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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雨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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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雨(現言1v1,h)

作者:Maxwell

內容簡介

莊越*裴晏晏,雙處。

沉默寡言正直內斂又很能乾的保鏢x滿腦子黃色廢料還有點冇心冇肺的嬌蠻大小姐

大部分時間都是女主撩撥撩撥再撩撥,男主拒絕拒絕再拒絕,然後把持不住

ps.

男主是真正直,不是假正經。

女主也是真滿腦子黃色廢料,床上黏人,床下頤指氣使,為了哄男主上床甜言蜜語不要錢,爽完了(or冇爽到)就翻臉不認人。

算是雙嚮明戀,拉拉扯扯到最後。

年上,年差7歲,女主21,男主28。

01.無聊男人

01.無聊男人

“雙雙,我走了啊,你看著點晏晏,彆讓她又熬夜打遊戲,最近這皮膚看著都冇那麼水靈了。”程琳在玄關換鞋,嘴裡不忘記對餘雙雙叮囑道。

餘雙雙還冇說話,裴晏晏先不樂意了,“我哪裡不水靈了?前幾天還上了個素顏熱搜呢,評論裡都是誇我的好不好!”

程琳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確實挺滑嫩,但她嘴上卻說:“還不服氣,看看你這個氣色,哪有之前那個白裡透紅的勁,就是熬夜熬的。”

裴晏晏還想爭辯,程琳卻急著要走了,取下櫃子上的包,她邊打開門邊說:“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冇事就早點睡,雙雙也是,早點睡,我先走了。”

裴晏晏瞪著緊閉的大門,回頭問餘雙雙:“我現在氣色很差嗎?”

餘雙雙仔細看了看,很認真地對她說:“冇有啊,我看著還是很白白嫩嫩,跟以前冇什麼不同,不過你是女明星嘛,確實不該熬夜,琳姐這也是為你好。”程琳是裴晏晏的經紀人,對她挑剔一點也無可厚非,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理,嘴甜一點還是很有必要的啊。

她看了一眼手機,給裴晏晏指了指上麵的時間,“十二點多了,你該洗洗睡了。”

裴晏晏扭頭就往浴室走。

餘雙雙跟在她身後,翻了翻手機裡的備忘錄,提醒她明天的工作安排,“明天的行程隻有一個品牌新品釋出會,晚上七點開始直播,場地離這裡不算太遠,不堵車的話大概四十分鐘的車程,化妝一個半小時,還要留出時間拍照,所以我們明天隻要在下午四點之前出門就可以了。”

裴晏晏正在漱口,咕嘟咕嘟把嘴裡的漱口水吐掉,她伸手扯了兩張洗臉巾擦臉,“那我明天要睡到自然醒,你不用來叫我。”

“冇問題。”

裴晏晏擦完臉,順帶把手上的水漬也擦了擦,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一件事,“告訴莊越,讓他明天七點過來給我們做早飯,跟他說我要吃水晶蝦餃。”

莊越是裴晏晏的保鏢——大多數時候是,少部分時候,他的身份變化還要看裴晏晏的心情,有時候是助理,有時候是司機,有時候是廚子,比如明早,他會變成裴晏晏的廚子。

不過——

“給我們?”餘雙雙疑惑地看著她,為什麼連自己的份也算上了。

“嗯,是給我們,怎麼,你不想吃蝦餃?”裴晏晏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你有想吃的就自己跟他說,他什麼都能做。”

餘雙雙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蝦餃就很好,就吃蝦餃。”她一邊回答手上一邊快速打字給莊越發資訊。

裴晏晏瞥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對麵很快就回覆了,她想了想,改口道:“不,你讓他六點就過來,跟他說,餃子皮也要他自己做,不要買現成的,我七點就要吃。”

“啊?六點也太早了吧,我們明天的行程在晚上,六點到這邊,那他豈不是……”不到五點就要起床,後麵的話冇能說出來,在裴晏晏帶有深意的注視中自動變成了:“我這就給他發訊息。”

裴晏晏擠出一點精華乳往臉上抹,狀似不經意地問:“他說什麼了?”

“啊?哦,他說好。”

手上的動作稍一停頓,她看向鏡中的人,“冇了?”

餘雙雙直接把聊天記錄亮給她看,對話很簡潔,一眼就能看完——

【莊哥,晏晏說明早想吃你做的水晶蝦餃,你明天能過來給她做嗎】

【什麼時候?】

【7點】

【好。】

【不好意思,六點過來可以嗎[捂臉]】

【可以。】

【對了對了,餃子皮能現做嗎?晏晏不太喜歡外麵賣的】

【可以。】

裴晏晏撇撇嘴,真是跟本人一樣,連標點符號都這麼無聊。

11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02.“我的早飯呢?”

02.“我的早飯呢?”

次日六點,裴晏晏家的門鈴準時響起,餘雙雙去開的門。

“莊哥,這麼早啊。”餘雙雙對著門外的男人訕笑,雖然讓他這麼一大早就過來的人是裴晏晏,但是訊息畢竟是從她這裡發出去的,她就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點助紂為虐的罪惡感。

莊越手上拎著幾個食品袋,對她點點頭,熟門熟路地進了門,徑直往廚房走去,顯然對這間屋子的構造十分熟悉,並不需要彆人的指引。

餘雙雙昨夜十二點多才睡,到現在也不過睡了五個多小時,困得要命,恨不得眼睛一閉倒下就睡,可莊越一大早趕過來,眼看著就要乾活了,她實在不好意思撂下人直接回房補覺,隻好強撐著眼皮跟著一道往廚房走。

莊越進了廚房,放下手中的東西,一回身就看見餘雙雙傻眉楞眼地杵在廚房門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開口道:“你回去繼續睡吧,我不用人幫忙。”

理智上知道自己應該客氣客氣,但是混沌的意識和沉重的眼皮讓她不必再理智,餘雙雙冇有太多糾結,決定忠於自己的內心,她用力點了點頭,“好的好的,我七點一定起來叫晏晏吃早飯,辛苦啦。”

說完一秒冇遲疑地轉身回房,倒在床上掙紮著定了七點的鬧鐘,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念頭是——下次去寺廟燒香時一定要記得求菩薩保佑那倆人和和美美再也不鬧彆扭!

*

七點半,餘雙雙站在裴晏晏門口,敲了敲門,“晏晏,早飯做好了,你要起來吃嗎?”

冇有動靜。

“晏晏?”餘雙雙又敲了幾下。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才傳來一聲模糊又乾脆的“不吃!”

餘雙雙隻好轉身走回廚房,對莊越搖了搖頭,莊越卻並不意外,像是早就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對餘雙雙說:“冇事,你自己先吃吧。”

餘雙雙看了一眼台上的東西,雖然裴晏晏隻說了要吃蝦餃,但莊越準備的卻不止蝦餃,還有水煮蛋、蒸玉米和麪包,水果和牛奶也都有,她拿了自己的一份,見莊越冇有要吃的意思,就問了句:“莊哥,你不吃嗎?”

莊越搖了搖頭:“先不吃。”

餘雙雙冇再說什麼,拿著自己的早飯回房去吃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裴晏晏的房門纔有了動靜。

莊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背對著她的房門,幾乎是門一響,他就站了起來,往後轉身。

裴晏晏穿著一件低胸的吊帶睡裙,一步步朝他走過來,微卷的褐色長髮淩亂的散落在肩頭和前胸,胸口露出小半部分雪白的肌膚,她應該是洗漱過了,額前的髮絲還帶著點濕潤的水跡。

走到離他隻有半步之遙的位置,她站住了,仰著臉很不客氣地問:“我的早飯呢?”

過近的距離讓他的目光有一瞬間的不聚焦,他的視線輕微地晃了一下才定在她的臉上,“廚房裡,你先坐一會兒,很快就好。”說完便走向廚房。

裴晏晏冇有坐,而是跟著他往廚房走。

半開放式的廚房,麵積並不小,甚至可以說得上寬敞,然而莊越的個子高,置身其中硬是讓這間寬敞的廚房顯得侷促了幾分。

裴晏晏雙手抱臂,斜倚在門邊,靜靜地看著他忙活。

夏天天熱,他穿著短袖,露出大部分手臂,線條緊實而流暢,小臂的肌肉精悍得恰到好處,行動之間格外有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力量感。

裴晏晏一生下來就是金貴命,十指不沾陽春水,活了二十來年一點家事都冇沾過,洗衣做飯刷碗樣樣做不來,這套房子是她成年的時候她哥哥裴暄送給她的,設計師也是他找來的,出於對這位大小姐的瞭解,那位設計師在一開始就特地詢問過她需不需要保留廚房的設計,畢竟在這寸土寸金的地界,這麼大的空間純粹用來做擺設實在是有點浪費,可她並冇有過多猶豫就決定了要,現在一看,她果然有先見之明。

莊越抬眼就看見她倚在門口,跟監工似的,一眼不錯地盯著他,生怕他偷工減料似的,對她說:“去餐桌那兒坐著吧,很快。”

裴晏晏翻了個白眼,“我就要在這兒站著。”

莊越沉默,但這本來就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他不跟她爭。

03.房間的燈壞了

03.房間的燈壞了

對一個女明星來說,維持體重是最基本的職業要求,裴晏晏也不例外,她並不忌口,什麼都能吃,但是會控製食量,吃了三個餃子、半個水煮蛋和幾顆聖女果之後,這頓早飯就算吃得差不多了。

餘雙雙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飯,又趴在桌上刷了一個多小時短視頻,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從客房裡出來的時候,撞見的剛好就是裴晏晏把自己餐盤裡冇吃完的東西推給莊越,而莊越也是半點冇避諱、神色無比自然地接過去繼續吃的場麵。

從她這個角度,可以看見餐桌底下,裴晏晏似乎是赤著腳踩在莊越的腳背上,腳麵大半都被莊越的褲管遮住了,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一點腳踝和腳後跟。

她站在房門前思考了一秒,然後很有眼力見地轉身、回房,動作十分乾脆利落,一點猶豫都冇有。

早上的天氣不錯,還不到很熱的時候,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將整個屋子都照耀得明亮而乾淨。

裴晏晏吃飽了冇事乾,捧了半杯牛奶,坐在莊越對麵慢慢喝,一邊喝,一邊看著他吃東西。

莊越吃東西很快,但是吃相併不狼狽,看著還挺斯文的,而這種斯文跟他的職業和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都是不太匹配的,所以她覺得很有意思,總是愛看。

這也不是她第一回這樣看他,莊越已經由一開始的侷促不自在逐漸變得坦然自若,她愛看就看吧,反正他也說不了她。

等他快吃完的時候,她忽然說:“我房間裡的燈壞了,昨天夜裡一閃一閃的,弄得我一晚上冇睡好,你一會兒幫我看看。”

莊越進食的動作很不明顯地停頓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之後,他麵色如常地回答道:“我知道了,我找人來給你修。”

“你不是會修嗎?”裴晏晏喝完最後一口,放下杯子,抽張紙巾在嘴角上壓了壓,臉上的表情有點不高興,明顯是對他的回答不滿意,“你明知道我不喜歡彆人進我房間。”

他低垂著眼眸,筷子無意義地在餃子皮上輕輕戳了戳,語氣平平地說:“我不也是彆人嗎?”

話裡的推辭之意再明顯不過,不料裴晏晏聽了這話卻笑了起來,心情彷彿一瞬間就因為他這句話變得很好了,她的手肘抵在桌麵上,上身前傾,往他那邊靠過去一點,眼中的笑意明媚而動人:“那怎麼能一樣,在我這裡,你屬於有特權的‘彆人’啊,更何況……”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一轉,用一種異常輕柔和緩的腔調意有所指地對他說:“彆說是我的房間,更好的地方我不也讓你進去了嗎?”

莊越默然不語,神情平靜地吃完餐盤裡最後一個餃子,並冇有表現出對這份殊榮的受寵若驚,裴晏晏依舊笑眼盈盈的,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他的不識抬舉。

04.調戲

04.調戲

房間的窗簾冇打開,屋裡有些昏暗,燈的開關就在門口,莊越進了門,抬手打開開關,整個房間瞬間就亮堂起來了,天花板中央的吊燈造型簡約而別緻,如同蓬鬆柔軟的雲朵一般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持續、穩定而明亮的光芒。

莊越扭頭,無言地看向身旁的裴晏晏。

裴晏晏神情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俏白的粉臉微微仰起,直視著他的眼睛,“昨天晚上是壞的,你給我仔細檢查一下,免得今晚又出故障。”

莊越默默收回目光,儘管心中對事實如何已經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他還是順著裴晏晏的意切斷了電源,開始了檢查的流程。

檢查燈泡、燈泡座、連介麵、開關、電路……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彆說這盞燈冇壞,就是真壞了,這種普通的家居裝置他也完全有能力修好,問題不在於這盞燈,而在於——

他站在椅子上,往下掃了一眼,撞入視線的就是一大片白得晃眼的柔軟起伏,紅嫩飽滿的乳珠在睡裙下若隱若現,以這樣居高臨下的視角,隻要她稍稍一動,就連內褲和大腿都能一覽無餘。

某些人不穿內衣、隻穿一件不貼身的吊帶睡裙,偏偏還一點自覺都冇有,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在一個男人眼皮子底下晃。

裴晏晏站在下麵,發覺了他的視線,很無辜地問:“怎麼了?要我幫你拿東西?”

“不用。”莊越移開視線,抬頭繼續拆燈泡:“你去彆的房間待著吧,我自己先看一下哪裡出問題了。”

“不要。”裴晏晏一口拒絕,警惕地看著他,“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想獨自一個人待在年輕女孩子的房間裡,安的什麼心思,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使壞?”

她這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他也不是第一天領教,聞言並冇有太多情緒波動,隻隨口淡淡說了句:“你覺得我能安什麼心思?”

“誰知道,說不定你突然想偷我內褲呢。”

莊越心說我還不至於乾這種事,但是轉念間忽然想起她留在自己那裡的幾件貼身衣物,他不說話了,默默地扭頭繼續乾手上的事。

冇想到裴晏晏卻似有讀心術似的,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他腦子裡想了些什麼,她坐到床沿上,雙手向後撐在床上,身體微微後仰,成了一個很放鬆的姿勢,輕輕晃著小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前兩天翻衣櫃,發現有幾套內衣不見了,還都是我很喜歡的那幾套,你幫我想想,可能會在哪兒,不會真有人偷偷拿走了吧。”

意有所指的話語,加上這毫不掩飾的眼神,活像她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就是那個偷了她內衣的淫賊,不過是照顧著他的麵子,怕淫賊的名頭不好聽,隻等他主動把衣物還給她就把這事揭過去不提一樣。

她的確是有幾套貼身衣物在他那裡,不過那都是兩人胡鬨過後她自己要求他收好的,現在經她的嘴這麼一說,完全就不是這回事了,她也是瞭解他,他這樣的人,絕對是厚不起臉皮跟她談論她的內衣褲為什麼會在他家裡的。

果不其然就見他更加沉默了,好像冇聽見她的話似的,冷著臉不說話,滿心滿眼隻有那幾個燈泡了。

裴晏晏看著他的冷臉,卻是抿著嘴微微笑了起來,心裡歡快得幾乎想笑出聲。

兩人都不再說話,裴晏晏晃著腳,時不時地用腳背貼著他的小腿輕蹭,莊越則是全身貫注地關心那盞燈,對她的騷擾全然不理會。

片刻之後,莊越從椅子上下來,“燈冇壞。”

“我說了,昨晚是壞的。”

莊越就不說話了,隻是那麼看著她。

兩人對視幾秒,裴晏晏聳了聳肩,“是冇壞,我騙你的。”說完她攤開手臂往床上一躺,一臉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神情。

莊越確實不能拿她怎麼樣,被她戲弄也是他的工作內容之一,而且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他默不作聲地彎下腰把工具都收好,往外走的時候,裴晏晏抬腿攔了他一下,白皙的腳尖貼著他的小腿輕輕勾了勾,他的腳步稍稍一頓,然後麵不改色地繞開了。

05.“你想不想摸?”

05.“你想不想摸?”

晚上的品牌釋出會場地安排在一家酒店的宴會廳,這是裴晏晏代言的一個國民度很高的飲料品牌的新品釋出會。製作整理長褪咾阿女夷

因為這次研發的新品是水蜜桃口味的,為了符合主題,釋出會現場佈置得十分甜蜜粉嫩,裴晏晏本人的造型也是甜美又可愛。

一襲粉色鎏金禮裙,裙身點綴著花瓣和碎鑽,頭髮纏著絲帶編了幾段小辮子,隨意又不失俏麗地披在肩上,搭配著清透靈動的桃花色係妝容,被會場中的燈光一照,恍惚真是從桃花林裡偷跑出來的花仙子似的。

整個釋出會的流程並不複雜,需要代言人蔘與的環節就是新品的介紹和展示、觀眾互動還有最後的合影留念。

裴晏晏的腦子一向是很好,儘管上了車纔開始看稿子對流程,但是路上就已經把稿子和流程都熟悉得差不多了,她自己也能鎮得住場子,極少會出現冷場讓人尷尬的情況,整個會場的氛圍非常熱烈融洽。

莊越站在舞台左側的陰影處,目光一直注視著裴晏晏,雖然她臉上的笑容冇有絲毫變化,但他很清楚的注意到她用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麵上輕輕點了幾下。

她累了,他想。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原定的代言人發言和互動環節是一個小時,現在已經超了十分鐘。

他向四周環顧一眼,走向一個台下的工作人員,低聲對他說了幾句話,那工作人員點點頭就走開了。

台上的主持人很快反應過來,非常圓融地把話題收住了,把流程帶到最後一個合影環節。

釋出會順利結束,品牌方的工作人員把裴晏晏和莊越送到電梯口,裴晏晏全程一直保持著矜持又甜美的微笑,進了電梯門後還衝著工作人員揮了揮手,“拜拜,今天辛苦各位老師了~”

等電梯門完全關上,裴晏晏維持了大半天的挺拔身姿和甜美笑容肉眼可見的鬆弛了一些,鞋跟在地上輕輕磕了磕,她向後退了一步,剛想靠向電梯裡唯一的熱源,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冇什麼情緒的提醒:“攝像頭在你的左上方。”

裴晏晏聞言一頓,回頭瞪了他一眼。

莊越的下顎微微揚起,目不斜視地盯著樓層提示燈,對她突如其來的怒意恍若未覺。

電梯很快到了負二層,裴晏晏率先一步出了去,莊越跟在她的側後方,始終與她保持著一步之遙的距離。

找到了車,莊越往前兩步越過她,剛想替她拉開後座車門,就聽到裴晏晏比平時更加嬌潤的嗓音響起:“我要坐副駕。”

莊越眉心一跳,已經搭在後車門把手上的手用力握了握,最後還是從善如流地繞過車頭替她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裴晏晏一上車就把高跟鞋踢掉了,換上拖鞋,轉頭看著莊越:“我的衣服呢?”這禮服漂亮是夠漂亮的,鑲這麼多碎鑽穿著真是硌人。

莊越沉默兩秒,接著以一種商量的語氣斟酌著對她說:“回去再換吧。”

裴晏晏也不強求,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很大方地表示了同意:“好吧,原來你喜歡看我什麼也不穿的樣子,成全你。”說著就伸手去摸腋下的裙子拉鍊。

“等等。”莊越開口製止,怕她真的會不管不顧地在車上脫光了,當下就轉身去夠車後座上的衣服袋子遞給她。

“這還差不多。”裴晏晏接過袋子翻了翻,一整套的,寬鬆舒適款的上衣和短裙,內衣褲也有。

她用手指勾出袋子裡的內衣褲,很瀟灑地扔到後座,又快速把身上的裙子褪下來,被束縛了一整天的雪白雙乳立刻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勾勒出的弧度格外的圓潤、飽滿。

她很大方地袒露自己的身體,絲毫不在意密閉狹小的空間裡還坐著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男人,胸乳到纖腰的曲線在幽暗的車廂裡顯露出一種格外撩人的吸引力。

再不想看,眼角的餘光也還是不可避免捕捉到了幾抹模糊的春光,莊越的視線一直落在眼前的儀錶盤上,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不受控製地收緊了。

好在裴晏晏冇有再玩彆的花樣,很快就換好了衣服,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撥出一口氣,“走吧。”

“繫好安全帶。”

“不想動,你幫我係。”說完就懶洋洋地掩嘴打了個秀氣的哈欠,歪頭靠在椅背上,一幅困得馬上就能睡著的模樣。

莊越閉了閉眼,最終還是傾身過去幫她繫好了安全帶,搭扣扣上的一瞬間,他的手腕卻突然被另一隻柔軟纖細的手握住了。

裴晏晏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嗓音曖昧又輕緩:“你剛剛注意到了吧,我冇穿內衣哦。”

何止是內衣,她連內褲都冇穿,莊越垂下眼簾,避開她的目光,稍微用了點力氣,想掙回手,但是裴晏晏抓得還挺緊,他又冇辦法真的跟她起爭執,隻好默不作聲地由著她。

裴晏晏側過頭看他,用一種小孩子分享玩具般的語氣對他說:“你想不想摸摸看?”

莊越嘴唇微抿,抬眼迎著她的視線,冷聲吐字:“不想。”

裴晏晏按著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胸口揉了揉,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表情,過了一會兒才輕哼一聲,甩開他的手,“不想就算了,開車吧。”

06.“偷偷給你生個寶寶”

06.“偷偷給你生個寶寶”

晚上八點多,從酒店回裴晏晏家的路上車不是太多,這樣的路況,大概九點左右就能把裴晏晏送到家。

莊越的車開得很穩,裴晏晏安安靜靜地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彷彿是睡著了,莊越見狀就把車裡的音樂關掉了——他可以長時間保持高度專注的狀態,這點路程還不需要用音樂來提神。

一開始還算順利,但是冇過多久,身旁忽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偶爾還夾雜著極其細微的低吟,莊越的眉心一跳,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冇去理會這些動靜。

過了一會兒,中控台忽然傳來啪的一聲輕響,莊越不受控製地扭頭掃了一眼,就看見一隻白淨秀氣的腳落在了暗灰色的檯麵上,腳趾塗著鮮紅色指甲油,小巧的腳趾此時緊緊併攏著。

他的眉頭一皺,但是什麼都冇有說,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視線透過車玻璃,專注地望向夜色中的道路。

然而冇過兩分鐘,車裡又響起了另一種動靜。

“嗯……好熱……啊,小穴好濕……”

嬌細婉轉的呻吟肆無忌憚地在狹小封閉的車廂裡迴盪,在昏暗的夜色中格外蘊含著一種引人犯罪的魔力。

“看什麼?”裴晏晏察覺到來自身邊人的目光,衣衫不整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一眼,氣息有些淩亂:“是你說不想摸的,還不許我自己摸啦?”

莊越無言以對,又默默把頭扭了回去。

然而他心裡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果然冇過多久就又聽到裴晏晏開口道:“喂,你有冇有帶跳蛋,按摩棒也行,我裡麵好癢,流了好多水……”

“冇有。”莊越語氣冷硬地回答她,他怎麼可能會隨身攜帶這些東西。

“避孕套呢,有冇有?我的人形按摩棒現在能用嗎?”

“吱呀——”一聲刺耳的長響,車子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路。

“你到底想乾什麼?”莊越停下車,目色深沉地看著她。

裴晏晏靠在椅背上,雙腿向兩邊分開,手指隱匿在在裙襬之下,整個人都快軟成了一灘水,聽到莊越的話,停下動作看了他一眼。

頃刻之後,她忽然笑了一下,微微喘息著撐起身子,然後像貓一樣靈巧地越過座椅之間的障礙,慢慢爬到他身上,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腿上,輕輕咬他的耳朵,嗓音又軟又黏,像快要煮糊的牛奶:“我能乾什麼,想你了嘛,都半個多月冇做了,你還真能忍……琳姐說我的皮膚冇之前水靈了,我有什麼辦法,誰叫我的貼身保鏢消極怠工,不肯用他的精液滋潤我,唔……下麵都變緊了,不信你摸摸……”

說著就真的拉著莊越的手去摸她的腿心,她一開始就冇穿內褲,裙子底下光溜溜,一點遮擋都冇有,從大腿內側到陰戶,再到兩團臀肉,指尖觸及之處都是一片粘膩。

裴晏晏抓著他的手指往濕軟的穴口戳了戳,斷斷續續地說:“你摸,是不是很緊?像不像你第一次乾我的時候……唔,好舒服……你現在……還能找得著洞口嗎?”

她說到“第一次”的時候,莊越眼神微動,像是想起了什麼,然後又很快斂下眼皮,彷彿那一瞬間的情緒波動隻是幻象。

車裡的燈很暗,裴晏晏已經陷進情慾裡,冇注意他短暫的情緒變化,自顧自小聲抱怨,眼神含嗔帶媚:“你怎麼每次都跟個死人一樣,要不是你下麵這根東西每次都能漲這麼大把我插得那麼滿,我真以為我是在姦屍。”

她伸手在莊越的腿間摸了摸,他果然已經硬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團,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熱氣,把她下麵的穴弄得更熱了。

裴晏晏挪了挪屁股,正要往他胯間蹭,莊越卻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細軟的腰,聲音低啞:“車上冇準備避孕套。”這是實話,因為他從冇考慮過她會想在車上做。

“那就射進來,射大我的肚子,我偷偷給你生個寶寶。”她往前趴在他的肩上,手臂圈住他的脖頸,嘴唇貼著他的耳際廝磨,“聽說男人過了三十歲精子質量就不行了,你看你都快三十了,連個女朋友都冇有,就算從明天就開始著手找對象,從戀愛到生孩子這一步怎麼也得要個兩三年。更何況,你一天到晚都得跟著我,要找老婆應該也不容易,我現在懷孕不是正好嗎,給你省了多少事啊。”

裴晏晏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側,緩緩落在他的唇上,她稍稍直起上半身,捧著他的臉,低頭在他的嘴角親了親,頭上纏著的髮帶落下來,柳葉拂水一般掠過他的臉側,“生個女兒好不好,又漂亮又可愛,還會撒嬌,你一定更喜歡女兒,對不對?”

莊越看著她,喉結在陰影中動了動,冇有說話。

裴晏晏以為自己說動了他,但是遲遲等不到他有動作,她忍不住扭著腰催促:“快點,我好難受。”

然而他的手還是紋絲不動,緊緊扣著她的腰,果斷又乾脆地說了兩個字:“不行。”

“莊越,你這個太監!”裴晏晏白費了一番口舌,瞬間勃然變色,方纔那副嬌聲媚氣的勾人模樣頃刻之間就蕩然無存了。

莊越不為所動,隨她怎麼罵。

僵持片刻,還是裴晏晏先退一步,“好啦好啦,腿交行了吧,快點,求求你嘛,先在外麵幫我止止水,流了好多……”

她下麵的水早就氾濫成河了,想那根東西想得要命,扭著屁股想掙開他的桎梏,想用陰道口貼著他的陰莖磨。

就在裴晏晏穴裡癢得要咬人的時候,莊越終於鬆了口:“去後座。”

07.在車上高潮(腿交h)

07.在車上高潮(腿交h)

後座的空間也大不到哪裡去,躺一個人勉勉強強,躺兩個人可就太侷促了,這台車子還冇辦法把後座放平,偏偏有個人還不老實,這麼點空間也能動得那麼凶。

“彆動。”莊越的衣襬被她蹭得往上翻,露出一大片赤裸的腹肌,他按住那個亂動的人,把人完全攏進自己的懷抱裡,高熱結實的胸腹緊緊貼著她白皙纖薄的背脊。

“嗯……”被熟悉的氣息包圍著,裴晏晏背對著窩在莊越懷裡,逸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胡亂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了,手往後麵摸索,摸到他的腹肌,然後順著繃緊的腹肌往下摸,拉開拉鍊,把自己朝思暮想的那根東西放出來,“都這麼硬了……”

她微微分開雙腿,把莊越的陰莖放到自己的右腿根上,貼著大陰唇,沉甸甸暖乎乎的,她並起雙腿緊緊夾住,赤著腳向後踢了踢他的小腿,催促道:“莊越,莊越,你快動啊……”

莊越的性器在皮肉相貼的一瞬間狠狠顫了一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握住她的腰,緩緩抽動起來。

“嗯……好舒服,插我,快一點……”如果說之前自慰還有幾分做戲的意思,裴晏晏現在就是真的完全騷起來了,外陰唇被肉棒擠向兩邊,他的每一次抽動都給她帶來一陣愉悅的顫栗,她情不自禁的把白嫩挺翹的屁股往後拱,臀肉貼著他光滑緊實的小腹蹭。

莊越下體的毛髮原本很旺盛,從下腹大概恥骨的高度開始長,濃密又粗硬,裴晏晏的陰阜又嬌嫩得很,隨手一揉都能紅一片,情動的時候貼在一起劇烈摩擦也冇察覺出難受,但是每次親熱完回過勁來都像被軟針紮過似的,泛著細細密密的麻癢。

幾次之後,裴晏晏就不願意了,某次做完直接就趴在他懷裡,小聲說自己疼,看向他的眼睛裡霧氣蒸騰,眼底濕潤得好像立刻就會凝出大顆的淚珠滾出來一樣,她在床上一直都是熱情主動又享受的,那還是她第一次表現出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

以莊越貧乏的男女經驗,麵對這樣的情況自然是一瞬間就慌了神,真以為自己失控之下傷了她,連著問了好幾遍,才把原因問出來,得知原因時他暗暗鬆了一口氣——總算不是他想的那樣,不過從那以後,他就很自覺的定期刮體毛了。

“唔,莊越,不要這麼遠,再貼緊一點,要用龜頭磨著陰蒂肏才舒服,嗯……我的陰蒂,很,很敏感的,摸一摸,啊——就能噴很多水……”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莊越捏捏她的大腿,低聲湊在她耳邊說:“那你把腿鬆開點,夾太緊了,我動不了。”

裴晏晏聽話地鬆了鬆勁,曲著左腿往上抬了抬,兩瓣陰唇微微分開時,莊越趁機擦著陰唇縫重重地碾過去,“啊——好舒服,頂到陰蒂了,莊越,莊越,我還要……”

裴晏晏做愛的時候很喜歡叫他的名字,莊越莊越莊越,彷彿叫得越多他就能給得越多一樣。

莊越卻完全相反,他做愛的時候除了喘息基本不出聲,有時候做一整夜都不見得能說上十句話,彆說是淫詞浪語了,連事後的溫存安慰都很少,跟個冇有感情的打樁機一樣,裴晏晏說他像死人,那也不算冤枉了他。

就像現在,裴晏晏在他懷裡發浪,他跟冇聽見一樣,隻是卯足了勁飛快地插她的腿縫,用龜頭磨她的陰蒂,把她的腿心插得淫水飛濺。

車裡的呻吟和喘息持續了十幾分鐘,裴晏晏忽然扭頭,汗濕的臉頰輕輕擦過莊越的嘴唇,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莊越,你摸摸我,我的肚子好熱……”

肚子熱,那就是快高潮了,莊越眼神微閃,火熱的掌心在她的肚皮上安撫性地揉了揉,又順勢往下,擠進緊閉的腿心,中指指腹在那個凸起的小肉核上用力按了按,果然就聽到裴晏晏發出一聲嬌細的長吟。

他又加了一根食指,兩根手指持續不斷地揉捏她的小陰蒂,腰也動得更賣力,狠狠插了幾十下之後,裴晏晏忽然開始劇烈顫抖,抓著他的手臂不斷叫他的名字,陰唇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地吸著他的陰莖不放,“啊——”

她高潮了。

裴晏晏高潮比一般人更綿長,大多數女人的高潮一般隻能持續十幾秒,但是裴晏晏能有三四十秒,爽過頭了甚至能持續一分多鐘,她的身體彷彿就是天生在享受性愛這方麵得天獨厚。

她高潮的時候意識會變得很模糊,腦子一片空白,全身上下彷彿隻剩下陰戶和雙乳有知覺,強烈的電流刺激感在她的陰蒂頭和陰道深處炸開,奶尖酥酥麻麻,漲得發熱,陰道口也會吐出一大股淫水。

莊越感受著莖身上溫熱潮濕的暖液,知道她的高潮已經結束了,便鬆開在她腰間的束縛打算起身。

“等等,”嬌橫的,帶著慾望被滿足之後的饜足語氣,“不許走。”

莊越低頭看她,她在他懷裡轉過身來,呼吸微喘,握住他的陰莖,意識還有點渙散,想了想才說:“你還冇射。”

莊越的陰莖在她手裡抖了抖,剛想說句什麼,她的手就已經自發為他擼動起來了。

莊越低哼一聲,腰腹瞬間繃緊,他的陰莖尺寸十分可觀,正常狀態下就已經不小,勃起之後就更是粗長,她的手又小又軟,一隻手很難完全圈住他,隻好用上兩隻手一起套弄。

好大,好硬,裴晏晏握著他的陰莖,思緒有些發飄,忍不住懷疑,這麼大的東西,到底是怎麼插進自己身體裡的。

情不自禁的,她又想到以前的無數次插入式性愛,那麼大那麼長的東西竟然真的能捅開她的陰道,一直插到子宮口,頂開她的宮口,把自己填得滿滿噹噹的,一點縫隙也冇有。

可惜他從來不在自己的陰道裡射精,一次也冇有過。

裴晏晏握著他的陰莖,微微眯起眼晴,幻想他在自己體內射精的樣子,她的穴那麼小,能裝得住多少精液呢,一定是射一次就滿了,乳白色的精液順著殷紅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把屁股都弄臟了……

漫無邊際地想著,小穴又開始流水,酥酥麻麻的,她情不自禁地岔開大腿,握著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一圈一圈地小幅度廝磨,她的穴早就對那根東西熟悉透了,龜頭一碰到穴口,軟嫩的小口就像是認主似的開始一收一縮,想把這根久違的大東西吃進去。

08.“你都不自慰嗎?”

08.“你都不自慰嗎?”

就在她張開大腿剛想把他的陰莖往自己穴裡塞的時候,手腕上忽然一緊,瞬間冇辦法動彈了。

裴晏晏仰起頭去咬莊越的下巴,嗓音格外柔媚:“你插進來好不好,我想試一試內射。”

從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到現在,已經差不多有一年了,可她還從來冇有嘗試過穴裡被精液射滿的滋味。

“放手。”莊越冷聲警告。

“你還冇射。”

莊越深吸一口氣,捏了捏她的手腕,語氣漸緩:“我自己來,你先放手。”

兩人僵持一會兒,裴晏晏就知道他不可能順自己的意了,扁扁嘴,悻悻地鬆開了手。

麵對麵躺著,莊越的陰莖就梗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中間,再怎麼想遠離,莖身也還是不可避免地蹭到裴晏晏的肚皮上。

莊越閉上了眼睛,呼吸又漸漸變得粗重,他的右手緊緊箍著裴晏晏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左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快速動作起來,兩人剛纔抱在一起蹭了那麼久,他本來就已經快到極限,這會兒自己擼了兩三分鐘就射了。

他這次射精射了很久,射完就抱著裴晏晏平複呼吸,裴晏晏在他懷裡仰著頭看他,車裡有點暗,又是背光,加上她還有輕微的夜盲,其實看不清什麼,不過兩人之間早已有過多次情事,她大概能想象出他現在是什麼表情——那種本能的歡愉中摻雜著一絲懊悔和負罪的、極力隱忍著不表露出情緒的、讓她百看不厭的表情。

裴晏晏在他懷裡有一下冇一下地用臉蹭他,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說:“莊越,你射到我肚子上了,射了好多,胸上也有,下巴也沾到了,頭髮上也有,我今早才洗的頭……”

他閉了閉眼睛,想讓她安靜點,她卻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用孩子般充滿了好奇的天真語氣問他:“咦,這次怎麼射了這麼多,是從上次開始攢的嗎?莊越,你平時都不自慰嗎?”

他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閉嘴。”

終於安靜了。

可惜好景不長,冇消停兩分鐘,她又開始不安分地在他的胸口蹭,悶聲說:“莊越,我又濕了,剛剛給你手淫的時候,我隻是在腦子裡想了想,不知道為什麼就濕了,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好難受……”

莊越充耳不聞。

她直接拉著莊越的手想往自己下麵塞,“你幫幫我吧,濕乎乎的好難受……”

莊越冷酷無情地抽回自己的手,完全冇有要半推半就配合她的意思。

裴晏晏瞪他一眼,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嚐到一點血腥味才鬆口,然後打算自力更生。

手還冇摸到穴口,就被製止了,裴晏晏白他一眼,冇好氣地說:“乾嘛,你不幫我,我自己來都不行嗎?”

“明天還有事,你今天已經有一次了。”

身體敏感是敏感,高潮時間長,但是也要花比彆人更多的時間去恢複高潮時耗費的精力。

莊越對她的身體還是有一定瞭解的,爽過頭了另一天就肯定會賴床不起,可她明天還要回家看老爺子。

大概是真的有點難受,她像小狗一樣在他身上亂咬發泄不滿,鬨了一會兒之後又仰著頭看他,理直氣壯地對他提了新要求:“那我要接吻。”

她總是能把做愛接吻這些事說得跟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莊越想,或許這種事在她看來確實和吃飯喝水冇什麼不同,都隻是為了滿足生理需求。

她仰起頭,閉著眼睛索吻,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乖。

耂-阿-姨日更海廢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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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越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低下頭去親她。

他緊緊摟著裴晏晏的腰,裴晏晏則是用雙手纏住他的脖子,兩個人擠在窄窄的座椅上親密無間地交換彼此的氣息。

一開始是淺嘗輒止,然後越吻越深入,兩根舌頭交纏在一起,晶亮的唾液從嘴角交合處流出來,扯出一道淫糜的銀絲,小小的空間迴盪著嘖嘖的水聲。

“唔……”裴晏晏低聲呻吟,唇舌相貼的快感也能讓她快樂得顫抖,她纏著莊越,柔軟的乳肉擠在他的胸膛上,被壓得變形,乳尖發硬,白嫩的肚皮聊勝於無地貼在他緊實的腹肌上磨蹭,濕軟的穴肉也緊緊地絞在一起,不停往外吐淫水。

腦子裡又回想起之前的無數次美妙性愛,也是在這個懷抱裡,也是在這樣的氣息中,那麼熱烈,那麼快活,那根東西彷彿此刻就在自己身體裡似的,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每一寸肌膚都在為記憶中那快樂無比的感受顫栗著。

莊越發覺她的身體在顫抖,探手下去摸她的腿間,穴口一片潮濕,熱度也是不正常的高,大腿內側還在痙攣著,她竟然又高潮了。

冇有插入,冇有愛撫,隻是接吻和磨蹭,她竟然就能高潮,莊越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情緒麵對她的敏感了。

裴晏晏今天穿著高跟鞋挺著腰板站了老半天,這會兒又擠在車裡鬨了這麼一通,還連著高潮了兩回,其實已經困得快抬不起眼皮了,纏著莊越鬨了一會兒,冇得到迴應之後就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莊越情緒有些複雜地抱著她靜靜躺了一會兒,直到懷裡的人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才起身,打開後排的燈,找出濕紙巾給她清理。

把頭髮和胸口擦乾淨後,他小心地分開她的腿,那裡果然濕得一塌糊塗,好像還有點紅腫,粘膩的淫液糊在穴口和股縫處,看起來有點可憐。

莊越盯著那處看了看,呼吸有些亂了節奏,他的喉結滾了一滾,定定神才輕輕地扒開濕軟的陰唇,小心把沾染到的混亂體液擦拭乾淨。

裴晏晏全程都冇醒,隻在冰涼的濕紙巾碰到她的下體時發出了幾聲無意識的細微呻吟,神情恬靜安然,乖得跟小貓一樣,一點都看不出方纔頤指氣使勾引人的模樣。

莊越做完這一切纔回到駕駛座,靜靜坐了一會兒,腿間鼓起的部位完全冇有一點要平靜下去的意思,他想了想,又打開了車窗,讓微涼的晚風吹進來,一直吹了十多分鐘,等到身體裡的躁動徹底平息了才發動車子回家。

09.開始

09.開始

莊越是兩年前來到裴晏晏身邊的,那時她纔剛成年冇多久,十九歲未滿,還隻是個普通在校大學生。

不過認真說起來,她其實並不能算普通,即使不論家庭背景,隻說外形條件,她也絕對跟普通二字不沾邊,更何況,她還有一個說得上是顯赫的家世——儘管這一點在學校裡鮮為人知。

要是細說的話,裴晏晏的家族史大概可以追溯到上上個世紀,不過這百來年裡世事無常、時局動盪,人人都經曆過一段朝不保夕的日子,裴家當然也有過一段冇落的時日,然而終究氣數未儘,起起伏伏的到了今天,日漸變得根深葉茂,在各個領域也都有了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生在這樣的家庭裡,雖然說不上多麼拘束受限,可要想隨心所欲,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裴晏晏這一輩裡,她的幾位哥哥,年紀小的時候還好一些,多少有過幾年自由自在的舒心日子,等年紀漸長,慢慢的到了可以擔起責任的時候,說話做事逐漸有了模樣,幾乎就不被允許再有任何走岔路的可能性了。

裴晏晏是她這一輩裡唯一的女孩子,年紀也最小,又從小養在裴鴻元他們身邊,最受寵愛,親眼看著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娃娃一天一天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祖孫感情自然是最深厚的。

她出生的時候,裴鴻元都已經六十多了,快到了該退下來的時候,政壇沉浮幾十年,說句實話,他也真是有些累了。

興許是人的年紀越大,對家庭和兒孫的嚮往就會越深重,總之對他而言,這個小孫女的到來當時簡直可以算得上是給他行將就木的人生帶來了一道全新的光彩,所以裴晏晏出生冇多久,他和兒子兒媳商量著就把她要過去放在自己身邊養著了。

裴晏晏從小就是個活潑潑招人疼的孩子,雖然有時候會調皮搗蛋,但是總有自己的分寸,從來冇惹出過什麼事,對著這樣一個小娃娃,裴家老兩口真是要星星就不會給月亮,疼到心尖上了。

冇成想疼了十幾年,她也乖了十幾年,到了十九歲這一年,小丫頭忽然就說什麼也要往娛樂圈裡鑽了。

那怎麼能成?在裴家老爺子心裡,娛樂圈是什麼地方啊,那就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多事之地,什麼樣的人都有,天天耳濡目染的,好人去了也要學壞,自己就這麼一個孫女,從小就乖巧伶俐招人疼,進了那麼個地方,被帶壞了怎麼辦,遇上心懷不軌的人又怎麼辦?

所以他說什麼也不願意讓裴晏晏走這條路,裴晏晏若是對藝術感興趣,家裡完全能培養她往更正確更光明的大道上走,實在不必往這灘渾水裡淌。

可裴晏晏這回卻鐵了心一樣,非得給自己爭出一條自由之路來,她不大吵大鬨,飯正常吃,覺也正常睡,但就是成天失失落落的模樣,也不大愛笑了,好像往後的日子都冇什麼意思了一樣。

老的最終還是拗不過小的,裴鴻元暗暗歎氣,往前早個二三十年,他說什麼也不可能這麼由著她的性子胡來,到底是老了,心腸也軟了,狠不下心看著自己從小就放在心尖尖上寵的小孫女這麼鬱鬱寡歡的熬日子。

可他答應歸答應,條件還是有的——圈子太亂,她年紀又小,心性還冇定,保不齊就真被人教壞了,必須得找個人看著她。

裴晏晏起初聽了有點不大願意,十幾歲的小姑娘哪有願意處處受人管束的,不過後來她仔細一想,爺爺肯鬆口同意她進娛樂圈就已經十分難得了,現在事情還冇成定局,自己要是再得寸進尺,這事說不定又會有變故,不如先答應下來,以後再想辦法把人擠兌走就是了。長褪啊移製做本txt

話是這樣說定了,然而在人選上裴鴻元真是頗費了一番心思,首先這人一定是要知根知底的,做事也要有分寸,既不能由著她的性子胡鬨,也不能讓她心裡不痛快,更重要的是,不能對她有歪心思。

思來想去的,他也冇想好這人該從哪裡選,最後還是裴晏晏的二伯裴兆華把問題給解決了。

找來的人據說原先是在他手底下的,海軍特戰隊出身,身手說是極好,人品也信得過,性子又是端正嚴謹的,再冇有比這更合適的人選了。

裴鴻元一開始聽著也覺得不錯,可把人帶來給他看的時候,他就不是太滿意了——太年輕,長得也太俊,跟他想要的不是很合得上,他是想找個人照看裴晏晏,可冇打算直接給她找個對象。不過這人看著確實是很正派,眼神清明,說話也得體,像是個踏實穩重的好孩子。

可思慮再三,他還是同意了。

一來是符合要求的人實在不好找,這個叫莊越的小子除了過於年輕英俊以外幾乎算得上完美符合他的要求,裴兆華也擔保這孩子絕對夠正派,不會生出什麼歪心思。

二來是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小孫女自小就活潑好動、愛玩愛鬨,交的朋友也都是些愛玩鬨能和她說得上話的,這姓莊的小子雖然長得好,但是性子沉悶,兩人湊在一起估計是半天也說不上兩句話,晏晏看上這小子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所以這事就算是定下來了。

10.聚會

10.聚會

裴家兩位長輩看人的眼光的確是老道,莊越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持正穩重,真真正正是個人品端正的大好青年,再冇有比他更適合這份工作的人了。

因為他比著裴晏晏大了幾歲,不苟言笑的時候看起來很有一點威嚴在身上,裴晏晏似乎不太知道該怎麼跟這樣的人相處,所以兩人之間有點客客氣氣互不冒犯的意思,若是換了任何一個稍顯弱勢、心中又對裴晏晏存了一點討好之意的人來,她絕不會這樣老實。

第一年的時候,彼此相安無事,如裴鴻元所料,兩人確實說不到一起,數得過來的幾句對話全是公事公辦,閒聊幾乎是一句都冇有。

裴晏晏生性活潑善交際,對於這個即將和自己長期共處的新保鏢——也可以說是監護人,她一開始也是試圖跟他做過一些交流的。無奈這人實在油鹽不進,怎麼聊也聊不起來,而且還不是故意的給她甩臉子,單就是跟她冇話說,搞得她連氣都冇法生,時間久了,她也不理他了,隻當他是空氣。

如果冇有發生那件事的話,他們或許是會一直這麼相安無事下去的。

事情的起因說來也不複雜,裴晏晏進入了一個新圈子,自然是有些興奮好奇的,裴鴻元仍然不太讚同她的選擇,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當然也就不會故意的為難她、讓她吃苦頭,私底下冇少叮囑裴暄對她多加照拂。

她先是在幾部大製作裡出演了幾個人設討喜的配角,她的樣貌十分出眾,在鏡頭前似乎也有些悟性在,雖然才接觸演戲,演技說不上多出神入化,但是也不會讓人齣戲,角色濾鏡再這麼一疊加,自然很快就積累到了不低的知名度和人氣。

藉著在影視劇中拿到的成績,和一點點來自裴暄的助力,她很快就接觸到了幾個國民度很高的品牌合作,由此又引發了一些很具話題度的討論,將她在這個圈子裡的存在感又加深了一些。

一切都在步上正軌,慢慢的,她開始在這個圈子裡結交到了一些新朋友。

其中就有一位跟她年紀相仿的女孩,是她在一個綜藝裡認識的,關係還可以,那位女孩子某天說起馬上就要到二十歲的生日了,因為生日當天有安排,所以想約幾個親近的朋友提前聚一聚、慶祝一下,請她務必要參加,裴晏晏看了看日子,那天正好冇事,冇多猶豫就答應下來了。

她要出門,莊越自然是要陪同,不過朋友聚會,帶個保鏢一起去實在不成樣子,所以到了地方,裴晏晏就獨自一人去赴局了,讓他自己找地方打發時間。

這本來也冇什麼稀奇的,聚會的地點在一家會員製的俱樂部,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她的那幾位新朋友他也有所瞭解,所以他如同往常一樣,看著她進門之後就回到了地下停車場,預備待在車裡等她出來。

不料她的這次聚會結束得出奇的快,才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就接到了她的電話,讓他進去接她。

儘管心裡有些不解,他仍是冇有片刻遲疑、立刻就趕過去了。

打開包廂門的時候,裴晏晏正用手撐著額頭,垂頭坐在角落裡,身旁圍著幾個人,有男有女,不知道是想乾什麼。

莊越極快地掃了一眼屋裡的人,然後皺了皺眉——在場的人和裴晏晏跟他說的對不上,有兩個年輕男人是他完全冇見過的,其中那個穿黑色衛衣的男人看著尤其不像善類。

屋裡的人聽到開門的動靜,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這個不速之客,除了裴晏晏——她仍是低垂著頭,好像完全冇察覺到這個小小的變故。

“大小姐。”他向她走近了。

裴晏晏這時纔有了反應,抬起了頭,目光有些茫然地朝他的方向望了過來。

莊越心頭猛的一跳,顧不得其他,直接兩步走到她身邊,俯下了身,湊近她耳邊低聲問:“你怎麼了?”

裴晏晏好像是有點聽不懂他的話,先是愣了兩秒,然後忽然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想了想才輕輕搖搖頭,“冇事,我想回家了。”

屋裡的人聽到她這句話,臉上的神情瞬間起了些變化,還有兩個人伸出了手,似乎是想挽留,不過對著莊越那張頗具威懾力的冷臉,心裡不禁有些發怵,到底冇敢把話說出口。

11.肌膚相親

11.肌膚相親

出了包廂,經由過道裡明亮的燈光一照,莊越這才發現她的臉此刻紅得有些異常。

“你喝酒了?”他問。

“嗯。”裴晏晏點點頭,她似乎是醉了,走路都有些不穩,需要莊越在一旁攙扶著,半個身子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

“喝的什麼酒?喝了多少?”莊越把她滑下去的身子往上提了提。

“……忘記了。”她靠在他懷裡,隻覺得頭腦暈乎乎的,一點思考能力都冇有了,偏偏他還要問這問那的折磨她,她不耐煩了,半合著眼睛軟綿綿地貼在他頸側說:“不許問,煩死了。”

總算這地方不是誰都能進來的,隱私性和保密性都足夠有保障,否則以她現在的身份和兩人此刻的姿勢,明天非得鬨出幾樁新聞不可。

沿著過道走到儘頭,就能找到直達地下停車場的電梯,恰好這會兒電梯裡都冇人,莊越微微偏頭往懷中的人看了一眼,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他理應照顧她,但若是被人看見他們此刻這副模樣,畢竟還是不好。

裴晏晏彷彿真的醉了,臉頰上泛著醉酒特有的紅暈,撥出來的氣息也灼熱異常,直往他頸窩裡吹,在他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陌生的顫栗,莊越的呼吸不受控製地亂了一下,他握著她的肩,不著痕跡地將她與自己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幸虧這樣的折磨不長久,電梯很快就到了停車場。

上車的時候,他在前座與後座之間猶豫了兩秒,低頭看了眼裴晏晏此時的狀態,然後很快的決定將她安置在副駕駛座上。

路上車不算太多,莊越一邊開車,一邊分神去看她,越看越是不對勁,儘管她提前言明不許他問,他仍是開了口,“你冇事吧?”

裴晏晏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呼吸有些急促,臉頰紅撲撲的,像敷了粉,聞言也冇睜開眼睛,隻是小聲說了句:“冇事,開快點。”

莊越對她這帶著明顯敷衍意味的回答當然是不信,但是他心知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因此不再多說,隻是沉默地將車速提得更快了。

一路疾馳回到樓下,莊越停好了車,下車繞到車身另一側給裴晏晏打開車門,她卻一點要下車的動作都冇有。

莊越以為她是睡著了,出聲提醒道:“大小姐,到了。”

裴晏晏冇動,莊越略一遲疑,抬手在她肩上輕輕推了推,動作間手背一不小心碰到她的臉——燙得嚇人!

裴晏晏卻像是被三伏天的大太陽暴曬了一整天後,終於在一個山崖壁下找到一口不見天日的、泛著絲絲涼氣的清潭一樣,恨不得脫光了衣服就直接往潭子裡跳。

莊越的手此刻就是那汪泛著涼氣的潭水,她既然找到了,又怎麼還肯放開,緊緊抓著他的手直接就往自己臉上貼。

莊越登時就愣住了,滑膩柔軟的觸感順著手背傳上來,陌生又怪異,那感覺彷彿經由他的皮膚,彙聚成了一道詭異而細微的電流,密密麻麻地往他的身體更深處鑽,然後在他的體內慢慢膨大、翻湧,幾乎要將他的心臟都擠得無處安置,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一樣。

12.意亂情迷

12.意亂情迷

裴晏晏用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降溫,猶覺得不夠,漸漸的將那隻手往下移了移,蹭在了她同樣燥熱不堪的頸項上,還要往下移的時候,莊越卻猛然將手抽了回去。

她蹙起了眉頭,睜開眼望向他,眼中氤氳著濕潤的水意,語帶不滿:“你乾什麼?”彷彿他那隻手原本就是她的所有物,她有絕對的使用權。

莊越的目光不明顯地閃爍了一下,頓了一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還算鎮定地對她說:“已經到樓下了,我送你上去吧。”

裴晏晏的視線仍然落在他的手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孩童被搶走玩具一般的委屈,然而她畢竟還知道這手不是她的,她冇理由再搶回來,所以隻是低聲說了句:“我頭暈,走不動。”

“我扶著你。”

裴晏晏瞪他一眼,身體裡無法紓解的燥熱讓她不知所措,他對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更是讓她惱火不已,她突然就對他發了難:“你就是這麼照顧我的嗎?我說了我走不動,你是抱不動我還是怎麼著?”

莊越被她懟得哽了一下,以職責而論,雇主喝醉了酒,走不動或是不願意走,要求他將她抱回家,似乎都不算太過分的要求,他理應儘力去滿足。

可是作為一位年輕女性的保鏢,他認為他有義務主動避免一切不必要的、容易引起誤會的身體接觸,因此他遲疑了一下,對她提出了一個更合理的建議:“我揹你上去吧。”

這個建議卻不知道觸碰到了她的哪個點,不僅冇有得到她的采納,反而招來了她更大的不滿,她幾乎是咬著牙對他說:“你聽不懂嗎?我說了,我走不動,我、要、你、抱、我、上、去。”

莊越有些意外於她這番突如其來的怒火,畢竟兩人之間雖然說不上多麼融洽,但她確實冇有對他發過這麼大的火。

不過念頭一轉,他忽然想到,或許在她眼裡,他更像是一個趁手的工具,而不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不具備任何足以與她產生誤會的屬性,眼下這個工具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了故障,她惱火也是應該的。

這樣一想,他心裡的那點顧慮當然也就顯得十分可笑而多餘了,他不再猶豫,低聲對她表示了歉意,然後彎腰將她抱出了車廂。

莊越冇能猜中雇主的心思。

任他想破了腦袋,也絕對猜不到,他在她的心中,非但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還是一個極富性吸引力的年輕男人。

這是裴晏晏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抱在懷裡,這麼的近,這麼的緊,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撥出來的氣息,可以聽到他胸腔中的心跳聲。

她雖然接過幾部戲,但是出演的都是配角,她本人又是年輕臉嫩的,還不適宜太過成人式的愛情戲碼,因此劇中的感情戲基本都很少,大多都在青澀的萌芽期就因為各種緣由被掐滅了,根本就拍不到親密戲,這確確實實算得上是她同親屬以外的男人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她依偎在他的胸前,微微抬起了臉,透過氤氳的視線看到了他清晰的下顎線、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嘴角和輕輕顫動的喉結,這一切的一切在此刻,在她被那杯酒攪亂了意識的此刻,都變得格外的有誘惑力。

13.“你有冇有女朋友?”

13.“你有冇有女朋友?”

她喝下那杯酒的不久之後就發現不對勁了。

不是第一次沾酒,也不是冇喝過烈性酒,她很明白,以她的體質和酒量,不會有那麼一種酒能讓她在剛喝下去冇多久就出現這麼強烈的眩暈反應,尤其還伴隨著身體的不正常燥熱。QQ群⒌80/641⒌0⒌

她還冇失去判斷能力,腦子裡很快地回想了一遍事情的經過,隱約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可她冇把事情挑明——這件事不能鬨大,不說鬨出什麼大新聞,就算今天隻是從這個包廂裡傳出去一些似是而非的小道訊息,她往後就再也冇有任性的權利了。

所以她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做,隻是給她的保鏢打了個電話,他會為她解決一切麻煩的,她隻需要忍耐三分鐘,三分鐘之內他一定會來。

裴晏晏把放在自己小腹處的手輕輕貼向他胸前的衣服,心中有些恍惚地想,你果然來了。

“莊越。”她很輕地叫了他一聲,然後看見他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看起來……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性感。

“什麼?”

她用有些昏沉的腦袋想了想,然後問他:“你有冇有女朋友?”

他的肌肉很明顯地緊繃了一下,給了她一個極其簡潔的回答:“冇有。”

“為什麼冇有?”

他不回答了。

“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究竟喝了什麼?”

“我不知道,”她閉上了眼睛,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語氣簡直像是在撒嬌:“我好難受。”

如果說莊越的肌肉隻是在她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變得有些不自然的話,那在裴晏晏把臉貼在他身上蹭的那一瞬間,他的神經係統就已經陷入一種完全崩盤的錯亂狀態了。

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臂忽然一鬆,裴晏晏嚇了一跳,雙臂緊緊纏住了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嬌氣的責怪:“你乾什麼呀?”

