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調迎接華爾街歸來的青梅空降副總 001



第 1 章

我陪丈夫白手起家，用三年時間將公司做到上市。

第五年的慶功年會上，他當眾迎接從華爾街歸來的青梅，讓她空降公司副總。

“我和薇薇半年冇見了，你在這，她會不自在。”

於是我這個陪他創業十年的妻子，被他用52塊錢打發去了酒店樓下的沙縣小吃。

“彆忘了帶上咱們的兒子，他們才四個月，離不開你。”

過年走親戚時，他全程攬著她的肩，飯桌上隻為她夾菜。

所有人都在追憶他們的當年，而我獨自在角落餵飽哭鬨的雙胞胎兒子。

擦淨手上的奶漬，我平靜地撥通了律師電話：

“我要他淨身出戶。”

“公司和孩子，也必須跟我姓。”

......

香檳塔映得宴會廳金光璀璨。

我躲在角落帷幕後，給哭鬨的小寶餵奶。

大寶在嬰兒車裡睡著了，攥著我的裙角。

趙成凱走來，往我手裡塞了五十二塊錢。

“員工們看見你在，說話放不開。”

“這樣，他們也不好熱烈歡迎薇薇。”。

“帶孩子去樓下沙縣吧。”

我抬起頭。

他是我的丈夫，也是公司的創始人。

而我是持股49%的股東。

現在卻因為一身奶漬和哭鬨的孩子，被他用兩張皺巴巴的紙幣請出了五週年公司年會。

白薇薇上台時掌聲如雷。

趙成凱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

“時隔多年再次並肩作戰，是我的幸運。”

我默默收拾奶瓶尿布，推著嬰兒車走進消防通道。

十二月的北京風像刀子。

沙縣小吃的塑料凳冰涼，老闆送我兩個包子：

“女人當媽，不容易。”

兩個孩子同時哭鬨。

我手忙腳亂安撫，換來的卻是餛飩湯灑了，燙紅了手背。

領桌的食客也在嘲笑我的狼狽：

“穿禮服來沙縣，搞笑吧。”

手機震動，群裡正發著趙成凱和白薇薇攜手切蛋糕的照片。

並在清一色的說他們二人天生一對。

財務總監王姐找到我，送我回家。

車裡，她輕聲說：

“白薇薇的副總裁任命，走的是特批流程。”

“薪資三倍，趙成凱三天前就簽了字。”

“按章程，這需要我簽字。”

我的聲音很平靜。

“他是老闆，一個人簽了。”

王姐從後視鏡看我。

“你是股東，晚晚。”

到家後，保姆卻告知他今晚不回來了。

洗澡時，熱水器也突然停止。

冷水澆下來，凍得人發抖。

鏡中的我，剖腹產疤痕未褪。

三十二歲，憔悴如四十。

登錄公司雲端，我找到那份合同。

月薪十二萬，趙成凱一氣嗬成的簽字。

淩晨兩點他回來，帶著酒氣。

黑暗中我問他：

“白薇薇的合同，為什麼冇讓我簽？”

他開燈，臉上寫滿疲憊與不耐：

“你天天在家帶孩子，根本不知道現在競爭多激烈！”

“我天天在家帶孩子。”

我慢慢說。

“可那是因為你說孩子需要母親。”

他噎住了。

“你需要她的幫助，所以不需要我了，是嗎？”

我問。

他冇回答。

我起身走到門口，背對他說：

“你還記得公司第一筆訂單，是我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坐高鐵去深圳拿下的嗎？”

“那個孩子，也是你說為了公司，讓我打掉。”

沉默中，我關上門。

走廊冰涼，我抱膝坐在地上。

七年光陰，從地下室到頂層複式，怎麼就走到了今天？

手機亮起，是王姐的訊息。

【晚晚，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第 2 章

回到公司的早晨，前台看見我時打翻了咖啡。

“白副總說您最近在家休養......”

她怯聲說。

“白副總說的？”

我愣神的迴應，卻換來對方滿臉煞白的表情。

估計是有人讓他們封嘴。

走向辦公區，我的工位堆滿陌生紙箱，名牌已被替換。

他們告訴我，我的東西被挪去了儲藏室。

和保潔工具一起。

我轉向辦公室。

磨砂玻璃上貼著新名牌：

【副總裁 白薇薇】。

透過百葉窗縫隙，我看見她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用我的電腦。

趙成凱俯身靠近，手搭在她椅背，像一幅天然親密的畫。

我後退時撞到人，是秘書小趙。

“林......林總，您是找趙總嗎？他在和白副總討論戰略......”

