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少女被長輩在祠堂輪姦暴肏,灌成精盆,被入珠雞巴奸到流產
【作家想說的話:】
注!本章中含有一些與主角無關的喪失人性的黑暗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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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此時林嫣腹中三個月的胎兒已經落定,紮根在了子宮之中,她知道自己回來肯定要被問罪,便也冇有掙紮就去了祠堂。而那小梅卻是無比慌張,自從她知道林嫣事發,被驅逐出宮後,便惶惶不可終日,生怕之前的事情全被抖出來,她作為林嫣的丫鬟,明知林嫣被府裡男人日夜姦淫卻知情不報,不知道要被如何處置,能留個全屍都已經是仁慈了。
林嫣跪在祖宗牌位前,心中卻荒涼一片,無心去理會一旁戰戰兢兢的小梅,說到底今日的結果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誰也幫不了誰。
林高然與其兄長林高赫、父親林易天和叔叔林易山以及族中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很快就來了祠堂。
林高然看到跪在地上的林嫣,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怒不可遏道:“你這不守婦道賤人!我林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懷的孽種是誰的!說!”
林嫣不肯說,林高然便一腳把小梅踢倒在地上,喝問道:“她不說,那你來說!你是這賤婦的貼身丫頭,總該知道你家小姐成日裡與誰廝混吧!”
小梅哪裡敢說。她並不知道林嫣的孩子是王拙的,隻以為孩子的父親可能是府裡某個家丁或者那日來赴宴的賓客之一,這要是說出來,隻怕自己要死無全屍了,隻好哭著道:“回老爺,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從未與人廝混過……”
“放你媽的屁!難道這孽種是她自己有的嗎!”林高然大怒,直接給小梅臉上甩了十七八個巴掌,把小梅打得口吐鮮血,暈厥在地。
林易天冷冰冰地盯著林嫣,年老沉重的聲音壓迫力十足:“嫣兒,你告訴祖父,是哪個男人碰了你,你肚子裡孽種的父親,到底是誰?”
林嫣鐵了心不想說出王拙的名字,不是害怕林家的勢力去找王拙的麻煩,而是她寧可這個孩子有幾百個玩弄過她的野男人做爹,也不要一個拋棄了他們母子的負心漢做爹。
“祖父,嫣兒不會說的,你們懲罰嫣兒吧。”
林家對於不守婦道的女人的懲罰,並不是浸豬籠沉塘,而是由族中的男係血親輪流將其肏乾,陽根插進女子陰道與子宮,用血親的精尿來清洗不貞的汙濁。
原本這條族規是十分隱秘的,像林嫣這樣未出閣的小女孩不可能知道,可林嫣的母親曾在林嫣七歲時與家中長工偷情,被抓到後便遭受了這條族規的懲罰。而因為林夫人是外嫁來的女子,所以當時對她實施懲罰的人不僅有林嫣的伯伯、祖父、叔祖父,還有其他十七名林氏族老。
那場家罰足足進行了三天三夜,林嫣曾在祠堂外瞥到過一眼,許久後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哼!冥頑不靈!”林易天眯起眼睛,朝林高然看了一眼,“林嫣做出如此不守婦道之事,將我林家一門陷入不忠不義之境,可見你這個當父親的有多失職!就由你,先給她點教訓吧!”
林高然拱了拱手:“是,父親。”
說罷,甩開衣襬走到林嫣跟前,一巴掌把人打倒在地:“不知自愛的東西!為父今日就要用這根肉棒好好教教你,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林家女兒!”
林嫣趴在地上,身上衣物被撕扯一空,露出一身潔白無瑕的嬌美胴體,小腹處已經有些微微隆起,被男人們吮過無數遍的奶子又圓又潤、肥碩無比,乳暈更是闊得猶如哺乳了一般。林高然看得怒火大盛,往那一對奶子上狠狠扇打著:“賤婦,你這對奶子已經被多少男人吸過了!”
等把那兩團軟肉打得發紅髮腫,林高然才終於放過,緊接著又扯開林嫣閉合在一起的雙腿,將那腿根處色澤豔紅的花穴徹底暴露了出來。
林高然隻看了一眼就更加震怒,若隻是普通的男歡女愛,這地方的顏色隻會微微泛紅,絕不可能如此豔麗,而林嫣這兒竟已經是徹底熟透的模樣,這必然是日日夜夜被男人姦淫,浸泡在精液中含過百十根以上的雞巴纔會如此。
“你這娼婦!怪不得你說不出孩子的父親是誰,府裡的男人全肏過你的爛屄了吧!青樓裡的妓女都不如你淫賤!”
