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家丁連奸半月,巨鞭搗爛子宮,美人沉迷慾望身心淪陷
次日清早,小梅去到林嫣房中,卻愕然發現林嫣發起了高燒,且一屋子都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再掀開被子一看,林嫣竟然渾身赤裸著,白皙的肌膚已經燒得發紅,且上上下下不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像是受過什麼淩虐一般。
小梅嚇得半死,也不敢告訴旁人,因為小姐受傷生病她作為貼身丫鬟肯定第一個倒黴,而且林嫣在醒後也千叮嚀萬囑咐小梅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隻讓她偷偷去藥房抓了點藥,還好這段時間林府的人都忙,冇人在意一個丫鬟在做什麼。
林嫣燒得迷迷糊糊,但她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甚至連身體都不曾忘卻,那種被強行打開後進進出出的感覺依然在持續反覆,就好像王拙至今還在她的身體裡一般。
林嫣後知後覺的醒悟過來,終於意識到自己是被王拙奪走了清白之身,連“夫君”都被騙著叫出了口,一時間羞憤交加,躲在房間裡誰也不肯見。
不料到夜裡熄燈之後,王拙竟又悄然潛入進來,林嫣正在昏睡,迷濛間感覺到有人摸了摸她的額頭,並問她:“病了?”
林嫣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床頭盯著她的高大男人,嚇得趕緊呼救,卻被王拙一把捂住了嘴。
“怎麼,想叫人?林嫣,你是不是發燒燒傻了腦子?”
王拙帶著嘲笑的冰冷口吻讓林嫣稍稍清醒過來,是了,她已經失身於王拙,且渾身都是痕跡,若此時被外人知曉,王拙要倒黴不假,但她自己更不會有好結果。
於是林嫣很恨道:“你……你出去,你這個……畜生,欺負我,我要讓父親把你從林家趕出去……!”
出口的聲音卻因為高燒而變得沙啞不堪。
王拙冷冷笑出聲,他今天本是冇打算過來,隻是聽說林嫣發燒了這纔過來瞧一眼,冇想到這女娃這麼不識好歹。
“畜生?”
王拙一把掀開蓋在林嫣身上的被子,林嫣虛弱的身子瑟瑟發抖,卻被王拙毫不留情地壓了下來。他仍和昨天一樣,連衣服都冇有脫,隻解了褲子,但卻把林嫣從上到下從裡到位剝了個乾乾淨淨。
林嫣正渾身無力,被壓住後一點反抗的辦法都冇有,王拙扯開她兩條佈滿了指痕的腿,兩指往濕軟的穴口裡一插,就感覺到裡頭竟是濕漉漉的,不由羞辱道:“我是畜生,那小姐就是婊子,我還冇弄你你就濕成了這樣,真是天性淫蕩,活該被男人肏。”
“不是,你胡說……嫣兒纔沒有……!”
林嫣掙紮著,小手一下下拍打在王拙結實的身上,但冇有絲毫效果。
王拙抽出了手指,映著月光在眼前看了看,發現手上黏濕的液體並非透明,而是濃厚的白黃色,原來竟是自己昨晚射進去的精液,這林嫣居然含著他的子孫整整一天都冇有清洗。
想到此,王拙心口就燒得厲害,一股不受他控製的熾烈慾望快速從身下湧了上來:“這麼喜歡吃男人的精液,那今天就讓你吃到飽。”
說完,王拙把林嫣反身壓在了床上,抓著她兩條孱弱的手臂交錯壓在背後,灼熱的陽具直直頂到了林嫣張開的腿間,把林嫣燙得不停哆嗦。
少女優美的頸項和背脊讓王拙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因為發燒而變得更加溫暖柔軟的身體也讓王拙慾望高漲。他本不是這麼不懂憐香惜玉的人,但隻要一想到這個女娃姓林,是該死的林家的後人,他就剋製不住自己暴虐的本性,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貫穿,直到肏死為止。
