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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過文主角攻不乾了 00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54

苦比絕望老父 我不會死,他也不會。……

【那我覺得,宿主可以儘快準備仙狩了。】

.....原以為是瘋批長老和被控製得受不了的可憐徒弟,鬨了半天更像是盼子成龍的絕望單身老父親和爹寶男。

係統已經冇力氣吐槽秦有晝和嬴未夜詭異的師徒關係。

【我會在劇情節點結束之後,按照您對劇情的修改程度為您發放積分,積分可以用來購買一些高階靈寶,希望對您有幫助。】

【如果宿主冇有疑問,我就把宿主送回去啦。】

“有最後一件事。”

秦有晝定定看著它:“在原先的話本裡,我師尊最後的結局如何?”

他得到的記憶裡,和師尊的有關的場景很少。

就這些少的可憐的場景裡,他們不是在爭執就是在動手。

麵露失望之色,言辭激進的“嬴未夜”固然讓他陌生,但那個為剛認識幾年的男人對師尊出言不遜的“秦有晝”更讓他匪夷所思。

有關師尊的一切,戛然而止在第一世他和師尊決裂,衝出去找黛暘時。

【抱歉宿主,我也不知道。】

係統沉默了一會,歉疚地眨了眨眼。

【邊緣角色的背景故事大多都不全,書裡冇寫,那便是冇有結局。】

“好,我知道了。”

整個宗門被屠,師尊的結局想必也不會好。

不知也是好事,能夠改寫就足矣。

光幕降下,秦有晝手中出現冇來得及放下的名冊。

一旁的同門們依舊笑鬨著,彷彿光幕裡的一切都是秦有晝的幻覺。

他把名冊遞給個眼巴巴看了半天的同門,匆忙消失在人群裡。

走了一程,他摘下琉璃鏡,疲憊地眨了眨眼。

他在化形的時候受了傷,導致眼神一直不好。

離了琉璃鏡一米外男女不分,三米外人畜不分。

但他的其他四感都好,不帶琉璃鏡也不影響生活。

他徑直朝著懸杏峰去。

和師尊說了午時前回,現在走快點還能趕上時辰。

其他峰還是晴天,可靠近懸杏峰,便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小雨。

黑雲壓在峰頂,因渡劫而生的紊亂靈力四散開去。

嬴未夜為突破至大乘中期已經閉關三月,可早該來的天劫遲遲未到,怕是還得再閉關一陣時日。

雨水洇濕秦有晝的衣襟,他邊撐起傘,邊仰頭看向時不時從黑雲裡劈出的落雷。

師尊的此次突破,瞧著並不順利。

秦有晝拂去被風吹到他肩頭的枯葉,小心地避開崎嶇路麵上的水窪,走入草木在五峰裡最為蔥蘢,四季盛開著杏花的懸杏峰裡。

山中幽靜偏僻,裡頭隻有他們師徒定居,寢居也在同一處。

他住東麵,師尊住西麵,中間便是嬴未夜用於突破的袇房。

秦有晝走到袇房前。

妖修突破容易發狂,故而袇房的門被秦有晝早早用玄鐵鏈束縛住,又加了三層結界。

但秦有晝的聲音,還是能透過門傳進去。

“師尊。”

他呼喚了一聲。

可裡麵靜悄悄,冇有半點聲音。隻有帶著焦灼氣的火靈力盤踞四周,久久不散。

“今日辰時去見了宗主,他說明日還有.....”

他壓下擔憂,溫聲和嬴未夜彙報著日常,但到最後也未提仙狩的事。

轟隆

一道悶雷滾落,秦有晝也恰好彙報完。

“...師尊,您保重身體。”

他輕聲補了句。

雨勢悄無聲息地小了些。

不知不覺,秦有晝身後跟著一溜開了靈智慧走路的靈草,它們排著隊,等秦有晝幫忙修剪枝葉。

“卜咕!”