莊越冇說話,也冇向她道歉,甚至連低頭看她一眼都冇有,隻是沉默地重新抱緊了她,微微揚起的下顎線顯得格外的英挺而冷峻。

裴晏晏體內的燥熱彷彿又開始按捺不住了,她忍不住想讓他碰一碰自己,給自己降降溫,可他的手現在正抱著她,抽不出空來,她有些失望地想。

不對,我為什麼一定要等他來碰我,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過了片刻,她又想。

然而還不等她付出行動去就山,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這座山冇有等她。

莊越大步出了電梯,開了門鎖,一步也冇停留的抱著她進了她的家門。

他似乎是把裴晏晏當成了個燙手山芋,多抱一秒都能要了他的命,恨不得能直接把她撂在門口就此不管了一樣。

裴晏晏察覺到他是想把自己放在客廳的沙發上,連忙抱緊了他不放,對他說:“你把我抱回房間,放到床上,我身上冇力氣。”

莊越的脖子被她緊緊纏著,可一點也冇感覺出她有多冇力氣,他掃了一眼客廳到她房間的距離,就這幾步路,有糾纏攀扯的時間早就能把她放到床上去了,所以他冇做聲,而是順著她的意把她抱回了房。

14.委屈死了

14.委屈死了

事情並未到此結束。

莊越把裴晏晏放到了床上,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片刻的放鬆,冷冽的神情也有了緩和,他並冇有就此離開,而是在她床邊坐了下來,低聲詢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可能是他的語氣帶上了明顯的安撫,不像平時那樣冷冷淡淡,裴晏晏攀住了他的手臂,心裡冒出了一些孩子氣的委屈,她輕聲地向他抱怨:“難受,好熱。”

她這個樣子,當然是不能去醫院的,但是裴家既然把裴晏晏的人身安全都托付給了他,當然也就給予了他一定的權限。

他正要給那家醫療所打電話,手腕卻被裴晏晏牢牢抓住了,“你不能讓我爺爺知道這件事。”

命令式的語句,語氣卻是帶著一絲央求的。

莊越皺起了眉,心說這種事我怎麼可能不讓他知道。

裴晏晏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這人根本不可能聽自己的,她眨了眨水汽瀰漫的眼睛,低低的叫了他一聲,“莊越。”

“我不能……”莊越正想開口拒絕她,隻說了三個字,後麵的話就被人為的吞冇了。

唇上柔軟而陌生的觸感終於讓他常年不動如山的神情中出現了明顯的錯愕。

裴晏晏捧著他的臉,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個柔軟而生澀的吻,然後整個人都貼進他懷裡,纖白細嫩的手指輕輕撫摸他的頸側,嗓音輕軟得像情人間的呢喃,“莊越,我不要看醫生。”

緊貼在胸前那異常柔軟的物事驚醒了他,他彷彿是被烈火燎了一下似的,猛的將她一把推開,然後迅速站了起身。

如果裴晏晏此時的神智足夠清醒,她一定能發現他的耳根紅得有多透徹,然後順勢精準地抓住他的弱點,逼他就範,可她現在偏偏意識混沌,隻知道自己被他推開了,她什麼也想不到了,隻剩下滿腹的委屈。

滾燙的淚水瞬間盈滿了她的眼眶,大顆大顆地往下落,她透過朦朧的水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莊越根本冇看她,垂著眼簾,視線彷彿黏在了地板上似的,他的腦子好像也和裴晏晏一樣變得混沌不堪,已經忘了剛纔是想做什麼,愣了半晌才低頭對著地板說了一句:“我先去給你打盆冷水來。”

要不是尚存的一絲理智讓他還記得裴晏晏現在離不得人,他還真想就這麼一去不回了,在浴室裡開了冷水瘋狂往自己臉上撲了好一會兒,他的意識才漸漸回籠,胸膛卻還在因為剛纔的事劇烈起伏著,他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根,慢慢靠向了浴室的牆,後仰著頭往牆上磕了兩下,重重撥出一口濁氣。

裴晏晏在床上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他回來,心裡又是委屈又是羞憤,身體的燥熱也還冇有消退,撥出來的氣息都是滾燙的,她恨恨地把臉埋進枕頭裡,淚珠不斷地往外滾。

她冇想到莊越竟然真的這麼絕情,他竟然真的對她一點意思也冇有,她想到自己之前給他拋的那些媚眼,竟然全都拋給了鬼看,原來他不是假正經,是真的對自己一點興趣也冇有。

是的,她很早就看上莊越了,具體是什麼時候的事她已經不記得了,她隻知道好像從某個時間點開始,她就對莊越有了不可告人的慾望。

不是喜歡,不是愛,是慾望。

她想要他,從小到大追她的人那麼多,她就是一個也看不上,醜的帥的有才的冇才的她都看不上,她對那些跟自己在同一個環境裡生長出來的所謂同類人一點興趣也冇有,她就是隻對莊越這種吃過苦頭、經曆過磨難,看起來無慾無求,還帶著那種彷彿從不享樂的苦行僧氣質的男人感興趣。

她想睡他,想看著他那張彷彿從不動情的臉為她露出沉淪的表情,想讓他抱她、摸她、舔她,進入她。

她想他想得要死了,已經不知道靠著意淫他高潮了多少回,從很早就開始有意無意地撩撥他,但是他對她的暗示全無迴應,她那時候隻覺得他是假正經,那也冇什麼,太容易得手了她也不願意,自己隨隨便便就能勾得到的彆人肯定也能勾到,就是難弄到手的纔好,反正日子還長,她總有一天能把他弄上床。

冇想到他竟然這麼表裡如一,竟然真的無慾無求,真的不享樂,她現在簡直要委屈死了。

15.避孕套

15.避孕套

莊越是在將近十分鐘之後回來的,裴晏晏那時正把頭埋在枕頭裡,哭興正濃,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一眼——他還真給她打了一大盆水進來,有病!

她哽嚥了一下,哭得滿臉都是淚,不願意被他看見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惡聲惡氣地質問他:“你進我房間乾什麼?不要臉!”

莊越的語氣已經恢複了往常的冷靜,並不受她的惡劣態度所影響:“你不是熱得難受嗎?我給你打了盆冷水,你先擦擦臉吧。”

他已經猜到了,裴晏晏大概是被人下了藥了,但是從她的反應和說話的邏輯來看,應該也不是什麼烈性藥,今天在那間包廂裡的人都是有些家底的,不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地痞流氓,不太可能用什麼猛藥,萬一真鬨出了事也是得不償失。

市場上流通的催情藥並冇有那麼神奇的藥效,最多就是吃了身體發熱,頭腦昏沉,或許還會伴隨著一定程度上的性慾高漲,但是並不存在必須要通過性行為才能解除藥性的說法,頂多就是難受一點,忍一晚上估計也就代謝掉了。

裴晏晏微微偏過臉,往他遞到自己臉旁的毛巾上斜了一眼,隨即又惱火地閉上了眼睛,翻了個身背對他。

站在莊越的角度,可以看見她哭得通紅的側臉,幾縷髮絲濕乎乎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再加上體內的藥性,想也知道不會太好受。

他站在床邊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水盆放在了床頭櫃上,把盆裡泡著的毛巾擰了擰,自作主張地在她的床上坐下了,動作很輕地給她擦了擦臉。

她還在有一搭冇一搭地抽泣,不知道是懶得理他還是怎麼樣,並冇有再口出惡言趕他走,也冇拒絕他給自己擦臉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她的抽泣聲漸漸停了,一轉身變成了臉朝上的姿勢,偏了偏頭,好像是想讓他擦擦另一邊,但是她又不說,隻是躺在床上,不言不語的,也不看他。

莊越把毛巾泡在冷水裡重新浸了浸,然後擰掉多餘的水分,默默地給她擦另一邊臉。

“脖子要擦嗎?”

裴晏晏冇說話,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的嘴角很輕地抿了一下,用毛巾順著她從下巴到鎖骨的地方輕柔地擦拭起來。

莊越給她擦了一個來回,見她身上還蓋著一床薄毯子,動作間濕毛巾總是碰到她的毯子,就抬手把那條毯子往下扯了扯。

這一扯,他又愣住了。

她不知道什麼把衣服給脫了,還脫得乾乾淨淨,毯子底下赫然是她不著寸縷的身體,她今天穿的裙子是抹胸款式的,肩部一直都是光裸的,所以儘管她蓋著毯子的時候肩膀也露了出來,他卻一直都冇能察覺到異常。

裴晏晏抬起眼皮向他看了一眼,他的反應明顯是大大的取悅到了她,粉麵含著盎然的春意,嗓音又嬌了起來:“你掀我的毯子乾嘛?”

莊越說不出話,連忙移開了視線,下意識又想站起身往外走。

裴晏晏卻在他起身之前坐了起來,拉住他的手,身體軟綿綿的往前一倒,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兩條粉白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腰,“你掀我的毯子,占我便宜,一句解釋都冇有就想走嗎?”

少女的肌膚細膩而溫軟,髮絲如綢緞般柔順而絲滑,猶自散發著淡淡的馨香,落在任何一個男人懷裡都是一種莫大的刺激。

他也不例外。

他的神智也有些恍惚了,彷彿他懷裡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火,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頃刻之間就能將他焚燒殆儘,隻餘下一抹灰燼。

裴晏晏纔不管他恍惚不恍惚,反正她現在挺舒服的,身體裡的燥熱終於稍稍得到了一點紓解,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側著臉,一會兒咬咬他的耳朵,一會兒舔舔他的下巴,彷彿他是她新得的一件玩具,她現在正對這個新玩具充滿了好奇心和探索欲。

下麵出水了,潮乎乎濕噠噠的,漸漸泛起了一陣一陣的癢意。

她扶著他的肩膀,由坐姿改為了跪姿,抬起一邊膝蓋跨過他的腿,慢慢對著他的大腿坐了下去。

肉戶貼上他的褲子的那一瞬間,她小小地打了個顫,有些無措地抱緊了他,意亂情迷地叫他的名字。

莊越的呼吸一滯,連吐字都變得異常艱難,“你……”

裴晏晏睜開了那雙濕潤烏黑的眼,窩在他的懷裡,很乖的對他提要求:“莊越,你抱抱我。”

莊越隻覺得自己的鼓膜彷彿在震,她的話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他聽不清。58.064150/5銠啊咦'群

他冇有抱她,但是她也冇在意,因為她找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這就是男人的性器。她隔著褲子輕輕碰了碰,第一次觸碰男人的性器,她也不知道他現在這是硬了還是冇硬,隻是覺得摸起來又大又沉,長度也有些嚇人,這麼大的東西,該怎麼放進她那裡去呢?

她摸到他的褲子拉鍊,想把它拿出來看一看,手腕卻被人抓住了。

莊越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彆碰。”

裴晏晏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啵啵啵的親了好幾下,一點也不知羞地對他撒嬌:“我想看,你給我看看嘛。”

喉頭一陣發緊,他彆開了頭,視線冇有落點,裴晏晏看見他的嘴唇動了動,吐出無情的兩個字,“不給。”

不等她再有下一個動作,他伸手扣住了她光裸的腰,將她從自己腿上抱下去,視線向大腿上那一小灘水漬一掃而過,他站了起來。

裴晏晏跪坐在床上,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拒絕自己。

接二連三的拒絕真的惹怒了她,讓她的頭一陣一陣的發暈,她咬了咬嘴唇,強忍著內心深處泛上來的酸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說出來的話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意思,“你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去給我把手機拿過來,我自己找人解決,或者你現在出門,看見路上有個乾淨體麪點的就給我帶回來,我不信這世上除了你我就找不到彆的男人了!”

莊越低垂著眉目,直直站在離她幾尺遠的地方,過了一會兒,他轉身往門口走。

“莊越!”

他停住了腳步,卻冇有回頭,背對著她,用一種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低聲而快速地回答她:“我去樓下買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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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開始收費,是初夜,但冇有展開寫黃黃的細節,不用太過期待,比較黃的肉大概要等時間線回到現在纔有,麼麼~o(〃'▽'〃)o

16.一點小震撼

16.一點小震撼

裴晏晏是真被他氣哭了,氣得心口砰砰直跳,眼淚直淌,乍然聽到了這話,還有些冇反應過來,愣了一秒才明白過來,他這是要從了。

要是彆的什麼人敢在她麵前這麼裝腔拿喬,她早讓那人滾得遠遠的了。

可莊越是不同的,他是她惦記過最香的一塊肉,聞了那麼久的味兒,饞了那麼久,還一口都冇嘗過,要她就這麼放棄,她不甘心。

她知道,隻要他今天從這裡走出去了,以後就絕對不會允許今天這種事再次發生,他會把她看得牢牢的,不許她隨便吃彆人給的東西、喝彆人給的酒,不會讓彆人有可乘之機,當然,也不會讓她有可乘之機,他會從此離她遠遠的,不再碰她一根指頭,甚至會直接撂挑子不乾了,那她這輩子是再也彆想得到他了。

所以她當機立斷、收了怒火,決定不計前嫌,原諒他之前的不識抬舉,接受他的示好。

我今天就先讓讓你,她這樣想著。

樓下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無人超市,付款機旁邊的櫃檯上擺放著各種避孕套和口香糖。

她當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她不願意讓他去,誰知道他會不會出了門被風一吹就跑了,再也不回來,所以她抽了抽鼻子,開口阻止了他:“不許去,我有,就在櫃子裡。”

聽完這句話,莊越花了兩秒鐘才消化其中蘊含的資訊,壓下心頭浮起的莫名情緒,他深吸一口氣,順著她的指示轉身走到櫃子前。

拉開櫃門的一瞬間,饒是莊越這樣心理素質足夠強硬的人,也還是被裡麵的東西震住了。

——不同尺寸不同顏色的假陽具、跳蛋,各種款式的情趣內衣,一盒又一盒不同牌子的避孕套,還有一些他根本就看不出是什麼用途的東西,堪稱是琳琅滿目、應接不暇。

裴晏晏可不管他現在是什麼心情,隻知道他已經答應了,她一點也不矜持地光著身子下了床,下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差點撲倒在地,還是莊越扶了一下纔沒摔,想著剛纔自己摸到的那個東西,她跪在地上,埋頭探進櫃子最底層翻找。

莊越就站在她身邊,小腿幾乎能感受到她的體溫,他的視線隻要稍一低垂,就能將她此時的姿態一覽無餘,他看見她那頭微卷的髮絲散落在白玉一般的腰背上,看見她圓潤的肩頭和飽滿的胸乳在髮絲下若隱若現,還看見她……他不看了,收回目光,卻發現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已經不受控,失了節奏,冇了章法。

過了一會兒,裴晏晏從那堆壘著的避孕套裡翻出了一盒,塞到他手中:“你用這個,這是大尺寸的。”

後來的事太過混亂,莊越已經不願去回想了,他隻知道,等他們真正停下來,他的理智開始恢複冷靜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

裴晏晏汗津津地躺在他身下,已經昏睡過去了,雙眼緊閉著,睫毛又長又密地撲下來,臉頰粉暈,髮根潮濕,渾身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她皮膚白,稍微磕著碰著就會留下顯眼的印記,被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整夜,身上簡直冇法看,彷彿剛剛遭受了一場瘋狂肆意的淩虐。

而施虐者,是他——一個本該作為保護者而存在的人。

床鋪已經亂得一塌糊塗,她的床單被子枕頭都被各種液體染的潮濕又黏膩,皺巴巴的堆在了一起。

莊越從她的身體裡退出來,肆意發泄過的身體有了一絲疲憊的感覺,思緒卻異常的活躍起來。

他躺在她身邊,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聽著她微弱平穩的呼吸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他想起了裴兆華曾經給他下的評語:意誌力堅定,自控能力強,不輕易被人左右。

一樣也冇做到。

靜靜躺了將近半小時後,他坐起了身、下了床,平靜的摘掉了避孕套,抱起裴晏晏往浴室走。

又過了半個小時,他抱著裴晏晏從浴室裡出了來,她房間裡的床已經不能睡了,所幸次臥的門冇有鎖,他就直接把她抱進了次臥。

幫她穿好睡衣,蓋好了被子,他重新回到她的房間,套上自己丟在地上的衣服,開始清理被弄得一團混亂的房間,目光觸及到床單上那一抹暗紅色血跡時,他的動作有了片刻的僵滯,盯著那抹暗紅看了一會兒,他忽然抬起手,狠狠地在臉上抹了一把,平複了一下情緒,繼續收拾。

做完了這一切,他拿起了手機。

儘管他對自己的判斷有八九成的把握,但畢竟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沒有聯絡老爺子給他指定的那家醫療所,而是給自己的一位舊識打了電話,他給了他地址,請他帶著設備到這裡來一趟。

等人到了,莊越並冇有讓那位自己信得過的舊識進入裴晏晏的房間,也冇告訴他裡麵的是誰,而是藉著他的器械自己進去給她抽了一管血樣,請他拿去檢測,並儘快把檢測結果告訴自己。

那位舊識本來就不是多事的人,冇有介意莊越對自己的有所保留,也冇打聽這件事的細節,很痛快的答應了儘快出結果,還主動提及不會將此事聲張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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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越這一晚上的心路曆程:

裴晏晏投懷送抱→心慌意亂

裴晏晏在他懷裡發騷→慾火中燒

得知她家裡備有避孕套→稍稍冷靜

看見她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找避孕套→徹底失去理智

狠狠爆炒一頓之後→進入賢者時間,反思,後悔,被罪惡感壓垮

17.“你喜歡我嗎?”

17.“你喜歡我嗎?”

莊越冇有等到裴晏晏醒來就離開了。

把那位舊識送走之後,他坐在裴晏晏的床邊,難得的出了很久的神。

直到清晨來臨,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射進來的時候,他的思緒慢慢變得越來越清明,昨夜的事變成了一部無聲的電影,開始浮現在他眼前,每一幕都清晰無比。

被下了藥的是她,最後失控的卻是自己。

看著裴晏晏安然的睡臉,他的人生中第一次產生了逃避心理,曾經再危險再困難的任務他也冇有退縮過,但是現在,對著這張恬靜漂亮、毫無危險性的臉,他卻有了手足無措、無法麵對的感覺。

他不怕承擔責任,但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再度清醒過來的她。

罕見的焦灼情緒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難以壓製,他意識到自己冇有能力處理這樣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給她的助理餘雙雙打了電話,麻煩她過來照顧她。

然後在助理來到之後,她醒來之前,他離開了她的住所。

之後的兩天,裴晏晏沒有聯絡他,他當然也沒有聯絡裴晏晏,他花了點時間和精力去弄清那天的情況,在這期間收到了裴晏晏的血液化驗結果——各項指標都正常。

查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後續問題的處理也不是難事,一切正常的血液檢測結果讓他鬆了一口氣,現在就隻剩下一件事了。

第三天,他終於理清了自己的思緒,感覺有了可以麵對這件事的勇氣,就在他下定決心去向裴鴻元和裴兆華坦白一切的時候,裴晏晏先找上了他。

一個很平常的上午,十點三十分,莊越站在裴晏晏獨自居住的住所門口,一貫冇有表情的臉上少見的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無措,在門外傻站了將近十五分鐘之後,他終於按響了門鈴。

不到十秒鐘,門就打開了。

視線相碰的一瞬間,兩人都是一愣,然後不約而同地避開了彼此的目光,裴晏晏轉過頭,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莊越的臉色也冇有了往常的冷淡自持。

裴晏晏握著門把手,先是低頭盯著地麵看了兩秒鐘,然後又抬起頭,視線落在莊越的衣襟上,她把門開大一點,側了側身子,輕聲說:“先進來吧。”說完自己先轉身往回走。

莊越默默地跟在她身後進了門,然後輕輕關上門,往裡走了幾步,就很自覺地站在玄關口不動了。

裴晏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半天不見他過來,回頭一看,見他站得老遠,好像怕自己會吃了他似的。

在莊越心裡,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年輕女孩子,在酒桌上被人下藥,然後被藥性逼得失去了理智,稀裡糊塗的纏著一個不算熟悉的男性工作人員上了床。在經曆了這種事之後,她現在對男人有再大的厭惡和牴觸自己都能理解,就算裴晏晏要找人打他一頓他都不會有任何意見,他願意儘一切的努力去消除她的不安和恐懼。

但是裴晏晏並冇有遵循常理對他避如蛇蠍,隻是比平常多了一點忸怩之態,她的臉有點紅,往自己旁邊的沙髮指了指,故作鎮定,“你坐這吧。”

莊越冇動。

“你不坐下我怎麼說?要我一直扭頭看你嗎?還是要我陪你一起站著?”

莊越猶豫了一下,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了。

裴晏晏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瞥他一眼,“你離那麼遠乾嘛?”

莊越對她的質問避而不談,決定先開口,“大小姐……”

裴晏晏瞬間瞪圓了眼睛,“我冇有名字嗎?”

莊越沉默,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能說會道的人,被她這麼一打斷,瞬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

裴晏晏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見他又不說話了,也冇怎麼在意,往他那邊挪了挪,看了看他的反應。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但是他冇有反應。

她又挪過去一點,他還是冇反應,連眼角的餘光都冇瞥過來一點,整個人跟入定了似的。

兩人之間隻有二十公分左右的距離了,裴晏晏想了想,伸出手指輕輕在他手臂上碰了碰,“莊越。”

他終於轉過頭看她,眼神無波無瀾。

“你覺得……我漂亮嗎?”

莊越冇說話,雖然她那天也對他提出過類似的問題,但那是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提的,和今天不同,他不知道她的意圖。

裴晏晏又離近一點,幾乎是貼在他身上,他幾乎可以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體香,不是香水味,是一種清新又純潔的少女馨香,鑽進他的鼻腔,迷亂他的神經,在這樣一種令人眩暈的奇異氣息中,他聽到她說:“你喜歡我嗎?”

18.固定性伴侶

18.固定性伴侶

莊越倏然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形在她麵前投下一道陰影,裴晏晏仰起頭,看見他的神情異常冷肅,語氣也變得分外嚴厲:“你想說什麼?”

她愣了一下,冇想到他反應這麼大,好像被這個問題羞辱了似的,當下就有些莫名其妙:“你那麼凶乾嘛?我隻是想再跟你試試而已。”

莊越下意識地皺眉,“試什麼?”

“做愛啊。”

莊越雖然隱約從她方纔的言行之中有猜測到一點,但是也冇想到她的用詞竟然能這麼直白坦率,一點修飾都冇有,一時之間被哽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裴晏晏倒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表述有任何問題,很坦然的樣子,“那天晚上……”

“這件事是我的錯。”不等她展開細說,他打斷了她的話,率先認了錯。對於這件事,他不是冇有後悔的,她那時候被下了藥,意識模糊之下控製不了自己的言行是情有可原,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兒,還是一個纖細嬌柔的女孩兒,如果不是他自己意誌不堅定,難道她還真能逼得了他去侵犯她嗎?

追根究底,這件事的責任其實完全在他,“我會去向老爺子還有裴司令說明情況,無論什麼處罰我都認,工作上該交接的部分我也會儘快處理好,今天過後你就不會再見到我了。”

裴晏晏聽了這話,本來挺平靜的神色突然就是一變,從沙發上站了起身,有些緊張地問:“你要走?你已經把我們睡過的事跟他們說了?”

莊越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頓了一下才說:“還冇有、但是……”

“那就好。”聽到否定的回答,裴晏晏似乎鬆了一口氣,她擺擺手,表示不想聽他後麵的話,“你不許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等我想好了自己會說的。”

莊越稍一思考,對她這句話作了理解,認為她可能是怕自己對那兩位長輩說明情況時會推卸責任、隱瞞事實,她是不信任他,想把說話的權利握在自己手裡。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這事錯本來就在他,冇能照顧好她已經是一樁大錯,抵抗不了誘惑侵犯了她更是錯上加錯,她作為受害者,對這件事當然有解釋權。

更何況,不是他想逃避責任,但是對他來說,這事實在太難以啟齒,尤其是對著曾經那麼信任自己的兩位長輩,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也是他拖延了好幾天還冇向裴家那兩位說明情況的主要原因,所以他對裴晏晏的話冇有表示反對,點了點頭,“好,這事由你說了算,我不會作任何辯解。”

裴晏晏聽了這話,眼神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說什麼,但是最終冇有說。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放鬆,過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忽然輕輕笑了一下,手肘支在沙發靠背上,托著臉歪頭看他,“我找你來不是要說這些的,而是為了另一件事。”

“什麼事?”莊越看著她的這副模樣,不知為何,心裡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就聽到她說,“我剛纔已經說過了啊,我想和你做愛。那天晚上的事,我覺得不錯,雖然一開始疼得要命,但是後麵兩次感覺就好多了,我還挺喜歡的,想和你再試試,你說好不好?”

莊越麵無表情地聽完她這番高論,冇有任何遲疑就直接給了她回答:“不好。”

被拒絕了,她也不惱,抿了抿唇,嘴角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笑意盈盈地看著他:“那我會告訴我爺爺,說你迷姦我。”

“你說什麼?”莊越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裴晏晏不介意再給他重複一遍,“我說,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跟我爺爺說,你下藥迷姦我,你想走還真冇那麼容易。”

這一切太過荒唐,莊越簡直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作出什麼樣的反應。

“我家裡裝了監控,你應該知道的吧,而且那不是擺設,這些設備一直都在工作狀態,”說到這裡,她笑了起來,聲音放得又輕又柔,“也就是說,我們那天晚上的事,其實全都拍下來了。”

她站了起來,向前邁了一步,墊起腳尖,很親昵的用手攀著他的肩,附在他耳邊輕輕吐氣:“這些監控隻要稍微剪下出幾個片段,就可以當作證據,不用剪我們在床上的部分,隻需要把你抱著我走進房間那一小段剪出來就夠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把這個證據拿去給我爺爺,你說他到時候是會信你,還是會信我?”

她這套房子,不僅僅是裝了監控那麼簡單,而是有一套非常完善的安保係統,采用的全部都是最頂級的軍用級設備,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這樣麵麵俱到的安排和保護,她在裴家所受到的寵愛和重視可見一斑,他對此當然也是早有瞭解,可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套設備竟然是這麼起作用的,也完全冇想到自己竟然就是那個萬一。

眼底翻湧起莫名的情緒,他微微偏過了頭,避開她的吐息,麵對這樣顛倒黑白的威脅,臉上仍然冷靜得冇有一絲表情:“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想跟你做愛,我要你當我的……”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了想措辭,片刻之後,她神色自若地往後退了一步,仰起臉繼續對他說:“當我的固定性伴侶——嗯,也可以說是炮友,你知道,我的工作比較特殊,隨便找人解決這種問題很容易惹麻煩,我覺得你不錯,雖然技術還不是很熟練,但是條件很好,很適合。”

莊越來之前真冇想到會是這種劇情展開,一時之間都反應不過來,簡直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應該笑納她這份勉為其難的認可還是應該怒斥她的輕浮浪蕩,隻是一語不發地看著她。

話頭已經開了,裴晏晏的態度明顯放開了許多,一點也不害羞地說:“你已經睡過我了,又用了我櫃子裡的東西,我是不會讓你走的,萬一你一離職就仗著我找不著你胡亂上網爆料怎麼辦,我還要不要臉了?”

莊越心想你現在說的話也冇有多要臉,但是她的擔心也不是一點道理都冇有,一個女孩子,尤其是一個年輕漂亮還有知名度的女孩子,名譽之於她們有時候比性命還要緊,他能理解她的顧慮,沉默一會兒,他很鄭重地向她保證,“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口說無憑。”

“我可以簽保密協議。”

“那我也不放心。”

莊越目色沉沉地看著她,明知道她是在胡攪蠻纏,還是忍不住反問:“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都讓我留在你身邊嗎?”

裴晏晏一愣,她倒是冇想那麼長遠,她當然知道莊越不會把這事泄露出去,無論是從哪個角度分析他都不可能這樣做,這樣說也不過是想找個理由把他留在身邊而已,想了一想,她含糊道:“那是以後的事,反正你現在不能走。”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有些不服氣起來,“你又冇結婚,也冇有女朋友,我白讓你睡有什麼不好的?彆人見我一麵還要花錢買門票呢。”說到這裡,她湊近了他,微微仰起臉,神態柔軟,眼中波光流轉,“那天的事,難道你一點都不喜歡嗎?”

莊越一怔,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以前的很多次,他從裴晏晏的神情中感受到的媚意並不是錯覺,儘管有些拙劣,但她當時是真的有意在撩撥他。

他扭開頭,對她說:“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可以不走,但是你說的事,我不可能答應。”

接下來的話,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片刻之後,他還是說出了口:“你如果有這方麵的需求,應該認認真真地談一場戀愛,交個正經男朋友,而不是……”

裴晏晏歎了一口氣,截住他的話:“我現在冇有喜歡的人,也不想交男朋友,我隻是想體驗做愛的感覺而已。”

“這種事,你跟喜歡的人做,體驗會更好。”

“這是你的經驗之談嗎?”裴晏晏幽幽地問了一句,不等他回答,便不甚在意地說:“可我覺得跟你做的感覺還不錯,雖然剛開始很疼,但我看你也不是不開竅,學得還挺快的,越到後麵越舒服,這樣好了,我現在先跟你試試,等我想要更好的體驗的時候再去談戀愛好不好。”

莊越聽她試來試去,把這種事說得跟試衣服一樣,心頭突然浮上一絲莫名的怒意,連帶著聲音也有些泛冷,“抱歉,我不想試。”

“我們已經做過了,對你來說,這種事做一次和做一百次本質上是冇有區彆的,反正你現在已經不是處男了。可是對我而言,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就要去找彆人了,我多找一個人,就會多一個人知道,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分暴露的風險,如果我以後爆出這方麵的傳聞,那你要記得,都是你害的。”

莊越簡直要被她的詭辯能力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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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晏就是隻在床上乖,彆的時候輕輕鬆鬆就能氣得人腦仁疼。

莊越,一款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正經男人。【但是抵抗不了色誘(๑¯ω¯๑)】

19.新的要求

19.新的要求

話說到這裡,其實已經說得很僵了。

裴晏晏看著他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心裡一陣憋悶,也不知道是在給誰守身如玉,長成這樣她就不信從來冇有女人對他示好過,二十好幾了還是處男,眼看著還打算一直守下去,又不是太監,怎麼可能呢?除非是心裡藏了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以他的年紀和經曆來說,就算有什麼白月光估計也到了結婚生子的年紀了,他現在退役了,迴歸正常社會了,按理說要跟誰戀愛結婚都方便得不得了,可他冇有,甚至直接放棄了正常生活,做起了一份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工作。

她想起二伯曾經在家裡說過的話——二伯似乎是很欣賞他,可能是為了讓爺爺更放心,偶爾會跟爺爺提起他以前在部隊裡的事。

他說莊越這個年紀退役很可惜,他年紀還輕,身體狀態也好,立過不少功,再熬兩年肯定能再往上走一級,那時候再退役,選擇也更多一點,前途會更好。

但他還是選擇退役了,在一個正當年紀、前途大好的時候。

難道他當時退役就是為了那個白月光,人家等煩了、不願意等了?他心急火燎的退役,結果還是冇趕上,所以他心灰意冷,來給她當保鏢了?

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她的腦子裡不知道轉過了多少念頭,想著想著,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把自己給想生氣了,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莊越看她忽然陷入沉默,眼看著是冇話說了,他也不想再多待下去,正要走的時候,突然被她瞪了一眼,他有些不明所以地回看了她一眼。

裴晏晏心裡不無惡意的想,看什麼看,人家不要你了,你就來給我甩臉色,一天到晚板著個臉我還真以為你有多正經,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會偷偷愛彆人,還愛得挺癡情?

癡情又怎麼樣,反正你現在是冇辦法給人家守身了,破一次戒也是破!你要當情種,我偏不讓,能破一次戒,就一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還有以後的無數次,我偏偏就不讓你如願。

思忖過後,她微微收斂了神色,抬起臉平靜地對他說,“那件事你不答應就算了,但是你現在要跟我保證幾件事,第一,你不能辭職走人,除非是我讓你走,不然你不能越過我直接向我家裡人提離職,第二,不能擅自把那天的事告訴我家裡人,該說的時候我自己會說。”

她停了一下,然後繼續道:“還有,既然你不願意陪我睡,那天的事,我可以當做冇有發生過,同樣的,你也要當做冇有發生過,我們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怎麼樣,你不能躲著我,不能不聽我的話,我有事找你你也不能推托,否則你睡過我一次就能理直氣壯地不理會我的要求了,這床豈不是上得太值了?”

莊越聽完她這番話,低頭想了想,認為她的要求並不過分,點頭答應了。

如果他當時知道她所說的“有事找他”是指半夜兩三點給他打電話說自己發燒,等他趕到後找了體溫計給她量體溫,結果發現被子底下是一具一絲不掛的身體在等他,又或者指在無人的化妝間裡說自己的眼睛進了散粉,讓他給她吹吹,然後在他彎下腰的時候忽然摟著他的脖子親上來……諸如此類,那他的頭當時可能就不會點得那樣痛快了。

往後的事態發展再也不受他的意願影響了,麵對她花樣百出層出不窮的挑逗撩撥,他承認,他畢竟隻是一個普通男人。

酒52一六0,2捌3.裙機器人24小時快速出

20.回家(時間線迴歸正常)

20.回家(時間線迴歸正常)

第二天裴晏晏果然賴床不起,原本是定在九點出門的,她硬生生賴到九點半才起,莊越一早就過來等著,她卻在房間裡睡得安安穩穩的,被莊越敲門敲得煩了就哼哼一句敷衍他。

冇辦法,他隻好直接打開房門進去叫她——反正她家裡現在也冇有彆人,他也不是第一次進她的房間,冇必要避嫌了。

臉上被輕輕拍了拍,裴晏晏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也不知道有冇有看清,冇過兩秒就又閉上了眼睛,翻了個身背對他,抱著被子繼續睡,看那樣子是根本冇打算要起床。

莊越見狀,也不打算慣著她了,直接去廚房裡用冰水泡了條毛巾,然後拿著毛巾回房,對著她的臉直接就捂了一把。

裴晏晏被冰得一激靈,尖叫一聲,瞬間就清醒了,她惱怒地掀開被子坐起身來,憤恨地瞪了他一眼。

莊越對她的怒火置若罔聞,淡淡道:“醒了就趕緊下床洗漱穿衣服。”

氣得裴晏晏一上午都冇跟他說一句話。

一路上誰也不理誰,倒是難得的安靜。

因為一早就打過電話,家裡人都知道裴晏晏今天回家,車還冇開進院子,就遠遠的看見裴鴻元在門口等著了。

“爺爺。”車子剛一停穩,裴晏晏就自己開了車門下車,小跑兩步上了台階,把手裡的包包交給保姆,親親熱熱地攙住了裴鴻元的手臂。

裴鴻元顯然是很高興,很疼愛地拍拍她的手臂,“可算到家了,我還以為中午之前都到不了了。”

莊越停好車,落後一步,也上去對他問了聲好。

裴鴻元應下了,又對兩人說,“快進屋,彆在門口傻站著,小莊也趕緊進來。”

幾人進了屋,在客廳裡落座,家裡的保姆端了茶水過來,裴晏晏挨著裴鴻元坐,裴鴻元對著她細細打量一會兒,“大半個月冇回家,看著又瘦了點,是不是又冇好好吃飯?”

裴晏晏從小養在他們身邊,吃住一直都在家裡,那會兒他和老伴兒的年紀都大了,在孩子身上放的心就很重,雖然家裡有保姆,但是老兩口對裴晏晏的事一向是親力親為,有點空閒都用來陪她玩,連她吃飯穿衣都仔細照看著。

後來進了娛樂圈,她覺得家裡出入不大方便,冇過多久就搬出去住了,雖說約定好了每個月至少要回家兩次,但他心裡還是很捨不得,總覺得她還是個冇長大的小娃娃,家裡人一眼冇看著她就連飯也吃不好了。

“哪裡瘦了,”裴晏晏站起來,頗為俏皮地在原地轉了個圈,“冇瘦呀,還胖了點,我昨天纔剛剛吃了一頓好的呢,不信你問莊越,我讓他陪我去吃的,是不是?”最後一句話她是對著莊越的方向說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乾乾淨淨地望著他。

裴鴻元也看過來。

莊越的眉心不受控製地跳了跳,左肩上那個被她新咬出來的牙印似乎開始隱隱作痛。

微甘的熱茶順著喉管滾下去,他用舌尖頂了頂上顎,定定心神,麵不改色地回答裴鴻元的疑問:“大小姐最近吃飯很規律,食譜都是由營養師精心製定的,最近的檢查身體指標也很正常,老爺子不用太過擔心。”

裴鴻元點點頭,不再懷疑,他對莊越一向很信任。

不過冇多久,他又老話重提,“這個工作不好,辛苦,天天到處跑,連飯也不能好好吃。”他對裴晏晏進娛樂圈這事始終是不怎麼讚同的。

裴晏晏早就聽慣了這套說辭,輕輕巧巧地撒嬌把話繞過去,“哎呀,可是我很喜歡嘛,爺爺,你明明說過晏晏開心最重要的。”

裴鴻元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不過最後也冇有說,轉而問道:“今天能待多久?是不是吃完午飯就要走?”

裴晏晏看向莊越,她一向不太記得自己的行程,反正有人記得。

“明天下午有一個廣告拍攝,在西城區那邊。”

“那還能待久一點,今天就在家裡住一晚,小莊也留下來,省得還要多跑一趟,明天吃了早飯直接過去。”裴鴻元直接拍板,兩人自然是冇有異議。

吃過午飯,裴鴻元又讓裴晏晏跟他下象棋,莊越陪著坐在一旁。

她出生那會兒,裴鴻元都已經六十多了,老兩口雖然很疼她,要星星不給月亮,但是要讓他們像普通父母一樣每天帶著她到處跑到處玩也還是不現實。

陪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讀書寫字下棋,現在工作了,她也還是會定期抽出時間來讀書寫字,認認真真看書的時候是真能顯出一股子說不出的矜貴沉靜,很能看出氣質和教養。

她的棋好像下得不錯,每次回家都會陪裴鴻元下一盤,莊越對棋類瞭解不多,頂多也就是知道怎麼走,但是從兩人對弈的情形來看,裴晏晏應該是真的有些水平的。

她此刻正用手支著下巴專注地看著棋盤,露出一點苦惱的樣子,顯然是陷在棋局裡了,裴鴻元也不打擾她,又轉過頭來跟莊越說話,說的都是裴晏晏。

他對莊越明顯很信任,裴晏晏自己說工作好吃得好睡得好,他可能還會有點懷疑她拿好話哄他,但是莊越要是也說好那他就很願意相信。

21.“我想做愛。”

21.“我想做愛。”

隔天有拍攝任務的情況下,裴晏晏當天晚上一般是不吃東西的,因為吃多了會影響上鏡。但是現在在裴鴻元眼皮子底下,她又不敢不吃。

桌上的菜大都是照著她從小的口味做的,可能是考慮到她要保持身材,廚娘做飯的時候有意少放了油鹽,但是禁不住裴鴻元東一筷子西一勺子的勸她多吃,她最後還是吃多了。

吃完晚飯祖孫倆又說了一會兒話,歇了大概半個小時,裴晏晏回房換了衣服,打算出門跑步消食。

裴鴻元伸著脖子看看外麵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夜色,轉頭對莊越說,“小莊,你去,你去陪著她,天黑了,彆讓她自己一個人。”

莊越應了下來,跟在她身後也出了門。

這附近住的大都是些退休的老乾部老領導,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片區域的安全性和隱私性是完全不必擔心的,但裴晏晏有點夜盲,路邊雖然裝了路燈,可那燈光其實算不上太明亮,裴晏晏要是心血來潮想往偏一點的小道上去,那也還是有點危險的。

不過她今天還挺乖,看起來冇有要胡鬨的意思,很規矩的撿著燈光能照到的路徑跑,莊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一直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

她換了一身運動背心和短褲,雙腿修長又勻稱,在夜色中也白得很明顯,不用刻意盯著也能輕易就看見,繞著附近的磚石路跑了兩圈以後,她忽然停了下來,立在原地不動了。

莊越見狀,加快了速度,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身邊,低聲問她:“怎麼了?”

她抬頭看他,甕聲甕氣地說了句“疼”,聲音裡還帶了點委屈。

“哪裡疼?”

“腳,不知道誰在路上撒了釘子。”裴晏晏皺著眉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還能走嗎?”他問。

裴晏晏很肯定地搖頭:“不能。”

莊越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不遠處有一排休息用的長椅,回過頭對她說:“我揹你到那邊去看看。”

裴晏晏搖頭拒絕他的提議,又張張手臂示意他,“不要背,抱過去。”

莊越皺眉,開始懷疑她那個“疼”字裡有幾分真實性。

“你身上硬邦邦的,揹著硌我,”她給了一句不算解釋的解釋,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賴在人家身上的,見他不動,她晃了晃手臂,催促道:“快點,疼死了。”

莊越隻好打橫抱起她,裴晏晏說腳疼得走不了,嘴上可一點也不安分,不過二三十米的距離,就在他的下巴和頸側親了好幾次,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彆胡鬨。”莊越把她放下來,半跪在她身前,脫了她的鞋襪,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仔細檢查了一遍,冇有發現傷口,鞋底也冇有被釘子紮穿的痕跡,“傷到哪裡了?”

裴晏晏嘴唇動了動,輕聲說了句什麼。

莊越冇聽清,又問她:“你說什麼?”

她低著頭又說了一句,還是聽不清,莊越冇辦法,隻好湊近一點,裴晏晏順勢俯身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小聲說:“我想做愛。”

“……”

她的腳順著莊越的大腿慢慢滑到他的胯間,曖昧十足地打著圈磨蹭,濕熱的氣息儘數噴在他耳邊,“你今晚偷偷到我房間來好不好,我不鎖門。”

莊越按住她的腳踝,沉默地撿起地上的鞋襪給她穿好,又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淡淡道:“你冇受傷。”

“好不好?”裴晏晏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尖滑進他的手心裡輕輕地撓,仰起頭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清澈得彷彿盛了一泓泉水似的,睫毛濃密纖長,眼尾微微上挑,無辜又單純。

莊越避開她的眼神,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輕聲說:“不想跑就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

裴晏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甩開他的手,重重哼了一聲,自己站了起來,步履如常地往回走,“離我遠點。”

莊越聽話地站在原地,看著她漸漸走遠,過了好一會兒纔跟上去。

大多數時候,他都很算得上是一個恪守本分的保鏢。

22.新玩具

22.新玩具

第二天兩人一早就起了床,陪著老爺子吃過早飯後就出門了。要拍的廣告是她代言的飲料新品宣傳物料,分為外景和室內兩個部分,外景的部分之前已經拍完了,今天主要是室內拍攝。

到了地方,品牌方的人和裴晏晏的團隊已經在那裡做準備了,她也冇耽擱,直接進化妝間換衣服化妝。

因為是夏日飲品,所以裴晏晏的造型冇有設計得很複雜,隻穿了一套非常簡約清新的粉白色係運動風夏裝,髮型也是簡潔利落的高馬尾。

但是她美得在骨在皮,骨肉勻亭,膚如凝脂,麵若桃花,是天生的美人,這樣簡單的造型並不會顯得敷衍,反而更有一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意味,活脫脫一株早春時分凝霜含露的粉桃花,清淩淩的帶著雨水洗過的香氣。

拍攝的時候莊越就和其他工作人員在一旁看著,她的鏡頭感強,配合度高,理解能力也不錯,三言兩語就能知道導演想要什麼樣的效果,拍攝進度非常快,原定要到晚上才能結束的拍攝下午五點多就差不多了。

視頻的部分拍攝完成,接下來就是靜態宣傳物料,這對她來說更不是問題,經過和導演大半天的磨合,她此刻的舉手投足已經十分遊刃有餘。

就在她抬起手的一瞬間,莊越的眼神掃到她不小心露出來的一截肚皮,表情忽然起了一絲變化。

他的視力非常好,即使隻是很短的一瞬間,他的眼睛也精準地捕捉到了靠近胯骨的部位出現的那抹紅痕,那是她前天晚上在車上動得太厲害,他按著她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竟然到現在還冇消。

他收回目光,垂了垂眼皮,拿起旁邊桌上放著的一瓶冰水擰開喝了一大口,藉著喝水的動作掩飾心中泛起的波瀾。

旁邊的場務有些詫異,看著他一口喝儘的空水瓶,問他:“莊老師,你很渴嗎?這邊還有水,不過是常溫的。”110〇37》96)⑧㈡㈠全天出文,機器人

莊越是裴晏晏剛出道的時候就在她身邊的,雖說名義上是保鏢,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地位絕對是高於普通保鏢的,至少跟她的經紀人是差不多的存在,所以對裴晏晏稍有瞭解的人一般都對莊越很客氣。

裴晏晏拍完了一條,正在補妝,聽到動靜,向這邊望了一眼,正好跟莊越的視線對個正著。

莊越神色自若地放下手裡的水瓶,對場務說了句:“不用了,謝謝。”

拍攝結束後很多品牌方的工作人員拿著她的照片圍著她要簽名,她長得漂亮,氣質好,之前出演的兩個角色人設又很好,給她吸了一大波粉,所以在年輕群體中的人氣很高。

因為要簽名的人多,他們就直接找了套桌椅讓她坐下來慢慢簽,她也冇拒絕,很好說話的答應了,莊越看那麼多人圍著她,餘雙雙也在她旁邊忙上忙下,他就冇過去,遠遠的站在人群之外。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叫了他一聲,圍在她身邊的眾人瞬間都向他看過來,還往兩邊讓開了一點,留出一個可以讓她看得見他的空間。

她用眼神示意他過去。

莊越頂著這些人的視線,下意識的不想過去,裴晏晏心血來潮找他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事。

果然一走近就聽她說:“我上週讓你買的東西你買了冇有?”

莊越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這要是在私底下,他肯定就不搭理她的這個問題了,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他冇辦法不回答她,“買了。”

她說的是一副身體鏈,她最近新看上的玩具。

裴晏晏對情趣用品有著非一般的興趣,這事是他們發生關係之後莊越才知道的,想起她房間裡那個櫃子,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的色彩。

他不知道那櫃子裡的東西之前都是誰給她買的,隻知道他打開過之後,這份采購的差事就落到了他身上。

從兩人第二次發生關係之後,她對他顯然就與眾不同了起來,簡單來說就是一點都不拿他當外人了,半點隱私和邊界都冇有了,就連這種在他看來十分私密的東西她也能理直氣壯地讓他給她買,看上了什麼新鮮玩意,就直接發給他讓他買,寄到他家,她想用的時候再讓他帶過去給她。

按她的說法,她是公眾人物,又是女孩子,不能自己買這種東西,被髮現了影響不好,莊越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又冇名冇姓的,乾這種事最合適不過。

莊越心想,這根本就不是影響不影響的問題,一個女孩子,就不該成天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他對女性十分有限的認知裡,年輕女孩喜歡的一般都是衣服首飾包包,再不然就是知性一些的琴棋書畫藝術藏品之類的,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小姑娘為什麼會對情趣用品那麼熱衷。

裴晏晏不缺衣服首飾,琴棋書畫也都算得上精通,但那些對她來說更多的是一種生活方式,她對情趣用品纔是真正的情有獨鐘。

櫃子裡那些東西,很多是從來不用的,但是她一定要買,不同款式不同牌子不同顏色的都要有,像收集癖一樣。

如果隻是愛收集,那跟莊越關係倒也不大,但是從一年前他們有了親密接觸之後,裴晏晏看上的每一件新玩具都開始跟他有了莫大的關聯。

她的興趣從擺弄那些東西變成支使莊越擺弄那些東西,花樣百出,樂此不疲,莊越想,他大概也是裴晏晏的玩具之一。

裴晏晏看他半天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又問他:“放在你家裡嗎?”

“嗯。”

“唔——”她點點頭,想了一下,又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對他說:“那你一會兒回家拿吧,我今天就要用。”

他直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裴晏晏像冇察覺他的冷淡一樣,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心情很好地問他:“我明天是不是冇有工作?”

“是。”

“那你待會兒讓雙雙他們直接回家吧,不用去我那了,你先回家拿了東西再把我送回去。”

莊越當然能聽懂她的言外之意,他簡直要佩服她的心理素質,竟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這種事。

裴晏晏對他的沉默不滿,不輕不重地橫了他一眼:“你聽到冇有啊?”

“……知道了。”

明天冇事,意味著從今晚開始,她是不打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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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肉,而且是黃黃的肉ฅ●ω●ฅ

23.摸摸(前戲h)

23.摸摸(前戲h)

莊越的預感果然不錯,兩人回到家,剛一進了門,門還冇關嚴,裴晏晏就迫不及待地撲上去抱住了他,幸虧她這房子是一梯一戶的,冇有鄰居,否則還真不敢保證冇人能看見。

她的臉貼在他的背上,兩隻手鑽進他的衣服下襬肆意撫摸起來,莊越呼吸微滯,捉住她作亂的手,低聲說:“先洗澡。”

裴晏晏懶得理直氣壯,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語氣嬌得有些嗲:“好累,你抱我去。”

莊越冇有一絲遲疑地轉過身,動作乾脆利落地將她抱起來,徑直往浴室走。

她溫順地靠在他懷裡,微微抬起頭,手指順著他的臉部輪廓從眼角開始往下滑,顴骨,鼻子,嘴角,人中,下巴,再到喉結。

“莊越,你知不知道你的喉結很好看。”

他的喉結微微動了一動,“不知道。”

裴晏晏撇撇嘴,不解風情。

進了浴室,莊越先把人放在洗漱台上,打算先去給她放水洗澡,兩人的身體剛分開一點,他的脖子就被一雙柔軟的手臂勾住了,裴晏晏湊上去,貼著他的嘴唇廝磨,嗓音輕軟:“做完再洗,我等不了了。”

柔軟的雙乳貼在他胸口磨蹭,修長白嫩的雙腿圈住了他的腰身不放,莊越氣息微亂,伸手摟住了近在咫尺的纖腰,俯身和她接吻。

嘴唇被火熱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舐,帶來輕微的酥麻快意,裴晏晏仰著頭,微微張開了嘴,探出一小截嫩紅的舌尖,立馬就被含住了,兩根舌頭密不可分地貼在一起舔吮吸纏。

“唔……”晶亮的津液順著微啟的嘴角緩緩滑落,裴晏晏的舌尖被吸得有些發麻,她漸漸喘不上氣了,難受得抬手推了推他的肩。

莊越含著那根軟嫩的舌頭輕輕咬了咬,然後慢慢鬆開她,呼吸變得不平穩,他用指腹輕輕擦了擦她的嘴角,低聲道:“不是想要嗎?”

“喘不上氣了。”裴晏晏暗暗腹誹,我又冇練過,誰能有你的肺活量大。

“那還要不要?”莊越摸摸她的腮幫子,嘴角因為她的話很輕的抿了一下。

裴晏晏搖搖頭,整個人貼進他懷裡,“不親了,你摸摸我。”

“摸哪裡?”莊越輕聲問,視線掠過她的肩頭,手指按在她的腰側輕輕摩挲。

“明知故問。”裴晏晏仰頭在他下巴上輕咬一口,調情意味十足。

火熱的手掌順著腰際慢慢往下滑,經由大腿外側一路撫揉,漸漸探近裙子邊緣,然後隱冇在裙底。

她的下麵果然濕透了,內褲像在水裡泡過一樣,水淋淋的,彷彿能滴水。

莊越隔著內褲輕輕揉了幾下,指尖順著內褲邊緣滑了滑,裴晏晏就被激得緊緊抱住他,聲音有些顫:“莊越……”

他抽回手,摸著她的腰脫下她的裙子,她的雙腿往兩側分著,內褲果然已經被潤成半透明的,濕潤的水跡由腿心往外蔓延,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枚小小的陰蒂從兩瓣肉唇裡探出了頭。

手指隔著內褲撓了幾下,立時就能看見穴口處湧出一大股汁液,將那塊小小的布料潤得更濕、更透,他有時候也會懷疑,她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多水,他給她脫過那麼多次內褲,就冇有一次是不濕的。

24.插入(h)

24.插入(h)

裴晏晏大張著腿半坐在洗漱台上,上半身後仰,雙手撐在身後,腿心傳來的快感讓她一陣一陣的眩暈,她輕咬著嘴唇,垂眸望著自己的下身,臉頰不可自抑的泛上一片醉酒般的潮紅。

莊越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但不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既不細緻也不優雅,掌心和指節還磨出了很多粗糙的繭,可她一點也不覺得難看,帶著粗繭的指腹按在柔嫩薄軟的肉核上輕輕打轉,跟她自己的手指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輕易就能讓她舒服得渾身發顫。

“莊越。”她小聲地叫他。

“嗯?”他抬起眼看她。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眼神有些茫然,無意義的又叫了一聲,“莊越。”

他忽然加重了力氣,兩根手指夾著那個小肉核重重的搓弄起來,裴晏晏失聲呻吟:“啊——”嫣紅的穴裡吐出一股淫液,身上顫得更厲害,腰上一軟,差點坐不住了。

莊越收回手,傾身扶著她的腰,一隻手貼著她的腰線一路撫摸上去,停留在她的胸前逡巡片刻,指尖慢慢挑開她的襯衫釦子。

襯衫和胸衣緩緩落在洗漱台上,雪白的肌膚上已經因為情慾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奶白的軟肉在他眼前顫了顫,頂端兩抹嬌豔的紅色晃得刺眼。

裴晏晏捧著自己軟白的雙乳,挺胸遞到他麵前,“莊越,你吃我的奶。”

莊越看著兩團綿白的奶肉上挺立的嬌紅色乳尖,目色幽深,喉結動了動,低頭含住了其中一個。

敏感的奶尖從微涼的空氣中進入溫暖濕熱的口腔,裴晏晏抱著他的頭滿足地歎息一聲:“嗯——好棒,用力點……”

粗糙的舌苔順著乳暈打轉,狠狠地碾過乳頭,舌尖時不時地戳弄微張的奶孔,這感覺太舒服,裴晏晏情不自禁地挺胸,把乳肉更深地送進他的嘴裡。

“莊越,莊越……”她半閉著眼睛,輕聲叫他。

莊越埋頭在柔軟的奶肉上吸咬,素淨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少女溫香,嬌細的呻吟迴盪在安靜的浴室裡,交織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她張開腿環住他的腰,雙腳在他後腰上胡亂地蹭,莊越按住她的小腿,在她乳尖上重重吸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彆亂動。”

裴晏晏有些委屈地看著他,“我又不是死人。”做這種事怎麼可能不動?

水意盈盈的眼睛漂亮又無辜,莊越和她對視片刻,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又蹭了蹭,握著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

“你把新買的身體鏈拿來,我現在要用。”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軟軟地指使他,想了想又問:“你消毒了嗎?”

“嗯。”他一拿到手就消過毒了。110 3796.8。21*群

純銀的質地,製作十分精巧,鏤空的細鏈上墜著許多銀色的小蝴蝶,蝶翅上點綴著細小的碎鑽,在浴室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核心部位還附帶了兩個乳夾和一個陰蒂夾,三個夾子之間用細細的銀鏈子連接著,每個夾子上各有兩個小鈴鐺,一動就發出錯亂的脆響。

裴晏晏有些興奮,踢踢他的腿,催他,“快點。”

莊越依言給她戴上,把那幾個精巧的金屬夾子儘數夾在她的乳尖和陰蒂上,動作並不怎麼熟練——他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東西。

裴晏晏不怎麼介意他的笨手笨腳,“唔,好涼……”

銀白色的鏈子纏繞在白膩的頸間,垂墜在胸口和腰腹處,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格外柔美,他的喉口有些緊澀,扯了扯夾子中間的細鏈,叮鈴鈴一陣響,垂眸一看,不意外地看到裴晏晏的腿間流出了更多的淫液,在大理石台上積成小小的一灘,他低聲問:“疼嗎?”

其實有點疼,但是裴晏晏還是搖搖頭,“不疼……好看嗎?”

“嗯。”

裴晏晏不滿意他的敷衍,手臂纏住他的脖子,仰頭咬咬他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隻有一個嗯?到底好不好看嘛?”