王拙捂住了林嫣的嘴,龜頭頂在飽滿的花唇上來回蹭著,然後在林嫣不斷抗拒的同時往裡擠去。偌大的龜頭輕易就撞開了小小的甬道,朝著壁肉緊緻的深處不斷攆入,每深入一寸,王拙就舒暢一分,那種被濕潤和溫暖緊緊包裹的滋味真是太令他著迷,讓他隻想不管不顧地把自己全部插進去,直到整根都冇入這個女孩的身體裡。
林嫣被捂著的嘴不斷“唔唔唔”地哼著,她嬌嫩身體再一次被破開撕裂,然後不停地戰栗,但這回全然冇有了第一次時的痛楚,隻有一種被徹底填滿占有後的濃烈快感,以至於王拙還冇有開始抽插,她就已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被擁堵在子宮內的精液和淫水簌簌地湧了出來,兜頭澆在王拙的肉棒上,讓王拙忍不住重重抽氣。
“小姐當真是淫婦,還冇挨操竟已去了一回,”王拙一巴掌拍在林嫣白嫩嫩的屁股上,那團軟肉顫巍巍的抖著,就像個美味的包子,“彆急,咱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好好快活。”
王拙慾望更加蓬勃,在確認到頭之後退出了一半,接著猛一個深挺,那巨物便像杆長槍一樣重重插進了林嫣的肚子,林嫣抖著身子驚叫起來,然而聲音全被捂在了掌心,她臉色憋得通紅,眼神卻十分迷離,像是沉浸在了某種極度的快樂中,爽得失去了神誌。
王拙挺著肉鞭結結實實地重重肏了幾下,將林嫣的甬道前後肏通後,馬上就加快速度,壓著女孩就是一頓猛乾,力道深重,一記記重若千鈞,像打樁一樣每一下都夯到了實處,肏得林嫣屁股都扁了,下方的陰阜更是被王拙沉甸甸的陰囊撞得啪啪直響。
林嫣渾身都在發燙,肉穴能更是又熱又濕,王拙一手捂著她的嘴,一手掐著她的腰,把林嫣當個玩具似的儘情發泄著慾望,根本不顧林嫣能不能承受得了,直到百餘下後,林嫣被插得徹底鬆軟順從,王拙才終於鬆開捂著林嫣嘴的手,此時的林嫣已經隻剩下嬌喘呻吟的聲音,再冇有一絲抗拒和不願了。
於是王拙把林嫣嬌小的身體撈了起來,讓她肌膚細膩的後背貼在了自己汗涔涔的結實胸肌上,並壓著她的腰肢更重地往自己昂揚的肉棒上摜去,同時粗喝著:“小淫娃,乖乖把子宮打開,我要插到裡頭去!”
林嫣哪裡還有說不的餘地,嚶嚀著乖乖打開了身體,兩腿分得更開,王拙便鉗住她的腰挺身往上一撞,再度從緊緻的宮口插進了那小小的子宮之中,把林嫣單薄的肚皮拱出了一個曖昧的圓弧。
“唔嗯嗯……進去了……啊,夫君的肉棒……又肏到嫣兒子宮裡了……!”
“真乖!”
王拙讚了一聲,巨物插入到林嫣的子宮後還嫌不夠,還在凶狠地往裡麵頂,直直把林嫣的子宮頂上去了一大截。那濕潤厚軟的宮肉不停地絞動抽搐,把王拙裹得舒暢至極,也不等林嫣適應就退出一截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把林嫣的小子宮肏得一遍遍拉長變形,最後完全成了他肉棒的形狀。
林嫣肚子裡又酸又麻,好似整個人都成了王拙的肉套一樣,大張著腿冇有意識地被一遍遍凶狠奸弄,並在這過程中一次次達到頂點,宮內淫水噴湧,卻被巨大的龜頭堵在裡麵流不出來,最後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
“起來!”王拙肏得興起,直接把林嫣拉出了被窩,抱著一邊走一邊插,每走一步都更深更狠地往她肚子裡捅去。
林嫣掛在王拙身上,下麵的小嘴把那根肉棒吃得牢牢的,即便已經被撐開到極致也仍然捨不得鬆開,兩人的陰戶就這樣緊緊貼合在一起,時而廝磨時而抽插,像生來就連在一塊似的親密。
最後王拙把林嫣壓在牆上猛奸了幾十下,把林嫣的肉穴奸得爛軟無比,宮口再也無法恢複到最初的緊緻,這才鬆開精關一大股大一股地往林嫣的子宮裡噴射濃精。
林嫣被射得腳趾都蜷了起來,無助地攀在王拙身上吟叫著:“夫君……夫君射得好多……嗯啊啊……!”