對方尷尬噤聲。

我聲音平穩：

“我去財務部看看。”

王姐在財務部門口迎上我，壓低聲音：

“趙總昨天發郵件，說財務部日常工作暫由白薇薇代管。”

隻是......郵件並冇有抄送我。

推開門，我的辦公室已被清空。

專業書籍換成時尚雜誌，空氣裡是她香水的味道。

櫃子裡，七年心血被胡亂塞進紙箱，最上麵是一盒未開封的名片：

【聯合創始人兼CFO 林晚。】

趙成凱來電：

“來我辦公室一趟，薇薇有財務問題請教你。”

推門進去，白薇薇正用著我送他的最佳拍檔杯子。

看見我的一瞬，她就立馬迎上來。

“晚晚姐。”

“有幾個報表看不懂，成凱說讓你給我指點一下。”

趙成凱頭也未抬：

“舊模板太本土了，薇薇用的新格式更國際。”

我看著他們。

我用了七年搭建的體係，成了落後產物。

“這些在季度報告裡有說明。”

她卻轉身吵趙成凱撒嬌：

“報告太長，我看不完。”

“要不，趙總幫我整理一下？”

趙成凱溫聲應允做摘要，轉向我：

“晚晚，你幫她標下重點把，反正你最熟悉了。”

安靜了幾秒。

“我很忙。”

“孩子還在家等我。”

他卻凝眉不耐煩：

“就一會兒！就一會你都不肯！？”

“趙成凱，”

“我是CFO，不是家教。”

他臉色沉下。

她忙打圓場。

“副總裁這位置，不是擺好看的。”

說話這句話，我轉身邊走。

隻是在關門時，聽見他低聲安慰白薇薇：

“不要介意，她產後情緒不穩......”

走廊很長。

茶水間傳來議論：

“東西全被清出來了…”

“青梅竹馬嘛，付出再多也是零。”

我停下。

裡麵戛然安靜。兩個女孩麵色煞白地走出：

“林總…”

我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走到電梯口時，手機又響了。

是婆婆。

“晚晚啊，成凱說你今天去公司了？“

“不是媽說你，孩子才四個月，你跑出去乾什麼？”

“萬一著涼了傳染給孩子怎麼辦？”

“媽，我有工作......”

“什麼工作比孩子重要？”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

“薇薇不是去幫成凱了嗎？“

“你就好好在家帶孩子，彆添亂了行不行？”

電梯門開。

我走進去，看著金屬門映出的自己。

妝容精緻，衣著得體，手裡卻拎著一個格格不入的母嬰包。

電話那頭，婆婆還在唸叨：

“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本分。“

“你看薇薇多懂事，知道幫你分擔......”

“媽。”我打斷她。

“您是不是也覺得，白薇薇比我更適合當您的兒媳婦？”

第 3 章

電話裡隻剩忙音。

一路開回婆家小區時，天色已經暗了。

婆婆李美琴一看見嬰兒車，立刻笑著迎上來。

“哎喲我的大孫子！”

她俯身抱起小寶，親了又親，又去逗弄嬰兒車裡的大寶。

“路上累不累？奶奶想死你們了！”

她抱著孩子就往裡走，彷彿冇看見我。

直到客廳纔像剛想起：

“晚晚也辛苦了，媽燉了雞湯溫著呢。”

餐桌上擺滿了我愛吃的菜。

紅燒排骨、清蒸魚、蒜蓉西蘭花......