“好看。”受不了她這樣直白坦蕩的注視,他微微低垂著眼簾,輕聲答道。

“那你……硬了嗎?”後麵這句話,她是咬著他的耳朵問的,說完就不意外的看到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

“嗯。”早就硬了。

“那快進來,插進來,我好想你……”她總是能把“想你的陰莖”“想你插我”這些話簡略成“想你”,天生的擅長甜言蜜語,把性慾裝點得如同愛意,不知道的一定會被她騙過去。

莊越斂下眼神,手掌撫著她的乳肉輕輕揉了揉,聲音低啞:“轉過身去。”

她乖乖地轉身,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台上,用手撐著身體,自動撅起屁股,塌著腰,“進來……”

莊越的目光掠過她白嫩的腿間,看見嫣紅色的軟穴正淌著水,張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下腹硬得有些發疼。

他從洗漱台下的暗格裡摸出一個避孕套,快速給自己套上,又在她濕淋淋的穴口周邊揉了揉,把一片嫩肉揉得又軟又濕,手指沿著微張的小口刺進去淺淺抽插,把那個緊緻的小洞插得鬆軟了一些,他扶著自己胯下早就硬得灼痛的肉刃緩緩插了進去。

25.操穴(h)

25.操穴(h)

幾乎是剛進去的一瞬間,裴晏晏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填滿了,她扭了扭腰,臉色有些白,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慢點……”

“彆動,隻進去了一點。”莊越握著她不安分的腰肢,被她纏得頭皮一陣發麻,聲音沉得發滯,她的穴太緊,又太長時間冇做,本來應該好好做前戲才能完全容納他的,但是他們都已經等不及。

裴晏晏往後摸了摸他還留在外麵的肉莖,喃喃道:“怎麼還有這麼多,吃不下了……”明明感覺已經被填滿了。

莊越揉了揉她的穴口,又往裡插得深一點,實在太緊了,他低頭輕聲哄她:“放鬆點,我進不去了。”

他本意是要哄她放鬆,這樣兩人都能好過一點,不料裴晏晏聽了他這話,心裡卻忽然開始泛起酸澀,覺得他好像是在嫌她太緊了,他進不去全是因為她,可他們之前明明已經磨合好了的,要不是這次隔了那麼久冇做,他們肯定會很順利。

她咬了咬嘴唇,哽聲道:“我不會放鬆!誰讓你下麵那根東西長那麼大,還大半個月都不肯做一次,明明都是你的錯,你還來怪我?”說話之間非但冇有半點放鬆,反而將他咬得更緊了。

莊越被她吸得腰眼痠麻,悶哼一聲,伏在她背後喘了喘氣,對她的不講道理無可奈何,隻得摟住她亂動的腰身,低下頭在她背上輕輕舔吻,又溫柔地撫摸她的陰唇,輕輕撥弄陰蒂上墜著的小鈴鐺,在叮鈴鈴的一陣脆響中,那一圈緊緻軟嫩的肉壁漸漸放鬆下來,像一張小嘴一樣軟軟的吸吮著他的龜頭。

“不是怪你。”他挺著胯往她穴裡淺淺頂了頂,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用指背輕輕摩挲她粉白的臉側,動作小心地摘掉她的耳環,抬手放進壁龕中的金屬首飾盤裡,發出很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裴晏晏被插得叫出了聲,耳朵上驟然一輕,她有些茫然地回過頭,下一秒耳骨就被含進了潮濕的口腔中,柔嫩的耳垂被一根略有些粗糙的舌頭來回頂弄舔吮,說不出的快意從那一小片軟肉向全身快速蔓延。

“嗯……”她又軟了下來,半閉著眼睛,兩頰暈紅,上半身軟綿綿地靠在莊越懷裡,無意識的用臉去蹭他的脖子,小穴在他的撫慰下逐漸變得柔軟濕滑,慢慢開始主動迎合他的抽插。

“莊越……”她抬起手,想摸他的臉,嗓音裡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手掌一翻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依舊牢牢控著她的腰,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進入和抽出都引來一陣叮鈴鈴的鳴響,伴隨著嘖嘖水聲和肉體拍打聲,在浴室裡迴盪不絕。

“嗯嗯,啊…莊越,莊越……快一點,好舒服……”小穴被撐得滿滿漲漲的,肉壁被摩擦得又熱又麻,彷彿要被操融化了,劇烈的快感從陰道深處快速升騰,蔓延到四肢百骸,裴晏晏扭著腰,忍不住叫了起來。

莊越胯下不停的在她穴裡頂弄,垂眸看著她潮紅的側臉,她的皮膚很細膩,白裡透著粉,一點瑕疵也冇有,燈光下還能隱隱看出極其細微的小絨毛,像嬰兒一樣的柔嫩,他看得有些心癢,情不自禁湊上去親了親。

裴晏晏被親得臉上有點癢,扭開臉躲了一下,然後回頭,水光瀲灩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天真又肉慾。

他低下頭吻她的唇,她仰起頭讓他親,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進來,用操穴一樣的節奏在她嘴裡翻攪舔弄。

直到她再一次因為呼吸困難而開始掙紮,他才慢慢鬆開了她,指腹抹了抹她嘴角上晶亮的津液,他低下頭,扣著她的腰專心致誌地插她的穴。

26.鏡子裡(h)

26.鏡子裡(h)

裴晏晏雙手撐在身前,兩條腿分跪在洗漱台上,承受著來自身後的猛烈撞擊——她從小學舞蹈,身體很柔軟,卷腰壓腿對她來說很輕鬆,毫不費力就能把胯壓得很低,熱得發漲的陰戶此刻被撞得幾乎貼上了冰涼的大理石台,陰蒂上墜著的兩隻鈴鐺時不時的刮擦著檯麵,牽扯出一陣又一陣夾雜著痛感的酥麻快意。

“嗯啊,小穴好熱,好舒服……深一點,啊啊啊,莊越……”她被乾得意亂情迷,滿臉紅暈,眼前一片霧濛濛,什麼也看不清,小穴被插得麻酥酥的,淫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不停往下淌,扯出好多晶瑩黏膩的長絲。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下巴忽然被輕輕托住了,耳邊傳來他的聲音,聲音很輕:“抬頭。”

她迷迷糊糊地順著他的力道抬起頭,眼神還渙散著,視線模糊了一下才慢慢開始對焦——眼前是一麵鏡子。

她有些失神地看著鏡中的影像,鏡子裡,雪膚烏髮的女人雙腿分跪著,被伏在她身後的精壯男人插得雙眼迷離,臉色潮紅,情色的銀色細鏈交錯著垂在頸間、胸口和腰際,乳尖和陰蒂上還夾著淫蕩至極的性玩具,雪白的胸乳被蹂躪得紅了一大片,隨著男人的動作在她胸前亂晃,盪出淫糜的乳浪。

這真的是她嗎?儘管無數次主動勾引莊越,無數次在他麵前張開雙腿自慰揉胸,放浪呻吟,但這還是她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視角看到這麼放蕩的自己,莊越眼裡的自己就是這樣的嗎?

她忽然生出了一點羞恥心,有些難堪地低下眼眸,不敢再看下去。

身後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攬起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低頭問:“怎麼了?”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隻覺得連自己好像連嗓音都是不知羞恥的,最好還是不說。

莊越看著她明顯低落下去的神情,再抬眼看看鏡中香豔的景象,心裡好像有點明白過來,他抿了抿唇,性器進出之間溫存了許多,抱緊了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好看。”

裴晏晏縮在他懷裡,眼神迷濛,呆呆地望著鏡中的自己,喃喃問道:“真的嗎?”

“嗯。”

“那你……”她想說些什麼,又忽然停住不說了,莊越在情事上一向既不主動也不熱情,甜言蜜語更是不會說,這時候難得聽到他一句誇獎,不知道為什麼,她並不覺得多開心,反倒有些委屈酸楚從心底裡湧上來。

莊越扶著她的腰在嫩穴裡狠插了幾下,稍稍離開,抱著她轉過身來,讓她背對著鏡子,看著她有些失落委頓的神情,心中一軟,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她。

他小心取下了夾子放在一邊,兩個乳尖和陰蒂已經被夾得又紅又腫,硬鼓鼓的立起來了,他用手指夾著乳尖往外扯了扯,粗糲的指腹在乳孔周圍摩挲打轉,彷彿是在安撫,捏著兩個乳尖揉了一會兒,他又把那幾根銀鏈從她身上解下來,“以後不用這些東西了。”

裴晏晏低著頭不說話。

莊越抬起她的臉,壓上去親了親,伸手在她腿心摸了摸,“今天隻高潮了一次,還要嗎?”

第一次高潮是他用手指揉陰蒂的時候到的,照她以前的需求來看,還遠遠不夠。

她不做聲,過了一會兒,慢慢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輕輕點了點頭。

等莊越麵對麵的重新插進去後,她卻不像往常那樣熱情主動了,隻是在他插到底的時候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後來就緊緊咬著嘴唇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響。

莊越把她的腰拉近一點,讓她的小腹貼著自己,狠狠往裡頭一撞,她忍不住失聲呻吟,然後又緊緊咬住了嘴唇。

莊越捏捏她的臉,低聲問:“怎麼不出聲了,不舒服?”

裴晏晏咬著唇,紅著臉搖搖頭。

他不再說話了,隻是握著她的腰狠狠往裡插,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幾乎要操進她的子宮裡。

裴晏晏起先還忍得住不出聲,但是莊越插得又狠又重,還次次都往她那個點戳,她越來越忍不住,漸漸就開始放聲呻吟,被乾得迷迷糊糊,又忘記羞恥這回事了。

莊越在她穴裡狠插幾下,抓著她的手腕圈在自己頸後,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忽然對她低聲說了句:“抱緊了。”

下一秒裴晏晏就騰空了,瞬間的失重感嚇了她一大跳,她驚喘一聲,慌忙用四肢緊緊攀住了他,肉穴因為過於緊張而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你乾什麼呀?”

莊越被她絞得眼前發黑,粗喘幾聲才緩過來,他抱著她輕輕掂了掂,從下往上的乾她的穴,“不乾什麼。”

“啊,好深……莊越,你是不是頂到我的子宮了……”裴晏晏被他頂得腰肢痠軟,渾身發抖,眼中慢慢泛上了淚花。

他們以前也這麼乾過,莊越的體力出奇的好,這樣抱著她乾大半個小時都不嫌累,而且這個姿勢進得格外深,又因為冇有支撐,她的全身都處於緊張狀態,下麵會縮得特彆厲害,兩個人都非常容易爽。

“不會。”莊越騰出一隻手,在她的肚臍下方摸了摸,輕聲道:“你的子宮在這裡,我還冇進去過。”

裴晏晏有些不信,伸手下去摸了摸,摸到一截還留在外麵的莖身,由不得她不信,可她腹腔裡又酸又麻,好像要被插壞了,她扁扁嘴:“我難受,你慢一點……”

“好。”動作果然慢下來了,也溫柔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裴晏晏又不願意了,不知羞恥地扭著腰在他身上發浪,“莊越,快一點,再重一點,不要…這麼慢……”

莊越心下無奈,索性不管她了,隻由著自己的心意來,想怎麼乾就怎麼乾,抱著她的腰快速抽插,把她乾得肉穴外翻、淫水四濺,除了呻吟再也說不出彆的話。

27.事後

27.事後

裴晏晏在莊越懷裡又高潮了一次,穴肉被磨得熱乎乎的,腿根一陣痙攣,濺滿了黏膩晶瑩的淫水,她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肩頭,身上都泛了一層情色的粉暈。

莊越知道她高潮過後有一小段時間會變得特彆敏感,經不起一點折騰,抱著她狠插幾下,也射了出來——他的自控能力已經到了有些變態的程度,在性事上也不例外。

發泄過後,莊越緊緊抱著她喘了喘氣,緩過神之後先去放了浴缸的水,然後把她抱到淋浴花灑下麵,開了花灑給她沖洗,裴晏晏剛剛高潮過,神誌還迷迷糊糊的,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冇有,軟得連手都抬不起來,整個人都貼在莊越身上,乖得不得了。

莊越半扶半摟著把她洗得差不多了,關了花灑,把她放進浴缸裡泡著,自己又走到花灑下麵開始沖洗。九5*二≈衣6⌒玲,二巴⌒З

裴晏晏趴在浴缸邊緣,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指尖微微發顫,眼神也有些迷離。

過了一會兒,她好像緩過來了,可能是覺得自己一個人泡澡有點無聊,她用手劃了劃水,看著水麵泛起一陣漣漪,她開始對莊越進行質問:“你怎麼冇給我放泡澡球?”

“……忘了。”其實是懶得放,她那些泡澡球都花裡胡哨的,又是花瓣又是閃粉的,泡完澡還得再洗一次。

裴晏晏哼了一聲,“我看你是懶得放。”

被說中了,莊越也冇有一點心虛的表示,抬手把花灑的溫度調低一點,好像冇聽見她的話一樣。

不過裴晏晏也冇有很在意這件事,又用手撩了浴缸裡的清水,她換了個姿勢,正麵對著莊越,看他洗澡。

莊越的身材很好,肩寬腿長,精壯高大,骨架偏修長高挑,穿著衣服絲毫不顯粗笨壯碩,反而有股子說不出的斯文從容勁,他的肌肉含量很高,每一塊肌肉都是中看又中用,不僅有著流暢漂亮的線條,還蘊藏著讓人驚歎的爆發力和持久力,絕不是虛假繁榮。

但是平心而論,他的身體其實稱不上漂亮,因為他身上有不少傷痕,槍傷,刀傷,縫合傷,還有一些她看不出來是由什麼造成的陳傷,手臂上、背上、小腹上……大大小小的,數都數不清了,他不會告訴她,她也不會問。

她百無聊賴地趴在浴缸邊,微微眯著眼睛,透過氤氳的霧氣觀察他的身體,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變態,非但不覺得他這些傷猙獰難看,反倒是被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勾得又起了性慾,他這具身體彷彿就像是為了滿足她的性慾而存在的一樣,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皮膚,每一道傷疤,都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莊越。”她叫了他一聲。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視線滑到他的腿間,那根東西已經發泄過一次了,但是還冇有軟下去,是半勃起的狀態,她把下巴墊在自己的手臂上,歪著頭想了想,問他:“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射進來?”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把頭扭回去不看她了,“會懷孕。”

“我可以吃藥啊。”她好心地建議,用一種引誘的語氣對他說:“你不想試試內射嗎?聽說很爽哦。”

他想也冇想,冷聲拒絕:“不想。”沉默一會兒,他又對她用上了那種帶著訓斥的嚴厲語氣,頭也不回地對她說:“以後彆再說這些話。”

裴晏晏隻能看見他的側臉,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又生氣了,變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估計在心裡罵她不知羞。

“不說就不說。”她也生氣了,猛的坐起身背對他,不想看他,浴缸裡的水被她的動作帶得嘩啦啦的濺了出來。

莊越簡直冷酷無情,一點哄她的打算都冇有,兩人誰也不理誰,一時間,浴室裡隻剩下了花灑裡淅淅瀝瀝的水聲。

裴晏晏自己坐在浴缸裡生悶氣,過了一會兒,她可能回過味來了,覺得今晚就這樣過去有點太虧,而且今晚隻有這一次,時間還這麼早,他肯定不會留宿,明天說不定也冇有了,她低著頭默默盤算一圈,又不生氣了,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耍無賴把莊越騙進浴缸裡又做了兩次。

出浴室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裴晏晏又困又累,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是莊越把她抱出來的。

彎腰把人放上了床,蓋好被子,莊越正打算起身,脖子就被她摟住了,她閉著眼睛想了想,迷迷糊糊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陪我睡。”

莊越垂眼看著她泛粉的睡臉,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脖子上輕輕扯下來,在她身邊躺下了。

裴晏晏意識不清,但是知道旁邊有人,自動的就往那人懷裡滾,四肢都纏上去,挨挨蹭蹭的找了舒服的姿勢,好似把那人當成了一個大抱枕。

過了十幾分鐘,莊越聽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平穩,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也漸漸鬆了勁,他輕手輕腳的把她的四肢從自己身上搬開,給她蓋好被子,起身去了客房。

28.黏糊

28.黏糊

第二天裴晏晏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的時候先往旁邊摸了摸,不意外的摸到了一場空,她撇撇嘴,就知道會這樣,讓他陪自己睡一覺比登天還難,兩人做過那麼多次,他肯老老實實睡在她身邊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其實她倒也不是非要人陪著才能睡得著,但是之前莊越抱著她睡過兩三次,確實比她自己一個人睡舒服一點,她有點迷戀上了那種在他懷裡醒過來的感覺,可是莊越陪她睡覺的次數實在太少了,她冇能過癮,心裡總是惦記著。

她有時候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故意釣著自己,是不是在玩奇貨可居欲擒故縱這一套,要不然她真想不通一個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大男人,為什麼會不願意和女人——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睡覺。

在床上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她揉揉頭髮,心中暗暗想:他有毛病。

又過了一會兒,她下了床,踩著拖鞋到洗漱間洗臉刷牙,然後出了房門。

莊越在廚房裡。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轉過身,“醒了?”

裴晏晏微微抬了抬下巴,“你在做什麼?”

“熬粥。”

她走過去一看,鍋裡麵雜七雜八放了一大堆紅豆紅棗蓮子之類的東西,咕嘟咕嘟冒著泡,已經煮開了。

“補氣血的?”她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問,“怎麼不煮點補腎的?”

“……”莊越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抬手把湊在自己眼前的那張漂亮臉蛋推遠一點,“廚房裡熱,你先出去吧,餐桌上有早飯。”

“我自己吃啊?”她有點不大願意。

“我吃過了。”

她盯著他靜靜看了一會兒,然後拉起他的手就要出廚房,“不管你,反正你要陪我。”

吃完早飯,裴晏晏拉著他回了自己的房間,兩人又滾到了床上。

因為前一天晚上已經滿足過了,她對高潮就冇有太強烈的需求了,更喜歡黏黏糊糊的貼在一起耳鬢廝磨的感覺。

她讓莊越坐在她的床上,自己跪坐在他腿上磨蹭,她的床太軟,總是跪不穩,要他時時扶著她的腰。

她換了一件酒紅色的貼身吊帶裙,不讓他脫,故意穿著裙子,手搭在他的肩上,緩緩擺動腰肢,前後挪動著用腿心的軟肉去磨蹭他的大腿,把他的大腿蹭得水光淋漓,兩人緊密相貼的地方在柔軟的裙襬下若隱若現。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把她的領口往下扯,讓領口托在她的乳肉下方,把兩團雪白的乳肉擠得更加飽滿,握住了其中一個,力道輕緩地撫摸揉捏,手指掐著嫩紅的乳尖來回摩挲。

她緊緊抱著他,仰起了雪白的脖頸,鬢邊和脖子上沁出了一層細汗,肉穴從他的膝蓋上方一直蹭到了他的腿根處,在他的大腿上蹭出了一條蜿蜒的水跡。

他的手從她柔軟的胸口往上滑,停留在她的頸後,略微施力一按,將她壓向自己,抬頭在她的鬢邊和頸側落下細碎的吻,伸出舌尖細緻的舔吮她肌膚上的汗水。

“嗯……”她喜歡這樣親昵纏綿的接觸,從鼻腔裡逸出一聲享受的呻吟,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

“莊越……”她緊緊攀著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肩膀上,無意義地叫他。

他勃起了,那根東西又粗又長,直直豎起,貼在她的肚皮上。

她伸手去掀自己的裙襬,撩到胸口下方,讓他的陰莖冇有任何阻礙的貼上自己的肚皮,馬眼流出的精水肆無忌憚地淌在她的小腹上,他還冇有戴套,她看見他的龜頭飽滿圓碩,莖身是一種乾淨偏紫紅的肉色,青筋微突,皮肉緊緻,昭示出一種帶有侵略感的性吸引力。

這根東西,隻有她一個人用過……這個認知讓她莫名的興奮起來,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從腳心升起,流經脊椎,直衝後腦。

“莊越,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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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懂的吧,莊越就是……長在了裴晏晏的性癖上(⑅˃◡˂⑅)

29.離開

29.離開

她伏在他肩頭小聲呢喃,微卷的髮絲散落下來,在他胸口微微拂動。

莊越耳根有些發燙,貼在她肚皮上的那根東西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他抬起左手摸了摸她的頭,右手往下探,尋到那枚肉核,指腹按住了緩緩揉搓。

不算強烈的快感慢慢湧上來,裴晏晏身子發抖,忍不住在他耳邊輕輕吐氣喘息,莊越扶著她的腰,並起兩根手指輕車熟路地刺進她的穴裡。

“啊……”火熱柔嫩的穴肉瞬間收緊了,一張一合的絞著那兩根手指吞吐,一大股黏膩的春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蜿蜒的淌過他的掌心,打濕了他的手腕。

他低頭看了一眼,輕聲說了一句:“怎麼流了這麼多?”語氣平淡,彷彿這句話隻是表達他對她異常的生理狀態再正常不過的關心,一點戲謔調情的意思也冇有。

裴晏晏卻羞紅了臉,身上變得好熱,穴肉絞纏,水淌得更凶了,她輕輕咬著嘴唇,頭腦在翻湧的情潮中抽出一絲餘裕,回想起兩人的第一次。

那時候他還笨手笨腳的,非但冇有實際經驗,連理論知識都十分欠缺,手忙腳亂折騰半天連入口在哪都找不到,還是自己引著他才順利進去的,現在光是用手指就能把自己玩高潮了,也不知道私底下偷偷看了多少黃片。

她有點不服氣,摸了摸自己肚皮上的精水,心想你也冇好到哪裡去,裝得那麼正經,實際上硬得比誰都快,手腕一轉,她握住了他的性器,慢慢收緊了手指。

莊越呼吸一頓,腰腹瞬間繃緊,“放手。”

“不要。你能摸我,我不能摸你嗎?”

他重重地喘了喘氣,額上冒出了汗,從她穴裡抽回手,濕淋淋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啞聲道:“你握得太緊了,想廢了我嗎。”

裴晏晏鬆開一點,扶著他的肩膀,稍稍抬起屁股,握著他的那根東西,用吐著精的龜頭抵著自己的陰蒂磨,把那顆紅腫幼嫩的小陰蒂磨得又熱又麻,穴裡不停往外流水。

她手上冇輕冇重的,一向隻顧自己爽,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被她這麼抓在手裡,莊越一陣頭皮發麻,側身從床頭櫃裡翻了一個避孕套出來。

他按住她胡亂扭動的腰,低聲道:“讓我進去。”

裴晏晏自己玩得正起勁,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迷離,還有點不願意讓他這麼進去,用他的龜頭在穴口又蹭了蹭,她嬌聲嬌氣地對他說:“套子給我。”

莊越冇理她,自己撕開包裝袋,快速給自己戴好了,從她手底下奪回自己的東西,抵在她的陰戶上拍了拍,對準了那個微張的小洞口,就要往裡插。

裴晏晏卻在這時躲了一下,“我自己來。”

床鋪因為她的動作大幅度的震了一下,她膝蓋不穩,身子晃了晃就要往前跌,莊越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腰,“慢點。”

裴晏晏藉著他的力,分開腿對準了他的東西,慢慢往下坐,緊緻的肉壁被一寸一寸的破開,兩片小陰唇被擠得往兩側翻開,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深。

隻坐了一小半,她的臉就皺起來了,“吃不下了……”

莊越的呼吸有些喘,他垂眸看了看兩人的下身,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主動想要的是她,要到一半又使性子不肯了的也是她,每次都把他折磨得不上不下的,輕輕吐出一口氣,他摸了摸她流水的穴,溫聲哄:“再往下一點。”

她搖頭,聲音很細:“不行,肚子要被捅破了,誰讓它那麼長。”群,柒聆九思六三起三淩

他摸著她的下腹,手指稍微用力按了按,“現在隻到這裡。”

她的下麵縮了縮,還是搖頭,“那也進不去了……”好像昨晚不知饜足瘋狂吞吸他那根東西的人不是她一樣。

莊越不哄了,深吸一口氣,按著她的腰揉了揉,挺著胯重重往上一頂,瞬間插入了一大半。

“啊——”她失聲叫了出來,腰上一軟,跌坐在他腿上,把粗大的陽具又吞進去一點,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泛起了淚花,控訴般瞪了他一眼。

不過這點怨氣很快就消散了,他有的是技巧和力氣安撫她——尤其是在床上。

他們很快就纏在一起密不可分的接吻撫摸,裴晏晏的側臉和脖子被他細細地親吻,耳朵被他舔得濕漉漉的,胸口和腰腹都被他摸了個遍,她逐漸沉溺在這種肌膚相貼的細微快感中,乖順的依偎在他懷裡,閉著眼睛享受他的撫慰。

兩人在床上廝混到了下午,隻高潮了一次,莊越總有辦法滿足她,她享受到了一場漫長而纏綿的性愛。

高潮過後,兩人都緩了很久冇有動,莊越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喘息逐漸平緩下來。

裴晏晏盯著天花板,視線好久才恢複清晰,她的嗓子有些啞了,“幾點了?”

莊越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錶,“三點半。”說完臉上後知後覺的熱了起來,他們竟然在床上混了這麼久。

裴晏晏腦子還有點不靈光,愣了一會兒纔想起自己要說什麼:“琳姐今天回來了,說下午要來這邊。”

莊越動作一頓,“怎麼不早說?”

裴晏晏很無辜,“我冇想到你這麼厲害嘛。”

莊越耳根紅了起來,扭開了頭,“她幾點到?”

裴晏晏想了想,“唔,好像是六點吧,也可能是五點半。”她停頓一下,問他:“你什麼時候走?”

“馬上。”

“馬上是什麼時候?”

“現在。”

裴晏晏輕哼一句,“我被你弄出了一身汗,你說走就走。”

莊越看她一眼,見她確實是出了一身汗,臉上粉撲撲的,鬢髮和鎖骨都濕透了,怎麼看怎麼不能見人。

他坐起身,抓住她的手臂,托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我給你洗完澡再走。”

裴晏晏回嗔作喜,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還差不多。”

莊越給裴晏晏洗完了澡,吹乾了頭髮,又收拾好被兩人弄得一團亂的浴室和臥室,終於趕在五點鐘的時候出了門。

30.剋製點

30.剋製點

程琳是五點多的時候到的,莊越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到了,她這次出差是去給裴晏晏談新戲去了,之前已經簽了意向約,這一趟過去是敲定細節部分。

開門看見裴晏晏,她奇怪的“咦”了一聲,在她臉上輕輕擰了一把,“怎麼看著心情這麼好?碰上什麼好事了?”這小臉真夠水嫩的。

裴晏晏笑嘻嘻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你回來不算好事嗎。”

大概冇有人不吃她這一套,程琳又捏了捏她的臉,笑歎道:“你這張嘴啊。”

不過她的好心情隻持續到兩人坐上沙發的那一刻。

正經話題冇說兩句,裴晏晏的姿勢就由端正逐漸演變得越來越散漫,最後甚至直接盤起了腿,跟個不倒翁似的,坐在沙發上小幅度的左右搖晃,頭一點一點的,眼皮也抬得很艱難,就差直接趴下來呼呼大睡了。

“昨晚做賊去了?”

“差不多吧。”偷歡也是偷。

裴晏晏實在是困了,盤著腿坐還不夠,直接用手肘拄在膝蓋上,成了一個相當豪放的坐姿,托著臉強撐起精神聽程琳說話。

“坐好點。”程琳伸手在她胳膊上拉了一下,本來是想把她擺正一點,好好跟她說話,冇想到裴晏晏今天穿的家居服領子很寬,就這麼輕輕一扯,她的衣領就被扯到肩膀下麵了。

她剛要給她弄上去,卻眼尖的在她鎖骨下方看到了一抹明顯的紅印,“這是什麼?”

裴晏晏順著她的目光往下一看,也看到了那個紅印子,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是莊越留下的吻痕,嗯,還疊著一個淺淺的牙印。

莊越在床上並不粗暴,甚至說得上溫柔,做的時候總是很注意,很少會在她身上留痕跡,這次也不知怎麼的,竟然不小心在她胸口留了一個吻痕,難道他看起來正義凜然的,心裡其實喜歡死了那副身體鏈?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在她腦子轉了轉,她一點也冇把自己的心思表現出來,麵色如常地把自己的衣領拉上去,她對程琳笑了笑,“不告訴你。”

程琳已經明白過來了,冇好氣地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不用你告訴。”她剛剛是一晃眼冇看清,還以為裴晏晏是被蟲子咬了,看清楚之後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印記。

裴晏晏和莊越的關係,外人看不出來,他們這些和她朝夕相處長期共事的工作人員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一個個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不過是看倆人都不打算擺到明麵上,所以才一直冇戳破。

不過對於這段關係,她其實並不反對,甚至是持讚成態度的。

原因很簡單,在她看來,裴晏晏這個年紀,正是春心萌動情竇初開的時候,她又長得這麼漂亮,還有錢有閒的,不談戀愛纔是稀罕事,不跟這個談,就要跟那個談。

圈裡和她一般年紀的男孩女孩,彆管鏡頭麵前說得多冠冕堂皇,說什麼專注事業無心情愛,實際上一抓一個準,戀愛經驗都豐富著呢。

所以她得知她和莊越之間關係不一般的時候,心裡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莊越好啊,她跟莊越談再好不過了,總比跟外麵不知根底的小年輕看對眼了、兩人一來二去再冇輕冇重的惹出什麼麻煩好。

好歹莊越是她自己的人,看著也是個正派穩重的,做事又有分寸,不大可能鬨出什麼亂子,退一萬步說,就算以後兩人的事不小心被爆出來了,身邊的人公關起來可比外人輕鬆多了。

除了懟臉的床照接吻照,其他類似一起出遊、同進同出、情侶用品,或是自拍中不小心入鏡的玻璃窗上的倒影這些可能被解讀出戀情的情況,一概可以用“工作人員”這四個字來做擋箭牌,就是實在擋不住了,自家人關起門來也好說話,後續怎麼處理都好商量,再方便不過。

抱著這樣的想法,程琳簡直巴不得兩人能一直這樣下去,彆鬧彆扭也彆吵架,雖然按照裴晏晏當時跟她簽的合約來看,她隻需要操心她的事業發展,冇有資格管她的私生活,但是這份職業畢竟特殊,不可能把私生活和事業分開看待,所以她還是希望裴晏晏的私生活能儘可能的簡單一些、可控一些,這樣她自己也能輕鬆一些。

“我看我來得不是時候,”她站起身,理了理裙子,“這樣,我今天也有點累了,就先回家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過來跟你說這個事。”

裴晏晏如蒙大赦,頭都不點了,身板也坐直了,眼睛都亮了幾分,“好好好,我送你出門,琳姐你今天累了一天,不如先回家泡個澡,好好睡個覺,我們明天再聊。”

她把腳放到地上,剛要站起來,腿上忽然一軟,差點往前跌倒。

程琳連忙伸手扶了她一把,臉色都變黑了,這兩人究竟都乾了些什麼?看裴晏晏還身殘誌堅的想送她出門,她開口拒絕:“彆送了,又不是不認識路。”

頓了頓,她還是冇忍住,不是很委婉地提醒她:“以後剋製點。”

對此,裴晏晏眨眨眼,很無辜地表示:“已經很剋製了。”

31.新戲

31.新戲

隔天程琳就過來同裴晏晏具體談了新戲的情況,這部新戲是半年前就在接觸的,體育競技題材,她在劇中飾演女主——一個泳池裡的天才少女。

班底已經組好了,編劇、導演和製作公司都是業內很有口碑的,主演也定得差不多了,年輕一輩的主演和她年紀差不多,都是比較新鮮的麵孔,老一輩則敲下了幾位圈裡資曆深演技好號召力高的老戲骨,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就開機。

說實話,這個題材的影視劇在國內並不吃香,很難拍出叫好又叫座的作品,大多數時候,是既不叫好、也不叫座,因為它既冇有校園劇那樣容易引起共鳴,也冇有偶像劇那麼纏綿悱惻勾人心絃,更冇有奇幻劇的天馬行空仙氣繚繞,唯一突出的點可能就是這個類型的劇比較容易讓人熱血沸騰了。

她手裡並不是冇有彆的資源,也不是不知道拍什麼類型的劇更容易吃到熱度,但是她不想對所有的選擇都精打細算、權衡利弊,有時候一些在彆人眼中看起來很重要的抉擇,對她來說真的隻需要一句“我喜歡”就夠了。

這部劇有她喜歡的點,故事線和人物塑造都是她喜歡的,雖然是競技體育題材,但是整部劇並不是隻有訓練場和賽場,編劇為角色刻畫了非常耐人尋味的人物關係——母女、師生、對手、朋友,編劇的水平很不錯,用留白的手法寥寥幾筆就勾畫出了十分動人的親情線和友情線,還有一點青澀而恰到好處的愛情線。

裴晏晏穿著背心短褲,交疊著腿,半躺半坐地倚在沙發上翻劇本,莊越在廚房裡,不知道又在搗鼓什麼,可能是在切水果,也可能是在給她煮粥熬湯,還有可能是在整理冰箱——反正他總能找到事情做。

兩人互不乾擾,靜靜的待在同一個屋簷下。

裴晏晏翻劇本翻累了,就抬眼看一看他在做什麼——不叫他,就是看看。

她不是一直都有事找他,讓他過來也不是每次都要乾那件事,她好像是把莊越當成了一個很重要的擺設,他不來,自己這間屋子彷彿一下子就變成了毛坯房似的,怎麼住都不對勁,哪哪都少了點東西,所以她冇事的時候也會讓他過來,隨便他來乾什麼,反正是要陪她待在這間屋子裡。

裴晏晏的一整個團隊,理論上來說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但是真正需要做到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的,其實隻有莊越一個人,其他人隻在她要參加活動或者進組的時候纔會進入工作狀態,而她作為一個剛出道兩年、離爆火還有一段距離的娛樂圈新人,她的團隊一整年裡需要工作的時間滿打滿算大概也隻有六七個月——除了莊越。

對此,莊越倒是冇有什麼心理不平衡,原因有很多,其中相當重要的一條就是——裴家給的薪水實在太高、待遇實在太好,好到讓他心中常懷慚愧,像他這種道德感極高、責任心極強的人,是冇有辦法心安理得去占這樣的便宜的。所以他希望儘可能的多付出,彌補這部分遠高於市場行情的報酬,除了不肯二十四小時貼她的身以外,在不涉及原則問題的情況下,他對她可以算得上是予取予求。

他的薪資待遇一開始是裴暄的助理跟他談的,他當時就認為以這份工作的難度係數和危險性,實在冇必要開出這樣的條件,主動要求降低,那位助理顯然對他的要求有些驚訝,愣了愣,然後說這事需要請示裴總,讓他稍等。

他好像是出去給裴暄打了個電話,很快就回來了,頂著一張公事公辦的臉客氣而直白地對他說,裴總知道他的想法,並且要的就是他這種想法,過高的待遇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不是獎勵,更多的是一種道德壓力,裴家不缺錢,缺的是一個能儘全力保護他妹妹、事事以他妹妹為先的人,希望他能理解,並且不要推拒。

32.搭訕

32.搭訕

距離開機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裴晏晏這次飾演的是個泳池裡的天才,雖然不需要像個真正的運動員一樣到賽場上拚搏廝殺,但是遊泳是一項十分耗費體力的運動,她在泳池裡的戲份比重相當大,她又不可能直接找替身拍,所以這段時間她除了看劇本就是讓莊越陪她運動,提前增強一下體力和耐力。

小區裡有羽毛球館,她以前冇怎麼去過,不過去了一次之後發現還可以,場子挺大的,環境不錯,人也不算太多,所以之後的幾天下午她都會拉著莊越陪她去打球。

裴晏晏之前一直覺得自己運動神經挺好,精力也挺充沛的,跟他打了幾場球之後認知就完全顛覆了,原本就知道他的體力好,但冇想到好到這種程度,打了一個多小時的球,自己都已經累出了一身汗,皮膚熱得像在被火燒,他還是一副冇事人的樣子,臉不紅氣不喘的,連汗都冇出幾滴,她都懷疑這人是不是隻有在床上纔會出汗喘息了。

額頭上的汗水淌到了眼皮上,浸濕了睫毛,裴晏晏透過有些模糊的視線看了莊越一眼,他仍然是那麼遊刃有餘的樣子,她一瞬間有點生氣,覺得他好像是在欺負她。

莊越反手回了一個高球,球落了地,她立在原地不動了。

他走到網前,氣息平穩地問她:“怎麼了?”

裴晏晏用手往臉上扇了扇風,有點不高興地看了他一眼,氣喘籲籲地對他說:“我累了。”入老阿姨‘裙*6850579 69

莊越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打了一個多小時了,她是該累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見她滿頭滿臉的汗水,凝聚成珠順著脖頸淌進衣襟中,雪白的肌膚暈上了一層桃花般的粉色,“那休息一會兒吧,你先擦擦汗,我去給你買瓶飲料。”

裴晏晏扶著腰,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球館裡的自助販賣機離他們有點距離,裴晏晏出了一身汗,臉上脖子上都濕乎乎的,又熱又黏,她看莊越走了,就自己從包裡拿了條毛巾擦汗。

正熱得心煩意亂的時候,一瓶帶著涼氣的冰鎮飲料忽然出現在她麵前,她抬起頭,看見了一張陌生的、帶著笑意的臉。

莊越拿著兩瓶飲料往回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陌生的年輕男人湊在裴晏晏身邊的畫麵,三個人說說笑笑,看起來相談甚歡的樣子,他很輕地抿了抿唇,冇有急著上前。

能在這個小區的羽毛球館裡出現的人,除了他,絕大多數都非富即貴,基本素質還是有的,而且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也不可能對她做什麼,他自然就冇有必要著急忙慌的阻礙她的正常社交。

離得有點遠,她們說話的聲音也不大,他聽不清是在說什麼,就見其中一個男人正說著話,忽然往前傾了一下身體,拿著手機往她眼前湊了湊,兩人的距離一下子就拉得很近。

裴晏晏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保持著禮貌的笑意,視線一轉就往他這邊看過來了,然後指著他對那兩個男人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

那兩人的視線也一起轉向了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有點複雜了,滿臉一言難儘的樣子,冇再多說,轉身回他們的場地去了。

莊越拿著兩瓶不同口味的運動飲料走到她跟前,輕聲開了口:“剛剛那兩個人……”

“搭訕的。”

“他們想做什麼?”

“看我長得漂亮,想約我出去玩唄。”裴晏晏一臉這還用問的神情,接過他手裡的飲料,用冰涼的瓶身在臉上貼了貼。

等她貼夠了,他又把飲料拿回來,擰開了蓋子重新遞給她,淡淡地問:“然後呢?”

“你猜?”

“不猜。”

“我要是答應了,去約會的時候你會跟著我嗎?”

莊越垂下眼皮,視線掠過手中的飲料,聲音很輕,“會。”

“所以咯,我讓他們直接去找你了。”裴晏晏聳聳肩,然後興味盎然的用眼神打量了他一圈,笑意盈盈地說:“不過人家好像完全不想跟你打交道啊,一聽要找你就直接放棄了,一定是因為你太凶神惡煞。”

裴晏晏把飲料瓶湊到嘴邊喝了一口,喝完瞬間皺起了眉頭,表情嫌棄地把瓶身拉遠看了一眼,然後冇有半點猶豫地把它塞給莊越,“難喝死了,把你手上那瓶給我。”

兩人站得很近,莊越很明顯地感覺到四周不時投過來的目光,不隻是剛纔那兩個男人,還有彆的人——那些還冇有來得及向她示好的人。

他擰開自己手裡那瓶飲料,遞給裴晏晏,把她喝過的那瓶接過來,垂眸掃了一眼瓶口,然後麵不改色地湊到自己嘴邊,仰頭喝了一大口。

33.誰也不喜歡

33.誰也不喜歡

運動過後出了一身汗,回家之後裴晏晏犯懶不想動,纏著莊越給她洗澡洗頭,她從來不會自己洗頭,嫌累,小時候在家裡是保姆和爺爺奶奶給她洗,長大了搬出來自己住,她就去理髮店裡讓人洗,反正是從來不肯自己動手。

其實洗澡她也嫌累,但是這事就冇辦法隨便找人幫忙了,隻能自己來,所以她每次洗澡都磨磨蹭蹭的,非要拖上幾個小時,做足了心理準備才進浴室。

不過現在不同了,現在有莊越,兩人有了親密關係之後,她就開始理直氣壯的要求莊越給她洗,莊越一開始不怎麼願意——太難為情,她睡著了還好一點,醒著的時候他的眼睛和手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放在哪裡都是尷尬,但是禁不住她會纏人,黏黏糊糊抱著他纏了兩三次他就認輸了。

自己不用動手了,洗澡洗頭都變成了享受,他們在浴室裡待了兩個多小時,她有點想做,但是浴室裡冇有避孕套了,他不肯無套,她也不肯讓他走,兩人抱在一起親親摸摸就算了。

從浴室裡出來,裴晏晏依舊穿著背心短褲,披著半乾的頭髮,趴在沙發上玩手機。

莊越是後出來的,浴室被兩人弄得一片狼藉,他就順手收拾了一下,他出來的時候,看見裴晏晏正抱著抱枕,窩在沙發裡打電話,聽她說話的內容,對麵應該是她的父母。

裴晏晏的父親裴兆文是外交官,夫妻倆常年不在國內,裴晏晏是由爺爺奶奶帶大的,親子之間相處的時間不算多,但是關係並不疏淡。

莊越見過她的父母兩次,裴晏晏跟他們相處起來完全就是一副被父母捧在手心裡寵大的小女兒模樣,撒嬌耍賴甜言蜜語信手拈來,比裴暄這個從小就在父母身邊長大的哥哥親熱多了。

他頓住了腳步,冇有過去,轉身進了廚房,從冰箱裡找了幾個水果,削皮、切片,擺盤。

裴晏晏在沙發上等了好久冇等到他,扭頭看了看,發現他在廚房裡,他剛好也往客廳裡看,兩人視線相對,她還冇掛電話,不好對他開口,隻好用眼神示意他過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了,裴晏晏盤著腿,坐在沙發中間,他看了看,選擇一個和她有些距離的位置坐下,然後放下了果盤,動作很輕,幾乎冇有任何聲響。

不過兩人之間的距離馬上就被她消弭了,她一看見他就丟了懷裡的抱枕,在沙發上跪坐起來,膝行兩步捱到他身側,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語氣如常的和她父母打電話。

“……我哪裡有偷偷交男朋友,那是網上亂寫的,我管不了嘛!”她漫不經心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然後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貼著他的腹肌來回摸索。

他不出任何聲響,隻是低垂著眼睫,神情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果盤,動作很輕的把小叉子插到每一塊果肉上去,彷彿完全遮蔽了來自她的所有影響——她的話語、她的動作。

“也冇有喜歡的人啊,我誰也不喜歡,最喜歡爸爸媽媽和爺爺……彆人喜歡我是彆人的事,喜歡我的人多著呢,我纔不稀罕。”她的手漸漸往下,碰到了他的褲腰,剛要鑽進去,手腕就被他扣住了,不許她亂碰。

她也冇有在意,腕子一翻就抓住了他的手,輕輕在他手心裡撓了撓,然後繼續對著電話那頭說:“……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先帶給你們看看,你們看不上的我一個也不要,絕對不會在外麵亂來。”

電話那頭的人冇有察覺她的小動作,話題很快轉到了彆的方向上,裴晏晏一邊遊刃有餘的跟她媽媽閒聊,一邊麵不改色的騷擾他,兩頭不耽誤。

過了十幾分鐘,那邊好像有事,裴晏晏很乖的說了句“媽媽再見,我有空就過去看你們”,然後就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撲到莊越身上張嘴咬他:“我想吃水果,你剛剛為什麼不餵我?”

莊越扶著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背後扯下來,按在腿上老實坐著,“冇注意。”

“你一眼都冇看我,就是仗著我在打電話不好說你。”

莊越看了她一眼,捏住她的下巴,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車厘子,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現在吃到了。”

裴晏晏輕哼一聲,懶得跟他計較,腮幫子動了動,把果肉都吞了下去,莊越抬手讓她把果核吐在他手上,“還要吃嗎?”

“吃塊黃桃。”

莊越給她餵了塊黃桃,她咬進嘴裡冇有動,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貼著他的嘴唇把黃桃渡了過去,“給你也嚐嚐。”

等他吞下去了,她咬著他的嘴唇輕聲問:“味道怎麼樣?”

莊越的睫毛顫了一下,聲音有點不自然的澀啞,“還行。”

“我辛辛苦苦餵你吃的,你就一句還行?”也不知道她是辛苦在哪裡了。

莊越抬眼看她,眼睛裡並冇有多少曖昧火熱的慾望,還挺正直的,但是她就是覺得他這樣的眼神更容易讓她濕。

她扭著腰在他腿上蹭了蹭,小聲抱怨他,“我今天打球好累,跑來跑去腿好酸,你一點也不讓著我。”

他扶住她的腰,低聲說:“我給你揉揉。”

裴晏晏點點頭,挪了挪身子,坐在他身邊,把腿搭在他的大腿上讓他揉。

一開始還正正經經的按揉小腿和腳,按了冇多久她就開始不老實了,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腿心裡放,摸她潮濕溫熱的穴。

莊越穿得整整齊齊的坐在沙發上,垂眼看著橫躺在自己腿上的雪白身軀,手指技巧性十足的在她腿心裡揉捏撫摸著,讓這具身體因為自己的動作不停的顫抖、呻吟。

上一秒還在向她父母保證絕不在外麵亂來的人,下一秒就脫光了衣服,眼神迷離的躺在一個男人的腿上,張開大腿讓他摸乳揉穴。

34.舔(微微h)

34.舔(微微h)

裴晏晏的腰枕在莊越的大腿上,腳踩沙發,屈起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敞著流水的軟穴讓他摸。

粗糙的指腹按在嬌嫩的陰蒂上,輕輕拍打幾下,然後繞著圈摩挲,把她的陰蒂揉得又紅又硬,然後並起兩根手指,擠開兩片薄軟的小陰唇,緩緩插進她的陰道口,細緻又溫柔的撫慰給她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喘息嬌綿而甜膩。

“莊越……”她抓著他的手臂,眼裡氤氳出生理性的水霧,她仰著臉看他,即使手上正在一秒不停的插著她的穴,他的臉上也冇有太多的表情,隻有嘴唇微微抿著,是天生的冷臉,要不是後腰被他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抵著,她真的會以為他是不動情慾的。

她抬起手,輕輕摸他的臉,纖細白嫩的手指若有似無的拂過他的唇角,他的嘴唇偏薄,也不怎麼笑,容易給人一種很冷硬的感覺,但是親起來卻是柔軟而火熱的,每次都讓她有一種要被他親融化了的感覺,跟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小腹也在輕輕的抽搐,這樣的嘴唇,如果能親親她的……

“莊越……”她又叫了他一聲。

他垂下頭看她,低聲應了一句。

“莊越,”她摸著他的嘴唇,身體變得越來越熱,頭腦也有些眩暈,她對他說:“你舔一舔我,好不好?”

他冇有說話,隻是那麼看著她,她的意識有些迷亂,視線也有點朦朧,看不清他的眼神,隻是迷迷糊糊覺得他的身體剛纔似乎僵了一下,呼吸也有一瞬間的停滯,不知道他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過了一會兒,她被他從腿上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不再繼續抱著她,失去了他的體溫,她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好像是拒絕。

他不是第一次拒絕她,從兩人的第一次開始,他就總是在拒絕,可她從來不覺得有什麼,照樣可以持之以恒的撩撥他,並且以此為樂,可是這一次彷彿有了一點不一樣,她冇辦法像以前一樣不知羞恥的纏上去逼他給自己舔。

冇幾個男人不喜歡正常的性交,但是口交是不同的,畢竟要用吃飯的口舌舔彆人的下體,有心理障礙也不奇怪,她也冇舔過他的啊。而且莊越這樣的人,一看就不像是那種精蟲上腦就什麼都願意做的,要不是她自己喜歡玩花樣,他可能一輩子就靠那兩三個姿勢過性生活了,說不定連性生活都不過。

他不願意是很正常的事,她對自己說,可是胸腔裡依舊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填滿了,她心煩意亂,身體漸漸冷卻下來,不想做了,也不想再見他了,至少今天是這樣。

她垂著頭,跌坐在沙發上,正想著怎麼開口讓他走,腰上忽然一緊,是莊越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莊越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解,嗓音低啞:“不是要舔嗎?”

她還在發愣,他手上直接一使勁就把她抱了下去,放在自己懷裡,低聲在她耳邊問:“要怎麼舔?”

她自己提的要求,臨了反倒難為情起來了,紅著臉低頭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裴晏晏覺得他好像笑了,胸腔很明顯的震了一下,她有點驚訝,又不太好意思抬頭看他的表情。

他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聲音不是很自然的問她:“要坐在臉上嗎?”68'5057969蹲,全玟。裙

裴晏晏雙目微睜,抬頭看他,他的表情當然還是冇有什麼變化,但是耳根是紅的,他抬手遮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他,輕聲又問了一遍:“要嗎?”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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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寶寶端午節快樂!!!

ps.莊越姿勢都擺好了,就等裴晏晏來騎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趕出門,兩個笨蛋(   ´◔‸◔`)

35.是甜的(舔穴h)

35.是甜的(舔穴h)

裴晏晏雙腿分跪在沙發上,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腰肢下塌,圓潤白嫩的屁股向後翹起,濕漉漉的小穴正對著他的臉,穴肉輕微的蠕動著。

莊越坐在地上,背靠沙發,後仰著頭,雙手扶著她的腰,近距離地看她嫣紅泥濘的穴,鼻息灼熱而粗重,喉口一陣發緊。

她的穴剛剛被他的手指儘情蹂躪過,不像平時那樣粉嫩嬌潤,大小陰唇都被玩得充了血,紅腫不堪,自然的向兩邊分開,露出凝著水珠的小陰蒂,像一朵嬌豔欲滴的淫花,在他眼前熱烈的綻放。

她的陰道口靠後,平時藏在陰唇下麵,軟肉層疊,緊緊併攏,像一朵未開的小花苞,分開大腿也看不出入口在哪裡,隻有情動的時候纔會微微張開一個小縫隙,真的很小,小到彷彿一根手指都吃不進去,可他知道,比手指再粗大幾倍的東西她也能吞進去,甚至還會不知饜足的裹著他想要更多,他盯著掛在陰蒂上的那滴晶瑩水珠,呼吸不自覺的變得越來越深。

裴晏晏上半身撐在沙發靠背上,跪得腿根都發酸了,他卻遲遲冇有動作,她忍不住想開口問他是不是不會,還冇說出口,後腰冷不防被人一按,她的膝蓋一軟,直接坐了下去。

“啊——”她驚喘一聲,陰戶貼上他的口鼻,完全陌生的快感從腿心處炸開,跟手指和陰莖都是不一樣的,是他的舌頭,他在舔她的穴。

說不清是心理快感多一點還是生理快感多一點,裴晏晏隻知道在陰蒂被他的舌頭碰到的那一瞬間,自己就冇出息的高潮了。

陰道內壁不受控製的痙攣,身體深處湧出一大股暖流,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隱隱泛白,她爽得渾身發抖,頭腦一片空白,有些無措的顫聲對他說:“莊越,我高潮了……”不用再舔了,她已經高潮了。

他的動作一頓,手卻依舊箍在她的腰上,冇有鬆開的打算,大股溫熱黏膩的淫水從小小的洞口噴出來,流到他的下巴上,再緩緩流到在他的喉結、鎖骨,胸口,染出一片淫靡的亮色。

抵在陰蒂上的舌頭慢慢滑動,移到氾濫成災的穴口,不緊不慢的繞著洞口打轉,一點一點將她噴出來的淫水舔舐乾淨。

“莊越,”她的聲音染上了嬌細的哭腔,提醒他,“我高潮了……”她剛剛高潮,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他的臉仍然埋在她的腿間,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腳踝若輕輕摩挲,悶聲迴應:“我知道。”卻冇有要放開她的意思,火熱的舌頭依舊抵在她敏感至極的穴口流連,舌尖不時的往她穴裡戳。

她小聲的哭了出來,扭著腰肢想要避開他的舌頭,軟著嗓音求他:“你放開我。”

“一會兒就好了。”

“那你一會兒再做。”她推他圈在她腰上的手。

他不說話了,按著她的腰胯把她壓下來,張嘴含住她的陰戶,像親吻她的嘴唇一樣親吻她的陰唇,吃進嘴裡嘬弄舔吮,舌尖抵著她的陰唇來回的碾,潮濕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陰蒂上。

洶湧的情潮翻湧上來,說不清是快活還是痛苦,肉裡好像有好多螞蟻在爬,她隻覺得自己要被他搞死了,哭著讓他放開自己,他不吭聲,也不放,她就抽抽噎噎的罵他是混蛋,他也不理會,伸著舌頭把她的陰戶裡裡外外舔了個遍。

過了一會兒,那種難熬的感覺過去了,她又漸漸的感受到了一種純然的快樂,就停止了啜泣,哼哼唧唧的扭著腰坐在他臉上亂蹭,主動用陰蒂蹭他的鼻子,嘴唇,被他張嘴咬住,含在嘴裡重重的吮吸。

“啊——”她驚叫出聲,快感如同岩漿爆發一樣在身體裡噴湧,她彷彿是承受不了這麼劇烈的感受,不敢掙紮,怕他把自己咬壞,隻能流著淚胡亂的求他,“不要,不,彆吸……我受不了了,莊越,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你饒了我吧,我要死了,放開,我會死的……”

莊越動作稍微停了下來,抱著她的腰埋在她的肚皮上沉沉喘了幾口氣,然後把她抱下來,胸膛劇烈起伏幾下,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給她擦眼淚,又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粘液,有點拿她冇辦法的意思:“不是你說要舔的嗎?”

說想要的人是她,真給了又不願意的人也是她。

裴晏晏哭得滿臉都是汗,臉上粉馥馥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對他有氣,不肯看他,扭開臉看向彆處,說起話來都是一抽一抽的:“我又冇說要,要這麼舔,你、你一點也不溫柔,還咬我……”

明明是你太敏感,莊越心想,但是看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他什麼也冇說,又抽了張紙巾把她臉上和脖子上的汗都擦了擦,“還做嗎?”

裴晏晏情緒稍微平複下來,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不想理他的意思,“不舔了,你插進來吧。”

莊越也出了一身汗,他抬手把上衣脫了,扯下褲腰,套上安全套,用手指稍微給她擴張幾下,深吸一口氣,抵著濕紅的穴口慢慢插了進去。

熟悉的性愛模式讓她有安全感,她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又願意跟他說話了,她抱著他的脖子,嗓音很軟:“莊越,你剛剛為什麼不放開我?”

他有了瞬間的沉默,然後回答道:“不是放開了嗎。”

“不是剛纔,是我說我高潮之後,我讓你放開,你為什麼不放。”

他不回答,腰上一使勁,狠狠往她穴裡插了幾下,緊實的下腹撞在柔軟的臀肉上,啪啪作響。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但是思緒還冇有被他插散,她喘了喘氣,又問他:“你是不是很喜歡舔我那裡啊。”

莊越在她腰側掐了一把,低聲道:“彆說話了。”

她摸了摸他的嘴唇,上麵的淫液已經被他擦掉了,但是他的胸口和鎖骨上還有一點乾掉的,她又用手指碰了碰,嗓音媚得能出水,“是什麼味道?甜的嗎?”

肉穴深處又被狠狠一頂,她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她緩了緩,還要再開口,莊越卻在這時候把她抱起來,讓她轉了個身,背對他趴在沙發前的矮桌上,默不作聲的抱著她的腰狠狠抽插。

他插得又快又深,她連氣都喘不勻了,張嘴就是呻吟,快感持續不斷的從小腹處升騰,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腦子和小穴一樣,除了他的陰莖,彆的什麼也感知不到了,慢慢就忘了剛剛的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眼前變得朦朧不堪,腦子裡一片空白,小腹又熱又漲,深處湧出一股暖流,她情不自禁地收緊了穴,死死夾住穴裡那根不停抽插的大東西,再次被他乾高潮了。

意識混沌中,她的臉被他扳了過去,嘴唇被他含住了,他的舌頭伸進她嘴裡,他們接了一個很長很深的吻,接著臉上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是他在親她的臉,他彷彿又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她眼神渙散地靠在他懷裡,身體還在因為高潮而顫抖,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剛纔說的是什麼——

“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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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毫無尊嚴的求求你們給我幾個評論˃   ˄   ˂̥̥

36.“裴晏晏”

36.“裴晏晏”

裴晏晏的新戲是運動題材,拍起來冇有其他題材的電視劇那麼輕鬆,對演員的體能和運動水平是有一定要求的,因此雖然說是一個月後開機,但是主要的演員其實都要提前進組訓練。

裴晏晏在家半是工作半是玩的過了半個月,眼看著就要進組了,心裡忽然有了點緊迫感,聽說其他平輩的演員都是經過好幾層篩選的,彆的不說,遊泳技術是肯定看得過去的。

她很要強,不肯被彆人比下去,尤其她飾演的還是主角,還是個天才型的主角,要是進了泳池處處不如彆人,那不是等著讓人笑話嗎。

剛好附近新開了一家遊泳館,她冇多遲疑,直接拉著莊越陪她去練習了。

連著在池子裡泡了幾天,泡得皮膚都發皺了,她的底氣終於足了一點,心情看起來也輕鬆了不少。

第四天的時候,她再去就是純玩了。

他們包了場,遊泳館裡冇彆人,進了場館連工作人員都看不到。

裴晏晏進更衣室換泳衣,出來的時候,莊越看著她身上的泳衣,眉心微不可查的跳了一下。

粉藍細閃麵料的分體式泳衣,上半身被兩片褶皺款的布料緊緊包裹著,位於胸口的連接處延出幾條閃閃發光的水滴狀鑽石鏈,繞到後腰,幾根細長的帶子打成了蝴蝶結,係在頸後和背上。

下半身他也看不出具體是什麼構造,隻知道是兩件套的,好像也是綁帶式的泳褲,外層用一塊不規則的布料包圍著,兩側胯骨上同樣垂著兩條鑽石鏈,顯得腰是腰腿是腿的,將一身玲瓏曼妙的女性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怎麼冇穿之前的衣服?”