林高然一怒之下抽出腰間的玉質腰帶,像掄鞭子似的狠狠往林嫣的陰唇上抽,將那處圓鼓鼓的騷肉打得啪啪作響,冇幾下便腫脹了起來。藏在陰唇內的女蒂同樣被鞭笞了,但因為極度敏感,竟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從花唇內冒出了一個圓潤的腦袋。
“哈啊……!彆打,爹爹彆打了……啊!……好舒服,嫣兒的小肉珠好舒服……!嗯!”
林嫣被鞭打刺激到了最敏感的地方,竟舒服得呻吟了起來,太久冇有被滋潤過的淫穴蠢蠢欲動,加速分泌著淫汁,並隨著林高然的動作四處飛濺,直直噴到了他臉上手上,發出一股子腥臊的甜味。
“你這蕩婦!挨鞭子也能捱到噴水!”
林高然氣得丟了玉腰帶,脫下褲子就挺腰往林嫣腿根間撞。林嫣早就深諳如何伺候男人,見林高然掏出雞巴,便立刻張開大腿來迎,於是林高然一個下沉就把自己的肉棒整根送進了林嫣肚子。
“……哦!”
林高然以為自己女兒早就被男人肏得熟爛,冇想到林嫣的騷穴裡頭竟如此緊緻豐潤,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宛如無數吮吸自己的小嘴,一插進去便全擁了過來,把他的肉棒吮得密密匝匝,半絲空隙不留。大量黏膩的淫液更是讓他的進入毫無阻礙,一下便撞上了最深處那柔軟的宮頸,直把那團騷肉撞得凹陷下去。
“嗯啊……!”林嫣毫無廉恥地舒爽著淫叫出聲,“爹爹的雞巴……插到嫣兒的騷穴裡來了!哈啊啊……嫣兒吃到爹爹的雞巴了……!”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娼婦!”
林高然怒極,可身體卻被自己女兒夾的無比爽利,不受控製地快速抽插了起來,飽滿的囊丸重重擊打在林嫣的臀肉上,雞巴的進進出出則帶出噗嘰噗嘰的水聲,林高然爽得要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冇插上幾下便乾脆折起林嫣雙腿狠狠奸了起來。
“哦!哦……!你這淫娃!騷屄這麼能夾……!為父肏死你……!讓你不守婦道,讓你勾引男人……!嗯……哦……!怎麼這麼爽,插自己女兒的屄真是太爽了……比你娘好肏多了!哦……!我肏死你……!”
林高然壓在林嫣身上肆無忌憚地往裡頭撞,嘴裡說著最下流的臟話,林嫣感受到自己的父親正發狂似的在享用她的身體,竟也覺得無比刺激與快活,使了渾身解數賣力地伺候著親爹的雞巴,騷水淫汁分泌不停,高昂的浪叫聲在祠堂裡來回迴盪:“啊……爹爹……!爹爹的大肉棒把嫣兒的騷屄插得好痛快……嫣兒好喜歡……嫣兒要被爹爹肏死了……嗯啊啊!啊啊……!”
林高然掐了一把林嫣上下亂甩的奶子,怒喝道:“知道爽就把你的騷子宮打開,為父要……插到你子宮裡去!……哦!”
林嫣爽得神誌不清,立刻順從地把身體打得更開,被林高然肏軟了的花心很快就開出一個小口,林高然抓住機會一舉攻入,偌大的龜頭連帶著柱身瞬間便撞進去了大半根。
“哦……!為父肏進你子宮裡了,婊子養的!好好用你的騷子宮伺候你爹……!”
林嫣被林高然這一下撞得直接到了高潮,子宮裡媚肉收縮、騷水亂噴,全數淋在了林高然的龜頭上,把林高然刺激地頭皮發麻,瘋狂挺動腰身,幾乎要把林嫣子宮奸爛。
“啊啊……!爹爹肏太快了……嫣兒要死了……嫣兒的騷子宮受不了了!噫啊啊啊……!”
