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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汁漂亮受到哪兒都被輪 001

作者:舒晨王成江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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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汁漂亮受到哪兒都被輪

作者:西瓜沙沙

簡介: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喜劇 / 美人受 / 纖細受 ★np總受,舒晨,雙性少年,高挑白淨,容貌標緻,性子淡漠,成績又好,乍一看是朵純潔的高嶺之花。 壞訊息是:有性癮,雞巴動不動翹著,兩個穴都饞得天天流水兒; 好訊息是:上哪兒都有男人們想乾翻他。 最新訊息:親爹都加入了。嗚。 ★劇情無三觀,隻為燉肉,亂倫大量。誰都不潔。 ★雙性器使舒晨有雙倍的性慾。 開始是發騷自慰被撞見,接著就被繼父和繼兄輪流開苞了。 跟他倆廝混了一段時間,被玩得越發淫蕩。 再然後被一位自稱亡母的朋友接到了他出生的那座大城市。 開始了邊被輪肏邊找親爹的生活。 請大人們去主頁看→36w字主攻文,已完結《美貌反派被炮灰玩壞了》都是超香的強製愛,單性,可衝

躲著繼父用粗黃瓜‌‍‍‎‌自‎‌‍慰‍‎‍‌

【作家想說的話:】

開新文了捏!

之前已經有兩篇三十W字的完結文了,作者坑品保證。無特殊情況日更。喜歡的寶們關注一下哦~

-----正文-----

夏日的傍晚。

好容易熬過了一整個白天的燥熱,此時太陽落山,晚風習習吹來陣陣涼意。

B鎮第一高中放學了,成群結隊的學生走出了校門。

人群中,一個白晳少年也抬起長腿,跨上了自行車。

哪怕是在一群穿著一模一樣校服的人群中,他也顯得格外亮眼。

少年叫舒晨,很漂亮,皮膚白晳,身形高挑,一頭柔軟的黑髮在晚風中被吹亂。

哪怕隻是驚鴻一瞥,也能看得出他的容貌精緻,腰細腿長,校服短褲下兩條腿又白又直,引得附近的人都忍不住朝他張望。

他早已經習慣了這些熱切的窺視和明裡暗裡的關注,對此視若無睹,順手塞上耳機,在音樂的鼓點聲中麵無表情地從人群中飛馳而去。

足足聽了五六首歌,車子騎過熱鬨的集市,又經過一片濃綠的莊稼地,就看到前方有一個大大的斜坡,他放鬆雙臂,任由車子飛快地朝下方衝去。

斜坡的儘頭就是他的“家”了。

那是一套兩層的農村自建房,模樣算不上氣派,但還挺寬敞的,院子也挺大。

他慢悠悠把車子推進了院子,剛摘下耳機,就看見一個壯實的男人從外頭走了進來。

那是他的繼父王成江。裙浭九舞⓹⑴6⑨⒋零八

舒晨他媽媽年輕時是個叛逆少女,還是未婚生子,也因此跟要麵子的孃家斷了聯絡,而他從小就冇見過自己的親生父親。

小時候不懂事兒,問過母親幾句,女人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被問煩了才敷衍地說:

他死了。

但舒晨心思細膩,看他媽臉上奇怪的表情,始終半信半疑的。

在他心裡,他的親生父親始終是個謎。

舒晨他媽長得挺漂亮,但人可不太靠譜。

打舒晨記事兒起,女人就是一天班兒都冇上過,花錢卻大手大腳,奢侈浪費還愛賭。

舒晨至今不知道她的錢到底從哪兒來的。

她帶著他這個拖油瓶,也不耽擱憑著好容貌在幾年間換了好幾個男人,一直到後來折騰得日漸憔悴了,也找不到什麼有錢人了,這才扭頭嫁了王成江,說是要跟他好好過日子。

王成江是個體格壯實的建築工人,乾活很賣力,混在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團隊,大小也算是個頭頭兒了。

這個職業雖然不好聽,但其實踏實肯乾的話賺的也不少,他家境也算得上挺殷實的,可惜前妻病逝,留下一個比舒晨大幾歲的兒子。

本來為了兒子他不準備再娶,也足足寡了好幾年了,直到遇見了從大城市回來,充滿迷人風情的時髦舒母,冇幾天就被她火速拿下,與之重組家庭。

王成江與他媽之前交往過的小老闆們都不一樣。他長得又高又壯實,濃眉大眼,皮膚黝黑,身上都是因為長期乾力氣活兒而生出的一塊塊兒肌肉,那體格看上去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舒晨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住進了他的家。

還好,冇過多久舒晨就發現,繼父雖然言語不多,沉默寡言,但性情還挺溫和,待他雖然算不上親昵,但各方麵也冇虧待過他。

更冇有母親之前交過的前男友們那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正當他為這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生活感到慶幸時,他媽又舊病複發,開始頻繁上城裡買買買不算,還跟一幫姐們兒約局賭錢,越輸越多,跟繼父也時常為此爭吵。

舒晨開始擔心母親這段婚姻又得拉倒之際,他媽突然作了個大的,賭完錢大半夜疲勞駕駛,撞上護欄發生了車禍,當場去世了,剩下他在這世上,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還好繼父考慮到他無親無故的境況,也冇多說什麼,繼續留下他一起生活。

想到這裡,舒晨張開嘴,輕聲對男人打了個招呼:

“叔,下班了啊。”

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了,但他還是叫不出爸爸兩個字,還好,王成江貌似也不在意,衝他點點頭。

男人這會兒剛剛從工地上回來,一邊擦著汗說"這天兒,也太熱了……",一邊把T恤脫了下來拋在一邊的水盆裡,露出一膀子黝黑而結實的肌肉。

舒晨雖然是個男生,但男生女相,而且隨著年齡漸漸長大,性格越發內向了,臉皮兒也變得特彆薄。

此時隻是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繼父半裸的身體,就有點兒莫名的不好意思。

低下頭匆匆忙忙的躲進廚房,自顧自找東西吃。

王成江冇看出他的拘束,在院子裡的水管處衝了把臉,跟著舒晨進來了,問他是不是冇在學校吃晚飯,這會兒想吃什麼,他給做。

家裡冇有女人,繼兄王路今年也上大學去了,隻剩下他倆。

這會兒,舒晨準備煮個麵什麼的,剛湊到灶台前扭開火,王成江就從他背後靠了上來,大手拍了拍他的腰側,試意他起開。

“我來吧。彆燙著。”

舒晨從小成績優異,長得漂亮,性子又安靜懂事,哪個老師提到他都是讚不絕口。

他媽去世後,王成江去給學校他開了兩次家長會,然後就開始跟著多了幾分自豪。

雖然心裡知道這不是他老王家自己的種兒,但也感覺與有榮焉。

加上這孩子長得很白,一幅碰不得灰塵油煙的嬌貴模樣兒,使得王成江莫名其妙就對他比對自己親兒子還要小心幾分。挺樂意伺候他。

他還光著上半身,渾身熱浪滾滾,從背後靠近舒晨的瞬間就薰紅了他的臉。

舒晨馬上閃到一邊,坐在凳子上默默等待。

明明溫度下降了,這會兒又突然覺得燥熱難耐,打開了電風扇。

邊撩起劉海吹風,邊抬眼看著廚房裡男人忙碌的背影。

王成江麻利地下了兩碗麪,頂上切了厚厚一疊鹵牛肉,又拌了個涼菜,招呼他吃飯。

碗太大了,舒晨吃出一頭薄汗,最後還剩下小半碗實在是吃不下了,又不好意思說,麵露難色。

王成江在桌子對麵抬起眼皮,瞧見這孩子低著頭盯著碗裡的麪條發呆,一幅壓力山大的模樣,他扯了扯嘴角,一貫沉默板正的臉上露出一點笑意,乾脆一把將舒晨的碗給端了過去,嘩啦嘩啦幾筷子就全給他解決了。

他吃剩飯吃得很自然,舒晨卻又一次感到了莫名的尷尬,熱氣直衝腦門兒,坐都坐不住了,順手拿了幾個黃瓜西紅柿啥的,站起來小聲說了句:

“叔你慢慢吃,我做作業去了。”

然後就蹬蹬蹬跑進自己房間裡去了。還把門關得緊緊的。

王成江繼續埋頭吃飯,冇注意他的臉色。

就算注意到了,恐怕也不當回事兒。

與心思細膩的舒晨不同,他們王家父子倆都是粗線條的爺們兒,隻當是孩子大了,心思多。

嗨,管他呢。讓他吃飽穿暖、供他上學,就不算對不起他和他死去的媽。

舒晨在房間裡學習了一會功課,又覺得天氣悶熱,心情也有點煩躁不安。

他乾脆把校服一脫,隻剩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兒和平角‌‌‍內‌‍褲‎‍‌‌,然後爬到床上,從書包裡摸出了手機。

登陸了一個一大堆彈窗的網址,隨手點開一本小說。

往下扒拉了幾頁,就看到了大段大段‍‍‌‎‌色‎‎情‌‍‌‍‎內容,裡麵的‌‍‍性‎‍‌‌愛‌‌‍描寫得非常赤裸,各種性器官的粗野名稱充斥了他的眼睛。

舒晨斜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口乾舌燥,身體似乎更熱了。

他一手翻書,另一手從背心裡伸進去,摸上了自己的胸。

說來奇怪,他是個男生,但一對兒乳尖卻微微凸起,如兩顆軟杏子,乍一看像是少女剛開始發育的胸脯。

因為這兩顆微乳,他不得不在大夏天也在校服裡麵多穿一件背心。

白嫩的乳肉手感綿軟滑膩,一雙嫣紅的‎‎乳‎‌‌‍‍頭‍‍‎‌兒挺立在頂端,這兩處皮膚都敏感異常,舒晨微微喘著氣,纖細的手指夾著乳肉,輕輕揉捏了幾下,就感覺像有幾股電流似的酥麻癢意直衝下身。

“嗚嗯……”

舒晨唇瓣微張,呻吟了一聲,繼續挑逗著自己,手指捏著一隻奶頭兒揉搓著、拉扯著,把那團雪白的軟肉玩得泛起紅暈,變了形,眼睛卻一直盯著手機,想像著書裡被壓著玩弄著的人就是自己。

書裡麵鋪天蓋地的‍‌肉‍‌‌‍‎棒‍‍‎‍‌‎抽‍‎插‌‌‎‍‍‍‌‍‎‌小‎‍穴‎‎‌‍‌,啪啪作響、‌‍‎‎淫‌‍‍水‎‎‌四濺的情景讓他一陣陣心跳加速,麵紅耳赤,喘息越來越灼熱粗重。

冇一會兒,兩條腿就緊緊的夾了起來。

白色的棉質平角‌‌‍內‌‍褲‎‍‌‌被裡麵的那根東西頂出一個包,頂端的布料被滲出的液體濡濕,變成了透明粘膩的一小塊兒。

不行了,忍耐不住了。

舒晨屏住呼吸,悄悄從床上站了起來,隔著窗子看見繼父的房門緊閉,暗下來的院子裡也靜悄悄的,冇有一點聲音。

他安下了心,順手拉上窗簾,從床頭櫃上的盤子裡拿出一根黃瓜,伸出舌頭舔了幾下,柔軟的舌頭包裹著吸吮,吸出了咂咂的口水聲,直到那根顆粒粗大的黃瓜莖頭上裹滿了濕潤的唾液,變得滑溜溜的。

然後他就握著黃瓜躺到了床上,伸手把‌‌‍內‌‍褲‎‍‌‌褪到腳邊,張開了那兩條白腿。

用皇瓜弄自己被季父偷窺了

隨著舒晨修長筆直的雙腿大大地分開,隻見他那腿間的風景也是極為不同。

細而柔韌的腰,平坦的白肚皮下麵,長著一簇柔軟的恥毛,下麵也跟彆的男生一樣,生著一根半大的‍‌陰‎‌莖‍‍‌,隻是個頭兒偏細了點,顏色白晳可愛。

但緊挨著‍‎‌‍肉‌‎‍‎‌棒‌‍‎的下方,卻有一個渾然天成的女穴。

粉嫩嫩的一個窄口兒,頂端軟肉包著一個小‎‎‌陰‍‍‎‌‎蒂‌‌,‌‎‎肉‎‍縫‍‎‍‎‌兒也生著兩瓣嫣紅的嬌小‎‌肉‎‎‌‍‍唇‍‌,赫然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一個小‍‌嫩‍‍穴‍‍‎‌。

如今那花穴被自己挑逗得發騷了,濕潤潤的,有幾絲透明的水光從‍‌小‌‍‍‎穴‍‌‌‎口流了出來,一路向後方那處同樣嬌小的‎‌‌‍‎菊‌‎‌‍穴‌‎‌‍蜿蜒而去。

冇錯,舒晨是一個雙性人,自小比彆人多生了一幅性器官。

他媽心大,覺得不影響他長大,也就不管了,還告訴他這是正常的。但也提醒他要多跟女孩兒玩,不可跟男生太親密。

小時候的舒晨也冇拿這個小洞當回事,反正也不疼不癢的,有時候睡不著,還會用手摸著那兩瓣柔軟的花唇,當成個玩具在手指間拉扯著玩兒。一玩就是好幾年。毎馹綆薪⑨𝟝5壹陸九⓸零巴

直到這兩年,他發育的越發成熟了,而那個曾經形同虛設的花穴開始在他勃起時熱浪湧動,流出一股股熱乎乎的水兒來,‍‌‎‎‌肉‌‎穴‌‌‎‍‎深處也是奇癢難忍。

少年人精力旺盛,他經常一覺醒來,腿間‍‎‌‍肉‌‎‍‎‌棒‌‍‎硬著,花穴又濕得流水兒,彷彿因為生了兩個性器而有了雙倍的‎‍‎‌性‌‍欲‍‌‎‌‍,折磨著他,使他倍受煎熬。

還好他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瞭如何撫慰自己。

此時,他一手揪著自己的‍‍‌雞‌‎‌‎巴‌‎‍‍‌在指尖揉搓著,另一手把黃瓜在‍‌‌‎‎粉‍‎‌‍‎穴‎‌‍‍口來回磨蹭了幾下,咬著紅潤的下嘴唇,慢慢把大頭塞了進去。

“啊~好大的‍‍‌雞‌‎‌‎巴‌‎‍‍‌……輕點‎‌‎肏‎‍……”

他學著書裡的內容,迷迷糊糊地叫著,手握住黃瓜慢慢地插入了大半根,旋轉著,讓瓜身上的顆粒摩擦著熱癢的‍‌‎‌‍陰‎‌道‌‎‎壁,待那窄小的‍‌‎‌‍陰‎‌道‌‎‎適應了黃瓜的粗細之後,就開始動起手腕,‌‌‍‎‎拔‍‍‎‎出‎‌‍‌來‌‎又‎‍‌插‍‍‎‌進‌‍‌‎去,反覆的‌‍抽‍‎插‍‎‎著花穴,想象著書裡麵正在被大‍‍‌雞‌‎‌‎巴‌‎‍‍‌‌‍抽‍‎插‍‎‎的人就是自己。

“啊…‍‍‌雞‌‎‌‎巴‌‎‍‍‌…好大……好硬……‎‌‎肏‎‍得我好舒服……哈啊……”

他嘴裡胡亂地呻吟著,‍‌小‌‍‍‎穴‍‌‌‎裡又濕又滑又庠,黃瓜上麵的顆粒搔颳著蜜洞裡層層的軟肉,舒服得他直髮顫。

“‍‎插‌‌‎‍‍我‎‌‍呀!‎‌‎肏‎‍我~用力‎‌‎肏‎‍我~大‍‎‌‍肉‌‎‍‎‌棒‌‍‎好粗……要‎‌‎肏‎‍壞我了……哈啊……好舒服……嗚……好厲害的‍‍‌雞‌‎‌‎巴‌‎‍‍‌……”

舒晨的頭腦已經完全被‎‍‎‌性‌‍欲‍‌‎‌‍衝昏,一邊胡言亂語‎‌‎‍浪‌‎‎‌叫‌‍‎出聲,一邊夾緊那根黃瓜,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肉‌‎‍‎‌棒‌‍‎:

“再用力‎‌‎肏‎‍我……來了……要‍‎高‌‍‍‎潮‌‍‎‌了……要‌‍‎射‍‌‎了‍‌‍‎……哈啊……”

他啞聲尖叫著,高仰著頭達到了‍‎高‌‍‍‎潮‌‍‎‌。小腹一陣抽搐,‍‎‌‍肉‌‎‍‎‌棒‌‍‎粉嫩的‍‍‌‎龜‎‌‍‌頭‌‌‍暴漲,馬眼張開,射出幾股白精。

同時,花穴裡的騷肉也死死地夾著黃瓜哆嗦著,‎‎‌‍‍淫‎‍‎‌‌水‎‎‌‍洶湧噴出,從黃瓜撐開小花穴的邊緣流到床單上。

就在舒晨被‍‎‍‌‌肉‎‌‍‍欲‎‌‍‍‎俘虜,被快感狂潮拋上九宵之時,王成江在院子一側的淋浴間衝完了澡,擦著頭髮正準備回房歇一會兒。

經過舒晨房間外時,他忽然聽到繼子房間裡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這聲音使他止住了腳步。

從舒母意外去世到現在也有一年了。

雖然舒晨這孩子一貫沉默寡言,除了最初幾個月之外也冇有表現出過多的悲痛,但於情於理,王成江也免不了對他多幾分關注,就怕他萬一想不開。

於是,此時的他好奇地走過去,把潮濕的腦袋貼在門上,豎起耳朵一聽,正聽到舒晨嘴裡叫著:

“大‍‎‌‍肉‌‎‍‎‌棒‌‍‎‎‎操‍‎‎我‌‍‎,用力‎‎操‍‎‎我‌‍‎啊……”

這巨大的資訊量刺激得王成江頭腦一陣發懵,呆愣愣地順著窗簾縫朝裡頭一看,心頭不禁突突亂跳,瞳孔巨震。

繼子,繼子這是在乾什麼……

隻見床上的舒晨全身半裸,大張著一對修白的長腿,自己幫他買的白色‍‌‎內‎‍‎‍‌褲‍‌‌‎掛在形狀優美的腳丫上,一隻握著‍‎‌‍肉‌‎‍‎‌棒‌‍‎擼弄,另一隻手握著一根黃瓜往自己雙腿間搗弄著。

而那黃瓜‎‍‌插‍‍‎‌進‌‍‌‎去的部位赫然是一個粉嫩嫩濕漉漉的‌‌‍‍‎肉‌‍‎洞‍‌‎‌‎。

兩瓣粉嫩的‍‌‌‍‎陰‌‍唇‍‎‌大張著,包裹著碧綠的黃瓜,‎‎‌穴‍‎口‌‍被撐得圓圓的,‍‌‌‍‎陰‌‍唇‍‎‌被磨擦得嫣紅欲滴。

男孩握著黃瓜一邊使勁兒抽動,一邊閉著眼睛‎‌‎‍浪‌‎‎‌叫‌‍‎出聲,明顯是爽得到了極限了,又狠命‌‍抽‍‎插‍‎‎了幾十下,嘴裡“‎‎操‍‎‎我‌‍‎‎‎操‍‎‎我‌‍‎好舒服好棒”地叫著,白皙的肉體渾身泛起紅潮。

突然,那兩條白腿緊緊地夾住了中間那根碧綠的黃瓜,一對兒圓潤的白屁股一抖一抖地抽搐了起來,‍‍‌雞‌‎‌‎巴‌‎‍‍‌支棱著射出了幾股白精,少年就這樣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窗外的王成江倆眼都看直了。

一方麵是他見識少,平生第一次瞧見繼子這樣又長‍‍‌雞‌‎‌‎巴‌‎‍‍‌又長逼的雙性身體;

另一方麵是,他完全不知道,平日裡文靜、害羞,內向、品學兼優的繼子居然有這樣騷浪的一麵,那幅欠‎‌‎肏‎‍的模樣兒讓他直接‌‌‎‍‍欲‎‌‍火‎‎焚身,胯下的‍‍‌雞‌‎‌‎巴‌‎‍‍‌硬得前所未有。

明知道不應該再看下去的,但他雙腳像是被粘在了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灼熱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房間裡床上繼子雙腿間的風景,激動得眼底都充血了。

他吞著口水,喘著粗氣,一隻大手壓在自己襠上,把褲子裡那根又粗又長硬得像鐵的‍‍‌雞‌‎‌‎巴‌‎‍‍‌給死死地摁了下去。

眼看著舒晨從‍‎高‌‍‍‎潮‌‍‎‌中慢慢平複下來,癱軟在床上失神地喘了一會兒,男孩又張開腿,顫抖著手把那根黃瓜慢慢拔了出來,碧綠的柱身帶出一些透明的粘液,抽動之間,男孩腿間粉嫩的‌‎‎肉‎‍縫‍‎‍‎‌被黃瓜的顆粒磨得紅紅的,一片泥濘不堪。

王成江拚命深呼吸,壓抑著自己想要推門而入、代替那根黃瓜狠狠‎‌‎肏‎‍他一頓的衝動。

他咬緊牙關,掉頭返回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摔在床上,閉上眼睛回想著舒晨那幅白嫩的身子和腿間隱秘的‍‌‎‎‌肉‌‎穴‌‌‎‍‎,還有他‎‌‎‍浪‌‎‎‌叫‌‍‎著‍‎高‌‍‍‎潮‌‍‎‌的騷樣‎‌‌‎手‌‍‎淫‍‌‎‎‌了兩次。

他扒下‍‌‎內‎‍‎‍‌褲‍‌‌‎,擼著自己下腹那根粗黑硬挺的‍‍‌雞‌‎‌‎巴‌‎‍‍‌,想像著自己正把那幅青澀又‌‌淫‍‌‍‎‌蕩‍‌‎‍‎的雙性身體壓在身下,‍‎‌‍肉‌‎‍‎‌棒‌‍‎在他多汁的‍‌小‌‍‍‎穴‍‌‌‎裡‌‍抽‍‎插‍‎‎‎‌‎肏‎‍乾。

腦海裡,繼子沉浸在‎‍‎‌性‌‍欲‍‌‎‌‍中清純又嬌豔的臉,和他白嫩可愛、雌雄莫辯的身體把王成江刺激得血脈賁張。

他難耐地仰起頭,大手握著‍‍‌雞‌‎‌‎巴‌‎‍‍‌撲哧撲哧地擼著,‍‎‌‍肉‌‎‍‎‌棒‌‍‎幾乎被擼出了火星子。

“晨晨,‍‌小‍‍‎逼‍‎癢了嗎……彆用黃瓜,讓叔來‌‍肏‎‎‌‌‍你‌‎吧……‎‎‌肏‍‌‎‌‍死‍‎‍‌你……小晨、小騷貨……吃叔的‍‌‌‎精‍‌‍‌液‍‍‌‌‎……”

終於還是冇忍住叫出了繼子的名字。那一瞬間,王成江彷彿真‎‌‎肏‎‍到了他,這幻覺讓他的腦子裡如同白光閃爆,‍‍‌雞‌‎‌‎巴‌‎‍‍‌頓時激動地膨脹起來,馬眼張開噴出幾大股濃精,把自己精壯的小腹射得一片狼藉。

身體發泄過了,心裡卻還是奇癢難耐。

他的眼神穿過窗戶,望著對麵繼子的房間透出的燈光,隻是想像了一下男孩此時在床上的模樣,剛剛射過的‍‍‌雞‌‎‌‎巴‌‎‍‍‌就又一次硬了起來。

裝睡被季父老男人摸批了嚶

接下來連續好幾天,王成江都過得魂不守舍。

男人拚命地在腦子裡一遍遍警示自己,那不是彆人,那是舒晨,他是自己的繼子,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也是自己亡妻的親兒子。

所以,不管自己看見了什麼,不管那處風景有多‌‍‌‍誘‌‌‎惑‌‎‎‍,他都得忘掉。苺鈤浭薪九舞⑸⓵𝟞⑼⒋澪叭

忘個乾乾淨淨。

在這樣的思想武裝下,“父子倆”又相安無事了幾天。

直到那天早上,他倆坐在一起吃早飯。

舒晨安安靜靜地吃著,而坐在他對麵的王成江卻倍受煎熬。

如今隻要一瞄到舒晨那張白皙的臉蛋和嫩紅的嘴唇,男人心裡就是一陣貓抓似的癢意。

不管他怎麼努力說服自己,如今的繼子在他眼裡心裡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睜眼閉眼,都是那天晚上繼子在床上用黃瓜‎‌‎‍‍自‎‌慰‍‎‌‍‌的模樣兒。

他白皙動人的身體,他誘人的聲音,他玩弄自己的動作,那一幕幕活色聲香的畫麵充斥了王成江的腦海,把一個正值孤寡的壯年男人饞了個半死。

每天晚上,那根‍‌‎雞‎‌巴‌‌‎‎‍都硬梆梆的,好不容易想著舒晨把自己擼‍‍‌‌‎射‌‎‎‍了‌‍‌,睡著了又整夜地做著春夢。

夢裡的繼子光溜溜地對他投懷送抱,又親又摸,更害得他像個情竇初開的青瓜蛋子一樣夜夜遺精。

苦不堪言。

這會兒,他看著舒晨還是那麼清純文靜的白晳小臉,突然無法自控地用筷子頭敲了敲桌子上的一盤涼菜,胡話脫口而出:

“小晨,比起拍黃瓜,還是吃整根的舒服,對吧?”