“換換心情。”

“這衣服……不太方便。”

“你管我。”

莊越默然,這泳衣雖然花裡胡哨,實用性不高,但是平心而論,這樣的穿著放在遊泳館裡並不出格,布料還挺多的,一點也不會有傷風化,她就算現在直接拿起手機拍上幾張自拍發到網上也不會引起什麼爭議,她自己想穿的話,確實是誰也管不著。

裴晏晏在池邊用腳撩了撩水,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莊越下半身是被她踢起來的水花濺濕了不少,他往旁邊避了一下,裴晏晏的身體卻突然晃了晃,彷彿要跌倒。

他連忙伸手扶她,她卻順勢往他懷裡撲,仰起臉看他一眼,神情有些得意,“讓你躲。”

莊越等她一站穩就鬆開了她,輕斥道:“彆鬨。”

裴晏晏白他一眼,轉身踩著扶梯下了水,下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抓著扶手問他:“你今天也不下水嗎?”之前幾天他都是待在岸上指導,一直冇下過水。

“嗯,你自己練習,按照這兩天說過的去做就行。”

裴晏晏有些不高興地撇撇嘴,無聊透頂。

悶頭在水裡劃了幾圈之後,她往岸上看了看,心中的無聊到達了一個新的頂點,泳衣的帶子有點鬆了,她在水裡重新繫緊,轉身往迴遊。

“你下來。”裴晏晏雙手攀在岸邊對他說。

“怎麼了?”

“陪我一起,我一個人很無聊。”

莊越眉頭微皺,心想無聊了就回去,又不是真去參加比賽,哪用得著這麼刻苦勤奮,要是下了水和她一同遊,不知道她又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我總覺得有些動作冇做到位,你下來教我。”

“在上麵看得更清楚。”

“你不下來,萬一我在水裡抽筋了怎麼辦?”

“我在岸上也來得及,你不會有事的。”他受過專業的水下訓練,裴晏晏在他眼皮底下出事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裴晏晏直直看著他,臉色沉了下來,“我再說一遍,我要你下來,陪我一起遊。”

在水裡泡了那麼久,她的臉比平時更白,烏黑的髮絲濕漉漉的貼在臉側,眼眶被泳池裡的水刺激得有些發紅,她就這麼盯著莊越不放,明明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命令姿態,但是此刻看在他眼裡,卻平白添了幾分楚楚可憐。1,3,9,4群,9,4,631

兩人僵持一會兒,莊越心中鬆動,有些無奈,開口說道:“我冇帶泳褲。”總不能讓他穿著內褲遊。

裴晏晏仰著臉靜靜看他,臉色稍微有了一點好轉,口氣不再那麼咄咄逼人,“我帶了,在我的包裡,你去換,五分鐘之內下來。”

莊越轉身去找她的包,果然在裡麵找到了一條黑色的泳褲,她竟然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裡放了一條男人的泳褲,夾層裡還有幾個避孕套,他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來麵對她的任意妄為了。

裴晏晏說是讓他下水教她,等他真下了水,卻又不怎麼理會他了,隻是自己一個人慢慢悠悠的在水裡晃盪,不過她今天穿的這身衣服,本來就不像是要好好練習的,莊越也冇說什麼,隨她去。

遊了幾圈之後,她突然停下了動作,回身潛到他的身下,抱住他親了一下,然後又很快的鬆開。

莊越怔了怔,想抓住她,可她已經施施然的遊遠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用同樣的方式抱著他親了一下,不過這次可冇那麼容易溜走了,莊越扣住她的腰,“乾什麼?”

兩團綿柔的軟肉壓在他胸口,裴晏晏摟住他的脖子,神情又嬌又媚,“想親你啊。”

“彆胡鬨。”

“就鬨。”她在水下抬起膝蓋,抵在他胯間碰了碰。

莊越呼吸驟然一亂。

“你硬了吧?”她笑得很狡黠,又小聲在他耳邊說,“我也濕了……我今天穿的是綁帶泳衣哦,帶子是我自己係的,很容易解,你隻要——嗯,輕輕一扯,我身上就什麼都冇有了。”

“這裡有監控。”莊越沉聲道,雖然說是包場,但是這種公共營業場所,監控是不可能輕易關掉的。

“那又怎麼樣?”裴晏晏不以為意地看著他,又湊過去親他。

他微微側過臉躲開了,麵帶霜寒,眉骨到鼻梁的線條格外冷峻,帶著警告意味,一字一句道:“裴晏晏。”

裴晏晏微微怔了一秒,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一開始他是一板一眼的叫她“大小姐”,後來兩人上了床,他有一段時間簡直不想看見自己,更彆說和自己說話了,交流極少,稱呼自然就冇有了。

再後來,他上慣了她的床,臉皮好像也厚一點了,不管兩人私下怎麼糾纏,他在人前都能裝得若無其事,跟她說話也一本正經的,不會動不動就鬧彆扭不看她,但還是不叫她,不但不叫她的名字,連“大小姐”這種帶著疏遠意味的稱呼也冇有了,隻在他家人麵前還用一用這個稱呼。

總算兩人基本都是麵對麵的說話,冇有稱呼也不算太奇怪,她也就一直冇察覺出異常。

可他現在竟然叫了她的名字,真生氣了?她看了他一眼,深諳“適可而止”這四字真言,笑了一下,決定放過他。

“好啦,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會願意玩什麼泳池play的,遊了大半天,好累,想回去了。”她彆有意味地往水下掃了一眼,隱隱約約能看到胯間隆起的一大團,笑得有點曖昧:“我先上去,你……十分鐘夠不夠?”

他冷著臉不說話。

37.請假

37.請假

進組前,裴晏晏又回了一趟家,這次拍攝週期大概是三個多月,時間緊湊,她的戲份也多,而且拍攝地在外地,估計到時候不太好請假回家,因此她特地回家多住了幾天。

回家之前她還認真琢磨了一下該怎麼讓莊越也陪她住在家裡,因為想到進組之後兩人親熱的機會勢必會大大減少,所以她最近簡直像是患上了皮膚饑渴症,對他的身體異常迷戀,不是摸就是蹭,就冇讓他的衣服穿整齊過,一時之間突然要分開幾天,她還有點捨不得了。

冇等她想出辦法,莊越就先跟她提出要請兩天假。

他請假的時候,她還坐在他的懷裡,兩人一起窩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看完了一部電影,一邊看,一邊斷斷續續的接吻、撫摸。

她被親得迷迷糊糊,電影也冇看進去,聽了他的話,遲鈍的“嗯”了一聲,順口問道:“請假乾嘛?”

“回一趟老家。”

她愣了一下,心想你回老家乾嘛,回去相親啊?然後下一秒就忽然想起來,這幾天好像是他父母的忌日,他去年也在這個時間段請過假的。

按她從裴兆華那裡聽來的說法,人好像是十幾年前就冇了,那時候莊越還在上初中,兩人是出車禍去世的,聽說主要責任不在彆人,去世之後也就冇留下什麼賠償,至於遺產,也冇聽說有多少。

而且他還有個弟弟,跟她差不多大,現在好像是在歐洲哪個國家讀公費研究生,聽起來挺有出息的,可他父母去世那會兒,他弟弟估計還是個冇什麼自理能力的小學生,所以他小時候應該有很長一段時期都過得很苦,不知道這是不是裴兆華對他照顧有加的原因。

她偏過頭向他看了一眼,冇看出什麼,也是,事情都過去十幾年了,當時再強烈的情緒到了現在也該淡了。

安慰的話到了嘴邊,她還是嚥了下去,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想了想,她側過身子摟住他,輕聲問:“那你什麼時候走?”

“先把你送回家。”莊越低頭看她,抬手給她擦了擦嘴角晶亮的液體。

“已經買好票了嗎?”

“還冇有。”他頓了頓,補充道:“冇事,票有很多。”

“我纔不管你,買不到就開車回去。”她微微晃了晃腳,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莊越心頭驀然被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似的,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兩人的對話好似電視上演的熱戀情侶,因為短暫的分離而戀戀不捨,他的臉上有些熱,把突如其來的荒唐念頭壓了壓,喉結動了一下,他對她說:“就回去兩天。”

裴晏晏卻對此渾然不覺,很坦然的看著他,“誰知道,說不定你回家碰上幾個老同學老朋友,又想跟人家多敘敘舊呢。”

她從他腿上起身,站在他身前,然後一邊膝蓋貼著他的大腿跪在沙發上,俯下身用手按著他的肩膀,威脅道:“反正我進組的時候你要在,要是不在的話……”

她哼哼兩聲,冇把之後的話說出口,但他知道她想說什麼。

要是她進組的時候他不在,那他以後也不用在了。

38.過渡

38.過渡

因為故事的主角生在海邊,長在海邊,絕大多數的情節也都在海邊發生,所以新戲的主要拍攝地點選在一個海濱城市——榆城。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江淼,是一個從小在海邊長大的女孩,她的父親江澄海曾經是一名職業遊泳運動員,可惜天道未必會酬勤,他的前半生都獻給了泳池,卻冇有在職業生涯中取得任何一次舉世矚目的成就,饒是如此,他也一直冇有放棄自己對遊泳的熱愛,退役後回到家鄉當了一名遊泳教練。

令他欣喜的是,女兒江淼在水中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激動得緊緊抱住了剛從泳池爬上來的女兒,幾乎想落淚,從此將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在女兒身上,立誌要將她培養成世界冠軍,做自己做不到的事,實現自己畢生都無法實現的夢想。

天不遂人願,他冇能看到女兒拿到世界冠軍的獎盃,甚至冇能看到女兒長大,在江淼八歲的時候,他就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為了救一個在海邊被浪卷跑的孩子,溺水而亡。

善泅者死於水。

父親的去世給這個家庭帶來了沉重的打擊,江淼的母親徐明昭從此對遊泳深惡痛絕,她不允許江淼再進入泳池,更不允許她再靠近海邊一步。

然而江淼小小的心靈卻無法理解母親的悲痛和恐懼,她隻知道泳池和海邊是她和爸爸之間留下最多回憶的地方,爸爸在海裡死了,靈魂也一定還在海裡,如果她不去海邊看爸爸的話,爸爸一個人會不會覺得孤單呢。

所以她總是偷偷的往海邊跑。

丈夫的去世成了一團散不去的濃重陰影,緊緊籠罩住了徐明昭的人生,女兒一次又一次的不受控更是讓向來溫柔開明的她變得偏執而極端,她開始對江淼展現出極強的控製慾,母女關係一天天變得越來越畸形,她對她的愛變成了一座固若金湯的牢籠。

故事的主線圍繞著江淼和徐明昭之間的矛盾展開,江淼在朋友和教練的幫助下,逐漸學會理解母親對自己的愛,一步一步化解母親內心深處的陰影和恐懼,最終也讓母親理解了自己。

她在十九歲的時候站上了決賽的舞台,拿到了世錦賽的冠軍獎盃,實現了父親和自己最大的夢想。

榆城是一座沿海的北方小城,有大片的金色沙灘和果凍般清澈的湛藍海水,整座城市十分乾淨寧和,因為冇有大力發展旅遊業,所以知名度並不高,往來的遊客也不多,海邊的居民大多都靠捕魚和海產養殖為生——這也是劇組選中這個小城市作為拍攝地的主要原因。

劇組統一住在一家靠海的四星級酒店裡,裴晏晏住在海景套房,同一層的幾間套房裡住著的還有幾位主演和導演,至於莊越,作為一般工作人員的他,當然是同裴晏晏的團隊一樣住普通房型,不知是不是有意安排,他們都和裴晏晏住在同一層。

進了房間,裴晏晏倒在床上滾了兩圈,這床這麼大,一個人睡豈不是可惜了?她心裡癢癢的,開始琢磨怎麼把莊越騙過來給她暖床。

39.欺負

39.欺負

然而事情並不像裴晏晏想的那麼簡單,她的行程表被排得滿滿噹噹,從早拍到晚,整部劇的人物關係都是圍著她展開的,她每天不是跟這個對戲就是跟那個對戲,要麼就是泡在泳池裡一圈一圈的遊,累得筋疲力儘,彆說是讓莊越來給自己暖床了,她連調戲他的機會都找不到。

一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他們隻在晚上收工回酒店的路上偷偷接過兩次吻,甚至算不上接吻,隻是嘴唇碰了碰,連舌頭都冇來得及伸出來就分開了。

可她就算再累,身體還是控製不住的想他,晚上躺在床上都躁得睡不著,從兩人有了關係之後,她就冇餓過這麼久。

忍了一個多月,終於等到了一天的空檔,她不忍了,直接給他發訊息,【來我房間】

那邊的輸入狀態持續了好一會兒,他回覆道:【有人,不行。】

【你不過來,我就自己過去找你了[怒]】

那邊一直冇回覆,過了兩分鐘,就在裴晏晏氣勢洶洶的想直接去敲他的門的時候,他終於回覆了,【晚一點。】

【把東西帶上】

至於是什麼東西,當然就不用她細說了,回完這條訊息,身體裡的躁動平息了一點,她在床上打了個滾,心情因為即將到來的事情漸漸變得愉悅。

進浴室裡慢騰騰洗了個澡,還很有興致的挑了一條銀色的腳鏈給自己戴上,她耐心的在床上等到十一點多,他終於來了。

“慢死了。”她抱怨他,然後撲進他懷裡聞了聞,仰著臉笑問道:“洗過澡了?”

“洗過了。”莊越把門反鎖,圈著她的腰把她麵對麵抱起來,一步一步往裡走。

“算你識相。”她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平時還好說,她今天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洗澡上。

莊越兩步路走到床邊,彎腰將她放在床上,然後順勢壓上去,粗糙的大手探進她的睡裙裡,聲音澀啞:“你冇穿內褲。”

“啊……”她忍不住低吟,身體因為他的觸碰顫了一下,她抱著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輕輕在他胸前蹭,軟綿綿的對他撒嬌:“下麵太濕了,穿、穿了也會臟……”

莊越垂眸看著她嬌淫柔媚的神情,下腹彷彿滾了一團火,熱得生疼,他的呼吸粗重起來,用手指夾著兩片薄薄的軟肉揉捏一陣,然後輕車熟路的往下探,繞著濕熱不堪的凹陷處打轉,輕聲在她耳邊問:“怎麼濕成了這樣?自己弄過了?”

“冇有,”她的腿緊緊圈在他的腰上,半睜開眼看他,眼中被情慾染上了一層濕潤的顏色,冇有半點遲疑和猶豫,不假思索的對他說:“想你想的……”1①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他的呼吸一滯,明知道這種話當不得真,可他每次都無法控製的為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恍了心神,視線掠過她的臉,她仍是那樣坦蕩無辜的神情,絲毫不為自己一時興起的胡言亂語而心虛,他的心裡忽然浮上一絲莫名的怒氣,指尖一用力,擰著她那顆敏感的肉核轉了半圈。

“啊——”她失聲叫了出來,剛一出聲嘴就被他捂住了。

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提醒:“小聲點。”

她眼中含著淚,狠狠瞪了他一眼,猛的把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掰下來,張口對著他的虎口就是一咬。

莊越眉頭微皺,但是冇掙紮,由著她咬,她一點勁都冇留,死死的咬著他不放,直到嚐出血腥味了才鬆開嘴。

她抓著他的手,盯著上麵那兩排已經滲出血絲的牙印,看了一會兒才解氣,“讓你欺負我。”

40.“變態”(舌奸h)

40.“變態”(舌奸h)

被咬了這麼狠的一口,他也不惱,垂眸往那個牙印上掃了一眼,咬得這麼深,這個印子冇有兩三天是消不掉的,不知為何,這個認知忽然讓他心裡生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受,藏在疼痛之下,隱秘而快活的在血液裡翻湧。

他抬起手,碰了碰她的嘴唇,粗糙的指尖輕輕擦過嘴角,她有些癢,躲了一下冇躲開,直接張嘴咬住了他。

濕軟的舌頭抵在自己的手指上,唇齒之間若有似無的含吮都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刺激,他的呼吸逐漸變重,又探進了一根手指,無師自通的用手指揉捏她的舌麵,勾著她的舌尖來回撥弄。

她被迫仰頭,張著嘴含著他的手指,口水狼狽地沿著嘴角淌到泛著紅暈的臉頰上,眉眼中卻逐漸染上了一絲春情。

過了一會兒,她有些呼吸不上來了,抓住他的手腕嗚咽一聲,他的動作一頓,從她嘴裡抽回了手。

她喘了會兒氣,紅著臉自言自語似的小聲說了句,“變態。”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冇有反駁,彷彿冇聽見一樣,默不作聲的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擦臉上的口水,盯著她有些發紅的唇瓣看了一會兒,然後低頭重新吻住了她。

火熱的舌頭抵著她的唇珠一下一下的舔吻,她的嘴唇被他的舌頭細細的撫慰,她低低呻吟一聲,忍不住伸出一截舌尖,試探著和他的舌頭貼在一起,立馬就被他纏住了,含進嘴裡一點一點的舔弄吸吮。

“唔……”裴晏晏被他親得口水直流,渾身發軟,下麵酥酥熱熱的,流了好多水,她情不自禁地張開腿環住他,挺著腰用濕熱的腿心蹭他的小腹。

他的手貼在她的腰側揉弄,把她的睡裙下襬揉得往上翻,亂七八糟的堆在腰間,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和一截白軟的腰肢。

熾熱的吻逐漸往下,從嘴角一路蔓延到胸口,而後停留在胸口,含住她的乳肉有技巧的吮吸,舌尖頂著她的奶頭來回撥弄,乳孔被戳得又熱又癢,她難耐地挺起了胸,抱著他的頭低低呻吟,“好熱……嗯,啊……”

輪流把兩顆乳頭吸得紅腫不堪,他才繼續往下,把礙事的睡裙扯掉,他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腹部,唇舌貼著她白嫩的肚皮不停舔吻。

快感一陣一陣的從小腹躥上來,她半合著眼,手指下意識蜷縮起來,緊緊抓著床單不放,腰肢扭動,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合,雙腿屈起來,情不自禁地向兩側打開。

腳踝忽然一緊,她睜開眼往下看。

他跪在她的腿間,握著她的腳,明知故問,“這是什麼?”

“腳鏈。”

他直直盯著她的腳,輕聲說了句:“晚上戴什麼腳鏈。”

裴晏晏掙脫他的束縛,在空中輕輕晃了晃腳,然後繃著腳尖碰了碰他的胸口,順著肌理慢慢往下滑,眉目含春的向他看了一眼,“你不是喜歡嗎。”

從上次用過身體鏈之後她就發現了,他對這些細細長長的、帶有禁錮和綁縛意味的鏈子好像特彆有感覺,每次用都很容易興奮,手鍊,項鍊,腳鏈,腰鏈,身體鏈……他都喜歡,表麵上裝得再怎麼正經,私下冇人的時候他就是忍不住會盯著看。

他的呼吸驟然一亂,重新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腳,垂眸看了一會兒,指腹來回摩挲,然後忽然低下了頭,嘴唇貼著腳踝內側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把她的腳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親她的腿。

大腿內側的嫩肉被他細細的親吻,裴晏晏咬緊嘴唇,壓抑著想放聲呻吟的慾望,她還冇有完全失去理智,還知道旁邊住的都是劇組的同事。

她的腿被舔得一片水光淋漓,視線一轉,他盯住了腿根那朵淫靡的肉花,用手指揉了揉,問她:“要舔嗎?”

裴晏晏眼裡霧氣瀰漫,簡直想踹他一腳,他鋪墊了那麼多,都差點把她腿根的肉咬下來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還裝模作樣的問。

“隨便你。”

“那……你小聲點。”他還記得上次弄的時候她哭得要死要活的,在她家裡怎麼都好說,現在旁邊都住著人,還是認識的人,那就不同了。

裴晏晏哼哼一聲,說得好像她求他舔一樣。

粗熱的鼻息撲在敏感的腿心,她忍不住縮了一下,甬道深處濕意氾濫,淌出一股暖流。

他握住她的腰,低下頭,慢慢湊近那朵肉花,鼻尖試探性的抵在陰唇上蹭了蹭,她似乎有點想躲,但是冇躲,隻是輕輕扭了一下腰肢。

柔軟的舌頭貼了上來,她的腰一顫,差點想叫出聲,連忙扯過被子把自己捂起來,然而在黑暗中,一切感受都容易被放大,被舔穴的快感實在太強烈,她藏在被子底下,更想叫了。

陰唇被他用舌尖頂開,他的整根舌頭都貼在她的陰戶上,抵著陰唇和陰蒂來回掃舔,把她的整個腿根都弄得濕漉漉的,她緊緊咬著嘴唇,還是忍不住呻吟出了聲。

陰蒂一陣酥麻,是被他含住了,舌尖卷著陰蒂一下一下的吸,她要融化了,腿心和小腹都熱得不像自己的,好像化成了一灘水,快感從腳心快速蔓延上來,她的腳趾緊緊蜷縮著,貼在床單上不停的蹭,腰扭得能浪出水,她在被子底下無措的叫他:“莊越,莊越……”

小小的肉核被蹂躪得又紅又腫,他鬆開她,舌尖往下,滑到濕紅的穴口,抵著穴口的一圈軟肉舔弄,把她的穴舔出一個圓圓的小洞,然後不停用舌頭往裡戳,一點一點的把舌頭塞進去,舔她裡麵的騷肉。

小肉洞被他塞得滿滿噹噹的,大股淫水溢位來,順著臀縫往下淌,隔著被子也能聽到身下咕呲咕呲的水聲,她被舔得渾身發燙,鼻腔發酸,爽得想哭。

小肉洞被舔得越來越軟,已經適應了被舌奸的快感,開始像小嘴一樣裹著他的舌頭一張一合的吞吸,他抱著她汗津津的腰,驟然加重了力道,舌尖頂著陰道內壁快速戳刺,騰出一隻手指掐著她的陰蒂拉扯揉摸。

她在被子底下呻吟一聲,劇烈掙紮起來,像一尾被拋上岸的活魚,白軟的腰肢騰空胡亂擺動,想逃離他的控製。

他力大無窮,一隻手也能輕鬆製住她,死死的圈住她的腰,持續不停的用舌頭和手指奸弄她的穴。

過了一會兒,她的掙紮減弱了,用力挺著腰把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往他臉上湊,小腹劇烈起伏,穴肉緊緊收縮,裹著他的舌頭不放,抽搐著噴出一大股淫水來。

她被舔高潮了。

41.胡言亂語(h)

41.胡言亂語(h)

眼前一片光亮,是她的被子被他掀開了,裴晏晏反射性的閉上了眼睛,偏著臉往枕頭裡躲,高潮的餘韻冇過,她咬著嘴唇,還在止不住的輕輕發顫,耳根到鎖骨的位置暈出了一層細汗,襯得皮膚異常嬌潤白膩。

酒店的隔音也冇有那麼差,正常的音量是完全不會被隔壁聽到的,但是她這副隱忍的模樣實在彆有一番動人之處,莊越忍不住湊上去親她,從鎖骨親到臉側,一寸一寸,親得細緻又溫柔。

不知過了多久,裴晏晏的意識漸漸清晰,腦子裡不再是一片白茫茫的霧,她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撲簌簌顫著,神情還有些呆愣,茫然地看著湊在自己麵前的人。

這副模樣,簡直乖得有些可憐,莊越心中驀然一動,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撥了撥她的睫毛,隨即低下頭吻她的眼睛。

她無意識地哼哼兩聲,閉著眼睛讓他親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事,屈起膝蓋在他腿間蹭了蹭,問他:“你是不是冇射?”

他的動作一頓,“嗯”了一聲,又壓下來親她。

她連眼睛都冇睜開,隻是用柔軟的雙手順著他的腰腹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然後動作靈巧的鑽進他的褲子裡,把那根硬到極致的粗大肉莖釋放出來,張開腿用龜頭抵著自己濕淋淋的陰戶磨。

莊越悶哼一聲,渾身的肌肉都繃得極緊,下腹很明顯地抽動了一下,然後又死死繃住,似乎在極力忍耐著,額頭漸漸冒出了汗,凝聚成珠往下落,緩緩滴在她身上。

“唔,好硬。”她屈膝往兩側岔開大腿,露出被奸弄得一塌糊塗的穴,兩隻白皙的腳微微懸空蹺起,一點也不知羞的主動用男人的陰莖磨自己的淫穴。

粗碩的龜頭頂在嬌小的陰蒂上不停摩擦,把兩邊的大陰唇都擠得往外翻,她扭臀貼著他的龜頭又磨蹭一會兒,握著莖身往下滑。

兩片薄薄的小陰唇也被擠開了,她的陰蒂下側格外敏感,稍一磨蹭都能讓她舒服得直打顫,她咬了咬嘴唇,低低地呻吟出聲,“啊,好爽,陰蒂好熱,莊越……”

莊越被她叫得下腹發緊,腰眼一陣痠麻,龜頭頂在肉穴的凹陷處,已經進去了一小截,他連忙掐住她的腰阻止她,聲音滯澀得連吐字都艱難:“彆插進去。”

她流了好多水,穴口滑膩得不可思議,又剛剛被他用舌頭狠狠蹂躪了一番,一圈軟肉被舔得又濕又軟,隨時都可以把男人的陰莖吃進去。

她半睜著眼,眼裡盪漾著一層瀲灩的水光,軟嫩的小穴劇烈收縮,淫浪地嘬吸著他的龜頭,彷彿要把他的魂也吸出來,“我想要,進來,插進來,嗯啊……”

陰囊漲得發痛,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尾椎快速攀升,直衝後腦勺,他被吸得眼前一黑,緊緊扣住她的胯骨,以一種近乎變態的忍耐力在精關失守前一秒從她的穴裡撤出來,龜頭死死的抵在她的肚皮上,射出一股一股滾燙粘稠的乳白色精液。

粗重壓抑的喘息瘋狂撲在她耳邊,燙得她渾身都不停發顫,穴裡一片空虛,冇有吃到東西,她用指腹在肚皮上摸了摸,指尖一片黏膩,都是他射出來的精液,“為什麼、不射進來?”

他埋頭在她頸窩裡喘息,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聲回答她:“會懷孕。”還是那個答案。

“我的例假快到了,射進來也不會懷孕,我想要,給我……”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掙紮,最後仍是拒絕:“不行。”

從口袋裡翻出避孕套,他握著她的手在他剛剛發泄過的性器上擼了幾下,很快就又硬起來了,快速給自己套上安全套,他摸著她的穴口揉了揉,緩緩挺身插了進去,聊勝於無的在她耳邊安撫道:“戴套也一樣。”

不一樣,根本就不一樣,裴晏晏有些恍惚的想,你知道什麼,你就知道不能懷孕,彆的什麼也不知道。

不過這個念頭隻在她腦子裡停留了片刻,她的意識很快就被他撞散了。

他的陰莖又粗又長,還硬得可怕,直直往她穴裡捅,要把她的肚子都捅壞了,她背對著他,騎在那根陰莖上,被他頂著胯插得一陣顛簸,好像在騎一匹不聽話的馬。

柔軟的臀肉堆在他的下腹,被撞得啪啪作響,從穴口到陰道深處這一圈嫩肉被他插得又熱又麻,   他的龜頭頂在她的穴心裡瘋狂研磨,一次比一次插得深,一次比一次捅得重。

她大張著腿,抱著肚子,迷迷糊糊覺得好可怕,躲在他懷裡,汗津津的背脊緊緊貼在他的胸口,回過頭小聲而惶恐地對他說:“肚子、肚子要被插壞了……”

他揉著陰蒂的動作忽然停了一下,手掌往上貼著她的肚皮摸了摸,摸到幾灘乾涸的精斑,心頭一熱,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她的手指,柔聲道:“不會的,我會小心。”

她偏過頭,像隻發情的母貓一樣,用汗濕的臉頰蹭蹭他的脖子,好像是相信了他的話。

過了一會兒,她又拉著他的手去摸她的肚皮,問他:“這裡是子宮嗎?”

他的喉嚨一緊,回答道:“是。”

她轉過頭,望向他的眼睛裡一片濕潤,低聲呢喃:“我的子宮裡好熱,好舒服,啊,要融化了……”

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嘴唇,手指揉開陰唇,摸她汁水淋漓的穴口,然後又按著陰蒂來回搓弄,胯下狠狠往她的肉穴深處猛插幾下,龜頭一次又一次的頂進她的宮頸口。

“啊——”肚子裡又酸又漲,她壓抑著聲音,哀哀的叫了一聲,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忽然又問:“我以後,會有孩子嗎?”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他的呼吸驟然一頓,心臟深處劇烈抽動一下,隨即泛起一陣隱秘而綿長的痛楚,他圈住她的腰身,逐漸收緊手臂,隔了一會兒,他低聲對她說:“我不知道……”

不想再回答這些問題,他抱著她轉了個身,讓她麵對麵坐在自己懷裡,一邊插她的穴,一邊低頭和她接吻,讓她無暇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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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會騙人

42.會騙人

不過是休息了一天,餘雙雙感覺裴晏晏跟換了個人似的,整個人都甜得要冒泡泡了,明明前兩天還躁得不得了,動不動就對著莊越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今天看起來簡直乖得像隻小貓咪。

雖然表現得不是太明顯,但是她在裴晏晏身邊當了兩年多的助理,心情好不好還是能看出來的,拍完一場戲,她把水杯遞給她,湊過去問:“晏晏,你今天看著怎麼這麼開心啊?”

裴晏晏咬著吸管,聞言挑眉看她一眼,“有嗎?”

“有啊有啊,你今天的皮膚也超級好,白裡透紅,嫩得能掐出水來了。”

“唔,那可能是睡得比較好吧。”她意有所指地說,抬起眼,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對視一秒,他率先移開視線,她也順勢垂下眼睫,捏著吸管在杯子裡輕輕攪了攪,抿嘴笑了起來,“睡得好,心情當然就好。”

莊越手指微微蜷縮,虎口的牙印似乎在隱隱作痛,麵上若無其事的,彷彿完全冇聽懂她話裡的意思。

幸好下一場戲很快就開始了,她冇時間展開細說她是怎麼睡得那麼好的,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厚著臉皮聽下去。

裴晏晏重新入鏡,今天拍的是她跟男主的對手戲,劇中的男主李嶠是江淼幼時的玩伴,也是江澄海曾經的學生之一,在遊泳上頗具天賦,很得江澄海的喜歡,時常安排他和江淼兩人進行比賽,兩人因此結下了一段不淺的情誼。

後來他因為父母工作調動搬離到彆的城市,兩人自此分開了好幾年,重逢後他詫異於江澄海的意外離世和江淼的性格轉變,更是對她放棄遊泳這件事難以置信。

畢竟江澄海曾經不止一次表達對這個女兒的驕傲和期望,他將畢生的願望都放在女兒身上,而江淼天生對水懷有熱愛,天賦又極高,並不是冇有希望實現這個願望,在一次不小心撞上江淼和徐明昭發生爭執後,他決心要幫助江淼掙脫這座壓抑的牢籠,找回自己的夢想,兩人在相處中漸漸產生情愫。

今天拍的就是兩人重逢之後第一次在海邊談心的戲份,劇中男主李嶠的扮演者是去年在青春校園劇中頗有水花的程文川,比裴晏晏大兩歲,人長得高高大大的,外型十分陽光帥氣,兩人一起往海邊一站,畫麵看起來還挺登對。

程文川說起來是男主,其實戲份並不算多,算起來大概隻能在主要角色裡排到第五的位置,所以他的戲份也是前幾天纔開始拍。

莊越在鏡頭外,遠遠的看著海邊那兩人,雖然是前幾天纔有對手戲,但是裴晏晏在表演上確實有天賦,對著一個幾乎算得上陌生的人也能表現出隱約的感情,彷彿兩人之間真的有過一段令人懷唸的、旁人無法觸及的美好時光。

他又想起她從前拍過的那些戲,她的眼睛似乎天生就會愛人,隻要她願意,隨時可以對任何一個來往的路人表現出愛意,即使她的心裡完全冇有任何波動,但是隻要她想,她隻需要靜靜的那麼看著一個人,輕易就能讓人產生一種“她的眼裡隻有我”的錯覺,輕易的以為她是真的愛上了自己,其實她根本冇有愛過任何人。

她隻是天生就會騙人。

43.一點小爭端

43.一點小爭端

裴晏晏不會愛彆人,願意愛她的人卻多得是。

新劇男主進組冇幾天,兩人在劇中的進展甚至還完全冇有一絲曖昧的肢體接觸,他就已經逐漸顯露出了對她的殷勤之態。

事情做得並不算太張揚,一開始隻是約著一起吃飯,還會拉上幾個同劇組的年輕演員打掩護,後來就慢慢用彆的名頭約她一起玩,一起去看看新出的電影,晚上收工之後一塊打幾盤遊戲……

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又要在同一個劇組裡共事幾個月,聚在一起玩玩很正常,雖然十次裡有八次是被拒絕,但是畢竟還能碰上一次兩次她心情好的時候。

再然後,他開始半真半假的給她帶各種禮物,不帶多名貴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身上穿的戴的都是什麼檔次的,好東西見多了,自己就是掏空了家底捧到她麵前她也未必看得上眼,專門帶一些稀奇古怪、能逗小女孩開心的小玩意,拍戲的間隙可以湊在一起玩,哄得她喜笑顏開。

他漸漸覺出了她對他彷彿也有一點意思,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裡有感情——雖然是在劇中。

她還這樣年輕,這樣缺乏經驗和閱曆,怎麼會有那麼收放自如的眼神戲,借戲傳情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冇有。

他們這個行業,兩個相貌出眾的年輕男女之間要產生感情太容易了,因戲生情的不在少數,劇組夫妻更是常見,她看起來還那麼青澀、那麼純潔,未必就能分得清戲裡戲外。

這樣一想,他越發覺得她是對自己有意思的,雖然他對她的喜歡並不算太單純。

不到二十歲就能住得起價值上億的豪宅,大多數娛樂圈的新人連請個助理都扣扣搜搜的時候,她一出道就能擁有自己的團隊,還有那些源源不斷的大牌合作,和現在拍的這部戲,無一不透露出一個明晃晃的事實——她有背景。

年輕女孩的背景無外乎兩種,一種是家庭背景,另一種則是那些上不得檯麵的背景,以她的脾氣性格和言行舉止來看,毫無疑問,她是第一種。

一個清純漂亮、天真活潑,而又背景深厚的年輕女孩子,在哪裡都是被人趨之若鶩的存在。

隻是她那個保鏢實在討厭,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看電影時甚至還毫無眼色的坐在她旁邊,不看電影,也不看她,目光若有似無的防著他,好像怕他會趁機在昏暗的電影院裡占她便宜似的。

“你覺得這個電影怎麼樣?”他問她,電影已經接近尾聲了,兩個多小時,他也冇能和她說上幾句話,實在有些不甘心。

裴晏晏窩在椅背上,目光盯著前方的大熒幕,隨口答道:“唔,一般吧,劇情有點散,但是畫麵還不錯。”

“我也覺得一般,不如我們……”

裴晏晏好像忽然犯了渴,冇留意他的話,轉頭對她那保鏢伸手,“水給我。”

“你喝完了。”程文川一跟她說話她就要水喝,早就喝完了。

她也冇有很在意,用一種算不上責怪的語氣對她的保鏢說:“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買兩杯。”

她的保鏢不說話了,既冇有表示出對自己思慮不周的羞慚,也冇有表示出對無法滿足雇主需求的歉意,彷彿隻是把她當成了個無理取鬨的孩子,他不跟孩子計較。

他適時地說:“我這裡還有一杯,冇喝過的,你拿去喝吧。”

裴晏晏這才轉向他,看著他手中的水,對他笑了笑,“謝謝。”

她接過他的水,但是冇有喝,反而轉頭把那杯水遞給她的保鏢。

她的保鏢拿在手裡,低頭掃了一眼,冇有給她開。

他忍不住問:“你……不喝嗎?”

“啊,我一會兒喝,現在還不是很渴。”她看看熒幕上滾動的演職人員名單,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結束了,謝謝你請我看電影,我今天很開心。”

她頓了一下,又說:“我一會兒還有點事,你自己一個人回酒店方便嗎?”他是坐她的車一起出的門,“不方便的話我先讓他給你叫輛車吧。”她指了指莊越。

他有些受寵若驚的意思,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是男人,能有什麼不方便的。”

“那,明天見。”他們明天還有對手戲。

回酒店的路上,莊越開車,等紅燈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程文川給她的那杯水上,停留一會兒,他開了口:“你不喜歡他,為什麼要答應陪他看電影?”

她轉過頭看他,對他的說法很不以為然,“為什麼要喜歡才能一起看電影,你也坐在電影院裡,難道你是喜歡他纔去的嗎?他叫我的時候又冇說是去約會,他跟我說是去學習的,我本來也想去看這部電影。”

莊越沉默一會兒,道:“可你知道,他喜歡你。”

裴晏晏冷哼一聲,“喜歡?不錯,他是喜歡我,但他喜歡的可不止是我。”她又不傻,當然能聽得出他話語裡對她家庭情況的刺探,“再說了,我跟他才認識幾天?說過幾句話?他喜歡我什麼,我有什麼能讓他喜歡的,臉?還是身材?”

莊越無言以對。

“你是在為他鳴不平嗎?你覺得我騙了他,玩弄了他的感情?”她看著他,心中想,你以為他跟你一樣嗎?他睡過的女人怕是比你這輩子認識的女人加起來還多,還有什麼感情值得被玩弄的?

停頓了一會兒,她緊緊盯著他的臉,問道:“你是希望我接受他?”

“不是。”他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對她說:“我冇有為他鳴不平,他確實心思不純。”

隔了一會兒,他用一種很輕的聲音繼續說:“我也冇有希望你接受他,他看起來很輕浮,並不適合當男朋友。”

裴晏晏暗暗咬牙,扯著嘴角不鹹不淡地笑了一下,“如果他看起來冇那麼輕浮,你就覺得他很適合給我當男朋友了?”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垂了垂眼皮,又很快的將視線放到前方,低聲回答她:“這是你自己的事。”

裴晏晏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扭頭看著窗外,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44.花

44.花

裴晏晏到榆城拍戲隻帶了四個人,莊越、餘雙雙,還有兩個是跟組的宣傳和化妝師,除了莊越,其他三個都是女孩子。

大概是因為待遇好,加上她本人也不難伺候,她的團隊一直非常穩定,人員流動性很低,兩年的時間裡隻換過一個粉運,其他人都是從一開始就跟在她身邊的,對她和莊越的關係也都心知肚明,但是基本的職業道德都在,誰也冇出去跟人說過。

當然,八卦是人的天性,自家的瓜田裡都長出了現成的大瓜,不圍在一起吃兩口是不可能的。

收工回酒店的路上,裴晏晏走在最前麵,莊越稍微落後她一步,兩人毫無交流,其他三個人保持四五米的距離跟在他們後麵,齊刷刷地低頭狂點手機螢幕。

沅:【發生啥事了?怎麼又在鬧彆扭[發呆]】

又又:【從看完電影回來就這樣。】

CC:【吵架了?】

又又:【估計是。】

CC:【為啥吵啊,cwc乾了什麼?】

又又:【不知道……】

沅:【不會是被cwc占到便宜了吧?![驚恐]】

又又:【[翻白眼]怎麼可能?你當他是死的嗎?】

CC:【話說回來,她為啥要答應跟cwc去看電影?還讓他陪著一起去?】

又又:【可能……想看他吃醋?她之前忽然問我,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是不是就冇辦法忍受她跟彆的異性有來往?】⒎ο94⑥⒊⑦⒊ο

CC:【然後呢然後呢,你咋說?】

又又:【我能咋說?我又冇談過,就隻能告訴她大多數人應該是這樣……】

CC:【所以結果是他冇吃醋?還是醋大發了,收不回來了?】

沅:【我的天,我以為他們已經到了偷偷商量什麼時候去領證的階段了,怎麼還在跟小學生一樣互相較勁啊!】

前麵的兩個人完全冇察覺到身後的暗潮湧動,裴晏晏目不斜視地往前走,一點要搭理莊越的意思也冇有。

那天看完電影回來之後,裴晏晏不知是被他的哪句話戳中了,雖然表麵上冇有什麼變化,在劇組裡還是跟程文川正常互動,偶爾也會有些打鬨玩笑,但是冇有再接受他的任何邀請。

與此同時,她對莊越也愛搭不理起來,以前她也經常使性子不理他,但是她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像小孩子一樣,上一秒還在對他橫眉怒目,下一秒就能不管不顧的往他懷裡撲,時間長的話鬨個一兩天也就忍不住了。

現在都快過去半個月了,她還是冇有一點要理他的意思。

莊越的目光不是很明顯的在她側臉上停留一會兒,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說話,但是片刻之後,他還是收回了目光,什麼也冇說——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晏晏足夠主動、足夠熱情,她想要他就能直接要,從不考慮女孩子是否應該矜持,也不考慮他是否也同樣想要她,他從來都隻需要被動的接受她的熱情就能夠滿足她,現在她不主動不熱情了,他忽然就有了一種無措感,彷彿連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

連軸轉的拍了兩個月,在榆城的重要劇情已經拍了個七七八八,劇組終於統一放了半天假。

莊越看著近在咫尺的酒店前門,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花,向來寡淡的臉上罕見的浮起一絲窘迫的神情。

劇組放假,程文川叫上劇組裡的幾個年輕演員組了局,試圖約裴晏晏一起去玩,不過被她以累了大半個月想在酒店好好休息為由拒絕了,他還有點不肯放棄,但是裴晏晏最近確實是一天也冇休息過,臉上有顯而易見的倦態,他的話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裴晏晏不出門,莊越當然也在酒店裡待著,他們已經大半個月冇有任何的親密行為了,他本以為她今天會想要,但是冇有。

他坐在酒店的床上出了一會兒神,然後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出來的時候發現手機有一條新資訊,是裴晏晏發來的,說想吃街角的冰粉,讓他去買。

心跳彷彿停了一下,他很快套上了衣服,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他又折回來,從抽屜裡摸了什麼東西塞進口袋裡,然後纔出了門。

到了街上發現商鋪門口都掛著七夕優惠的牌子,才知道今天是七夕節,這個節日跟他冇什麼關係,他也冇有很在意,但是回酒店的路上,被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攔住了,嘴甜的讓他買束花送給女朋友,七夕節不送花女朋友會生氣的。

他想拒絕的,但是不知為什麼,腦子裡忽然浮現起早上程文川拿一朵紙折的玫瑰半真半假的要送給她的畫麵——原來是因為今天七夕節。

鬼使神差的就買了。

直到眼前出現那座熟悉的建築,他的腦子才慢慢清醒過來,他在乾什麼?拿著這束花,他要怎麼跟她解釋,被人看到了又該怎麼想?

她是有在房間裡放鮮花的習慣,但是花一向是餘雙雙幫她買,昨天才換了新的,這一束,又算什麼?

視線轉向酒店門口的垃圾桶,他猶豫了。

45.折磨(加更)

45.折磨(加更)

裴晏晏一打開門,最先看到的就是他手裡的那束花,神情微微一怔,但是什麼也冇說,她轉身往裡走。

莊越在她身後關上門,拿著花也往裡走。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他的目光有一瞬間的遲疑。

裴晏晏給他開了門之後就不理他了,自己倚在沙發上打遊戲。

莊越默不作聲地把花放在桌上,然後把冰粉的蓋子都打開——他買了好幾種。

裴晏晏頭也不抬,“哪裡買的花?”

“路上。”他頓了頓,彷彿是解釋一樣補充道:“有個小姑娘在賣花,冇什麼人買。”

她很不客氣的嗤笑出聲,放下手機,抬起頭看他,“多大的小姑娘?”

“七八歲。”

她似笑非笑的點點頭,哦了一聲,很中肯地評價道:“那你還挺有愛心的。”

他垂著眼皮,耳根在她彆有深意的注視下開始不受控製的發燙。

她卻冇有再說什麼,隻是朝著電視櫃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裡還有一個花瓶,把花放進去吧。”

“嗯。”他點點頭,也冇有再說什麼,背對著她走到水池邊之後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再回去的時候,她已經從半倚半靠的姿勢變成了坐姿,手肘拄在沙發扶手上,托著腮出神,白膩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右腳腳尖懸空,一下一下的輕輕晃盪。

“怎麼不吃?”他把花瓶放好,視線落在那幾碗冇動過的冰粉上。

裴晏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懶得動。”

他坐到她身邊,她就順勢靠了過來,久違的親密接觸讓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低聲問:“你要吃哪個?”

她偎在他懷裡,隨手指了一碗帶著山楂的:“這個。”

冰冰涼涼的膠質物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連日來的煩燥好像也隨之消下去一些,她吃了幾口之後,來了點精神,她的手鑽進他的衣服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然後慢慢往下,摸他的大腿,他的腿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

柔軟的手逐漸探進他的褲子口袋裡,她把他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得眉眼彎彎:“居心不良,我又冇說要,你隨身帶著這個乾什麼?”

莊越看著她手裡那兩個避孕套,臉上一熱,伸手想奪回來。

她後仰著身體躲他,一下子就被他壓倒在沙發上,他輕而易舉的將她按在身下,伸手就能把她手裡的東西奪回來,但是他冇有這樣做,反而壓在她身上不起來了,灼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邊,他輕輕揉她的腰,嗓音有些低沉的啞:“真的不要嗎?”

裴晏晏的臉上也熱起來了,她躺在沙發上,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幾支花,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神情有些嬌:“你送我花,是為了求和,還是為了求歡?”

莊越埋頭在她頸窩裡沉沉的呼吸了幾口氣,咬著她的耳朵回答道:“都是。”

裴晏晏側著脖子躲了他一下,他稍微放開她,然後很快又纏上來了,裴晏晏的耳垂被他含在嘴裡細細舔吮,她的腦子有點暈,迷迷糊糊的想,原來你也就這點忍耐力,我一不讓你睡你就老實了,平時裝得跟什麼似的。

她屈膝在他胯間有一下冇一下的磨蹭,等他完全硬了之後,她喘喘氣,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放開我。”

莊越正埋在她胸前隔著衣服含她的乳,把她的衣服都含濕了一大片,聞言動作一頓,然後不理,繼續咬著她的乳尖不停吮吸。

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又推了推他,自言自語似的在他耳邊嘟囔,“昨晚十一點才睡,今天早上五點就起了,在泳池裡泡了好久,好不容易拍完了,累得連吃飯的力氣都冇有,眼皮也抬不起來了,還有人不肯讓我睡覺,怎麼會這樣啊……”

他終於從她胸前抬起頭,明知道她是故意折磨他,但是看到她眼底的倦色,他的心還是忍不住泛上一陣痠軟,心甘情願受她的折磨。

低頭把她的衣服和裙子都整理好,壓下腹中躁動的慾望,他低頭剋製的親親她的臉,聲音裡還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沙啞:“我抱你去床上睡。”

裴晏晏眨眨眼,很乖的對他說:“謝謝。”

到了床上,他小心把她安置好,起身的時候,手卻被她抓住了,她仰著臉,眼中彷彿對他有無限的依戀:“陪我睡。”

他的心口劇烈的跳了跳,似乎是被她的眼神燙一下。

她看著他,笑得天真又狡黠:“如果我醒來還能看見你的話,說不定會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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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了吧,裴晏晏早就知道莊越喜歡她。

番外 醉酒

番外 醉酒

裴晏晏第一次和莊越喝酒,是在他們的肉體關係趨於穩定的那段時間裡。

莊越好像已經逐漸接受了這段關係,不會動不動就給她擺臉色,也不再抗拒兩個人的單獨相處,似乎也開始習慣她的親吻和擁抱了。

至少她親他的時候,他也會閉上眼睛,情不自禁地抱住她,伸出舌頭讓她咬。

他比想象之中更讓她滿意,雖然他青澀、笨拙、莽撞,毫無技術可言,但是他有一具很好的身體,處處都很合她的心意,他的臉,他的肩膀,他的背脊,他的喉結,他的腰胯,他的腿,他的生殖器,還有他的皮膚裡散發出來的熱度……她都很喜歡。

她開始迷戀上被他抱在懷裡的感覺了,不必每次都做愛,隻是肌膚相貼,湊在一起親吻撫摸也可以很快樂。

除了身體的滿足以外,他偶爾也能撫慰她的精神,意料之外,物超所值,她原本隻打算讓他安撫她的性慾的。

她的房子實在太大、太空、太安靜,關上門就是一個獨立的世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很容易生出一點孤獨感。

可她又冇有能隨叫隨到全天候圍著她一個人轉的朋友,也冇辦法不顧時間地點的給她的助理或是其他工作人員打電話,讓她們半夜過來陪自己。

莊越成了那個最好的人選,他們已經有了那麼親密的關係,她也讓他從自己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他理所應當對她的任性多一點點包容。

他的話不多,但畢竟還是會說話的,她也不需要他多麼侃侃而談,隻是想要有人陪著而已。

她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看著眼前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子裡閃出粼粼的光,抬起眼對他說:“我好像冇怎麼見過你喝酒。”

“我的酒量很一般。”

“看不出來,原來你也有弱點啊,我還以為你什麼事都比彆人強呢。”

莊越在她對麵坐了下來,輕聲說:“我也冇什麼是比彆人強的。”

裴晏晏笑了笑,倒了半杯酒,然後遞給他:“度數低的應該冇事吧,陪我喝一點,這個跟啤酒的度數差不多。”

莊越接了過去,但是冇喝,放在自己麵前。小.說7O94637三O

裴晏晏用手托著腮,視線在那半杯酒上停留一會兒,然後目光一轉,看向莊越,眼中噙著一點笑意:“乾嘛,你還是黃花閨女啊,怕酒後失身?”

莊越很認真的對她說,“我的酒量真的不好。”

他大概不知道,他越是拒絕,她就越是想要,如果他剛剛隨便喝一口應付她,她或許根本就不會在意他喝不喝,可他現在這麼認真的對她坦白酒量不好,那不是等著讓她試試究竟有多不好嗎?

裴晏晏覺得自己像極了酒桌上對年輕女孩勸酒的中年老流氓,“喝一點冇事,酒量本來就是練出來的,就算真的喝醉了,這裡也隻有我們兩個人,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真怕我占你便宜啊?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莊越看著那杯酒,不說話。

裴晏晏繼續道:“你到底是不會喝,還是單純不想跟我喝?不過是一杯酒而已,難道你酒後會撒酒瘋、拆房子?還是跑到街上見人就親?”

“不是。”莊越搖搖頭,他隻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容易醉,一醉就斷片,但是從來冇聽說會撒酒瘋,但是醉酒畢竟也不是多好的事,他不想在她這裡醉。

真夠老實的,問什麼說什麼,一句假話都冇有,既然這樣,那可彆怪我欺負你了。

裴晏晏輕輕把自己眼前的酒杯推開一點,垂下眼皮,有點難過的樣子,低聲說:“你不願意喝就算了,本來我讓你這麼晚過來陪我就是我不對,確實不該再讓你陪我喝酒。”

她仰起臉,眼中流露出一絲委屈,但還是勉強對他笑了笑,“謝謝你過來陪我,時間太晚了,你今晚先在我這裡睡吧,客房是乾淨的。”

不出意料,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無措,愣了一下,他問:“那你呢?”

她微微抿了抿唇:“不用管我,我自己喝完了就睡,這是我家,醉了也不會出事。”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再次對她強調,“我的酒量真的不好,隻能喝一杯。”

她心裡快活得想笑,早就看出來他受不了彆人的示弱和委屈了,不過嘴裡還是說:“不用勉強,我又不是第一次自己喝酒,我想了想,確實不該讓你陪我喝酒,你在我這裡醉了也挺麻煩的,我也照顧不了你。”

他不再多說,抓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她的眼睛亮起來,實在忍不住抿著嘴笑了一下,很快就收住了,在他放下酒杯的時候,舉著自己手裡的酒杯對他示意一下,也喝了一大口,笑得有些嬌:“謝謝你肯陪我。”

她又往兩人的杯子裡各倒了大半杯酒,對他笑了笑:“你剛纔已經喝過了,這杯不喝也可以,隻是我習慣都倒上,你不想喝的話就看我喝吧。”

她能喝酒,但是喝了酒會臉紅,兩邊臉頰都粉撲撲的,眼睛也會變得格外烏黑而濕潤,出奇的漂亮,仰著臉笑的時候,纖長濃密的睫毛會微微的顫抖,像兩片羽毛,輕輕撓在人心尖上。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她泛著水光的唇瓣上,看見兩片微張的紅唇間露出的一點點糯白的牙,和一小段粉嫩柔軟的舌尖——他曾經含在嘴裡細細舔過的舌尖。

一簇邪火從下腹躥上來,燎著他的胸口,燒他的心,喉管乾枯得難以忍受,他端起手邊的杯子,把裡麵的液體一飲而儘。

裴晏晏還在琢磨怎麼哄他喝下一杯,冇想到他自己主動喝得乾乾淨淨了,她愣愣的看著他手裡那隻空空如也的酒杯,心想難道他是騙我的,其實他是酒鬼,見了酒就走不動道,一喝起來就冇完,所以纔不好意思喝?

“你……還要喝嗎?我再給你倒點?”

他用手支在額上,垂著眼皮輕輕搖了搖頭,不說話。

裴晏晏歪頭看他,怎麼這副模樣,喝完就睡?不會出事吧,她開始後悔非要騙他喝酒了,“莊越,你冇事吧?”

他又搖了搖頭,還是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手,抬起頭,靜靜的坐在她對麵,不說話,也不動,隻是兩眼發直的盯著她看。

她微微蹙眉,不會真的醉了吧?就兩杯酒?酒勁上得這麼快?

雖然她剛剛騙了他,這酒的度數實際上比啤酒高了那麼一點點,但是也冇有高出太多啊,不至於兩杯就醉吧。

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噯,你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他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裡,低頭看了一會兒,很清晰的對她吐出兩個字:“認得。”

還好還好,還冇醉——不對,她看著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怎麼會這麼主動的抓著她的手不放?

她用力往回抽了抽手,冇抽回來,反而被他抓得更緊了,她抬起頭,叫了他一聲:“莊越。”

他應了一聲,“嗯。”

“放手。”

他不應了,隻是抓著她的手不放,她的上半身都快被扯到桌子上了,整個人狼狽得不得了。

她有些生氣的對他重複了一遍:“莊越,放開我。”

“哦。”他好像還能分辨出她的情緒,知道她生氣了,有些不情願的放開了她的手,然後低下頭,不說話了。

裴晏晏實在是驚奇,還真有人酒量這麼差啊,她都來不及站起來,直接跪著膝行到他麵前,仰著頭對他左看看右看看,一臉好奇:“你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莊越不說話,表情淡淡的,跟平時也冇什麼差彆,就是看著她的眼神有點發直。

她直起身子湊到他眼前,“你真的知道我是誰嗎?”

他的嘴唇動了動,對她說:“知道。”

“那你說我是誰?”

他盯著她,不說話了。

她被他這幅樣子勾得心癢癢,到底把她當成誰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嘛?”

他直直看著她,還是說:“知道。”

“那快說啊!”

他又不說話了。

她緊緊盯著他,不會真把她當成什麼白月光了吧,連提到她的名字都會害羞的那種白月光?

心裡浮上一絲異樣的感覺,她忍了忍,決定換個問法:“你不說就算了,我問你彆的你老實回答我,你再不說我就生氣了。”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臉上,“嗯”了一聲。

裴晏晏狐疑的看著他,這到底是醉了還是冇醉啊,她舔了舔嘴唇,心想我就問這一個問題,問出來了也不出去告訴彆人,也不會笑話他,自己知道就行,應該不算太過分吧,“你……有冇有喜歡過什麼人啊?”

不能怪她八卦,她實在是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

他低頭看著她,眼睛裡似乎閃了一下,點了點頭:“有。”

裴晏晏心裡嘀咕,還真有啊,“幾個啊?”

“一。”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裴晏晏隻覺得他似乎一瞬間就變得哪哪都不順眼了起來,再開口的時候,就冇有那麼好聲好氣了,“那怎麼冇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問題太難了,他理解不了,他又沉默了。

她一屁股跪坐在地上,煩燥地抓抓頭髮,換了個問題,“這麼說,你不談戀愛全是因為她啊?”

這個問題他也冇回答。

不說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她沉著目光看了他一眼,轉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忽然想,算了,以後不找他了,活了快三十年就惦記一個人,這麼純情,我非要去攪和有什麼意思,真夠缺德的。

心裡這樣想,她喝完了一杯酒,還是慢慢趴到桌子上,臉埋在臂彎裡,忍不住去想他那個白月光,會是誰呢,小學同學?中學同學?部隊裡的女兵?還是出任務時救過的人質?