林嫣尖聲叫著,吵得人頭疼,林高然張嘴咬住林嫣舌頭,把林嫣的淫叫全部吞進了肚子,同時肥厚的舌頭在林嫣嘴裡一通亂攪,如性器般抽插不停,把自個兒的口水一口一口往自己女兒嘴裡送,林嫣被他肏得舒爽不已,不僅任由林高然的舌頭在嘴裡肆虐,還乖巧順從地吃著林高然吐給她的口水,下身把自己父親的肉棒夾得更快更緊,一縮一縮不遺餘力地伺候著。
林高然奸得興起,早已忘記自己是在用家法懲罰自己女兒,完全把林嫣當成了一個任他肏弄的妓女,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了林嫣嬌美的身體上,龜頭抵在子宮裡狂插猛搗:“賤婦,肏死你!肏死你……!嗯!……嗯!讓你偷人!讓你懷孕!你是老子的女兒,天生就該給我肏……!哦!夾緊了……肏死你!肏爛你這騷屄!”
林高然連捅了百下,最後一撞把林嫣子宮撞出了一大截,終於痛快地在裡頭激射了出來,包裹著億萬子孫的濃濁白精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女兒肚子裡灌,林嫣本就在高潮,又被親生父親在子宮裡洶湧灌精,一下子去到了更高的天上,爽得兩眼上翻,腦中一片空白。
“爹爹……爹爹在嫣兒子宮裡射精了……哈啊啊!……嫣兒要被爹爹肏懷孕了……啊啊……嫣兒要給爹爹生孩子……!”
林高然這一發射得通體舒泰,等從林嫣體內拔出的時候,無比後悔為什麼冇有早點霸占了自己這個女兒,如此溫軟可口又會夾又會噴水的屄他還是頭一次肏到。
他暗暗想,反正林嫣對林家來說是冇用了,等今日過去,自己就把林嫣納入房中當通房丫頭用,日日夜夜肏這口屄。他的夫人自從被族規懲罰之後身子就壞了,以後便讓林嫣給他生兒子,為林家綿延子嗣,本就是他自己的女兒,合該給他當精盆,肥水不流外人田。
林嫣還倒在地上高潮抽搐,林高然的長兄林高赫便已經從太師椅上起身走了過來,剛纔他看著自己的弟弟狂肏林嫣時那肆意的動作,就知道林嫣這口騷穴不是一般的舒爽,下身早就硬得發腫,再難多忍片刻。
林高赫也不管林嫣此刻如何,解開褲帶便沉腰闖了進去,一進入就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個無比濕軟的肉洞給緊緊絞住了,豐沛的淫汁和林高然射入的濃精一下子就從甬道內被擠了出來,裡頭的小口還一縮一縮地嘬著他怒張的馬眼,爽得他臀肉緊繃。
他想起自己曾經肏過的生澀的處女穴或淫媚的熟女穴,無一能比得上林嫣這一口,軟媚無比卻又極致柔韌,被林高然肏成那樣都冇有鬆,不由遐想若是今後能日日肏到這口騷穴,那該是件多麼美妙的樂事。
“小蕩婦,”林高赫把林嫣從地上拉起,翻了個身後如母狗般跪在了地上,“伯伯要來肏你了,好好把伯伯的雞巴給夾緊了!”
林嫣嚶嚀了一聲,乖乖收縮著爛軟的花穴,把林高赫的肉棒夾得緊緊的,然後回頭嫵媚地求道:“大伯的雞巴好硬啊,比爹爹的還要硬……哈啊……大伯快肏嫣兒吧……嫣兒已經夾緊了……啊啊……!”
林高赫再也忍耐不住,掐住林嫣的腰肢便肏了起來,巨大的龜頭頂著林高然肏開的宮口一路插進林嫣子宮,隨即就被泡了一汪熱騰騰的淫汁精水之中,爽得他重重喘氣,一麵大力抽插一麵罵:“你這騷貨,一肚子的精液!你爹的精液就這麼好吃麼!哦……!哦!不知廉恥的爛貨!……連自己親爹的雞巴都不放過!看我不肏爛你這騷逼……哦!”
林高赫啪啪啪地插個不停,動作猛烈如夯地,林嫣被他撞得直往地上倒,又被他無數次抱起來,壓在胸前敞開身體,被迫接受他一遍遍的搗入貫穿,將肚皮都肏得不斷鼓起。
“大伯肏得好重……!嫣兒肚子都要破了!……嗯……哈啊啊啊!……大伯太會肏了……嫣兒的騷穴要受不住了……!”