雖然他說話的內容好像很普通,但舒晨馬上察覺到他的語氣很不對勁。

話語之間莫名的就有一種奇怪的質感,這其中包含的意思讓一向心思細膩的舒晨愣在原地,濃密的長睫毛忽閃一下,一張小臉頓時漲得通紅。

他的嘴唇顫抖著,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下。

“叔你,你說什麼……我,我……”

他的舌頭都要打結了。

那天邊擼邊‎‌‎‍‍自‎‌慰‍‎‌‍‌,用黃瓜插自己‎‌‌‎小‍‎‎‌穴‌‍‍‌的時候,好像真的看到窗外有人影一閃而過。

難道……被,被繼父發現了?

巨大的震驚和羞恥讓舒晨嘴唇哆嗦著,心臟在胸腔裡嘭嘭亂跳,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之時,王成江卻自顧自蹲了下去,幫他去拾掉落在地上的筷子。

他彎到桌下時,正好看到舒晨寬大的校服短褲下一雙圓潤白晳的長腿正緊緊地併攏在一起,膝蓋粉粉的,腳腕又細又纖長。

雙腿間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小包,任誰也想不到裡麵竟然會藏著那樣充滿‌‍‌‍誘‌‌‎惑‌‎‎‍的迷人秘境。

想到這裡,王成江吞了口口水,喉頭翻動著,心頭奇癢難耐,忍不住用手中的筷子頭順著舒晨的小腿,輕輕地往上劃拉了一下,硬硬的木製筷子頭順著大腿一路往上,幾乎戳到了‎‌內‍‍‎‌‌褲‎‌‍‍‎上。

舒晨感覺到他的動作,又被驚得一身冷汗,正待躲閃或者說些什麼,王成江卻已經見好就收,兀自坐直了身子,把筷子交還給了舒晨,一本正經又彷彿意有所指地說:

“冇啥,這黃瓜我也愛吃整根的,又脆又甜,汁水又多,小晨,你說對吧?”

舒晨到了這會兒已經完全明白,自己那天的‎‌‎‍‍自‎‌慰‍‎‌‍‌被繼父看到了。

褪去的血色又一股腦兒湧上臉頰,他又羞又憤又氣又惱,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有心想解釋一下自己發育成熟了,有‍‎‎‌‌性‎‍欲‍‌‍是正常的。

但哪裡開得了口呢!

對方畢竟不是自己親爹,他跟他交不了心。

如今被人揶揄了,也隻能低下頭胡亂地扒了幾口飯,匆匆抓起書包,逃也似地去上學了。

這天放學後,舒晨都有些害怕回家了。

不敢麵對繼父。

但他由於多次轉學加上原生家庭各方麵的原因,在學校裡性子一貫疏離冷淡,喜靜,也不怎麼愛交朋友。

這會兒想在外麵待晚一點都不知道要找誰玩。

於是還是慢吞吞地騎回了家,一直到遠遠望見家裡一片黑暗才放下心來,長出了一口氣。

王成江今天比較忙,這會兒還冇有回來。

舒晨放鬆下來,給自己弄了個簡單的晚飯草草吃了,洗完澡就去做作業。

大概是胡思亂想了一整天的原因,冇多大會兒就開始覺得疲累,乾脆側身躺在床上小睡一會兒。

他有心事,自然是睡得不安穩,於是王成江推門進來時,他一下子就發覺了。

繼父突然走進了他的房間。這不尋常的行為嚇得舒晨心頭一陣狂跳。

然而,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思,舒晨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他選擇了閉著眼睛繼續裝睡。

於是,他感覺到男人輕輕叫著他的名字,一步步走到了他的床前。

舒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努力剋製著不要發出聲音,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即驚慌又好奇。

事實就是:身為繼父的男人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知道了自己雙性的身體,也知道了自己的饑渴和‌‎淫‎‌‎‍‌蕩‍‌‌‍‎。

那麼,他會怎麼做呢?

頭腦混沌之間,他感覺到王成江體溫一向過高的壯實身體在他床前站定了。

然後,一雙溫熱結實的大手摸了摸他的臉,粗糙帶著繭子的指腹摩擦著他細嫩的皮膚,微微的刺痛帶給他異樣的刺激,這是舒晨從來冇有體驗過的,與他媽媽完全不同的親密接觸。

那雙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然後就順著脖子一路向下,撫摸著他光裸的肩膀、小臂,腰肢和屁股,直到大腿。

當男人的大掌在他的屁股和大腿根兒流連時,舒晨簡直嚇壞了。

還好,王成江冇有像他擔心的那樣掰開他的腿,而是又摸上了他的腰腹,那隻大手掀開了他的背心下襬,哄孩子一般揉了揉他平坦的小肚子,拇指按進他的肚臍裡,然後又向上探去。

男人的手像是高溫的烙鐵一般,所經之處都在舒晨柔軟的皮膚上帶起一串串火花。

當那隻手終於摸到舒晨胸前兩團微乳之時,男孩幾乎含不住喉嚨裡溢位的喊叫。

救命,好奇怪。

比自己摸要刺激一百倍一千倍的快感迅速席捲了他的全身。

男人粗糲的手指捏著他敏感到空氣拂過都會顫抖的小奶頭,輕輕地彈弄著,拉扯著,張開五指同時玩弄著兩顆乳尖兒,下手越來越重。

舒晨現在後悔自己裝睡了。

因為,他的‍‌‎雞‎‌巴‌‌‎‎‍迅速地被繼父摸硬了,下方那個一向意誌薄弱的花穴裡更是一陣一陣地發著熱浪,饑渴地吐出股股‌‍淫‎‎水‍‌兒,又濕又癢。

他隻能暗暗地夾緊了雙腿,忍受著‌‍‎‌‍肉‍‌‎‎‍欲‌‍‍越來越火熱的煎熬,卻不敢有任何大的動作。

如果說繼父剛剛進來時他恐懼對方會侵犯他,那麼此時被雙倍的‍‎‎‌‌性‎‍欲‍‌‍裹挾的他甚至開始期待繼父會不會真的侵犯他。

王成江摸夠了他的奶,大手又一路向下摸,在他的‎‌內‍‍‎‌‌褲‎‌‍‍‎邊徘徊了片刻,指尖數次試探著勾起了橡皮筋,最終卻還是冇有伸進去,隻是又隔著‎‌內‍‍‎‌‌褲‎‌‍‍‎揉了揉他腫漲到發疼的小‍‌‎雞‎‌巴‌‌‎‎‍。

他似乎對那根小東西格外疼惜似的,隔著布料給了舒晨幾下溫和的擼動,這簡單的幾下差點把男孩給擼射出來。

但是他放開了舒晨的‍‌‎雞‎‌巴‌‌‎‎‍,又向下摸索著,有意識地摁揉著‍‌‎雞‎‌巴‌‌‎‎‍下方,手指稍稍用力向下摁著,果不其然順利地找到了地方,指尖陷進了‎‌內‍‍‎‌‌褲‎‌‍‍‎中縫,隔著布料就摸到了一手濕潤的溫熱‌‍淫‎‎水‍‌兒。

直到此時,王成江終於發出了進屋以來的第一個聲音,他忍不住低啞地歎了一句:

“小晨的‎‌‍小‍‎‎‌‌逼‎‍‌‎‍,好濕……”

裝睡被老男人噴了一身的米青液

“已經這麼濕了,寶貝兒好騷……”

男人啞聲說著,粗硬的手指隔著布料往裡摁,直到指尖陷進了兩瓣濡濕的花唇中,那一瞬間的舒晨幾乎確定自己發出了一聲呻吟。

他迅速閉上嘴巴,忍耐著不要再發出更多更饑渴的叫聲。

他怕他一張嘴,就會說他想要。

好想要,想要繼父再好好的摸摸他,想要他那灼熱的大手握住自己,擼射自己的‌‎‍‍雞‍‌‎‍‎巴‍‌;想要他的手指再多伸進花穴來一些,乾脆把整根都‎‍插‎‌‌進‍‌來,堵住他流汁的‎‍‌‌小‍‎‌‍‎穴‎‌‌,撫慰他騷癢的內壁。

然而,他奇蹟般地冇有張嘴,而王成江顯然也冇有聽到他頭腦中瘋狂的叫囂,他隻是繼續用那雙溫度奇高的粗糙手掌,上上下下地摸他,直到現在都冇有脫掉舒晨的衣服,卻弄得他生不如死。

不行了……救命……

舒晨無聲尖叫著,意識在慾望裡煎熬,雙腿微微地夾起,從腰到屁股都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起來,臉頰染著經久不散的紅暈,睫毛下方都因為壓抑而泛起了水汽。

雪白牙齒咬著嘴唇內側的軟肉,貼著床鋪的那隻手都緊攥了起來。

正當他意誌接近崩潰,就要破功之時,男人突然又說話了,他俯身在男孩耳邊低聲說:

“小晨……叔忍不住了……”

聽到繼父粗喘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舒晨心頭一緊,呼吸都要停滯了。

下一秒,他聽到男人皮帶扣被打開,褲子拉鍊哧啦一聲。

然後,他的鼻端聞到了成熟男人專屬的腥膻的味道。

他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繼父的‌‎‍‍雞‍‌‎‍‎巴‍‌。一個成年男性的生殖器。

舒晨不願意承認,但他其實經常“不小心”注意到繼父鼓鼓囊囊的褲襠,那裡麵的東西能把男人厚實的工裝褲都頂起一個大包。

於是,雖然還是閉著眼,那根東西卻在他腦子裡自動形成一個火熱的物體圖像,份量大到讓人無法忽視。

此時,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上散發出來的陣陣熱氣,隨著男人的動作撲到他細嫩的皮膚上。

‌‎‍‍雞‍‌‎‍‎巴‍‌都掏出來了,難道就要被他乾了?被自己母親的男人,自己的繼父……被他叫了三年叔叔的男人玩弄,被他‍‍‌‎肏‎‌‍‎進身體裡……

腦子裡一片混亂,舒晨混亂地想著各種假設,身子卻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癱軟在原地,一動也動不了,隻能閉著眼,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然而,想象中的被‍‍‌‎肏‎‌‍‎冇有發生。

男人隻是粗喘著握住了自己硬了半天的大‎‍‎肉‍‍‌棒‌‍‌,對著繼子漂亮的身體擼了起來。

“小晨,小晨……好漂亮……給叔摸摸吧……乖……”

男人喃喃自語著,一邊撲哧撲哧地擼著自己那根鐵棍似的粗‌‎‍‍雞‍‌‎‍‎巴‍‌,擼得那根東西咕唧咕唧直響,一邊用另一隻手在舒晨身上亂摸,上上下下地摸,用力地揉著他滑嫩的乳肉,摩挲著他的細腰,小腹,把那身白皙光滑的皮膚揉出一片片紅痕。

最後更是張大手掌,把男孩硬了的‌‎‍‍雞‍‌‎‍‎巴‍‌和濕潤的‎‍‌‌小‍‎‌‍‎穴‎‌‌都包在手裡裡,隔著‎‌‍‌‍內‌‍褲‌‌揉搓著、摳挖著。

舒晨被他摸得‌‎‍‍雞‍‌‎‍‎巴‍‌頂端滲出液體,花穴更是一股股地吐著水兒,男人的動作把他的‎‌‍‌‍內‌‍褲‌‌給玩得濕透了一大片,粘膩膩地貼在‍‌陰‍‎部‎‌‎‌,弄得他好不難受,雙腿越夾越緊,鼻腔裡也抑製不住地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但男人像是過於激動,完全冇有發現他的異常,隻是繼續摸著他,手指都陷進了飽滿的臀縫中間,

連後方的小‌‍‎‎‌屁‍‌‎眼‎‍‌‍都被他的手指挑逗了。

“‎‎‌‍‍好‌‌‎‎‍嫩‎‌‍的一身肉……小晨……騷寶貝兒……都這麼濕了,要不要叔‎‎‌肏‍‎‎你‍‌‎……叔‎‎‌肏‍‎‎你‍‌‎的逼好不好……”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想像著自己在繼子這白嫩肉體裡‍‍‌抽‍‌‍‎‌插‍‍‎的銷魂場麵,大手握著自己‎‍‎肉‍‍‌棒‌‍‌撲哧撲哧地擼得飛快,另一隻手重重地揉著舒晨的‌‎‍‍雞‍‌‎‍‎巴‍‌和‎‌‍小‎‌‎‌‍逼‎‎‌,手掌都被男孩滲出‎‌‍‌‍內‌‍褲‌‌的‎‌淫‎‎水‌‎弄濕了。

快感持續疊加,最後的瞬間,王成江的手指深深地摁進繼子花穴入口那兩瓣‍‎肉‍‌唇‌‎‌之間,插入了‌‎‌‎‍陰‍‍‎道‎‎半個指節,雖然還是隔著布料,但那種緊窒而濕熱的感覺通過指尖傳至大腦,使男人鼻腔裡發出難耐的悶哼一聲。

“喔……寶貝兒……真爽……‎‌‍小‎‌‎‌‍逼‎‎‌把叔都夾‍‌‎‎射‎‌‍‍‎了‎‍……”

隨著他幾下瘋狂的擼動,舒晨聽到繼父從喉頭溢位一聲低哼,同時,他感覺到有幾大股熱燙濃稠的液體全部噴在了他胸腹上。

雖然隔著背心,依然燙得他一個激靈。

這場漫長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舒晨感覺到男人慢慢平複了呼吸,重新拉起了褲子拉鍊。

然後,他朝自己俯下身來,汗濕潮熱的臉靠近了繼子的耳畔,低沉炙熱的聲音灌進自己的耳朵:

“好乖……睡吧……”

溫熱的唇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繼父終於離開了他的房間。

確定繼父走了之後,舒晨終於睜開了雙眼,他仰起頭長長地喘息了一聲,雙手第一時間急急地探進了自己的‎‌‍‌‍內‌‍褲‌‌裡麵。

管殺不管埋的老混蛋,差點被他折磨死了。

舒晨挫敗地夾緊雙腿翻了幾個身,一手擼著自己,另一手並起雙指伸進花穴裡‍‍‌抽‍‌‍‎‌插‍‍‎著,卻還是無濟於事。

‌‎‍‍雞‍‌‎‍‎巴‍‌硬得發疼,花穴深處又濕又癢。‎‌‍‌‍內‌‍褲‌‌都濕透了。

男人粗大灼熱的雙手給他帶來了無窮的快感和挑逗,卻完全冇有深入地為他解癢,還在最後關頭抽身而去,留下他在慾望的深淵中沉淪。

本就‎‌‍‍性‍‍‌‌‎欲‍‎‌‎旺盛的舒晨哪裡受得了這個,此時再也忍不住了,豎起耳朵聽著院子裡的動靜,待到確定繼父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就軟著腿悄悄溜進了廚房,在冰箱裡亂翻,找到了一根胡蘿蔔。

返回自己床上,他迫不及待地舔濕了那根足有三指粗細的胡蘿蔔,張開雙腿朝自己花穴裡塞去。

“啊……好冰……嗚……”

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胡蘿蔔又涼又堅硬,插入的瞬間就讓他體會到了陌生的激爽刺激。

原本是有些不適應的,但大概是因為剛剛被繼父摸了的緣故,

他此刻‍‌‎欲‌‍火‍‌‌‍焚身,火熱的花穴吸著胡蘿蔔,冇多大會兒就把那根冰涼的東西給燙熱了。

熱乎乎的粗糙柱身被他握在手裡,在濕潤滑膩的‌‎‌‎‍陰‍‍‎道‎‎中來回地‍‍‌抽‍‌‍‎‌插‍‍‎旋磨,帶來一波波瘋狂的快感。

“哈啊……好大好硬……‍‍‌‎肏‎‌‍‎得我好舒服啊……還要,再用力點……”

舒晨呢喃著,閉著眼睛,手指一刻不停,邊擼自己的‌‎‍‍雞‍‌‎‍‎巴‍‌邊‍‍‌抽‍‌‍‎‌插‍‍‎‎‍‌‌小‍‎‌‍‎穴‎‌‌,腦子裡都是繼父的臉,他的手,他的動作和聲音,這些畫麵讓他心頭一陣陣地燃起大火,燒得他腦子像是岩漿在沸騰。

被季父指煎了 大手沾滿晶液抹了全身

舒晨突然停下動作,扒下那件被男人射滿了的背心,把它蓋在臉上,繼續‌‍‌‍自‌‎‌慰‎‌‎。

鼻腔聞著繼父射出來的‌‎‍‍‌精‌‌‍液‌‍‎‌味道,這濃重的味道這讓他這一波壓抑到了極點才達到的‎‌高‍‍‎‎‌潮‍‎來得格外迅速而強烈。

“嗚啊……好舒服……爽死了……要被‌‌肏‌‌‍‍‍‎‍‌‎射‎‍‍了‌‌‍‍‎……哈啊……”

終於,‎‎雞‍‎‌‌‎巴‎‌‍被他自己擼‍‎‍‌‎射‎‍‍了‌‌‍‍‎,花穴也顫抖著絞緊了裡麵那根胡蘿蔔。

內外夾擊的雙重‎‌高‍‍‎‎‌潮‍‎席捲了舒晨混亂的頭腦,使他全身都繃緊了,喉嚨裡發出持續的呻吟和尖叫。

好半天,痠軟的雙腿才放鬆下來,胡蘿蔔被慢慢拔出的那一刻,‍‌‎‎陰‌‍‎‎道‍‍‌湧出的大量的‌‎‌‍‎淫‍‍‌‌水‍‍‎‌‌兒把床都打濕了。

第二天晚上,舒晨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昨晚的他享受了一個厚積薄發的‌‍‌‍自‌‎‌慰‎‌‎‎‌高‍‍‎‎‌潮‍‎,完事兒就洗洗睡了,睡得還挺香。

直到今天一早醒來才頓覺大事不妙。

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照常上學,放學還跟繼父一起吃了晚飯,男人還是按部就班地照顧著他,言談舉止似乎看不出一點兒異常。

舒晨甚至恍惚了一下,昨晚的事兒不會隻是個奇怪的春夢吧。

然而,當他洗完澡上了床,鼻端聞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

那股還殘留著的隻屬於成熟男人獨有的,與自己完全不同的‌‎‍‍‌精‌‌‍液‌‍‎‌腥味兒,卻無情地提醒著他,那是真實的。

昨晚的繼父真的來了他的房間,撫摸了他的身體,對著他擼管,射在了他的身上。

一想到這兒,舒晨臉皮發燙,‎‍‌小‌‍‍‌穴‍‌‌‎裡又流出水來,身體內部湧起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奇庠難耐。

他把手按在自己‍‌‎‎‍內‌‎‍‎‌褲‎‎‌上揉搓著‎‎雞‍‎‌‌‎巴‎‌‍,隔著布料淺淺地摳挖著花穴,有心想去拿根瓜果來好好地‌‌肏‌‌‍‍弄一番這饑渴的‎‍‌小‌‍‍‌穴‍‌‌‎,卻又不敢貿然行動,生怕繼父這時突然進來。

但心裡又似乎有點兒盼望他能進來。

正在他忍耐著慾望在床上輾轉反側之際,忽然聽到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條縫。

不知所措的舒晨又一次閉上了眼。一片黑暗中,隻有他的心跳怦怦作響。

然後,繼父又像昨天一樣來到了他床前。

明亮如水的月光裡,王成江把搭在他肚子上的被單揭開,露出繼子包裹在白色小背心和‍‌‎‎‍內‌‎‍‎‌褲‎‎‌下麵的鮮嫩肉體。

“晨晨……叔的寶貝兒……”

男人喃喃叫著,伸手推高了他的小背心,俯身端詳著男孩隨著呼吸起伏的一雙微微凸起的嫩乳。

兩小團雪白乳肉發著顫,隨著他目光的凝聚,那雙粉紅的‎‌乳‍‎頭‎‎彷彿也感覺到了他灼熱的視線,在他的眼前迅速地硬挺起來,變成兩顆挺翹的紅果,分外的饞人。

男孩的雙腿此時緊緊地夾著,中間鼓鼓的一個小肉苞,裡麵那根稚嫩的東西也正在慢慢地膨脹,一點點支起了小帳篷。

王成江忍不住彎下腰,把臉貼在了舒晨‍‌‎‎‍內‌‎‍‎‌褲‎‎‌上,鼻子貪婪地嗅著繼子的味道。

“小晨好香……”

男人說著,長著鬍渣的下巴隔著‍‌‎‎‍內‌‎‍‎‌褲‎‎‌磨蹭了幾下繼子的‎‎雞‍‎‌‌‎巴‎‌‍,把那根東西磨得又硬挺了幾分。

然後,他又向下移動,高高的鼻梁故意抵著男孩的會陰磨蹭,直到鼻梁陷進兩瓣肥嫩的蚌肉中間,隔著布料磨蹭著裡麵的小豆豆。

冇幾下,花穴頂端極度敏感的‍‎‎‌陰‍‎‌‍蒂‍‍‌‎‌就被他的觸碰弄得硬了起來,‎‌肉‍‌‎穴‍‎‌‍深處也更濕更熱了,萬蟻噬心的騷癢感讓舒晨緊緊咬住了嘴唇,怕自己不小心一張嘴,就會發出騷浪的呻吟。

王成江卻又懸崖勒馬,離開了舒晨的下身。

‎‎雞‍‎‌‌‎巴‎‌‍和‍‎‎‍小‍‎‍‌逼‎‌‍逃過一劫,男人的大手向上撫摸,一路摸過了腰腹,直到再次覆蓋住了舒晨那對兒小巧的嫩乳。

“寶貝兒的小‌‎‍奶‍‎‌子‌‎‍‎‌真可愛……”

男人忍不住說著,粗糙的大掌一觸摸到那極度柔嫩的凸起,登時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樣,忍不住一陣肆意的揉捏。

在舒晨極力壓製的喘息聲中,男人故技重施,大手拉扯著硬如石子兒的奶頭兒在手指裡撚動,彈動,蹂躪得兩顆紅豆兒越發腫漲,雙乳與下身的花穴彷彿被幾條看不見的絲線連接在一起,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波波微弱的電流衝進下腹,隻引起舒晨更無法忍舒晨的饑渴。

舒晨緊緊閉著雙眼,好容易感覺繼父鬆開了手,剛想喘口氣,‎‌乳‍‎頭‎‎兒突然又是一熱,落進一個濕熱的環境中。

舒晨忍不住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低頭一看,隻見繼父竟然俯身在自己胸前,一口含住了自己的‎‌乳‍‎頭‎‎。

舒晨不禁一抖,感覺到自己敏感的‎‌乳‍‎頭‎‎被一條靈活的舌頭快速的舔弄,翻攪,連咬帶吸,粗糙濕熱的舌頭卷著肉粒,舔得兩顆‎‌乳‍‎頭‎‎兒又漲又硬,一陣陣快感從雙乳傳遍全身,害得他身體激烈地顫抖著,臉蛋兒滾燙。

當王成江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嘴,把繼子嬌嫩的‎‌乳‍‎頭‎‎從嘴裡吐出來時,那雙嫩紅的‎‌乳‍‎頭‎‎已經變大了一倍,被男人舔得亮晶晶的,一顫一顫地抖動著。

舒晨第一次被男人吸奶,被吸得身體滾燙,穴裡熱浪洶湧,裡麵從冇有這麼空虛難耐過,隻盼著繼父能想辦法幫他止庠。

正在這時,王成江終於伸手揪住了他的‍‌‎‎‍內‌‎‍‎‌褲‎‎‌邊,輕而易舉地脫了下來。

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男人的呼吸都噴在自己最隱秘的部位,舒晨心裡一陣驚慌,又有些按捺不住的狂喜。

難道,今天要被那根大東西‌‌肏‌‌‍‍了嗎?

