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暴擊！絕嗣暴君拿我冇辦法 第115章 雷霆手段，肅清餘毒

被抓的四名煽動者被直接押送至京兆尹大牢深處，由葉悠悠指定的、蕭絕離京前暗中交代過的可靠官員與宮中內衛聯合審訊。起初，這幾人還硬挺著，咬定隻是自己聽信謠言，心中不忿才胡言亂語。但當審訊官麵無表情地報出他們其中兩人曾在淮南王府某處田莊當過護院，另一人有個表親在淮南王叛亂中被殺，最後一人最近賬戶上多了一筆來路不明的銀子時，四人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

真正的突破口，來自那個看似最凶悍的疤臉漢子。當審訊官冷笑著拿出一幅畫像，上麵赫然是他在太平坊市集與一個戴著帷帽、身形瘦削的男子低聲交談的場景時，他徹底癱軟下去。

“是……是瑞王府的長史……周先生！”疤臉漢子冷汗涔涔，嘶聲道，“他給了我們每人五十兩銀子，讓我們在幾個固定的坊市傳播那些話……還說，隻要鬨起來，後續還有重賞……醫塾那邊，也是他指使另一些人去的……”

瑞王？審訊官心中劇震。瑞王蕭銳，乃是先帝幼弟，當今皇帝的親叔叔，輩分高，但一向以“醉心書畫、不同政事”的形象示人，在宗室中名聲不顯。淮南王勢大時，他也未曾明確靠攏，冇想到暗地裡竟還藏著這份心思？還是說，隻是他府中長史的個人行為？

口供連同畫像證據，被火速密封，送入宮中，直接呈到葉悠悠麵前。

看著供詞上“瑞王府長史周謹”幾個字，葉悠悠眼中寒意凝聚。她想起那日在太平坊人群中驚鴻一瞥的熟悉身影，果然不是錯覺。瑞王……這位平日裡看似與世無爭的皇叔，終究是按捺不住了。是嫉妒蕭絕的功業？是不滿她這個“出身低微”的妃嬪即將登上後位？還是單純被淮南王殘餘勢力拉攏，想趁皇帝不在攪動風雲？

無論原因如何，其行已涉煽動民亂、詆譭帝妃、勾結逆黨（淮南王舊部），絕非小事。

葉悠悠冇有立刻發作。她深知，涉及親王，尤其是一位輩分高的親王，必須慎之又慎。她先密召了丞相入宮，屏退左右，將審訊結果與證據出示。

老丞相看完，麵色凝重，撚鬚良久，才沉聲道：“娘娘，瑞王此事，證據指向其府中長史，若直接攀扯親王，恐其反咬一口，言我等構陷宗親。且陛下出征在外，京城當以穩為上。”

葉悠悠頷首：“相爺所言極是。本宮亦不欲掀起大獄，動搖人心。然，此風不可長，此患不可留。若輕輕放過，隻怕暗中窺伺之輩以為有機可乘，後患無窮。”

她略一沉吟，道：“依本宮之見，當將此間情由、證據、口供，詳加陳述，連同你我的看法，寫成密奏，以最快速度飛報陛下，請陛下聖裁。在陛下旨意回來前，我們可先行一步——那位周長史，以及已查實的、與淮南王舊部有牽連的散佈謠言者，一個不漏，立刻緝拿！對外便稱，乃是京兆尹巡查得力，抓獲散播不實言論、意圖擾亂京畿的匪類，按律究辦。至於瑞王府……暫不驚動，但需加派人手，嚴密監視其與外界的任何異常往來。相爺以為如何？”

丞相眼中露出讚賞之色。這位宸妃娘娘，行事果決卻不冒進，既有清除隱患的決心，又懂得把握分寸，避免在皇帝迴鑾前引發宗室動盪。將最終裁決權交給皇帝，更是明智之舉。

“娘娘思慮周全，老臣附議。奏摺便由老臣執筆，娘娘過目後用印即可。緝拿之事，老臣會與京兆尹妥善安排，絕不讓一人漏網，也絕不無端牽連。”

“有勞相爺。”

密奏當夜便由訓練有素的信鴿攜帶，飛向北境。與此同時，京兆尹衙門突然出動大量衙役差官，根據審訊出的名單和線索，在京城多處同時行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三十餘名參與散播謠言、或與淮南王舊部有隱秘聯絡的市井混混、落魄文人、乃至個彆被收買的小吏，一一抓獲。行動乾淨利落，對外宣稱是整頓治安、肅清流言，百姓拍手稱快，並未引起大的恐慌。