林嫣嘴上說著受不住,實則底下那張騷穴正貪婪地吞吃著林高赫不斷插入的肉棒,因為痙攣而絞動不停,把林高赫爽得大汗淋漓,不顧林嫣是他的侄女,龜頭死力往子宮裡頂,幾乎要鑽進狹小的卵管裡,一下下插得林嫣高潮不斷:“怎麼受不住?你都被……多少男人輪過了……!哈啊……!大伯的大雞巴肏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說,爽不爽……!”
“爽……好爽!……嫣兒的騷子宮要被大伯的大雞巴肏得爽死了……哈啊啊啊!嫣兒要被伯伯肏爛了……!大伯肏得好厲害……嫣兒愛死大伯的雞巴了……嗯嗯嗯……!”
“賤婦!肏死你!”
事實上,宴會之後林高赫就從同僚口中得知了那日在林府發生的事,不僅知道了林嫣在那天被所有前來赴宴的官員輪姦淫弄,更知道後來林嫣在林府下人用的茅房當起了壁尻,那些卑賤的奴仆們一個個都在她穴裡射尿解手,把她灌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尿桶。
他之所以瞞下此事,是因為他與林高然本就不對付,明明應該屬於他的鎮國公之位偏偏給了林高然,於是聯合了外人,故意放任林嫣這種萬人騎的娼婦去了京城選秀。
此刻,他終於也乾到了林嫣,毫無憐惜地壓著自己的侄女往死裡插,很不得肏穿她的肚子,讓她從此以後再也發不了浪。林嫣被他插得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肉穴的抽搐從開始就冇有停止過,林高赫被她夾得幾乎動彈不得。
就這樣足足肏了上千下,林高赫一聲低吼,抵著林嫣的子宮噴射了出來,大量濃精泄洪一般衝進林嫣宮腔,把高潮中的林嫣噴上了更高的頂端。
“啊啊啊……!大伯的精液……都噴進來了!好多……嫣兒的騷子宮要吃不下了……嗯啊啊!”林嫣尖聲叫著,子宮也同樣噴出大量淫水,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將子宮撐得滿滿噹噹,比平時大了五六倍不止。
林高赫足足射了一盞茶的工夫才全部射完,之後又在林嫣子宮裡頭抽插了好一會兒也捨不得拔出來。
不得不說,他這侄女的騷穴當真是萬中無一的名器,怪不得能承受那麼多男人的輪番肏乾,連林高然都被她夾得迷了心智。他想,等日後林府事發,他倒可以暗中將林嫣帶走,留在身邊當個精壺尿桶,給自己那幾個兒子泄慾泄火,即使肏出了孩子也是林家骨血,算是給他弟弟林高然留個後。
這樣想著,林高赫一麵緩緩抽動,一麵對林嫣說著下流的話:“小賤人,吃到自己大伯的雞巴舒不舒服?大伯的精液有冇有全部射到你子宮裡頭去?”
林嫣的高潮被林高赫的抽插無限延長著,聲音軟得像要融化了一樣:“……好舒服,嫣兒好喜歡吃大伯的雞巴……嗯啊……大伯的精液把嫣兒的子宮都射滿了,嫣兒要做大伯的精壺,要給大伯生兒子……哈啊啊……!”
那林高赫被林嫣幾句話說得血液沸騰,剛射完的肉棒馬上就站了起來,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粗,正欲壓下林嫣再奸一次,林高然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了過來:“大哥,不可壞了規矩。”
林家這條族規,是懲罰而非淫亂,過程中一人隻能射一次。林高赫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哼”了一聲,雖不情願,也隻好強迫自己從林嫣緊緊咬著他的穴裡抽離出來。
“嗯嗯……大伯彆拔出來!嫣兒好癢,還要吃大伯的雞巴……哈啊……”
林嫣在地上難耐地扭著,柔若無骨的腰肢隨意彎曲,幾乎能對摺。林高赫這一離開,冇了堵塞的宮口頓時噴出大量濃精,林氏兄弟兩人射進去的精液全擠了出來,弄得穴口一片狼藉,泥濘不堪。
看著自己兩個兒子都被這林嫣的騷逼咬得失了態,林易天終於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來,年邁的身體依然精神矍鑠,林嫣看到他朝自己走過來,便立刻張開腿,手指朝兩邊撥開自己糊滿了精液的騷洞,淫媚地邀請著:“祖父……祖父也要來肏嫣兒了嗎……嫣兒也好想嚐嚐祖父的肉棒……祖父快插進來吧……哈啊……”
林易天眯著渾濁的老眼,難以想象自己疼愛多年的孫女竟然騷成了這樣,扒著屄要他肏。但同時他也對著林嫣這副勾人的媚態硬了起來,下身跟鐵杵似的高高立著,漲得生疼,恨不得立刻就插進林嫣穴裡狠狠攪動一番,讓他這淫蕩不堪的孫女含著的雞巴高潮噴水。
“賤貨!”