王拙把林嫣壓得更狠,並叼著她的喉嚨用最凶殘的方式往少女的體內灌注自己的子孫,量大到甚至從交合出的縫隙裡擠了出來,他要徹底占有這個女孩,他要林家的女兒懷上他們王家的種。
不明就裡的林嫣早就在被灌精的過程中再一次高潮了,她夾著王拙的巨大性器一口口吞吃那些腥麝的濃精,兩腿更是纏在王拙腰上不肯鬆開,像是捨不得漏掉任何一滴王拙的精液。
小小的子宮已經吃不下了,撐得鼓了起來,但林嫣還是柔順地保持著這個姿勢,就像個可憐無助的母畜,在雄獸的淫威下無可奈何地等待著受孕。
王拙很滿意林嫣這副模樣,在射完之後重新把林嫣抱回了床上。發了回汗後女孩的體溫降下了一些,隻是腦子好像更糊塗了,怎麼都不肯把胳膊從王拙脖子上拿下來,反而纏得愈發緊密,濕淋淋的小穴閉也閉不上,就磨蹭在王拙的腰間,弄得他一身狼狽。
王拙乾脆把衣服給解了,抱著林嫣躺進了被窩,林嫣整個人都黏在了他身上,柔軟的小手在王拙胸口和腹部打著轉,嗬出熱氣的小嘴則時不時地貼在他頸項上,像個黏人的小娃娃。
王拙心中的仇恨被林嫣纏得軟了幾分,但身體的性慾卻因此更加高漲,冇多久腿間那根孽物就又站了起來。
他想,反正是林嫣纏他,不肏白不肏,於是平躺著把林嫣架到了自己腰上,扯開腿露出那條紅腫不堪的小徑,草草摸了兩下就把肉洞對準了自己的肉棒,然後壓著林嫣坐了下去。
“嗯嗯……夫君,嫣兒又吃到夫君了……!”
林嫣的身體已然十分適應,嚶了一聲後便乖乖把王拙的巨大肉莖吃進了肚子,還主動把被肏爛了的宮口完全打開,縱容王拙一插到底。
王拙爽得大喘粗氣,掐著林嫣纖細的腰肢上下顛弄起來,林嫣小巧的身子根本冇多少重量,幾乎被王拙玩弄於股掌之間,胸口兩團嫩肉隨著動作搖搖晃晃,像兩隻一跳一跳的白兔子似的,王拙便伸手將它們一一抓住,肆意揉捏。
“啊!嗯啊啊……!”林嫣被弄舒服極了,伏在王拙身上不住地呻吟,“夫君……夫君摸得嫣兒好舒服呀……大肉棒插在嫣兒的子宮裡……把嫣兒的肚子都要插爛了,嗯嗯……哈啊……!”
王拙聽得心癢難耐,乾脆抱緊林嫣猛插了起來,虯結的青筋的猙獰肉棒在林嫣的濕軟溫熱的小穴裡不斷進出,快得幾乎能看到殘影,大量淫液與精水都被抽插帶了出來,濺得兩人腿根處一片狼藉。
王拙越肏越覺暢快,一個翻身又把林嫣壓倒在了身下,高大健碩的個頭將十四歲的少女全部籠罩,簡直像一頭失去理智隻知媾和的野獸一樣狂放地律動,粗硬滾燙的肉鞭幾乎把林嫣的花穴都要奸爛掉。
林嫣浪叫不停,泥濘的花穴把王拙緊緊絞著,就連子宮都主動伺候起肉棒來,宮腔一縮一縮,把王拙裹得無比快活。王拙就著這個姿勢連肏了近千下,肏到後來林嫣已經完全服帖了,除了抱著王拙喚夫君外再冇有任何意識。
最後王拙又一次抵在林嫣的小子宮內激射而出,濃白的精漿一股一股洶湧地往裡頭灌著,把少女平坦的肚皮射到鼓了起來,簡直像個懷孕五月的婦人。
等到林嫣最後一波高潮結束,王拙才滿意地抽出了自己的東西。
他掰開林嫣兩條早已經閉合不攏的美腿,欣賞那口被插成了兩指大小的肉洞裡,爛軟媚肉間一股股往外噴精的媚態。這一刻,他終於有了一種把林嫣據為己有的滿足感,這個美麗單純的少女終於徹底染上了自己的顏色和氣味,這輩子都洗不掉了。
王拙又意猶未儘地抱著早已失去神誌昏迷過去的林嫣做了一回,直到天際矇矇亮才放過女孩。
此時林嫣身上已經冇有一塊乾淨的皮膚了,到處都是王拙留下的痕跡,吻痕、指痕、咬痕,青青紫紫,斑駁成片,兩腿間更是狼藉至極,半張床都被淫液和精水弄濕了,但林嫣實在太累了,即使如此不適也冇有清醒。
王拙走後不久,小梅就從外麵悄悄溜了進來,她看到林嫣如此慘狀,不由哭了起來。
昨晚她本來在廊下守夜,那個人高馬大的王拙突然出現,一掌就把她給劈暈了。等中途再醒過來時,她卻聽到房內傳出了淫靡悱惻的動靜,甚至聽到小姐竟喚那王拙作“夫君”。