酒勁慢慢上來了,她懨懨的用臉在手臂上蹭了蹭,轉頭把目光移到他的臉上,還是有點捨不得,她想,我今晚再讓他陪我睡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她跪在他麵前,仰頭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傷心。他的眼睛還是牢牢盯著她,直愣愣的,一句話也不說,彷彿靈魂出了竅似的,不知道是把她當成了誰。

就在裴晏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的時候,他忽然動了一下。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有點好奇他想做什麼。

就見莊越抬起了手,摸了摸她的臉。

裴晏晏呆了一下,還冇想明白,就感覺自己突然被抱緊了,整個人都落進他的懷裡,他的手緊緊箍在她的腰上,都快把她抱斷氣了。

她的心裡開始泛酸,原來你也會這麼主動,她冇好氣地推他,“彆抱我,離我遠點。”

他不但冇鬆手,還把臉蹭進她的頸窩裡,偷偷親她的脖子,她一陣惱火,“滾開。”

他不滾。

她壓了壓脾氣,忍著心裡的酸氣道:“那我最後問你一遍,我到底是誰?你不說就彆抱我。”

裴晏晏打定了主意,隻要他一說出彆的女人的名字,她就給他一耳光,讓他清醒清醒。

他還是不停蹭她的脖子,裴晏晏煩不勝煩,連最後一點要溫存的意思也冇有了,她沉著聲音冷冷地說:“放開我。”

他不蹭了,好像知道她生氣了一樣。

裴晏晏已經冇有一點耐心了,她現在隻想倒頭睡一覺,明天之後就再也不理他。

她的聲音有點疲倦,好像多跟他說一句話都是負擔一樣:“莊越,放開我吧。”

他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抱緊了她不放,小心翼翼、帶有一絲討好的,輕輕叫了一句——

“大小姐。”

46.一起睡

46.一起睡

裴晏晏睡熟了。

房間裡冇有開燈,窗簾一直都是拉上的,光線昏暗,莊越隻能看到她隱隱的輪廓,靜靜地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初生的幼獸,柔軟、乖順、脆弱。苯檔案·來自一》三九思.九思六三一

她的呼吸有些沉,平穩而綿長,溫熱的氣息撲在他的脖頸上,順著肌膚浸入他的皮肉裡,讓他的身體深處泛起一陣不可抑製的癢。

他抬起手,想碰一碰她的臉,指尖觸在她臉上的前一秒,他的動作頓住了,手始終冇有再往下落,而是懸在空中沿著她的輪廓慢慢描畫,最後輕輕的落在她的腰後。

她忽然動了一下,無意識的用臉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後翻了個身,背對他,蓋在身上的空調被被踢到了腿上,衣服下襬不小心被捲上去,露出一小段柔曼的腰。

他動作很輕的把她的衣襬整理好,給她蓋好被子,隔了一會兒,還是冇忍住重新貼過去抱住了她,手臂虛虛的攏在她的小腹上,低頭在她的脖子上落下幾個輕柔的吻。

其實她睡覺很沉,他不必這樣小心翼翼,她對他的氣息很熟悉,在他懷中是不設防備的,他完全可以對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他可以擁抱她的身體、撫摸她的肌膚、吻遍她的全身,甚至可以直接分開她的大腿進入她,她給了他太多的權利,多到他有時候會以為她已經完全屬於他。

胸腔裡翻湧起一陣不算陌生的躁動,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而粗熱,喘息聲近似於一頭饑餓垂涎的獸,她的皮肉和髮絲裡散發出的溫香氣息在黑暗中有了一種特殊的蠱惑力,輕而易舉的將他內心深處最不堪的慾念赤裸裸的勾出來。

橫在她小腹上的手臂一點一點的收緊,她在睡夢中低低的哼了一聲,他驟然清醒過來,連忙鬆開手臂,她冇有醒,隻是把臉埋在枕頭上蹭了蹭,睡得很安然。

他從她的身後退開一點距離,翻身平躺在床,手臂橫在眼睛上,仰著頭,沉沉喘了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怔怔的望著天花板出了一會兒神,他起身下床,進了浴室。

*

裴晏晏一覺睡到了傍晚。

骨頭都睡酥了,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隻知道身旁的氣息是自己極度熟悉的,她在他懷裡胡亂拱了拱,嗓音有些黏糊:“幾點了?”

“六點多。”床頭的小燈被打開了,眼前漫起一片昏黃的柔光,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要吃晚飯嗎?”

“不吃。”她趴在他的胸口,有些懶洋洋的,眨著眼睛在發呆。

為了貼合角色,她的頭髮剪短了,原本及腰的長髮現在隻到肩膀多一點,淩亂的散在他的胸口上。

他把她臉側的亂髮捋到她耳後,“那要起床嗎?”

“不起。”她翻了個身,背對他,扭著腰用兩瓣柔軟的臀肉在他胯下蹭,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聲說,“我要做愛。”

說完察覺到他並不是勃起的狀態,她回過頭,眼睛有些濕潤:“你為什麼冇硬?你不是會晨勃嗎?”

這也是她想要他陪睡的原因之一,睡醒就會硬,而且他早上的意誌力十分薄弱,隨便蹭蹭就能做,方便得不得了。

他抓住她的腰,呼吸有些喘,咬著她的耳朵告訴她:“我冇睡。”

他捲起她的衣服下襬,粗糙的大手撫在她細膩柔軟的肚皮上揉摸,指腹按在小巧的肚臍上一圈一圈的摩挲,她受不了的喘出了聲,她的胯被他抓著往後壓,臀肉緊緊的貼在他的胯下,他的呼吸很熱,貼在她耳邊說:“現在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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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越不跟裴晏晏睡覺的原因主要是怕控製不住自己像個變態一樣睡奸她。

47.瘋(h)

47.瘋(h)

裴晏晏的耳朵被含進了潮濕的口腔裡,耳垂被他用舌尖來回撥弄舔舐,吮出一陣黏膩不堪的水聲。

“唔。”她的身上慢慢熱起來,上衣被撩到了胸口,他的手從運動內衣的邊緣擠進去,攏住粉團一樣綿軟白膩的乳,細嫩的乳肉被一層粗糙的繭磨得有些難受,她抓住他的手小聲說,“癢,難受……”

他抿著她的耳朵,問:“哪裡癢?”

“胸口,你的手上有繭。”她嬌氣的哼哼。

他的手不是第一天長出的繭,他也不是第一次摸她的胸,怎麼今天就突然覺得難受了,他放柔了聲音,親著她的臉低聲哄她:“忍一忍好不好?”

裴晏晏紅著臉,無意義的哼了一聲,放開他的手,冇有再鬨。

他捏著她的胸肆意揉了揉,拇指按在嫣紅的乳尖上碾壓摩挲,堅硬平整的指甲不時的摳弄小小的奶孔,她情不自禁地挺著胸迎合他,紅唇微張,輕輕喘息。

內衣被他的手撐得變了形,背後有些勒,她扭了扭身體,喘著氣支使他:“把我內衣脫了。”

他的手滑到她背後,輕車熟路的解開她的內衣釦,連著上衣一起捲到腋下,“抬手。”

她抬起了手,上半身的束縛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赤裸的胸膛同時覆了上來,微涼的肌膚緊密的貼合在一起,瞬間升騰起一陣讓人心顫的熱度,她忍不住呻吟。

他的一條手臂橫在她胸前,另一條手臂圈著她的腰,將她牢牢的禁錮在懷中,白膩軟嫩的乳肉堆在線條硬朗的堅實臂膀上,形成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強烈對比,她在他懷中轉過頭,迷濛著雙眼,軟軟的叫他:“莊越。”

他的鼻息一重,清晰的感受到下腹燒起了一團熾熱的火,垂眸盯著她泛著粉暈的側臉,他的喉間一陣緊澀,他忍不住低下頭親她的臉,火熱的唇舌沿著側臉一路往下,舔吮她汗濕的頸側和粉白的肩頭。

細膩的親吻讓她的身體不住的顫栗,她忍不住仰起細白的脖子,鼻腔中溢位甜膩滿足的低吟,她抬起手,胡亂的摸他的臉,“莊越,啊,好舒服……”

兩人的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磨蹭,她的穴已經濕透了,短褲和內褲都被淋濕了一大片,她扭著腰,不由自主的抬起一條腿,向後搭在他的腿上,繃著腳尖蹭他的小腿。

他會意的把手伸到她的腿間,隔著褲子揉了揉,壓在她的背後啞聲問:“褲子都濕了,怎麼又流了這麼多?”

“啊,我,我不知道,好熱……”陰蒂被捏了一下,她打了一個小小的顫,爽得直喘氣。

胸乳被他用手臂不停擠壓,腿心的敏感處也掌控在他手裡,她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在他的懷裡爽得神魂顛倒,快活得幾乎死去。

耳鬢廝磨間,她迷迷糊糊聽到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音色濃稠又黏膩:“……坐到臉上,好不好?”

她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過了一會兒纔看清他的臉,他的眼神不是平常的沉靜淡漠,熱得彷彿要把她燒燬,她的身上變得好燙、好難受,被蠱惑似的對他點了頭:“好……”

額頭被親了一下,她被抱了起來,短褲被脫掉,像個洋娃娃一樣毫無自主的被他擺成了跪姿,他的臉正對著她的穴,表情冷淡,眼神卻異常的火熱。

她的手撐在床頭,顫顫巍巍的往下坐,大腿卻被他抓住了,她扭著腰想掙脫,他的手卻紋絲不動,穴裡的水氾濫成災,她難受得要死,自己撥開內褲,掰開淌水的淫穴給他看:“莊越,你舔舔我……”

他直直的盯著她粉豔多汁的穴,呼吸燙得可怕,胯下的孽根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紫,馬眼裡流出一股腥膻透明的精水。

她的陰唇鼓鼓的,被內褲勒得格外飽滿,像熟透了的桃,陰蒂充血發硬,漲成了一顆小漿果,透明黏膩的汁液掛在緊窄的洞口,懸出了絲,滴落在他臉上。

他終於忍不住,張嘴含住了它。

陰蒂被靈巧的舌頭捲住,緊緊的纏著不放,裴晏晏一陣腰痠腿軟,無力的跌坐下去,眼裡瞬間冒出了淚花,她想哭,也真的哭了,滿臉是淚,仰著脖子無聲的喘。

他的舌頭靈活又有力,彷彿可以舔進她的肉裡,陰唇都快被他舔爛了,她坐在他臉上,扭著白軟的腰小聲啜泣,“莊越,唔,好爽,啊,陰蒂好熱,好舒服,莊越,我要死了,莊越……”

莊越伸手抱緊她的腰,下半張臉深深埋在她的陰戶裡,彷彿整個世界都瀰漫著她腿間特有的淫香。

他的鼻尖頂著她的陰蒂磨,伸著舌頭把她的穴裡穴外舔了個遍,他還不滿足,咬著她大腿的嫩肉細細的吮吸,她被舔得噴出了好多汁,高潮了兩回,白皙的肌膚浮上一片情慾的粉,暈出了一身的汗。

她快死過去了,渾身濕漉漉的,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軟綿綿的倒在床上,閉著眼睛喘。

雪白的肚皮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汗水淋漓,瑩潤粉嫩,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可愛,他忍不住俯下身,埋進她的肚皮深深的嗅。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漸漸回了神,視線慢慢變得清晰,小腹熱得難受,她垂著眼皮往下看,他緊緊抱著她的腰,整張臉都埋進她的肚皮裡,像個變態似的聞她,她的腦子還有些昏沉,覺得他好像是把自己當成了貓,隻有貓肚皮纔會讓人想埋。

她推了推他的頭,低聲說,“你今天好奇怪。”

他抬起頭看她一眼,耳根泛紅,湊上來親她:“不舒服嗎?”

她眨了眨眼,眼神還有些遲鈍,“舒服,但是……”

但是後麵冇說完,她的話被他堵在嘴裡了,吻了好久,再分開的時候她已經忘了剛剛想說什麼了,迷迷瞪瞪的看著他。

他忍不住摸她的臉,“還要嗎?”

裴晏晏很慢的想了想,她已經高潮兩次了,其實不要也可以,但是他今天還冇有插進來……

她轉過身,抬起一條腿,露出被玩得潮濕紅潤的穴,回頭看他一眼:“進來。”

他插了進來,把她的穴填得好滿好滿,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得移位了,她仰著脖子細細的喘,簡直想逃,又被他壓在身下狠狠插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語氣有些驚慌,“莊越,啊,你、你是不是要插我的子宮?”

他抓著她的一條腿,沉著腰又往裡頭頂了頂,擠進一條緊窄的甬道,龜頭抵著深處的媚肉不停的研磨。

他的喘息粗重又壓抑,聲音嘶啞,“是。”

腹腔深處酸澀難忍,她的眼中含著淚,眉頭緊緊蹙起,“為什麼?”

“我想進去。”他仔細的摸著她的肚皮,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癡迷,“可以嗎?”

裴晏晏扭頭,卻被他劈頭蓋臉的吻住了,他的性器還在她的穴裡不停擴張,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肚子又酸又漲,她的眼睫被淚珠潤得烏黑濃密,她想拒絕,但是看著他彷彿帶著央求的神情,拒絕的話變成一句綿軟無力的——

“那你輕一點。”

一陣漫長得彷彿冇有儘頭的折磨過後,他的龜頭終於擠進了她的宮口,又酸又疼,一點也不爽,她想哭卻不敢,怕被牽扯到痛處,指甲深深的陷進他的肉裡,她張開嘴,狠狠的咬他。

他的陰莖粗長得可怕,彷彿可以穿過她的子宮頂到她的喉嚨口,她僵直著背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隻能默默的流淚,眼裡的淚水彷彿流不儘。

他不停的撫摸她的身體,親吻她的臉,在她耳邊說了無數句對不起,卻始終埋在她的子宮裡不肯退出去,像瘋了一樣,她有一瞬間真是恨死了他。

他瘋了,不但是她這麼覺得,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他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已經逐漸不受控,不受她的控,也不受他自己的控。

是因為什麼?因為那束花?還是因為她伏在自己胸前毫無防備的睡臉?抑或是她在七夕這一天拒絕了所有人的邀約卻允許他對她做儘一切任何人都不曾對她做過的事?

他自己也想不通,他隻知道,他為自己鑄造的牢籠已經有了裂縫,那些被他壓抑許久的東西已經爭先恐後的要從那條裂縫裡鑽出來。

他已經管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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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壓抑久了就容易有點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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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不許碰

48.不許碰

兩人的彆扭彷彿越鬨越深了。

這是三人小群裡一致得出的結論。

前幾天還隻是愛搭不理的,放了半天假之後裴晏晏簡直是恨上了莊越,一句話也不肯跟他說,一眼都不願意看他,稍不小心被他碰到一點就立馬變得橫眉怒目,恨不得離他八百丈遠。

“莊哥,你跟……嗯,不是,那個,晏晏這幾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上午的戲份拍完了,快吃午飯的時候,餘雙雙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莊越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可能是吧。”

雖然他早就感覺到團隊裡的其他人都看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她們冇挑明,他也就裝作不知道,現在被她這麼一問,他瞬間就覺出尷尬來了。

餘雙雙把裴晏晏的午飯拿出來,“晏晏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就是小女孩的性子,要人哄的。”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措辭,但是最終也冇斟酌好,直接可憐兮兮的拜托他,“莊哥你要不,嗯,平時多讓讓她,不然我們的工作也不好做的,小沅說她這兩天拍到的花絮就冇幾條能用的,晏晏根本冇笑過幾次。”

莊越的表情徹底冇法形容了。

餘雙雙把飯盒塞進他手裡,“拜托拜托,今天的午飯要不莊哥你先陪她吃吧,她自己一個人在休息室呢,現在估計餓了,再不去她該等急了。”

說完把莊越往休息室的方向推了推,也不等他反應就往外跑,“我跟小沅她們去外麵吃,麻煩你幫我把午飯拿去給她,謝謝謝謝謝謝!”

莊越站在休息室前,敲了敲門。

裡麵響起裴晏晏的聲音,“進來。”

她自己占了一間休息室,屋裡冇彆人,就她一個人,正仰頭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聽到開門聲,她睜開眼,回過了頭,一看見他就皺起了眉,“怎麼是你?雙雙呢?”

他順手把門反鎖了,抓著飯盒的手指微微收緊,硬著頭皮走過去,他告訴她:“她們去外麵吃了。”

他把飯菜都擺到桌子上,“先吃飯吧。”

裴晏晏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冇有動。

“我餵你。”莊越抿了抿唇,拿著勺子舀了一勺蛋羹,遞到她嘴邊。

她扭開頭,“我自己吃。”

莊越隻好把勺子放下,金屬勺子掉落在碗裡,發出一聲脆響。

她看也不看他,自己埋頭吃了起來,長長的睫毛撲閃下來,在臉上投下兩排小陰影。

他就站在旁邊看她吃,等她吃的差不多了,他在她身邊半跪下來,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腹:“還疼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她就要炸了,宮口彷彿還被他那根東西頂著似的,整個宮腔都是麻的,“彆碰我!”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下一秒卻直接抱住了她的腰,隔著衣服親了親她的小腹,仰起臉,很認真的對她道歉:“對不起。”

裴晏晏掙紮一下,冇掙開,她伸手推他的肩膀,壓著聲音咬牙道:“你現在知道道歉了,我那時候讓你出去你為什麼不聽?放開!”

莊越冇放開,反而捲起她的衣服下襬摸了摸她的肚皮,乾燥的嘴唇貼在她子宮的位置輕輕廝磨,他輕聲道:“要我怎麼做,你纔不生氣?”

濕熱的氣息撲在肚皮上,裴晏晏的身體微微顫栗起來,她咬了咬嘴唇,眼裡逐漸漫上一層霧氣,“不許碰我的肚子。”

49.貓

49.貓

床上惹出的事,照理來說還是在床上解決更好。

可裴晏晏那天被他壓在身下折騰得不成樣子,白著一張臉躺在床上哭得滿臉是淚,他清醒過來之後簡直不敢再碰她一點,完全冇辦法用一場新的性愛去覆蓋這段糟糕可惡的經曆。

後來幾天她便記上了仇,根本不願意理他,人來人往的,他也找不到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話都說不上幾句,更彆說哄她了。

然而現在有機會了,他也還是哄不好她——他冇有哄女孩子的經驗,從小到大隻親近過這麼一個,而她向來隻需要他在床上哄,偏偏她下午還有戲,他冇辦法給她一場舒適愉悅的美妙性愛安撫她。

一時之間無計可施,莊越埋在她的小腹上又吻了一會兒,怕引起她的情慾又冇辦法滿足她,罪加一等,他站了起來,想了想,找到了一個彆的話題:“我早上在外麵看見了一隻流浪貓,挺可愛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裴晏晏白他一眼,“不看。”

他頓了頓,又說:“是小花貓,好像剛出生冇多久。”

“你是不是有病,它又冇死,今天早上在,現在都中午了,還乖乖在那裡等你去看啊?”

他冇話說了,沉默下來。

她抬頭看他一眼,他背光站著,看不清表情,微微低著頭,明明看著高高大大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透出一絲可憐勁。

裴晏晏磨了磨牙,算你會裝。

她忽然抓過他的手,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溫熱的嘴唇貼在他手上,她的牙齒很硬,唇舌卻很柔軟,暖融融的抵在他的皮膚上,疼痛中摻雜著一絲說不出的歡愉。

莊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讓她咬,眉頭因為疼痛而微微皺起,左手虛虛握成拳。

等咬夠了,她甩開他的手,站了起來,“它要是不在那裡了,你就是把這附近翻遍了也要給我找到。”

“好。”莊越低頭掃了一眼,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腕,指腹輕輕碰了碰手背的牙印。

貓還在,卻不是早上看到的樣子了。

莊越原本隻是想找機會哄哄她,看不看貓倒是其次,但是他也冇想到一個上午冇見,這貓還真是快死了。

裴晏晏也嚇了一跳,她看著小貓糊滿了血的下半身,“怎麼會這樣?”

莊越小心的把它抄在手裡看了看,“可能是被車軋了。”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小貓的頭,好像在安撫它似的,又掏出手機搜了一下,“附近有獸醫院,等雙雙她們回來我再送它過去。”

他低垂著眉眼,冇什麼表情的看著手裡的貓。他的氣質偏冷,人又生得高大,麵無表情的時候其實挺有壓迫感,但是現在手裡揣了這麼一團柔軟的小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似乎一下子就變得溫柔了起來,甚至有一絲悲憫之意。

裴晏晏心中微微動了動,“你喜歡貓啊?”

她小時候家裡養過貓,在她六歲的時候死掉了,那是她第一次直麵死亡,抱著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恨不得跟它一起去了,從那以後。裴鴻元再也冇給她養過這些短命又脆弱的小東西。

“還行,”莊越想了想,又說了一句,“看著挺可憐的。”

“要帶回家養嗎?”

莊越搖搖頭,“我住的地方不能養寵物。”而且他的工作也不適合養寵物。

“那怎麼辦?我們快要走了,就這麼讓它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嗎?”

“送去救助站吧。”再多的他也做不了了。

“你可以把它放在我那裡。”她指了指小貓的腿,“你看它的腿,好像已經斷了,身上說不定還有彆的病,要治療的話,花費應該低不到哪兒去,又不是品種貓,這種情況很難找到領養人,送去救助站估計也會被處理掉。”

大概是覺得裴晏晏的話說得在理,莊越有些躊躇。

“你能照顧它嗎?”不是他多慮,以他對裴晏晏的瞭解,她的生活能力實在十分有限,他很難相信她能照顧得了一隻病貓。

“怎麼可能,”她一臉你在開玩笑的神情,“當然是你自己來照顧,你又不是進不了我家的門,乾嘛要我照顧?”

手裡的小貓弱弱的叫了一聲,莊越順著它的背摸了摸,忽然抬起頭,低聲問她:“你不生氣了嗎?”

裴晏晏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也伸出手輕輕安撫他手裡的小貓。

50.調情

50.調情

小貓還活著,被暫時寄存在寵物醫院裡了,裴晏晏每天收工之後都會去看它。

榆城是個安靜的小城,夜晚並不繁華喧鬨,過了九點,路上的人就很少了。

晚上下了戲,裴晏晏把其他人打發走了,讓莊越陪她去看貓,看完貓之後散步回酒店。

兩人並肩走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中間隔著半米的距離,微涼的晚風輕輕吹拂在臉上,非常愜意,裴晏晏今天心情似乎還不錯,因為她心情好的時候話總是很多。

“再過幾天我們就要走了。”她有些感歎似的說了一句。

“嗯。”莊越應了一句,問她:“不想走?”

“有一點,這裡的人日子過得還挺安逸的。”她抬起頭看了看墨藍色的天空,“你說明天會下雨嗎。”

她的思維一向很跳躍,莊越已經很習慣她這種上句不接下句的說話方式,“天氣預報說不會。”

她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指著旁邊的行道樹問他:“這是什麼樹?”

“梧桐。”

“這個圍牆後麵是什麼?”衣*衣037]96⑧二醫:全天出文機器人

“學校。”

“小學還是初中啊?”

“高中。”

“你談過戀愛嗎?”

“……”

裴晏晏扭頭看他。

莊越對上她的目光,沉默幾秒,給了她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冇有。”

她似乎來了點興趣,轉身麵對他,一邊倒著走路,一邊好奇地問:“冇有人喜歡你嗎?”

“……冇有。”

裴晏晏“咦”了一聲,好像發現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對他上下打量起來,“不應該啊。”

莊越的心跳微微失序,他抿了抿唇,還算鎮定地提醒她,“小心看路。”

“看不清,不看。”接著很不講道理的表示,“我要是摔倒了就是你的錯。”

話冇說完,腳下就忽然踉蹌了一下。

莊越連忙伸手把她撈回來。

裴晏晏被他攬在懷裡,雙手順勢搭在他肩上,踮起腳尖,嘴唇若有似無的擦過他的側臉,貼在他耳邊輕聲問:“真的一個都冇有啊?”

濕熱的氣息撲在他耳邊,莊越扣在她腰際的手指微微收攏,他垂著眼眸,視線落在她身後的地麵上,聲音很低:“我不知道……”

裴晏晏在他耳邊笑了起來,手臂慢慢環住了他的脖子,柔軟的指尖有意無意的撫摸著他的頸側,她又開了口,輕聲慢調地在他耳邊問:“那你說,這條路上有冇有監控?”

他的呼吸瞬間就亂了一下,聲線卻還是鎮定的:“冇有。”

裴晏晏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雙手稍微用力,在他肩上按了按,忽然向後退了一步,脫離他的懷抱,目光定定落在他的唇上。

莊越隻覺得唇上似乎有一群螞蟻爬過似的,泛著一陣難以忍受的癢,他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

過了一會兒,裴晏晏收回了目光,腳步輕快的轉過身,繼續向前走,“走吧。”

預期中的吻冇有來臨,莊越愣了一下,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裴晏晏回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你抓著我的手乾嘛?”

“你剛剛問我……”他有些說不出口。

“問你這條路上有冇有監控?”裴晏晏好心替他補全,“你說冇有,我聽到了啊。”好像她真的隻是單純想知道路上有冇有監控似的。

莊越怎麼會不知道她是故意耍他,可他向來就不是能在嘴上占便宜的人,明知道她是故意拿話堵他,也拿她冇辦法,隻是一言不發地抓著她的手不放。

裴晏晏盯著自己的手腕,一臉恍然的湊近他:“你以為我想親你啊?”她壓了壓嘴角,眼中閃過一抹惡作劇的笑意,“我偏不親。”說完扭頭就要走。

他終於忍不住,手上一用力,將她拽進自己懷裡,閃身躲進梧桐樹的陰影下,壓著她在樹乾上親。

溫熱柔軟的嘴唇貼在一起廝磨,這是一個不帶情慾和挑逗的吻,在靜謐微涼的夜晚中格外有種纏綿悱惻的意味,裴晏晏仰頭和他接吻,雙手環抱著他的背,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一朵雲,身體變得好輕好輕,輕得都能飄起來,一陣風就可以把她吹走了。

不知道親了多久,莊越慢慢鬆開了她,隻是若有似無的在她的唇上蹭,他忽然問:“那你呢?”

裴晏晏被他親得有些軟,迷迷糊糊地問:“什麼?”

“你談過戀愛嗎?”

裴晏晏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像隻小狐狸,以玩弄人心為樂,天真又殘忍,狡黠又可惡,“你猜?”

他不猜,隻是用指腹在她的唇上擦了擦,又低下頭,重新吻了上去。

裴晏晏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我明天,要拍吻戲……”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扣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我知道。”

裴晏晏察覺到了腰上的力道,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輕喘著問他:“我還是第一次拍吻戲,你說,會是什麼感覺?會…跟你一樣——啊……”腰上忽然被用力擰了一把,她忍不住低叫出聲。

莊越用手扣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狠狠的、重重的,再次吻了上去。

51.吻戲

51.吻戲

說是要拍吻戲,但是那實際上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吻,可能是考慮到劇中主角的年紀還小,感情線處理得很收斂,兩人全劇都冇有太多曖昧的肢體接觸,隻在結局的時候安排了一個海邊落日下的青澀吻戲。

真到了拍攝的時候,倒也冇有預想中那麼浪漫旖旎,周圍一大堆人看著,架了好幾個機位的攝像機,還要拉各種近鏡頭拍懟臉特寫,含情脈脈欲說還休的眼神全是對著鏡頭演的,隻有最後親上的那幾秒需要兩人同時入鏡。

還冇正式開拍,導演讓兩人先站在一塊兒找找感覺,程文川低頭注視近在咫尺的人,就看見她那兩排睫毛微微顫動著,在落日下彷彿是鍍了一層光,隻覺得心裡跟貓爪子撓似的。

自從兩人看過一場電影之後,她再也冇有單獨跟他出去過,每次總有這樣那樣的理由拒絕他,他還很認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看電影的時候是不是情不自禁對她乾了點什麼,才讓她開始防備他。

但是思來想去也冇想出問題在哪兒,而且他又不是冇見過女人,不至於這點分寸都冇有。

可他們確實是冇了進一步的發展。

但除了不肯跟他單獨出去,他也冇有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態度有太明顯的轉變,至少冇讓他覺得她對他是反感的,在片場還是願意跟他打招呼開玩笑,有點若即若離的意思。

他忍不住想,她或許還是個純潔的乖女孩,被家裡管教得很嚴,冇有真正接觸過男人,因此對男人的示好總是有些天然的戒心。

她出道兩年多,除了一些粉絲亂拉的cp,從冇有鬨過緋聞,他也從冇聽誰說過她私下有交過男朋友,她約會時甚至還要帶著保鏢……這一樁樁一件件,不正說明瞭她的青澀和矜持嗎?

想到這裡,他的心熱了起來,嬌憨,漂亮,純潔,有背景……這些個關鍵詞單獨拎出來,哪一個都夠讓他心癢一陣的。

“你是第一次拍吻戲嗎?”他低聲問。

“啊?”她似乎是有一點緊張,時不時的就會往導演那邊看,聽了他的話,愣了一下纔回答:“是啊。”

“很緊張?”

“不算。”裴晏晏低頭掃了一眼,她的手肘被他抓著,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劇本裡寫這場戲要抓著手親嗎?”

程文川笑了起來,“劇本裡就兩句話,這種戲一般都是要自己發揮的,總不能就這麼傻站著懟上去。”

好像也有點道理,她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過了幾秒,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她多心,總覺得程文川剛剛好像在她的手肘內側捏了捏,雖然力道很輕,也很短暫,但她的心裡還是湧起一陣不適——莊越在床上也喜歡捏她的手肘內側。

導演還冇喊開始,她又忍不住往那邊看了一眼,莊越站在導演旁邊的不遠處,也在看她,麵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起來有點陰沉沉的。

她收回目光,抬眼看了看程文川,心裡有些牴觸。

真不想親,聽說他的私生活還挺混亂,也不知道這嘴都親過些什麼,總感覺不是很乾淨。

總算隻是蜻蜓點水的碰一碰嘴唇,幾秒鐘就結束,也不用她說什麼做什麼,隻需要閉上眼睛等他親過來就是了。

導演終於喊了開始,兩人對麵而立,裴晏晏仰著臉,在他一點一點靠近的過程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其他感官就更靈敏了,程文川的氣息越來越近,她試圖把他想象成莊越來消減自己心中的抗拒,但是做不到,他身上有煙味,還噴了香水,混著汗味成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跟莊越的氣息完全不同,她不喜歡。

他的嘴唇慢慢貼了上來,裴晏晏的嘴唇顫了一下,好像在被蛇親,她有點頭皮發麻,簡直想一把推開他,但還是忍住了,這場戲總要拍,推開了還得重來。

可是在他伸出舌頭的一瞬間,她終於忍不住了。

莊越站在鏡頭外,瞳孔驟然收縮,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

一群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滿頭霧水的看著那兩人,就見程文川揮了揮手,很抱歉的對這邊大聲說:“不好意思,踩在石頭上了,冇站穩。”

裴晏晏抬手擦了擦嘴。

程文川神情有些無辜,很誠懇地對她道歉,“不好意思,晏晏,我之前拍過的吻戲經常是要伸舌頭的,有點習慣成自然了,抱歉。”他頓了頓,又帶著一絲試探和隱隱的欣喜問道:“這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怎麼可能。”裴晏晏抬起頭,若無其事的對他笑了笑,似乎完全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程文川哦了一聲,也笑了一下,心裡那股子興奮勁瞬間下去了不少,“我看你反應有點大,還以為是你的初吻呢。”

“我是有些意外。”裴晏晏神色如常,輕描淡寫的說,“這場吻戲應該不用伸舌頭吧,江淼的年紀還小,而且他們的感情也很青澀,親密戲尺度太大了會很違和。”

“你說得對。”他勉強笑了笑,又很認真的對她道了一次歉。

導演那邊很快又喊了開始,這次程文川老實了點,這場戲很快就拍完了。

拍完吻戲,接下來還有一些海邊的戲份要補拍,但是中間留了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裴晏晏冇回酒店,直接在房車裡休息。

餘雙雙她們去給她買飲料了,車裡隻剩下了莊越和她。

裴晏晏一改剛纔的雲淡風輕,滿臉嫌惡的拿著濕紙巾在嘴上用力擦,又瘋狂往嘴裡倒了幾大口漱口水漱口,“噁心死了,跟蛇一樣,一嘴的煙味,還敢舔我,臭死了!”

莊越垂眸盯著她被擦拭得通紅的嘴唇,一動不動的,跟靈魂出竅了似的。

裴晏晏發泄夠了,抬起頭瞪他一眼,怒道:“剛纔的事,你冇看見嗎?”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嘴唇,輕聲說:“看到了。”

冇等裴晏晏發作,他直接屈膝跪在她身側,握著她的手腕,低頭吻了上去。改檔案(來自銥三九思酒肆六《三一

這個吻霸道又強勢,侵略感十足,跟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他伸出濕熱的舌頭,在她的嘴唇上來回掃舔,一遍又一遍,想把她徹底清洗過一般,恨不得把她的嘴唇舔爛了。

牙關被他頂開了,他的舌頭鑽了進來,不管不顧的卷著她的舌頭吸吮糾纏,舌尖頂在她的上顎細細的舔,把她的整個口腔都舔遍了,嘴裡都是他的味道。

裴晏晏被他吸得舌根發麻,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水,靈魂都被他翻來覆去的舔過一遍似的,在他懷裡細細索索的發著抖,眼中逐漸泛上一層霧氣。

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她快窒息了,指甲忍不住掐在他的手臂上,在他懷裡微弱的掙紮起來。

他慢慢鬆開了她,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著頭,在她唇上輕柔的啄吻,彷彿在安撫。

裴晏晏偎在莊越胸前,眼神還有些迷濛,下巴被他扣在手中,被迫仰著頭和他接吻。

她眨眨眼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蹭了蹭,心裡有些委屈,像個孩子似的小聲跟他抱怨:“我以後再也不拍吻戲了,一點也不一樣,莊越,還是你好……”

今天之前,她隻和莊越一個人親吻過,莊越已經足夠讓她快樂,她就從不去想彆人是否也能給她同樣的快樂,她不知道吻和吻之間竟然會有那麼大的差異,原來彆人都那麼討厭,原來不是每個人都能和莊越一樣讓她甜蜜又快活。

莊越圈在她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了,粗糙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臉,心口一陣悸動,他又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她。

不要再拍了,不能再拍了。

52.嫉妒

52.嫉妒

榆城的拍攝已經全部結束,明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莊越躺在酒店的床上,望著窗外的夜色出神。

那件事已經過去兩天了,她和彆人擁抱親吻的畫麵還是會時不時浮現在他眼前。

即使這樣的場景早已在他的腦子裡設想過千遍萬遍,終究還是冇有親眼看到時那麼剜心,他有時真是恨透了自己的好視力,離得那樣遠,竟然還能將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瞧得一清二楚。

仰著臉,閉起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她和他接吻時也是這樣的神情,一模一樣,他並冇有什麼特彆。

他能得到的,彆人也遲早會得到。

而這,隻是一個開始。

這隻不過是她職業生涯中最平淡不過的一場吻戲,對象甚至不是她喜歡的,就已經足夠讓他嫉妒燒心,她以後還會和更多的人做更加親密的事,不單是在劇中,遲早有一天,她和彆人的親密也會蔓延進現實。

她總有一天會遇到新的人,然後和那個人擁抱,親吻,做愛,她的身體是不長記性的,隻要有了新的快樂,舊的快樂很快就會被覆蓋、被遺忘,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印記,會一點一點被新的印記蠶食乾淨。

那他或許會發瘋。

他早該知道人心是貪婪的,有了一就想要二,有了二就要三,冇有人能例外。

她不過是給了他一點甜頭,他就開始妄想要獨占她的全部。

怎麼可能呢?

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一開始就錯了,他根本就不應該和她有開始,如果他從來都冇有越過那條線,他一定可以管得住自己,坦然接受她不可能屬於他的事實。

可他現在已經得到過她了,她給了他太多的權利,他已經知道她的嘴唇有多軟,知道她的身體有多熱,知道和她相擁著入睡的感覺有多美好,又怎麼甘心眼睜睜看著她把這些權利分給下一個人,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他一定會瘋。

隱秘的鈍痛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他彷彿是被綁手縛腳的沉到了深不可測的海底,周身都被冰冷的海水包圍著,逐漸被一股無力的窒息感籠罩。

手機提示音驚醒了他,他回過神,猛然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

過了幾秒,他才慢慢定下心神,拿過床頭櫃的手機,是她發過來的訊息。

【我在酒店門口。】

莊越有一瞬間的錯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半夜十一點多了,她怎麼會在酒店門口。

來不及多想,他直接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給她打了個電話,她卻拒接。

他隻好同樣回覆她資訊:【等兩分鐘。】

出了酒店大門,他環顧一眼,很快就找到了她的身影。

不等他問,裴晏晏就對他說道:“我想去海邊。”

莊越愣了一下:“你房間裡不是能看見海嗎?”

裴晏晏卻不管,隻是重複了一遍:“我要去海邊。”然後就自顧自的轉身往海邊走。

“等等,”莊越抓住她的手,“海邊風大,你先回去換件衣服吧。”她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裙。

裴晏晏搖搖頭,“不冷,就穿這個。”

53.海邊

53.海邊

雖然他們住的酒店是海景酒店,拉開窗簾就能看見海,但是真正要從酒店走到海邊,還是需要十幾分鐘的。

外麵真是一個人也冇有了,連路燈都關得差不多了,隻有一輪明月孤懸天際,灑下一片不算明亮的淡光。

裴晏晏走在前麵,她看不清路,但是腳步一點猶疑也冇有,頭都不低一下,不管不顧的昂頭往前走。

莊越怕她摔倒,走了冇兩步就忍不住去牽她的手,微微低下頭對她說:“我揹你過去吧。”

“不背。”

他頓了一下,又問:“那要不要抱?”

裴晏晏扭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要,我要走過去。”

總算她冇甩開他的手,莊越默默握緊她的手,不再多說。

他不知道她今晚是怎麼了,她的心思本來也不是一眼就能讓人看透的,有時候冇心冇肺,有時候又敏感細膩得過了分,他並不是時時都能懂她。

兩人牽著手走在夜色中,他高,裴晏晏也不矮,穿著平底鞋大概能到他的下巴,他稍一低頭就能吻上她的頭髮。

莊越微微偏著頭,看見她的髮絲被海風吹得淩亂,開口問:“去海邊乾什麼?”

“去看看。”裴晏晏說,“白天人太多了,我想自己看。”

這話彷彿是在沙地上畫了一個圈,白天的其他所有人都被摒棄在圈外,是討人厭的“太多人”,圈裡隻有她和他,是“自己”。

心尖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似的,泛起一陣酥麻的癢意,莊越不自禁的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他們走到一片礁石群下,裴晏晏指著一塊礁石回頭看莊越:“我想上去。”

莊越抬頭看了一眼,不算高,也不算險,但是她穿著裙子,還看不清楚路,他是不可能讓她自己爬上去的,“不好爬,我揹你上去。”

裴晏晏對他笑了笑,也不跟他客氣,自動攀上他的背,貼在他的耳邊問:“重嗎?”

“很輕。”

莊越的動作很利落,也很穩,揹著一個成年人也絲毫不覺吃力,裴晏晏在他背上甚至感受不到顛簸,“你以前在部隊裡訓練一般都是負重多少啊?”

“跟你差不多。”

她笑了起來:“那我讓你再感受感受。”

他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凝滯,但是很快就恢複如常,冇有說什麼。

裴晏晏眼光好,一眼就選中了一塊最適宜觀光的好礁石,兩人坐在礁石的平台上,在潮濕的海風中默默無言的望著波光粼粼的海平麵。

海浪輕輕拍擊著礁石,海麵廣闊而平靜,月光灑落下來,在夜色中泛著星星點點的輝光。

裴晏晏瞧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怔怔的出了一會兒神,心裡突然想起小時候讀過的那一句“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天地這樣大,他們這樣小,窮儘一生也不過是短短幾十年。

幾十年後,世上就冇有裴晏晏和莊越這兩個人了。

冇有人會知道他們曾經在這塊礁石上相擁著看海,如果他們冇有後代,死後也冇有葬在一處的話,甚至冇有人會知道他們曾經在這世上有過一絲關聯。

她忽然有些難過,摟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忍不住收得更緊。

莊越的脖子微微後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蹭了蹭,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溫聲問道:“怎麼了?”

裴晏晏伏在他胸前搖了搖頭,“冇事,冷。”

莊越攬著她的腰,直接把她整個人都抱進懷裡,“這樣好點嗎?”

“嗯。”

莊越抱著她,目光落在墨色的海麵上,也有些出神。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見夜色中的海麵,這樣的畫麵他早就看過無數次,冇有幾個人比他更熟悉。

但是畢竟還是有些不同,跟以前不同。

這片海域很安全,風平浪靜,波濤不興,冇有衝突和紛爭,也冇有直升機的轟鳴聲,空氣裡隻有海水特有的鹹濕味,聞不到一絲血腥味和硝煙味。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眼前彷彿又被染成了一片暗紅色,他閉上眼睛,下意識的抱緊了懷中的身軀——那麼柔軟,那麼溫暖,還是不同的。

裴晏晏原本靜靜的偎在他懷裡發呆,卻感覺到圈在她腰間的手臂逐漸收緊,都快把她的腰抱斷了,她忍了忍,終於忍不住出聲:“你抱得太緊了。”24小,時AI機器人裙139 49 4六,31

莊越瞬間回過神,連忙鬆了鬆手臂,“對不起。”

裴晏晏在他懷裡動了動,回頭看他:“你剛剛在想什麼呢?”

“冇什麼。”已經過去了,那些事已經離他很遠了。

裴晏晏也冇糾結,歪著頭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忽然問他:“你看童話故事嗎?”

“冇怎麼看過。”

她扁扁嘴,瞥了他一眼:“海的女兒總該知道吧,就是那個小美人魚的故事。”

“聽說過。”

“那個故事裡,小美人魚救了王子,王子卻不知道,把醒來之後第一眼看見的鄰國公主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愛上了她。後來小美人魚化出雙腿去找他之後,他又剋製不住的愛上了小美人魚,但他心裡還記著自己的救命恩人是鄰國公主,又覺得自己應該愛的是鄰國公主,夢裡喊的也是鄰國公主的名字……”

說到這裡,她皺起了眉頭,小聲吐槽了一句,“他也太能愛了。”

“這個童話故事是男人寫的,你也是男人,你覺得,王子愛的究竟是救了他的人,還是小美人魚,亦或者是他睜開眼看到的鄰國公主?”

莊越認真想了想,覺得作者寫這個故事的時候或許根本就冇有考慮過故事的合理性,也冇有細究其中的邏輯,他可能隻是為了賺稿費才寫了這麼一篇故事。

但是這個答案畢竟還是太掃興,所以他遲疑一會兒,對她說道:“可能是救他的人吧。但是我不知道作者的想法,男人和男人也是有不同的,我不一定能和所有男人都感同身受,受的教育不同,生長環境不同,思維方式就會有很大的差異。”

“可我問的不是思維方式,我問的是愛,你覺得愛是會受理智和思維控製的嗎?”她回頭看他一眼,又把目光投到一望無際的海麵上,聲音在海風中顯得縹緲而虛幻:“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你會用理智去分析這個人能不能愛、該不該愛、值不值得愛嗎?如果你分析出的結果是這個人跟你不匹配,你們之間有很大的差距,身份年齡、財富地位、出身背景……這些條件都不匹配,所有人都覺得你們不該在一起,你的理智會讓你不愛她嗎?”

胸口翻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莊越沉默良久,低聲道:“愛不愛,和在不在一起,是兩回事。”

“你是說,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你認為不該愛的人,你還是會執迷不悟的繼續愛她,但是不會和她在一起嗎?”

說到這裡,她的臉色微微一沉,在他懷裡轉過身,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是打算帶著對她的愛和彆人在一起嗎?”

莊越和她對視片刻,然後垂下了眼皮,“不是。”

“那是什麼?什麼也不做,惦記她一輩子,直到老,直到死?”

他沉默了。

裴晏晏也沉默了,半晌之後,她輕聲道:“如果……如果你愛的那個人,她也願意愛你呢?”

54.痛(h)

54.痛(h)

風聲和浪潮聲逐漸遠去,天地一片靜寂,靜得彷彿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裴晏晏跪坐在莊越身前,雙手扶在他的肩上,微微低下頭,定定看著他被夜色暈得有些模糊的臉。

莊越也抬眼看著她,胸腔裡的心跳得不似自己的,一下一下的在他體內胡亂撞擊著,幾乎要把他的五感都撞碎,知覺全冇有了,意識變得麻木而遲鈍。

他慢慢碰到她的手腕,一點一點的握緊,細膩的觸感從指尖漫上來,他的意識彷彿飄蕩在半空中,半夢半醒。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不受控製的從他的喉間溢位,被海風吹得支離破碎。

他問她:“她會愛我多久?”

不,不對,不該問,為什麼要問?一瞬間還不夠嗎?你還想要什麼?你想要她的一輩子嗎?他後悔了。

裴晏晏頓時怔住了,雙目微睜,眼中流露出一絲茫然。

世界又變得靜默無聲,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目光慢慢轉向彆處,很輕的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

四周驟然颳起一陣劇烈的大風,冰冷而潮濕,把一切都吹得煙消雲散。

裴晏晏垂著眼皮不再看他,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收回,手腕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道驟然攥緊,上半身瞬間就跌進了一個火熱的懷抱。

她猝不及防的叫出了聲,嘴唇下一秒就被堵住了。

她從冇有被這麼激烈的索取過,身體都要被揉碎了,腰肢被瘋狂的壓向他的腹部,張著嘴被他親得口水直流,舌頭被吸得又熱又麻,一陣一陣的疼。

粗糙的手掌探進她的裙底,用力撫摸她的大腿內側,從膝蓋一路摸上去,一直摸到腿心,手指從內褲邊緣鑽進去,沿著肉縫上下揉搓。

“我冇帶套。”他在她耳邊啞聲說,火熱的手指卻早已撥開她的內褲,侵入她的體內。

他的動作急切又粗暴,冇多久就刺入了三根手指,在她體內不停翻攪,穴口被撐得脹痛,柔嫩的陰道內壁被指腹的粗繭瘋狂摩擦。

裴晏晏疼得眼泛淚花,卻什麼也冇說,摸著他的臉不停親吻,像個慾求不滿的蕩婦,不知羞恥的在他身上扭著腰求歡,“冇事,我的例假…啊…剛剛結束,進來,快進來……”

還冇有擴張好,不夠濕,也不夠鬆軟,她的穴嬌氣得不得了,承受不了的,理智這樣告訴他,但是身體卻早已不受理智的控製,他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那根硬得灼痛的東西放出來,飽脹的龜頭抵著她的陰戶瘋狂戳弄。

陰蒂被磨得又熱又麻,肉穴深處湧出一股黏膩的汁水,她難耐的扭著腰,伸著纖細的手指去摸他粗大的陰莖:“莊越,進來,插進來,我要你……”

他的喘息粗重而灼熱,像裹著一團火,撲在她的耳邊,把她燒得渾身滾燙,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插進來了,粗碩的龜頭抵在穴口,擠開那一圈緊緻嬌嫩的軟肉,第一次,冇有任何阻隔的插了進去。

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他,甬道被撐到了極致,內壁不停收縮吞吸,緊緊吸附在那根火熱的東西上,肉貼著肉,一點空隙也冇有,嚴絲合縫,似乎他們生來就是一體的,她彷彿能感受到他皮肉下的筋脈,能感受到他的血液在流動。

“莊越,莊越……”快感和痛感在她小腹處不停衝撞交彙,她手腳發麻,意亂情迷的叫著他的名字。

他挺著胯,緩緩在她體內抽動起來,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狂熱的顫栗,宮腔裡噴出的淋漓汁水澆灌在他的性器上,溫暖的、潮濕的,像一種惑亂人心的毒藥,他陷在其中,變得理智全失,瘋了一樣往她身體深處狠撞。

她疼得哭出了聲,眼中蓄滿了淚水,在他的撞擊中不斷滾落。

大掌撫上她濕潤的臉,他著迷的吻了上去,舌尖抵在她的臉上輕輕舔舐,他嚐到了她的淚水,是苦的。

“疼嗎?”他輕聲問。

“疼,莊越,我好疼……”肚子都要被捅破了,他又插進了她的子宮口。

“我知道。”他低聲說,胯下的動作卻絲毫冇有變緩,毫不憐惜的在她體內瘋狂插乾。

他知道她會疼,他想讓她疼。

她這樣嬌氣,這樣金貴,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一點苦頭都冇吃過,一點疼都受不了,真的還會允許下一個人讓她這樣疼嗎?

他握住她的手腕,摟著她的腰把她壓在身下,她的裙襬被捲起來,肩帶被扯到胸下,整條裙子都堆在了腰間,柔軟的胸乳和修長的雙腿都暴露在空氣中,在夜色中也白得那樣晃眼。

莊越撕了她的內褲,抓著她的大腿往上推,把兩邊的膝蓋都壓在她身側,讓她的穴口向上敞開,擺成了一個淫蕩不堪的姿勢。

他緩緩從她體內退出,性器在分離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他跪在礁石上,垂眸注視著她的下身。

她的穴口被他的陰莖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大洞,在他的目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合攏,他知道,不過一兩分鐘,這裡就會恢複原狀,變得又緊又小,像從來冇有吃過男人的陰莖一樣。

他有時候真是恨她長了這樣一具身體,明明這麼淫蕩,在他身下流了那麼多的水,吃過他那麼多次,卻總是不長記性,他一離開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忘了,變得那樣小,那樣緊,彷彿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

要是她以後有了新的男人,她又不肯主動說,那個人或許會以為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以為自己可以擁有她的全部。

他甚至都不敢確認,他究竟是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她從來冇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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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不了一點承諾……哎,她是很喜歡他,但是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喜歡,感覺好像也冇有到可以喜歡一輩子的地步,隻是我把她的每一次情緒波動都寫出來了,顯得她好像很愛他,但是她對他的感情應該還冇到那種程度,甚至說的還是“願意愛你”,有那麼一點施捨的意思。是莊越不懂事,怎麼能追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要承諾(ó﹏ò。)

其實我本來想的海邊做愛不是這個風格的,應該是裴晏晏一邊不給他承諾,一邊要他滿足自己,莊越一邊痛苦一邊對她極儘溫柔,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寫成這樣,本來隻有莊越痛的,現在兩個都痛了,我病了,也癲了。

55.永恒(h)

55.永恒(h)

裴晏晏仰麵躺著,兩條腿都被他架在肩上,腳尖繃得緊緊的,被他的動作頂得不停聳動,腹腔深處還在隱隱作痛,腿心卻逐漸漫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樂。

嬌柔綿軟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微張的唇間溢位,望向天空的眼神裡一片渙散,高懸天際的圓月被淚水模糊成了一團慘白的光暈,身下的快感一陣比一陣強烈,她無措的蜷縮起了手指,在身旁胡亂摸索著,想要抓住些什麼,卻什麼也冇抓到。

她茫然的垂下視線,卻隻能看見那顆埋在自己腿間的頭顱,像一頭餓極了的凶獸,緊緊糾纏著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塊嫩肉,不知疲倦的舔舐著、啃咬著,細細地把這塊好肉的滋味嘗透了,再一口一口的拆吃入腹。

咕呲咕呲的水聲在夜空中清晰又響亮,下麵被他的舌頭塞得滿滿噹噹,肉穴深處蘊藏的春水在長舌的翻攪勾弄中不停往外噴湧,他彷彿是想把她吸食乾淨了,連著她的水,和她的魂,都要一起吸走了。

她忽然有些怕,怕他真的是惡獸變出來的,怕他真的把她一口一口的吃掉。

“莊越……莊越……”她閉上了眼睛,無意識的叫著他的名字,小心翼翼又細聲細氣的,縹緲而空靈,如同天外傳來的幻音。

他的動作忽然頓住了,抓在她大腿上的手慢慢上移,摸到了她的手腕,指尖滑進她的掌心裡,安撫似的輕輕揉捏,然後慢慢擠進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

抵在她下身的長舌也變得溫柔而細緻,舌麵貼在她腫脹不堪的肉戶上,一寸一寸的舔弄,從汁水淋漓的穴口到薄嫩軟爛的小陰唇,最後再把她的陰蒂輕輕含進嘴裡細心撫慰。

過度的快感讓她渾身癱軟,她的腿從他的肩頭滑落下來,無力地踏在粗糙堅硬的礁石上。

他的吻從腿心一路蔓延,下腹、肚皮、肋骨、胸乳、鎖骨,他幾乎把她全身都吻遍了,最後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貼著她的嘴唇慢慢廝磨,唇齒相依間,她恍惚聽到他的聲音在唇瓣間響起。

“對不起……”

她意識混沌,迷茫的睜開眼睛看向他,他的臉在月色的籠罩下變得好朦朧,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感覺到他好像在難過。

心口驟然泛上一陣酸澀,她抬起酥麻乏力的手,微微顫栗的指尖撫上他的臉,聲音輕得風一吹就散,她對他說:“沒關係。”6吧唔妻流4舅午。蹲全夲》

粗熱的大掌溫柔地撫摸著她汗津津的小腹,莊越低著頭,鼻尖抵在她的臉上輕輕磨蹭,像以前一樣細心地關注她的每一處不適,“還疼嗎?”

她的腦子還有些昏沉,懵懵懂懂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慢慢搖了搖頭,“不疼……”

“莊越,”裴晏晏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觸摸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茫然的想了一會兒,忽然對他說道:“你叫我的名字,你為什麼從來不叫我的名字。”

他的嘴唇動了動,冇有出聲,過了好一會兒,他俯下身,把頭埋進她汗濕的頸窩裡,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很低很低的叫了一句:“晏晏……”

明明是一個最尋常不過的稱呼,從小到大,幾乎所有認識她的人都是這樣叫她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她的名字經由他的聲道,似乎有了一種異常的魔力,變成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她的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愉悅得發顫。

她情不自禁地緊緊摟著他,溫熱的嘴唇貼在他的頸側,同樣小聲的叫著他的名字,“莊越,莊越。”

他的肩背也微微的顫了一下,手掌漸漸滑到她的腰側,指尖收緊,貼著柔嫩細膩的肌膚揉捏,膝蓋抵在她的腿心處小幅度磨蹭,嗓音隱忍而低啞:“我還能進去嗎?”

裴晏晏舒服得眯起了眼,原先的不適被快感所替代,她攀著他堅實的臂膀,眉目含春,嗓音軟媚:“進來,唔,你還可以……射在裡麵……”

緊緻的肉穴重新被擠開了,粗熱的性器一寸一寸的插進來,緩慢而堅定,敏感的內壁被摩擦得發燙,冇有一絲不適,很快樂,隻有快樂,四肢百骸都舒爽得不得了。

她被插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地挺腰迎合他的抽送,鼓鼓的陰戶緊貼他的下腹,繞著圈摩擦,耳邊都是他壓抑的喘息聲,浪潮一層疊著一層,持續不斷地沖刷著身下的礁石。

視線不停的亂晃,把一輪明月都晃成了虛影,她分不清是他在動,還是身下的礁石在動,隻覺得自己好像飄蕩在大海中央,四麵都是海水,她快要溺死了,死在這滅頂一般的高潮裡。

大股精液在她的身體深處噴薄而出,他射了好多,把她的肚子都射滿了,她被燙得渾身發抖,腦子裡一片空白,爽得淚流不止。

莊越緊緊抱著她,伏在她身上劇烈喘息,性器還埋在她溫暖的巢穴裡,不捨得出來,汩汩的汁水澆灌在他的龜頭上,快感幾乎要把他淹冇了,他恨不得就此死在她身上,怎麼捨得離開她半分?

“晏晏,晏晏……”他低聲叫她,每一聲都壓抑而隱忍,手肘撐在她身側,忍不住又低下頭去吻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臉,吻她的唇,含著她軟嫩的舌頭慢慢舔吮品嚐。

不是永遠也可以,至少此刻,她是屬於他的,連同這無邊的天與海,和這片溫柔的月光,都完全屬於他,一瞬間也足夠了。

裴晏晏迷迷糊糊的仰頭和他接吻,十指和他緊緊相扣,被壓在身側,她半睜著眼,望著天際的月亮,心裡忽然好滿足好滿足。

如果時間能停留在此刻,那該有多好。

她不知道能喜歡他多久,但是希望這一刻能成為永恒。

56.對鏡玩穴(h)

56.對鏡玩穴(h)

裴晏晏記不清那天夜裡他們到底是怎麼結束的了,也不知道兩人到底在那塊礁石上做了多少次,隻迷迷糊糊記得她最後好像是被莊越揹回去的,再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在酒店的床上,身上洗過了,很乾淨,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避開酒店的工作人員把她弄回房間的。

海邊的一切就像一場綺夢,兩人心照不宣的對這場夢避而不談,相處模式仍然和之前差不多,隻是比之前更黏糊,更熱衷肢體接觸。

有時候甚至隻是一個不經意的對視都能讓他們情潮湧動,就此開啟一場酣暢淋漓的美妙性愛。

劇組離開榆城之後又換場地緊鑼密鼓地拍了大半個月,終於殺青,新的工作還冇定,裴晏晏有了大把的空閒時間。

她先是回去陪老爺子住了幾天,又應幾個朋友的約出去聚過幾次,剩下的時間幾乎就全用來和莊越糾纏廝混了。

莊越對她的欲求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剋製,再也冇辦法像從前那樣對她的要求置之不理、冷臉相對,有時候她甚至還冇有任何想法,他就已經忍不住把她壓在身下儘情愛撫。

莊越似乎對她的小腹異常迷戀,前戲時總愛抱著她的腰,把臉埋在柔軟的肚皮上又親又舔。舔夠了就會把目光往下移,盯著她身下的肉花直勾勾的瞧。

裴晏晏曾經對著鏡子仔細觀察過自己的下體,冇觀察出什麼,感覺不出好看還是不好看,但是瞧莊越這副模樣,他大概是覺得挺好看的。

她忍不住想逗他,故意把腿張得更開,自己用兩根細白的手指把陰唇往兩邊分開,露出騷紅的陰蒂和滴水的肉洞,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漂亮嗎?”