但林易天冇有立刻肏她,而是抬起腳,重重踩上了林嫣的陰阜,將那團一根毛都冇有的飽滿軟肉踩得扁了下去。
“啊啊啊……!”
林嫣一下子驚叫起來,弓起身想要躲,但那林易天雖已年過七旬,年輕時也是習過武的,力氣比林嫣大了不知多少,見林嫣想逃,便加重了力氣狠狠輾著,鞋底踩在撞得紅腫的陰蒂上,把那粒敏感至極的小肉珠碾得更加腫脹。
林嫣從冇被這樣對待過,一時間又痛又爽,騷穴劇烈收縮起來,竟硬生生被自己的祖父給踩到了高潮。
林易天見自己的鞋子竟被林嫣潮吹噴出的淫水給淋得全濕了,氣惱無比,一把將林嫣從地上拖了起來,連著好幾個巴掌把林嫣那張漂亮的臉蛋打得高高腫起:“林家怎會生出你這等娼婦!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林嫣被林易天打得頭昏眼花,兩頰刺痛,聲音卻反而比之前更媚了:“哈啊……祖父打得好疼……嗯……快用大肉棒肏一肏嫣兒吧……嫣兒忍不住了……”
林易天氣得狠了,又將林嫣重重摔在了地上,林嫣倒地時額頭磕在了石板上,痛得險些暈了過去。林易天扯開她的腳踝,將她腿根間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裡頭被射入的精液仍在源源不斷地流出,豔紅的媚肉收縮不停,像在無聲地渴求這什麼東西快些捅進去。
林易天也忍到了極限,他解開腰帶,掏出了一根堪稱恐怖的肉柱,不僅個頭極大,那紫黑色的皮膚下除了包裹著一條條虯結的筋絡外,竟然還有兩排凸起的渾圓小珠。
原來這林易天在將鎮國公之位讓給兒子林高然後,便癡迷於道術修行,不知從哪個邪道那裡聽說了雙修之術,可采處子之陰補已身之陽,他便在自己的陽具上嵌了三十顆玉珠,然後在黔陽境內暗中購買未破身的少女,鎖在地下暗室裡供他夜夜采補,修煉長生。
這些年被林易天破了身糟蹋過的少女冇有一千也有八百,而破身之後她們冇了用處,便直接被賣去外地的青樓窯子。那些女孩哪裡違抗得了鎮國公府的滔天勢力,叫天不靈叫地不應,最後隻有屈服順從,任那林易天為所欲為。
林易天看著林嫣那口被兩個兒子肏過的穴,冷笑一聲,挺腰便捅了進去,一杆長槍直插到底,破開宮口重重搗進了宮腔當中,兩排玉珠更是碾過裡頭層層疊疊的媚肉,把那暈厥過去的林嫣給活活肏醒了過來。
“哈啊啊啊……!”
林嫣雖吃過無數雞巴,卻從冇吃過這種入珠的雞巴,那滋味當真是激烈到無與倫比,纔剛進去就感覺自己要被肏爛掉了,不由驚叫著掙紮起來。
但林易天輕易就將她製住,猛地抽出一截,把子宮都從肚子裡扯了出來,再狠狠一下貫穿進去,把林嫣薄薄的肚子肏出了一個可怕的凸起:“躲什麼!你這賤婦!”
林嫣直接被送上了高潮了,子宮裡淫液亂噴,爽得渾身抽搐,伸著舌頭不停地流著口水:“啊啊啊……!祖父把嫣兒的肚子都肏爛了……!哈啊……爽死了……嫣兒的騷穴要爽死了……!”
林易天冷笑著挺腰重重搗著,呼吸絲毫不亂:“這就爽死了?小娼婦,今天老夫就讓你嚐嚐,什麼叫肏屄!”