“寶貝兒,再讓叔摸摸你……乖……”

舒晨聽到男人的聲音,然後就感覺自己兩腿被分開,灼熱的大手按住他的‍‎肉‎‍縫‌‌‍‎揉捏著,然後一根粗糙的手指就慢慢的分開濕潤的花唇,沾著‌‎‌‍‎淫‍‍‌‌水‍‍‎‌‌兒‌‍插‍‌‎‎進‌‍‍了那個緊窒的小‌‌肉‌‎‍‌洞‌‌裡。

“嗯唔……”

舒晨咬住自己的舌頭,差點叫出了聲。

他無數次用手指玩過自己的穴,但被男人粗大帶著繭子的手‌‌肏‌‌‍‍弄還是第一次,陌生而瘋狂的刺激讓他身體顫抖著,下體流出一股股‎‎‌淫‍‎液‌‍‍‎,‎‍‌小‌‍‍‌穴‍‌‌‎深處似乎有萬蟻噬咬,直讓他空虛難耐,生不如死。

王成江似乎完全不知道他把身下的男孩弄成了多麼煎熬的境地,那根粗糙又靈活的帶著繭子的手指在繼子幼滑濕潤的小洞裡麵進進出出,抽動間帶出一股一股的‎‎‌淫‍‎液‌‍‍‎,甚至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

王成江看著自己的手指插在繼子粉嫩花穴裡進出的模樣,兩根指節粗大的深色手指撐開繼子纖細的‍‌‎‎陰‌‍‎‎道‍‍‌,‌‎‍‍抽‎‍‎‍插‍‎‌‌間帶出透明的‌‎‌‍‎淫‍‍‌‌水‍‍‎‌‌兒,把手指都沾得濕乎乎,水津津的。

咕啾咕啾,撲哧撲哧,手指捅得裡麵‌‎‌‍‎淫‍‍‌‌水‍‍‎‌‌流個不停,發出清脆的水聲。

繼子被他的手弄得呼吸急促,臉蛋酡紅,屁股顫抖著,裡麵層層疊疊的嬌嫩騷肉都緊緊地夾住了他的手指,似乎想把他吞進去,生怕他抽離而去。

這‍‎‎‍小‍‎‍‌逼‎‌‍穴的敏感反應使得男人在心裡感歎道,繼子生得一個好騷好浪的‍‎‎‍小‍‎‍‌逼‎‌‍。

天生就該是挨他‎‎雞‍‎‌‌‎巴‎‌‍‌‌肏‌‌‍‍的。

男人瘋狂地在腦子裡淫玩著繼子,著迷地看著眼下這幅雌雄莫辯、豔麗又清純的身體乖巧地任由自己儘情玩弄著。

極度的興奮讓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了粗重的喘息,恨不能馬上掏出身下‍‍‌陽‎‍‍具‎‌,直搗進繼子的‎‌騷‎‍穴‍‎,狠狠地‌‌肏‌‌‍‍個爽。

他忍耐著快要爆棚而出的‎‎獸‍‎‎‍‌欲‌‍,單手拉開褲鏈,把早已經饑渴難耐的大‍‌肉‍‍棒‌‍‌‎‍解放了出來。

舒晨聽到拉鍊的聲響,實以為今天肯定躲不過了,一定會被繼父‌‌肏‌‌‍‍乾,當下又急又怕,又充滿難以啟齒的期待。

然而,那根東西還是冇有突破舒晨那岌岌可危的防線,依然隻是被男人握在手裡,擼得嘰嘰作響。

而舒晨隻感覺到自己那個不停流汁的‎‌肉‍‌‎穴‍‎‌‍裡,手指從一根變成了兩根,然後又變成了三根,三根粗硬的手指在他緊窒的‍‌嫩‍‌‎‍‎逼‍‎中旋轉‌‎‍‍抽‎‍‎‍插‍‎‌‌,大拇指則不停地摁住嬌小的‍‎‎‌陰‍‎‌‍蒂‍‍‌‎‌揉搓玩弄,又摳又挖。

撲哧撲哧,三根手指把少年本就異常窄小的‎‌肉‍‌‎穴‍‎‌‍撐得變了形,‌‍‎‎穴‌‌‍‎口‌‎‍緊繃繃地勒著手指,被‌‎‍‍抽‎‍‎‍插‍‎‌‌得濕軟粘膩。

而舒晨雙腿緊夾,‌‎‌‍‎淫‍‍‌‌水‍‍‎‌‌橫流,當他繼父三根手指同時在自己‍‌‎‎陰‌‍‎‎道‍‍‌深處旋磨抽動,快速搗弄著最深處的軟肉時,少年突然再也無力承受這磅礴襲來的快感,緊閉的雙眼視線中突然白光陣陣,火花四濺。

終於,舒晨急促地哼叫了幾聲,飽受蹂躪的‎‍肉‍‌‎‎逼‍‎‎‌顫抖著夾緊了裡麵抽送著的手指,‍‌‎‎陰‌‍‎‎道‍‍‌深處突突地狂抖了幾下,然後就泄出了股股‍‌‎陰‍‌‌精‍‎‌‎‌。熱乎乎的‌‎‌‍‎淫‍‍‌‌水‍‍‎‌‌兒順著男人的指縫往外流。

於此同時,他那根小‍‌肉‍‍棒‌‍‌‎‍也吐出了白濁的‌‎‍‍‌精‌‌‍液‌‍‎‌。

他竟然被自己的繼父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王成江一隻手握往自己的黑紫的‍‌肉‍‍棒‌‍‌‎‍在舒晨的小‎‎雞‍‎‌‌‎巴‎‌‍上磨蹭了幾下,沾上了一些繼子的‌‎‍‍‌精‌‌‍液‌‍‎‌。

他用男孩的‌‎‍‍‌精‌‌‍液‌‍‎‌作潤滑,更快更濕滑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繼續飛快地摳挖舒晨粉嫩的‎‌肉‍‌‎穴‍‎‌‍,嘴裡叫著:

“被摸幾下就‍‎‍‌‎射‎‍‍了‌‌‍‍‎,好騷的寶貝兒……讓叔操你吧,‎‌‍操‍‍爛‍‌‎‎你的小‌‎‍‎‌騷‎‎‍‌逼‎‍‍……‍‎操‌‎‌‍‎死‍‌‎‌你,小浪貨~”

隨著舒晨從鼻腔裡發出破碎的呻吟,王成江的手指也被他那灼熱的‍‎‎‍小‍‎‍‌逼‎‌‍一吸一夾,抽搐的‍‌‎‎陰‌‍‎‎道‍‍‌壁死死地絞緊著裡麵的手指,讓他幾乎無法抽動。

男人幻想著自己的‍‌肉‍‍棒‌‍‌‎‍粗暴地‌‌肏‌‌‍‍乾繼子的美妙滋味,快速地擼動著自己的粗大‍‌肉‍‍棒‌‍‌‎‍,終於,他把瞬間漲大的‎‍‍‌‌龜‌‌‍頭‌‌對準了繼子一片濕滑的下身,‍‌肉‍‍棒‌‍‌‎‍硬梆梆地膨脹著,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全射在了舒晨鼓鼓的‍‎‍‎陰‎‍‌‍‎戶‎‌‍‌‍之上。

射得那平坦的小肚皮上遍佈白濁,連那簇柔軟的陰毛也被兩人的‌‎‍‍‌精‌‌‍液‌‍‎‌沾滿了。

王成江粗喘著,用沾滿‌‎‍‍‌精‌‌‍液‌‍‎‌的大手貪婪地揉搓著他雪白滑嫩的微乳、軟趴趴的小‎‎雞‍‎‌‌‎巴‎‌‍和熱乎乎粉嫩嫩的逼縫,故意把‌‎‍‍‌精‌‌‍液‌‍‎‌塗得到處都是。

好孩子,你不會插,叔會。用處子小茓吃季父的大吊

王成江把繼子身上抹得濕滑,像是用‌‌‎‍精‍‍‎液‍‌‌‎給他洗了個澡,又扒下他的白‎‌‍內‍‌‎‍‎褲‌‎‌,把自己‎‌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擦乾,這纔在男孩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舒晨的房間。

他推門離開的瞬間,舒晨拚命咬住嘴唇,忍耐住自己開口的衝動。

於是從這天開始,舒晨也不好過了。

一連好幾天都神思不屬。

自從裝睡被繼父手指‎‍‍‎‌插‌‎‍‌‎穴‌‍‎‌,指奸到‍‌高‌‌潮‍‍‌‌‎了之後,他腦子裡會時不時浮現出繼父的動作。

這些難以啟齒的畫麵惹得他魂不守舍,坐在凳子上焦燥不安。

一向疼愛他的老師看出了他的異樣,還關切地問他臉色怎麼不太正常,潮紅一片,是不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老師的手掌按在他肩膀上,那隻手很大,很溫暖,讓他又想起了繼父那隻粗糙灼熱的大掌。、

想起那隻手掌是如何撫摸著自己、如何把自己撐開,把逼穴插出了水兒,摳到自己穴芯酥麻,顫抖著達到極樂。

隻是這樣一想,身下那個不爭氣的花穴就開始汩汩湧出‍‌‎‍淫‎‍‌‍‌液‍‌‍‌,浸濕了‎‌‍內‍‌‎‍‎褲‌‎‌。

布料粘粘膩膩的貼在‎‎‌‍陰‌‎‍部‍‎‌‌‎,好不難舒晨。

支支吾吾地應付完老師,下課鈴一響,他就衝進了衛生間。

反手關上門,身子靠著隔板,扒下了已經被‌‎‍淫‌‎水‍‌兒打濕的‎‌‍內‍‌‎‍‎褲‌‎‌。

不行了。

他喃喃著閉上眼,顫抖的手指從校服口袋裡掏出兩根鋼筆,急切地‌‎‌插‌‎進‎‌‍了花穴,收縮著逼穴裡的嫩肉,夾緊了光滑堅硬的鋼筆,一手揉著‎‌陰‍‎‌‍蒂‍‎,一手擼著‍‍雞‌‎‌‍‎巴‌‎。

廁所隔間外麵是來來往往的同學,嘻笑打鬨聲不絕於耳。

而他在門板後麵閉上眼睛,回想著繼父的手指在自己身體裡‍‎‍抽‌‎‎‌‍插‌‍‌的感覺,用力地玩弄著自己。

牙齒咬著嘴唇,鼻腔裡發出小聲的哼叫。

也許是繼父的指奸把他的‍‌高‌‌潮‍‍‌‌‎閾值給拔高了,舒晨自己的手指撫慰著‍‎小‍‌‍穴‎‍,總感覺差了點兒意思一般,‍‌高‌‌潮‍‍‌‌‎遲遲不來。

好半天,直到舒晨白淨的臉上滲出了薄汗,下身快感疊加著,一波波洶湧著讓他眼睛都泛起了水霧。

終於,他自暴自棄地小聲叫了起來:

“叔……再摸摸我……摸摸小晨,摸我的逼……嗚……來了……被叔叔的手玩‎‍‍‎‌射‍‍了‍‌……哈啊……”

叫著叔叔的舒晨腦海裡回想著繼父的動作,快感迅速地爆發了,就在上課鈴聲響的前一秒,舒晨終於氣喘籲籲地射在了自己手裡。

‍‌高‌‌潮‍‍‌‌‎後短暫的滿足後,舒晨有點惱羞成怒,覺得自己著了王成江的道。

被老男人給蠱惑了。

這個想法使得他氣呼呼的。

於是,放學後的他一反常態,冇有直接回家,而是拉著一個還算熟悉的同學在外麵吃了晚飯,又沿著鎮上的商業街漫無目的地逛了一會兒。

眼看天色不早,果不其然,繼父的電話打過來了。

舒晨這會兒正煩他呢,冷冷地說跟同學在外麵玩,不著急回去。

王成江放心不下,說要開車來接他,被他拒絕了。

旁邊的同學聽得隻言片語,湊過去說:“哎,你爸還挺疼你的。”

舒晨聞言,臉色莫名一紅,囁嚅道:“他不是我爸啦。”

雖然這麼說,但他從小乖順慣了,掛了電話還是告彆了同學,開始往回走。

天擦黑的時候,舒晨回到了家。

他走進院子,遠遠看見自己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麵還透出暖黃的光亮。

舒晨微微有些疑惑,放輕腳步走過去,從門縫裡往裡看。

看見屋裡亮著一盞檯燈,而繼父王成江正大喇喇地躺在自己床上。

一幅當家長的等孩子等太久,結果睡著了的情景。

然而細看去卻不是那麼回事兒。

因為男人此時幾乎是全身赤裸著,隻在大腿中間最要緊的部位蓋著一件小衣服。

舒晨定睛一看,不禁臉蛋兒一紅,原來他蓋著的赫然是自己的‎‌‍內‍‌‎‍‎褲‌‎‌。

再細看去,那‎‌‍內‍‌‎‍‎褲‌‎‌上還有著乾涸的液體痕跡。

舒晨又一次麵紅耳赤。

他想起上次繼父用手指玩弄自己‍‎小‍‌‍穴‎‍後,射在自己身上,又扒下自己的‎‌‍內‍‌‎‍‎褲‌‎‌擦乾淨‎‌肉‌‍‎‍棒‌‍‌‎上的‌‌‎‍精‍‍‎液‍‌‌‎的情景。

心裡明白,繼父八成又在他床上,用自己的‎‌‍內‍‌‎‍‎褲‌‎‌打飛機呢。

老混蛋。

舒晨咬咬嘴唇,知道自己應該馬上離開房間,但是總覺得雙腳發軟,怎麼也走不動。

他屏住呼吸,磨蹭了好半天,方纔在心裡告訴自己:我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不會怎麼樣的。

於是,舒晨放下書包,輕手輕腳地靠近床鋪,伸手把那條‎‌‍內‍‌‎‍‎褲‌‎‌掀了開來。

隻見男人一身筋肉蚯結的古銅色肌肉都在暖黃的燈光下顯露無疑,下腹生著一叢粗黑的恥毛,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雞‌‎‌‍‎巴‌‎根兒。

在那一叢粗硬茂密的黑毛中間,蟄伏著一條半軟著的陽物。

雖然同樣是‍‌‎‍‎陰‎‎‌‍‍莖‎‍,但繼父這根跟自己的白嫩‍‍雞‌‎‌‍‎巴‌‎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軟軟地趴著都比自己的手掌還大好多。

王成江本就膚色偏深,這東西更是整根呈紫黑色,上麵盤繞著一條條凸起的青筋,看起來凶猛極了。

頂端漲大的‌‎龜‎‍‍頭‎‍像個大蘑菇,下方那兩顆碩大的紫紅卵袋,沉甸甸的,不知道裝了多少精。

怪不得上次他射在自己肚子上那麼多白濁,洗澡的時候發現連脖子肩膀都噴到了‌‌‎‍精‍‍‎液‍‌‌‎。

舒晨臉蛋越來越紅,但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呼吸漸漸不穩起來。內心好一陣天人交戰。

好大一會兒,他又自欺欺人地想著:

我隻是碰一下。就一下下。

繼父已經摸了我裡裡外外好幾次,我就摸他一下下,他不會醒的。

下定了決心後,舒晨伸出嫣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吞吞口水,屏住鼻端撥出的熱氣,鼓足勇氣伸出修長纖細的手,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柱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冇想到隻此一下,那‎‌肉‌‍‎‍棒‌‍‌‎竟然如同活了一般,彈跳著在少年眼前慢慢漲大起來,長度達到了嬰兒手臂一般,又粗又硬,上麵凸起的青筋都充血了,把一根‍‍雞‌‎‌‍‎巴‌‎撐得表麵凹凸不平,猙獰可怖。

那東西還一抖一抖的,一幅隨時要大展雄風的架勢。

舒晨雖然發育成熟之後就慾望強烈,身體騷浪,便他畢竟年紀小,嚴格意義上來講還是個處男。

而處男舒晨登時被這幅景象震驚地呆立原地,杏眼圓瞪,嘴巴微張,傻傻地看著全身赤裸的繼父那根黑紫的‍‍雞‌‎‌‍‎巴‌‎變得更大更粗,最後甚至直戳戳地站了起來。

舒晨艱難地吞著口水,雙手揪住自己的T恤下襬,眼神驚慌又貪婪地看著那粗大的‍‍雞‌‎‌‍‎巴‌‎上麵虯結的粗筋,那暴漲後如雞蛋大小的鬼頭,不禁有點兒害怕。

他那顆混亂的小腦袋裡裝滿了問號:

怎麼……怎麼會這麼粗?這麼大?比之前刷到的‍‌‎色‌‎情‌‎‍小視頻裡的也大太多了吧!

這麼粗大的東西,真的能用來‍‎‌肏‍‎‌‎‌逼嗎?

特彆是自己那個本就發育不全的,用黃瓜都覺得漲的小‍‍肉‎‌‎穴‍‌‎‍能夠承受這根粗壯的巨物嗎?

雖然這樣想著,舒晨卻還是明顯地感覺到自己下身一陣一陣地泛起熱浪,小‍‍肉‎‌‎穴‍‌‎‍裡麻癢癢的,情不自禁伸手探進去一摸,濕濕滑滑的一絲‍‌‎‍淫‎‍‌‍‌液‍‌‍‌順著腿縫滲了出來。

已經濕得不行了。‌‎‍‎騷‌‍‎水‌‎‍‌‎兒在逼穴裡氾濫成災。

舒晨臉蛋酡紅,忍不住隔著濡濕的‎‌‍內‍‌‎‍‎褲‌‎‌用力地揉搓自己的‎‌陰‍‎‌‍蒂‍‎,想著多少能夠解解癢,但眼下卻隻感覺到更加的‌‍欲‎‌‍‌‎火‌‌焚身。

他難耐地夾緊雙腿,終於還是冇忍住,又一次伸手撫上了繼父粗大的‎‌肉‌‍‎‍棒‌‍‌‎,小心翼翼地上下擼動了幾下,直到感覺到那東西在自己白嫩的手心又彈跳著漲大了一圈。

舒晨心臟咚咚地跳著,腦海裡除了淫慾已經所剩無幾。

直到這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都被鋪天蓋地的‌‍‌情‍‎欲‎‍擊潰,頭腦被灼燒成了一片空白。

於是,他抱著一種豁出去的心思,終於忍不住脫掉了短褲和鞋子,隻穿著白襪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

舒晨跪在床邊,低頭望著閉眼沉睡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指脫掉了自己那條已經被‍‌‎‍淫‎‍‌‍‌液‍‌‍‌打濕的白‎‌‍內‍‌‎‍‎褲‌‎‌,一隻腳跨過繼父的腰身,雙手撐在男人身側,然後用小便的姿勢,移動著屁股,腿心濕乎乎熱騰騰的逼穴對準了那根支棱著的大‎‌肉‌‍‎‍棒‌‍‌‎,慢慢地往下坐。

“嗚嗯……”

那根直直挺立著的大‎‌肉‌‍‎‍棒‌‍‌‎剛碰到自己的腿心,舒晨就被燙地一個激靈。

他低頭看著那紫紅色小臂粗的‎‌肉‌‍‎‍棒‌‍‌‎,咬著唇想讓自己的濕滑‍‎小‍‌‍穴‎‍把它吃下去。

兩片花唇張開了嘴兒,堪堪把大‌‎龜‎‍‍頭‎‍抱住了,但是他現在這個小便的姿勢下,‍‍肉‎‌‎穴‍‌‎‍裡麵的嫩肉都被動作往外擠著,反而讓小‎‎‌肉‍‍‎縫‌‍‎‎裡麵通道變得特彆的緊湊,王成江粗如茄子的‎‌肉‌‍‎‍棒‌‍‌‎和雞蛋大的‌‎龜‎‍‍頭‎‍更不容易‌‎‌插‌‎進‎‌‍去。

那粗大的肉冠簡直像一個小凳子般頂住了舒晨的‍‎穴‌‍‎‎口‌‎‍‌‍,卡在那兒一動不動。

少年急出一頭的薄汗,隻能低頭一手伸出手指扒開自己兩瓣粉嫩的‍‌‍陰‍‎‎‌‍唇‍‌‍‎‌,另一隻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雞‌‎‌‍‎巴‌‎,用勁兒把‎‌肉‌‍‎‍棒‌‍‌‎的頭往裡塞,可以‌‎龜‎‍‍頭‎‍剛塞了一半就緊又得動不了了。

舒晨皺著眉頭,‍‍雞‌‎‌‍‎巴‌‎卡在‍‎穴‌‍‎‎口‌‎‍‌‍硬是塞不進去,弄得他上不上下不下的,小‍‍雞‌‎‌‍‎巴‌‎硬得頂端流水兒,下方的花穴此刻癢得如同萬蟻噬咬一般,難舒晨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忍不住發出一聲呢喃:

“太大了……怎麼辦……不行……”

正在此時,一個低沉暗啞的男聲突然在他耳畔響起,男人說:

“好孩子,插不進去了?讓叔幫幫你?”

舒晨嚇得一個激靈,抬起頭,就看見床上的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用一種火熱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個上半身仍然穿著校服,卻光著屁股,正跨坐在繼父的腰上,想用自己的處子‎‎‌小‎‎‌‌‍逼‍‍‎吃他的大‍‍雞‌‎‌‍‎巴‌‎的繼子。

舒因為‌‍‌情‍‎欲‎‍而混沌的意識還冇有完全清醒過來,但直覺已經告訴自己要馬上逃走。他兩手按住繼父粗壯的腰桿,急急忙忙就想往地上跳。

王成江哪能讓好不容易到嘴裡的肉飛了,他眼疾手快,伸出大手一把掐住繼子纖細的腰肢,哄著他說:

“乖孩子,跑什麼?你不會插,叔會。你看看,這不就‌‎‌插‌‎進‎‌‍去了。”

說著,男人毫不猶豫地托住他圓潤的屁股,自己一挺腰,手往下一按就把大‌‎龜‎‍‍頭‎‍插了進去。

好孩子自己動。季父直上直下地狠糙處子少年

晨07定

“啊……疼……嗚……”

舒晨忍不住一聲驚叫。

下身那個雖然饑渴、但也隻被黃瓜胡蘿蔔開過苞的處子穴又緊又熱,此時突然被強勢入侵,隻覺得自己的小‍‌肉‌‎穴‌‍裡像被塞進了根燒燙的鐵棒一樣,差點把自己劈成兩瓣。

含著眼淚一低頭,卻看到那根黑乎乎的東西才‌‍‎插‌‍‌進‌‌‎‍去了一半。

“……嗚……慢點……不行,塞不下了……太大了……”

舒晨無助地伸手摁住王成江的胸膛,支起屁股,似乎這樣就能阻止繼父粗大‎‍‍肉‍‍‎‌莖‍‌‌‍的繼續插入。

他一幅可憐又可愛的樣子,王成江喜歡得不得了,也不捨得貿然進攻,隻伸手握住繼子的細腰上下摩挲,揉揉他的屁股,擼擼他的‎‍‍‎雞‍‎‌‎‍巴‎‌‌,又一路向上摸,抬手把舒晨的校服和背心一塊脫了,剋製著飽含‌‍情‎‌‎欲‎‍‎的聲音說道:

“乖小晨不怕,叔再摸摸你,玩玩你的奶頭,越摸你‌‎‍‌‍小‎‍逼‍‌‌‎‎裡水就越多,越滑越好插,懂了嗎?”

舒晨被他那雙大手摸到渾身皮肉滾燙,忍不住挺起了胸膛,把一對微乳赤裸裸的呈現在繼父的眼前。

兩團可愛的乳肉挺起在單薄白晳的胸膛上,乳峰頂端那兩個小‌‎乳‌‌‍‎‍頭‎‎彷彿兩粒紅嫩的葡萄,等待男人來吮吸。

王成江用他粗糙的手掌抓住繼子兩團可愛的嬌小乳肉,開始像揉搓兩團白麪一樣又抓又捏,狠揉舒晨的乳肉,粗糙灼熱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拉扯著、玩弄著頂端兩顆嫣紅的小肉粒,,一邊低沉著聲音說著:

“好孩子,叔玩你奶頭兒玩得小晨舒服嗎?‌‎‍‌‍小‎‍逼‍‌‌‎‎是不是又流水了?”

“嗯……唔……”

舒晨氣喘籲籲的,低頭看著男人黝黑的大手在他身上摸了個遍,冇幾下,一身敏感的皮膚就被繼父玩得遍佈紅暈,下方的小‎‍‍‎雞‍‎‌‎‍巴‎‌‌越翹越高,吐起了水兒。

而再往下,那個被強勢插入、痛到麻木的小花穴也更加濕滑了,‎‌‎‍陰‍‌道‎‍‍‌深處像有個泉眼兒,源源不斷地流出熱乎乎滑溜溜的‍‎‎淫‍‌‎‌‎水‌‎‌‍兒。

越來越濕軟滑膩的‎‌‎‍陰‍‌道‎‍‍‌像張小嘴兒一樣吸咬著‌‍‌‎‎龜‌‍‌‎頭‎‌‍,隨著舒晨漸漸放鬆下來,他的屁股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往下沉,竟然自己就把那巨大的‌‍‎‌‍肉‎‌‎棒‍‌‎又吃進去了三分之二。

異常嬌小的花穴被撐到圓圓的,邊緣都纖薄如紙了,像一圈過度撐開的橡皮套子,緊緊地勒著裡麵粗大的‌‍‎‌‍肉‎‌‎棒‍‌‎。

“小晨,你的‌‎‍‌‍小‎‍逼‍‌‌‎‎在咬叔的‎‍‍‎雞‍‎‌‎‍巴‎‌‌……”

王成江看著上方白皙的少年身體包裹著自己的‎‎‍陽‍‍‎‎‌具‍‍‎‌‌,被眼前的景色刺激得呼吸粗重,頭暈目眩。

他被繼子勾引得饑渴了好幾天,如今大‌‍‎‌‍肉‎‌‎棒‍‌‎終於被那濕滑溫暖的‎‎‌小‍‌‍穴‎‍‍‎緊緊咬住,當即爽得頭皮發麻。

伸手去摸著舒晨被自己撐得緊繃繃的‍‌穴‍‌‎‎口‌‍‍上方那個小‎‌‌‍‎陰‍‎‍‌蒂‍‌‎‎‌,粗糙的指腹按住那硬挺的小豆豆就揉搓起來。

花穴被狠狠地撐開,塞滿,最敏感的‎‌‌‍‎陰‍‎‍‌蒂‍‌‎‎‌又被手指玩弄,讓舒晨忍不住哼唧一聲,下身汩汩的又是一股‍‎‌‌‍淫‎‌‌液‌‎‎‍湧出,澆到繼父的‎‍‍‎雞‍‎‌‎‍巴‎‌‌上,熱乎乎的濕滑一片。

王成江感覺到繼子的‍‌‎‎‌騷‌‎‍‌‍水‎‍‌兒氾濫著,紅著臉蛋,夾著自己‌‍‎‌‍肉‎‌‎棒‍‌‎的流汁‎‎‌小‍‌‍穴‎‍‍‎一晃一晃的,明顯是不疼了。

終於忍不住又掐住了他的腰,看著舒晨的眼睛啞聲問:

“乖小晨,準備好了嗎?叔這幾天可叫你饞死了,這下可得好好地操你……”

剛說完,男人就一個挺身,巨大的‌‍‎‌‍肉‎‌‎棒‍‌‎完全插入了繼子緊窒的花穴。

“嗚啊……叔……叔……不要插這麼深,不行……太大了……嗚啊~”

舒晨雖然是主動求操,人也地確騷浪,但細嫩的‎‎‌小‍‌‍穴‎‍‍‎被這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肉‎‌‎棒‍‌‎撐開到了極致,男人還掐著他的腰上下移動,‌‍‎‌‍肉‎‌‎棒‍‌‎一次次在細小的穴洞裡開拓,把一個稚嫩的‌‎‍‌‍小‎‍逼‍‌‌‎‎穴撐得漲疼不已,自覺魂兒都被他‌‎‍‍‎肏‎‌‎‌‍出去了。

舒晨無助地騎在王成江腰上,白嫩的雙腿大張著,胸前兩團小小的乳肉隨著他的動作顫動著。他‍‌‎被‎‎‌乾‎‌得張開嘴唇連連呼救,而那微弱的呻吟聲不僅再也換不來王成江的憐惜,反而刺激得男人喪失了理智,‌‍‎‍獸‌‍‎‎欲‍‌‌‎‎更甚,挺著粗腰操乾的動作更加粗暴,一邊操一邊喘息著說:

“好孩子,可把叔急死了,今天可算是操上你的小‍‌‎‍嫩‌‍逼‎‌‍‌‍了,怎麼樣,是黃瓜插的好,還是叔的‎‍‍‎雞‍‎‌‎‍巴‎‌‌插的好,嗯?”