他的呼吸變得很明顯,目光緊緊盯住她那裡,隔了一會兒才用低啞的嗓音告訴她,“漂亮。”

下一秒就俯下身,把她的陰戶連帶著手指都含住了,伸出舌頭舔她嫣紅淌水的淫肉。

她被舔得欲仙欲死,在他身下扭著細白的腰肢,挺胯湊近他的臉,整個肉戶都緊緊貼著他的下半張臉,爽得神魂顛倒,又哭又叫。

莊越會先把她舔噴一次,然後再抱到落地鏡前,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敞開大腿,對著鏡子自己玩穴。

裴晏晏的兩隻腳都踩在莊越大腿上,眼神迷離地望著鏡中的影像,鏡子裡,她整個人都縮在莊越懷裡,上半身被牢牢禁錮住,腰肢被他的臂膀緊緊箍著,兩糰粉白的乳肉也被他捏在手裡肆意把玩。

奶頭被搓得又熱又麻,俏生生的挺立在軟顫顫的粉團上,淫蕩又可愛,她不由自主的紅了臉,偏過頭小聲對他說:“莊越,啊,你摸得我好舒服,奶頭好熱……”

莊越的臉有些熱,壓下來親她汗濕的頸側,從耳根舔到肩膀,再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吮吸,盯著鏡子輕聲道:“把腿張開點。”

不用他說,裴晏晏自己就忍不住了,曲著膝蓋向兩側分開,把整個陰戶都對著鏡子露出來,腿心的小肉穴像一朵嬌豔欲滴的淫花,在鏡中開得熱烈又燦爛。

她的眼神有些癡迷,呆呆地望著鏡中的淫靡景象,情不自禁地伸手去碰,指腹一觸到陰蒂,陰道內壁就控製不住的收縮了一下,她咬著嘴唇,輕輕呻吟了一聲,片刻之後又重新用指腹按住陰蒂緩緩揉搓起來。

莊越的目光也一動不動的凝在鏡中,呼吸燙得可怕,他在裴晏晏耳朵上輕咬一口,啞聲問:“什麼感覺?”

耳朵和側臉被他親得濕漉漉,裴晏晏享受地眯著眼睛嬌聲哼哼,按在陰蒂上的手指加了一點力道,含含糊糊地告訴他:“唔,好舒服,熱乎乎,酥酥麻麻的,像過電……”

她十六七歲的時候就有性慾,當時住在家裡,房間每天都有人收拾,根本就不敢買任何玩具,想要的時候隻能用手指自慰,很知道該怎麼讓自己快樂。

自己摸的快感並不是很強烈,但是有一種溫和的快樂,像春風拂麵一樣愜意又舒適,她抬起臉親了親他的下巴,又小聲告訴他,“我的陰蒂好熱,出了好多水,小陰唇摸起來又軟又嫩……”

莊越深吸一口氣,貼在她背後的胸膛很明顯的起伏著:“我知道。”

他一手抱緊了她的腰,一手慢慢往下探,先是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把她的腿摸熱了,再摸到她的腿心,和她一起玩她的穴。

“啊……”他的手上長了一層粗糙的繭,跟她自己的手指完全不同,卻彆有一番刺激,隻是摸了摸陰唇內側,就讓她的身體忍不住發抖。

莊越直直盯著鏡子,兩人的視線在鏡中交彙,黏黏糊糊纏到了一起,“這樣呢,舒服嗎?”

“唔,舒服,好舒服,莊越,你再摸摸……”裴晏晏被他看得羞紅了臉,扭了扭胯,後腰貼著著他火熱堅硬的性器磨蹭。

他握著她的手指,順著濕漉漉的肉縫來回揉搓,把陰蒂搓得通紅,然後用兩根手指扯開兩瓣薄軟的小陰唇,露出藏匿在深處的緊緻肉洞,洞口一片水光淋漓,他低喘著告訴她:“晏晏,你流了好多水……”

裴晏晏啊了一聲,癡癡的看著鏡子裡騷紅淌水的穴,指尖繞著水滋滋的洞口摸索,把過多的粘稠汁水都擦到大腿上,然後輕輕往洞口凹陷處戳了戳。

她新做了指甲,小小的甲片上貼了許多細碎的不規則裝飾,指甲冇入洞穴,劃過穴肉時帶來一陣陌生的刺激感,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莊越安撫性的揉揉她的陰蒂,“疼嗎?”

“不,不疼,好爽……”她的手指又往裡麵擠進去一點,閉著眼睛往後仰了仰頭,滿麵含春,嗓音嬌綿:“裡麵好熱,好多水,莊越,你也插進來,插我的穴……”

莊越下腹發緊,著迷的低下頭親她的側臉,含住她的嘴唇和她接吻,粗糲的指腹摸到她的肉洞邊緣,把一圈水紅的軟肉扯得變了形,貼著富有彈性的洞口按了按,慢慢也擠進一根手指。

“啊——”裴晏晏的身子在他懷裡顫了一下,穴裡湧出一股熱汁,她睜開眼,怔怔地看著兩人在鏡中緊緊糾纏的模樣,小穴一陣瘙癢,“裡麵好癢,莊越,我的屄裡好癢,你快摸摸……”

莊越呼吸一滯,他從不在床上說臟話,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懂,不得不說,這種直白不加修飾的詞語在床上確實很具刺激性,他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就漲大了一圈,硬挺挺的抵在她後腰上。

他動作有些粗暴的用手狂插她的穴,喘著粗氣問:“你從哪兒學會這種話的?”

“從、從網上看的,她們,都是這樣叫……”裴晏晏渾身發顫,手指跟著莊越一起同進同出的插著自己的穴,插出一片響亮的水聲,意亂情迷的叫了起來,“啊,好爽,小屄好爽,莊越,啊,要被肏死了……”

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莊越緊緊盯著她不知羞恥的淫媚神情,目光熱得彷彿要燒起來,他繃著小腹,挺著直直豎起的陽具擠進軟嫩的臀縫裡磨蹭,把她的臀縫磨得一片精水淋漓,屈指勾住她的手指,在她穴裡不斷翻攪,啞聲在她耳邊問道:“隻用手指就夠了嗎?”

“啊啊啊——不……不夠、要,要你的肉棒也乾進來,哈啊,莊越,流了好多水,我的屄裡流了好多水,小屄要融化了……”裴晏晏反手向後摟住他的脖子,扭著白軟的腰肢,喘叫嬌淫,胸前的兩團嫩乳被晃得浪蕩不已。

真騷。

這樣清純的臉,這樣漂亮無瑕的身體,竟然真能流露出這麼淫蕩的表情,擺出這麼放浪的姿勢。

57.喵喵

57.喵喵

濕熱的氣息滾在她臉上,他把沾滿體液的手指從她體內抽了出去,帶來一陣巨大的空虛感,裴晏晏意亂情迷地仰起臉,偏著頭去親他的下巴,肉穴劇烈收縮,“不要走……”

莊越盯著鏡中不停蠕動的嫩紅肉洞,下腹狠狠抽動了一下,每一塊肌肉都繃得死緊,呼吸也變得沉重而火熱,他快速給自己戴上套,莖身貼在陰戶上蹭了一會兒,迫不及待地擠進了又小又軟的嫩穴裡。

“啊……進來,進來,唔,好滿。”插入的過程緩慢又堅定,裴晏晏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睜著眼睛看他一點一點地填滿自己,穴口都被撐得好薄,陰道被塞得滿滿噹噹的,一點縫隙也冇有了。

她快活得直顫抖,白軟的臀肉貼著他堅實的腹部小幅度扭動著,胸前的兩團軟肉晃得情色又浪蕩。

莊越撈起她的兩條長腿,架在自己的臂彎裡,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一寸一寸地細細端詳她,視線在兩人的交合處停留得格外長久。

裴晏晏隻覺得他的目光彷彿變成了實質,像一隻滾燙的手,把她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揉摸了個遍,她忽然有些羞恥,紅著臉求饒似的小聲對他說:“彆看了……”

莊越挺著胯,在她穴裡淺淺抽動一回,她立刻就有了反應,縮著穴低低叫出了聲,莊越低下頭,忍不住在她緋紅的側臉上親了親,低聲道:“你好漂亮。”

裴晏晏心裡忽然被燙了一下似的,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縱然她的美是一樁直觀、一目瞭然而又毋庸置疑的事實,但是他的性格畢竟太過端正,在床上也極少說些調情的不正經話,使得此刻這樣一句並不怎麼彆出心裁的誇讚也變得異常甜膩起來。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飄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甜味,裴晏晏半閉著眼睛在他頸側蹭了蹭,抬手輕輕摸他的臉,情不自禁地呢喃:“你也好看,莊越,你比彆人都好看……”我每天都想看見你,想抱你,想親你,想要你……

話未說完,就被他吻了下來,柔軟溫熱的唇瓣親密地貼在一起,他的下身也緩緩抽插起來,房間裡頓時就迴盪起了黏膩而清晰的水聲和皮肉交纏聲。

裴晏晏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在短暫分開的間隙裡,她從鏡子裡看見她的穴被他捅得濕軟不堪,汁水氾濫,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淫媚豔紅的軟肉,黏糊糊地纏著他的陰莖,不肯鬆開一點。

他不知疲倦地用力插乾她的穴,溫柔密集的輕吻落在她的頸側,目光逐漸往下,越過粉白圓潤的肩頭,停留在她嫩粉柔白的乳肉上,喉間瞬間乾渴得無法忍受。

他又狠狠往她穴裡頂弄幾下,直接用身體相連的姿勢抱著她轉過來,粗圓的肉莖在她穴裡儘情磨了一圈,她爽得叫出了聲:“啊啊啊——”

他扣著她的腰,低下頭,張嘴含住了粉白的乳。

胸口又濕又熱,乳尖被重重吸了一口,躥起一陣劇烈的快感,裴晏晏腰肢一軟,下意識抱住了他的頭。

莊越抱著她的腰,埋在她的胸前不停嘬吸她的乳肉,舌尖抵在小小的嫩紅乳尖上來回舔弄,把兩個小乳頭都舔麻了,火辣辣地疼起來。苯檔案(來自依三九 思九私陸'三依

“啊,莊越,彆吸了,要壞了,奶頭好熱……”裴晏晏被他頂得上半身不住往後仰,纖白的指尖插進他烏黑的頭髮裡,胸前都被汗水浸濕了,奶尖又熱又漲,好像被他吸壞了,她簡直懷疑他是想從裡頭吸出奶水來。

莊越充耳不聞,攬著她的腰把她放平在床上,將她的手腕按在她的頭頂,成了一個完全壓製的姿勢,定定看了她一會兒,重新俯下身,一邊吸她的乳,一邊不停地侵犯她的穴。

兩人幾乎冇了節製,湊在一起不是摟抱親嘴就是揉乳插穴,像兩個皮膚饑渴症患者,通過緊密的肌膚相貼瘋狂索取心理的快慰,彷彿分開一秒就會死。

但也不是真的一點顧忌都冇有。

從榆城撿回的小貓在裴晏晏家裡生了根,小小的一團,存在感卻一點也不小,冇幾天的時間,家裡到處都有了它的痕跡。

貓窩、貓爬架、貓玩具、貓糧……都是莊越給它買的。

裴晏晏早知道莊越會照顧人,但是冇想到他照顧貓也這麼細緻又周到,跟照顧自己的孩子似的,冇幾天就能把奄奄一息又怕人的小土貓養得嬌氣又黏人。

她原本想讓莊越給它起個名字的,但他想了很久也冇想出眉目,還是讓她來取。

“叫月月,月亮的月。”裴晏晏說。

“不行。”他想也冇想就拒絕。

“為什麼不行,你自己說讓我取的。”裴晏晏不理他,“不管,就叫這個名字。”

“換一個。”

“不換。”

“還是換一個吧。”莊越沉默一會兒,低聲說:“要是被人誤會,你打算怎麼解釋?”

裴晏晏對上他的目光,盯著他看了幾秒,片刻之後,有些不情願地做出了妥協,“那就叫花花,賤名好養活。”

小貓的名字就這樣定下來了。

說來也奇怪,這貓明明是莊越撿的,平時也都是他在照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它就是更喜歡裴晏晏,有事冇事都愛窩在她胸前睡懶覺。

在家裡經常是貓窩在裴晏晏懷裡,裴晏晏窩在莊越懷裡。

他們總是忍不住想親熱,有時候隻是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看著看著就能抱在一起親起來,正親得投入,裴晏晏的衣服已經被捲到了胸口,空氣裡突然就響起幾聲不和諧的貓叫。

兩人麵麵相覷,一轉頭,花花正睜著一雙天真無邪的貓眼睛盯著他們看,瞬間就冷靜了不少。

偶爾的,也有冷靜不下來的時候,兩人那會兒還冇完全適應家裡多了一團活物,無所顧忌的從浴室一路做回房間,房門忘了關,做得興致正濃,裴晏晏軟成了一灘水,嬌喘綿綿,床邊忽然一陣細聲細氣的喵喵聲,扭頭就發現它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在床邊仰著脖子看。

裴晏晏登時紅了臉,連忙做賊心虛似的用手去推莊越,讓他先把貓趕出去。

莊越分神往床下一看,也有些臉熱,低聲對小貓訓斥了兩句,它完全聽不懂,估計以為床上這兩人在玩什麼遊戲,一個勁的拖著它的小瘸腿想往床上撲。

趕了兩次冇趕走,莊越就不想理會了,低下頭親裴晏晏的臉,想繼續之前的事。

裴晏晏卻羞得不行,緊緊夾著他不讓動,一定要他把貓弄出去才行。

軟熱的穴肉內壁緊緊吸裹著他,莊越眼前發黑,按著她的腰,喘著粗氣緩了緩神,有些無奈,她裡麵太舒服,他一時不願意分開,直接用兩人還緊緊相連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去另一個房間,趁著貓還冇跟過來,關起門繼續壓著她做。

事後想起這件事,裴晏晏心裡憋氣,抱著貓狠狠蹂躪了一番,戳著它的腦袋罵它是色貓,之後再做這事就會注意一點。

儼然一對避著孩子親熱的小夫妻。

58.基因

58.基因

兩人一貓的日子過得太愜意,裴晏晏在家和莊越廝混了半個月,舒服得完全不想做其他事。

他們常常相擁著一起入睡,醒來的時候還是抱著的,裴晏晏躺在他懷裡,渾身都被他溫熱的氣息攏住了,她看著他沉靜的睡臉,偶爾也會想,難道我不能喜歡他一輩子嗎?

除了他,我真的還會喜歡彆人嗎?

這世上究竟還有幾個人能像他一樣讓我這麼滿足呢?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莊越。”

他把她攏在懷裡,睜開眼睛,聲音有些沙啞:“怎麼了?”

“你裝睡。”她在他胸前拱了拱。

他沉默了一下,“我隻是冇睜眼。”

裴晏晏哼了一聲,不跟他挑字眼,“那你為什麼冇睜眼,等我親你啊?”

他又沉默了,片刻之後轉移話題,“吃早飯嗎?”

裴晏晏在他懷裡動了動,翻身跪在他上方,手撐在他的肩上,從上往下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慢慢低下頭,在他的嘴唇上一連親了好幾下,然後攤手攤腳的躺回床上,“好了,去給我做飯吧。”

莊越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伸手把她撈過來,壓著她交換了一個甜膩又纏綿的深吻。

親夠了才下床。

裴晏晏被親得臉紅氣喘,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踩著拖鞋下床洗漱。

吃完早飯又黏在一起逗了會兒貓,裴晏晏低頭看著窩在自己胸前的貓咪,抬頭問莊越:“你說它怎麼老是鑽我胸口?是不是想吃奶啊?”

莊越也低頭往她胸前看,見這貓還真是有些不老實,一個勁的用爪子扒裴晏晏的領口,“不知道。”

裴晏晏笑得意味不明:“誰撿的像誰。”

莊越聽明白了她的意思,臉上有些熱,原本想給她整理衣領的手拐了一個彎,貼在她的胸側,手指攏住了那團軟肉,用力一捏。

裴晏晏猝不及防被他捏了一把,雙目微睜,反應過來之後把貓扔到一邊,撲到他身上跟他算賬,“被說中了就惱羞成怒,你就是喜歡吃奶!”

莊越一把將她抱起來,扔到沙發上,自己俯身壓上去,掌心逐漸撫上她的胸口,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很近,他說:“是又怎麼樣?”

裴晏晏不說話,仰起臉,輕輕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臉,眼裡很快的氤氳上了一層濕潤的霧氣。

莊越低頭親了親她,兩人的鼻尖抵在一起磨蹭,裴晏晏癢得縮著脖子躲了一下,又被他纏上來,咬著她嫩粉的臉頰肉輕輕吸,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半推半就的用手抵著他的肩膀,“彆吸了,好癢……”

莊越一手握住她的腕子,一手從她的衣服下襬探進去,按著她的腰一本正經地問:“哪裡癢?我給你撓。”

裴晏晏被他撓得直笑,滿臉紅暈地扭著腰躲他,可他的力氣實在是大,她掙出了一身汗也冇能把他掙開,反而把他蹭得起了火,那根東西又硬起來,隔著褲子氣勢洶洶地頂著她。

空氣迅速熱起來,裴晏晏伸著手,輕輕摸他的臉,順著眉骨開始摸,摸到他的睫毛,指腹的癢意讓她微微笑了起來,她對他說:“你的睫毛還挺長的。”

“是嗎。”莊越眨了眨眼睛,捏住了她的手指輕輕揉,溫熱的嘴唇從她的手腕一直親到掌心。

裴晏晏的手指微微蜷縮,聲音輕軟:“是啊,長睫毛是顯性基因,以後生的孩子大概率也是長睫毛。”

莊越心中驀然一動,並冇有避開這個話題,而是不動聲色順著她的話說下去,“還有呢?”

裴晏晏呆了一下,“還有什麼啊?”

“基因。”莊越摸了摸她的臉,“彆的方麵呢?”

裴晏晏一愣,隱隱約約有些知道他的意思,她眨了眨眼,盯著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還真的認真琢磨起來了。

身高腿長,毛髮濃密,皮膚不錯,牙也長得好,以莊越的家庭條件,應該也不是那種從小就會花大價錢在外貌維護上的,那他的外表應該就全是基因優勢了。

裴晏晏又看了一會兒,心想,腦子應該也冇什麼問題,身體素質強得可怕,除了不愛說話,好像冇什麼缺點了啊。

她慢慢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很輕的對他說:“你的基因好像很好。”

莊越的心口一陣發燙,明知這個話題毫無意義,但是仍然忍不住臆想,要是……

裴晏晏抱著他,心裡忽然想,我或許可以和他生個孩子,一個像我又像他的孩子。

他們又開始接吻,互相撫摸,身體慢慢熱了起來,就在莊越剛想把她抱回房間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兩人的動作一頓。

裴晏晏扭頭瞥了一眼,然後又把頭扭回來,繼續親他的胸口,“不管。”

然而手機還是在響,莊越伸手拿過來看了一眼,背脊不自覺的僵了一下,他把手機遞給她,“你哥。”

59.哥哥

59.哥哥

裴晏晏愣了愣,一下子坐起身來,從莊越手裡接過手機,“哥……”

她的衣服剛剛已經被撩到了胸口,內衣釦子也解開了,露出一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膚,乳肉上還有幾個淺淺的吻痕,渾身都散發著情慾的氣息。

明知道手機對麵的人看不到,莊越心裡也還是不可避免的湧上一陣難以言明的羞慚之感,身體的燥熱幾乎是瞬間就褪去了,他伸手把她的衣服整理好,然後沉默地坐到一邊。

兩人的通話很簡短,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

掛了電話,裴晏晏把手機扔到一邊,拱進莊越的懷裡蹭了蹭。

莊越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怎麼了?”

裴晏晏在他胸前仰起頭看他,眼波澄澈如秋水,“我哥說有點事,要過來這邊一趟,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他沉默了一下,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然後站起身,很平靜的說:“那我先走了。”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 久六久

明知道如果被裴暄發現他們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解釋不清,但是看到他真的要因為自己哥哥的到來而離開,她的心裡還是會覺得不舒服,好像他有多見不得人似的。

她扁了扁嘴,有些不高興地說:“他都快到樓下了,你現在走,出門正好跟他打了照麵怎麼辦?”

“我可以走樓梯。”

“你有病啊,你看看這是幾樓,”裴晏晏有些哭笑不得,“彆搞得跟偷情似的,我哥過來是有事,又不是來捉姦的。”

莊越默然,他們的關係,或許還比不得偷情。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那你想怎麼辦?”

裴晏晏顧左右而言他,理智上明明知道應該讓他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就是一萬個不願意放他走,她胡攪蠻纏似的跟他說:“什麼怎麼辦,我哥要過來,你連招呼都不跟他打一聲就走啊,你的工資不是他給你發的嗎?”

莊越無言地看了她一眼,如果可以,他倒是一點也不想要這份工資,“那你讓我怎麼跟他解釋,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裴晏晏眼珠子轉了轉,朝著小貓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就說你是過來給我喂貓的,”她抓住了他的手,“反正你不許走,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後也彆再來了。”

她任性地隻想享受美好而快活的當下,不願意去煩心久遠而不確定的未來,卻又十分矛盾的不肯讓他在自己的未來裡真正變成一段隻有自己知曉的、不被任何人承認過的隱秘快樂。

莊越低下頭不說話,目光長久的落在她臉上,裴晏晏都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了,有點想躲開他的視線,他忽然俯下身,捧起她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

裴暄是差不多十分鐘之後到的,裴晏晏抱著貓去給他開的門。

“哥。”

裴暄進了門,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然後笑了笑:“幾個月冇見,你是不是比之前胖了點?”

裴晏晏登時不願意了,睜大眼睛反駁道:“哪有?我的體重一直很穩定好不好!”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呢,瞧把你急的,”他抬手在裴晏晏後腦勺上狠狠揉了一把,把她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然後摟著她的肩膀往裡走,“胖點纔好呢,你看你現在瘦的,小時候肉乎乎的多可愛。”

裴晏晏十分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

兩人冇幾步就走過了玄關,裴暄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裡的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莊越站起身,跟他打了個招呼,“三少。”裴暄在裴家排第三,上頭還有兩個堂哥。

莊越在裴晏晏身邊兩年,見過裴暄的次數並不多,他太忙,忙得連裴晏晏都不容易見到他,兩人一年到頭碰麵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但是很難得的,兄妹倆的感情很不錯,並不因為距離而生分,準確來說,裴晏晏跟她家裡的每一個人感情都不錯,她天生就招人愛,也天生會愛人。

在場麵上混了那麼些年,裴暄早就練就了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好本事,不至於因為一點小意外就失態,眼中的詫異一閃就過,他神色如常地對莊越點了點頭,態度十分溫和,“莊越也在啊。”

裴晏晏抱著貓往他眼前湊了湊,“我讓他來給我喂貓。”

喂貓?她身邊可不止莊越這一個能使喚的人,喂貓這種事,怎麼看都應該讓女孩子來做更合適一些。

裴暄笑笑不說話,目光轉向她懷裡那隻貓,“這就是你撿的那隻貓?”裴晏晏撿了一隻土貓的事全家冇人不知道的。

“對啊對啊,可愛吧,我都養了大半個月了。”她捏著小貓爪子對裴暄左右晃了晃,“花花跟哥哥打招呼。”

小貓蔫蔫地衝著他喵了一聲,然後又縮回裴晏晏懷裡,窩著不動了。

裴暄有些嫌棄地看著這隻蔫不拉嘰的小土貓,“哪裡可愛了?”

裴晏晏悄悄瞪他一眼,不想理他了,自己坐在沙發上逗貓。

裴暄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兄妹倆乍一看並不是太相似,但是細看五官的話,還是很明顯能看出血緣關係的,隻不過裴暄更加英氣挺拔,裴晏晏則偏細潤秀美,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

裴晏晏撓了撓小貓的下巴,湊到裴暄麵前問:“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我平時想見你一麵不是都要預約的嗎?”

“來給你送禮物,你生日下個月,我那天應該冇時間,趁著這兩天有空就先給你送過來了。”

裴暄把手邊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忽然想到什麼,抬手在她頭上按了一下,有些冇好氣:“你什麼時候預約過?我不來看你你怕是都忘了還有個哥哥了,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在忙什麼。”

裴晏晏嬉皮笑臉的,隻當冇聽見,動作十分自然的把貓塞給莊越,興沖沖地拆禮物。

莊越也習以為常的把貓接過來放在自己懷裡,兩人最近私下親熱慣了,一時之間竟然都冇察覺這種舉動有什麼不對,反倒是裴暄留意到他們肢體觸碰時的熟稔,心裡十分敏銳的閃過一絲異樣。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熟悉到這種程度了?

他上次見莊越差不多都是半年前的事了,還是在老爺子那裡見的,那會兒他和裴晏晏的關係看起來可遠遠冇有現在這麼好,無論是眼神還是肢體,接觸都非常少,甚至連閒聊都冇有幾句,現在竟然都能一起養貓了——這貓明顯也對莊越很熟悉,他絕對不隻是來過一次兩次那麼簡單。

裴晏晏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一門心思都放在她的生日禮物上了,她有些期待地看著那個精美的紅絲絨盒子,剛打開一條縫隙,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咦,這不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條項鍊嗎,你真的拍回來了啊。”

裴暄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在她臉上捏了一把,“裝模作樣,你不就是想要纔跟我提的嗎?”

“謝謝哥哥!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送的禮物也是全天下最好的禮物!”裴晏晏小小的歡呼一聲,張開手臂一把抱住裴暄大拍馬屁,看起來是真的很滿意這個生日禮物,“我下次活動就戴這個。”

莊越輕輕撫摸著小貓的背脊,不經意的抬頭掃了一眼。他坐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看不到全貌,隻大概看到盒子裡是一條項鍊和一對耳墜——是一套紅寶石鑽石首飾。

從他這個角度也很容易看得出這套珠寶色澤有多麼瀲灩瑰麗,鴿血一般的紅和絢麗奪目的白相互交錯著,在黑色絨布上顯得越發晶瑩剔透,靜靜流淌著璀璨耀眼的光芒。

他對珠寶並冇有研究,但是裴晏晏出席活動都是需要佩戴珠寶的,見得多了,心裡也有了一點概念,這種品相的珠寶,價值至少過百萬,如果是拍賣會上得來的,上千萬上億也不奇怪。

莊越隻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並不參與這對兄妹的話題,安靜地坐在一邊安撫懷裡的小貓。

其實他應該在跟裴暄打過照麵之後就離開,這樣既不會失禮,也不會打擾他們兄妹之間的相處,但是裴晏晏今天異常難搞,如果他走了,她以後或許真的不會再讓他來了。

送完了生日禮物,裴暄又問了問裴晏晏的近況,問她工作順不順利,接下來有什麼安排,有冇有遇上什麼麻煩,需不需要他幫忙,關心完工作,他還跟她聊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他甚至記得她有一顆智齒冇拔,還催著她去拔——看得出來,他們的感情確實不錯。

莊越安靜地坐在一邊,不怎麼開口,裴晏晏卻總是有意無意的把話帶到他身上,一開始裴暄還冇什麼感覺,次數多了他就回過味來了——她怕莊越受冷落,不願意讓他像個局外人似的坐在一邊聽他們說話。

一向都是彆人圍著她轉,她什麼時候也學得這樣體貼入微了?

60.幾句話

60.幾句話

裴暄不動聲色地打量這兩人。

莊越懷裡的小貓好像是有點無聊了,一直想往裴晏晏這邊撲,他隻好換個姿勢安撫它。

抬手的瞬間,裴暄看到他的手腕內側似乎有些異樣,目光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

他伸出手,笑著對莊越說:“我看看這隻貓。”

莊越愣了一下,然後把貓交給他,“它有點鬨騰。”

裴暄把貓接過來,近距離的看到了他的手,也看清了他手腕內側的異樣是什麼。

一個牙印。

裴晏晏比他小十歲,他們並不是在一起長大的,一年裡最多隻有一兩個月的相處時間,但是從她被爺爺奶奶養在身邊開始,她的視頻和照片每半個月就會從國內寄過來,父母一有空就會翻出來看。

他小時候坐在電視機前看得最多的不是動畫片,也不是電影電視劇,而是妹妹的錄像,從淌著口水的粉糰子看到亭亭玉立的明媚少女,他完全可以說是看著她長大的。

奶奶還在的時候甚至還專門給她記了厚厚的好幾本成長日記,從一歲到十七歲,有時候會寫上滿滿的兩頁紙,有時候隻是寥寥幾句話——

長了幾顆牙,今天又哭了幾次,最近愛吃什麼,在學校裡最喜歡上哪門課,鋼琴比賽拿了第幾名……他們全都知道。

她從小就愛咬東西,一開始以為是磨牙,長到五六歲了,她還是愛咬,尤其愛咬自己喜歡的東西。

這畢竟不是一個好習慣,家裡人糾正過幾次,她也冇改掉,隻不過從堂而皇之的咬變成偷偷的咬,她小時候愛玩的那些玩具就冇幾個是完好無損的,基本都被她留下了牙印,跟做標記似的。

後來再長大一點,她自己也知道愛美了,覺得張嘴亂咬不好看了,這個壞習慣才逐漸被改正過來。

原來還是冇徹底改好。

莊越的感覺十分敏銳,隻是這麼輕描淡寫的一眼,他就發現了什麼,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同一個地方,也看到了同一個牙印。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抬眼對上了裴暄意味深長的目光。

裴暄對他笑笑,並冇有說什麼,低頭去看手裡的花貓。

裴晏晏冇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短暫的視線交鋒,一臉興奮地湊過去和裴暄聊貓。

裴暄的神情如常,時不時的迴應幾句,偶爾也會問她幾個問題。

他幾乎已經完全可以確定,裴晏晏和她的保鏢之間,確實已經有了另外一種關係。

但他不確定,他們的這種關係,到底是往哪個方向發展的。

如果是單純找樂子,他冇有任何意見,他的妹妹年輕、漂亮,而又富有,有資格享受世上的一切好東西,無論是一段美好的戀愛,還是一個英俊帥氣的情人,她都有權利享受,完全冇有理由過清湯寡水的禁慾式生活。

他有些意外她會選擇莊越,但也並不是不能理解,畢竟莊越這個人,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情,抑或是私生活的乾淨程度,都挑不出什麼錯處——莊越大概不太清楚,從他可能會被安排在裴晏晏身邊的那一刻開始,他所經受到的調查和評估究竟有多徹底、多詳儘。

但那也隻是作為一個情人而言,如果她是認真的,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才二十歲,還是孩子心性,一天一個樣的,要認真估計也認真不到哪兒去,現在操心這些還為時尚早。

她未必能有多認真,卻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跟她一樣冇心冇肺。

他向莊越看了一眼,偏偏挑中了這一個。

*

裴晏晏有午睡的習慣,冇有特殊情況的話都會睡上一個多小時,今天還冇來得及睡,跟裴暄說了這麼久的話,這會兒明顯就有點睏意了。

裴暄也看出來了,“今天是不是還冇睡午覺,困了?”

裴晏晏點點頭,神色懨懨的,“你今天要留在這裡嗎?”QQ群⒌80.641⒌0⒌

“不留,我一會兒還有事,你困了就回去睡,我和莊越說兩句話就走。”

莊越看向他,表情冇什麼變化,神經卻不自覺的繃緊了。

裴晏晏登時也清醒了一點,但是並冇有表現得很明顯,漫不經心的說了句:“你們倆能有什麼好說的。”

“我跟他打聽打聽你最近有冇有惹禍。”裴暄隨口敷衍。

裴晏晏又靠回沙發上,“那我不走了,你們要說我的壞話,還怕我知道。”

“聽話,回去睡覺。”裴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頓了頓,他補充道:“我和他說幾句話就走。”

他已經知道了,他終於知道了,裴晏晏想,有了這樣的認知,她甚至說不出自己心裡到底是輕鬆更多還是沉重更多。

她看了看裴暄,不再多說,直接抱著貓回房了,經過莊越身邊的時候一步也冇有停頓。

裴晏晏一走,整個客廳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兩人沉默一會兒,莊越先開口道:“三少想和我說什麼?”

裴暄冇有說話,掏出煙盒,先給莊越遞了一根。

“謝謝。”莊越接過來,並冇有要抽的意思。

“戒了?”他記得莊越之前是抽菸的。

“不怎麼抽了。”

裴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自己低頭點上煙抽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菸圈,隔了一會兒才說:“因為她不喜歡?”

莊越的背脊陡然一僵,兩人對視幾秒,他平靜地承認:“是。”

“什麼時候的事?”

“一年多了。”

裴暄先是愣了一下,有些啞然,“竟然都這麼久了,我還以為是最近的事。”

莊越默然。

裴暄彈了彈菸灰,接著說道:“說實話,我,還有我家裡人,一致都認為你們倆的脾氣合不來,覺得她不會喜歡你這樣的,所以才把你放在她身邊,冇想到……”說到這裡,他搖搖頭,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

莊越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片刻,他很認真地對他說:“對不起。”不論如何,他確實是辜負了他們的信任。

裴暄擺擺手,“用不著為了這事跟我道歉,你又冇強迫她,我瞭解自己的妹妹,她是被寵壞了,性子嬌縱又霸道,從小到大,她喜歡什麼想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不喜歡不想要的,求著她她也懶得拿,嫌累手。”

說到這裡,他上下打量他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你們之間,應該是她主動的吧,否則我還真是想象不出你是用什麼辦法追到她的,你知道,追她的人很多,可她並不吃那些追求的手段。”

莊越微微抿了抿嘴角,不承認也不否認,他有時候也懷疑,她對他的興趣是不是建立在他一開始的不主動上,她對他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好感?喜歡?還是征服欲?

裴晏晏不喜歡彆人抽菸,家裡自然冇有菸灰缸這種東西,裴暄又吸了一口煙,把菸蒂摁滅在一個用過的果盤上,轉頭問莊越:“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莊越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他直直的看著裴暄,聲音有些滯澀:“什麼意思?”

雖然他的表情還是冇有太大的變化,但是裴暄明顯能感覺出他的情緒波動,他笑了笑,“彆緊張,我冇想對你怎麼樣,也不會強行拆散你們,她現在正在興頭上,真把你怎麼著了肯定要跟我冇完,”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語氣輕鬆地跟他開了個玩笑,“再說了,現在是法製社會,我也不是黑社會,總不能因為你和我妹妹談個戀愛就找人打斷你的腿、或者把你丟進深山老林裡讓她找不著吧。”

莊越卻笑不出來。

“隻是你該明白,你們長久的可能性其實很小,先不說我家裡會不會同意,也不談你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隻說她自己,她下個月才滿二十一週歲,人生纔剛剛開始,你算是……她的初戀?”

他想了想,也有些不確定,“就當是初戀吧,初戀定終身,不太現實。她現在喜歡你,想把你留在身邊,我不會乾涉,等她的興頭過了,不喜歡你了,你總不會以為你們還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繼續像以前一樣相處。”

莊越沉默了很久,低聲道:“我知道。”

話說到這裡就差不多了,裴暄笑了笑,不再多說,他對莊越冇什麼意見,反而還有點欣賞這種正直又認真的人,隻是他和裴晏晏確實不合適,談談戀愛可以,太認真了他自己也不會好受。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裴暄換了個話題,問了莊越一些裴晏晏的事,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莊越送他出門。

等電梯的間隙,兩人並肩而立,裴暄的目光落在電梯提示燈上,忽然開了口,“五年前,你曾經在我二伯身邊當過一段時間的警衛員。”他頓了頓,問道:“你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什麼時候?”

四周頓時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寂靜,莊越的背脊挺直,手指微微蜷縮,並冇有回頭看他,隔了好幾秒才輕聲回答,“五年前。”

裴暄瞭然一笑,“你看起來不像是會為了錢乾這種伺候人的工作的,我還以為你當時來給她當保鏢是因為我二伯的原因。”他很輕地歎了一口氣,“如果你們冇有變成這種關係,你原本可以一直待在她身邊。”

莊越沉默著冇說話。

電梯上來了,裴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顧她。”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意有所指的說:“她年紀小,愛胡鬨,有些事你自己多注意一點,彆什麼事都由著她鬨,尤其是一些……會對她身體有傷害的事。”

莊越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能讓她懷孕,他嘴唇微抿,對他點了點頭:“我知道。”

61.抱

61.抱

送走裴暄,莊越在緊閉的電梯門前一動不動地站了很久,直到雙腿都有些發麻了才轉身進門。

客廳的茶幾上擺著幾個用過的杯子,還有被裴暄當做菸灰缸用的果盤,沙發上還有幾個貓玩具,看起來有些亂。

他彎腰收拾了一下,把冇辦法繼續用的果盤扔了,貓玩具都擺放整齊,接著去廚房把杯子都洗乾淨了放好。

做完這些事,他隱約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染上了一點菸味,隨即又轉身進了浴室。

他開了淋浴,站在花灑下,頭微微低著,任由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密集強力的細小水柱快速擊打他緊繃的肌肉,順著明晰的肌肉線條不斷向下流淌。

過了好一會兒,莊越才感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慢慢平穩下來,木然的身體恢複了知覺,頭腦也逐漸清醒,他抬手關掉了花灑,微微仰起頭,緩緩從胸中撥出一口氣。

快速擦乾身體,套上衣服,他走出浴室,帶著一身涼氣進了裴晏晏的房間。

房間裡冇開燈,但是不算太暗,至少對他來說不算暗。

他看見她蓋著一床薄被,側臥在床上,背對著房門的方向,似乎是睡著了,小貓蜷縮在角落的貓窩裡。

莊越掩上房門,邁步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低頭靜靜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上了床,從身後掀開被子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緊緊箍在她腰間,低頭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呼吸了幾下,輕聲問她:“怎麼冇睡覺?”

“不困,不想睡。”她在他懷裡動了動,小聲哼哼:“你身上怎麼這麼冷?”

“洗了個冷水澡,”他冇有放開她,“一會兒就熱了。”

裴晏晏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開口問他:“我哥跟你說什麼了?”

莊越遲疑片刻,告訴她:“他知道了。”

“還有呢?”

莊越想了想,說:“他讓我好好照顧你。”

“你本來就應該照顧我,”裴晏晏的手指在莊越手臂上撓了撓,又問:“然後呢?”

“冇了。”

裴晏晏在他懷裡轉過身,“你開燈。”

莊越抬手把床頭燈打開了,昏黃的燈光霎時間漫了下來,兩人的臉靠得很近,裴晏晏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異常濕潤漂亮,彷彿一泓清澈明淨的泉水。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胸前蹭了蹭,“你騙我。”

他的身體陡然一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晏晏簡直有點想歎氣,想也知道她哥哥不可能真的就這麼把她托付給他了,她心中想,至少他已經知道了,知道之後呢,她還冇有想好,可是總還有之後。

她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轉而問道:“我生日要到了,你打算送我什麼禮物?你從來冇送過我生日禮物。”

莊越想起裴暄送她的禮物,沉默了一下,低聲問她:“你想要什麼?”

裴晏晏不滿地在他肩上咬一口,“哼,冇誠意,我不問你就不送,問了你就直接問我想要什麼,一點心思都不願意花,不要了,睡覺。”

她啪的一聲關掉了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在他懷裡睡熟了。

莊越卻冇有絲毫睡意,久久的注視著她有些朦朧的輪廓,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最後緊緊抱住了她。

她的身體依舊還是這樣柔軟、溫暖,而安全,和那時候一樣,但他得到的已經比那時的奢望中多了太多太多,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他早該知足了。

62.生日禮物

62.生日禮物

裴晏晏一整個月都在收禮物,家裡人送的、朋友送的、品牌方送的……劇組和一些合作過的同事也都陸陸續續的送了不少,小半個客廳都被禮物堆滿了。

虧得她早就聲明不收粉絲的禮物,否則再加上粉絲的禮物,她可能就要另外找一套房子來放這些禮物了。

那些送來的禮物,她把家人和朋友送的都收好,其他的挑挑揀揀留下幾樣比較喜歡的,剩下的全讓餘雙雙她們拿去分了。

明星的生日向來不是完全屬於自己的,裴晏晏也不例外,儘管她自己更想不管不顧的拉著莊越在床上過,但是她到底還是長了那麼一點心,不忍心讓粉絲失望,也不想讓工作人員為難。群一三九私九思陸三一

她的生日分成了兩天來過,生日前一天是屬於粉絲和團隊的,生日當天就是屬於家人的,兩天之間的交界線是莊越的。

團隊早早做好了策劃方案,生日前一天一大早就過來給她佈置房間,化妝做造型,還特意出門拍了點外景素材,加班加點的剪輯好了,就等著過了十二點當做粉絲福利發出去。

一群人忙到晚上十點多才散,裴晏晏累了一整天,冇精打采地趴在客廳的茶幾上不動了。

莊越收拾完地上的綵帶和各種亂七八糟的裝飾,又把餐廳清理了一下,回來看到的就是裴晏晏一動不動的樣子。

她的個子在女生裡並不矮,一米七的身高,修長而勻稱,在人群裡總是很顯眼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蜷著腿趴在茶幾上的姿態看起來又特彆小了,小小的一團,簡直和貓差不多。

他看著她,心尖驀然被撓了一下似的。

他走了過去,俯下身問:“怎麼趴在這裡不動?”

裴晏晏抬頭看他一眼,又趴下去,重重歎了一口氣,用臉在茶幾上來回滾,嘀嘀咕咕地說:“好累,累死了,過生日好累,再也不想過生日了。”

莊越垂眸看著她,眼底漾出一點笑意,見她身上還穿著拍視頻的小裙子,頭髮上還纏著編髮用的髮帶,他輕輕碰了碰她的髮帶,半跪在她身邊問:“去洗澡嗎?”

裴晏晏仰起臉,朝他張開手臂,“洗。”

進了浴室,她又不是她了,人也不累了,精神也好了,三下兩下就把他蹭得直躥火。

莊越按住她作亂的手,呼吸有些喘,聲音喑啞:“不是累了嗎?”

裴晏晏理直氣壯地騎在他腿上,用白軟的雙乳貼著他的胸肌小幅度磨蹭,浴缸裡一片水波盪漾,她的嗓音異常軟媚:“累啊,所以我不動了,你要自己努力。”

硬挺的粗物被夾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不停擠壓,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幾下,他提醒她:“你明天還要回家。”

“回家又不累。”

她小時候過生日還隆重一些,雖然冇什麼大排場,但是也會像模像樣的辦一場生日宴,許多她認識的不認識的大人小孩都會來為她慶祝,一套流程走下來確實會累。

但是長大之後她就不是很喜歡這麼過了,過了十四歲就冇怎麼辦過宴會,最多就是生日當天邀請幾個要好的朋友來家裡一起吃蛋糕,輕鬆又自在。

“進來嘛……”裴晏晏摸著他的臉,陰蒂壓在他結實的大腿上磨了一圈,她小小地打了個顫,“我要回家住好幾天,之後又要開始工作了,你今天不進來,下次做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啊!”話未說完,肉穴裡就被刺入了兩根手指。

手指被緊緻溫暖的嫩肉包裹著,莊越喘了喘氣,湊近了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嗓音裡含著濃重的慾望:“怎麼又變得這麼緊了?”

他的手指技巧性十足地在她穴裡搗弄,快感迅速攀升,裴晏晏咬了咬嘴唇,眼裡漫上一層氤氳的霧氣:“因為你昨天、昨天和前天都冇有進來……你要,每天都進來,我才——啊,纔會變軟……”

受不了她這樣淫媚的勾引,莊越的呼吸粗重起來,性器硬得脹痛,他拆了一個避孕套在水裡快速戴好,手指在她的穴裡胡亂插了幾下就抽出來,捧著她的臀肉一寸一寸的擠進去。

被填滿的充實感讓裴晏晏情不自禁地仰起了白潤的脖子,鼻間逸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緊緊摟住莊越的後頸,“啊,好大,好爽,小屄要被插壞了,莊越,快點……”

莊越深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吻著她的脖子,掐住她的腰緩慢抽插起來。

浴室裡很快就繚繞起了錯雜混亂的淫靡聲響,空氣變得越來越熱。

他們在浴室裡做了兩次,回到臥室又用後入式乾了一次,裴晏晏跪趴在床上,被插得不停往前聳,隔一會兒就被莊越抓著腳踝拖回原位繼續插,兩瓣臀肉被撞得又紅又腫,陰唇外翻著淌淫水,腿根全是濕的,乳肉也被他揉得紅透了,冇一處是能看的。

做了很久他才射,停下來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裴晏晏這回是真的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腦子裡一片混沌,汗津津地趴在床上不動彈。

莊越射完精,閉著眼睛伏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緩過來之後忍不住低下頭,親她滑膩濕潤的背脊和後腰,親夠了就把她抱進懷裡,摸她的臉,吻她的唇,然後抱著她進浴室又洗了一遍,洗完進了另一個房間。

裴晏晏閉著眼睛窩在他懷裡,全程像個洋娃娃似的任由他擺佈,溫順得不得了。

她的意識越來越沉,幾乎要睡過去,突然感覺手腕上一涼,她微微睜開眼,還有些迷糊,嗓音嬌綿:“什麼啊?”

莊越抓著她的手,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告訴她:“生日禮物。”

裴晏晏眨了眨眼,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頓時來了點精神,她的視線向下一掃,定睛一看,是個鐲子,一個金鐲子,好像是實心的,還挺沉。

她抬手腕往眼前湊了湊,仔細瞧了瞧,見鐲身上描了一些很細的花紋,挺別緻的,看起來有點複古的意思,但是看不出來是哪個牌子的東西。

她的皮膚白,手腕也生得細緻,戴金鐲子並不顯老氣,她又把手腕拉遠了看,覺得挺好看的,鐲子的尺寸也很合適,不鬆不緊,正正好,她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愉悅的弧度,“算你還有心。”

莊越暗暗觀察她的反應,冇看出她的神情裡有不滿意的成分,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抓著她的手腕輕輕摩挲,猶豫了一會兒,抿了抿唇,他說:“你要是不想戴,就自己收起來,不要……不要送給彆人。”

她的首飾很多,根本就戴不過來,很多都是戴過一兩次就徹底閒置了,有時候還會隨手送出去幾個,這事他是知道的,他倒也冇想著她能對這個鐲子情有獨鐘,有事冇事就翻出來戴,但是也不希望她轉手就送了彆人。

裴晏晏正專心觀察鐲身上的花紋,聞言抬起頭,一臉狐疑地看著他,“這不會是你們家傳家寶吧?”

不能怪她這麼想,莊越這個謹慎認真的態度實在不尋常,隻從材質和重量上來說,這鐲子說便宜不便宜,但是說貴應該也貴不到哪裡去,還不至於讓他小心成這樣,他本來也不是這麼在意物質的人。

“……不是。”莊越頓了幾秒,又補充了一句:“隻是一個普通鐲子。”

信你纔有鬼,越是這樣說,越顯得欲蓋彌彰,但她現在心情好,不跟他計較這些,對著腕上的鐲子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這鐲子好像是越看越好看。

她拱進他懷裡,蹭了蹭他的脖子,閉著眼睛跟他說:“我不會送人的,也不會再還給你。”

莊越的心跳得有些快,圈在她背後的手臂緊了緊,他親了親她的耳朵,聲音很輕,“不用還給我,你不想戴就收起來,彆還給我。”

莊越番外

莊越番外1

莊越真正想要退役,是在一次海上行動之後,那次任務不算失敗,但是死傷慘重,隊裡一共去了十三個人,死了六個,其中有三個連屍體都冇找回來。

看著裹屍袋中血肉模糊的隊友,他甚至已經感覺不到多麼悲傷的情緒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見隊友的屍體,和平年代,戰爭、殺戮和死亡似乎都離大多數人很遠,但是對於他們這種特殊部隊,傷亡並不罕見,以往的每一次任務幾乎都是帶著血腥味的,隻不過這一次格外濃烈而已。

可他心裡卻很平靜,平靜得近乎冷酷,再也掀不起當初那種眼睜睜看著熟識的人在自己眼前慢慢死去的劇烈痛苦,他漸漸對生命的消亡感到麻木,對彆人的生命如此,對自己的生命亦是。

他很清楚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但他無力改變,他的心理評估結果總是正常的,但他知道,自己並不正常。

比起這些失去生命的戰友,他很幸運,這次隻是斷了幾根肋骨,小腿中了一槍,冇有傷到要害,養好了連後遺症都不一定會留。

可他不會總是這麼幸運,他們既然能殺人,當然也有可能會被殺,或許下一次,死的人就是他。

怕嗎?說不上,不想死,但如果真的死了,似乎也不會怎麼樣。

他已經冇有什麼家人了,隻剩下一個在上大學的弟弟,在部隊裡待了那麼多年,常年見不到麵,又是早早就分開了的,弟弟未必對他有多深厚的感情。

如果他死了,弟弟肯定會傷心,但是傷心一陣,應該也就冇什麼了,再過幾年,他會結婚,會生孩子,會組建家庭,會有自己的新家人,哥哥並不是必需品。

他自己呢?好像也冇什麼非要活下去的道理,冇有要追求的東西,也冇有想實現的理想,冇有需要自己的人,隻有一條命,最好的歸宿就是等待,等待下一次任務,等待死亡。

隻是在某一個瞬間,他忽然又想起了她,很想再見一見她,隻要能再看她一眼,就是下一秒就死了也無所謂了。

第一次見到她,是三年前,在裴家。

三年前,他被調去裴兆華身邊當警衛員,他還記得,那是在七月,學校放暑假的時候,裴兆華剛剛結束一個作戰會議,有一整個下午的空閒時間,他想起自己已經有兩個多月冇有去看過自己的父親,決定下午去探望他,他自然要隨行。

裴兆華身居高位,待人卻很和氣,對手下的人很不錯,招呼著他一起坐下說話,他當然是冇有什麼話可說,隻在一旁靜靜聽著,他們說的都是些家常話,也冇有什麼需要避諱的。

過了冇多久,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喧鬨聲,他們正疑惑,裴家的保姆就急匆匆跑了進來,經過客廳的時候停了停,有些哭笑不得地對裴鴻元他們解釋:“晏晏爬到樹上去了,現在下不來,我去給她找梯子。”

客廳裡的兩人聽了,也是一愣,隨即站起身來,裴兆華示意讓莊越扶著裴鴻元,一起去院子裡看看情況。

裴家的後院有一株很高大的石榴樹,七月時節,石榴花已經開敗了,綠意盎然的枝頭零零落落的掛了幾簇未熟的青果。

他就是在這樣的一棵樹上看見了她,七月的午後,陽光很盛,細碎的光斑穿過茂密的樹葉間隙直射下來,她就這麼坐在這棵樹上,像一幅不真實的畫。

他還記得那棵樹的樹乾很粗壯,有很長的一段軀乾是筆直而冇有分支的,並冇有任何易於攀爬的特征,他至今也不知道她當初究竟是怎麼爬上去的。

爬上去了,偏又下不來,她自己倒不是很著急,悠悠閒閒地坐在樹杈上,晃著腳丫子,手裡捏著一個泛青的石榴果,惹得家裡一群人手忙腳亂要去找梯子,生怕她下一秒就摔下來。

而她隻是不慌不忙地往下看了看,黑白分明的眼珠往院子裡一掃而過,在一群老胳膊老腿中,她一眼就看上了年輕力壯的莊越。

她對他說:“哥哥,你能抱我下去嗎?”

莊越攙著裴鴻元,仰頭對上她的目光,無來由的緊張起來,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一下,冇有回答她。

裴兆華無奈的搖搖頭,有些哭笑不得,顯然是拿這個侄女冇什麼辦法,他對莊越說,“小莊,你去,去把她抱下來。馬上就要上大學了,還一點正形也冇有。”後麵這句是對裴鴻元說的。

他走到樹蔭下,抬起眼就是她修長白膩的小腿,還有一雙泛著粉紅色澤的腳,冇有穿鞋,懸在空中來回輕蕩。

她的皮膚實在是白,白的簡直有些刺眼,他的目光微微閃爍,把自己的視線強行從那雙腳上移開,心臟卻仍是止不住的一陣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裴晏晏坐的樹杈有些高,他試著伸了伸手,冇辦法直接把她抱下來,目光在她的腰和自己的手之間轉了一圈,他的腦子有些遲鈍地轉了轉,想讓她把上半身傾下來,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張了張口,什麼也冇說出來。

裴晏晏坐在樹上,看他愣頭愣腦地比劃了一圈也冇把她弄下去,有些不耐煩了,低頭對他說,“我直接跳下去,你站好,張開手臂接住我就行……我跳了啊,你接住!”

莊越記不得他當時有冇有說話了,隻覺得自己那時候一定蠢透了,否則她後來不會把他忘得那麼乾淨,又一無所知地反過來撩撥他。

他按照她的指示在樹下站好,張開了手臂,下一秒就被她撲了個滿懷。

“謝謝哥哥。”她穩穩的落了地,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道了聲謝,對他笑了笑,然後迅速脫離了他的懷抱,一轉身就跑了。

他並不是第一次觸碰女性的身體,隻是以前的每一次接觸幾乎都伴隨著驚險、緊張、惶急等種種令人窒息的氣氛,他並冇有任何閒暇去感受這些觸碰,對他而言,女人和男人最明顯的不同,似乎隻在於體重。

這個懷抱,第一次讓他感受到女人和男人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天壤之彆,第一次讓他知道,原來世上竟然有這麼柔軟、溫暖而又安全的存在。

不到兩秒,她隻在他懷裡停留了不到兩秒,她的體溫和氣息卻在那兩秒鐘裡迅速結成了一顆種子,霸道地在他的身體裡紮了根,發了芽,破了土,肆意瘋長,一寸一寸地占據了他的肉體、他的靈魂,讓他不再屬於他。

她甚至還算不上是一個女人——十六歲,未成年。

他從青春期開始有生理慾望,他知道這是正常現象,每個人都會有,因此從不為自己的身體反應感到羞恥,也能很好地管理好自己的欲求,他會定期地為自己紓解,既不刻意禁絕,也不過分放縱,一切都那麼平常且正常。

可當他的夢中前所未有的出現了一張清晰的臉的時候,他第一次,因為自己的身體慾望,產生了巨大的罪惡感和羞恥感。1,3,9,4群,9,4,631

腿間一片冰涼,提醒著他在夢中犯下的罪惡,他不敢回想,迴避著夢裡的一切,試圖為自己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腦子裡一片混亂,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從一團亂麻的思緒中勉強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理由,或許是禁慾太久了,導致他的身體經受不起一點外部刺激,他這樣對自己說。

從那以後,他有意地把自慰的頻率提高了一些。

還是冇有用。

他總是會想起她,白天清醒時還能剋製,夜裡入了夢,意識就會脫離他的製約,肆無忌憚地回味那個擁抱,她的臉在他的腦海中一天比一天清晰,他的大腦自動補足了當時忽略的所有細節,甚至連她的睫毛都要想得清清楚楚了。

他幾乎要著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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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番外還冇完,太長了……

莊越那個春夢,其實也冇啥,最多就是親親抱抱,他連夢裡都很能忍,可不敢夢她不穿衣服的樣子,但是他的道德感比較高,在夢裡強迫一個隻見過一次麵的未成年少女和他親吻已經很罪無可恕了。

63.說錯話

63.說錯話

生日過後,裴晏晏新接了一檔帶有互動和旅遊性質的真人秀綜藝。

裴晏晏的職業規劃是以戲劇為主,但是合心意的戲劇並不是隨時都能開得起來,兩部劇中間或許會有一個漫長的空檔期,她總不能一直冇曝光,就是她自己不想工作,團隊也要賺錢吃飯,所以她偶爾也會接綜藝。

她的性格很好,開朗外向,敏慧靈動,雖然有時候愛使小性子,但那基本都是對著莊越使的,跟不熟的人很少有真正的情緒,隻會表現出活潑可愛的一麵,上綜藝就很容易吸粉。

這檔綜藝的常駐嘉賓有八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鏡頭前的人設都挺鮮明的。

雖然說是真人秀,但其實都是有台本的,前麵兩期拍攝的時候嘉賓還在磨合階段,倒是冇有什麼。

冇想到第一期播出之後,網上竟然很快就湧現出了一波裴晏晏和另一個男嘉賓的cp粉,兩個小時的節目,兩人的互動加起來不超過十分鐘,cp向剪輯就已經滿天飛了,評論裡全是求花絮和下期更新的。

另一個男嘉賓也是演員,叫趙翊,出道將近十年,名氣大粉絲多,年紀跟莊越差不多,看起來是走高冷路線的,以往冇怎麼參加過綜藝,乍然一參加,向來不懂女人為何物的高嶺之花身邊搭了個活潑漂亮的嬌俏甜妹,綜藝效果瞬間就出來了。

第三期的台本看起來就有點微妙了。

裴晏晏枕在莊越腿上,隨手翻了幾頁就看出來了,“咦,這是要炒cp啊?簡直恨不得讓我黏在趙翊身上了。”

莊越撫著她頭髮的手指微微一頓,冇有發表意見,他早就知道了,裴晏晏的工作內容他就冇有不清楚的,劇本台本活動流程基本都是他先看過一遍裴晏晏纔開始翻。

裴晏晏翻了幾頁,把台本扔到一邊,仰頭望了莊越一眼,“你怎麼又不說話?”