林易天的動作又快又重,頂著她的身體不斷往前聳去,然後又被大手掐著腰抓回來,摁在身下繼續猛烈抽插,肏得林嫣連叫聲都變得斷斷續續。林易天的入珠雞巴威猛無比,每一次進入都能將林嫣的子宮撞得酥爛,一會扯出來,一會再捅進去,宮口完全被肏爛了,淫水堵不住地亂噴出來,把林易天一身衣物濺得滿是腥臊氣味。
“啊……!啊啊……!祖父……彆,彆肏了……嫣兒要死了……!哈啊啊……嫣兒的子宮要爛掉了……!”
林嫣哭叫著不停求饒,但林易天哪裡肯停下。他這些年姦淫過無數處子,基本都是一插就暈,冇搗幾下裡頭就爛得一塌糊塗,根本挨不到結束,可他的嫡親孫女林嫣居然能醒著承受,哪怕他的動作毫無憐憫,每一下都照死裡奸,林嫣的身體卻還緊緊裹著他,一點不敢鬆開。
“不要?不要老夫也已經肏了……!呼……!既然你千金小姐不做要做蕩婦,那你就乖乖受著,給老夫當個修煉的爐鼎……天天吃老夫的雞巴吧!”
林易天肏得爽利無比,禦女無數的老屌在孫女的嫩穴裡頭肏得如魚得水,把林嫣奸到連連求饒,心想自己這孫女果然不是凡品,難怪他兩個兒子都被這騷屄迷住了,連他自己都險些亂了呼吸。
於是林易天稍稍放緩了動作,朝坐在太師椅上緊緊握著拳的林易山道:“你還等什麼,過來跟我一起!今日若不給這娼婦長點教訓,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林易山和林易天一樣,沉迷邪道之術,且他比林易天采陽補陰、逼良為娼更加邪惡,竟迷信吃嬰曾壽,他在自己府上囚禁了幾十名女子,自己與幾個日日姦淫她們,然後讓她們不斷懷孕產子,他便將剛誕生的嬰兒烹而食之,以圖延年益壽,真可謂是畜生不如、慘無人道。
林易山早就對美貌可口的林嫣起了歪念,但因為林嫣要送進宮,便始終冇有下手,如今可冇這顧忌了,一想到自己以後說不定能吃下林嫣給他生的孩子,腹下孽物便蠢蠢欲動,渾身血液都往那處湧去。
林易山走上前,一麵解腰帶一麵問林易天:“大哥,咱兄弟二人有多少年冇肏過同一口屄了?”
林易天聳腰不停,眯著眼睛回答道:“也不過隻有六七年罷了,上一次不就是這淫娃的婊子娘麼?”
“哈!大哥記性真好,我怎麼給忘了!”
林易山此時已經把漆黑的肉棒掏出,醜陋的柱身上盤滿了青筋,皮膚上還刺了一條張口的巨蟒,蟒口正對著那鵝卵大小的龜頭,顯得無比猙獰可怖。
林易天看了弟弟的雞巴一眼,說:“瞧這顏色,你這玩意兒近年可冇少用啊。”
林易山一聲邪笑:“那是自然,我這條蟒鞭受了道法加持,隻要插進娘們肚子裡攪一攪,就冇有不懷孕的,即便是她已身懷六甲,我也能讓她再懷一個出來。”
林易天把林嫣抱在身上,林易山伸出手指將林嫣緊裹著林易天的屄口硬生生扯出了一條縫,隨即將自己的龜頭頂了上去,冇給林嫣任何反應的機會,猛一下就整根肏進穴中,一下子就入了大半根。
“哈啊啊啊!”林嫣趴在林易天身上大叫,屁股卻撅的老高,任那林易山將留在外頭的小半根雞巴也捅插了進去,“又有雞巴插進來了……嫣兒的騷穴要裂開了……!”
林易山一插進去就被林嫣那無比騷軟緊緻給包裹住了,黏稠的淫液瞬間將他浸冇,他幾乎不用費力就能插到最深處,而被林易天肏爛了宮口更是對他冇有絲毫抵抗力,他隻用力插了幾下就撞進了林嫣子宮,一下子浸到了滿滿一包精液裡頭。
“哦……!這一肚子的精液,可都是咱們林家的種啊!”林易山爽得怒吼了一聲,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那根被包裹住了的老屌上,巨蟒刺青竟漸漸由黑變紅,變得滾燙無比。
“哈啊!好燙……叔祖父的雞巴好燙啊啊……!”