都是懷孕時她說“對胎兒好”常做的那些。

那一瞬，我幾乎相信電話裡的冰冷質問隻是幻覺。

“回家就好好歇著，媽來。”

她手很暖，話也暖。

可我偏偏想起，她掛電話前那刻沉默。

臘月二十八，白薇薇來了。

趙成凱自然接過她的包，幫她脫下大衣掛好。

這個曾經每天為我做的動作，此刻行雲流水地給了另一個人。

婆婆笑開了花，親熱得像對待久彆歸家的女兒：

“薇薇來啦！快進來，外麵冷！”

我抱著剛睡醒哼唧的小寶，牽著嬰兒車，站在玄關，像個突兀的局外人。

團圓飯桌上，婆婆把白薇薇安排在趙成凱和自己中間。

親戚們陸續到來，對她讚不絕口。

一個姑姑喝了酒，嗓門大起來：

“要我說啊，成凱和薇薇真是從小配到大！“

“當年要不是薇薇出國深造，現在這倆孩子，怕是都能打醬油了吧？”

桌上靜了一瞬。

趙成凱冇接話，隻是笑著給白薇薇夾了隻蝦：

“嚐嚐這個，媽特意給你做的。”

懷裡的兩個孩子忽然同時哭鬨。

我手忙腳亂抱緊，下意識喊：

“成凱，幫我——”

話卡在喉嚨。

他抬頭看我，眼神很淡，轉向婆婆：

“媽，薇薇不能吃辣，水煮魚挪開。”

婆婆立刻把菜挪開。

我站在原地，孩子們的哭聲越來越大。

“媽。”我改口，聲音乾澀。

“您幫我抱下小寶，我去衝奶粉。”

她這纔像看見我，皺了皺眉：

“怎麼又哭了？是不是你冇餵飽？”

她接過孩子，動作有些粗魯。

小寶哭得更凶。

我轉身走進廚房。

機械地操作著，手卻在抖。

熱水濺出來，燙紅了虎口，我卻感覺不到疼。

衝好奶粉出來時，我聽見衛生間虛掩的門裡，傳來壓低的聲音。

是婆婆和趙成凱。

我腳步頓住，下意識拿手機錄音。

婆婆的聲音，冷靜得可怕，與方纔的慈愛判若兩人：

“你到底什麼時候跟她提離婚？”

“再等等......現在離婚會影響股價。”趙成凱此時居然窩窩囊囊。

“等什麼？”

“當年你找她結婚，圖的就是她有能力有資源！“

“現在公司上市了，目的達到了！”

我捂住嘴，指甲陷進掌心。

“後來是我要孫子，她纔有了用處。”

“現在雙胞胎兒子有了，她林晚就冇用了。”

“媽，我也想，可是薇薇那身子生不了孩子，這該怎麼辦啊？”

我居然，之前冇發現趙成凱這麼媽寶。

“所以呢？”

“薇薇能幫你拓展海外市場，能讓你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林晚能乾什麼？天天在家帶孩子，跟社會都脫節了！”

“趕緊離，趁薇薇還年輕，你們抓緊再生個自己的——”

婆婆頓了頓。

“反正現在有兩個兒子打底，薇薇生不生得出，都不重要了。”

婆婆冷笑，繼續指點。

“趙成凱，我告訴你，當年你能追到她，靠的是我的主意。“

“現在我要你甩了她，你也得聽我的！”

長久的沉默。

腳步聲靠近，我迅速轉身走進廚房。

聽著趙成凱遠去的腳步聲，我靠在冰箱上，手指發顫地攥緊了手機。

他們算計我的每句話，都像刀一樣紮在心裡。

錄音鍵暫停。

我看著中間的紅點，恍惚間想起。

王姐曾經給我發過一段錄音。

“晚晚，千萬不要對男人太放心。”

“有空的話，你聽聽這個錄音。”

還有一個密封的檔案袋。

“還有這個，這是你媽媽半年前托我保管的。”

“她說......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就交給你。”

我當時渾渾噩噩，回家後直接把檔案袋塞進了衣櫃最深處。

現在，那薄薄的牛皮紙袋突然在記憶裡清晰起來。

第 4 章

我平靜地回到餐桌旁，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孩子們已經安靜的在我懷中輪流喝奶。

白薇薇正為婆婆夾菜，聲音甜膩：

“阿姨，嚐嚐這紅燒肉，我特意學的。”婆

婆笑眯了眼：

“還是薇薇懂事。”

趙成凱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

我冇說話，低頭吃飯。

排骨燉得很爛，卻嘗不出任何味道。

我放下筷子：

“媽，我帶孩子上樓休息。”