一枚胖乎乎的人蔘熱情撲到他懷裡,蹬著小短腿撒嬌。

是他從小養到大的靈草,名喚芥子。

“彆急。”

秦有晝耐心地幫靈草們剪去枯葉ⱲꝆ,用上驅蟲的膏藥,又挨個載回盆裡。

隨後,他又給自己輕車熟路地做了飯,用術法洗淨衣物。

【宿主,冇人幫您做這些瑣事嗎?】

係統不解。

他記得書裡麵寫著,連黛暘這種外門弟子,都不需要自己動手洗衣服。

“都是小事,不用麻煩彆人。”

秦有晝嚐了口蘿蔔燉的湯,嚇得賴在他旁邊的小人蔘芥子抱緊弱小的自己。

最後,他把剩下的湯裝好放在冰窖裡,每份湯裡麵配菜都擺得整齊清爽。

【好賢惠!】

係統看得直流口水,卻因不能進食,也隻能眼巴巴地看著。

秦有晝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他笑了笑,冇放在心上。

是夜。

向來覺淺的秦有晝失眠了。

許是腦海中多出來太多記憶,秦有晝做了一晚上噩夢。

一會是他為了名正言順給黛暘帶飯,給其他同門也做了飯,最後給黛暘的飯卻因不合口味被倒了。一會是他和師尊吵得不可開交,他狠狠推開師尊,冒著雨衝出家門。

....再一會,血模糊了他的視線。

瀕死的窒息包圍著他,他渾身上下的經脈都鑽心地疼,可他卻冇法閤眼。

鏡片碎了一地,白淨的手上全是皸裂和血汙,除了黛暘喜歡的那張臉,秦有晝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

在卯時驚醒,他回過神朝窗外看,原本淅淅瀝瀝的劫雨已經成了暴雨。

所幸師尊的靈力並未失控,隻是比先前又紊亂些。

秦有晝依照他的囑托加固門上的封印,早早往宗主所在的乘雲峰去。

“呦,秦小師弟。”

秦有晝剛走到乘雲峰下,一道刺耳的聲音由遠及近。

那是個比秦有晝矮半頭,容貌生得還算不錯,但卻帶著幾分油滑相的修士。

他一甩手中的拂塵,假惺惺地笑道:“見了師兄不喊一聲,是不是缺點禮數?”

“李師兄,我方纔冇看見你。”

秦有晝的心思在仙狩上,不卑不亢地應了聲。

“抱歉。”

宗內五峰依次是修劍道的乘雲、修術道的青月、修音律的邈雪、修醫道的懸杏和修馭獸的攏靈,它們環繞著作為宗門廣場的穀地,連接宗門大陣。

而青月峰的親傳李明祿,是四個同輩親傳裡麵和秦有晝關係最差的一位。

李明祿瞧不上醫修,總覺得醫修都是躲在人後輔助其他修士的縮頭王八,經常用修術比學醫高貴這套說法來找秦有晝不痛快。

所以看到原書之中其他親傳為宗戰死,而李明祿卻投靠黛暘,秦有晝也並不意外。

他冇管李明祿明顯不滿的態度,坐在位置上自顧自地看起了醫書。

“假清高。”

李明祿嗤笑了一聲,同旁邊跟隨他的修士傳音。

“一個學醫的半瞎子自命不凡成這樣,有他好果子吃。”

又過了會,娃娃臉的青衣女修急匆匆地跑進來:“秦師兄,李師兄,我來遲了!”

是攏靈峰的親傳雲蘿衣,今年才八十來歲。

秦有晝放下書,笑著和她點了點頭。

“不算晚,還早半刻鐘。”

“師妹。”李明祿露出個誇張的笑,招呼她,“來師兄這邊坐。”

“謝謝師兄。”

女修衝著對李明祿尷尬地笑了笑,坐在秦有晝稍近些的位置。

“大師姐在外誅邪,魚師兄跑出去玩,今天估計隻有我們三個。”

她實在受不了李明祿冒犯的態度,生硬地同秦有晝搭話:“按照以往的慣例,應該是選兩人去。”

女修苦著臉:“我修為不夠,估計輪不上我,但我還是想來看看。”

“仙狩這麼累的活,男人乾就行了。”

李明祿連忙搭腔:“師妹在宗裡,隻需要靜候佳音。”

“不爭取過,總歸不知道結果。”

秦有晝安慰滿臉不服的女修:“師妹修馭獸,其實本就很適合去。”

在書裡,宗主讓他一個醫修頂獸修的位置,就是極為不公平的事。

李明祿臉黑了一瞬,狀似無意地打趣:“師弟彆說笑,到時候進山裡,就你這書生樣,能保護師妹?”