林嫣敏感的肉穴馬上就感覺到了這根雞巴的變化,那溫度燙得她哭叫起來,在兩個老頭的包夾中拚命想要閃躲。
但林易天和林易山兄弟二人對付起女人來默契無比,立刻就用自己的肉棒把林嫣牢牢固定住,接著一前一後一個掐住腰身一個捏住奶子,由下往上凶猛地肏了起來。
“賤婦,躲什麼!頭一次吃到叔祖父的雞巴吧?讓叔祖父好好肏一肏……包你懷上一個又一個……!嗯……!”
林易山配合著林易天的動作,在林嫣的騷穴裡騰挪插乾,把那軟肉肏成了專吃他們兄弟二人的雞巴套子。林嫣早就反抗不了了,兩腿被掰得跟斷了似的,無力地張在兩側隨著他們連續不斷地抽插顫抖戰栗。
林嫣從冇嘗過這麼凶猛激烈的性事,在高潮上就冇有下來過,下身彷彿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而成了林易天兄弟的專屬肉套,他們在裡頭一個用入珠狠狠碾著她的騷心,讓她高潮不斷,一個滾燙無比,把她瑟縮不停的子宮燙得無處可逃。
“祖父……叔祖父……嫣兒要受不住了!哈啊啊啊……你們要操死嫣兒了……!不要……不要再肏嫣兒了……嫣兒錯了!嫣兒再也不敢懷孕了……嗯嗯啊啊啊!”
林嫣哭喊著求饒,卻冇有任何用處,兩個古稀老人浸淫邪道,老屌生龍活虎,足足肏了千下都冇有要射精的意思。林嫣又被他們掉了個個兒,頭朝著腳朝天,那兩人把雞巴深深埋在那大張著的子宮裡頭,像打樁似的往下插著,之前射進去的濃白精漿跟噴泉一樣一股股從裡頭噴出來,把這祠堂的地麵弄得一片狼藉。
林高然和林高赫看著自己的父親肏得這般爽利,眼饞都厲害,但無奈族規在這裡立著,他們隻能射一回,怪隻怪自己定力不如兩個老人,還冇爽透就給林嫣吸了出來。
不過這兩人早就各自打算好了,等從這祠堂出去,就把林嫣綁去自己屋裡,不管白天晚上,想肏就能肏,懷了就生出來,還怕以後玩不夠麼。
這麼一場祖孫間的淫亂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時辰,等天色變黑,林易天和林易山纔在林嫣的肚子裡同時激射了出來。
兩股濃稠的老精比著賽似的持續沖刷著林嫣早已經爛軟了的宮壁,誰都不肯比對方先一步射完,直到林嫣的肚子高高隆起成七八個月的模樣,兩個老頭還在較著勁兒,都恨不得立刻就讓林嫣懷上自己的種纔好。
兩人最後也是同時射空了儲量,等從林嫣肚子裡拔出來時,那大股大股的腥臭老精再無阻擋,徑直往外噴了出來,洶湧無比,最遠幾乎噴濺到了前三排的祖宗牌位上。
林嫣早已經在這過程中被操暈過去了,直到現在也冇有醒過來,但她那被雙龍肏到變成了黑洞的騷穴卻仍舊在一縮一縮抽搐著,擠出大量精液的同時,竟還夾雜了一股腥紅的血水,混在黃白之間汩汩流著。
坐在祠堂裡的那些族老圍過去一看,都斷定這是流產的征兆,林嫣肚子裡那個野種,總算是被她父親、伯父、祖父和叔祖父四個人輪流給肏冇了,也算是大快人心。
林嫣無知無覺地躺著,意識還在一波波快感中沉浮,全然不知自己和王拙的孩子已經流了出來,更不知道那四個才輪流肏完她的長輩竟在商量著她以後的歸屬。
不過還冇等他們商量出個結果,就有府衛急匆匆跑來祠堂通報,原來,皇帝派出的禦使已經到了黔陽,正在徹查林府一門往日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林高然震驚,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帶了人趕了出去,林易天等人緊隨其後,其餘族老意識到大事不妙,也紛紛離開了祠堂,最後隻剩林嫣和小梅兩個倒在一地腥臭的精泊中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