嗒嗒」的高跟鞋遠去。
在她轉身的瞬間,江榭忽然暴起,兩側的保鏢也迅速反應過來,用力按住,掙紮的動靜引起女人的注意。
餘光裡,江榭看清她有些詫異回頭,視線開始模糊,手臂脫力,朦朦朧朧間響起一陣輕笑。
「看來和他說的一樣嘛。」
殷大小姐踢了踢昏過去的江榭,剋製快要失控的惡意,深呼吸穩定下來,命令道:「帶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