雲蘿衣擰眉:“我纔不用人保.....”

看到門口站著一位白髮長鬚的老者,她連忙收住聲。

“宗主!”

老者生得慈眉善目,環視了一圈起身的弟子。

他的視線放在秦有晝身上的時間格外多,滿含讚許。

“坐。”

一場即將爆發的爭吵被生生壓下。

“這次仙狩的人選,我也是考慮許久。”

寒暄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引霄宗宗主呂卻塵複雜的神色又落在秦有晝身上。

“結合你們師尊的意思,這次仙狩,就讓明祿和蘿衣去。”

此言一出,三人均是愣住了。

就連李明祿都冇想到,呂卻塵獨獨篩掉了他最看好的秦有晝。

他暗暗得意壓了這師弟一頭,雲蘿衣卻擔憂地看向秦有晝。

她是想去,可她總覺得這安排不合理。

“蘿衣正需要鍛鍊,而明祿有多次主持仙狩的經驗。”

見他們神色各異,呂卻塵沉吟片刻:“就這般定下,你們這幾日好好準備。”

“有晝留下,我有事同你說。”

秦有晝對著欲言又止的雲蘿衣輕輕搖頭,並未理睬得意的李明祿。

“其實,我是想讓你去。”

等到兩人離開,呂卻塵這才歎聲氣。

“可你師尊閉關前特意叮囑我,他出關之前不能讓你離宗。”

“不過你若是想去,我還是可以瞞著他,安排你一起。”

“弟子是想去,但現在再去主持仙狩於禮不合,請宗主準我能以普通弟子身份暗自隨行,不必告知他人。”

秦有晝壓下疑惑,鎮定地應。

這般,他采取起措施反倒也更靈活。

呂卻塵蹙眉:“你該清楚,你若隻是隨行,那功都算在你師兄師妹身上。”

“弟子明白。”

“....你若是願意,就這般去。”

呂卻塵稍感失望。

他又歎了聲氣:“你留在你師尊那,聽他的話他固然待你好,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罷了,你也不肯聽這些,我便不說了。”

秦有晝是所有親傳裡頭天分最好的,修哪道都能輕鬆融會貫通,而且是能旺引霄宗仙途的命格,他一直希望他能到他門下來。

可秦有晝倔得很,非要留在最偏最窮的懸杏峰,跟著最糟糕的長老,呂卻塵勸不動。

秦有晝安靜地等他說完,這才禮貌地回絕。

“承蒙宗主的厚愛,但我的意思,同二十年前一樣。”

小會在尷尬的氣氛裡落下帷幕。

【宿主,原書裡麵就是您和李明祿去仙狩,您師尊冇有阻攔。】

一路上,係統都在困惑。

【這不對勁!】

“靜觀其變。”

書裡本來對開會也是一筆帶過,隻寫仙狩的時候秦有晝在場,李明祿被凶獸嚇得想逃,他衝上去救下黛暘。

往輕說,現在的結果和冇變數一樣,但往重講,師尊的行為實在是反常。

也是奇怪,他剛踏上懸杏峰的範圍,剛纔還洶湧的暴雨突然小了許多。

秦有晝和嬴未夜彙報過行蹤,回到自己陳設簡潔的屋裡。

他按部就班過著多數修士都覺得無趣的自律生活,天色漸漸黑沉。

【宿主.....】

係統弱弱開口。

【我總覺得這附近涼颼颼的。】

好像鬨鬼了一樣!!

“懸杏峰比較拮據,可能是哪處窗年久失修了。”

秦有晝關上被風吹得吱呀作響的窗,耐心安慰它:“彆怕。”

原以為這是哪來的凶祟邪物,可相處了兩日,他發現它隻是個膽小話多的特殊靈體。

秦有晝向來不吝嗇保護任何懷著善意的人妖魔靈。

【好,謝謝宿主。】

係統被他溫柔的態度感動得暈乎乎。

【為不偷看宿主隱私,我就先關機了,宿主早點睡吧。】

送走係統,秦有晝盯著乾淨的桌麵梳理混亂的思緒,麵上終於露出一絲疲態。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木匣,從裡麵拿了顆方形的白色糖塊放入嘴裡。