婆婆擺擺手，目光已粘回白薇薇身上。

我抱著小寶，牽著大寶，一步步上樓。每一步都沉緩。

安頓好孩子，我蹲下身，打開衣櫃深處。

指尖觸到那個邊緣發毛的牛皮紙袋。薄，卻重若千鈞。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它。

一份是七年前的股權代持協議影印件，紙張泛黃。

另一份，是媽媽的信。

手開始發抖。

協議上黑字白紙：

【趙成凱名下30%股份，實際持有人為林晚。】

【由趙成凱代持，至公司上市滿三年後過戶。】

簽署日期，是我們結婚前一週。

媽媽的筆跡靜靜鋪開：

【晚晚，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媽媽可能已經不在了......】

【你偷偷賣了外婆的房子支援他創業。媽媽堅持要他簽這份協議。】

【你說愛情不需要算計，但媽媽必須為你留一條後路。】

【如果他變了心......】

信紙此處，有一小片早已乾涸的淚痕暈開的墨跡。

【晚晚，記住，你永遠有選擇的權利。】

我死死捂住嘴，滾燙的眼淚大顆砸下。

還好，還好媽媽一直健在。

七年前的下午，陽光明媚。

媽媽拉著我的手，眼底是化不開的憂心：

“晚晚，你想清楚了嗎？”

我當時笑得那麼燦爛篤定：

“媽，我們會幸福的。”

她最終隻是長長歎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髮。

原來她早看透了。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我迅速將檔案塞回，藏好，擦乾淚痕。

剛站起身，趙成凱推門進來，帶著酒氣。

“孩子們睡了？”

“睡了。”我背對他，整理衣物，手指微顫。

“晚晚。”他聲音裡有一絲疲憊。

“今天媽說的話，你彆往心裡去。”

我緩緩轉身：

“哪句話？”

他卡住了，眼神閃爍。

“是讓我彆去公司的那句，還是說白薇薇更適合當趙家兒媳婦的那句？”

他臉色變了：

“你......都聽到了？”

“不小心聽到了。”

我走到梳妝檯前，透過鏡子看他。

“衛生間的門冇關嚴。”

他想拉我的手：

“晚晚，你聽我解釋......”

我側身避開。

他張著嘴，說不出話，額上滲出細汗。

我轉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趙成凱，我們結婚七年了。“

“我為你生了兩個孩子，流掉一個。”

“陪你把公司從地下室做到上市。”

“我給了你全部的熱忱和信任。”

我停頓，指尖傳來玻璃的寒意。

“我就換來這個？”

他聲音發抖：

“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你說，我聽著。”

他跌坐床沿，捂住臉。

許久，才悶悶開口：

“薇薇回國前聯絡我......“

“她說能幫公司打開海外市場，進行國際融資......”

“董事會壓力很大，我需要新的增長故事......”

“所以許她副總裁之位？三倍薪資？不通知我？”

我輕輕笑了笑。

“趙成凱，你忘了？副總裁任命，需所有股東書麵同意。“

“你一個人簽的字，法律上無效。”

他猛地抬頭，眼裡佈滿紅血絲：

“你彆亂來！公司現在需要她！”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公司！為了我們的未來！”

“為了公司？”

我甩開他。

“用五十二塊錢打發我去沙縣小吃，是為了公司？“

“清空我的辦公室，是為了公司？”

“默許全公司議論我不如青梅竹馬，是為了公司？”

“你摸著良心說，到底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你和你的新歡？”

他愣住，眼神裡充滿陌生和恐懼。

我不再看他，走到門口。

“今晚，你睡客房。”

“晚晚......”他徒勞地伸手。

門輕輕關上，“哢噠”一聲，隔開兩個世界。

我背靠門板滑坐在地。

門外，他煩躁踱步，腳步聲最終遠去。

我坐了很久，才撐起發麻的腿，走到嬰兒床邊。

兩個孩子睡得正熟，小臉在夜燈下泛著柔光。我極輕地摸了摸他們溫熱的臉蛋。

“對不起，寶貝們。”

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媽媽可能......給不了你們一個表麵圓滿的家了。”

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

是王姐的新郵件。

【晚晚，你要的關鍵證據，我幫你找到了。】

第 5 章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化了精緻的妝。

鏡子裡的女人，三十二歲，眼角有了細紋。

但眼神很亮。

我挑了一套深灰色西裝，搭配珍珠耳釘。

下樓時，婆婆正在客廳陪孩子們玩。

看見我，她皺了皺眉：

“穿成這樣去哪？”

“公司。”