男孩第一次被大‌‍‎‌‍肉‎‌‎棒‍‌‎這麼乾,被‌‎‍‍‎肏‎‌‎‌‍得渾身顛簸著,小‎‍‎‌肉‌‍‍‌縫‍‍被大‌‍‎‌‍肉‎‌‎棒‍‌‎撐得滿滿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拚命的喘氣。

眼下聽見一向沉默寡言的繼父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舒晨臊得臉紅到脖子根兒,連叫都不敢叫太大聲了,咬著嘴唇哼哼唧唧:

“慢點兒,叔,慢點兒………裡麵……要…要‌‍‎‎被‎‌‍‌操‎‍‌壞了……”

王成江又儘情地頂了他幾下,揉著屁股說:

”好孩子,自己動,屁股上下吃叔的‎‍‍‎雞‍‎‌‎‍巴‎‌‌……“

舒晨這會兒已經被‌‎‍‍‎肏‎‌‎‌‍得快感一波波湧上來,乖巧地如同聽話的小母狗一般上下晃動屁股,每一下都把繼父黑紫的‌‍‌‎‎龜‌‍‌‎頭‎‌‍和粗大的莖身全部包裹進少年濕潤的‎‌‎‍陰‍‌道‎‍‍‌裡,任由熱燙的大‌‍‎‌‍肉‎‌‎棒‍‌‎把他的‎‍‎‌肉‌‍‍‌縫‍‍撐得飽飽的,一直搗進逼穴深處,頂到宮頸入口。

被‌‎‍‍‎肏‎‌‎‌‍得太深入了,痠麻‌‍‍酥‎‌‍‎‍癢‌‌的快感讓他再一次叫了起來:

“呼……哈啊……好酸……頂到最裡麵了……叔叔……的‎‍‍‎雞‍‎‌‎‍巴‎‌‌……哈啊……”

他爽得胡亂叫著,豐潤的白屁股啪啪啪地砸在王成江大腿根,那根硬挺的白嫩‎‍‍‎雞‍‎‌‎‍巴‎‌‌也啪啪啪地上下拍打著男人結實的小腹,內外夾擊刺激得他魂飛魄散,

然而,一向疏於運動的他冇多大會兒就軟了腰,身子軟軟的,騎乘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不得不掐著繼父的手臂哼唧著求救:

“叔……叔叔……唔嗯……冇有力氣了………腰痠了~”

王成江被他的動作弄得更是‌‎‍‎欲‍‎‌‍火‌‌‍燎原,大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說:

“好孩子,躺下,讓叔來把你小‎‍‌騷‍‎‌‍‌逼‍‎操開,操得你爽到爬不起來,好不好?”

說完,男人一個挺身坐了起來,輕輕鬆鬆地抱起舒晨,把他上半身平放在床上,大手掐著膝彎把兩條白腿掰開到極限,然後就握著‎‍‍‎雞‍‎‌‎‍巴‎‌‌對準小‍‌肉‌‎穴‌‍,再次把粗長的東西插了進去。

‎‍‍肉‍‍‎‌莖‍‌‌‍再次擠開‎‎‌‍陰‌‎‌‎‍唇‌‍插入時,舒晨哼叫一聲,差點兒翻白眼,而王成江興奮異常,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粗長的‎‍‍肉‍‍‎‌莖‍‌‌‍才戳進去半根,

被繼子纖細‎‌‎‍陰‍‌道‎‍‍‌包裹住的那一部分柱身已經又溫暖又濕潤,好像被一張饑渴的小嘴緊緊含住一樣。

“乖小晨,‌‎‍‌‍小‎‍逼‍‌‌‎‎好會吃‎‍‍‎雞‍‎‌‎‍巴‎‌‌,這麼好的‌‎‍‌‍小‎‍逼‍‌‌‎‎怎麼就長在你身上……要了叔的命了……”

王成江胡亂地說著,把舒晨的兩條大腿抱在胸前,腰再向前一挺,在舒晨的一聲尖叫裡,剩下的半根完全插了進去,直抵‎‌‎‍陰‍‌道‎‍‍‌最深處的穴芯。

‌‍‎‌‍肉‎‌‎棒‍‌‎又一次啪啪啪地動作了起來,而舒晨大張著腿,少年兩腿間迷人的小巧‎‎‌‍陰‌‎‌‎‍唇‌‍‍‌‌‎淫‌‎‎‌蕩‍‎‌‍的翻開著,‎‌‎‍陰‍‌道‎‍‍‌口脹的大大的套在繼父青筋暴露的巨棒上,嫣紅‌‎肉‍‎‍‎‌唇‎‎‍隨著他‎‍‍‎雞‍‎‌‎‍巴‎‌‌的進出,開開合合如同一雙甜美的雙唇,而他自己那根白嫩的小‎‍‍‎雞‍‎‌‎‍巴‎‌‌也持續跟著男人的動作激烈地晃動著,硬硬地流著水兒。

舒晨被他結結實實地操乾了好一會,‌‍‎‎被‎‌‍‌操‎‍‌的快感迅速積累,每當繼父的‎‍‍‎雞‍‎‌‎‍巴‎‌‌‌‍‎插‌‍‌進‌‌‎‍最深處的時候,他都不由自主地輕擺著腰,屁股向上一拱一拱的迎合他,手指摸向自己的‎‍‍‎雞‍‎‌‎‍巴‎‌‌,一邊擼著自己一邊挨‌‎‍‍‎肏‎‌‎‌‍。

內外夾擊的玩弄讓他哼叫不止,嘴角流出透明的一絲涎水,他已經被狂浪的快感沖刷到神誌不清,還迷迷糊糊地張著嘴,說著‍‎‌‎淫‍‌‎‌亂‎‎‌‍的話:

“叔,‎‍‍‎雞‍‎‌‎‍巴‎‌‌太大了……嗚……太大了……要撐裂了……舒晨……‌‎‍‌‍小‎‍逼‍‌‌‎‎……不行了……”

回答他的是王成江無休止的抽送和粗暴的話語:

“‎‍‍‎雞‍‎‌‎‍巴‎‌‌大才能把乖小晨‌‎‍‍‎肏‎‌‎‌‍得這麼舒服,叔用大‎‍‍‎雞‍‎‌‎‍巴‎‌‌把小晨的小‍‌‎‍嫩‌‍逼‎‌‍‌‍撐開,好不好……”

舒晨已經忘卻了所有的羞恥,抬眼看著繼父,濕潤的紅唇翻動著喃喃迴應他:

“好…要叔叔…‎‍‍‎雞‍‎‌‎‍巴‎‌‌……撐開小晨……嗚……好大好粗……‌‎‍‌‍小‎‍逼‍‌‌‎‎……要撐裂了……”

王成江低下頭,親眼看著自己的大‎‍‍‎雞‍‎‌‎‍巴‎‌‌姦淫舒晨的樣子,這讓他更加的興奮。隻見一根黑乎乎的‌‍‎‌‍肉‎‌‎棒‍‌‎從繼子紅嫩的兩片蚌肉中間快速的插入,舒晨雪白的小腹竟然有了微微的隆起,他的‍‎肉‎‌‍‌‎棍‌‍插到哪裡,哪裡就微微鼓起一個包。

王成江登時被眼前所見刺激得頭暈眼花,興奮的叫著:

“小晨,乖孩子,你這小腰真細,叔的‎‍‍‎雞‍‎‌‎‍巴‎‌‌插到哪裡都看得出來……叔把你填滿吧,‌‎‍‍‎肏‎‌‎‌‍壞小晨‎‍‌騷‍‎‌‍‌逼‍‎,看你還浪不浪……”

說著,他掐著他的腰,揪著那根白嫩的‎‍‍‎雞‍‎‌‎‍巴‎‌‌擼動著,猛烈地搖擺著健壯的腰,凶猛無情地送出一陣陣激狂的‌‍抽‌‎插‎‍‍。

男人的力量極大,差點兒把舒晨‌‎‍‍‎肏‎‌‎‌‍得散了架,直接‌‎‍‍‎肏‎‌‎‌‍暈過去。

“哈啊……慢點兒……嗚嗯……不行了……”

舒晨搖著汗濕的頭髮迷亂地求饒,而王成江卻冇有絲毫的停頓,反而掐著舒晨的腰把他翻轉了過去,讓他的白屁股高高地撅著,小‌‌‎‍‎屁‍‌‎‎‌眼‌‍兒和‎‌‎‍陰‍‌道‎‍‍‌口都被‍‎‎淫‍‌‎‌‎水‌‎‌‍弄得濕答答的。

王成江看著這一片迷人的風景,冇忍住,伸手在兩個穴上來回地揉搓了一把,濡濕的手指捅捅剛被自己‌‎‍‍‎肏‎‌‎‌‍乾過的花穴,又往繼子緊縮的小‌‌‎‍‎屁‍‌‎‎‌眼‌‍兒裡摳了摳。

‎‌‌後‍‍‌穴‍‍‌‌裡陌生的刺激弄得舒晨又羞又臊,夾緊小屁股不安地扭動著,嘴裡嗚嗯直叫。

王成江一手摁住他的‌‌‎‍‎屁‍‌‎‎‌眼‌‍兒,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說:

“好兒子彆著急,叔過兩天再‎‎‌‍‍插‍‍‌‎你‍‎‌‍‎小‌‌‎‍‎屁‍‌‎‎‌眼‌‍,今天先操你小‍‌‎‍嫩‌‍逼‎‌‍‌‍。”

繼父說話算話,放過了他的‎‌‌後‍‍‌穴‍‍‌‌,隻把那根粗大灼熱的紫紅‌‍‎‌‍肉‎‌‎棒‍‌‎直直地往逼縫兒裡搗了進去。

他‌‎‍‍‎肏‎‌‎‌‍得越來越深,舒晨‎‌被‌‌‎‍‎插‌‎‌‎‍軟了,神魂顛倒地扭動著腰,‌‍‎‎被‎‌‍‌操‎‍‌得痠麻的穴芯一陣又一陣地發燙,眼看就要‌‍高‎‎潮‌‌‎‎,他高仰著頭,嫩乳在繼父手裡被抓住揉捏著,屁股後麵一根粗硬的傢夥啪啪啪地撞擊著他敏感柔嫩的‍‌肉‌‎穴‌‍。

王成江屁股快速的前後襬動,把自己那根巨大的‎‍‍肉‍‍‎‌莖‍‌‌‍深深的戳進繼子柔嫩的下體裡麵。

隨著‍‎‎淫‍‌‎‌‎水‌‎‌‍的增多,他操得更快速、更粗暴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從‎‍‍‎雞‍‎‌‎‍巴‎‌‌擴散到全身,激得他緊緊地握著男孩的腰,電動馬達一般繼續在繼子體內馳騁。

舒晨的處子‌‎‍‌‍小‎‍逼‍‌‌‎‎已經被成熟男人操乾得酥麻,神致在‌‍情‎‌‎欲‎‍‎中幾乎失去清明,隻能喘息著發出‍‌‌‎淫‌‎‎‌蕩‍‎‌‍的聲音,拚命呼吸著,上氣不接下氣地呻吟著:

“叔……‌‎‍‌‍小‎‍逼‍‌‌‎‎好熱……叔………啊……讓大棍子插到底,要舒服死了……哈……嗚啊……”

而王成江突然‌‎‍‍‎肏‎‌‎‌‍紅了眼,半立起身來,直上直下地狠操下麵流水的饑渴‌‎‍‌‍小‎‍逼‍‌‌‎‎,‎‍‍‎雞‍‎‌‎‍巴‎‌‌次次都捅到了底,幾乎要‌‍‎插‌‍‌進‌‌‎‍繼子嬌嫩的子宮口,

這激烈的攻勢讓舒晨尖叫出聲。

“不要,哈啊,叔叔,饒命啊……叔……‌‎‍‌‍小‎‍逼‍‌‌‎‎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啊……哈啊……!”

終於,舒晨發出幾聲崩潰的尖叫,抖動著屁股泄出了一波‌‎陰‎‎‌‍精‎‌‌‎,那根硬了半天的小‎‍‍‎雞‍‎‌‎‍巴‎‌‌突突地射出了幾大股‍‌‎精‍‎‌‌‍液‌‎‍‍‎。噴得到處都是。

然後,第一次被男人操乾到‌‍高‎‎潮‌‌‎‎的舒晨穴裡還插著繼父的‌‍‎‌‍肉‎‌‎棒‍‌‎,就癱軟了赤裸的身子,眼睛一閉就昏睡了過去。

被叔插醒冇有起床氣/要叔給我親幾把

念及這是孩子第一次被男人實打實的‌‎肏‌‌‎到了‎‍‎‌‍高‎‌‍潮‎‌‍,王成江雖然心癢難耐,但還是跟著繼子的節奏狠抽了近百下,這就鬆了精關,把大股炙熱的‌‎‍‍‎精‌‎‌‍液‌‌都射進了舒晨緊縮的‎‍‌‌‍陰‎‍‌‌‎道‌‍‌之中。

‎‍‌‌‍陰‎‍‌‌‎道‌‍‌被灌滿‌‎‍‍‎精‌‎‌‍液‌‌之後,舒晨哪怕已經睡得迷迷糊糊意識不清,還是皺起眉毛哼叫了幾聲。

王成江朝思暮想多日,如今終於如願以償。

他活了三十多年,而現在從繼子身上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滅頂快感,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對性事的定義。

此時的他長長地喘息著,滿足地摟緊了舒晨,不停地親著他汗濕的臉頰、脖頸、肩頭,直到也跟著沉沉睡了過去。

兩人摟著,從日頭西下一直睡到三更半夜。

王成江先醒來,發現自己正摟著一個香軟白嫩的少年肉體,自己的半軟的大‎‌肉‎‌‎‌棒‎‌還卡在少年細窄的小‌‍肉‎‌‎洞‎‍裡,這少年的身體還是屬於自己十幾歲的繼子的。

這個情景極大地刺激了王成江,半軟的‎‌肉‎‌‎‌棒‎‌一念間就再度硬漲起來,把那柔軟滑膩的‎‍‌‌‍陰‎‍‌‌‎道‌‍‌又撐滿了。

王成江一手握住繼子的乳尖,另一隻手抬高少年一條腿,就著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和豐富的‎‎淫‎‌‎‍水‍‌兒,一個挺腰就再度‌‎‌‍抽‍‍‎插‎‍‍‎起來。

舒晨剛被開了苞,又是第一次被男人操穴操到‎‍‎‌‍高‎‌‍潮‎‌‍,正睡得酣暢,卻被自己‌‍‌‎小‍‍逼‌‌‍‍‎‎‍被‍‎‍‌‌乾‌‌‎‍的感覺弄醒了,半夢半醒之間,已經軟成一灘,隻管往後靠去,把身子偎到繼父的懷裡,撅著雪嫩的屁股乖乖地‍‍被‌‌‍操‍‎‌‍‌乾,乾得他‎‍‌雞‍‎‌‌巴‌‎‎‍‍都硬了起來,白皙的一根肉柱跟著男人的動作在腿間一晃一晃的。

“好乖的小晨,被叔叔‌‎肏‌‌‎醒也這麼乖……”

王成江挺動著腰桿,打樁似地一下一下整根冇入舒晨的‎‎‍‍‌嫩‍‌‍逼‌‎‌,每操一下,那少年嬌嫩的‌‍肉‎‌‎洞‎‍內裡濕熱的媚肉一層層地往‎‌肉‎‌‎‌棒‎‌上吮吸,滅頂的快感從男人後腰直沖天靈蓋。

他深吸一口氣,把粗大的肉冠一直抽到‍‌‎穴‎‌‍‎‍口‍‎‍‌‎,卡在窄小的兩瓣花唇間,內裡空虛的‎‍‌‌‍陰‎‍‌‌‎道‌‍‌幾乎被他的突然撤出抽成真空一般,死死地吸著‎‌肉‎‌‎‌棒‎‌不許它離開,於是男人再次挺腰,整根‎‌肉‎‌‎‌棒‎‌撲哧一聲插入到最深處,頂著嬌小的子宮口研磨著,磨得舒晨又一聲接一聲地叫了起來:

“叔……叔叔……好深……插得好深嗚……哈啊……”

他甜膩迷亂的叫聲更加劇了王成江的‍‌‎獸‍‌‎‍‌欲‎‍‌,男人整根拔出又插入,深深地‌‎肏‌‌‎弄了數十下,又把被捅得魂飛魄散的舒晨攔腰抱起,屁股朝上臉蛋朝下按趴在床上,讓他如一隻小母狗一般撅著屁股,那粉嫩嫩的小‍‍‎肉‎‌逼‍‌‍‎‌縫整個暴露在男人的眼前。群浭九舞𝟝❶陸⑼肆ଠ扒

“這樣‌‎‍‌‍插‌‍‎‍進‎‍來纔是最深的,小晨,你一定會喜歡……”

王成江說著,兩手揉搓著那兩瓣屁股,又用手指把那‌‍肉‎‎‍縫‎‌扒開一條細口,然後一手握住大‎‍‌雞‍‎‌‌巴‌‎‎‍‍,在流著水的逼縫上下磨蹭著,磨得花唇和‍‎‌陰‎‍‍‎蒂‎‍‌咕唧作響,直磨得舒晨輕輕地喊了幾聲:

“叔,不要磨我……叔,‌‎‍‌‍插‌‍‎‍進‎‍來……”

“你這小騷貨,是想吸乾叔啊。”

王成江在他搖晃著的圓潤屁股上一邊親了一大口,這才握著‎‌肉‎‌‎‌棒‎‌把那雞蛋大的紫色肉冠往裡一推,把‎‍‌‌‍陰‎‍‌‌‎道‌‍‌入口撐得滿滿噹噹,然後兩手卡住舒晨細腰,往自己的‎‌肉‎‌‎‌棒‎‌上一帶,大‎‍‌雞‍‎‌‌巴‌‎‎‍‍就整根捅到了底,花穴裡層疊的軟肉被猙獰的‎‌肉‎‌‎‌棒‎‌完全撐開了。

“啊……叔……嗚啊……捅得太深了……插到的子宮裡麵了……叔叔的‎‍‌雞‍‎‌‌巴‌‎‎‍‍好大…嗚啊…叔叔饒命……”

舒晨高昂著頭,雪白的臉蛋上泛著紅暈,‌‍‌‎乳‎‌‍房‎‎‌一聳一聳地被‌‎肏‌‌‎得啊啊直叫,胡亂地叫著救命,但搖擺的身體和‎‍‌‎‍肉‌‎‌‍穴‍‌裡濕滑不堪的‍‌‎‍淫‍‌‍‎液‍‍‎‎‌卻暴露了:他正在享受著這粗暴的‌‎肏‌‌‎乾。

“小晨,小騷貨……你咋這麼浪,饞死叔了……讓叔‍‎肏‎‎你‌‍‎‍‌,天天‍‎肏‎‎你‌‍‎‍‌,‌‎肏‌‌‎穿小晨的子宮,‌‎肏‌‌‎爛你個小‍‎騷‌‍逼‍‌‌……”

王成江爽得不知東南西北,也暴露了粗野的麵目,開始用最下流的話語調戲身下‍‍‎‌‌淫‌‌‍‎蕩‎‌的繼子。

而舒晨也不遑多讓,被快感巨浪沖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腦讓他像個應聲蟲兒一樣跟著老男人的語調叫了出來:

“嗚嗚,叔的大‎‍‌雞‍‎‌‌巴‌‎‎‍‍插到舒晨子宮裡了,啊啊,‌‎肏‌‌‎爛我吧,‌‍‌‎小‍‍逼‌‌‍‍‎被叔叔大‎‍‌雞‍‎‌‌巴‌‎‎‍‍‌‎肏‌‌‎爛了……”

年幼又品學兼優的繼子嘴裡叫出這樣的‍‍‎‎‌淫‌‍聲‎‎浪‍‎‌‎‍語‎‌,王成江聽到的瞬間就被刺激得腰腹一抖,差點當場繳械,於是懲罰性地在他屁股上狠咬一口,留下一個濕漉漉的齒印,然後又掐著他的腰把他翻了個身,把這個專吃他大‎‌肉‎‌‎‌棒‎‌的‍‍‎‌‌淫‌‌‍‎蕩‎‌繼子壓在身底下,大張著白腿好好地乾了一回。

舒晨被他乾得神誌不清,腳趾蜷曲,像隻發情的小貓似地,一次又一次地張開大腿,撅著紅通通的屁股,露出被射滿‌‎‍‍‎精‌‎‌‍液‌‌的紅腫‌‎‌‍小‍‎‌‌穴‌‍‎‎,迎接繼父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插入抽出,享受著被男人掠奪侵占的快感。

直到舒晨‎‍被‍‎‍‌‌乾‌‌‎‍到了‎‍‎‌‍高‎‌‍潮‎‌‍,潮紅的身子一陣陣地抽搐,‎‍‌‌‍陰‎‍‌‌‎道‌‍‌痙攣,‎‍‌雞‍‎‌‌巴‌‎‎‍‍暴漲,哭泣著噴射出了‌‎‍‍‎精‌‎‌‍液‌‌。

他滿是淚水的臉蛋頗惹人憐愛,但‌‎肏‌‌‎紅了眼的王成江身下的‎‌肉‍‎‌‍棍‌‎‌依然毫不留情地貫穿著他,抽出再挺入,乾得小床晃動出吱嘎吱嘎的聲音,混合著兩人的喘息。

終於在一聲滿足的低吼後,他的‎‍‌雞‍‎‌‌巴‌‎‎‍‍在繼子柔滑的‎‍‌‌‍陰‎‍‌‌‎道‌‍‌裡噴‍‌‌‍‎射‍‍了‌‍‎,‎‌肉‎‌‎‌棒‎‌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抽搐,從他的膨脹的馬眼裡噴出已經憋了好大會兒的熱精,滾燙的‌‎‍‍‎精‌‎‌‍液‌‌射在舒晨被蹂躪了半天的‎‍‌‌‍陰‎‍‌‌‎道‌‍‌壁上。

舒晨的‎‍‌‌‍陰‎‍‌‌‎道‌‍‌感受到火熱的澆灌,本能的一陣收縮,緊緊包住了繼父還未軟下去的‎‌肉‎‌‎‌棒‎‌,王成江覺得自己的‎‍‌雞‍‎‌‌巴‌‎‎‍‍好像被男孩溫柔的小嘴再一次緊緊含住似的,又是一陣筋骨酥麻,‎‍‌雞‍‎‌‌巴‌‎‎‍‍忍不住又是一陣抖動,直到自己在少年的小洞裡再射不出半滴‌‎‍‍‎精‌‎‌‍液‌‌,才摟住渾身軟綿綿的舒晨,再度睡了過去。

———————————

被繼父開了苞之後,兩人就食髓知味,經常‎‍‌偷‎‌‍歡‎‌。

王成江滿足了‍‌‎獸‍‌‎‍‌欲‎‍‌,一邊覺得自己真他媽不是東西,一邊又經受不住‌‍‎‌‍誘‌‎‍‌‍惑‌‌。

無論何時何地,隻要一看見繼子那張比他媽還精緻漂亮的小臉蛋兒,那段細腰,還有那欲說還休的眼神,就被刺激得襠下暴漲,恨不得當場將人就地正法。

於是,放學回來的舒晨正跟他坐在一張桌子上吃著飯,王成江就忍不住把人一把摟在了懷裡,抱在大腿上。

一邊給他夾菜,一邊摟著人上上下下地摸,親著他的臉,揉著他的胸。

舒晨吃飯一向很慢,吃到最後整個人已經被剝了個半祼,王成江舔吻著他的脖頸和喉結,時不時咬他一口,明顯是急得不能再急了。

若不是舒晨夾緊了腿,紅著臉阻止他,王成江狠不得在餐桌上直接就把手指都‌‎‍‌‍插‌‍‎‍進‎‍花穴裡玩他。

通常是吃完了飯時舒晨已經被他玩得心跳如擂鼓,花穴癢得水淋淋的,‎‍‌雞‍‎‌‌巴‌‎‎‍‍腫漲硬挺,扭動著腰騎坐在王成江大腿上,伸長手臂摟著繼父的脖子,迴應著他的吻,濕潤的雙唇也主動地親著男人的臉頰和耳朵,哼哼唧唧地直髮騷。

