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者約稿】深喉口爆,雙龍插穴,貴妃被奸成淫婦
侍衛心滿意足地離去,將滿身狼藉的琅瑗隨意棄置在了冰冷的芳華宮。
琅瑗醒過來時天色已經全黑,正欲起身,腿心那紅腫糜爛的肉縫便傳來被男人操弄過度後的灼熱疼痛,肚子裡滿滿一泡精尿更是咕咚咕咚晃著。
這般狼狽之下,琅瑗再次失聲哭泣,明明連站起來的力氣也不剩了,卻還要親手撥開腫脹不堪的肉縫將滿肚子穢物一點點排儘。
她心中又痛恨又委屈,隻盼著那淫賊能說話算話,替她在皇上跟前開個口,不然這屈辱豈不是白受了。
次日,琅瑗心神不寧地等了一整日,直到晚上宮門下鑰的時候才把那侍衛等來,然而這回來的卻不光是他一人,身後竟還跟著三個同樣裝束的大內侍衛。
琅瑗又驚又怕,直往內殿躲去,卻被昨日那侍衛一把揪住手腕,輕易一甩便將她扔到了床上:“娘娘跑什麼?”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
琅瑗抱著腿縮到床最裡邊,麵對另外三人毫不掩飾的下流笑容陣陣心悸,她不敢相信那侍衛竟會帶著彆的男人一起來冷宮裡淫辱她,他把她當成了什麼?人儘可夫的妓子麼?!
昨日那侍衛名喚成壹,是這幾人當中領班的,另外三人分彆叫成貳、成叁、成肆。
這三人昨晚上聽說成壹如何逼奸了貞貴妃一事後,各個眼睛冒出餓狼般的綠光,冇想到往日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貴妃娘娘竟也能被這般褻玩,不光能插進她嫩穴裡紓解慾望,還能在她肚子裡射精泄尿,於是一個個摩拳擦掌,今日非要一併來享受享受。
成壹自無不可,兄弟間當有福同享,不能自己得了口好吃的卻叫其他兄弟餓肚子,於是今日便一同來了。
“娘娘想要小人替您在皇上跟前美言,可您不曉得如今皇上有多厭棄您,這可是樁弄不好便要掉腦袋的大差事。小人冒著這樣大的風險替娘娘辦差,娘娘該不會以為光昨日那一遭便能兩清了吧?”
琅瑗萬般無奈,偏又不甘捨棄那僅剩的一縷希望,對她來講,即便隻是一根稻草,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東西:“你,你真的能為本宮……”
成壹坐到床上,伸手捏住琅瑗精巧伶俐的下巴,動作強硬地把人往自己身上帶了帶,琅瑗想要反抗卻又不敢,最後隻能被人攏進懷裡肆意狎昵:“娘娘放心,我們兄弟四人都是守信重諾之人,說了會替娘娘辦事,便一定會,隻要娘娘能儘心儘力地用身子將我們伺候舒坦,我們絕不食言。”
那三人見琅瑗乖順地蜷縮在成壹懷裡,像隻柔弱可欺的兔子一樣,便紛紛圍了上來,粗糙的大掌落到女人曲線曼妙的身體上,把玩她指痕未退的乳房,修長標緻的雙腿,更有甚者已將臉貼了上來,鼻子吸著,嘴巴親著,滿腔都是琅瑗馥鬱的女兒香。
“娘娘身上真香啊,小嘴兒也甜得跟吃了蜜似的,您都住進冷宮了,還是這麼美……”
“好滑好嫩的皮膚,比剝了殼的雞蛋還軟,真不愧是宮裡的貴妃娘娘,窯子裡那些女人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脫光了衣服卻是遠遠比不上……”
琅瑗聽他們竟將自己與青樓妓女相提並論,不由悲從中來,她微弱地反抗著,身體卻好似被無數條毒蛇纏上,無論如何也不能掙脫,不知不覺間連唯一件蔽體的衣物也被人扯爛了扔到床下。
兩條腿被不同男人向兩側拉開,昨日被成壹狠狠奸過的女穴毫無遮擋地敞了開來,那嫣紅的花唇至今都還微微腫著,勃起的陰核上掛著一顆晶瑩的水珠,是方纔被他們撫摸時溢位來的。
“不,彆看……不要這樣盯著本宮看……”
琅瑗自知無力反抗這麼多人,隻能捂住自己的臉嚶嚶啜泣,可她的啜泣卻讓她的穴心跟著一縮一縮,蠕動不停的媚肉將甬道中粘膩的水液一波波擠出來,騷得好似在主動求歡一樣。
“娘娘久未承龍恩,身子正是饑渴,你們三個彆光顧著看,白白浪費了這大好春宵。”成壹邊說邊麻利地解了褲子,連半點前戲也不做便挺著孽物直接插進了琅瑗濕軟的淫穴裡,咕啾一聲直入到底,狠狠撞上那團綿軟的騷心。
自他昨日得逞之後,成壹便知曉這女人的身子有多貪吃,彆看她現在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插進去搗兩下便能乖順下來,輕賤的媚肉纏著男人肉棒可著勁地索要,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空虛的身子一下子被滾燙粗硬的肉莖插滿,琅瑗無助地嗚嚥了聲,身體抖得好似風中落葉,被扯開的那兩條腿止不住地想要合攏,卻反被約拉越開。
另三人見成壹這樣直接,連忙掏出了各自胯下的火熱器物。
成貳的陰莖與成壹一般粗細,長度雖欠缺了些,但他天生帶彎,龜頭朝上高高翹著,最能磨得女人求饒;成叁的棍兒則是細長一條,唯獨龜頭腫大,插進去怕是能把女人的子宮都給勾出來;至於成肆那根,則是短粗無比,最粗的地方竟有成年男人腳腕粗細,如此粗碩莽物若是整根插進女兒家的小穴裡,隻怕是一次就能操得再也不能用了。
成壹昨日便已嘗過一回琅瑗的媚道,今日帶兄弟過來,不好霸占太過,草草插了幾十個來回便不顧媚肉的挽留抽身出來,踩著床墊走到了琅瑗的頭邊。
琅瑗起初還冇有意識到什麼,直到成壹蹲下身將占滿了她淫液的肉棒送到她嘴邊才反應過來。
成壹見琅瑗毫無自覺,一臉嚇傻了的模樣,便扶著自己分身往她臉上重重抽了兩下,打出了兩道濕漉漉的紅痕:“娘娘,吃啊。”
琅瑗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便是當初伺候皇上,皇上也從未要求她做過這種事,她正要抗拒,誰料身下又一根器物直插了進來,那東西竟還帶著弧度,上翹的冠首不必特意尋找角度便輕易頂到了她敏感之處。
“哈啊!”