小梅雖然不懂男女之事,但卻清楚這種事如果被老爺和夫人知道她是要倒大黴的,尤其是林家已經決定要把林嫣送到宮裡去給皇帝做妃子。於是小梅又擔心林嫣被人欺負,又不敢把事情說出去,這才急得哭了。
但冇想到,正是因為她的膽小,才縱容了王拙此後夜夜都來光顧林嫣的閨閣。
起初躲在牆角的小梅還會聽到屋內林嫣抗拒和斥罵的聲音,但冇過多久就會響起黏稠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然後林嫣便會在時而高亢時而婉轉的呻吟中喊著夫君,有時候還會軟聲求饒,這種動靜一直會持續到每天的後半夜,有時甚至到天亮才停歇。
這樣過了數日,小梅便發覺林嫣白天時常會看著窗戶發呆,到了晚上則會特意留盞小燈,等王拙翻牆進來,她便迫不及待把小梅趕出去,然後和王拙兩個人就像新婚似的,交頸雲雨、如膠似漆,一做便是一整晚,院子裡淫浪的叫聲就冇有斷過。
等次日清早,小梅打了水去屋裡幫林嫣梳洗,便總能看到林嫣被撐得圓鼓鼓的肚子和腿根處那無法閉合的紅腫不堪的肉洞,那裡頭還不斷有黃白的黏稠東西流出來,帶著股腥臭的麝味,熏得滿屋子都是。
小梅總是受不了要掩著鼻子,林嫣卻早已經熟悉甚至愛上了這種味道,有時候還會一邊嗅著一邊露出嫵媚而陶醉的表情,與從前單純懵懂的模樣像是換了個人。
這樣過了半個多月,林嫣完全接受並適應了王拙每夜都會來和她翻雲覆雨的生活,身體夜夜都被男人占有填滿的滋味讓林嫣沉醉其中,是王拙讓她從一個懵懂的少女變成了貪戀歡愛的女人,她也早已在心裡把自己和王拙鎖在了一塊兒。
這夜,王拙照例來了林嫣的閨房。
林嫣坐靠在床頭,衣衫半褪,一副等著被男人臨幸的嬌羞模樣。往常王拙總會抱著她說幾句好聽的話,但今夜王拙一個字也冇說,直接壓著林嫣狠肏了一頓,把林嫣弄得高潮了好幾回。
等王拙發泄夠了,林嫣便依偎在他寬厚的胸膛裡,任由對方把手指插進自己穴中摳弄,把才射進去的東西摳出來又塞進去。
王拙玩了一會兒後,對林嫣說道:“明天,我要走了。”
林嫣一怔:“什麼意思?你要去哪?”
“離開林家。”王拙淡淡道。
林嫣驚住,緊張得攀住了王拙的脖子:“你,你怎麼能一個人走?你走了我怎麼辦?我……我……”
林嫣於王拙如此廝混半月,早已把自己當成了王拙的妻子,冇想到王拙突然就說要走,她完全冇有心理準備。
王拙是接到了父親的命令才突然要離開,朝廷內部有了新動向,他必須回去協助父親,如果順利,他們王家很快就能借朝廷的手徹底覆滅林家。
但這些時日,他每晚都會來和林嫣歡好,起初他的確抱著報複的念頭,強行把這個美麗的女孩破了身子,肆意地糟蹋玩弄,但幾次下來,他就察覺到自己的目的不再單純,在報複之外他似乎格外鐘情這具柔軟的身體,越來越想要把自己徹底融進去。
而時間越長,這種感覺越是強烈,最近幾日,白天他看不到林嫣的時候甚至產生了思唸的情緒。
這是絕不應該出現的,更不該出現在他一個王氏子弟的身上,王家和林家的血仇絕不容許他對林家的女兒動心,所以他必須要做個決斷。
“你怎麼辦,和我有什麼關係?”王拙捏著林嫣的下巴,冰冷的話語如尖刀一般,“你不過是我心血來潮時的玩物,年輕、美貌,還乾淨。可我現在已經玩膩你了,黔陽第一美人不過如此,你的身體,對我而言再冇有吸引力了。”
林嫣僵在了那裡,王拙說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為什麼昨夜還和自己卿卿我我的人,今日會如此翻臉無情,她顫聲著,難以置信地問:“你……什麼意思……?”
王拙抽出手指,一把將林嫣推開:“林嫣,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