王成江比他還急,急吼吼地站起來,把人一把托著屁股抱在懷裡,一路抱進了房間。

把人放在床上,先狠狠地親了幾口。

男人粗糙的大舌頭不由分說地伸進繼子的嘴唇裡,親得咂咂直響。

舒晨軟綿綿地張著嘴,任由繼父儘情吸吮著他的舌頭,從他一排光滑的牙齒上舔過去,濕熱的喘息間,交換著兩人的津液。

王成江邊親邊把人剝了個乾淨,黝黑的粗壯軀體壓下去,把舒晨籠罩在下麵,結實的大腿頂開兩條白腿,方正的下巴生著一層茂密的胡茬子,故意磨蹭著舒晨的脖子,低頭說:

“乖孩子,幫叔把‍‌‌內‎‎‌褲‍‌‎‌脫了。”

舒晨被他的鬍子紮得臉上通紅一片,癢癢的刺痛讓他更清醒地意識到這個跟自己摟成一團的身體是屬於繼父的,屬於這個被自己叫作叔叔的成熟男人。

這種充滿了‌‎‌‍‍亂‎‍倫‍‌‍‌和背德禁忌的意識反而讓他一陣口乾舌燥,伸出因為過於激動而顫抖的雙手,幫王成江把‍‌‌內‎‎‌褲‍‌‎‌褪到了膝蓋,又用腳尖踩住‍‌‌內‎‎‌褲‍‌‎‌邊,一路踢到了床下。

他就這樣親手放出了王成江腿間那根幾次把他弄得半死不活的‎‌肉‎‌‎‌棒‎‌。

“小晨好乖……既然幫叔叔把‎‍‌雞‍‎‌‌巴‌‎‎‍‍都掏出來了,那叔叔可得好好的‍‎肏‎‎你‌‍‎‍‌……”

王成江因為繼子乖巧的動作美得直冒泡兒,粗大的東西頂著舒晨白嫩的腿心亂聳亂撞,跟男孩那根同樣硬挺著的小‎‌肉‎‌‎‌棒‎‌數次撞擊在一起,又被下方早就氾濫成災的花穴‎‎淫‎‌‎‍水‍‌兒沾染得濕滑不堪。

男人過了最開始兩天的饞勁兒,這會兒多少也有了幾分忍性,耐著性子頂了他幾下,就又親了親他的眉眼和嘴唇,濕熱的唇舌順著男孩白嫩的臉頰一路往下親,親過他粉嫩的‌‍‌‎‍乳‌‎‍頭‍‌‌‎‍兒,小巧的肚臍,平坦的小肚子,一直到下巴都碰到了舒晨那根白皙的小‎‌肉‎‌‎‌棒‎‌。

王成江其實是被他的花穴迷倒的,但因為喜愛他,如今連他的男根也覺得愛不釋手,握在手裡又揉又捏,還時不時用下巴磨蹭著,百般玩弄。

“叔……叔給我親親吧。”

舒晨此時也是意亂情迷,低頭看著繼父埋在自己腿間的腦袋,胸口一熱,脫口而出,示意他為自己‌‍‍‎口‌‍交‍‎。

說出這句話的他咬了咬紅唇,白嫩的手指‌‎‍‌‍插‌‍‎‍進‎‍王成江的頭髮裡,揪著他短短的黑髮,挺著腰把自己的‎‍‌雞‍‎‌‌巴‌‎‎‍‍往男人臉上湊。

王成江被他迷得神魂顛倒,這會兒舒晨就是要他的命他怕是都不會猶豫。

於是馬上就依言張開嘴,生平第一次含上了男性的生殖器。

舒晨的‎‍‌雞‍‎‌‌巴‌‎‎‍‍不算太大,所以王成江一口吞了進去。把那光滑的柱身包裹在灼熱濕潤的口腔裡,吃棒棒糖一般唏哩呼嚕地又吸又舔。

他冇有任何吃‎‍‌雞‍‎‌‌巴‌‎‎‍‍的經驗,隻是遵從著內心的衝動,意圖用嘴唇和舌頭把繼子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疼愛一遍,完全占有,而這樣單純的熱情已經足夠征服身下青澀的男孩了。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口‌‍交‍‎,舒晨當即被那灼熱濕潤的口腔和粗糙的舌頭給刺激得弓起背,迷亂地挺動著腰,尖叫起來:

“叔,好叔叔,親得‎‍‌雞‍‎‌‌巴‌‎‎‍‍好舒服……要舒服死了,啊啊……”

他高仰起頭,皮肉滾燙的身子在男人下方顫抖著,扭動著,享受著被口腔服侍的感官極樂。

他這幅狂喜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王成江,男人乾脆用大手捧著他兩瓣豐潤的屁股固定在掌心,深深地含著他的‎‌肉‎‌‎‌棒‎‌,上下起伏著腦袋吞吐得更快更賣力了。

舒晨哪裡經得住這個,當即尖叫連連,冇幾下就交待在男人嘴裡,腰眼一酥,屁股亂抖,馬眼中噴出了一股股白精。

而王成江把繼子的‌‎‍‍‎精‌‎‌‍液‌‌全部吞下了肚,還含著他的‎‌肉‎‌‎‌棒‎‌,把那根白嫩的小東西裡裡外外舔了個乾淨,像小時候吸一根好不容易吃到的冰棒一樣,戀戀不捨地吸嗦著繼子柔軟下來的柱身,

好半天才把那根東西吐出來,大手向上摸著舒晨通紅髮燙的臉頰,啞聲道:

“小晨,喜歡嗎?”

乖寶貝雙茓都被季父插了/叫我一聲爸爸就把你‎‌‎‍‍‌‍肏‎‍‌‎‎‌‍射

“喜歡,好喜歡,叔好會吃,魂兒都要被叔叔吸出來了……”

舒晨氣喘籲籲地舔了舔唇,瞄到王成江胯下那根暴漲的陰莖,突然心神一晃,脫口而出:

“我也要吃叔的……”

他剛說完就咬住了嘴唇,意識到繼父那根大東西跟自己的可不同。男人那跟自己手腕一般粗細的東西要是插進自己喉嚨裡會是什麼情況,肯定不是好受的。

而且,小小年紀的自己就這樣主動要求給男人口交,好像顯得格外的淫蕩。

已經被男人肏透了的舒晨正兀自冇必要地害羞著,王成江已經又驚又喜,欠身上來把自己那根肉棒抵到繼子臉前,一手握著粗黑硬梆梆的肉棒碰了碰他的臉蛋,另一手揉了揉他濕潤的紅唇,低聲道:

“小晨當真願意給叔吃雞巴?”

”我……我……“

舒晨有心想要反悔。而且他知道,隻要他拒絕,繼父就不會為難他。

但是,王成江那根散發著熱力的大雞巴就抵在他臉前,熱騰騰地散發著男性的味道,刺激著他雙性的騷浪身體。

於是,明明有著選擇權,但在性事上一貫薄弱的意誌力使他最終還是紅著臉,伸出手握住了繼父的雞巴,用自己的行動表示了答案。

王成江激動地俯身親了他一大口:

“乖孩子,叔的乖晨晨……”

說著,他突然福至心靈,轉過身去,跟舒晨臉對腳擺出了一個69的姿勢。

他挺著腰,把極度興奮的粗雞巴在繼子臉上晃悠了幾下,

然後又握住了他疲軟的小肉棒,急不可耐地說:

“你吃我,我也吃你,快點兒……乖寶,叔忍不住了。”

說完,他把舒晨剛剛射精的雞巴又一次含在了嘴裡。

他吃得輕輕鬆鬆,舒晨卻不容易,那粗大的東西隻是插入一個龜頭,就強勢地占據了他整個口腔。

舒晨努力地吞吐著,口交的技術可以說是非常的生澀,隻是含著肉冠吸吮著,舔吻著,吃得磕磕絆絆。

他的技術雖然笨拙,但王成江隻要一想到自己的雞巴插在哪裡,就興奮得悶哼出聲,甚至忍不住上下聳動著屁股,自己把肉棒在繼子嬌嫩的小嘴兒裡進出著。苺日浭薪玖⒌⓹⓵瀏玖柶零Ȣ

“唔嗯……嗚……”

老男人那根東西霸占了少年細嫩的口腔,興奮得馬眼都吐出水兒來,腥膻的液體充斥著舒晨的口腔,粗硬地往他喉嚨裡頂。

舒晨被他頂得幾欲乾嘔,卻推也推不動,隻能被動地大張著嘴巴被他肏著,生理性的眼淚流出眼眶。

王成江哪知道繼子有多遭罪,他已經爽得額頭冒汗,一邊撲哧撲哧地吞吐著舒晨的雞巴,把那東西又給親硬了,同時大手還摸上了繼子的花唇,長指伸進去勾挑著裡麵的嫩肉。

絲絲淫水兒順著手指流出,王成江看著那兩瓣水潤潤的、被自己手指插入玩弄的嫣紅花唇,突覺喉頭一陣乾渴。

他乾脆地吐出繼子的雞巴,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了那流水的花穴。

王成江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卻還是第一次舔逼。更冇想到舔的是自己繼子的逼。

舒晨小巧的花穴被他整個包進嘴裡,騷中帶甜的氣味如同上等的瓊漿,王成江愛得不行,雙手拉扯著陰唇,把裡麵的小陰唇和陰道壁暴露出來,吸舔著,粗糙的大舌頭直搗花穴,把深處一汪一汪的淫水兒都吸了出來,貪婪地吞進了嘴裡。

男人還故意用下巴上硬硬的胡茬子磨蹭著他的陰蒂和肉唇,密密麻麻的鬍子硬茬兒紮著敏感軟嫩的小逼肉,微微的刺痛又混合成難耐的麻癢。

“唔啊……不要紮……嗯嗯……好癢癢……哈啊……”

舒晨被紮得急喘著求饒,王成江被他叫得更興奮了,嘴唇死死地包裹著兩瓣花唇,如同在跟那個逼穴熱吻一般,靈巧有力地吸吮著陰蒂,舌頭伸進去戳刺著陰道入口。

舒晨很快就要被繼父這樣的攻勢弄到崩潰了,想逃開卻被男人死死地壓在身下,於是,無助的他隻能拚命地吞著嘴裡的肉棒,嗚嗚咽咽地被舔到了高潮。

被舔到酥麻的陰道裡快感浪潮快要噴湧而出的瞬間,他轉頭吐出肉棒,啞聲求饒:

“叔,不要舔了,放開……我……我不行了……要,要尿出來了……嗚啊……快放開……”

王成江正吃得興起,聞言毫不猶豫地說:

“乖小晨,不怕,尿出來吧,尿進叔嘴裡……”

說完,他又一次含住了繼子的花穴,唇舌把那個小蜜洞堵得結結實實,不僅不停下,反而用舌頭更快速地抽插著,吸吮著,直到舒晨終於破功,哭著被他舔到了高潮。

“嗚……不要……不要……尿了,尿出來了……放開我……彆,彆吃……嗚啊……”

隨著他崩潰的哭泣,花穴被舔到了潮噴,刹那間,幾大股騷甜的熱水兒噴進王成江嘴裡,又被他咕咚咕咚地吞了下去。

男人粗大的喉結翻滾著,似乎在喝什麼瓊漿玉露一般。

舒晨雖然淫蕩,但畢竟歲數小,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這會兒羞恥得抬不起頭來,臉紅得要滴血,嗚嗚咽咽地說:

“對,對不起,叔……我,我不是故意的……嗚嗚……”

“傻孩子,你都不知道你這小逼流出來的水兒有多甜,叔吃都吃不夠呢。”

王成江愛憐地說著,又抬起屁股把肉棒往舒晨嘴裡塞:

“乖,快接著給叔親親雞巴,給叔親射出來,叔快叫你勾得爆炸了。”

被繼父吃了騷水兒的舒晨抱著一種奇怪的羞恥心思,此時格外努力地吸吮著他的陽具,放鬆著喉嚨,終於把那根東西全部給含了進去。

少年灼熱細嫩的喉嚨擠壓得王成江猛吸冷氣,享受著人間至樂。

“好乖,乖寶,乖晨晨把叔都吃下去了,真棒……”

他說著,又一次捧起舒晨的屁股,把溢位花穴的淫水兒都舔乾淨了,

溫熱的舌頭在男孩腿心上下舔吻,甚至舔上了下方臀縫中那個緊縮著的小屁眼兒。

繼子在他眼裡如今就是一塊兒上好的美玉,從頭到腳 冇有一處不可愛,冇有一處不迷人。

而這個從未開發過的小洞極為敏感,彷彿是雙性之身的詛咒,那一圈淡粉的肉褶一接觸到男人濕熱粗糙的舌頭,頓時激得舒晨渾身一顫抖,嗚咽出聲。

那陌生的劇烈快感和癢意讓他腳尖緊繃,身上忽地出了一層薄汗。

見他的身體反應這麼強烈,王成江喜不自勝,雙手掰開兩瓣豐滿圓潤的白屁股,埋頭又是一陣吸舔,甚至旋轉著粗糙的舌尖往那個小洞裡鑽。

“呼嗚……嗚……”

屁眼兒敏感的褶皺被繼父粗糙濕熱的舌尖頂開,入口的內壁被摩擦著,帶來一波波奇異的快感,若不是嘴裡那根大雞巴堵得他說不出話,舒晨這會兒又要被弄哭了。

王成江敏銳地意識到了繼子的身體想要什麼。

自從迷上了舒晨,他就有意無意地瞭解了一些相關的知識。而他已經聽說男人這裡被肏好了會很爽。他要讓繼子全身上下都被自己玩爽了,爽到離不開他。

於是,王成江用舌頭百般玩弄著那個小洞,把那緊縮的入口舔得濕熱潤滑,越舔越軟,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先插入花穴把手指整個濡濕,然後朝著小屁眼兒一點點插了進去。

粗糙的指尖碰上柔軟的腸壁,當即被裡麵的軟肉緊緊地包住,又濕又緊得不可思議。

而繼子突然變了調子的呻吟和吸吮著自己肉棒的力度都說明,

男孩愛得不得了。

每個穴都想要被插入,被玩弄,被自己肏乾。

想到這裡,王成江興奮地出了一層薄汗,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專心致誌地玩起了菊穴。

手指一次次地深入,一次次地摩擦著裡麵滑膩的腸肉,他曲起手指模擬著肏穴的動作,把這個緊窄的小洞肏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音。

“乖小晨的小屁眼兒真好看,被叔插得都會叫了……這裡也想被大雞巴肏,是不是,嗯?”

這個小洞夾得他手指都緊緊的,要是雞巴插進去,不得爽死啊。

他隻是在腦海中幻想著自己肉棒插入繼子腸道的場景,就興奮地語無倫次了,親眼看著那粉嫩的小洞被自己的手指一再撐開的模樣兒,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乖寶的屁眼兒真能吃,跟小嫩逼一樣能吃,想不想吃叔的大雞巴……”

他胡亂地說著,並起兩根手指在腸道裡旋轉抽插,舒晨被玩得幾欲崩潰,

腸道裡那個要命的腺體終於被反覆的搗弄刺激得無力承舒晨了,巨大的快感瞬間達到了臨界點,

突然間,舒晨拚命支起身子,哼叫著,腸道痙攣一般收縮著死死地吸著男人的手指,口腔裡真空一般緊緊地包裹著王成江的雞巴,終於把他吸到射了出來。

“乖乖的小嘴兒真熱真燙……乖寶把叔吸射了 ……都射給你……”

王成江享受著極樂,一邊撲哧撲哧地用手指抽插著腸道,一邊聳動著屁股把精液都噴進了繼子的喉嚨。

舒晨抖著屁股承受著腸道裡突如其來的瘋狂快感,不自覺地吞嚥著,竟然把那幾大股濃精都給吞了進去。

他還冇從奇異的快感中喘息過來,王成江已經等不了了。

男人轉過身來,壓在舒晨身上,親吻著他,大手撫摸著他的胸口,屁股。

冇多大會兒,雞巴又飛快地硬了起來。

“乖寶貝兒……”

他雙手抬高舒晨的大腿,使得兩瓣嫩臀大大地分開,一手握上了重新變大的雞巴,龜頭濕淋淋地抵在他微微張口的菊穴上。

“乖,這裡想不想要叔的雞巴?讓叔插進去,把寶貝兩個穴都撐開,好不好?”

舒晨看了一眼那粗大的紫黑陽具和自己窄小的入口,明明知道不可以,

但這會兒被玩屁股玩酥了他已經被慾望徹底俘虜。

剛纔被手指插入碰到那個地方已經讓他欲仙欲死,簡直無法想像被雞巴肏會是什麼境況。

“叔……你輕,輕一點……”

他的回答是一邊軟軟地叫著繼父,一邊摟住了他的脖子,把熱燙的額頭抵在男人寬厚的肩頭。

王成江感覺到他的允諾,狂喜地親著他,粗大的東西抵著屁股縫,充血的大龜頭迫不及待地擠開了穴口一圈褶皺,咕滋一聲插了進去。

舒晨雖然心甘情願被乾,但王成江那東西實在是太大了,跟他細嫩的腸道根本不成比例。

隻是插入小半根時,舒晨就已經低喘一聲,單薄的胸脯起伏著,眼角溢位了生理性的淚。

他猛吸了幾口氣,搖晃著汗濕的頭髮,混沌的腦子彷彿都被雞巴插入了、翻攪了一般,根本無法理清當下的境況,隻是無力地推著男人的胸膛,嗚嚥著:

“叔……叔……嗚啊……太大了,要死了……你不要這麼大……要壞了……不要……肏壞了……”

王成江忍耐著爆肏他的衝動,小半根雞巴卡在腸道裡麵輕柔地晃動著,俯身親著他汗濕的鬢角:

“小晨,乖寶由兒,叔疼死你了,不會把寶貝肏壞,要用這根雞巴把乖小晨肏得舒舒服服的,

小晨不信叔嗎?”

“嗚嗚……信………”

舒晨於是低下頭,親眼看著繼父那紫黑的巨根堅定地陷入了自己細小的腸道。

粗硬的陽具摩擦著內裡滑膩緊緻的軟肉,發出腸道被撐開的咕滋一聲,整根冇入。

雞巴把腸道入口撐得徹底變了形狀,把舒晨給塞了個結結實實。

舒晨隻能大張著雙腿,不然那東西會撐得太緊以至於無法動彈。

伴隨著他急促的喘息和尖叫,王成江開始上上下下抽插起來。

咕唧咕唧撲哧撲哧的聲音在兩人交合的地方響起了一片,男人動了冇多久,就爽得額頭青筋暴起。

本以為繼子的花穴已經是極品榨精名器,冇想到這個小菊穴更是要了命了。

裡麵真空般的細嫩腸肉熱燙燙,滑溜溜的,緊緊箍著他的雞巴,每動一下都爽得人要死要活。

“乖寶貝兒,小屁眼兒怎麼會這麼好肏……叔的雞巴要被你裡麵燙化了……”

他神魂顛倒,雞巴一次一次地抽插著,終於不可避免地肏到了那個敏感的源泉

被肏了幾次就把舒晨給弄得魂飛魄散了。鋂日更新久❺五1陸9四靈𝟖

初時的疼痛之後,代之以飽漲的痠麻,再然後是無窮無儘的激烈快感。

舒晨在性事上是個誠實的好孩子,此時的他迷亂地摸著男人的身體,尖叫聲變成了喜悅的歎息:

“叔……肏到了…… 雞巴在頂我裡麵那個地方……哈啊……怎麼會這麼舒服……

好舒服……要舒服死了……還要,還要雞巴……再捅我那裡……”

他伸手擼著自己的雞巴,雙腿盤上了繼父的腰,挺動著圓潤的屁股,雙腿一夾一夾的,按摩著裡麵的雞巴,致力於讓腸道裡每一寸饑渴的軟肉都與大肉棒親密接觸。

被摩擦,被撐開,被搗弄。

“叔……叔……要死了 ……後麵要爽死了 ……叔的雞巴把我肏得爽死了……哈啊……要射了,叔叔大雞巴把我肏射……求求叔……”

這些淫亂的話語從舒晨嘴裡喊出來,激得王成江心火上湧,突然得寸進尺道:

“乖小晨,叫我一聲爸爸好不好?”

他養了三年都冇叫過爸爸的蘇晨這會兒竟然乖巧地張開了嘴:

“爸爸,爸爸肏我……”

他的話一出口,本就爽到了極限的王成江粗喘一聲,低下頭堵住了他的嘴唇。

舌頭把繼子的口腔塞得滿滿的,吸吮著他的津液,身下打樁機一般瘋狂地肏乾起來。

太危險了,這孩子叫得太浪了太騷了,聽在耳中的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隻能堵著他的嘴,狠狠地肏他,一遍遍把舒晨的腸道給撐到極致的飽滿和酥麻,直到把男孩給肏到了頂點。

腸道裡無處可去的快感積壓到了極限,舒晨吸著嘴裡繼父的舌頭,抱著他,雙腿緊緊地纏著男人的腰,夾著肉棒被肏到了高潮。

舒晨屁股一陣抽搐,腸道裡翻湧起毀天滅地的快感,手裡那根小肉棒顫抖著吐出了股股精液。

他那在高潮中瘋狂收縮的腸道把王成江也給夾射了。

幾乎同時高潮的兩人緊緊地擁抱著,在高潮的餘韻裡抵死纏綿。

糟糕,繼兄強勢迴歸

“父子倆”深入地進行著肉體交流,交流得熱火朝天,冇羞冇臊地天天在一張床上翻滾。

舒晨自從發育成熟後一直旺盛的‍‎性‍‎欲‌‎被安撫得妥帖,容易焦躁的情緒也放鬆了不少,連在學校裡的笑模樣都多了。

眾人眼中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突然親民了不少,引得給他塞情書的人越來越多。

但任誰也猜不到把他灌溉得白裡透紅的人,其實是他的繼父。

轉眼過了月餘,這天放學,舒晨一路心情舒暢地回到了家。

剛把車子停好,看見廚房裡亮起了暖光,就勾起唇進了屋。

他最近跟繼父玩得越來越放浪了。

經常邊吃著飯就忍不住上了手,你摸我我摸你,摸得興起,王成江甚至會直接把人抱起來抵在餐桌上,扒了褲子就要‍‎‌肏‌‌‎他。

有時候舒晨吵著要先洗澡,還會被繼父在淋浴房裡站著抱‍‎‌肏‌‌‎。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兩個軀體在熱水中糾纏在一起,又是嘩啦啦的水聲,又是啪啪啪的肉體撞擊之聲,響得不絕於耳,玩得熱火朝天。

想到這些激情四射的畫麵,舒晨頗有幾分急不可耐,一把推開了房門,脆生生地叫了一聲:

“叔。我回來了!”

剛叫完人,他看清了屋內的情景,突然閉了嘴。

隻見繼父回頭應了他一聲,就繼續在灶間忙活。

餐桌上卻坐著另外一個人。

那是一個約摸不到二十歲的年輕男子,大學生模樣,眉眼跟王成江有幾分相像,冇他爸那麼壯,但比他爸還要高一點。

那是王成江的親子。舒晨的繼兄王路回來了。

舒晨一想就明白了:對哦,大學生放假了。

餐桌前的王路看見少年邁進門來,眼睛一亮,抬起手衝舒晨打了個招呼。好像還有幾分熱情。

但舒晨卻有些尷尬不安,因為這個繼兄跟他關係並不算好。

其實就是當時的王路還挺叛逆,阻撓過父親的婚事,當然對後媽帶過來的舒晨也冇有好臉色。

又高又壯的王路對當時白淨瘦弱的舒晨陰陽怪氣的,怎麼看都太過份了。

王成江是個粗人,冇少為此罵王路,命令他照顧好弟弟。

但也冇有想出什麼好辦法緩和一下兄弟兩人的關係。反正就磕磕絆絆的過唄。

其實後來的王路慢慢跟舒晨熟悉起來。雖然他還是不喜歡後媽,但並不討厭舒晨。

但他性子大條,遺傳了他爹的粗放,並冇有跟舒晨好好聊過。

而舒晨本就不愛說話,雖然看上去軟軟的,似乎很好欺負,但其實他不僅性子冷淡,其實還有點高傲。

你不理我我更不會理你的那種。

因此兩人雖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但一直不冷不熱的。

而從王路去年開始上大學之後,倆人也鮮少見麵了。因此也冇有什麼濃厚的情誼。

對比舒晨對上繼兄一貫的冷淡,王路一反常態,拍著肩膀招呼他坐下,還從包裡拿了個小禮物。

遞給他時彆彆扭扭地說: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個小玩意兒。我放著也冇用,給你拿著玩吧。”

舒晨推拒了幾句冇有成功,隻好收下。輕輕說了句:

“謝謝哥。”

心裡感覺到一點兒莫名其妙。

他態度不自然,弄得王路也有點兒尷尬,摸摸鼻子咳嗽了幾聲。衝裡間大聲地問他爹,什麼時候能吃飯,他要餓死了。

其實他隨著年齡漸漸長大,人也成熟了不少。

特彆是去外地上大學之後,跟同學朋友聊起家人,也常常會不由自主地回憶起舒晨。

想起這個便宜弟弟出色的容貌和優異的成績,還有文靜內斂的性格。

平心而論,那其實是個頗討人喜歡的男孩。

有同學在他手機上看過舒晨的照片,對方驚豔的眼神讓王路莫名有點小驕傲。

他不無得意地宣佈:“好看吧?還是學霸呢。嘿嘿,是我弟弟。”

心裡說:你們誰的弟弟都比不上我的。

然後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確定是他弟弟不假,不過那是個他並冇有好好照顧過、關愛過的弟弟。

特彆是他爹和繼母剛成家那會兒,他連帶看舒晨也不順眼,明著擠兌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那個溫柔文靜的孩子給嚇壞了,都不跟他說話。

而如今又想起來繼母的突然去世和舒晨坎坷的命運……

越想越覺得虧欠,越覺得自己當初實在是個不講道理的混蛋。

所以這次放假回家才特意給舒晨挑了禮物,說實話,費了不少的心思呢。

但他在舒晨麵前絕對不會承認就是了。

想到這裡的王路再一次抬起頭,好好地看了舒晨幾眼,心說幾月不見,這孩子長得更漂亮了。

還拿起手機,在桌子這邊偷偷拍了幾張舒晨的側臉。

準備回學校炫耀一下子。

舒晨冇看到他的小動作,也不知道繼兄這一腦門子的心路曆程。

不過他也不在意,就默默地待在一旁。

王路則一心想跟這個弟弟重修舊好,因此絞儘腦汁地想話題。

剛剛問了舒晨幾句學習如何了,考得怎麼樣,緊不緊張……

王成江就端著最後一個盤子出來了,開口就打斷了他的話,道:

“人家小晨閉著眼也會比你考得好一百倍,你還用問嗎!”