琅瑗受了這刺激,腹下痠麻難忍,發出了一聲嬌呼,可就在她張嘴的這一刹,成壹抓住機會挺身刺入,一下就將自己的陰莖塞進了半根,龜頭幾乎頂到了琅瑗的咽喉。
“唔唔——唔——!”
琅瑗當即便有些反胃,痛苦地掙紮起來,可身子卻被其餘三人死死摁住,那根才插進肚子裡的肉棒更是冇有任何緩衝地猛插了起來,兩條腿被掰開到極限,深處的花心承受著難以言喻的肆虐撻伐,琅瑗涕淚橫流,嘴裡那根東西亦是插得越來越深,幾乎已經進了她的喉管。
“呼……娘娘好緊的嘴兒,小人的子孫根快被您絞斷了……!”
成壹悶哼了聲,被琅瑗吃進去的那一截無比舒爽,他乾脆跪到她腦後,兩隻手托住她的脖子抬高,讓她的嘴和喉嚨呈一條水平直線,粗長可怖的性器直直插進去,一插到底,垂在後邊的沉甸甸的陰囊啪的一聲打在了她臉上。
琅瑗更加痛苦,拚死掙紮著,但除了發出“嗚嗚”的聲音外一個字也不能再說。
成壹插得無比爽利,正騎在她身上奸乾的成貳亦是爽得宛如發情的野獸一般,他許久不曾乾過這樣緊窒水潤的騷穴,何況還是貴妃娘孃的穴,如何還能保持人樣?自是抱著這具供他泄慾逞凶的胴體狂插猛奸,狠狠將陰莖搗進她柔軟的最深處,帶彎兒的莖身就像個專門折磨女人的刑具,將琅瑗羸弱的身子插得不停戰栗,腿心間淫汁四濺。
“二哥插得可真猛!”
成叁正捧著琅瑗的胸乳咂咂吸吮,見此情形不由驚歎,他們四個也不是頭一次一塊兒玩女人,可讓成貳玩得這樣酣暢儘興的卻還是頭一次:“貴妃娘孃的騷穴果真如此美味?二哥,你快讓我也插一插!”
“呃嗯……!何止美味,簡直是……銷魂!哈啊……!這女人的身子……就是個榨精的淫窟……!”
成貳激烈地喘著,壓在琅瑗身上動作不停,肌肉雄健的腰腹宛如交配中的公狗一樣激烈聳動,身上更是汗流浹背。
“太緊了……真恨不得將這女人往死裡操!……哈啊!娘孃的鮑穴如此淫浪……活該是千人騎萬人插的……當真隻吃過皇上一人的龍根麼……!”
他的龜頭被這女人的淫穴徹底吸住了,穹窿中央的小口不停吮著他,甚至還有肉芽往他馬眼裡鑽,他越肏越覺爽利,通體都被快感包裹,根本停不下來。
琅瑗在成貳折辱的罵聲裡很快就去到了高潮,痙攣的胞宮中大量陰精噴出,兜頭淋到了成貳渾圓的鬼頭上。
成貳藉著這股勢頭猛地奸了進去,半根肉棒都捅進琅瑗的子宮裡,將這稚嫩不堪的秘地插得冇了形狀,冇能堅持多久就在她肚子裡出了精,一股一股射得痛快至極。
成叁看出成貳泄了身,笑話他經不住貴妃娘孃的伺候,非要他讓位置。
成貳丟臉丟大發了,不肯讓,正插著琅瑗檀口的成壹便指揮道:“兄弟間怎能為個女人起爭執,成貳,你將娘孃的穴再扯開些,叫成叁一塊兒插進去弄她。娘娘鳳穴有天家庇佑,一下吃兩根也無妨。”
成叁趕忙讓成貳挪了個位置出來,成貳老老實實地往邊上讓了讓,然後用粗礪的手指強行插進琅瑗那被撐得渾圓的肉洞口,硬生生給成叁扯出了一個細小的入口:“三兒,進來吧!”
成叁眼睛發紅,不夠粗卻格外長的肉莖頂端不住溢著腥麝的前液,他抹了把琅瑗的淫水用力擼了擼自己的老二,壓下碩大的龜頭抵到了那個入口,正要往裡邊擠,意識到他們打算的琅瑗再度掙紮起來,含淚的雙眸無限可憐,似是在無聲訴說著她的不願意。
成壹箍緊琅瑗脖子往裡頭狠狠地捅,龜頭將她天鵝般的頸項插得粗了一截,進出間黑沉沉的囊袋不停打在她臉上,將她如花的容顏打得通紅:“都這般田地了,娘娘還扭捏個什麼勁兒,吃一根還是吃兩根對您來講可冇差彆了,乖乖伺候好我們兄弟纔是正經,彆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