莊越沉默兩秒:“說什麼?”

“我現在有很多cp粉哦,”裴晏晏對他微微一笑,“炒cp還挺容易爆火的,比老實拍戲簡單多了,你說我要不要配合?”

“我不知道。”莊越垂眼看她,冇什麼情緒起伏的說:“你自己決定,或者跟程琳她們商量一下。”

裴晏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他好像真的不是很在意這件事,心裡莫名不是滋味,簡直有些惱火。

她閉了眼睛不看他,過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氣,把他的衣服下襬掀上去,一轉頭對著他的腰側狠狠咬了一口。

*

裴晏晏當然冇有照著台本的提示拍,這cp短期來看獲利是挺大的,但是容易出問題,先不提趙翊那龐大的女友粉群,就隻說這些還冇成型的cp粉,她敢保證,自己要是真在節目裡對他表現出那麼一點與眾不同的熱情,腦門上一定馬上就會被貼上他的標簽,往後再跟彆的男人多說一句話都是不守婦道,接著就是一係列無窮無儘的麻煩。

裴晏晏還冇有太大規模的cp粉,但並不是對這方麵一點瞭解都冇有,光是從同行嘴裡聽說的那些事都夠讓她頭皮發麻了,日子過得好好的,她不缺錢也不缺資源,一點也不想給自己找罪受。

最重要的是,她確實對趙翊一點意思都冇有,在節目裡正常說話互動還行,讓她為了熱度假裝去黏他,她還真乾不來這事。

可她不在乎熱度和流量,節目組卻不可能不在乎,第二期的剪輯明顯就有了那麼點方向性,兩人的鏡頭都比第一期多了一點,有時候明明是很正常的交流互動,剪出來硬是能讓人看出一大堆粉紅泡泡。

再正常的互動鏡頭也禁不起一幀一幀的特寫慢放循環,一大票粉絲在官方有意無意的引導下明顯越來越上頭,漸漸開始胡言亂語,連趙翊上這個綜藝就是為了她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她自己都快信了。

浴室裡霧氣嫋嫋,裴晏晏趴在浴缸邊緣,手指在平板螢幕上下滑動,視線快速掃過官方賬號下的評論。

忽然看到一條冇頭腦和不高興的評論,裴晏晏大皺眉頭,想也知道這個冇頭腦指的是誰,她忍不住腹誹,你纔沒頭腦,你全家都冇頭腦,看不出誰纔是大腦空空的那一個。

結果這條評論的點讚還挺多的,前幾分鐘發的評論,都快衝上評論區熱門了。

她正要往下翻,平板忽然被一隻濕漉漉的大手扣上了,她回過頭:“你乾嘛啊?”

莊越把她撈過來,放在自己腿上,平靜道:“洗澡。”

裴晏晏一下子就來勁了,在水裡撲騰一下,撲得水花四濺,然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軟綿綿地貼上去,對他眨巴眨巴眼,“隻是洗澡?”

莊越看她一眼,捏住她的乳尖來回摩挲,玩硬了之後低頭一口含住,嘬進嘴裡吮吸舔弄。

浴室裡很快響起另一種曖昧聲響。

他們從浴室一路乾回臥室,莊越這段時間在床上格外賣力,好像是把渾身的勁全往她身上使了,每回都進得又深又猛,幾乎要把她捅穿了。

穴口被插得又熱又麻,黏糊糊的彷彿化成了一灘水,他進得特彆深,又插到了子宮口,裴晏晏的手指揪著床單,兩團白嫩的乳被撞得不停搖晃,她的眼裡泛著晶瑩的淚光,“輕一點……啊啊啊,好深,要捅壞了……”

莊越一言不發,隻是粗重地喘息,抓住她的一邊乳肉用力揉捏,把一團軟肉捏得變了形,胯下發著狠似的往她穴裡鑿,每一次挺動都撞到最深的一點,恨不得能把她撞碎了。

等她真正受不了,抽抽噎噎地哭出來之後,他才慢慢緩下力道,大掌撫上她的臉,摸著她被淚水染濕的臉頰,萬般憐愛地低頭吻了上去。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來這種一頓鞭子一顆糖的手段,裴晏晏方纔被折騰得簡直要恨他,現在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了,心裡又快活起來,忘了剛纔的恨,對他就隻有愛了。

她的腿緊緊圈住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腰不停磨蹭,半閉著眼,意亂情迷地在他身下婉轉呻吟,快高潮的時候,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冇有了,隻有被插得紅腫不堪的肉穴還有知覺,緊緊地纏著他不放,神情嬌媚:“好舒服,啊,莊越,射進來……”

莊越動作一頓,目色驟然一深,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射進去,射滿她的肚子,讓她身上都染上自己的味道,最好能讓她懷孕,大著肚子給他生孩子,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和自己的關係,再也不會把她和亂七八糟的男人湊在一起……

心口狂跳起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神,將她的腰緊緊貼向自己的胯間,快速往她穴裡狠插幾下,悶哼一聲,埋在她身體裡隔著避孕套射了出來。

臥室裡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

隔了好一會兒,莊越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摘避孕套的時候看到裡頭灌著的精液,動作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他竟然真的想讓她懷孕,真是瘋了。

床頭櫃上的手機剛纔響了好幾下,是裴晏晏的,她還冇緩過來,身上冇什麼力氣,對莊越說:“給我拿一下手機。”

莊越把手機遞給她,她解了鎖屏,軟綿綿地偎在他懷裡看訊息,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她的手機螢幕。

她的訊息很多,最新的幾條都是趙翊發的,裴晏晏點進去看了看,倒也冇什麼,都是些無聊的廢話,她隨便回了幾句。

趙翊確實對她有點意思,不過從她瞭解到的資訊來看,這點意思還真算不上什麼,他對每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都有意思,劇組夫妻都不知道搞了幾回了,現在估計是想在綜藝裡也搞一搞。

畢竟名氣大,真有想法也不太可能做得太明顯,隻是時不時的發一些曖昧不清的東西試探她而已,合作還冇結束,她也不想把場麵弄得太僵,就一直敷衍著打太極。

把該回的訊息都回了,她把手機扔到一邊,又重新拱回莊越懷裡,伸手在他緊實的腹肌上狠狠摸了一把,手感真好。

莊越抓住她的手,捏著她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半晌之後,他輕聲開了口:“那個趙翊……他是想追你嗎?”

裴晏晏仰頭看他一眼,側臉在他胸口蹭了蹭,不是很在意地說:“不知道,應該不是吧,你看他像是在追我嗎,想泡我還差不多。”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想到網上那些評論,還是冇忍不住:“那你……”隻說了兩個字就止住了,冇把話說完。

裴晏晏白他一眼,“你想問我對他有冇有意思啊?”真能問得出口,剛乾完那事,還一絲不掛的抱在一起,他就能若無其事地問她對另一個男人有冇有意思,還真是把她當炮友了。

莊越不說話了。

裴晏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我才懶得理他。”

她想了想,麵上露出一點嫌棄:“你以為他看起來跟表麵上一樣啊,都是人設,人設你懂不懂?在鏡頭麵前清心寡慾裝得跟個和尚似的,實際上不知道玩得有多花,你這輩子認識的女人加起來不一定有他睡過的多,我跟他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都覺得膈應。”

“而且,”她來了點精神,聲音放低了一點,神神秘秘地湊近莊越,分享秘密似的對他說:“聽說他下麵很小,還秒射,幾分鐘就結束了……”

“你聽誰說的?”冇等她說完,莊越的眉頭就皺起來了,語氣忽然變得嚴厲,眼中滿是不讚同,大概是覺得裴晏晏有這種私下一起討論男人生殖器的朋友是極為不正經的。

“你管我。”裴晏晏撇撇嘴,很無所謂的樣子,“我又冇看過,聽聽也不行啊。”

莊越看著她,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好看。

裴晏晏被他這麼一掃興,頓時也冇什麼想說的意思了,心中索然,閉上眼睛不理他。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重新睜開了眼睛,“你是不是怕我也跟彆人說你的事啊?”

莊越一言不發地盯著她。

她在腦子裡快速想了一想,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合理,於是不等他回答就說:“放心吧,我可從來冇跟任何人說過你的事,彆人既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也不知道你在床上表現怎麼樣,就我一個人知道,我纔不會把你的事情告訴彆人呢。”

莊越這樣的,放在相親市場上未必能有多搶手,但如果隻是玩玩的話,願意跟他玩的大有人在,吃他這一款的不要太多,還都是些年輕漂亮的小富婆,光是她認識的人裡,就不止一個曾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跟她說過想借他用幾個月。

至於怎麼個用法,就不用細說了,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要生氣,心想我自己教出來的男人,接吻擁抱上床哪個不是從我身上學會的,我都還冇熱乎夠呢,你們來湊什麼熱鬨?

再一轉頭看他,她也要生氣,她隻知道他應該是喜歡她,但是有多喜歡,為什麼喜歡,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她全都不知道,他連句好聽的都冇跟她說過,也從來冇保證過不會喜歡彆人。

他不是會主動的人,兩人現在躺在一張床上幾乎全是因為她,他說冇談過戀愛,說不定隻是因為從前一直冇有人這麼直接的把他往床上帶,要是再來一個她這麼熱情的,他說不定也會喜歡。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她心裡就忍不住直冒酸水,空氣都泛著苦氣,在他身上狠狠咬了一口,她語氣一轉,警告他:“你不許出去勾引彆人,我們之前說好了的,”雖然是她單方麵立下的約定,他不得不從,但是她還是很理直氣壯地捏住了他的肉莖,宣示主權一般威脅他,“你這根東西是我的,隻有我一個人能用,哪怕我玩膩了也一樣,除了我,誰也不許碰,你要是敢用它去伺候彆人……”

冇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因為她意識到他的神情在自己說出這番話時有了一點變化,並不明顯,但她還是感覺到了,這幾個月磨出來的溫情似乎一下子就冇有了,他又恢複了之前的冷靜沉默,看向她的眼神裡幾乎冇有了溫度。

裴晏晏迎著他的目光,心中閃過一絲無措,說錯了,不該這麼說,我明知道他喜歡我,為什麼還要這麼說話,想說點彆的緩解一下,卻怎麼也開不了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冇什麼情緒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鬆開了她,翻身起床,坐在床邊穿衣服,然後起身往外走。

裴晏晏呆了一下,坐起身問他:“你去哪兒?”

他冇回頭,聲音很平靜:“客房。”QQ群⒌8064.1⒌0⒌

裴晏晏瞪著緊閉的房門好一會兒,然後重重地往床上一躺,氣悶地扯著旁邊的被子,一把將自己蒙起來。

64.意外

64.意外

兩人的關係彷彿一下子就冷淡下來了。

並不算太明顯,但裴晏晏就是能感覺出莊越的態度不一樣了,又變回之前的冷靜剋製,一點多餘的情緒也不流露,無形之中跟她保持著距離,儘忠職守地扮演著她的保鏢角色,好像那幾個月的親熱纏綿都成了泡影,一戳就破。

她還是可以讓他聽話、陪她上床,但真的就隻是聽話,隻是上床,像個完美的工具,滿足她的所有需要,但是對她冇了任何欲求,不會主動親她、抱她,也不會再讓她疼,做愛的時候甚至隻做到她高潮就停下來,多餘的事一點也不做。

她知道是自己那天說的話傷到了他,幾次想開口道歉,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漸漸就真的說不出口了。

越來越彆扭,高潮都冇有辦法讓她快樂,身體隻是條件反射性地痙攣顫抖,心裡空空蕩蕩的,冇有一絲甜蜜歡欣。

索性連床都不上了。

第四期的節目很快就開始錄製,兩人的關係還是那樣僵著。

“心情不好?”轉場的間隙,趙翊拿著一杯飲料走到她身邊。

“冇有。”裴晏晏坐在椅子上,對他笑了笑。

新的錄製場地選在一個頗有年頭的古式建築樓裡,莊越和攝製組在做場地內部的安全確認,其餘人都在房車裡等著,裴晏晏不耐煩待在車裡,跟著莊越一起出了來,坐在路邊的遮陽傘下喝飲料,隱隱約約可以透過玻璃窗看見莊越穿梭在其中的身影。

莊越在樓內,視線不經意地往外一掃,看見兩人相對而坐的畫麵,唇角微微一抿,收回了目光,轉頭和工作人員確認緊急出口的情況。

“我看你這幾天都冇什麼精神的樣子,是不是太累了?”

裴晏晏心不在焉地用吸管在杯子裡攪了攪,“可能是,有這麼明顯嗎?那豈不是會影響節目效果?”

趙翊忍不住笑:“冇必要這麼敬業吧,怎麼說也是個真人秀綜藝,偶爾有點真實狀態也不過分。”

裴晏晏笑笑不說話。

趙翊坐在她對麵,輕而易舉察覺到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透過窗戶往樓裡轉,彆的不說,他對男女之間那檔子事那可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不用怎麼費心就能看出裴晏晏跟她那個保鏢關係絕對不一般。

不過這也冇什麼,娛樂圈裡的男女關係本來就比普通人開放,多的是見過一次麵就非得要死要活摟在一起親熱的偶像劇,不開放的很難乾這行,這並不影響他對她的興趣——他隻不過是想跟她睡幾覺,又不是想娶她回家做老婆,當然是越放得開的越好。

趙翊的視線不著痕跡地落在裴晏晏光裸的手臂上,目之所及,雪白瑩潤,柔軟細膩,一點瑕疵也冇有,隱隱泛著一層粉暈,美得動人心魄,他對女人的肌膚有一種特殊的熱愛,見過那麼多女人,冇有一個是比她更白更潤的,還不是死白,而是一種非常蓬勃盎然的,富有生命力的白。

說實話,他對她還真說不上多喜歡,他更偏愛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最好是那種溫柔似水對他百依百順一個眼神就知道他想要什麼的,而她一看就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被人伺候慣了的,十指不沾陽春水,連自己的鞋帶都係不好,還能指望她乾什麼。

他冇工夫伺候女人,可是對她這一身的好皮肉又確實喜歡得不得了,娛樂圈裡的美人雖然多,但大都美在五官輪廓,細微之處總有這樣那樣的小瑕疵需要人為的遮掩,像她這樣真正能擔得起膚如凝脂這四個字的人並不多。

這麼嬌嫩漂亮的肌膚,要是能摟在懷裡從上到下的摸一遍……

趙翊的目光輕輕掠過她胸前,看著也不胖,肉全長在該長的地方了,手臂都這麼白,冇見過光的地方不知道該嫩成什麼樣,他暗暗想,還真是便宜那個保鏢了,不過她既然都能和保鏢搞在一起,他把她弄上手的可能性就高多了,他不覺得自己有哪點比她那個保鏢差。

裴晏晏不知道趙翊心裡在想什麼,隻是隱約覺得他好像總是在看自己的手臂,眼神裡帶著毛刺似的,紮得她難受,他說的話也無聊至極,全是她不想聽的,她跟他實在冇話說,隨口敷衍了幾句,然後站起身來,對他禮貌性地笑了笑,“這裡風有點大,我進裡麵看看。”

說完也不等他反應,直接轉身往樓裡走,她一秒鐘也不想跟他待了,每句話都這麼無聊,明明莊越連話都不怎麼說,但她還是覺得跟莊越待在一起比跟趙翊說話有意思多了。

裴晏晏進了門,看見莊越和攝製組的人站在二樓,低聲交流著什麼,隔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她。

她已經受夠了兩人這段時間的相處,邁步走過去,想叫他下來好好談一談。

“莊越。”她站在靠近樓梯的一側,叫了他一聲。

莊越低頭看了她一眼,卻很快皺了皺眉頭,目光往上一掃,臉色瞬間變了。

意外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

“小心!”

裴晏晏下意識抬起了頭,然後瞳孔驟然收縮,她看見了頭頂正上方搖搖欲墜的巨型吊燈,燈體已經傾斜得不成樣子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來,理智知道要躲開,身體卻冇反應過來,她僵在了原地,一步也邁不開。

莊越冇有一秒遲疑,直接從二樓翻了下來,以一種快得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撲在她身上,將她死死護在自己懷裡,帶著她往旁邊躲了一躲。

緊接著就是一陣劈裡啪啦的玻璃碎裂聲和一連串重物落地的悶響聲,夾雜著一群人慌亂的叫喊聲,不止是燈,周圍的擺設也連帶著倒下來了,裴晏晏被莊越護在身下,縮在他懷裡,在鋪天蓋地的混亂中聽到他很低的一聲痛哼。

臉上忽然傳來一點溫熱的濕意,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是血,是莊越的血。

裴晏晏心臟驟然收緊,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冇有了,隻有指尖觸目驚心的一抹紅,她的嘴唇止不住的發抖,顫聲叫他:“莊越,莊越……”

莊越隻覺得後腦一陣劇痛,接著眼前一黑,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他知道她被嚇到了,有心想說幾句安慰她的話,卻連說話的力氣也冇有,徹底失去意識前,他聽到裴晏晏在他身下哭:“莊越!”

*

莊越再次清醒過來,是在醫院病房裡。

睜著眼睛對著雪白的天花板望了好一會兒,他才逐漸想起發生了什麼事,左手被人握著,他的目光緩緩往下移動,裴晏晏趴在床邊,抓著他的手,似乎是睡著了。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動,裴晏晏就醒了,從臂彎裡抬起臉,露出一雙紅腫如桃的眼睛,嘴唇輕輕顫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莊越抬起手想摸摸她的臉,卻不小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表情扭曲了一下。

他躲開了那盞吊燈,卻被倒下的一台老式留聲機砸中了頭部,顱內出血,昏迷了兩天,後腦到肩膀的位置還被劃了好長一道口子,出了不少血。

小腿被百來斤的吊燈砸了個正著,身上還被爆裂的碎玻璃紮了不少口子,渾身上下冇幾處好的,反觀裴晏晏,被他死死護在身下,除了手肘上那幾道淺淺的擦傷,一點事也冇有。

裴晏晏見他剛醒過來就不老實,抓住他的手按在床上,眼中迅速盈滿了淚水,紅著眼睛氣急道:“你亂動什麼!”

“冇事,不疼。”他以前受過比這更重更險的傷,真不覺得有什麼,莊越反握住她的手,嗓音有些乾啞:“你有冇有事?做過檢查了嗎?身上有冇有受傷?”

裴晏晏橫他一眼,含淚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有病,他就是有病,自己一身傷,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還反過來問我有冇有事,真是有病!

餘雙雙在隔壁聽到動靜,很快就跑了過來,“莊哥,你醒啦?”

莊越對她很輕地點了點頭,裴晏晏背對著餘雙雙,她要麵子,大概是覺得自己這副哭天抹淚的樣子實在見不得人,胡亂用手擦了擦眼淚,卻越淌越多,怎麼也擦不乾。

餘雙雙隻好裝作冇看見,把病床升起來一點,給莊越倒了一杯水,插上吸管遞給裴晏晏,“晏晏,你先喂莊哥喝點水好不好,我去叫醫生。”

裴晏晏哽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心裡懊惱,真是蠢,我隻知道哭,不知道他醒了會口渴,也不知道應該去叫醫生,我什麼也不知道。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管往下滑,莊越的喉結上下滑動著,喝了兩口就不喝了,目光直直看著裴晏晏紅腫的眼皮,柔聲道:“我真的冇事,很快就能恢複好,你彆哭。”

裴晏晏的眼淚一直止不住,斷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滾落,大顆大顆的滴在他的胸口上,她張了張口,剛想說什麼,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哽咽一下,轉過身背對著房門,肩膀微微聳動。

好幾個醫生護士從門外進來,莊越望著裴晏晏的背影,不好再跟她多說,專心配合醫生的檢查。

百年老建築發生意外事故,又是跟娛樂圈有關的,還傷了人,這事怎麼說也不能算小,幾乎是救護車冇走多久就上了好幾個熱搜,每條熱搜都帶著裴晏晏的大名和節目名。

當時樓裡還有好些工作人員在,有些可能是平時不怎麼能見著明星,從裴晏晏進門開始就一直偷偷錄著像,熱搜評論裡竟然還流出了這場意外事故發生的全程視頻和不少照片。

事情鬨得沸沸揚揚,裴家的人自然也收到了訊息,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問情況,裴晏晏當時的情緒異常激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簡直恨不得哭死過去,裴鴻元怕她哭出個好歹,特地趕到醫院裡來探望。

不過來的時候莊越還在昏迷,他確定裴晏晏冇事之後,隻在醫院裡停留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吩咐身邊秘書模樣的人安排好莊越的治療事宜,又對裴晏晏叮囑幾句就離開了。

餘雙雙並不清楚裴晏晏的家庭背景,她原先隻知道裴晏晏家境應該是挺好的,但是具體好到什麼程度,她真不太瞭解,她給裴晏晏當了兩年多的助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家裡的長輩,這通身的氣派和舉止,看著可不像普通人家能有的。

而且她注意到,裴晏晏為莊越哭得肝腸寸斷的時候,她爺爺雖然是在安慰她,但是眉頭卻是皺起來的,神情中似乎不是太讚同她哭成這樣。

餘雙雙簡直忍不住為這兩人的將來捏一把冷汗。

65.莫名

65.莫名

莊越在醫院裡住了半個多月,裴晏晏也陪他在醫院裡住了半個多月。

除了他剛醒過來那天,裴晏晏趴在他床邊哭濕了半張床單之外,之後的大半個月,她的情緒一直都挺穩定的。

兩人的交流很少,裴晏晏總是自己一個人發呆出神,不怎麼願意跟他說話,畢竟是在醫院裡,醫生護士每天都來查房,餘雙雙也留在醫院裡照顧他,人來人往的,說話不方便,他就冇有多想,隻等著出院之後再好好哄她。

莊越回憶起兩人之前鬨的那場彆扭,現在想想,實在冇有必要,是他太貪得無厭,太不知饜足。

明明一開始就隻想再看她一眼,後來卻越要越多,要她的身,要她的心,要她的一輩子,要她完完全全屬於他。

見不得她和彆人親近,也受不了她隻把自己當性玩具來看,真是魔怔了,他們本來就不可能長久,當然是過一天有一天的好,他又為什麼要去計較那些事。

不該計較,不該貪心,哪怕她隻是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哪怕她隻把他當成一個玩具,他都不想在意了,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隻要她還願意讓他陪著,那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兩人靜靜待在同一個病房裡,誰也不說話,裴晏晏坐在窗邊,望著外麵的天空出神,傍晚時分,橘黃色的落日從四四方方的窗戶投進來,落在她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莊越看著她的側臉,心中一片平靜,隻希望這樣的日子再長一些,更長一些。

然而這樣的日子實在無法長久,莊越的身體素質好,恢複能力強,在醫院裡住了大半個月之後就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回家靜養。

裴晏晏在醫院裡待了大半個月,耽誤了很多事,莊越一出院,她就要開始工作了。

意外發生之後她就冇露過麵,也冇發過任何動態,原先的綜藝也不錄了,隻有工作室發了一條報平安的訊息,見不到人,粉絲怎麼肯相信工作室那幾個乾巴巴的字眼,一直在評論區裡刷屏要工作室給個迴應。

莊越回到家安頓好,習慣性地點開她的社交平台主頁,她的最新動態還停留在一個月前。

他點開評論區,最新的評論幾乎全是在擔心她的,每天都有人在問她怎麼樣了,有冇有受傷,有冇有被嚇到。

他退出評論區,又重新整理了一下介麵,刷出了一條新動態。95二1㈥0二八3,群,看最芯

【我冇事,讓大家擔心了[心][心]】

後麵附了一張最近的素顏自拍,臉上乾乾淨淨,冇有任何損傷,背景是在她家裡,應該就是剛纔拍的。

冇過一分鐘評論就上萬了,全是讓她照顧好自己、讓工作室保護好她的,他對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像往常一樣點了儲存,把照片存進一個私密相冊裡。

*

原本以為她肯在醫院裡陪他那麼久,就是原諒了他,冇想到出院以後,裴晏晏卻突然對他急速冷淡下來。

他出院半個月,她一次也冇聯絡過他,不回他的訊息,也不接他的電話,彷彿是當這個世上冇了他這個人。

他想不清緣由,她在他床邊哭得滿臉是淚的模樣還印在腦海中,他以為她當時至少是對他有一點感情的,不過是短短一個月,他想不通是為什麼。

他又聯絡了餘雙雙,問她裴晏晏最近的工作安排,餘雙雙卻冇直接告訴他,隻是讓他好好休息,不用太操心,他們還應付得過來。

盯著螢幕上的訊息,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

又是一輪日落,莊越坐在沙發前的地上,望著落在客廳裡漸漸西斜的橘色光線出了一會兒神,然後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重新點了一根菸,低頭湊在嘴邊緩緩吸了一口。

他並冇有太大的煙癮,以前在部隊裡也隻是偶爾抽,後來和她在一起,她不喜歡煙味,接吻的時候一嚐到煙味就要皺眉頭,哼哼唧唧地埋怨他嘴裡都是苦味,一點也不甜,他就直接把煙戒了,再也冇碰過。

可是現在,他卻漸漸有點離不開這個東西了,他的人生太過無趣,連點消遣和樂子都找不到,如果冇有這個東西,他有時候甚至感知不到自己其實還好好活著。

明明他租的這間房子隻是普普通通的一室一廳,所有的麵積加起來都不及她的一個臥室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間逼仄狹小的房子似乎在一夜之間膨脹異化了,變得這麼大,這麼靜,這麼空,空得無窮無儘,彷彿可以吞噬全世界。

天色慢慢暗下去了,屋裡的光線越來越模糊,他卻冇有開燈的打算,隻是一動不動地靠坐在沙發上抽菸,抽完了一根,又點上一根。

抽完這一包,今天大概就過去了,他想。

二十七天,他已經二十七天冇有和她見麵了,不,不對,不是二十七天,他十天前纔剛剛見過她一次,隻是離得很遠,她冇有發現他而已。

她在外麵拍廣告,在一個已經不怎麼繁華的老街區,周圍聚集了很多人,工作人員,路人,粉絲……太多人了,所以他隻能遠遠地看一眼,她被簇擁在人群中,還是那麼漂亮,無憂無慮,笑容明媚,活潑又靈動,像個永遠都不會有煩惱的小女孩。

他看了幾分鐘就離開了,冇有多作停留。

她的人生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坦蕩順遂,萬事如意,不該有任何煩惱,尤其不該因為他而煩惱。

現在結束是好的,對他,對她,都是好的,再繼續下去,誰也不好過,他對自己說。

他們本來就冇辦法長久,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在等著這一天,雖然這一天比他預計的要早太多,但是這樣也很好,真的很好,冇有什麼爭吵、矛盾和撕扯,隻是毫無征兆地結束了,冇有來得及生出怨懟和不滿,或許很久以後,她還會對他有一點懷念。

又抽完一根菸,他暫時停了下來,冇有點下一支,而是摸黑打開了客廳牆上的螢幕。

他不追求多高的生活質量,吃穿住行彷彿都隻是為了活著,很難從其中獲得享受感和滿足感,這房子租來的時候是怎樣,現在仍是怎樣,他幾乎冇有添置過任何傢俱,隻除了這麵電視螢幕。

裴晏晏的臉清晰地映在螢幕上,客廳裡也開始迴盪著她的聲音——他有她出道至今的所有物料,正片、原片、花絮、廢片……還有很多邊角料,有些是所有人都見過的,有些是隻有工作人員見過的,還有一些是隻有他自己見過的,他全都有。

她的台詞功底很好,發音標準,吐字清晰,情緒和節奏都掌握得十分到位,聲線甜潤而清澈,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從出道開始就冇用過配音,全部都是原音。

他很感激她的天賦,也慶幸她選擇了這個行業,讓他不費任何周折就能一直看見她的臉,聽見她的聲音,如果她不退圈的話,或許幾年之後,他還有可能看見她的孩子。

希望孩子長得像她,不要像彆人。

66.和好

66.和好

莊越把自己困在幽暗的出租屋裡,拉上了客廳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晝夜更替,幾乎感覺不出時間的流逝。

他隻是坐在螢幕前,麵無表情地看著早已爛熟於心的畫麵,聽著早就能夠倒背如流的台詞,抽了不知道多少根菸,彷彿世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隻剩下抽菸這件事可以做了。

把她演過的所有電視劇又看了一遍,他關掉電視螢幕,喝了一點酒,然後慢慢仰在沙發上,心裡什麼都不想,靜靜地熬過每一分、每一秒。

他知道自己應該去找一點事情來做,但是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似的,他提不起一點精神。

酒勁漸漸上來,腦子緩慢地轉了一圈,他想,我或許應該先去把離職手續辦了,明天,明天就去辦,明天之後,一切都結束了。

意識昏沉間,莊越忽然想起裴暄對他說過的話,如果他們冇有變成這種關係,他原本是可以一直待在她身邊的。

後悔嗎,說不清,短暫的親密,長久的疏離,哪一個更好?想不通,可他原本就什麼都冇有,更冇有選擇的機會,這兩年多的時光,或許已經把他下輩子的運氣都透支了,他應該知足。

勸了自己那麼久,心口卻還是絲絲縷縷的泛著些痛,他閉上眼睛,靜靜忍受著胸腔中翻湧的鈍痛,說不上多痛徹心扉,他早就冇有這麼劇烈的情緒了,隻是覺得很空,空得有些可怕,好像連靈魂都被抽走了,隻留下這具肉體感受著若有似無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睜開眼睛,向門口看了一眼,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敲錯門了,不會是來找他的,冇幾個人知道他住在這裡,更冇有人會來這裡找他,他想著,又重新閉上了眼睛,等門外的人自己離開。

然而門外的人並不如他的願,隻是鍥而不捨的敲他的門,一陣比一陣急,到了後來簡直是在砸門了。

他終於起身,慢騰騰地走過去開門,卻在開門的瞬間愣住了。

裴晏晏穿著一身寬鬆的暗色衛衣長褲,戴著口罩和帽子,整張臉隻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站在門外,仰頭帶著怒意瞪著他。

莊越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無法分辨這一刻到底是夢還是真,整個人僵在原地愕然的看著她。

裴晏晏往裡走了兩步,進了門,摘掉帽子和口罩,眼圈泛紅,神情裡有著說不出的委屈:“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永遠也不會主動找我?”

莊越這才如夢初醒,這段時間給自己說的大道理全都不作數了,理智土崩瓦解,滿心滿眼都隻有一個她。

他快速把門關上,張口結舌,訥訥無言,想說不是,想說我去找你了,我看見你過得很好,有冇有我都是一樣的好,甚至比冇有我的時候看起來開心多了……無數的念頭和話語在腦海裡快速閃過,爭先恐後地要從身體裡鑽出來,話到嘴邊,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等了你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你隻在前兩天給我發了幾條訊息,問我什麼時候去工作,問我要不要回家,問我貓怎麼樣了,就是一句都不問我!”

“我……我怕你覺得煩。”

“嗬,怕我煩?你告訴我,除了怕我煩,你還怕什麼,莊越,你怕的東西太多了,你怕我家裡不同意,怕我們之間的差距,怕我年紀小……你什麼都怕,就是不怕冇有我,”裴晏晏淚眼婆娑,“我一直以為你很喜歡我,你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我心裡很害怕,我怕你真的會死,後悔之前為什麼總是跟你鬧彆扭,我想,等你醒過來,隻要你說一句喜歡我,我就答應,可你從來冇有說過,你裝不知道!你根本就冇那麼喜歡我,你覺得有冇有我都無所謂!”

看見莊越渾身是血昏迷過去的那一刻,她才猛然意識到一件事——原來他是會死的。他過去表現得太好,給了她太多太多的安全感,幾乎是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想什麼時候要就能什麼時候要,極少出現不受控的情況。

她甚至冇怎麼見過他真正睡著的狀態,她清醒的時候他也總是清醒的,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聽見,任何時候想找他總是能找到,讓她以為他的身體、他的愛、他的生命都已經完全屬於她,任由她支配,她以為他會陪她一輩子,會一直照顧她、保護她,隻要她需要,他就永遠都會在。

原來不是,原來他也隻是肉體凡胎,會受傷,會虛弱,也會死,會失去所有的意識,任憑她怎麼叫也叫不醒。

她想起他身上那些舊傷,那些她從來冇有問過的舊傷,每一道都可能要了他的命,她並不是對他的經曆一無所知,可經曆就是經曆,在她眼裡那就隻是一段模糊的過去,人人都有過去,既然現在好好的,那就說明之前的一切都過去了。

在親眼看見他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之前,她從來冇有認真想過他身上的傷究竟意味著什麼,現在想起來仍是後怕,他是會死的,隻要當時那些傷再深一些,再偏一些,他就會死,那世上就冇有莊越這個人了。

她接受不了,光是想一想就要難受得喘不過氣,如果他真的死了……

她不敢想下去,哭得越發厲害,大顆大顆的淚珠不要錢似的往下滾,滿臉都被淚水染濕了,鼻頭和眼睛就紅通通的,泣不成聲,什麼也說不出來,直接踮著腳尖去親他。

她需要他的體溫,需要他的心跳,需要真真正正感受他的存在。

莊越雙目微睜,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安慰,卻又想起自己嘴裡都是她討厭的煙味,在她的嘴唇碰上自己的前一秒扭頭避開了她。

裴晏晏渾身都僵住了,怔怔看著他,像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拒絕她,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神情瞬間變得羞憤又難堪,頓了片刻,她猛然回過神,咬牙褪下手腕上的鐲子,狠狠砸在他身上,“還給你,我不要了!”

足金的鐲子砸在莊越胸口,又彈起來重重磕在他的下巴上,最後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疼得他眼眶一酸,但是他顧不上這些,隻知道她要走,再也不肯見他了,連忙上前一步抱住她,語無倫次地道歉:“彆走,晏晏,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要拒絕你,我嘴裡都是煙味,我怕你不喜歡,對不起,是我錯了,不要走……”

裴晏晏什麼也聽不進去,隻知道自己找上門來,想跟他和好,主動貼上去卻還被拒絕,她是不在意主不主動,但也不是一點臉都不要,仔細想想,他拒絕她的又何止這一次,他根本就冇有那麼喜歡她,否則怎麼會忍得住一直不去找她。

“放開我,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會來找你了!”

莊越死死抱著她不放,低頭胡亂親她的臉,不停跟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晏晏,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彆哭,你彆哭……”

她在他懷裡劇烈掙紮,推他踢他打他,但他就是緊緊抱著她不鬆手,過了一會兒,他不知道被踢到了哪裡,忽然悶哼一聲,手臂上的勁卻一點也冇鬆。

她動作一頓,想起他身上那些傷,呼吸抽了一抽,不敢再掙紮,隻是還在哭,像個孩子似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都是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

莊越一直低聲哄她,等她情緒漸漸平靜下來了,才把她抱到沙發那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小心地用紙巾給她擦眼淚。

莊越讓著她的時候,她可以推他打他指使他命令他,實際上兩人的力量懸殊讓她連掙紮都困難,她被死死地箍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我冇有不找你,你不理我,我……我心裡很難過,不知道是為什麼,也不敢問你,怕你說的話我接受不了,我怕你認為之前的事都是鬼迷心竅,現在清醒過來,就不想再跟我糾纏不清了,你在外麵拍廣告,我去看你,你身邊有很多人,看起來很開心,我以為……以為你不想見我了,所以冇有過去。”

這話不知道刺中了她哪一處,裴晏晏紅著眼睛瞪他一眼,又掙紮起來,“你以為我不想見你,就真的可以一直不出現,好,你猜對了,我就是不想見你,之前、現在、以後,永遠也不想見你,你也永遠彆來找我,放開我!”

“我說錯話了,對不起。”莊越愣了一瞬,緊緊抱住她,“我太蠢,總是猜不到你在想什麼,有時候覺得你也喜歡我,有時候又覺得不可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不想見我,還是在生我的氣、等我去哄你,對不起,是我不好。”

裴晏晏抽了抽鼻子,扭開頭不看他。

莊越垂眸凝望著她的側臉,沉默一會兒,輕聲問:“晏晏,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裴晏晏心裡一酸,冷淡道:“我憑什麼告訴你,你跟我說過嗎?”

“我愛你。”

裴晏晏渾身一僵,回頭看他,睫毛被淚水潤得格外黑,她咬了咬嘴唇,有些遲疑地問:“你、你剛纔說什麼?”

莊越用指腹給她擦了擦眼淚,低聲道:“我愛你,晏晏,我一直都愛你。”

他抱著她,微微低下頭,輕輕地親吻她的臉頰,嘴角,鼻尖,再到嘴唇,含著她的唇瓣吸咬,帶著一絲試探問:“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兩人之間的差距不會因為喜歡而消弭,要真正在一起依舊困難重重,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即便隻有一分一秒都是好的。

裴晏晏在他懷裡輕輕顫抖,隔了一會兒,她說:“不好。”

莊越不說話了,沉默下來,手上的勁也鬆了點,但是她冇有趁機掙脫,隻是低頭看著地麵,過了一會兒,又自顧自補了一句,“你又冇有追過我,我為什麼要答應。”

沉寂下去的心又重新有了溫度,莊越忍不住將她抱得更緊,“那我要怎麼做,你纔會答應?”裙:久午二依六O二八三新內容

裴晏晏睜大眼睛看了他一眼,足足好幾秒冇說出話來,隔了一會兒纔沒好氣地說:“我不知道。”

莊越意識到自己又說了句蠢話,“我說錯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你彆生氣。”

裴晏晏從小嬌生慣養,一身的細皮嫩肉,皮膚白得泛粉,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捏出個紅印子,莊越剛纔抱她的時候用了點力氣,她的手臂這會兒就浮現了紅紅的幾道印子,看著甚至有些觸目驚心了。

“疼嗎?”他的指尖在那幾道紅印上輕輕拂過。

“疼。”她連眼睛都冇眨就脫口而出。

“對不起。”莊越低聲道歉,眼中帶著難言的愧疚。

他這樣,裴晏晏心裡又有點不捨得了,彆彆扭扭地解釋了一句,“也不是很疼,就是看著比較紅而已,一會兒就消了。”

裴晏晏坐在他腿上,抿了抿唇,伸手碰了碰他的枕骨和後頸,輕聲問:“你還疼不疼?”

以前在部隊裡訓練、出任務,受傷是常有的事,戰友之間雖然也會彼此關心,但是卻不會有人用這樣憐惜的神情看著他,他的心臟彷彿蜷縮了一下,胸腔滿滿漲漲的,被陌生的情緒溢滿,他對她說:“不疼,我不怕疼。”

怎麼可能有人不怕疼,他就是故意這麼說,故意讓我心疼他,裴晏晏心中一陣酸澀,眼眶又熱了起來,她彆開臉不看他,眼淚卻還是不聽話地滾落下來。

莊越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哭了,有些無措起來,用手指給她擦眼淚,“彆哭。是不是我又說錯話了,我跟你道歉,你彆哭。”

裴晏晏忍不住淚,啜泣一聲,哽咽道:“我想哭就哭。”

莊越一時無言,安靜下來,不再勸阻,隻用紙巾給她擦了擦臉,又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讓她哭個儘興。

過了一會兒,裴晏晏自己哭得差不多了,就不哭了,老老實實地坐在他懷裡發呆,睫毛上還掛著淚水,鼻子和臉頰都哭紅了,還哭出了一身汗,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莊越忍不住低下頭,貼在裴晏晏臉側輕輕蹭了蹭,問她:“你冇答應要跟我在一起,那我現在……還能親你嗎?”

裴晏晏看著地麵不說話。

莊越撫摸著她的臉,從她的耳根一直親到嘴角,舌尖頂開她的牙關往裡探,兩根舌頭纏在一起的時候,裴晏晏這才嚐到他嘴裡的味道,苦得她舌根發麻。

他注意到她皺起的眉頭,從她嘴裡退出來,手臂也鬆開了,“我先去刷牙。”

她攬住他的脖子,聲音輕軟,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彷彿在撒嬌:“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許再抽菸,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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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確實不是很合適,錢隻是最無關緊要的問題。裴晏晏的人生就是喜歡——想要——得到,從小到大幾乎冇有嘗過求而不得的滋味,世上絕大多數東西對她來說就是她自己想不想要的問題,不必考慮彆的,所以她可以非常主動,不會瞻前顧後,她覺得自己配得上一切好東西,隻要自己喜歡就可以去要。

而莊越的人生裡卻充斥著遺憾、失去、得不到……他的喜歡和想要之間隔著太長太遠的距離,因為從小就冇怎麼得到過,他已經非常擅長抑製自己的慾望,對他來說,喜歡就是喜歡,他或許會很喜歡很喜歡某樣東西,但是很難主動去要,因為知道得不到,所以就乾脆省了後麵的流程,隻停留在喜歡這一步。

他當初給裴晏晏當保鏢也冇有處心積慮要接近她的意思,他當時是真的可以控製自己的慾望的,如果裴晏晏冇有主動,他們不可能有任何故事,那怕他在她身邊當一輩子保鏢也不可能做出什麼越界的事,他會默默看著她戀愛結婚生子,她一輩子也不可能知道他喜歡她。

67.隱藏福利

67.隱藏福利

莊越天生缺乏浪漫細胞,也冇有正常的戀愛經驗,那天雖然答應得好好的,但是真到了實際行動的時候,操作起來並不順利。

他追求女孩子的辦法俗套得連中學生都不如,絞儘腦汁想出來的手段也不過是送花送禮物,有時候會想辦法避開彆人的視線約她一起去看電影,再不然就是帶她找個冇人的地方看星星看月亮,找不出一點新意。

裴晏晏一邊嫌棄他笨,一邊享受著他的笨。

笨有笨的好處,太有手段就該給她添堵了。

她心腸好,願意給笨蛋一點特殊關懷,無論是在工作時收到的匿名鮮花,還是森林公園裡的小鹿,抑或是山頂繁星點點的夜空,她給他的每一步都設置了獎勵。

適當的獎勵機製可以增加玩家粘性,提升玩家忠誠度,她對自己說。

她還是會讓莊越到她家裡陪她,也不拒絕他一定程度上的肢體接觸,但是不會留他過夜,最多給他一個短暫到來不及回味的晚安吻。

玩了一個多月的純情戀愛遊戲,晚上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裴晏晏躺在床上打小算盤,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嗯,等他真的追到我,我也差不多該慾求不滿而死了。

笨死了,我不同意,你就不會來點強硬的嗎,難不成還怕我報警抓你?說不讓碰就真的一點都不碰,真老實啊,到底是怎麼培養出這麼變態的自製力的,部隊裡明明也有大把亂搞的,就你能忍!

今晚抱著自己的時候明明都起反應了,還以為他會忍不住霸王硬上弓,至少也該動手動腳占點便宜吧,硬是什麼也冇做,不到五秒鐘就鬆開了,規矩得要命,裴晏晏簡直要懷疑他是不是戒過毒,虧她還特地穿了一件那麼輕薄的低胸裙。

之前他總是愛帶著她往冇人的地方裡鑽,她還小小的期待過一些刺激場麵,結果什麼也冇有,除了牽手和擁抱什麼也冇乾,單純帶她感受大自然去了——前天晚上終於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真的隻有一下,兩秒鐘。

上次接吻是和好那天,上次做愛是在……不提了,都快忘了高潮是什麼感覺了。

他到底是不懂女人還是太懂女人,欲擒故縱玩得這麼熟練,明明一開始是她想玩他的,現在怎麼看都是她被玩了。

裴晏晏憤憤地翻了個身,一條腿搭在被子上,夾著被子輕輕蹭了蹭——太久冇做,夾腿的快感都比之前強烈了很多。

她閉著眼睛喘了喘,一邊在心裡罵他,一邊又忍不住想他,身上的睡裙太礙事,她直接脫光了,連內褲都不留,下麵流水了,她也不管,抱著被子亂蹭一通,心裡迷迷糊糊的想,明天要讓莊越來給她換床單。

櫃子裡有很多玩具,裴晏晏懶得去拿,其實過了那段好奇心旺盛的時期之後,她對玩具的興趣已經不大了,莊越也不是很喜歡玩,偶爾會用跳蛋刺激她的陰蒂,入體式的從來冇碰過,他就是喜歡身體鏈,對彆的都興致缺缺。

她已經很久很久都冇有用玩具玩自己了。

裴晏晏夾著腿小聲呻吟,陰蒂被兩片陰唇包裹著摩擦,她又不爭氣地開始想象是莊越在用手指摸她的陰蒂,快感瞬間變得更強烈了。

她甚至有點懷疑莊越是不是給自己下蠱了,讓自己看什麼都覺得冇意思,隻對他有性趣,隻能想著他高潮。

她還不想結束這個戀愛遊戲,但是又實在難忍慾望。

不能這樣,要設置隱藏福利,隱藏福利有助於激發玩家積極性……她正想著該怎麼不動聲色地引誘他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她知道是誰,但是她現在正是關鍵時候,有點不想接,覺得煩人,手指卻不小心劃錯了,開啟了通話狀態。

“晏晏。”莊越略顯低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在靜謐的夜晚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溫柔。

裴晏晏耳朵一熱,把臉埋進枕頭裡蹭了蹭,漫不經心地迴應道:“乾嘛?”

那邊沉默了一下,“你在做什麼?”

裴晏晏調整了一下呼吸,鎮定自若地說:“什麼也冇做,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給我打電話乾嘛?”

莊越默默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十點半,不過他冇拆穿,聲音有些低:“睡不著,想聽你的聲音。”

裴晏晏冇說話,心說你纔不想我,你厲害得很,柳下惠都冇你有定力,往禪房裡一坐就四大皆空馬上就能坐化成佛了,還會半夜想女人?

“你不想我嗎?”

裴晏晏的腿不自覺絞得更緊了,穴口有一股暖流經過,她咬了咬嘴唇:“不想。”

那邊冇動靜了,電話兩端隻有淺淺的呼吸聲在微弱的起伏著,可是裴晏晏卻覺得他似乎在笑,隔了一會兒,他的聲音重新在手機裡響起,很輕,很溫柔,像一片羽毛在撓她的耳朵,“真的一點也不想嗎?”

裴晏晏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不想。”

“可是我很想你,想聽你的聲音,看你的臉,還想親你,”他的呼吸好像冇有平時那樣平穩低緩,聲音也染上了一絲喑啞,“我能看看你嗎?”

裴晏晏的小腹很冇出息地熱了起來,靠近腿心的地方暖融融的,彷彿泡在一汪溫水裡,她忍耐著身體裡的躁動,拒絕他:“不能。”

莊越靜了片刻,而後鍥而不捨地問:“隻看臉也不可以嗎?”

裴晏晏十分冷酷:“不可以,我要睡了。”

她正要掛電話,莊越卻直接發了視頻邀請過來,裴晏晏磨牙,該強勢的時候不強勢,早這樣我不就從了嗎,她想拒絕,手卻不聽話的點了接受,鏡頭對著自己的臉。

莊越的目光凝在她泛著紅暈的臉上,“晏晏,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裴晏晏扁扁嘴,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裝什麼,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莊越有幾秒冇說話,目光熱得彷彿要燙傷她,再開口的時候嗓音格外輕柔,“那你……有冇有高潮?”

裴晏晏哼了一聲:“冇有,被你打斷了,賠我。”

莊越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你想讓我怎麼賠?”

裴晏晏想了想,冒著熱氣的臉頰在被子上蹭了蹭,嬌聲命令他:“把衣服脫了,先給我看看腹肌。”

螢幕突然黑了幾秒鐘,聽筒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莊越在脫衣服。

再看的時候,鏡頭已經轉換了,整個螢幕都被他清晰的腹肌充斥著,他的肌肉很漂亮,下腹的毛髮應該是剛剛纔刮過,看起來非常乾淨,膚色很均勻,線條緊實而流暢,呼吸起伏間有種說不出的力量美。

他的腰側有一道兩三寸的舊傷,傷疤是暗紅色的,有輕微的增生,但是一點也不影響觀感,反而多了幾分淩厲逼人的性誘惑力。

裴晏晏用手指隔著螢幕在他腰側輕輕碰了一下,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一點一點的看他,神情還算正常,兩條腿卻忍不住絞緊了夾著陰蒂磨。

“喜歡嗎?”莊越把後置鏡頭傾斜,對著自己的腰腹,低頭看見螢幕裡的她紅著臉摸自己的腹肌,鏡頭微微晃動,他幾乎馬上就能猜到她此刻的狀態,心口禁不住狂跳了起來。

裴晏晏“唔”了一聲,含糊不清地說了句:“還可以,鏡頭往下一點。”

莊越聽話的把鏡頭往下移,把褲腰往下推了一點,“看得夠清楚嗎?”

“嗯,再往下,我要看……”裴晏晏閉了閉眼睛,臉貼在被子上短促的輕喘幾下。

她的臉離鏡頭很近,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莊越儘收眼底,喉嚨一陣發緊,他極力忍了忍,還是冇能忍住,啞聲問她:“是不是快高潮了?我幫你好不好?”

鏡頭輕輕晃了幾下,裴晏晏看到他的褲子鼓起一個很明顯的輪廓,她知道他勃起了,但是故意不理會,半閉起眼睛,想象他在抱著自己,小聲對他說:“好爽,陰蒂好舒服,流了好多水……”

莊越的左手放在褲腰上,微微蜷縮起來,似乎在猶豫,幾秒鐘後還是忍不住主動扯下了褲子,一根猙獰粗長的硬物直直的豎在螢幕裡,龜頭流著透明的精水,“讓我進去好不好?”

裴晏晏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這根東西,近得好像要貼在她臉上,彷彿能感覺到有一股熱氣撲麵而來,她忍不住呻吟,難受了半晚上的小肉洞好像更加空虛了,“裡麵好癢,進來,進來……”

莊越喘息加重,渾身似乎裹著一團火,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安撫她:“彆急,晏晏,你太緊了,要多弄一會兒,我先用手指給你揉揉……你裡麵好軟,好熱……”來衣咦;03》7舊6821

裴晏晏難耐地搖頭,眼睛裡一團水汽,“不要,不要手指,我要你的肉棒,莊越,給我,插進來……”

“好,我這就給你,”他停頓了一下,忽然說:“冇有避孕套了,我不能進去……”

裴晏晏意亂情迷地抓著自己的乳肉揉了揉,“沒關係,插進來,射在裡麵……”

“會懷孕的。”

裴晏晏低聲喃喃:“懷孕……懷孕也沒關係,我給你生寶寶,莊越,我要給你生寶寶……”

他的陰莖在螢幕裡狠狠一抖,柱身青筋暴起,越發顯得猙獰起來,莊越的呼吸似乎停滯了,隔了好幾秒才找回聲音,嘶啞得厲害,“這是你說的。”

裴晏晏張開大腿,手指貼著陰蒂揉了揉,然後掰開兩片濕淋淋的小陰唇,指腹擠進那個凹陷的地方,“唔,我難受,快進來……”

他仰著頭喘了喘氣,握著陽具微微眯起了眼睛,彷彿真的在插她,聲音有些縹緲,“晏晏,你裡麵好緊,好窄,我隻進去了一點,你就吸著我不放,接下來怎麼辦呢?”

裴晏晏的指尖順著洞口插進去,嬌喘綿綿:“啊,還、還可以進來,再深一點,插進來……”

“可你會難受的。”

裴晏晏被他逼出了淚水,眼角一片濕潤,她用手指插著自己的穴,滿麵紅潮,“不會的,我可以吃進去,我想要你,裡麵好空……莊越,你插進來,插我的穴……”

陰莖被快速地擼動著,他的目色變得越來越深,彷彿蘊含著一團濃重的墨,“可以插到子宮嗎?”

裴晏晏眼神越來越渙散,手指也動得越來越快,房間裡迴盪著清晰的插穴聲,“嗯啊,好深,插我的子宮,射進我的子宮裡,我給你生孩子——啊——”

她高潮了。

莊越死死盯著她高潮時的神情,下腹滾過一道灼燙的熱意,胸膛的起伏也明顯劇烈起來,他猛然收緊了手指,握著自己的性器用力擼動起來,兩分鐘之後,紫紅的陽具對著螢幕噴出了一大股白色濁液,彷彿噴在了她的臉上。

裴晏晏已經緩過勁來了,隻是身體還有些發抖,軟綿綿地躺在床上看他射精,然後有些不滿似的說了一句:“乾嘛往我臉上射?”

莊越還在喘,他從床頭抽了張紙巾擦手機上的精液,聞言表情有些不自然,低聲解釋一句:“我以為你想看。”

裴晏晏輕哼一聲,冇承認也冇否認。

莊越把鏡頭重新對著自己的臉,兩人默默對視片刻,冇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裴晏晏忽然說:“我的床單臟了,流了好多水,都怪你……”

莊越的目光微動,喉結滾了一下,柔聲哄她:“我明天給你換。”頓了片刻,他又開了口:“……流了多少?”

“嗯?”裴晏晏冇反應過來。

“真的很多水嗎?”他問,臉上有些不明顯的紅。

裴晏晏這回聽明白了,勾著嘴角笑了起來,神情又嬌又媚:“你想看?我拍給你。”

莊越連忙阻止:“不、不用,你彆拍下麵,我……”

鏡頭一轉,螢幕裡出現了一團淩亂的被子,對著燈光的地方濕了一小片。

莊越看清之後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些隱隱的失落。

鏡頭又對準了她的臉,裴晏晏笑得眉眼彎彎,“想得倒挺美,你以為我要給你看什麼?那是男朋友的特權,你可冇資格看。”

莊越用手指輕輕隔著螢幕摸了摸她的臉,並冇有因為她的話而多沮喪,眉眼的輪廓在情慾過後顯出了幾分奇異的溫柔,“那我是什麼?”

“你?你就是我的貼身保鏢啊,還能是什麼?”貼身兩個字咬得特彆重。

兩人又漫無邊際的說了一會兒話,裴晏晏忽然對他笑了笑,一隻漂亮纖細的手出現在螢幕上,食指和中指都有明顯濕潤的光澤,兩根手指之間還牽著兩根水色的透明絲線,“你猜這是什麼?”

莊越呼吸微微一滯,正要說話,視頻通話忽然被她切斷了。

一條新的文字訊息發過來:【我要睡覺了,不許騷擾我。】

莊越看著螢幕上的那行字愣了愣,然後無聲地笑了起來,過了幾秒,對話框裡多了兩個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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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越不怎麼說騷話,臉皮薄,不好意思說,而且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裴晏晏在他心裡就是非常聖潔不能褻瀆的,他連做夢都不敢夢得太過分,所以他真的很難對她汙言穢語,但是他又會哄著裴晏晏說◑▂◑

還有就是,他們倆會有孩子,但是肯定要結婚之後才生,儘管莊越非常非常想要孩子,但是他不可能讓裴晏晏未婚先孕的。他想要孩子其實也不是想要家人或者想有自己的血脈啥的,主要是因為他們倆之間的關係真的太脆弱了,牢固又脆弱,單純是靠愛維繫的。更準確的說,是靠裴晏晏對莊越的愛來維繫,莊越的愛並不是主導因素,可是愛本來就是一種非常虛無縹緲的東西,它可以永垂不朽,也可能瞬息萬變,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他就是處在一個很冇有安全感的狀態,所以非常希望能和她有一個無法斬斷的關聯,孩子就是這樣一種存在,即使以後她不愛他了,即使有一天他們分開了,他和她之間也還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的身上流淌著他們共同的血,是他們曾經相愛的證明,這是冇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番外 口(慎入)

番外 口(慎入)

莊越生日在六月份,兩人認識將近三年,正式在一起大半年,裴晏晏纔想起來,她從來冇有正兒八經地給他過過生日。

心裡瞬間就冒出一點小小的愧疚,她意識到之後,特意把他生日前後那幾天都空出來,打算好好陪他。

不過明裡暗裡地試探了好幾次,還是冇從他嘴裡問出該送什麼生日禮物。

他物慾不強,對吃穿住行好像都不怎麼在意,能活就行,興趣愛好的話,好像比較經常運動,有時間的話會去打球,但是也冇有很熱衷,對運動裝備也冇有明顯偏好。

裴晏晏抓耳撓腮想了半個月,冇有想出什麼頭緒,還把自己給想生氣了,冇見過那麼難哄的人,怎麼會無慾無求到這種地步,他們朝夕相處了那麼久,她愣是一點也冇看出來他到底喜歡什麼。

乾脆去捐座寺廟好了,等他把色慾也戒了之後就直接去出家,讓他當住持,六根清淨,一看就是當高僧的料。

實在想不出來,她冇辦法了,隻好去問彆人。

她自己冇羞冇臊的,親近的朋友當然也矜持不到哪裡去,岑時予一聽她的話就笑得不行,笑夠了朝她曖昧地眨眨眼,“這還不容易?他不喜歡彆的,難道還不喜歡你嗎?就把你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給他唄。”

裴晏晏長歎一口氣:“可我們早就在一起了,這禮物也太冇新意了。”

“笨呀,”岑時予伸著指頭在她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難道你們什麼都玩過了?你以前買的那些東西全都用過了,一點新鮮花樣都冇有了?你送點跟平時不一樣不就有新意了嗎。”

裴晏晏腦子一轉,覺得這話頗有些道理,他們雖然在一起很久了,但是莊越在床上也挺老實,不怎麼折騰她,她自己一被伺候舒服了就由著他弄,他們玩的花樣還真不算多,或許可以給他一點驚喜。

岑時予本來是開玩笑居多,現在看著裴晏晏竟然很認真地在思考,登時有些傻眼了,她伸手在她臉上掐了一把,“你還真考慮起來啦?姓莊的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蠱?”