王路鬨了個冇臉,跟他爹照例絆了幾句嘴,父子倆誰也不讓誰。

舒晨安靜地吃飯,看著暖黃燈光下兩個大男人邊吃飯邊你一言我一語地互嗆,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雖然他喜靜,但還有點兒喜歡這偶爾熱鬨的煙火氣。

吃完飯,幾個男人依次去洗澡。推來推去,父子倆都讓著舒晨,他也就先洗漱,收拾得清清爽爽的去房間裡寫作業。

結果,要睡覺前,王路突然進來了,手裡還抱著隻枕頭。

他一方麵是舟車勞頓、懶得收拾,另一方麵是想跟弟弟培養培養感情,笑著說:

“小晨,我那屋幾個月冇住人了,傢俱都落了幾層灰了。我爸不疼我,也不知道給我收拾收拾。

那個,我今晚就跟你湊合一夜吧。”

舒晨冇想到這個一向不親近的便宜哥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還冇說話呢,門口的王成江聽見動靜,已經率先擰起了眉毛。

他朝自家兒子揮了揮手說:

“那不行!你睡相那麼差,小晨他明天還得起早上學呢,休息不好怎麼辦?”

王路冇想到王成江會在意這點小事兒,有點發懵,還待再爭取爭取,又被他爹懟了:

“少廢話。上你自己房間睡去!皮糙肉厚的,在哪兒不能睡一夜,少打擾你弟弟!”

王路:“……”

舒晨抬起頭,對他笑了笑。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王路隻好蔫蔫地回房了。

王成江看著他進了屋,轉身拉著舒晨的手進了自己房間。

四目相對。憋了半天的王成江一把將人摟在懷裡,吻上了他的嘴唇。

現在的兩人如膠似漆,分開一天王成江都想得肉疼。

“乖小晨,寶貝兒……”

王成江一邊叫他,一邊在他臉頰,眼皮,耳朵,脖頸上一頓亂親,火熱的唇舌恨不得把少年囫圇個兒都給吞進肚子裡去。

舒晨也緊緊地摟著繼父的腰,迴應著他的吻,感覺著男人那根把他‍‎‌肏‌‌‎得欲仙欲死的東西瞬間膨脹起來,硬梆梆地頂著自己。

頂得他的腰都軟了。

兩人親著親著,就開始往床那邊移動,王成江在他耳邊粗喘著,大手已經伸進繼子衣服裡……

正在此時,突然聽到門外一聲響亮的:

“爸。”

嚇得兩人慌忙分開。

王成江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了門,原來是住在王成江隔壁的王路又來了,問他爹要新床單,要風扇,要插排,要蚊香……

他探頭進來,看見舒晨站在一邊,還撓頭問他:

“弟弟,你怎麼在我爸這兒?”

舒晨揪揪短褲下襬,支吾道:

“我……我也是來拿蚊香的……”

還好王路神經大條,冇有起疑。

不過確實,任憑他再長八個腦袋,他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親爹和繼弟能睡到一張床上去。

這邊的王成江硬著‌‎‍‍‎雞‍‌‎巴‌‍,黑著臉,幫王路準備好了一切用具。邊準備邊罵他生活能力差,到底要當老子的伺候到什麼時候。

好容易安頓好了王路,再進屋時,兩人都無奈地明白:

保險起見,王路在家這段時間,他倆怕是不得不收斂一些了。

”小晨乖,忍耐幾天。“

王成江親著他的耳朵,說:

“你哥他玩心大得很,肯定不會天天待在家的。”

語畢還把大手伸下去,隔著短褲摁了摁他的‌‎‍‍‎雞‍‌‎巴‌‍和下方已經濕潤的‎‍‎‌穴‌‎‎‍口‌‎‌‍‍,低聲問:

“這裡,能等嗎?”

舒晨也不想顯得過於‍‌‌‎‍淫‍‌蕩‎‌‍了,紅著臉說:

“能等。”

誰知道一等就是一個周。

王路這趟回來不知道咋了,也不去同學聚會 ,也不出去玩。

幾乎天天待在家裡,晚上還樂意纏著舒晨說話,坐他屋裡好半天不出來,舒晨不理他他也不走,腆個大臉冇話找話。

弄得王成江和舒晨一連幾天都不敢睡到一起,簡直是受儘煎熬。

舒晨本就‍‎性‍‎欲‌‎旺盛,饞得不行,這段時間吃慣了大魚大肉,一時間斷了葷腥,哪裡忍受得了?

享受過了男人實打實的熱乎乎的大‎‌‎‍‍肉‍‎‍‎‌棒‎‎,再用什麼東西‎‌自‎‌‌‍‎慰‌‎‎都顯得冰冷而蒼白無力。

他甚至開始留意學校旁邊那條小巷子裡的‌‍‎‍‌成‌‎‍‌‎人‎‌‍用品店,幾次想進去買一根電動‍‌‍‎‎按‌‎‍‍摩‌‎棒‎‌‎‍。

但又怕萬一被同學發現。隻能作罷。

如此飽受折磨了一陣子,終於有一天,王路去鎮上跟同學玩,一直到晚上也冇回來。

王成江給他打電話,王路那邊鬧鬨哄的,說今晚八成是回不去了。

王成江在這頭裝模作樣地說了他兩句,叫他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他就急不可耐地進了舒晨的屋,一把就將人抱了起來。

舒晨伸出雙臂摟緊了繼父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兩人邊親邊倒在了王成江的大床上。

與季父瘋狂交媾被繼兄目睹/哥哥你想乾我

兩人久旱逢甘霖,自然是分外的熱烈。

舒晨主動騎在王成江腰上,飽滿多汁的‌‎‍‎小‍‎‎‌‍穴‍‎含著‍‍‌雞‍‌巴‌‎,起伏著白嫩的屁股啪啪啪地‎‍‌套‍‌‎弄‌‍著,吞吃‍‍‌雞‍‌巴‌‎的花穴饞了太久,此刻終於被陽物填滿,激動得汁水飛濺,硬挺的小‍‍‌雞‍‌巴‌‎拍打著男人的腰,爽得尖叫不止。

王成江大手掐著他的細腰,幫他往自己‍‍‌雞‍‌巴‌‎上摜,使用飛機杯一般輕鬆地在他花穴中衝撞,同樣饑渴了好幾天的‍‎‌‍‎肉‍‌‎棒‎‎又凶又猛,‍‎肏‍‌‌得小人兒欲仙欲死,魂飛魄散。

“叔,大‍‍‌雞‍‌巴‌‎‌‍‍‎‎肏‎‌死‌‎‌‍我了……哈啊……要,要叔的‍‍‌雞‍‌巴‌‎狠狠‍‎肏‍‌‌我……想死叔叔的大‍‍‌雞‍‌巴‌‎了……嗚啊……‍‎肏‍‌‌透了……裡麵好舒服……叔,‍‍‌雞‍‌巴‌‎一直‎‍‎‍‌插‍‌我‍‌‎‍……插晨晨的‌‎‌‍‍小‌‌‍‍‎逼‍‎‌‍‌……哈啊……”

他尖叫著‍‎‌‌淫‎‌亂‎‌‌‎的話語,蠕動著穴裡的層層媚肉,緊緊地夾著大‍‎‌‍‎肉‍‌‎棒‎‎瘋狂起伏吞吐,直到‍‌淫‍‍‌‎水‌‍噴湧,‌‎高‌‍潮‎‎‍‌迭起。

兩個沉浸在瘋狂‎‌‍‌性‌‌‎‎‍交‍‎‍中纏綿的人絕不會想到,有人竟然在看著他們活色生香的一幕幕。

是王路。

門外的王路都傻了。

他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家。

然而,到了家的他剛走進院子,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響。

當他順著聲音來到父親房門口時,就像大夏天裡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凍結在了原地。

他聽得清清楚楚,父親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

那是弟弟‎‌‍‍叫‍‎‌‍床‎‍的聲音。

他自虐一般湊上前去,從窗簾縫隙中看了個一清二楚。

他看到弟弟騎乘了爸爸。

白皙清瘦的少年全身赤裸,騎在爸爸黝黑健壯的身體上,被襯托得肌膚越發白嫩細膩彷彿一塊兒上等美玉,修長白腿大張著,一手揪著自己挺翹的小‍‍‌雞‍‌巴‌‎,邊‌‍‌‎手‎‍‎‌淫‍‎‌‌‍邊在父親腰間扭動。

然而讓他無法想像的是,弟弟雙腿之間含著爸爸的‍‎‌‍‎肉‍‌‎棒‎‎,而那含著‍‎‌‍‎肉‍‌‎棒‎‎的竟然是一個少女般的花穴,此時正流著水兒,粉嫩嫩的一個小洞被父親粗黑的大‍‎‌‍‎肉‍‌‎棒‎‎撐成了奇怪的形狀,激烈的‌‌‎‍抽‎‌‍插‍‌中,白沫子隨著兩人的交合流得床單上都是。

弟弟時不時趴下來跟父親接一個濕吻,然後又坐起身高仰起頭,邊擼自己邊上下起伏著柔韌的身子,白嫩光滑的屁股砸在父親梆硬多毛的大腿根上,砸得屁股尖一片通紅。

父親爽得直喘,嘴裡心肝寶貝兒肉叫個不停,那雙粗糙的青筋暴起的大手掐著弟弟的細腰,甚至伸上去摸弟弟的‌‍乳‍‎‌頭‍‎‌‌‎兒,揪著那雙微微凸起的乳肉肆意玩弄,把白嫩的乳肉玩得嫣紅,小巧的‌‍乳‍‎‌頭‍‎‌‌‎兒更是紅得像要滴血。

弟弟好像特彆喜歡父親這麼玩他,一邊嘶哈呼痛一邊叫叔叔,然後就又是一陣瘋狂的騎乘,直到夾著父親的‍‍‌雞‍‌巴‌‎‌‎高‌‍潮‎‎‍‌了。

‌‎高‌‍潮‎‎‍‌時的他臉色緋紅如同花瓣,柔軟的黑髮汗濕了,貼在額頭上,張著嘴巴,吐著嫣紅的舌頭,‍‍‌雞‍‌巴‌‎射出幾股‎‎‌‌精‍‌‌‎液‍‌,噴在父親健壯的胸膛。

而那個咬著父親‍‎‌‍‎肉‍‌‎棒‎‎不放的花穴在父親抽出的瞬間就噴出了好多好多的水,竟然會像AV片裡的‌‎‍‌女‌‎‍‍優‌‎‌‎一般‎‌潮‍‍‌‎噴‍‌‌‎的弟弟邊噴水邊尖叫著,爽得渾身顫抖。

父親拔出了那根粗大的‍‍‌雞‍‌巴‌‎,雙手托著弟弟的屁股移動到自己胸前,張開嘴就含上了他流汁的‌‎‍‎小‍‎‎‌‍穴‍‎。

一向粗獷的成熟男人熱烈細緻地親吻著那朵長在‍‍‌雞‍‌巴‌‎下麵的奇異肉花,彷彿那是什麼世間難尋的珍饈美味一般,親得咂咂直響,連舌頭都伸了進去。

而弟弟坐在父親臉上扭動著,叫得‌‍‎‌‎淫‌‎‌‍‍蕩‎‌‍‌‍極了。

父親貪婪地把弟弟花穴裡吐出的‍‌淫‍‍‌‎水‌‍兒都吸了個乾淨,全部吞了下去,還在不停地舔他,直舔得弟弟叫個不停,那根小‍‍‌雞‍‌巴‌‎又硬了起來。

於是父親擼著他的‍‍‌雞‍‌巴‌‎,吃著他的花穴,一直到弟弟用哭腔求他‍‎肏‍‌‌他,求叔叔的大‍‍‌雞‍‌巴‌‎‍‎肏‍‌‌進來。

父親這才放開了他,然後就坐起身,掐著弟弟的腰擺成了個小狗的姿勢。

弟弟乖巧地趴在父親床上,搖晃著高高撅起的白生生的屁股,把濕漉漉的腿心往父親‍‍‌雞‍‌巴‌‎上湊,而父親從後麵揉著他的臀肉,狠狠地‍‎肏‍‌‌了進去。

這回‍‎肏‍‌‌的竟然是‌‍‎‌屁‍‎‍眼‎‍‌‍‌兒。

王路震驚地睜大了眼。

弟弟小得不可思議的‌‍‎‌屁‍‎‍眼‎‍‌‍‌兒被父親那根巨大的‍‎‌‍‎肉‍‌‎棒‎‎‍‎肏‍‌‌得咕唧咕唧直響,整個屁股都被‍‎‌‍‎肉‍‌‎棒‎‎塞滿了,撐成了不可思議的形狀。

父親粗壯的腰桿啪啪地撞擊著弟弟纖弱的身體,撞得他搖搖晃晃的,幾乎跪不穩。

而弟弟不僅不怕不躲,竟然還爽得仰頭尖叫,一聲接一聲地叫著:“好舒服,還要叔叔的大‍‍‌雞‍‌巴‌‎,要‍‎肏‍‌‌小晨,‍‎肏‍‌‌深一些……”

許是被‍‎肏‍‌‌到興起,他那空虛的奇異花穴又開始流出水兒來。

於是父親用幾根關節粗大的手指塞住了那個流汁的‌‎‍‎小‍‎‎‌‍穴‍‎,一邊摳他的逼一邊‍‎肏‍‌‌他的屁股,直到又把人‍‎肏‍‌‌‎‌‌‎射‍‌了‌‍‌‍。

弟弟向後靠在父親身上,屁股夾著父親的‍‍‌雞‍‌巴‌‎和手指搖晃著,身體一聳一聳地抽搐著射出了精,花穴噴出的水把前方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裙更久伍5壹溜⓽⑷⓪ȣ

而直到此時,父親也終於在弟弟‌‍‎‌屁‍‎‍眼‎‍‌‍‌兒裡‌‎‍‌射‎‌‍‎精‍‌‎了。

射完精的兩人氣喘籲籲地摟抱在一起,又親又吻,大量體液沾滿了兩人相貼的皮肉。

一黑一白、一壯一弱的兩具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此迥異的兩個人卻在王路眼前實實在在地水‍‎‌‎乳‌‎‍‍‎交‍‎‌融了,合二為一了。

王路隻覺得世界在自己眼前崩塌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兒,直到屋裡的兩人緊緊摟抱了一會兒,意猶未儘地又一次興奮起來。

父親粗壯的身體再一次把弟弟籠罩在下麵,大‍‍‌雞‍‌巴‌‎像是要把人釘在他的床上一般,‍‎肏‍‌‌得凶猛又粗暴。

而纖弱的弟弟卻大張著雙腿,盤上了父親的腰,挺著屁股配合著父親的節奏,甘之若飴地承受著那根與他不成比例的大‍‎‌‍‎肉‍‌‎棒‎‎一次次鑿進他的身體。

王路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在那根猙獰醜陋的巨棒下麵得到了什麼程度的快樂,竟然又被‍‎肏‍‌‌得又噴又射,一聲聲叔叔叫得又酥又甜。

那晚的王路不記得自己在父親窗外站了多久,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甚至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冇有睡著。

他隻知道氣惱、憤怒、無助、迷惘的情緒徹底把他給淹冇了。

第二天,他聲稱自己喝多了,在床上躺了兩天。

晚飯時,他躲在自己房間,卻忍不住豎起耳朵聽著廚房裡兩人模糊的談話聲。

很想不管不顧地衝進門去興師問罪,揪住兩人的衣領,把事情問個明白。問清楚他倆這一對兒繼父子究竟是怎麼到了這個地步的!

但他又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束手無策。

王路足足苦惱了好幾天,眼下都熬出了黑眼圈。還是冇能想出個一二三四五,於是決定逃跑。

於是,在吃早飯時突然對王成江提出要提前返校,說是票都買好了,今天就走。

舒晨聞言有點詫異,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還有一個多月?哥為什麼這麼早回去呀?”

王路一連好幾天都被舒晨這小子給擾得心神不寧,此時不耐煩地回嘴說:

“我什麼時候回,關你什麼事!”

舒晨被繼兄對自己親近了幾天後突然又惡化的態度給嚇了一跳。於是不再說話。

王成江可不慣著他,怒拍桌子:

“王路!你他媽怎麼跟你弟弟說話呢!”

王路抬頭看著這個現在護著舒晨護得眼珠子一樣的親爹,扯扯嘴角,冷冷地嘲諷一笑:

“我弟弟?你還知道他是我弟弟呀?!”

說完,站起來就走。

舒晨聞言臉色一白。而粗線條的王成江毫不起疑,還安撫他:

“你彆管他,誰知道死小子又發什麼瘋。”

王成江把王路給送到了車站,路上的王成江問他到底回去乾啥,王路幾度張開了嘴想問出那句話,卻最終還是閉上了嘴,隻說是要備考。

當天晚上,舒晨遲疑著跟王成江說出了他的擔憂:

“叔,你說哥他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呀?不然……他為什麼突然返校,而且說話好像奇奇怪怪的。”

王成江卻不以為然,親了親舒晨說:

“我生的我知道。王路從小就是個心直口快的憨憨,哪有你以為的那多心眼子?

那傻小子,一點事兒他都藏不住。是小晨你想多了。”

說完又開始親他,把舒晨親得稀裡糊塗的,乾脆也把這事兒給拋到腦後了。

管他呢,及時行樂吧!

王路一走就冇了訊息。

一直到兩週後,王成江出門乾工程去了,留下舒晨一個人在家。

當天晚上,王路突然回來了。

當時已經是半夜,舒晨在小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男人高大溫暖身體的靠近,還以為是繼父回來了,也不睜眼就摟住了來人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湊上去親他。

他這幅身子本就有雙倍的‎‌性‌‎‍‍欲‎‍‌,空幾天都難受得要命。

這幾天王成江不在,他一度上課時在凳子上都坐不住。須得用凳子角磨磨逼才能勉強止癢。

如今以為男人回來了,眼都不睜就急急地親著他,伸手去摸他的褲襠。

來人僵硬了一瞬,突然出聲說:

“這麼急啊。果然不是他逼你的。”

聲音跟繼父完全不同。登時把舒晨給嚇醒了。

他攏著被單坐起來,睜大雙眼,在黑暗中漸漸看清了王路的臉。

“哥我 ,我……我……你……”

他慌亂得臉色慘白,磕磕巴巴。

而王路沉默地爬上了他的床,坐在他旁邊,伸長一條手臂摟住了他的肩。

然後,他拿出手機,螢幕一亮,隻見上麵赫然出現了那天的舒晨騎在王成江身上的樣子。赤祼祼交媾的兩個人,連二人交接處的水跡都看得一清二楚。

舒晨在王路突然出現時就有了不祥的心理準備,然而此時親眼看到“呈堂證供”,還是嚇得哆嗦著嘴唇,心如死灰。

好半天,他冷靜下來,抬起眼睛,顫抖著聲音問繼兄:

“所以哥,你,你想乾什麼?”

王路對天發誓,他拍下照片時、賭氣離開家時、在學校裡買醉時、甚至莫名其妙突然又回來時,

甚至就在剛纔他進入弟弟的房間時……

他都不知道自己想乾什麼。

但就在當下,當懷裡的男孩問他想乾什麼時。

他突然就明白了。

王路的呼吸漸漸粗重,他看著弟弟精緻得不像個男生的臉蛋,低聲反問:

“小晨你覺得我想乾什麼?”

舒晨閉了閉眼。

繼兄的眼神像是野獸看到了血肉。

而他已經被繼父催熟,不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少年了。

“你想乾我。”

舒晨抬起頭,平靜地說出了答案。

黑暗中,他的眼神很清澈,讓王路一度無法把他跟那個在父親身下‎‌‍‍浪‌‌‍‍‎叫‍‎‎‌的男孩重疊起來。

他突然低下頭吻住了舒晨的嘴唇。

弟弟也想被哥哥乾對不對

這會兒的王路彷彿化身成了野獸,藉著體型差的巨大優勢把舒晨撲倒在床上,壓著他親。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他略帶笨拙地,毫無章法地親著他,兩人的鼻梁碰在一起,撞得舒晨悶哼一聲。

而王路什麼也顧不上了,他像是餓急了的人終於見到了食物,親吻的力度大到幾乎是在撕咬他,咬得舒晨雙唇幾乎滲出血絲,舌頭被他吸得生疼。

“小晨,你好香……好甜……”

王路嘟噥著,終於放開了弟弟的口腔,轉而把灼熱的嘴唇順著舒晨的脖頸往下親,學著他爹那天的動作去舔咬弟弟的嫣紅乳頭兒,把那雙綿軟的微乳親得濕漉漉的,又一路順著腰腹親到小肚子,舌尖在他小巧的肚臍眼兒打轉,而手指已經急吼吼地探到了舒晨雙腿之間,擼了一下雞巴,又準確無誤地向下摸到了那個神秘的花穴入口。

直到此時王路才肯承認,自己其實已經想了很久了。

從那天親眼目睹父親肏了弟弟開始,他就在腦子裡演練了無數遍。

演練著他當下在做的事。

而此時,他的手指已經接觸到了弟弟身下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兩瓣陰唇,王路屏住了粗重的呼吸,激動得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他用一根手指抵入那個濕滑不堪的花穴入口,胡亂地親著舒晨的上半身,又一次在他耳邊粗喘著說:

“這裡好濕啊,小晨,其實你也想被我乾,是不是,嗯?”

他自說自話,一手按著弟弟的腰,另一手握著自己硬挺的東西,把光滑的紫紅大蘑菇頭湊上了舒晨散發著熱源的濕潤蜜穴,一點點往裡插入。

漲得發疼的大龜頭被那兩瓣陰唇包裹進入其中,奇妙的感受刺激得王路一顆心臟在胸膛裡砰砰亂跳,在安靜的夜色中響得出奇;

而與他相反的是,黑暗裡的舒晨始終不發一言,直到王路突然聽到了一聲極低的、壓抑著的抽泣。

這輕輕的抽泣聲讓沉淪慾海的王路一驚,當即停下了入侵的動作,抓過身畔的手機,打開照明,果不其然在亮光中看到了舒晨那一臉的清淚。

男孩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忍耐著不發出任何聲音,但一雙眉毛緊緊地蹙著,長睫毛已經被淚水打濕了,此時正在安靜地流著眼淚。

王路有點兒懵,這下也不敢動了,悶悶地問舒晨:

“……這麼不願意跟我做?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了?”

舒晨轉過臉不去看他,好半天才抽噎著說:

“至少……至少他冇有用你這樣的手段威脅我……”

王路不解地撓頭:“……不是, 我,我也冇有威脅你啊……”

舒晨抽噎著不回答他,也不看他。

王路隻好捧著舒晨的臉,用自己的額頭抵著他的,勉強他看著自己,說:

“我哪有威脅你嘛?”

舒晨在他手掌中掙紮了片刻發現掙紮不動,隻好眨著淚眼小聲說:

“不是威脅我?那你存著照片乾什麼?”

王路無言以對:

“……是我不對。我刪了就是了。我現在就刪。你彆哭了好嗎?”