我彎腰親了親孩子們：

“媽媽去上班了，晚上回來陪你們。”

“上班？”

婆婆站起來：

“成凱不是說了嗎？薇薇在幫忙，你不用去了。”

我直起身，看著她：

“媽，我是公司股東，持股49%。”

“我想去就去，不需要任何人批準。”

她臉色變了：

“林晚，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隻是陳述事實。”

我拎起包：

“對了，今晚我約了律師。”

“關於股權的事，需要正式梳理一下。”

“您讓成凱準備好材料。”

說完，我轉身出門。

身後傳來婆婆氣急敗壞的聲音：

“反了反了！成凱！你看看你老婆！”

我冇有回頭。

車庫裡有三輛車。

我的那輛白色寶馬，已經落了層灰。

趙成凱曾說：

“你帶孩子不用出門，車我開吧。”

這一開，就是半年。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發動，倒車，駛出車庫。

清晨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

很暖。

到公司時，正好八點半。

前台看見我，手裡的檔案夾掉在地上。

“林......林總早！”

“早。”

我點點頭，走向電梯。

“那個......林總！”

她小跑著跟上來：

“白副總說，您的門禁卡可能需要更新......”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她：

“誰說的？”

“白......白副總。”

小姑娘臉都白了。

“告訴她。”

我按開電梯：

“我的門禁卡，是創始人權限。”

“除非董事會決議罷免我，否則永遠有效。”

電梯門合上。

鏡麵裡，我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財務部在十六樓。

電梯門開時，王姐已經在等我了。

“晚晚。”

她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

“趙總九點要開管理層會議。”

“白薇薇主持。”

“會議主題是......組織架構調整。”

我笑了：

“調整什麼？”

“調整掉我這個CFO？”

王姐欲言又止。

我拍拍她的手：

“放心，我有準備。”

走到辦公室門口，名牌果然換了。

【副總裁 白薇薇】

我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

裡麵傳來甜膩的聲音。

我推門進去。

白薇薇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用著我的電腦。

看見我，她愣了一下，隨即站起來：

“晚晚姐，你怎麼來了？”

“這是我的辦公室。”

我環視四周：

“我為什麼不能來？”

“這......”

她尷尬地笑笑：

“成凱說，你最近在家休養，讓我暫時用一下......”

“趙成凱說的？”

我走到辦公桌前：

“讓他親自來跟我說。”

“現在，請你出去。”

第 6 章

白薇薇臉色變了：

“林晚，你彆太過分！”

“我過分？”

我把印著【聯合創始人兼CFO 林晚】的名片放在桌上。

“這間辦公室，這個職位，都是我七年心血換來的。”

“你一個空降的副總裁，憑什麼坐在這裡？”

她咬了咬嘴唇：

“我是成凱特聘的！”

“那就讓他親自來解聘我。”

我坐到椅子上，打開電腦：

“現在，出去。”

門突然被推開。

趙成凱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林晚！你在乾什麼！”

“我在我的辦公室工作。”

我頭也不抬：

“有問題嗎？”

他走過來，壓低聲音：

“你彆鬨了行不行？”

“薇薇今天要主持重要會議......”

“那就去會議室主持。”

我抬頭看他：

“或者，你把我正式罷免。”

“讓董事會投票。”

“隻要你拿到51%的讚成票，我馬上走人。”

他噎住了。

白薇薇拉住他的胳膊：

“成凱，算了，我去會議室......”

“不用。”

趙成凱突然提高聲音：

“林晚，你今天必須給薇薇道歉！”

我笑了：

“憑什麼？”

“就憑她現在是我的副總裁！”

“就憑她能幫公司拿下海外訂單！”

“就憑你，已經跟不上公司發展了！”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門外，已經圍了不少員工。

我慢慢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趙成凱，我問你三個問題。”

“第一筆百萬訂單，是誰懷孕四個月去深圳拿下的？“

“審計危機，是誰熬夜一週解決的？”

我頓了頓。

“我們流產的孩子，又是因為誰？”

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長桌兩側坐滿了管理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趙成凱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白薇薇在他右手邊，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

我坐在他對麵，麵前攤開一份檔案。

“今天臨時召開股東會議。”

我聲音平靜：

“議題隻有一個：白薇薇的副總裁任命是否有效。”

財務總監王姐第一個舉手：

“按公司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