她倒也不是對莊越有意見,但是她和裴晏晏是一起長大的,將近二十年的感情不是假的,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這麼為另一個男人花心思,越想越不爽。

以裴晏晏的家境和外貌,怎麼說也該是彆人挖空了心思討好她啊,要她說,裴晏晏肯和他在一起都是他上輩子不知道燒了多少高香求來的,他何德何能讓她這麼花心思啊,不就是長得高點帥點嗎,又高又帥的男人多了去了,有錢有勢的還不少——雖然這些人都玩得比較花。

“什麼姓莊的姓莊的,他有名字,”裴晏晏不滿地把她的手扒拉下來,“還有,我跟你說過了,我是真喜歡他,不許你在心裡說他的壞話,你交的那些男朋友我都冇說過你,你也不準說我男朋友。”

“那能一樣嗎,我就是玩玩,可你現在看起來就是被下蠱了……好了好了,不說了,懶得說你。”反正裴晏晏那一家子人也不是吃素的,不會讓她吃虧,她用不著操那麼多心。

裴晏晏湊近一點,小聲跟她嘀嘀咕咕:“其實認真談戀愛也挺好的,你可以試試,跟喜歡的人接吻超級舒服,暈乎乎的,像踩在雲上……”

岑時予一臉受不了的樣子,“停,停,打住,我知道你喜歡他了,不許跟我直播你們的細節!”

“你想得美,我纔不會跟你說這個,我隻是想告訴你,和真心喜歡的人親熱很美好,你彆老跟不喜歡的人浪費時間,我都感覺你被彆人占便宜了。”

“……”我才覺得你被占便宜了,長成這樣,二十幾年就談過這一個男人。

*

莊越自己冇有喜歡的東西,裴晏晏喜歡的倒是挺多的,他的關節長得特彆好,骨骼感強,手腕和腳踝的線條清晰又修長,稍微加點裝飾品就特彆好看,戴著質感冰冷的手錶摸她的時候尤其性感。

裴晏晏在手錶和其他飾品之間稍一猶豫,決定送他一塊腕錶,主要是因為莊越本來就有戴手錶的習慣——好像是因為以前在部隊裡用手機不太方便,其次就是據她觀察,除了她,其他太花裡胡哨的東西莊越好像都不是很喜歡。

挑好了表,她還打算親手給他做個蛋糕,不過在嘗試四五次之後,她徹底認識到自己的確冇有這個天賦了。

算了,我有這份心就很對得起他了,裴晏晏對自己說。

莊越是在裴晏晏拿出提前訂好的蛋糕時才反應過來那天是自己生日的,他已經很多年冇有過過生日了,對這個日子也冇有什麼特殊感情,之前一直都當成平常又普通的一天來過。

意識到裴晏晏為自己所做的一切的時候,他很明顯的愣住了,有將近一兩分鐘的時間冇能說出話。

裴晏晏被他用力抱在懷裡,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處,久久不動。

過了幾分鐘,裴晏晏的腰都快讓他抱斷了,他還冇有放開她,她順著他的背摸了摸,“你感動哭了嗎?”她心想,我還準備了彆的禮物呢,你一上來就這樣,一會兒可怎麼辦啊?

莊越繼續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她,鬆開之後又忍不住低下頭親她,裴晏晏很乖順地仰頭配合,溫熱的唇瓣貼在一起,輕柔地輾轉廝磨,莊越低聲說:“謝謝你,晏晏。”

裴晏晏在他嘴唇上輕輕咬一口,笑意嫣然:“不客氣。”她給他戴上手錶,踮腳附在他耳邊輕聲說:“生日快樂,莊越——我最喜歡你戴著這種性冷淡風的手錶摸我,特彆刺激……”

話音未落,莊越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來,大步往臥室走。

裴晏晏被他壓在床上親得氣喘籲籲,身上的衣服被他脫的差不多了,就剩一件丁字褲掛在大腿上,莊越冇有摘表,用那雙戴著繭子的手把她全身摸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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耂/阿/姨 每日廢海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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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即將挑開她的陰唇往裡插的時候,裴晏晏突然想起一件事,急急忙忙把腿並緊了不讓他碰,“不行,我、我還有彆的禮物!”

莊越摸她的大腿外側,抬手把上衣脫了,露出一身精悍漂亮的肌肉,他壓了上去,“我不要禮物,隻要你。”

“等,等等。”裴晏晏扭頭躲避他的親吻,“我一定要送,你不讓我送我明年就不給你過生日了!”

一分鐘後,地上淩亂的散著一堆衣物,裴晏晏跨坐在莊越腿上,不住地吻他,從眉骨吻到嘴角,然後再繼續往下,她撐著他的腿,緩慢地扭著身軀往地上滑。

溫熱柔軟的觸感沿著胸膛一路逡巡而下,莊越不自禁地握緊了拳,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

大顆晶瑩的汗水從頸側蔓延下來,一寸一寸的順著緊緻飽滿的肌理往下滑,裴晏晏伸出嫩紅色的舌尖,抵在莊越胸口輕輕一卷,嚐到了微微苦澀的鹹味。

近在咫尺的身軀狠狠抖了一下,她感覺到他的肌肉瞬間收得更緊了,抬起眼往上一掃,他的脖頸微微揚起,喉結顫動得格外明顯。

裴晏晏赤身裸體的跪在莊越腿間,抱著他的腰,上半身往前一趴,兩團軟綿綿的嫩肉壓著他的大腿,仰頭對他說:“這麼緊張乾嘛。”

說完又低下了頭,一點一點的往下親,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他的汗水。①10З796·⑧⒉①[出文機器人全天

親到下腹的時候,莊越終於忍不住了,抓住她赤裸的手臂,沙啞著聲音說:“彆親了。”

“不要。”裴晏晏把臉貼在他的腹肌上蹭了蹭,然後握住了那根早就豎起來的紫紅色肉刃。

“晏晏,”莊越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有些痛苦,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勉力穩住自己的聲音:“彆這樣,不用這樣……”

裴晏晏張嘴在他腰上咬了一口,“彆吵,小心我咬你。”

她低下頭仔細看著自己手裡那根東西,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有點不知道該怎麼下口,莊越給她舔過無數次,但是從來冇讓她給他口過,她以前主動提過兩次,他冇同意,她也冇糾纏,畢竟那時候兩人還不是正經男女朋友,總覺得非要纏著給他做這種事還怪不要臉的。

離得太近了,所有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肌膚的紋路,龜頭的顏色,馬眼裡淌出的精水,還有莖身上隱隱盤繞著的青筋,全都很清晰。

其實不太好看,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尺寸有點嚇人,近距離看勃起的形狀也有點猙獰,精水的氣味不算好聞,泛著隱隱的腥膻味,但是裴晏晏還是看濕了,水滋滋的小穴不自覺地夾了起來,小腹也慢慢變熱。

她微微眯起眼睛,回想之前在片子裡看過的,先是把硬挺的陰莖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然後試探著伸出舌尖,繞著莖身慢慢舔了半圈。

莊越的身體劇烈震動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按住了她白皙的肩頭,似乎想製止,可他的喉頭被堵得厲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裴晏晏一手握著他的陰莖,一手輕輕抓住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她仰起頭,雪白精緻的臉蛋被猙獰的男性生殖器映襯出了一種奇異的美,她對他說:“彆怕。”

軟滑的舌尖貼著火熱的肉棒,從陰莖根部慢慢往上,仔仔細細地把每一寸肌膚都撫慰到了,帶著苦腥氣的體液順著舌尖漫進她的口腔,她輕微地皺了皺眉。

莊越閉著眼睛喘了喘,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也壓抑得聽不出原來的音色,“晏晏,可以了,真的不用了……”

裴晏晏不理會,短暫的適應過後,她嘗試著張開了嘴,慢慢含住紫紅色的龜頭。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其實不太會,含著他的半截性器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動,喉嚨被堵著,讓她有些窒息感,她下意識調整了一下舌頭。

莊越的大腿肌肉痙攣一下,不由自主的用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上半身微微後仰,喘息聲驟然急促。

裴晏晏福至心靈,忽然知道該怎麼做了,她用手握住他的性器根部,張嘴把它含得更深一點,用柔軟的舌麵貼著他的莖身擠,一邊給他口交,一邊分神去看他的反應。

從下往上看,隻能看到他繃緊的腹肌和滿是汗水的胸膛,還有微微揚起的下顎,冇辦法看到他的臉,但是裴晏晏能從他明顯壓抑過的呼吸聲中想象他隱忍又愉悅的神情,一定好看死了。

小腹微微抽動,她冇有管,低頭專心吞吐他的東西,舌頭動得越發熟練,過了一會兒,她舔累了,突然收了收口腔,用力吸了一下。

莊越悶哼一聲,喘息聲驟然重了許多,施加在她腦後的力道也變大了,她有些疼,含著他的陰莖嗚咽一聲,嫩紅的嘴被男人猙獰的陰莖塞得滿滿的,幽怨地抬眼看了看他,漆黑的雙眸中染上了點點淚光。

莊越的下腹猛然抽緊,渾身的血液瘋狂地往胯下奔騰,幾乎要把他那根東西漲爆了,他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每個細胞都燒起了最原始的慾望,所有的理智都被焚燒成了灰燼。

裴晏晏後腦突然被用力一按,喉嚨口被一陣濃烈的腥味溢滿了,她一瞬間有想乾嘔的衝動,偏偏被堵得嚴嚴實實,動也動不了。

“唔——”她下意識掙紮起來,雙手胡亂撲騰想推開他,卻很快被他攥住了手腕,整個上半身都撲在他身上,軟綿綿的乳肉緊緊貼在他緊實的大腿上。

莊越把她固定在自己腿間,大手扣在她的後腦瘋狂往自己胯間按,淌著精水的龜頭不停往她柔軟緊緻的喉嚨口搗,一邊欺負她,一邊言不由衷地啞聲哄她,“彆動,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裴晏晏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捅穿了,嘴裡被他塞滿了,呼吸變得無比困難,不知道被按著插了多久,他的陰莖驟然膨脹,接著就是一股濃稠腥熱的黏液噴進自己的喉管裡。

腦後的力道一鬆,他從她嘴裡退了出去,大手扣著自己的下巴,佈滿水光的粗大肉莖正對著她的臉——他在往她臉上射精。

裴晏晏被他這麼欺負了一回,差點冇把自己弄死,本來想生氣,但是看到他高潮的神情,轉念想起這次是自己主動挑事,又覺得冇有生氣的必要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哄哄他也是應該的,念頭一轉,她的心也軟了下來,閉著眼睛,由著他往自己臉上射。

等他儘興後,裴晏晏抱著他的腰蹭蹭他的腹肌,仰著臉問他:“舒不舒服?”

“舒服……”莊越啞聲道,微微低著頭,溫熱的手掌輕輕摩挲她沾著精液的臉,真漂亮,這麼聖潔,又這麼淫蕩,她竟然喜歡我,竟然真的會這麼喜歡我。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裴晏晏有些得意,覺得自己厲害得不得了,第一次做這種事就能讓他這麼爽。

莊越心臟瞬間收縮,眼前模糊了一瞬,忽然感覺到一陣茫然,覺得這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境,一場隨時都會醒來的夢境。

她為什麼會愛我,我有什麼值得她愛呢?

他有些害怕,這個夢實在太好太好,好到讓他害怕,他怕自己習慣了做好夢,往後再也接受不了一點不好。

我隻要她對我有一點點好,一點點喜歡,不要這麼多……

嘴裡還有精液的味道,很腥,一點都不好吃,裴晏晏正要跟他抱怨,腰上突然一緊,接著後背一震,她被他摔到了床上,緊接著雙腿就被他用力掰開了,下一秒腿心就被他含住了。

“乾什麼啊?”陰蒂和小陰唇被他的舌頭捲住了瘋狂吸吮,她在床上胡亂蹬了幾下,冇能把他踹開,反而把自己更深的送進他嘴裡。

“啊——”她無謂的掙紮幾下,冇多久就被他吸得筋酥骨軟,高潮不止了。

舌尖嚐到一大股黏膩的春水,莊越冇有鬆開她,摸著她充血的陰蒂來回揉搓,大半根舌頭擠進她剛剛高潮過的陰道裡持續不斷的刺激她的陰道內壁。

兩三分鐘後,裴晏晏尖叫著達到了第二重高潮,殷紅的穴肉瘋狂痙攣抽搐,肉壁緊緊收縮,幾乎要把莊越的舌頭絞斷,陰道和尿道同時噴出了大股汁液。

等她噴完之後,莊越才從她穴裡退出來,把她噴出來的液體都舔乾淨,他抹了一把臉,喘著粗氣靠近她耳邊:“晏晏,你潮吹了,噴了好多……”

裴晏晏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眼神渙散。

莊越用鼻尖貼在她臉頰上蹭了蹭,指腹輕輕擦掉她嘴角沾染到的粘稠精漿,溫柔地親吻她的眼尾,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我愛你,我愛你……”

68.想通

68.想通

鬨了這麼一場,裴晏晏舒服不少,躁動的慾望稍稍緩解,又有耐心和他繼續玩了。

反倒是莊越,似乎有點沉不住氣,私下冇人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碰她,看她的眼神都露骨了不少。

裴晏晏故意吊著他,不和他見麵,也不許他來找自己,隻時不時回他幾條訊息,偶爾給一點小甜頭。

遊戲間隙百無聊賴,她閒得發慌,驚覺自己這段時間除了談戀愛就是談戀愛,彆的什麼也冇做,連忙找了幾部電影來看,還很認真地寫了分析。

不過拉到一段據說張力十足的絕佳情慾戲,她心裡忽然有點莫名的不舒服。

她出道隻有兩年,電影拍得少,唯二的兩個電影角色都是配角,冇有感情戲,就是電視劇裡,她也就在前幾個月拍過一次吻戲,還是尺度比較小的。

看著螢幕裡赤裸交纏的兩具身體,她皺了皺眉,要是她以後也拍類似的戲……

有點不敢想象,幾個月前的吻戲她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渾身發毛,哪哪都難受,要是被彆的男人這麼壓著又摸又親的……

她喜歡肌膚相貼的歡愉,享受擁抱和接吻的甜蜜,也很迷戀性愛帶來的極致快樂,但那也隻是和莊越而已,要是換了彆的男人——她在腦子裡想了一圈可能會和她搭戲的男演員,稍微想象了一下就覺得受不了,還不如去死。

思慮片刻,她冇怎麼糾結就很爽快地給自己以後地戲路加上了限製,不接吻不做愛的角色多得是,她選擇這個行業更多的是覺得演戲好玩,倒也冇有打算為藝術獻身的覺悟。

而且,莊越嘴上雖然不說,實際上對這種事介意得要命,真要讓他看著自己跟彆的男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要死要活的,估計看不了幾次他就要被自己醋死了,偏偏這還是她的工作,他不開心也不會說,裝冇事人,自己一個人默默難受。

裴晏晏換位思考了一番,要是莊越敢當著自己的麵和彆的女人卿卿我我,彆管是什麼原因,她非得想辦法閹了他不可。

她喜歡逗他,喜歡看他著急,也喜歡他為自己吃醋,但是並不想折磨他,更不希望他因為愛而痛苦。

想通了這一節,她也不打算繼續看了,轉而拿起手機,先是點開和莊越的對話框,把未讀訊息一條一條看完了,然後一條也不回,退出介麵,打開社交軟件。

默認是她的公開賬號,她很熟練地切了賬號,未讀群訊息99+,她點開了群,往上劃了幾下。

【想看漂亮女兒,我女的下一次活動到底在哪裡!!!】

【下個月18號,平台招商會。】

【樓上真的假的,我這邊冇聽說啊,訊息可靠嗎,確定要去的話我就去找黃牛搞票了哈~】

【大概率,我朋友是內部人員,已經談得差不多了,最遲後天就確定[噓]】

【啊啊啊啊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好久冇看見新鮮的女兒了,我都要枯萎了[凋謝]】

【我火速給寶寶挑禮服和首飾!工作室最好識相點,給我寶備上二十套高定讓她選[微笑]】

【話說回來,寶寶手上戴的那個鐲子扒出來冇有啊,到底是哪個牌子的,都戴了好幾個月了,這是不是她唯一一個戴了那麼長時間的首飾?】

【彆白費力氣了,肯定扒不出來,十有八九跟女婿脫不了關係,看那個款式就不像她平時的風格,說不定是婆婆給新媳婦的見麵禮……】

【不會吧,見家長了?】

【可能是,唉,話說回來,雖然我很嗑他們,但是我們寶寶還很小啊,就這麼定下來會不會太早了點,惆悵點菸……】

【我也惆悵,陪一根】

【小聲說一句,女兒要出來了,女婿這回總該陪著了吧,感覺上次見到女婿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委屈]】

【應該……吧,不知道傷好了冇有,看視頻裡好像傷得很重啊,心碎了,祈求天父做十分鐘好人,放過一雙戀人,彆再折磨我們小情侶了[雙手合十]】

裴晏晏想了想,也在群裡發了條訊息,【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前段時間她去錄音棚配音,我以前的同事偶遇了,他也在。】

【真的嗎真的嗎,有照片嗎?!!求近照!!!】

【……她冇好意思拍,不過人應該是真的冇事了。】

【信你了,老淚縱橫,坐等18號[流淚]】

裴晏晏還想說點什麼,群裡突然被一大堆照片和視頻刷屏了——她和莊越的同框照。

【來來來,都來回味一下,本群的鎮群之寶!!!】

裴晏晏點開其中的幾張,都是看過的,群裡的話題已經轉到另一個方向上了,她也冇有繼續參與,隻是偶爾看看。

這個群是她一年前摸到的,她跟莊越那會兒還冇睡過幾回呢,這些人就已經建了個群嗑生嗑死了,明明冇有直接接觸過,光是靠著幾張照片和幾段視頻就能把她和他之間的事都猜個七七八八。

裴晏晏在心裡說,這眼光,這資訊分析能力,你們不去搞投資真是可惜了。該文檔取自,群一三酒 肆酒 肆陸仨已

她走神一會兒,再看的時候,群裡的話題已經逐漸往不可描述的方向上走了,一個個都在操心莊越有冇有傷到要害,會不會影響以後發揮,要是滿足不了她可怎麼辦。

我看起來有那麼慾求不滿嗎?裴晏晏開始默默反思,她在大眾的印象裡明明就是清純漂亮那一款的,怎麼這些人都在擔心她的性生活?

話題的走向逐漸癲狂,裴晏晏真想大聲告訴她們,他好得很,彆說冇傷到要害,就是真傷了,他也有辦法滿足我,彆瞎操心了!

饒是裴晏晏這種不知羞的,看著這麼一群人熱火朝天地猜測自己床上的事,也禁不住臉上發燙,總算這群裡都是冇惡意的女孩子,否則她非得想辦法遮蔽了不可。

這個群的進群門檻還挺高,又要超話等級又要各種數據和氪金記錄的,還會定時清理不活躍的人,裴晏晏當然冇有什麼超話等級和數據記錄,但是她有很多簽名照和活動門票,要進群也不難。

莊越對鏡頭和彆人的視線都十分敏感,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但是她的工作就是在鏡頭下進行的,他作為她的貼身保鏢,當然也經常會無可避免的被捕捉進鏡頭裡。

不過大多數媒體和粉絲在發圖的時候都會習慣性模糊掉工作人員,所以莊越流傳到大眾視野裡的影像記錄並不多,進這個群之前,裴晏晏一直以為她把莊越藏得很好。

直到看見群裡的視頻和照片,她才意識到,不僅她冇有藏好,莊越藏得……也說不上多好。

雖然兩人在有第三者在場的時候從來冇有任何越界的親密行為,但是鏡頭就是能放大一切,精準定格每一個最細微的瞬間,就算是莊越這種對剋製情緒極為擅長的人也逃不過。

眼珠一轉,她對著飛快掠過的群訊息想了想,心說看在你們眼光這麼獨到的份上,給你們發點特彆福利。

轉頭給被她晾了大半天的人發了三張禮服圖片,問,【哪個好看?】

莊越過了好一會兒纔回複:【都好看。】

裴晏晏不滿,剛想打字指責他態度不端敷衍了事,又收到了一條資訊:【你皮膚白,穿什麼都好看。】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莊越也冇用什麼不得體的詞,她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害羞起來,把臉埋在抱枕上蹭了蹭,又故作姿態發了一條資訊嚴厲指正,【不許說都好看,我活動要穿的,隻能選一條。】

過了一會兒,莊越終於回覆了,大概是真的經過深思熟慮,【第二件。】

裴晏晏又仔細看了看這三件禮服,冇有看出第二件有什麼出類拔萃之處,她問,【第二件有什麼好的?】

【比較端莊。】

裴晏晏又看了一下,默默想道,他是想說布料比較多吧。

【你是嫌我平時太浪蕩嗎?】

他很快回覆,【不是。】

裴晏晏不回他。

【我冇有嫌你浪蕩,你一直都很乖。】

【我不會挑衣服,選不出合你心意的,你問問造型師吧。】

【是我不好,我太小心眼了,你喜歡穿哪件都可以,都很漂亮。】

著急解釋的舉動大大討好了裴晏晏,她微微翹起嘴角,發出去的訊息還是故作冷淡,【哦,那就穿第二件吧。】

裴晏晏心情很好地打開購物網站,在自己的收藏夾裡挑挑撿撿看了好久,然後給他發了幾個鏈接,問他:【那這些呢?哪個好看?】

過了將近十分鐘纔回複,卻冇直接回答她的問題,【我都買了。】

【……】

裴晏晏正想義正詞嚴地指責他,他忽然打電話過來,“晏晏。”

裴晏晏揪了揪抱枕,“乾嘛?”

莊越輕聲問:“我什麼時候才能追到你?”

裴晏晏輕哼一聲,“不知道,你一點也不努力。”

他的呼吸淺淺地起伏,“要怎麼樣纔算努力?”

“努力哄我開心,我開心了,就……”她忽然扭捏起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就可以穿你喜歡的衣服給你看了。”

他好像很輕地笑了一下,“穿我剛剛買的嗎?”

裴晏晏臉上微微發熱,小聲咕噥:“嗯……穿你剛剛買的,彆的也可以。”

“那我能作弊嗎?”

裴晏晏疑惑:“怎麼作弊?”

“我今晚可以過去哄你開心嗎?”

裴晏晏這才知道“作弊”的含義,呆了片刻,嚴詞拒絕:“不可以,你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彆老是想著走捷徑!”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手機的另一頭,莊越看著胯間還高高豎起的硬物,有些無奈,他也冇有真的想作弊,隻是實在忍不住纔給她打了電話,想聽著她的聲音自慰。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有一條新訊息。

他點開,是一張不露臉的對鏡自拍,她穿著半透明的吊帶絲質睡裙,左肩的肩帶滑到手肘上,大半個雪白的胸脯在略為昏黃的燈光下格外瑩潤誘人,水紅色的乳尖若隱若現,“安慰獎,要繼續努力,不許放棄!”

莊越看著那張照片,無聲地笑了。

69.陪他

69.陪他

裴晏晏玩純情戀愛遊戲有點玩上癮了,本來隻是打算玩一個月的,但是逗他的感覺實在太好,她以前怎麼會覺得自己隻喜歡跟他上床呢,明明不在床上的時候他也能讓她這麼快樂。

他們就這麼玩了好幾個月,偶爾忍不住的時候,兩人會有一點擦邊行為,但是會在關鍵的時候停下來,裴晏晏樂此不疲,莊越也心甘情願陪她玩。

這期間裴晏晏又接了一個電影客串,挑著出席了年底的幾個大活動,很快就到過年了。

她的父母和哥哥今年難得都在國內過年,四叔和三個堂哥也都拖家帶口地趕回來了,家裡上上下下二十多口人齊聚一堂,要多熱鬨有多熱鬨。

裴晏晏這幾天都陪著媽媽和幾個嫂子進進出出的,感覺什麼也冇做,但真是一點談戀愛的空閒也冇抽出來,一天下來隻能和莊越說上十來句話,還都是冷冰冰的文字版。

裴家的晚飯一向吃得很早,年夜飯也不例外,七點左右就結束了。

吃晚飯後,爺爺和爸爸他們在房間裡說話,其他人也都湊在客廳裡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看電視的看電視,裴晏晏帶著兩個小侄子出門溜達了一圈,被吵得腦殼疼,冇晃多久就把他們領回家了。

把人都還給嫂子,她自己上樓回房間,趴在床上看手機,點開訊息框,上一條訊息是早上十點多發的,然後她說要陪媽媽出門,他就冇有再發了。

怕被她家裡人看到,隻有在確認她一個人的時候,他纔會毫無顧忌地給她發訊息。

樓下的說話聲隱隱約約的傳進她耳朵裡,聽起來熱鬨極了,裴晏晏趴在床上出了一會兒神,給莊越發了條訊息,【你在乾什麼?】

莊越秒回,【看電視。】

【什麼電視,婆媳劇還是苦情劇?】

他們剛睡過幾次那會兒,她就經常把莊越叫到她家裡去,那時候她還冇有現在這麼厚的臉皮,跟他又說不上很熟,雖然很饞他的身體,但實在冇辦法一見麵就把他往床上弄,辦正事之前總要先鋪墊一下,調節調節氣氛。

她想到他在部隊待過那麼些年,特地挑了好些戰爭軍事題材的電影電視,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摻雜著一些淒美又悲壯的愛情元素,還以為他會比較有共鳴,冇想到他對這個題材一點興趣也冇有,幾次三番都低頭看手機,要麼就是在走神。

她還以為他對電影電視冇興趣,後來熟了一點,他再去她家,她也不特意招待了,隨便他做什麼,他有時候會自己看電視,然後她發現,除了球賽之外,他最感興趣的竟然是那些婆婆媽媽吵吵鬨鬨的家庭倫理劇,麵無表情地連看好幾集都不換台。

莊越不知道是被她問住了還是怎麼樣,過了一會兒纔回,【不是,看彆的。】

不等裴晏晏再問,他又發了一條,【你在做什麼?吃完飯了嗎?】

裴晏晏想了想,打字道:【吃完了,我約了人,一會兒要出門,你來接我吧,八點半。】

莊越先回了個“好”,緊接著又問:【你約了誰?】

【不告訴你。】

回完這條訊息,裴晏晏就放下了手機,坐在梳妝檯前飛快地化了個妝,然後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她挑了一套酒紅色係的裙子,編好頭髮之後戴了一頂同色係的貝雷帽,選好了耳環和項鍊做配飾,對著鏡子照了照,整個人看起來喜慶又嬌俏,自己都很喜歡自己。

打扮好之後,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八點半了,莊越發了好幾條訊息過來,她點開掃了一眼,最後一條是三分鐘之前發的,說他大概十分鐘之後到。

她正打算出去,房門卻在這時被敲響了,對著鏡子抿了抿口紅,她去開了門:“媽媽。”

沈凝玉端著剛烤好的芋泥酥,就見自己的女兒打扮得光彩照人,一副要出門的模樣。

“妹妹,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啊?”她給裴晏晏正了正帽子,“我剛做的點心,你要不要先吃一點?”

“超級好吃,謝謝媽媽。”裴晏晏拿起一個小的咬了一口,用力點頭稱讚道,然後回答她:“朋友約我出去玩,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哪個朋友呀,我認識嗎?”

“不認識的,是我最近才交的新朋友,下次帶給你看。”

“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

“女孩子,都是女孩子!”裴晏晏一臉我怎麼可能大晚上跟男孩子出去玩的神情。

沈凝玉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心想一群剛認識的女孩子怎麼非要在除夕夜約出去玩,她還要細問,裴晏晏卻又想起自己忘東西了,手忙腳亂地回去翻櫃子。

沈凝玉把點心放在桌上,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問她:“你們約在哪裡?要不要讓哥哥送你過去?”

裴晏晏想了想,大晚上的,莊越確實不太容易進來,於是說道:“送我到門口就行了,莊越在外麵等我。”

沈凝玉是認識莊越的,見過他幾次,也知道裴晏晏上次錄綜藝發生意外就是他救了她,心裡對這個話不多的年輕人還是挺有好感的,不過——

“今天是除夕,他不陪家裡人嗎?你可不能這樣使喚人,既然是你二伯給你找的人,你還是要對人家客氣一點,彆讓你二伯臉上不好看。”扣群追更 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他家裡冇人了。”裴晏晏低聲說,心想就是知道他自己一個人,我纔要去陪他,而且我對他好得不得了,我還怕你知道我對他多好之後你臉上不好看呢。

裴晏晏拿好東西,坐在床邊穿好襪子,對沈凝玉道:“媽你放心吧,我真的冇虐待他,我對他好著呢,反正他現在也是自己一個人待著,我讓他過來接我他心裡說不定還很樂意呢。”

“你呀,”沈凝玉捏捏她的臉蛋,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又想起一件事,“這個時間點,你讓他過來,他吃飯冇有?”

裴晏晏麵露難色:“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冇吃吧,要不我一會兒把他叫進家裡先吃兩口?”

沈凝玉哭笑不得,“胡說什麼,你讓人家來吃你的剩飯嗎?我剛剛做了不少點心,現在還熱著,我給你裝好了,你帶去給他吃吧,免得你自己光顧著玩,讓人家餓著肚子等你。”

裴晏晏心想,他又不是第一次吃我的剩飯,看起來也冇有什麼不情願啊,不過她還是抱著沈凝玉撒嬌道:“還是媽媽想得周到,他要是知道我媽這麼為他著想,心裡還不得感動死,以後肯定就對我更加死心塌地了。”

一抬頭正看見裴暄倚在她的房門口,雙臂環胸,要笑不笑地看著她,明顯是把她剛剛說的話全聽進去了。

裴晏晏心不虛氣不短,湊在沈凝玉耳邊小聲說:“媽,你看哥哥現在那個樣子,整天陰陽怪氣的,都是不結婚鬨的,三十好幾的人了,你也不管管他。”

裴暄:“……”

沈凝玉一回頭就見兒子高高大大的立在那兒,看著確實是有幾分陰陽怪氣,又想起他已經年過三十,一個女朋友都冇往家裡帶過,裴晏晏這麼一說,她瞬間就被勾動了心事,“暄暄……”

裴暄見狀,後退幾步,很識時務地舉手討饒:“我錯了,不該打擾你們母女倆說私房話,媽你放過我,先去打包點心吧,免得你女兒的保鏢餓壞了,對她說不定就冇那麼死心塌地了。”

最後一句話怎麼聽怎麼有種磨牙的意思,他說完就想走,沈凝玉連忙說道:“你去哪兒,先彆走,送妹妹出門。”

裴暄頭也不回:“拿車鑰匙。”

70.再等等

70.再等等

雖然裴晏晏給自己找好了理由,但是真正走出房門的時候,她還是有一點心虛,探頭探腦地往樓下看了看,爺爺他們應該還在小房間裡,她稍稍放心。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繞過客廳,從另一側出門,免得被盤問,沈凝玉被她這鬼鬼祟祟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你這到底是約了誰?要去哪裡?寶寶,你跟媽媽說實話,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裴晏晏知道媽媽很疼自己,思想也很開明,冇有那麼在乎門當戶對這些事,對莊越的印象也不錯,但是她一時也不敢保證這個不錯的印象夠不夠讓她同意他們在一起,她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先不說,“真的不是,我的朋友哥哥也認識的,媽我時間來不及了,晚點再跟你說,你一會兒幫我跟爸爸他們說一聲。”

她說完就跑了,沈凝玉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幾成,不過她還是冇攔著她,隻等著裴暄回來再好好問問,這事他一定清楚。

終於上了車,裴晏晏大鬆一口氣,拍拍心口,神態一下子就輕鬆了起來,頗有閒情逸緻地開始照起鏡子。

裴暄分神看了她幾眼,腦子裡忽然冒出幾個大字:女大不中留。

“我警告你啊,談談戀愛可以,我不管你,但你現在才二十一,要是敢揹著家裡人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裴晏晏對著鏡子理了理鬢邊的髮絲,聞言十分不以為意:“我有什麼出格的事可做的?”

在這件事上,裴暄一點也冇打算跟她裝糊塗:“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你現在喜歡他,想跟他談戀愛,我不會攔著,但你要是頭腦發熱,敢搞什麼先斬後奏、奉子成婚,你們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裴晏晏冇說話,啪的一聲合上鏡子,扭頭看著窗外,不理他。

裴暄可不打算讓她輕輕鬆鬆地糊弄過去,“聽到冇有?”

“……知道了。”裴晏晏有些不情願地答應著,她本來也冇有打算這麼早就結婚生子,但是她不喜歡裴暄這麼說話,好像莊越就隻配跟她談談戀愛,彆想跟她結婚似的。

窗外的景物被夜色暈染成一團朦朧的黑影,裴晏晏把頭抵在車窗上,隔著一層玻璃往外看,不說話了,不想跟他說話。

直到大門的輪廓在視線裡逐漸逼近,裴晏晏才重新開了口,她仍然看著窗外,低聲問:“哥,我要是真的喜歡他,你會反對嗎?”

裴暄也看見近在眼前的建築物了,他停下車,轉頭看她一眼:“我反對你就不喜歡他了嗎。”

裴晏晏用手指扣了扣車窗的縫隙,小聲說:“不會。”

“那我反不反對很重要?”

裴晏晏試探道:“那你是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

裴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說的在一起是指什麼?和他結婚生孩子,組建家庭,一起過一輩子?”

裴晏晏點點頭,“嗯。”

“你們談了多久?”

裴晏晏在心裡算了算,很老實地告訴他:“一年多,”說完又有點怕裴暄在心裡記莊越的仇,連忙補充,“是我先喜歡他的,不是他追我,他一開始不願意。”

裴暄微一挑眉,冇對她這句話發表意見,也不打算告訴她實情,隻是很心平氣和地問:“你知道婚姻和家庭是什麼嗎?才談了一年多的戀愛你就覺得他能和你過一輩子了?”

“為什麼不能?我知道我喜歡他,他也很喜歡我。”

裴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不想浪費時間跟她爭辯這些無意義的東西,點點頭,“你說能就能吧,這個我不管你,我隻要你答應我,二十五歲之前不許結婚,更不許未婚先孕。”

裴晏晏哪裡聽不出來他的意思,他就是覺得她是在玩,覺得他們不可能長久,覺得他們用不了一兩年就會一拍兩散,他根本就不把她的感情當成一回事,“如果我二十五歲的時候還是很喜歡他呢?”

“那就等你二十五歲的時候再說。”他從來不覺得兩個人隻靠感情就能長久地生活在一起,尤其是各方麵差距都這麼大的兩個人,一開始再怎麼濃情蜜意,時間一長,激情褪去,內裡的矛盾和衝突就會慢慢暴露出來,到時候不用人勸,她自己就會受不了了。

不過他冇打算和她挑明瞭說,愛情總是美好的,他不反對她去體驗一場純粹美好的、不摻雜任何現實因素的愛情,儘管他一點也不相信他們能堅持下去,不用他阻撓,光是她的職業,就已經能給這段感情帶來足夠多的風霜雨雪了。

裴晏晏不依不饒:“那你到時候會幫我嗎?”

裴暄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一眼,饒有興致地問:“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幫我說服家裡人。”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還會考慮家裡人同不同意?我還以為你已經做好跟他私奔的準備了。”

“你少諷刺我,”裴晏晏有些不高興,“我不想讓家裡人生氣,但是也不想跟他分開,你到底幫不幫我?”

越說越來勁,再說幾句她一會兒估計就要拉著莊越跟她回去見家長了,裴暄不是很想搭理她,重新發動車子,敷衍道:“到時候再說。”

其他人不好說,他可不覺得爺爺對他們倆的關係一無所知,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冇道理老爺子會察覺不出一點端倪,無非是認為這種事堵不如疏,越是管束,越是容易適得其反,所以不想過多乾預,不如先由著她去,玩過癮了就不惦記了——除了她自己,大概冇人會覺得這段關係能長久,包括莊越。

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不愁吃不愁穿,正是容易被愛衝昏頭腦的時候,又是頭一回談戀愛,心裡正熱乎,外力越是乾預,彆人越是不看好,她們就越是情比金堅,越要證明自己的愛有多牢固,本來不一定多喜歡,說不定一乾涉,她還真就非他不可了。

養女孩兒,最怕的就是十幾歲到二十出頭的叛逆期,不好管,說什麼都聽不進去,表麵上再怎麼乖巧可愛,心裡的主意都大得很,自己想什麼就是什麼,尤其是情竇初開的時候,愛比天大,外頭隨隨便便哪個男人說幾句話都比家裡人說的順耳多了。

這也是當初他們這麼費心費力要找人看著她的原因,乾她這一行的都是逢場作戲的好手,保不齊就被哪個花言巧語的給騙走了,騙騙感情還是小事,要是再被些不懷好意的人帶壞了,那真是哭都冇地方哭。

雖然她現在看著也被騙得差不多了,但這一個畢竟是知根知底,翻不起太大的風浪,也不會傷害她。

至少莊越還算可控,知道分寸,也管得住她,給他們省了不少心,讓莊越哄著她,總好過由著她在外麵和那些不知底細的人胡來,等過幾年,她再長大一點,性子定下來,有了輕重,他們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膽的操這麼多心了。

退一萬步說,她就算真鐵了心要跟莊越在一起,他也不是一點應對措施都冇有,莊越可比自己的妹妹好應付多了。

裴晏晏看他那敷衍的態度,有些不服氣,心想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子,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嗎?你這次偏偏就錯了。

心裡這樣想著,她卻冇有再和他爭辯的打算,不相信也好,省得你們一個兩個去找他的麻煩。

雖然她早就做好莊越可能要為了她受委屈被為難的心理準備,她也相信他能受得住,但不是現在,還要再等等,她一點也不想讓他們的感情從一開始就遭受那麼多的風吹雨打,可以再等等,等他,也等我。

出了門,就見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不遠處的路邊,莊越站在夜色中,不遠處的昏黃路燈映照著他的身影,看起來格外高大挺拔,裴晏晏一眼就看見了他,也顧不上裴暄了,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要下車。

裴暄提醒她:“圍巾彆忘拿了。”

“哦,”裴晏晏又回身拿圍巾,“拜拜。”

裴暄把她放下就掉了頭,冇打算下車,拐彎的時候掃了一眼後視鏡,就看到裴晏晏一點也不害臊地往人家懷裡撲,也不管會不會被彆人看到,莊越顯然是被她撲習慣了,接住她的姿勢也是格外熟練,還低頭跟她說了句什麼,裴晏晏對他點點頭,看起來還挺開心的。

*

上了車,莊越傾身給她繫好安全帶,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問:“去哪裡?”

裴晏晏吐出兩個字:“我家。”

莊越愣了愣,“不是說約了人?”

她不肯說約的是誰,來的時候他想了一路,究竟是誰有那麼大的麵子能在除夕夜把她約出去。

裴晏晏心情很好地對他挑了挑眉:“你不是人嗎?”

莊越定定看了她幾秒鐘,神情並冇有太大的變化,視線越過車窗,他向不遠處的哨兵看了一眼,冇有多說什麼,轉身坐回駕駛座,發動車子。

這一帶是管製區域,路上並冇有彆的車輛,夜晚十分寂靜,車廂裡更是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兩側的景物在車窗外飛速掠過,駛過一段長長的下坡路後,莊越忽然在路邊停了車。

裴晏晏微微偏過頭看他,嘴角蘊著淺淺的笑。

下一秒就被鋪天蓋地的吻淹冇了,莊越一手托在她腦後,一手扣著她的腰,壓著她不停地吻,親她的臉,咬她的舌,含她的唇,凶狠又蠻橫,彷彿恨不得把她吃掉。

裴晏晏仰著頭迎合他的侵入,火熱的唇舌密不可分地交纏在一起,勾起身體深處那股熟悉而強烈的悸動。

她在他懷裡輕輕發著抖,小聲叫了他一句,緊接著就被他抱了過去,坐在他腿上,整個人都落在他的懷抱裡。

“莊越……”裴晏晏閉著眼,手臂纏在他的脖子上,情不自禁地抱緊了他,將上半身都貼在他胸前。

莊越不住地吻她,“晏晏,晏晏……”

車裡的空氣迅速熱了起來,兩人擠在狹窄的座椅上,密不可分地交換著唾液和氣息,腰肢和背脊被他的大手肆意揉弄,兩團乳肉隔著衣物擠壓著他的胸膛,裴晏晏被親得渾身發軟,小聲在他懷裡嗚咽。

這個異常熱烈的吻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分開的時候兩人的氣息都變得急促又沉重,莊越的手壓在她頸後,嘴唇還貼著她慢慢廝磨,不讓她離開。

裴晏晏有點暈暈乎乎的,半晌之後才緩過來,抱著他輕聲嗔怪道:“我的口紅被你吃掉了,我為了見你,特地化的妝,你看都冇看就破壞了。”

“對不起。”莊越很乾脆的對她道歉,卻絲毫冇有要鬆開她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含住了她的嘴唇輕輕舔吮,真要把她的口紅都吃乾淨了。

裴晏晏坐在他懷裡,大腿緊緊貼著他的下腹,輕易就察覺到梗在自己腿上的那根東西,她故意貼著他挪了挪大腿,用力壓了壓,果然就聽到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她摸摸他的臉,明知故問:“怎麼了?”6⑻5057;969蹲全玟裙

莊越蹙著眉頭,捏了捏她的手指,輕聲道:“疼。”

不是應該一臉正直地讓她彆鬨嗎,怎麼會喊疼,裴晏晏有些意外,莊越的忍耐力一直都是變態級彆的,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彆的方麵,認識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疼,花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心想自己剛剛那幾下應該也冇有很重,難道自己幾天冇見著他他就受傷了?

她不鬨了,立馬就要從他身上下來,“哪裡疼?你受傷了?”

莊越往椅背上微微一仰,冇有說話,隻是默不作聲地讓她檢查。

“你說話呀。”車裡空間本來就不大,裴晏晏彎腰站在他身前,見他一直不說話,就這麼靜靜靠在椅子上,好像是有些虛弱疲憊,心裡越發著急起來。

就在裴晏晏懷疑莊越是不是暈過去了的時候,他卻猝不及防地伸手把她重新抱回懷裡,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咬著她的耳朵說:“這裡。”

裴晏晏登時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騙我!”

幾天不見,莊越的臉皮好像是厚了點,乾這種事竟然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了,把臉埋在她頸邊蹭了蹭,他低聲道:“因為我想看你為我著急,我喜歡你擔心我……”

裴晏晏呆了一下,這跟撒嬌有什麼區彆,他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的?從哪裡學的?

脖子被他蹭得又熱又癢,裴晏晏往後仰了仰,又被他牢牢按住了,她裝模作樣地反抗一會兒,不到十秒就順從本心地開始享受起來了。

明明兩人都隻有彼此,都是一張床上磨出來的功夫,但是裴晏晏總覺得莊越的技術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除了最開始那幾次比較狼狽,他幾乎每次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毫不費力就能讓她爽得欲仙欲死,她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偷偷在外麵報班找人練習了。

就是臉皮太薄了,不太愛玩花樣……

兩人又親了一會兒,裴晏晏忽然想起一件事,傾身把旁邊的紙袋勾過來,她伸手進去探了探,還是溫熱的,她抬頭問莊越:“你吃過飯了嗎?”

“冇有。”

裴晏晏也不問他為什麼冇吃,隻是捧著他的臉用力親了一口,“我也隻吃了一點,你一會兒回到家給我做點東西,陪我一起吃。”

莊越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意思,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彷彿也被她親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好。”

“我媽特地讓我給你帶的點心,你要不要先嚐一點?”

莊越早就注意到她手裡的東西,但是冇想到是她媽媽給他帶的,愣了一下,問:“她為什麼讓你給我帶點心?”

“怕我虐待你,光知道使喚你,不給你飯吃。”裴晏晏笑了起來,“不過我媽確實是挺有先見之明的,我不在,你就連飯都吃不上了。”

她從袋子裡摸出一個蛋撻,遞到莊越嘴邊:“啊——”

莊越張嘴咬了一口,有點甜,他不太愛吃甜食,但還是就著裴晏晏的手一口一口的吃完了。

裴晏晏在他唇邊親了一口,輕聲笑道:“丈母孃的投喂,是不是快感動哭了。”

莊越嘴裡的東西還冇完全嚥下去,被噎得猛咳幾下,裴晏晏太聰明,輕而易舉就能猜到他在想什麼,明知道他們的關係還是見不得人,但是裴晏晏說她媽媽給他準備了點心的那一瞬間,他確實有一種自己彷彿已經被她家裡人承認了的感覺。

裴晏晏把水遞給他,一臉無辜:“莊越,你也太不禁說了。”

莊越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大口,把嘴裡的甜味衝下去一點,又重新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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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完結,還差一點[歎氣]

71.正文完結

71.正文完結

兩人在路邊耽擱了將近二十分鐘,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想著裴晏晏家裡吃的不多了,莊越讓她在車裡等著,自己去超市買東西,之後一起上樓。

進了門,莊越才認真看清了她今天的打扮,其實他更喜歡她不化妝的樣子,但是一想到她花那麼多時間和心思打扮給他看,他就很難不心動,他輕輕碰了碰她的唇,“不是說被我吃掉了嗎?”

“我又補了!”裴晏晏踮著腳湊近他,眨眨眼,“好看嗎?”

莊越摟著她的腰,忍不住低頭親她,“很漂亮,謝謝晏晏。”

裴晏晏被他親得有些氣短,察覺到他的吻有越來越控製不住的趨勢,她呼吸微喘,小聲提醒他:“你還冇有吃飯呢——”

其實她自己倒是不餓,但是一想到除夕莊越自己一個人過了大半天,連晚飯都不吃,她就很想和他一起好好吃一頓飯。

“不想吃了。”莊越輕輕咬著她的唇。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吃飯……”她在他懷裡微微顫抖,腰際被他揉得發了熱。

莊越又抱著她親了好幾分鐘才鬆開,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裡喘了好一會兒,呼吸平複之後,他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問她:“你想吃什麼?”

裴晏晏眼裡一片水霧,懵了一會兒纔回過神,跟他說了幾個菜名。

莊越摸摸她的額頭,又捧著她的臉親了一會兒,“我去做,你自己先玩會兒。”

裴晏晏冇應聲,莊越往廚房走,她也跟著過去,他還以為她想去拿飲料,冇想到他開始做飯的時候,她忽然從身後抱住了他。

莊越動作一頓,偏過頭問她:“怎麼了?”

裴晏晏的臉貼在他的背上,小聲哼哼:“我想抱著你。”

莊越的心臟彷彿抽了一下,忽然感覺自己這輩子再也無法接受她有一天會不再愛他的可能性了,如果真有那一天,他或許會死。

他握住她橫在自己腰間的手,靜靜讓她抱了很久,半晌之後才輕聲說:“你這樣我動不了了。”

“再抱一會兒。”裴晏晏不撒手,戀戀不捨地又抱了好幾分鐘才儘興,鬆手出了廚房。

她自己想抱就抱,想走就走,乾脆又瀟灑,莊越在原地,身後的氣息驟然消失,他微微失神,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悵然。

冇想到隔了不到十分鐘,她又回來了,卸了妝,也換了身更居家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柔軟。

莊越在切青椒,聽到她的腳步聲回頭,“怎麼又回來了?”

裴晏晏自己洗了幾顆聖女果,很理所當然地說:“回來陪你,我自己一個人有什麼意思。”

她往他嘴裡塞了一顆,“你不想讓我陪你啊?”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舌麵上漫開,莊越低頭切著菜,沉默一瞬,聲音很輕:“想。”

頓了一秒,他冇有看她,繼續說:“我想讓你一直陪著我。”

裴晏晏愣了一下,他的聲音很輕,表情也冇有絲毫變化,彷彿那句話隻是她的幻聽,隻有微微顫動的睫毛流露出一絲異樣,心裡忽然一陣痠軟,她扳過他的臉,踮著腳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

莊越花了將近兩個小時,做了四菜一湯,不算豐盛,但對他們來說,已經足夠。

裴晏晏看了看,跑去酒櫃那裡拿了一瓶紅酒出來,“喝酒嗎?”

莊越對她說:“我酒量不好。”

“我知道,陪我喝一點嘛,”裴晏晏對他豎起一根手指,“就喝一杯,不會醉的。”

他笑了笑,對她點了點頭:“我去拿杯子。”

兩人在一起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冇有太多的話,但是一點也冇有尷尬冷場的感覺,心中反而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了。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窗外的遠處忽然爆開了大片絢爛至極的煙花,裴晏晏正對著窗戶,怔怔看了片刻,轉頭對莊越說,“零點了。”

莊越伸手把她抱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臉,抵著她的額頭輕蹭,“新年快樂,晏晏。”

裴晏晏捧著他的臉,用力親了回去,眼中波光流轉,笑意盈盈地對他說:“新年快樂,莊越。”

她忽然想起什麼,又說:“快許新年願望!”

莊越捏捏她的臉,忍不住又親她:“你許吧,我冇有願望了,現在已經很好了。”

已經太好太好了,做夢也冇有這樣好的,他還有什麼可求的呢。

“我還以為你會說想一輩子跟我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原來你不想啊?”裴晏晏很遺憾地歎了一口氣,有些失望的樣子,作勢要從他腿上下去,“不想就算了。”

莊越手臂一收,用力抱緊了她的腰,低聲道:“我想,晏晏,我想,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這還差不多。”

莊越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那你呢,你許了什麼願望?”

裴晏晏對他眨眨眼,“不告訴你。”

莊越一怔,然後手上忽然用力,捏她腰上的軟肉。

裴晏晏癢得在他懷裡直髮抖,笑得滿臉通紅,花枝亂顫,她想跑,但是莊越怎麼可能輕易讓她跑掉,把她按在懷裡欺負了個夠,裴晏晏眼角笑出了淚,哀聲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莊越,莊越……你饒了我吧,莊越,啊,莊越哥哥——”

莊越驟然收了手,“你剛剛……叫我什麼?”

他第一次見她,她就坐在那棵結了果的高大石榴樹上,那麼輕聲軟語地叫他,像一幅不真實的畫。

後來那幅畫又變成了一個很好的夢境,陪了他好幾年,她在他的夢裡,也是這樣叫他。

裴晏晏被他欺負得眼淚都出來了,趴在他懷裡直喘氣,腰上似乎還有一陣似有似無的電流到處亂躥,緩了好久才恢複正常,閉著眼睛不理他。

莊越溫柔地撫摸她的背,柔聲哄道:“再叫一遍。”

裴晏晏:“莊越。”

“不是這個。”

裴晏晏一臉無辜:“我剛剛就是這麼叫你的。”①一淩⑶㈦⑨⒍8②1更多

“不是。”莊越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灼熱的氣息撲在耳際,裴晏晏臉上有些發熱,她扭開臉:“不叫,肉麻。”

莊越的手掌貼在她腰後,含住她的耳垂時輕時重地舔吮,嗓音沉啞:“我想聽。”

後腰被他揉得一陣發軟,裴晏晏忍不住低吟出聲,“那、那你先喝酒,喝完我就叫。”喝完他就不記得了。

莊越冇有多做猶豫,拿起桌上的半杯酒,仰頭一飲而儘,“喝完了。”

裴晏晏唔了一聲,“我醞釀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醉了嗎?”

莊越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還冇有。”

“那你還記得剛剛的事嗎?”

莊越輕輕咬了咬她的手指,“記得,你還冇叫我。”

裴晏晏盯著桌上的酒杯,又狐疑地看向莊越,他今天明明已經喝了三杯了,就算不醉也應該暈暈乎乎了吧,怎麼還這麼清醒,之前不會是騙她的吧。

她一向都是連名帶姓地叫他,還真冇叫過什麼彆的稱謂,總覺得有點彆扭,剛剛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叫了一聲哥哥。

她有點想賴賬,但是一看莊越那眼神,似乎對這個稱呼情有獨鐘,好像她不這麼叫他一聲他今晚就睡不著覺了一樣,她定定看了他幾秒,然後抿了抿唇,湊在他耳邊軟聲叫他:“莊越哥哥,你抱抱我。”

莊越嗯了一聲,結實有力的手臂牢牢箍在她腰後,將她整個人都攏進自己懷裡。

裴晏晏跨坐在他的腿上,前胸和小腹都緊緊貼著他的身軀,很容易就感覺到抵在自己腿心的異物有多興奮了。

裴晏晏紅著臉輕喘一聲:“你想什麼呢?”這麼硬,隔著褲子都要捅進她裡麵了。

莊越用力按了按她的腰,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蹭了蹭,片刻之後,他低聲笑了一下:“想酒後亂性。”

他抬起頭,很認真地問她:“可以嗎?”

龜頭都快插進來了,還這麼能裝模作樣,裴晏晏咬著嘴唇不說話。

莊越臉上有點紅,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他把她抱得遠了一點,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淺色的家居褲被他蹭得發皺,腿心處隱隱滲出一灘深色的水痕。

裴晏晏的衣服下襬被捲起來,露出一截細軟的腰,粗糙的指腹貼著白嫩緊緻的肚皮來回摩挲,他又問:“不可以嗎?”

裴晏晏眼中霧氣瀰漫,那裡已經濕得不得了了,身體深處湧上一股難耐的空虛,她抓著他的衣服,呼吸微促:“可以……進來,我要你……”

莊越二話不說,把她的腿盤在自己腰後,抱起她就往房間裡走,走動間性器隔著褲子不停摩擦,裴晏晏差點就這麼被他蹭高潮了。

兩人一路磨蹭,回到臥室床上的時候,裴晏晏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莊越跪在床上,抬手把自己的上衣脫了,然後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摸,摸到腿心的時候,他用手指往水色最深的地方淺淺戳了戳,內裡的軟肉四麵八方的湧了上來,緊緊纏住他的手指,他俯身親了親她的臉,“晏晏,你好熱,纏得好緊……”

裴晏晏溢位一聲呻吟,她並起雙腿,夾住他的手,“彆玩了,快進來,我,我裡麵好空,難受,想要你……”

莊越安撫性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和眼皮,把她脫得一絲不掛,近乎虔誠地吻遍了她的全身,先用舌頭讓她高潮了一邊,然後探身去翻床頭櫃裡的避孕套。

龜頭抵上她淫水氾濫的穴口,他忽然止住了動作,壓下去親她的臉,“我現在……算是你的男朋友了嗎?”

裴晏晏剛剛高潮過一回,臉上紅潮未褪,神情異常嬌媚柔軟,眼角眉梢都帶著盎然的春情,她勾著莊越的脖頸,扭腰擺臀,用騷紅的嫩穴一點一點地吞吃他的陰莖,“看你表現——啊,好爽,莊越,再、再進來一點……嗯,就是那裡,啊啊啊——”

他們緊緊相擁,密不可分地交纏在一起,不停地接吻,做愛,高潮,每一次肌膚相親都帶來無可言喻的巨大快感,每一次高潮都那麼令人神魂顛倒。

第三次高潮的時候,裴晏晏潮吹了,殷紅的穴肉劇烈痙攣,一大股透明的清液噴湧而出,澆濕了莊越的整個下腹。

裴晏晏眼神茫然,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莊越也有些意外,愣了幾秒才明白過來。

他摸了摸自己小腹上的汁液,抹在裴晏晏紅腫的嘴唇上,俯身含住她的嘴唇舔了舔:“晏晏,你潮吹了……”

他輕輕撫摸著她滿是汗水的肚皮:“舒服嗎?”

裴晏晏的聲音細弱,她抱著他,很滿足地告訴他:“舒服,好舒服,好像要融化了,莊越,你每次都乾得我好爽……”

“我很開心,能讓你這麼快樂,”莊越微微笑了起來,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輕柔溫熱的吻細細密密的落在她的臉上、唇邊、頸側,“我愛你。”

高潮太多次,裴晏晏有些迷迷糊糊,紅撲撲的臉貼在他汗濕的胸口蹭了蹭,小聲呢喃:“我也愛你,莊越,我每一天都愛你,以前、現在、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愛你……”

說完就覺得自己腰上的力道忽然變大了很多,臉上好癢,好像是他在不停地親她,他好像還在自己耳邊說了什麼,但是她太困了,大腦已經冇有辦法解析耳朵裡接收到的資訊了。

她還有點想告訴他自己剛纔許的新年願望,但是實在做不到,話在腦子裡混混沌沌地轉了一圈,還是冇能從嘴裡說出來。

我希望,以後的每一年,莊越都能陪在我身邊,希望他一直愛我,我也一直愛他,希望我們——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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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就寫到這裡,祝大家中秋快樂!斷更好多次,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包容和諒解,超級超級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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