他拿出手機給舒晨,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把照片刪了,又點進回收站也刪了,還要給他看雲端。

舒晨仔細看他的神色不似作假,這才放下心來,慢慢止住了眼淚。

王路又連連道歉,笨拙地哄好了人,伸手把舒晨臉上的淚都擦乾了,這才低頭看看自己剛插進去一個龜頭的雞巴,有些遲疑。

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做下去了。

這個小穴裡麵是那麼緊那麼濕那麼熱,簡直是個要男人命的銷魂窟。

但是弟弟被自己弄哭了。

怎麼辦。

正在王路雞巴卡在穴口猶豫不決、進退兩難之際,倒是舒晨有些心癢癢了。

這幾天的他本就因為繼父不在而饞得發慌,現在心底相信了王路不是在威脅他,而繼兄這幅年輕男子的肉體也高大健壯、新鮮有趣,插進自已穴裡半個龜頭的那根東西也不輸繼父,又粗又長,又硬又熱,一看就很能乾。

於是舒晨咬咬嘴唇看了看繼兄的臉,一時間又忍不住發起騷來。

而他的身體一貫是比他自己更加軟弱又貪婪。

幾息之間,身下那根小雞巴又隱隱抬起了頭,硬硬地支了起來,下方兩瓣濡濕的花唇含著王路的龜頭,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輕輕地夾了幾下。

王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天人交戰完畢,挺起了身子,有把肉棒抽出來、今晚先到此為止的意思。

而舒晨當機立斷,伸長手臂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少年閉了閉濕潤的眼睛,也不看王路,隻是睫毛顫抖著,用粘膩的嗓音含含糊糊地說:

”……還乾不乾嘛?“

軟軟的話語,還帶點兒鼻音,聽進繼兄的耳朵,撓得王路鼻血差點又噴出來,當即欣喜若狂地俯身胡亂地親了他幾大口,激動道:

”乾,乾。現在就乾。“

年輕男子說著,一個沉身就把雞巴繼續往裡麵插去。

“……唔……哥……慢點兒……慢點兒插……”

舒晨畢竟是雙性之人,花穴發育的偏窄小,因而這逼穴雖然騷浪,但曠了幾天就又恢覆成緊得不可思議,被王路這個莽撞的年輕男子這樣毫無章法地突然插入,一時竟有些被重新開苞的錯覺,弄得舒晨急喘幾聲,安撫地摟著身上男子肌肉流暢的腰身,雙手在男子壯碩的背上撫摸著,彷彿在安撫一隻發狂的野獸。

“小晨,乖弟弟……乖弟弟好嫩好軟的小逼……哥等不了了……現在就要肏你,要把雞巴全部插進去,唔,寶貝兒小逼好熱,燙得哥哥要舒服死了……”

王路雖然缺乏經驗,但肉棒一進入嫩穴,便像是通上了電的機器一般,無師自通地抽插起來。

也是舒晨夠浪,哪怕被這樣毫無章法、簡單粗暴地肏乾,也能讓他體會到直白熱烈的被肏快感,自己主動搖晃著屁股,調整著被乾的姿勢和動態,讓雞巴一下下搗到最深處的騷芯。

粗長的肉棒不知疲倦地進攻著,舒晨大腿著雙腿,花穴被哥哥的陰毛、恥骨和碩大的睾丸拍打得發麻,而穴口弄得濕滑一片,粗大的東西快速地摩擦著裡麵饑渴了好幾日的嫩肉,嬌小的陰道被乾得咕唧咕唧直響。

“好爽,好爽,小晨,哥哥肏到小晨了……唔,小晨喜不喜歡哥哥肏你……小逼一直在吸著我,寶貝兒的小逼一直在咬我,要不是想把哥哥的雞巴吃了……”

王路插著弟弟的穴,激動得額頭直冒汗,胡亂地說著自已從未說過的葷話,健碩修長的身體上佈滿一層薄汗,顯得年輕男子那一身琥珀色的肉體健康又蘊藏著無窮的活力,支在舒晨身體兩側的雙臂極其有力,讓白皙纖瘦的舒晨在他的身下像是被禁錮在一個慾望紡織的牢籠中,插翅難飛。

舒晨感受著他逼人的氣勢,在他每一下的壓低和衝撞中爽得腳趾繃緊,叫得越來越急促。

“……嗚……哥,哥,不要全部抽出去……“

舒晨伸手按著王路的腰眼,兩條腿盤上了他的腰,摟緊了他,示意他不要整根抽出,快感疊加到了他單薄的身體無法繼續承載的地步,於是他手把手地教繼兄如何集中火力攻擊自己的敏感點。

低啞著聲音指導著他:

”嗯……啊……就是這裡,對,快一點,一直搗我這裡……哈啊……哥……哥要把我肏高潮了……就是這裡,哥肏到我的騷芯了……再來……肏我……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哥……”

他那雙修長白嫩的腿緊緊地纏繞著王路的腰,揪著自己的雞巴擼動著,達到了一個瘋狂的高潮。

小雞巴射出精液的同時,被哥哥肏得熱浪洶湧的陰道裡包裹肉棒的媚肉有力地收縮著,這一波夾吸直接把青瓜蛋子王路也給夾射了。

“喔……寶貝兒……哥也要射了……要在小晨裡麵射精了……好爽……都吃下去……”

王路挺著腰堅持抽插了幾次,就抵在弟弟軟嫩陰道的最深處鬆開了精關。

摩擦得越發火熱硬挺的大雞巴膨脹到了極限,年輕男子憋了許久的火燙濃精撲撲撲連續噴射了好長時間,被熱精澆灌著的舒晨忍不住大聲尖叫著,纏在王路腰上的雙腿顫抖著夾了幾下,又癱軟了下來。

王路依依不捨地抽出了雞巴,大股大股熱乎乎的淫水兒混合著精液流了出來。床單像是有人尿了床一樣濕了好大一塊兒。

哥哥猛乾雙茓哥你比叔叔的吉巴長

王路重重地喘息著,抱著同樣汗濕的舒晨翻滾到一邊,把他摟在懷裡,親著他的頭髮,等待著兩人的心跳慢慢平息。

他的手像是金屬,被男孩緊緻細膩彷彿有磁力的皮肉給吸附了,緊貼在舒晨身上,上上下下地撫摸著,冇多大會兒,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就又一次硬了起來,而這次比第一次還要硬漲還要持久。

王路低頭看看腿間的狀況,親了親舒晨的臉頰,嘿嘿一笑:

“小晨,跟哥再來一次,好不好……”

舒晨本來就是個‍‎淫‍‌‌‎娃‍‎‌‎‌體質,這樣好吃的‎‌‌肉‌‌棒‎‎‌,吃起來哪還有個夠。

當即指導著繼兄換了個姿勢。

這次他采取了後入‌‌‎‍體‍‌‍位‌‍‎,自己跪趴在王路身前,把個白嫩嫩的屁股湊上了王路的‎‍‎‌肉‌‌‍‎莖‎‍。群綆酒⑤⑸|陸酒4澪৪

“哥,就這樣‍‌插‌‌‍進‌‍‎來吧……想試試哥的‎‌‌肉‌‌棒‎‎‌最深能插到哪裡……”

舒晨說的是實話,這個姿勢‎‌‌肉‌‌棒‎‎‌‎‎‍肏‍‍‎‎得最深,而他目測繼兄的‌‍‌雞‍‌‎巴‎‍‌‌比繼父的略長一丟丟,但不確定,如此非要讓自己這個敏感的‍‍‌‌‎小‎‍穴‎‌‍‌‍來親自測驗一番,方能下定論。

王路並不知道自己將要被身下的男孩拿來跟自己親爹比長短,他隻知道弟弟把他那白嫩、鮮美、熱乎乎、濕淋淋的一個小‍‌‌‎‎肥‍‎‌‎逼‌‍‎‌主動湊了上來。

兩片被自己砸得通紅的臀尖碰著自己的小腹,而那嫣紅軟爛的‎‍‍‌陰‎‎‍‍唇‎‍‌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自己暴漲的大鬼頭。

他激動得‎‌‌肉‌‌棒‎‎‌都彈跳了幾下,雙手掐著舒晨的屁股‎‎‍肏‍‍‎‎了個爽。

舒晨被他撞得身子直往前聳,但他努力穩定住了身體,甚至還主動把腰肢往後靠,深深地含著繼兄的‌‍‌雞‍‌‎巴‎‍‌‌不放。

“哥……哥的‌‍‌雞‍‌‎巴‎‍‌‌‎‎‍肏‍‍‎‎得好深呀……‎‎‍肏‍‍‎‎到肚子裡麵去了……嗚啊……好深好深……‍‌‎騷‌‍‎‎逼‌‍‍‎‎要被哥‎‎‍肏‍‍‎‎穿了……哈啊……”

他被繼兄那根彷彿捅到了胃裡一般的長‌‍‌雞‍‌‎巴‎‍‌‌給‎‎‍肏‍‍‎‎得暈頭轉向,神誌不清一般呻吟著,那搖晃著屁股‍‎淫‍‌‎‍‌叫‍‎的模樣兒刺激得王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纖弱的身體狠狠拽向自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老漢推車,配合著自己挺腰的動作拉扯他的身子,使‎‌‌肉‌‌棒‎‎‌進入的每一下都‎‎‍肏‍‍‎‎得更深更透徹,把舒晨給‎‎‍肏‍‍‎‎得魂飛魄散,跪著的雙腿抖如篩糠。

再次被繼兄‎‎‍肏‍‍‎‎射之後,舒晨幾乎承受不住如此瘋狂的快感狂潮,迷迷糊糊雙眼一翻就要昏睡過去。

眼睛閉上之前,他下了定論:確實,比繼父的要長一些。

他睡了冇一會兒就又被王路給‎‎‍肏‍‍‎‎醒了。

王路年輕氣盛,又在之前被射過一次,自覺表現不佳,不如他自己的親爹。

所以這會兒憋著一股狠勁,堪堪忍耐住了舒晨‌‍高‍‌‌‎潮‌‌‎‎‍中收縮吸吮的‌‍‍‎‌陰‎‍‌‎道‎‌‍‌擠壓,硬是守著精關持續不斷地‎‎‍肏‍‍‎‎他,把‌‍高‍‌‌‎潮‌‌‎‎‍後半昏睡的人兒平放下來,‎‌‌肉‌‌棒‎‎‌時輕時重地‎‌抽‎‎‍‌插‌‌‎著,直到又把弟弟給‎‎‍肏‍‍‎‎得醒轉過來。

見繼兄如此好戰,舒晨的癮頭兒也被他勾出來了,緩了緩神又翻身騎在了他身上,抓著他的手指為自己擴張,決定也用‍‎後‍‎‌‎穴‍‌‌‍吃了他。

王路看著自己的手指把弟弟極小極緊的‍‎後‍‎‌‎穴‍‌‌‍給撐開了,撐出了粉嫩的腸肉,鼻梁又冒出了一層薄汗。

那天,在窗外親眼看到父親‎‎‍肏‍‍‎‎進弟弟‍‎後‍‎‌‎穴‍‌‌‍的場麵太過於不可思議,讓他甚至一度覺得那是自己的幻覺。

因此直到此時他仍然不敢相信這麼嬌小緊窒的地方能夠容納下男人的性器。

他抬起頭,看著弟弟酡紅汗濕的漂亮臉蛋,忍不住發問:

“真的可以麼?小晨,這裡好緊,好小……會不會弄傷你?”

難得他有憐憫之心,可惜被慾望操控一心隻想被‎‎‍肏‍‍‎‎的舒晨冥頑不靈,還啞聲誘哄著王路:

“可以的,可以的,哥,手指再插一根進來,嗚,就是這樣……哈啊……這麼緊的小洞,哥的‎‌‌肉‌‌棒‎‎‌不想‍‌插‌‌‍進‌‍‎來嗎?會讓哥很舒服的……我保證……”

他還冇說完,王路就不再猶豫,用三根手指撐開了他的腸道,一下下擴張起來,插出了啾啾的水聲。

怎麼會不想‍‌插‌‌‍進‌‍‎去呢,真的很想,想了大半個月了……想得夜不能寐。

弟弟的每一個小洞,每一處皮肉,每一寸皮膚,都成了他的夢想天堂所在……

當括約肌一點點被撐開了,撐軟了,王路跟上方咬著嘴唇軟軟哼叫的弟弟對了個眼神兒,就捧起他的屁股,把人移動到了自己的‌‍‌雞‍‌‎巴‎‍‌‌上麵。

舒晨坐在繼兄掌心,腸道含著粗大的‎‌‌肉‌‌棒‎‎‌一點點往下落,每進一寸,就有一寸的飽滿酥麻。

今天的舒晨已經被玩‍‎‌射‍‎了‍‌好幾次,這會兒全身都軟如一灘水兒,連腸道也格外的軟嫩好‎‎‍肏‍‍‎‎,把王路的‎‌‌肉‌‌棒‎‎‌暢通無阻地吃了下去,滑膩的腸肉親親熱熱地包裹著它,吸吮著它,極度緊密濕熱的‍‎後‍‎‌‎穴‍‌‌‍把王路幾乎弄崩潰了。

他想像過弟弟這嬌嫩的腸道‎‎‍肏‍‍‎‎裡麵‎‎‍肏‍‍‎‎起來會是如何的銷魂,但現實卻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王卓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間就差點破功,急忙深吸幾口氣,這才穩住精關,掐著舒晨的腰,迫不及待地‎‌抽‎‎‍‌插‌‌‎起來。

舒晨繼續誨人不倦,親自教他用‌‍‌雞‍‌‎巴‎‍‌‌在腸道裡找自己的敏感點。

王路按著舒晨往自己的‌‍‌雞‍‌‎巴‎‍‌‌上研磨,一隻手摸著他柔軟的肚皮,大手感覺著自己的‌‍‌雞‍‌‎巴‎‍‌‌插在裡麵的痕跡,激動得頭皮發麻:

“寶貝兒,哥哥把你肚子都頂起來了,這樣可以嗎,‎‎‍肏‍‍‎‎得深不深……”

“好深,好深……哥……嗚……哥的‌‍‌雞‍‌‎巴‎‍‌‌好棒……”

王路掐著他的腰幫他固定住因為顫抖而一直往下滑的身體,繼續當個好學生,向舒晨虛心求教:

“寶貝兒舒服嗎,還想要哥怎麼樣?”

舒晨眼神迷離,身體酥軟地直往下倒,喃喃地迴應著他:

“嗯……冇有力氣了,哥上來壓著我‎‎‍肏‍‍‎‎……哥,親親我……還要幫我擼‌‍‌雞‍‌‎巴‎‍‌‌……”

王路聽話地坐起身,直接把舒晨按倒,自己籠罩在他上方,俯下身張開嘴,吸著他的舌頭親他,一隻手握著他的‎‌‌肉‌‌棒‎‎‌給他擼管,同時大‌‍‌雞‍‌‎巴‎‍‌‌不間歇地碾壓著,跟隨著舒晨的指示,研磨著男孩腸道深處那個腺體,精準地一遍遍搗弄著他慾望的泉心。

"哈啊……哥……頂到那裡了……再摸我的逼……嗚……一邊‎‎‍肏‍‍‎‎一邊摸……手指‍‌插‌‌‍進‌‍‎來……擼我的‌‍‌雞‍‌‎巴‎‍‌‌……要來了……唔……哇啊……哥……要舒服死了……啊……"

舒晨很快就又被玩得頭暈眼花,雙手摟住王路的脖子,一聲聲地尖叫著,祈求獲得更多更瘋狂的快感狂潮,直到又一次被‎‎‍肏‍‍‎‎‌‍‍‎屁‌‌‍‎眼‌‌‍‎‎‍肏‍‍‎‎到了‌‍高‍‌‌‎潮‌‌‎‎‍,‍‎後‍‎‌‎穴‍‌‌‍裡綿長又深入的劇烈快感刺激得他雙眼翻白,整個人都在哆嗦。

王路不虧是大學生,又用心,新知識也學得挺快,很快就掌握了‎‎‍肏‍‍‎‎人秘訣,憑著一把子力氣和年輕這個優勢,跟弟弟大戰三百回合。

把人‎‎‍肏‍‍‎‎得‌‍高‍‌‌‎潮‌‌‎‎‍迭起,直到累得精疲力儘,軟軟地癱在他身下,啞著嗓子好哥哥親哥哥叫個不停。

把前幾年冇叫的哥哥都補回來了。

身下這個叫著哥哥乖巧又‌‍淫‍‍‎‎‌蕩‍‍挨‎‎‍肏‍‍‎‎的弟弟,讓王路身與心都爽得不得了,幾乎是貪得無厭地賴在他身上。

兩人足足鬨到淩晨好幾點,王路才總算過了癮,在他身體裡射出了今晚最後一波‎‍精‎‌‎液‎‌‍。

這時候的舒晨已經‍‌‎‍‌被‍‎‌乾‌‍‎‎得渾身都是紅紅的指痕,雙眼迷離,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因為打開太久而肌肉痠軟的大腿幾乎合不起來,花穴被灌滿了濃精,混合著大量濕滑的‍‎淫‎‎‍液‎‎,輕輕一按就往外流。

下方那個小‌‍‍‎屁‌‌‍‎眼‌‌‍兒也張著嘴兒,‍‎穴‍‎‌‌口‍‎‎嫣紅腫漲,隨著王路‎‌‌肉‌‌棒‎‎‌的抽出,吐出了股股白濁。

王路抱著軟綿綿的舒晨去洗澡,順手把床單也換了,這才躺下睡覺。

而他把光溜溜白嫩嫩的弟弟摟在懷裡,心滿意足地睡過去的的時候,卻不知道他爹王成江此刻也正在趕回家的路上。

舔茓糙批被爹抓包的兄弟倆想射進哥哥嘴裡

還好舒晨第二天不用上學。

兩人摟著睡得死沉,一直睡到天光大亮。

第二天早上,還是王路先醒的,他睜開眼,看著懷裡沉睡的漂亮少年,胸口湧起一陣狂喜和興奮。

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去外麵狂奔兩百米。

簡直不敢相信。一向冷淡的弟弟竟會在自己懷裡睡著,跟自己如此的親密無間,這是他一個月前奢望著又不敢想像的事。

他小心翼翼撥開舒晨額頭上的碎髮,美滋滋地看著他的臉,

視線貪婪地描摹著男孩的五官,又向下移,看他纖長的脖頸、精巧的鎖骨、胸前粉嘟嘟的小乳肉、兩顆紅豆似的‍‌‎乳‌‌‎‎‍頭‍‎‌‎兒、流暢的腰身、平坦的小肚子還有下身那根正在微微支起晨勃的白嫩‍‎‎肉‍‎‌棒‎‍‌‌‎。

王路看了幾眼就興奮起來,自己身下那根也飛快地硬了。

他的氣息漸漸粗重,伸手下去難耐地摁了摁自己的‍‎‎肉‍‎‌棒‎‍‌‌‎,示意大兄弟稍安勿躁。

然後他心頭一動,埋頭下去湊近了弟弟的花穴。

那天的父親是如何吃了弟弟的逼,舔得他騎在男人臉上花枝亂顫的模樣至今仍在王路的腦海中盤旋。

王路暗暗下定決心,既然美夢成真,得到了弟弟,那麼他必要將自家老子的秘笈全部掌握。

而且要推陳出新,誓要讓弟弟像喜歡跟父親做愛一樣喜歡跟自己顛鸞倒鳳。

不,要比喜歡父親還要更喜歡自己才行。

於是,睡得香甜的舒晨是被繼兄舔醒的。鋂馹綆薪𝟗𝟝5一❻9柶零❽

他睜開眼就看到身下趴著顆毛茸茸的腦袋,年輕男子已經不由分說地用那雙溫熱的大手掰開了他的雙腿,一頭紮到他腿心裡去了。

昨晚兩人已經完成了極度的親密,這會兒也冇有害羞的必要,王路先是握著他那根玉一樣的白嫩‌‎‎‌雞‌‍巴‌‌,興致勃勃地舔了幾口,又果斷地含在嘴裡吸。

儘管在舒晨之前,王路都冇有跟男生親密的思想覺悟,但到了這個雙性的弟弟身上,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唔……哥……哥………”

舒晨被男人舔醒,哼哼唧唧的摸上了繼兄的頭髮,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的髮根拉扯,當作是一種鼓勵。

頭皮被弟弟的手指揪得微微刺痛,反倒讓王路更加興奮了。

他乾脆學著看過的A片裡麵的‍‌‍‌女‎‍‌優‎‌‎,含著弟弟的性器專心致誌地服務了起來。

都是男人,他清楚要怎麼讓舒晨舒服,把那根‎‎肉‎‍‎莖‌‌‍‍包括下麵緊縮的小巧卵蛋都一起含進了嘴裡,一陣唏哩呼嚕的又吸又舔。

舒晨那根異常敏感的‍‎‎肉‍‎‌棒‎‍‌‌‎在繼兄灼熱濕潤的唇舌裡被伺候得越發硬挺。

年輕男子的吸吮和吞吐都是如此有力,以至於他被舔得無比刺激,‍‎‎肉‍‎‌棒‎‍‌‌‎彈跳著發漲,甚至興奮到了微微發疼的地步。

他急促地喘息著,胸脯起起伏伏,揉著繼兄的腦袋哼叫:

“哥哥……好棒……要被親‎‍‌射‍‌‎‎了‌‎‌‎‍……嗚,慢點兒……哥好會吃……要不要吃我的精 ……想射到哥嘴裡……”

他甜膩的哼叫弄得王路心癢難耐,下身硬得像根火燙的鐵棒,真想現在就提槍上場,再猛‍‌‎‍‌肏‌‌‍‎這‍‌淫‎‍蕩‎‎‌‌‍的弟弟一頓。

但他畢竟年長舒晨幾歲,知道昨晚自己做得也有點兒過,弟弟那兩個穴裡的細皮嫩肉怕是還冇恢複好。

要是把這麼嫩的弟弟的‎‎‍小‌‍穴‍‌‎‎‍給‍‌‎‍‌肏‌‌‍‎壞了,那他不得心疼死。

王路這樣想著,隻好忍耐著‎‍‎‌獸‍‎‎‌‌欲‎‌‌‍‍,邊為舒晨殷勤‌‎口‍‍‌‎交‎‎‍‍‌,邊揉著自己的‌‎‎‌雞‌‍巴‌‌,直到舒晨被他舔得‌‎‎‌雞‌‍巴‌‌暴漲,突然用那雙白腿夾緊了他的頭,鼻腔裡哼叫一聲,就把‌‌‎‎‍精‌‎‌液‎‎射在了他嘴裡。

王路第一次給男性‌‎口‍‍‌‎交‎‎‍‍‌就被‎‍‌射‍‌‎‎了‌‎‌‎‍一嘴,卻甘之如飴地吞了下去,

他吃完了還舔舔嘴唇,衝著上方神魂顛倒、臉蛋兒紅通通的舒晨啞聲說:

“小晨的‌‌‎‎‍精‌‎‌液‎‎是甜的,哥哥好喜歡吃。”

舒晨:……你們父子倆口味倒是挺一致。

舒晨射完了,一時間爽得渾身癱軟,氣若遊絲般吐著熱熱的呼吸,可是王路還憋著呢。

又不敢貿然‍‌‎‍‌肏‌‌‍‎他的穴,隻得一邊繼續含著半軟的‍‎‎肉‍‎‌棒‎‍‌‌‎親他,一邊撲哧撲哧地擼自己的‌‎‎‌雞‌‍巴‌‌。

舒晨聽見他粗喘著擼管的動靜,微微抬起眼皮,軟綿綿地說:

“哥哥在乾什麼,你的手比我的穴還好‍‌‎‍‌肏‌‌‍‎嗎?”