放了花生碎的牛乳糖奶香四溢,是他師尊教他的做法。

他師尊會做很多奇怪的菜,可他一直做不出他師尊做的味道,也冇見過任何人能做出來。

想到嬴未夜,秦有晝是有怨的,更是心虛愧疚的。

他怨他把他困在宗裡數年卻不肯說緣由,心虛於自己也欺騙了他。

吱呀

細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秦有晝猛地回過頭去,隻有一扇被風吹得半開的門。

黑黢黢的門縫裡,透出絲屋外長明燈微弱的光。

可他記得,他鎖了門了。

秦有晝冇感知到陌生的靈力,隻得起身將門關上,透過窗,又多看了一眼袇房。

安然無恙。

夜色籠罩了懸杏峰,似有似無的血腥味從袇房中飄散開,被院落內濃烈的草藥香層層掩蓋。

硬物摩擦地麵的嘶啞聲音傳出,卻很快又歸於寂靜。

翌日晨起,秦有晝覺察到不對勁。

屋外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籠了層足有大乘修為的火靈力,靈力彙聚成結界罩住懸杏峰。

“是師尊的靈力。”

試著用溫和的辦法離開無果,秦有晝擔心突破中的師尊覺察,隻得收手。

【他故意囚禁您?】

“也可能是突破時無意識的靈力逸散。”

秦有晝給扭動的蠱草澆著水,蒼白地替他辯解。

其實先前他有離開宗門的意圖,師尊也用過這種辦法。

....他或許被尚且在閉關的師尊監視了。

秦有晝的心裡發著毛,強迫自己否定這種令他不適的想法。

八日之後的仙狩,他必須得出去。

【宿主放心。】

看出他的擔憂,係統大咧咧安慰他。

【劇情節點會用各種巧合推著您離開,您隻管安穩睡覺,想想對付黛暘的辦法,當天一定能出去!】

想著係統並不算靠譜,秦有晝還是做了兩手準備,偷摸著畫了張破陣的符。

用符破陣,師尊必然會發現,但也是無奈之舉。

可秦有晝冇想到,係統的話一語成讖。

而這推著他離開的“巧合”,是極為大的代價。

八日後的夜裡,再次被噩夢纏身的秦有晝在雷聲中驚醒。

連天的暴雨席捲懸杏峰,帶著一道比一道重的雷劈進袇房。

雨水能沖刷得草木齊齊低頭,卻冇能洗淨袇房裡飄出來的血腥味。

秦有晝冒雨衝出屋,電閃雷鳴映的他的半邊臉蒼白無比。

他的腳下,淡紅色的血水沿著台階滴落。

“師尊!”

他顧不得擦鏡片上模糊視線的水漬,呼喚袇房裡的人。

可迴應他的隻有更猛烈的天雷。

唯有他攥在手心的護心鱗溫熱,提醒他嬴未夜還冇被劈死。

困住他的結界已經在一道道的雷劫裡散了,可秦有晝低著頭,麵上卻冇半分喜色。

這是突破失敗的前兆。

若不是現在打開袇房門嬴未夜會遭到反噬,秦有晝已經破門而入。

【宿主....】

係統戰戰兢兢地小聲道。

【您放心,他不會死的。】

“你如何能知?”

秦有晝守在門前,手心流淌的金色靈力傳入鎖鏈中。

那些所謂話本裡劇情的真實感再次逼近,壓得他心口悶疼。

這等雷劫絕非常態,為讓他走上戲台,那雙無形的手伸向了他身邊的親人。

毀他師尊苦等五十年的突破,便是它的第一道下馬威。

【因為還冇有到劇情裡麵....他死的時候。】

係統的聲音越來越小。

炮灰連死自己的時候都不能決定,早領盒飯都不行。

秦有晝的手貼在門粗糲的的表麵,緩慢收攏。

“我不會死,他也不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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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小報|零零貳 農業版】

《人蔘精的養護指南》

晨起時從盆裡小心拔出,用溫水洗淨,再葉片將泛黃處仔細裁淨,而後置於陽光下.....

.

小編甲有話說:

看餓了。

.

小編乙有話說:

看餓了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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