五日後，蕭絕的批覆隨著信鴿返回。回覆極其簡短，卻透著冰冷的殺伐之氣：“瑞王蕭銳，身為宗親，不能匡扶社稷，反縱容屬官勾結逆餘，散佈謠言，動搖民心，其心可誅。然念其年邁，且未查實直接主使，著即削去親王爵位，貶為庶民，遷出王府，圈禁於京郊皇莊，非詔不得出。其長史周謹及一乾涉案人等，主犯處斬，從犯依律嚴懲，或流或徒。此事由宸妃葉氏會同有司，依此辦理，不必再奏。京城安靖為要。”

旨意明確，給予了葉悠悠充分的處置權。

接到批覆的當日，葉悠悠便請了太後懿旨（以示尊重宗室長輩），會同丞相、宗正寺卿及京兆尹，親自前往瑞王府宣旨。

昔日雖不顯赫卻也雅緻的瑞王府，頃刻間天翻地覆。老瑞王蕭銳聽到旨意，臉色灰敗，跌坐在地，彷彿一夜之間抽去了所有精氣神，喃喃著“冤枉”、“奸妃害我”，卻終究在鐵證和皇權麵前，無力反抗。那位周長史麵如死灰，被如狼似虎的侍衛拖走。王府被查抄，家眷仆役另行安置，蕭銳本人被立即送往京郊皇莊看管起來，王府匾額被摘下，封存府庫。

處置完瑞王，葉悠悠馬不停蹄，根據蕭絕的旨意和已有的審訊結果，對抓獲的案犯進行最終判決。主犯周謹及三名淮南王舊部核心頭目（包括“豺狗”），罪證確鑿，斬立決，首級懸於城門三日示眾，以儆效尤。其餘從犯，視情節輕重，或流放三千裡至苦寒邊塞，或徒三年至五年。所有判決，張榜公佈，詳列其罪狀，讓百姓知曉這些“謠言”的源頭是何等居心叵測。

同時，她以“協理後宮、撫慰民心”的名義，做了一件讓朝臣和百姓都印象深刻的事：她在惠民醫塾和幾處官辦織坊門口，貼出醒目的告示，言明朝廷嚴厲打擊造謠生事、破壞安穩之惡徒，並鼓勵百姓檢舉：“凡據實舉報散播謠言、詆譭朝廷善政、或與逆黨有涉者，一經查實，賞銀五十兩；協助官府擒獲要犯者，賞銀百兩，並予褒獎。”

告示一出，京城嘩然。五十兩、一百兩，對普通百姓而言是钜款。更重要的是，這告示傳遞出一個清晰無比的信號：朝廷對善政（醫塾、織機等）堅定不移，對破壞者零容忍，並且信任和依靠百姓的力量。

效果立竿見影。短短三日間，京兆尹衙門接到了數十起舉報，順藤摸瓜，又抓獲了潛藏更深、尚未暴露的淮南王舊部及一些試圖趁亂漁利的地痞無賴共計三十餘人，謠言滋生的土壤被徹底翻掘、曝曬。京城街巷間，關於“妖火”、“天譴”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對朝廷雷厲風行手段的讚歎，和對宸妃娘娘“賞罰分明、恩威並施”的敬佩。

宮中，德妃前來錦瑟軒閒坐，提起此事，忍不住感歎：“娘娘此番手段，快、準、狠，且情理法兼顧，平息謠言，震懾宵小，安撫民心，一舉數得。便是男子在朝為官，能有此魄力與周全者，亦不多見。妾身真是佩服。”

葉悠悠正提筆寫著給蕭絕彙報後續情況的簡訊，聞言抬頭微微一笑，笑容裡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姐姐過譽了。無非是局勢所迫，不得不為。陛下將京城托付，我豈敢不儘心？隻求不負所托，待陛下凱旋時，能還他一個清平安穩的京師。”

她頓了頓，看向窗外漸沉的暮色，聲音輕了幾分：“隻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瑞王雖倒，其黨羽未必儘除；淮南王餘毒，或許仍有潛藏。削爵圈禁，未必能讓他們真正死心……”

德妃也斂了笑容，低聲道：“娘娘所慮甚是。妾身也會讓家裡人多留意些動靜。”

風浪似乎暫時平息，但深海之下的暗流，從未真正停止湧動。那個被圈禁在京郊皇莊、失去一切的前瑞王，渾濁的老眼中，真的隻剩下絕望和認命了嗎？那些僥倖逃脫、或隱藏更深的餘孽，是否會因這次淩厲的打擊而徹底蟄伏，還是會在絕望中醞釀更瘋狂的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