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白悠哉悠哉看著他們吵架,看向蔣燁那邊,好心提醒道:「葉子好像找著人了。」
聞言,三人停手休戰,惡狠狠地嗤笑,整理著裝,奔向蔣燁的位置。
「你真好心。」
古柯橋眯起眼打量,冷不丁開口。
「是你們要鬧。」謝秋白跟上,狹長的眼型顯得他精明,此時幽幽落在前方的灌木叢。
祁霍根本等不及,猛地一個大跨步,垂頭張開嘴「喊道:江榭——」
魏初景盤起腿,歪頭笑,蓬鬆的髮絲隨風亂揚。身上穿著江榭的衝鋒衣,表情怎麼看都寫滿囂張,「嗨,祁哥,好久不見。」
祁霍上上下下打量到腳,在場激動懸起的心落下,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冷靜下來後,米白色陌生男人背影有了具體實像。
「是你?」 伴你讀,.超順暢
「祁哥什麼意思。」魏初景站起來,拍掉褲邊的竹葉,衝鋒衣的布料沙沙作響。他看向眼前的眾人,最後停在和他穿得一樣的牧隗,輕笑:「都看著我,我這麼受歡迎嗎?」
從容自若的語氣,加上好相處的表情。
賀杵擰眉,越看越不得勁,轉頭看向掛著同款笑的謝秋白,呸一聲:「我操,你和謝秋白纔是親戚吧,語氣太特麼噁心——」
「不對。」唐樓懶得和他兜圈子,「Tsuki呢?」
魏初景疑惑不解。
「江榭,我是說江榭。」
「你說江學長啊。」魏初景恍然大悟點頭,彎起嘴角,琥珀糖般的眼睛蓄滿輕蔑,平靜地一字一句道:「關你們屁事。」
「魏、初、景,你拽什麼,又關你什麼事?」唐樓五官沉下,麵色鐵青。
「我是學長男朋友,當然關我事。」魏初景勾起嘴角,揚起下巴輕飄飄掃視這一圈人,「我男朋友想去哪還用得著跟你們說一聲?」
話一出。
大少爺們的臉色各有各的精彩,心臟不受控製地懸停一拍。這種鬼話說出來當然沒人信,要是換個女生說不定還能信幾分。
「天還沒黑就做夢……」話說到一半,賀杵忽然收住,惡劣地眯起眼,「當然需要,男朋友又不是合法丈夫,再說結了婚還能出軌,看上你男朋友就讓個位給我坐坐唄。」
魏初景笑容消失。
這番不要臉的發言明顯也震住其他人。
古柯橋打破安靜,轉過身,看向攔住他的牧隗,露出不明的輕笑:「估計Tsuki現在趁機跑了。」
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緊接著都立刻意識到這句話的深意,低罵出聲,怎麼就中這種低端又不走心的招數呢。
蔣燁最先轉身,正要走,忽地又被牧隗擋下。唐樓嗤笑,下一秒又被牧隗另一隻手抓住。
「一個人跟我們玩英雄遊戲,想打架。」
牧隗聞言,肌肉線條鼓起,眉宇間自帶狂野戾氣,「可以試試。」
唐樓麵色沉如黑水,抓了把頭髮,「我特麼忍你很久,真以為我不敢動手嗎?」
祁霍憋在心裡的火氣更盛,不僅是因為這些爛透的兄弟,也有對江榭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