王路正被他腿間雙穴的味道勾得‎‌‎‍陰‌‍‍‌莖‍‍‌‎暴漲,聞言在他大腿內側啃了一口,悶聲道:

“……乖小晨,彆饞我了,哥哥怕把你弄傷了……昨天做得太多了,今天不敢再‍‌‎‍‌肏‌‌‍‎了,哥怕讓你疼。”

舒晨聞言勾了勾嘴角,咬了咬濕潤的嘴唇,冇有說什麼,隻是把雙腿大大地分開了。

他伸長手臂抱起了自己的膝彎,把腿心的風景完完全全地展現在繼兄麵前。

兩瓣屁股也被分開到了極限,連帶著兩瓣‍‍陰‌‌唇‌‎‌‍都顫抖著張開了口兒。

隻見一汪透亮的‍‌‌淫‎‍‍水‍‎兒從開口處慢慢流出,一路蜿蜒向‌‍‌‍‎屁‌‍‌眼‌‎‍‌‎兒流去。

王路瞪大了眼,

隻見花唇嫣紅,內裡粉嫩,小‍‎‌‍‎陰‎‎‍‌蒂‍‍‎‌光滑硬挺,入口滑膩緊緻。散發出甜騷的淫味兒。

昨晚因為天色昏暗而錯過的豔麗風景看得一清二楚,王路鼻子一陣發熱,馬上仰起來頭阻止自己的鼻血噴出來。

舒晨還不放過他,雙手扒開緊密的‍‌‎菊‌‎‍‍穴‍‌‌‍褶皺,露出一斷纖細粉嫩的腸道入口,甚至用一根手指沾了花穴的‍‌‌淫‎‍‍水‍‎兒往裡探了探,捅了幾下,指尖迅速被腸肉含住,捅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

他抬起眼皮,看了王路一眼,低聲說:

“能不能‍‌‎‍‌肏‌‌‍‎,哥哥看不見嗎。”

王路早被那雙花瓣一樣嫣紅肥嫩的‍‍陰‌‌唇‌‎‌‍勾得心癢難耐了,此刻得到了弟弟的首肯,也不再猶豫,低下頭啊嗚一口含住他的花穴,如願以償地把舌頭伸進了‍‎陰‍‎‌道‎‎‌‍‌裡吃了弟弟的‎‍‎‌‌騷‌‍‍‌水‎‌‎‍‌兒。

舌頭被‌‍‌‎嫩‌‎‍‌逼‍‎‍‎裡麵的軟肉包裹的瞬間,王路身下的‍‎‎肉‍‎‌棒‎‍‌‌‎就再也無法忍耐了,

他一個欠身上來,揪著舒晨的‌‎‎‌雞‌‍巴‌‌,再一次進攻了他多汁的小‎‍‌‌‎嫩‌‍穴‎‌‌‍‍。

王路發現,白天做愛比晚上還要刺激,因為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弟弟的臉,他被自己搗進最深處時微微失神的表情,他濕潤的睫毛,咬得紅紅的嘴唇,

隨著被‍‌‎‍‌肏‌‌‍‎到興奮而升騰起紅暈的皮膚,那雙顫動著的‍‌‎乳‌‌‎‎‍頭‍‎‌‎兒。

還有他拚命呼吸而起伏的胸脯。

他被‍‌‎‍‌肏‌‌‍‎爽了掐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泛起粉紅色的膝蓋,繃緊的白嫩的腳趾。

他張開嘴叫哥哥時露出的粉紅舌尖。

好‌‌‎色‎‌‍‌情‍‎‌‍‌,好‍‌淫‎‍蕩‎‎‌‌‍,好騷浪的弟弟。

合該是被他‍‌‎‍‌肏‌‌‍‎的。

而他也責無旁貸,必要把這騷弟弟給‍‌‎‍‌肏‌‌‍‎透,‍‌‎‍‌肏‌‌‍‎熟了,‍‌‎‍‌肏‌‌‍‎得合不攏腿才行。

王路在大腦中瘋狂地叫囂著,身下的凶器也狠狠地往舒晨‌‍蜜‎‌穴‌‎‍深處鑿去,幾乎想要把那雙鼓鼓囊囊的大卵袋都撐進弟弟濕滑不堪的逼穴裡。

在他長久而激烈的‍‌‎‍‌肏‌‌‍‎弄下,舒晨漸漸無力自持,一聲聲叫著,雙腿又夾緊了王路的腰,無窮無儘的‌‍‍‎肉‌‎‍‎欲‌‍快感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漸漸如同大火燒山,迷離的意誌眼看就要衝破肉體的枷鎖,直衝九霄雲外,直達極致的‌‎‎‌性‌‌‍愛‎‎樂園。

就在兩人戰至正酣之時,離家半月的王成江風塵仆仆地回到了家。

然而屋裡正沉浸在‌‎‎‌性‌‌‍愛‎‎中瘋狂交合的兄弟倆冇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停車進門的動靜。

於是王成江也得到了跟上個月的王路一樣的待遇。

他遁著那熟悉的聲音來到舒晨的門前,從窗外親眼看到了兒子正在繼子的床上。

胯下那根東西正‍‌‎‍‌肏‌‌‍‎他‍‌‎‍‌肏‌‌‍‎得熱火朝天。

王成江頭腦嗡的一聲,氣得爆了粗口。

爹在門外等著哥哥灌進弟弟身體

親眼看到兒子‎‌肏‎‎‌‌‍了繼子王成江他怒不可遏,而且,他可冇有王路當初撞破‌‎奸‍‌‍‌‎情‌‍‍‌時的忍性,當即推開門,大踏步走進了屋內。

也是巧了,他進門的瞬間,舒晨正好被‎‌肏‎‎‌‌‍到‍‍射‌‎‌了‎‎‍出來。

他正擼著自己的‍‎雞‍‍‌巴‎‌被王路壓在身下‎‌肏‎‎‌‌‍得搖搖晃晃,聽見繼父進來的動靜,直接一個轉頭,手也跟著一偏,結果‎‌‍‍‎被‎‍‌乾‌‍到了極限的花穴裡媚肉極速收縮,弄得他精關失守,‍‌高‌‌‎潮‎‎‍‍洶湧而至。

舒晨啊啊地叫了幾聲,然後幾大股稀薄的‎‍‍‌‌精‍‍‎液‎‍就撲撲撲‍‍射‌‎‌了‎‎‍出來,不僅噴得王路和自己身上都是,甚至有幾大滴噴到了剛走近床前的王成江的身上。

王成江:……

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那幾顆乳白的液體,又看一眼床上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男孩,表情都僵硬了。

但他哪敢說舒晨半個字,隻好扭頭瞪著王路,上手就想好好教訓教訓親兒子。

王路也不示弱,父子倆的氣氛當即劍拔弩張。

緊要關頭還是舒晨拉的架。

“叔,叔,你不要生氣嘛。”舒晨氣喘籲籲地說著,軟糯的嗓音還殘留著‌‍‎性‎‍愛‍‌‎‌‍激情後的疲軟和沙啞。

王成江太熟悉他在床上的狀態了。

不誇張的說,他甚至能從男孩‎‍‍‌‌精‍‍‎液‎‍的稀薄程度判斷出他被王路‎‌肏‎‎‌‌‍‍‍射‌‎‌了‎‎‍幾次。

王成江想到這裡,臉色變了又變,難看極了。

舒晨也不慌,輕輕拉著他的手晃了晃,小聲說:

“誰叫叔走得太久了,我不好受嘛,是我要哥哥幫我的。叔……”

他倒是好心,知道王成江不會為難自己,尋思先替繼兄圓一下。

但王路一個大男人,又是當哥的,哪會捨得他幫自己遮掩,張嘴就承認了:

“爸,跟弟弟沒關係!是我先追求弟弟的!要找麻煩你找我!”

王成江看看兩人,咬牙切齒對王路道:

“行啊,……我才走了幾天,你小子還演上深情了?”

他一腔怒火加妒火同時爆發,氣得又想揍王路。

還是舒晨及時製止了。他抓著王成江的手,誠懇道:

“叔,你和哥兩個人,小晨都喜歡。你們都是我的家人。

叔你知道的,我從小就跟我媽東奔西走,這些年來一直想要一個和睦的家。

就像咱們現在的家這樣。

我最不喜歡吵鬨爭執了。所以,叔,就當是為了我,不要怪哥,好嗎?”

王成江一聽他的話,心就軟了下來,沉默了半晌,捏了捏他的手,隻能接受了現實。

而當他剛剛努力平靜下來,正準備說些什麼時,王路又不合時宜地出聲了,打斷了他和繼子的溫存。

王路還跪坐在舒晨腿間,此時晃了晃自己還插在男孩身體裡的‍‎雞‍‍‌巴‎‌,理直氣壯地提醒他爹:

“爸,那你先出去行嗎,我還冇射出來呢。”

王成江:“……”

他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來了。狠狠瞪了王路一眼,火冒三丈,但隻能鬆開了舒晨的手,出門抽菸。

隔著一堵牆,他聽見親兒子在舒晨體內馳騁的聲響。

皮肉的撞擊,水聲,粘膩的親吻,舒晨的呻吟……

也許是幻覺,他甚至聽到漿水在細小甬道裡爆發的聲音。兩個人混合在一起的喘息和呢喃。

王成江摁了摁額頭上的青筋,碾滅了一支菸,又點上了另一支。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路總算射在了舒晨裡麵,摟著人親了一會兒就收拾收拾起床了。

算他識相,出了一發就鳴金收兵,冇有提槍再戰。

也算是給了他爹個麵子。

不過,當他推門出來時,王成江還是控製不住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瞅著親兒子那張享受了極樂‍‌肉‎‎‍‍‌欲‎‎後銷魂的臉極為不順眼。

王路不以為然。舒晨及時從屋裡出來,拉了拉王成江的袖子,說:

“肚子餓了,好久冇吃到叔叔做的飯了。”

王成江哪裡捨得讓他捱餓,這才放了王路一馬,由兩人去洗澡,自己則叼著煙去廚房做飯。

又當爹又當媽、如今又被親兒子挖了牆角,王成江憋了一肚子火,一直到飯菜做好了,還冇消氣,隻喊舒晨的名字,叫他過來吃飯。

全當王路不存在。

王路也剛在舒晨身上出了‎‌‌‍大‌‎力‍‌‍‎‎,正餓著呢,冇有叫他他也不介意,腆著臉跟著一起坐上桌大快朵頤。

舒晨瞧著餐桌上父子倆那劍拔弩張的模樣兒,本不愛說話的他也隻好在中間和和稀泥,調節一下氣氛。

真擔心等自己明天去上學後,他倆彆控製不住在家裡乾架。

不過還好,王路這次是真的要開學了,再怎麼捨不得弟弟,也隻能收拾收拾坐車走。

王成江聽了這個訊息,神清氣爽,麻利地幫他收拾好行李,開上車風馳電掣一般把兒子給送到了車站。

王路也冇什麼眼力見兒,臨進站前還像模像樣地回頭囑咐他爹:

“爸,照顧好弟弟。”

王成江:“……還用你操心!”

王成江回家後,跟舒晨溫存了一番,夜夜都把舒晨抱在他自己床上,好一番愛撫纏綿。

忍不住慶幸親兒子王路上的大學離家挺遠,一般來說一年也回不了家幾次,左右不礙他的事。

結果,誰也冇想到,僅僅兩週後的晚上,王路就又偷偷摸摸回了家,發現舒晨的房間空無一人後,甚至還進了王成江的房間,大言不慚地問他要弟弟。

王成江摟著舒晨剛睡著,這會兒睡得正香呢,突然被他鬨醒,生氣地說:

“王路,這大半夜的,我給你臉了是吧?”

想跟叔睡,還是跟哥睡

見他爹摟著弟弟不放,態度還奇差,王路理直氣壯道:

“爸,你講不講理啊?我這走了兩個周了,你都摟著弟弟睡多久了,輪也該輪到我了吧。群綆⒐⓹⑸一Ꮾ9⒋0৪

再說,這都十幾天不見了,弟弟肯定也想我了。”

王成江:

“……小晨他有我照顧,不用你操心。

快,我給你一分鐘時間,快滾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去。”

王路想舒晨想得吃飯都不香了,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冇開燈的房間雖然昏暗,但他眼尖,已經看到了睡在父親懷裡弟弟那清秀的臉蛋,甚至聞到了少年身上的味道……

一念之間‎‎‍‍雞‍‌巴‎‍‍‌都硬起來了,哪裡肯走,當即不服氣地一指舒晨:

“弟弟用不用我照顧,咱們得問問他自己吧。”

王成江順著他的手指看向舒晨,隻見男孩被爺倆吵醒,這會兒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王路早就按捺不住了,向舒晨俯下身,張開雙臂作勢要抱:

“小晨,哥回來了……想哥冇有?哥抱抱,來。”

舒晨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懶懶地抬了抬眼皮,看了看臉上掛著笑容的繼兄,冇有說話,隻是順著他的動作,伸出雙臂去給他抱。

王路一把將人摟住了,摟得緊緊的,回過頭得意地看了他爹一眼。

王成江一時間還真是啞口無言。

王路奔波一天,此時終於摟住了魂牽夢縈的弟弟,美得直冒泡兒,一把抱起懷裡上身赤祼僅穿著一條小‌‎‍‍內‎‍‍褲‍‎‌‍‎的舒晨就打算往外走。

王成江豎起眉毛,一把拽住了他:

“不是,你小子要乾啥?”

王路還是那句話:“爸,輪也該輪到我了吧。我抱弟弟回我房間睡啊。”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就要‌‌肏‎‌‎‍‌人。

王成江最近夜夜都是摟著舒晨睡,溫香軟玉在懷享受慣了的,哪裡願意放人。

於是,父子倆對於舒晨要睡在哪兒產生了分歧,誰也不願意讓步,

最終,兩人還是決定把問題交給舒晨。

於是兩個男人齊齊問他:

“小晨,你說,你是要和叔睡,還是跟哥睡?”

舒晨在王路懷裡幾乎又要睡過去,聞言哼唧了一聲,眼皮都冇抬就說道:

“都要。要和叔叔睡,也要和哥哥睡。”

他一手摟著王路的脖子,臉靠在他寬闊的肩頭,整個人冇有骨頭一般吊在繼兄身上,而另一隻手則探下去抓住了王成江的手臂。

哪個都不放。舒晨端地是做到了雨露均沾。

父子倆聽了他的答案,一時間麵麵相覷,誰也不願意將寶貝拱手讓人,隻能一左一右守著舒晨,“父子”三人躺在了一張大床上。

當王路開始把舒晨摟過去親時,王成江就睜開了眼,當他感覺到親兒子的手已經探到了繼子的雙腿間時,終於還是忍耐不住了,用氣聲喝斥他:

“王路,你消停點兒,這他媽是我的床!”

王路時隔多日又親到了舒晨,舌頭嚐到他味道的瞬間就興奮得熱血沸騰了,哪裡管得了這是誰的床,隻是伸開修長的四肢,把舒晨整個人摟在了懷裡。

他像是怕被人奪走一般,手腳並用地鉗製著懷裡的男孩,親吻著他的唇,舌尖頂開兩排牙齒,把舌頭伸進去纏住了他的,一陣吸吮吞吃。

下身迅速膨脹起來的‌‍‍‎‎肉‎‍‍‌棒‌‎‌頂著男孩平坦的小腹,隨著他不自覺頂胯的動作,‍‍‎‌‌龜‌‎‍頭‌‍‌硬梆梆地戳著舒晨柔軟的小肚子。

王路一隻大手卡著舒晨的後脖頸,控製著角度在他口腔裡肆意翻攪,另一隻手果斷地順著弟弟光潔的細腰一路滑進了‌‎‍‍內‎‍‍褲‍‎‌‍‎裡,濕熱的大掌抓揉著他豐潤有彈性的屁股肉,手指時不時往臀縫間探去,順著熱源和水汽朝那個神秘的洞穴尋去。

他這廂忙得熱火朝天,聽見王成江的發難,這才放開舒晨的嘴唇,潦草地回了他一句:

“弟弟願意給我親,你睡你的吧。”

說完又吻了上去。

確實,舒晨本來睏倦,迷迷糊糊的,這會兒被他哥八爪魚一般死死纏著,被親得唇舌發麻,揉得皮肉酥麻,身上也被摸得發熱,從鼻腔裡哼出了甜膩的呻吟,已經醒了七八分。

他也確實有點想念繼兄年輕強壯的身體了,當下情潮湧動,心蕩神迷,伸長雙臂摟緊了王路,主動貼在他溫熱的懷抱中,與他緊緊糾纏。

王路感覺到男孩的熱情迴應,更加膽大包天,直接一個翻身,把舒晨壓在了身下。

那根東西也支棱在兩人小腹中間,滾燙硬挺。

他壓著舒晨,故意扭了扭腰,那東西隔著衣服仍然燙得舒晨哼唧兩聲,雙腿間一陳盪漾,熱乎乎的‎‍‌淫‎‌‎‌‍液‌‍‎‌‍自花穴湧出,‌‎‍‍內‎‍‍褲‍‎‌‍‎都被濡濕了一大塊兒。

王路這麼猖狂,王成江卻攔他不得。

因為,正如王路所言:弟弟願意。

王成江自然知道繼子是願意的,若是他不願意而王路霸王硬上弓的話, 那他這個當爹的現在就能廢了他。哼。

於是,王成江隻能免費自己閉著眼睛,聽著兄弟倆摟在一起親吻的聲音和肢體交纏的動作,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內心,決定在旁邊監督親兒子。

一是防備他粗枝大葉,不小心弄傷了舒晨;二是擔心他青澀魯莽,弄得舒晨不舒服。

反正就是個操心的命。

王成江操心,他兒子王路操人。

王路咬著弟弟微微凸起的乳肉吸吮著,犬齒叼著奶頭兒蹂躪拉扯,弄得舒晨低聲哼叫著,揉著繼兄毛茸茸的腦袋,雙腿緊緊地纏上了他的腰。

王路的腰比王成江細,但一樣的強勁有力,倒三角的後背肌肉緊實,形狀優美,卻又極富力量感。

有力量就意味著可以把人‌‌肏‎‌‎‍‌得很舒服,舒晨自然是喜歡的,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撫摸著他的後背,在他牙齒咬奶頭兒咬得太狠的時候就拚命掐他。

修剪得圓潤的指甲毫不客氣地陷進王路背部的肌肉裡,疼得王路悶哼一聲,卻更加興奮了,‎‎‍‍雞‍‌巴‎‍‍‌都漲得彈跳了幾下。

舒晨被繼兄那根在自己小肚子上亂戳亂動的‌‍‍‎‎肉‎‍‍‌棒‌‎‌弄得失去了耐心,他把手探進兩人中間,一把握住了那根火熱粗壯的‌‍‌‎陰‌‎‍‍‎莖‍‌,把那粗筋蚯結的肉柱握在自己細嫩的掌心裡擼動了幾下,濕潤的雙唇湊上了王路的耳朵:

“哥,哥的‎‎‍‍雞‍‌巴‎‍‍‌好大……我都握不住了……”

他這麼騷,王路豈能聽之任之。當即省略了一部分前戲,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被弟弟握在白皙手掌裡的紫紅‌‍‍‎‎肉‎‍‍‌棒‌‎‌,低聲說:

“這麼大的東西,小晨要用哪裡吃下去呢?來,自己幫哥‌‌插‌‌進‍‌去……”

舒晨乖乖地照做了。

那根大‌‍‍‎‎肉‎‍‍‌棒‌‎‌破開濕漉漉的柔軟花唇,咕滋一聲深入到了‍‎‎‌‍陰‌‍道‍‌‎‌‎中的時候,旁邊裝睡的王成江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今晚他是‌‌肏‎‌‎‍‌了舒晨兩回才睡的,而現在兒子又這樣凶猛地進入了他。

繼子那個騷浪的‌‍‍‎小‌‍‎‎‌穴‎‌兒雖然貪吃,但又嬌嫩又小巧,這樣頻繁地接納兩根‌‍‍‎‎肉‎‍‍‌棒‌‎‌,真的能行嗎。

操慣了心的老男人兀自擔憂著,但舒晨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用自己的聲音回答了他的疑問。

“哥,哥的‎‎‍‍雞‍‌巴‎‍‍‌‌‌插‌‌進‍‌來了…好舒服……嗚……好長的‎‎‍‍雞‍‌巴‎‍‍‌,頂到肚子最裡麵了……哈啊……”

舒晨大張著雙腿,被王路按在身下,挨‌‌肏‎‌‎‍‌捱得心蕩神迷,爽得哼叫不止。

王成江算是白操心了。

舒晨冇好意思說,但是,他的‌‍‍‎小‌‍‎‎‌穴‎‌經過兩根‌‍‍‎‎肉‎‍‍‌棒‌‎‌的洗禮與澆灌,不僅冇有徹底滿足,反而好像更加貪婪了。

雖然今晚已經在繼父身下被‌‌肏‎‌‎‍‌到了‎‎‌‌高‎‌潮‍‎,但這纔過去兩三個小時,他竟然又一次被玩弄得渾身酥軟、‌‍欲‎‍‎‍‌火‎‍焚身、饑渴難耐,無力自持。

甚至因為幾個小時前剛剛被王成江‌‌肏‎‌‎‍‌了透,這會兒花穴反而更加淫靡軟爛,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兒,濕答答軟乎乎地咬著繼兄的‌‍‍‎‎肉‎‍‍‌棒‌‎‌,像是要用穴裡的熱度和汁液把那根東西給燙軟了,融化了,跟他融為一體。

被父子倆夾在中間吃兩根

隨著‌‎肉‎‎‍棒‍‎‌的反覆抽送,‎‎‌陰‎‌‌‎‍道‍‌內部熱浪滾滾,舒晨下腹那根小‍‎‌‎雞‍‍‌巴‍‌‍‎‌被‌‍‎‍肏‍‌‎‎得硬挺火熱,一下下頂到繼兄堅硬的小腹上,一波波滑溜溜的‌‎‍‌‎淫‍‎‌‍液‎‍‌從‍‌肉‎‌‎穴‎‍‌‎‌裡麵往外冒,使得王路‍‎‌‎雞‍‍‌巴‍‌‍‎‌濕滑,‌‍‎‍肏‍‌‎‎得又快又深,拍打得‎‎‌陰‎‌‌‎‍道‍‌口一片白漿,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肉體上四麵八方的快感像是火星連成了一片,舒晨‌‌被‍‎‌‌乾‍‎‍‎得漸漸神誌迷離,雙手胡亂地撫摸著王路的胸肌,腰腹,甚至學著男人們玩他的手法,指尖揪著繼兄的奶頭兒在拉扯把玩,舔著乾燥的嘴唇喘息不止:

“哥……哈…哥的‍‎‌‎雞‍‍‌巴‍‌‍‎‌好大好硬……‌‍‎‍肏‍‌‎‎到最深處了……哥……再插深一點……‌‍‎‍肏‍‌‎‎我的逼……嗚,弟弟要被哥‍‎‎肏‌‍‌‍死‎‌‍‌了……嗚啊……”

他的‌‍‍‌‎淫‎‍‌‎‌亂‍‌叫聲刺激得床上的兩個男人都是一陣頭暈目眩。

王路差點被他刺激得‌‌射‎‍‍‌了‎‌‍出來。

但他想了舒晨太久,今天非要‌‍‎‍肏‍‌‎‎個過癮不行,當即一把將弟弟上身半抱了起來摟進懷裡,低頭堵住了男孩的嘴,狠狠親了一頓,另一隻手伸到後麵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肉兒,粗喘道:

“好騷的小晨……這麼騷的弟弟會被哥哥‌‍‎‍肏‍‌‎‎壞掉,知道嗎……”

說著,他拚命守住精關,掐著舒晨的腰給他換了個姿勢。

舒晨被擺弄成個小狗交尾的動作,他趴在手背上,沉下腰,主動搖晃著兩瓣白嫩的屁股,濕淋淋的花穴向後撞在王路精壯的大腿上,在男人的皮膚上留下點點溫熱的水痕。

“來嘛,哥,‌‍‎‍肏‍‌‎‎進來……嗚……”

王路被這弟弟沙啞放浪的求歡聲勾得忍無可忍,額頭青筋暴走,滲出一層薄汗,他握著‍‎‌‎雞‍‍‌巴‍‌‍‎‌在舒晨雙穴間上下磨蹭了幾下,撲哧一聲,再一次整根插入了。

這個姿勢‌‍‎‍肏‍‌‎‎得極深,舒晨尖叫一聲,就被男子掐住了腰,一下下往‌‎肉‎‎‍棒‍‎‌上猛摜起來。

舒晨低下頭,看到自己纖細的腰被‍‎‌‎雞‍‍‌巴‍‌‍‎‌頂起來的形狀,有種自己變得很小很小,整個人被繼兄掐在手心裡當成飛機杯一般把玩侵犯的錯覺。

這種奇怪的幻想卻讓他更加心火上湧,高高地翹著屁股,腿間的‍‎‌‎雞‍‍‌巴‍‌‍‎‌被‌‍‎‍肏‍‌‎‎得一晃一晃的。突然,王路的一隻手繞到下方,握住了舒晨那根亂晃的小‍‎‌‎雞‍‍‌巴‍‌‍‎‌,一邊擼他,一邊大開大合地搗弄進去,捅開層疊的軟肉,撐開每一處褶皺。

‌‎肉‎‎‍棒‍‎‌在王路溫熱的掌心裡被擼得火熱堅硬,一下下彈跳著,繼兄結實的小腹拍打著舒晨的屁股,撞得他呻吟不止:

“嗚啊……好棒……好舒服……好深好深……‌‍‎‍肏‍‌‎‎到子宮裡麵去了……肚子都被哥的大‍‎‌‎雞‍‍‌巴‍‌‍‎‌塞滿了……哈啊……”

‌‎肉‎‎‍棒‍‎‌和花穴都被繼兄玩弄著,舒晨隻覺得眼前火花四濺,呼吸越來越灼熱,叫得越來越‌‍‍‌‎淫‎‍‌‎‌亂‍‌。

而王路被他弄得要瘋了,力道失守,一個凶猛的狠‌‍‎‍肏‍‌‎‎冇收住力,一下子將舒晨比他單薄許多的身子給撞得朝前一撲。

舒晨冇有防備,嗚啊一聲,一頭紮到了旁邊裝睡的王成江身上。

王成江伸手接住了他,還恨鐵不成鋼地埋怨王路說:

“死小子,你慢點兒行不行,這會兒冇人跟你搶!你冒冒失失的,把小晨撞壞了怎麼辦。”

說著,還順勢捧起舒晨的臉,給他揉了揉鼻子和臉頰,關切地問:

“乖小晨,被他撞疼冇有,嗯?”

“叔,小晨不疼…叔還冇睡呀………叔……叔的‍‎‌‎雞‍‍‌巴‍‌‍‎‌也醒著麼……”

舒晨乾脆把整個上半身趴在了繼父胸膛上,被‌‍‎‍肏‍‌‎‎得暈頭轉向,大腦一片炙熱的混亂,他喃喃地說著,一隻手熟門熟路地伸到了王成江下腹,準確無誤地摸到了他的‌‎肉‎‎‍棒‍‎‌。

王成江下麵那玩意兒果然硬得像鐵,又熱又漲。

明顯是憋了半天了。

被繼子摸到‍‎‌‎雞‍‍‌巴‍‌‍‎‌的瞬間,王成江就閉上眼睛悶哼了一聲。

他早就硬得發疼了,親耳聽著‎‌‌‍‎淫‎‎‍‌蕩‍‎‌‌‍的繼子被兒子‌‍‎‍肏‍‌‎‎,對他是極大的折磨。

但他還是被勾得渾身熱血暴動,慾望勃發,簡直苦不堪言。

“乖小晨,彆摸,叔怕堅持不住……”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極力忍耐著,但舒晨殘忍極了,不僅握著繼父的‌‎肉‎‎‍棒‍‎‌不放,甚至用光滑灼熱的臉蛋兒磨蹭著男人生著胡茬子的下巴,直到柔軟的唇瓣貼上了男人的嘴角。

王成江發誓他是真的想停下來。畢竟,親兒子的東西還在他身體裡呢。自己不能……

但他的意誌力不允許他停下。

當繼子舔吻著他的嘴唇,還試圖將濕軟的舌尖伸進他嘴裡時,他就投降了。

於是,舒晨的身體瞬間成了連接父子兩人的橋梁。

一邊被王路掐著腰狂‌‍‎‍肏‍‌‎‎花穴,一邊撲在王成江懷裡,含著男人的舌頭跟他交換著津液。

一時間,床上的三個男人都被慾望裹挾,黑暗的房間裡響著皮肉的撞擊聲,親吻的咂咂聲,混合著此起彼伏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

舒晨握著王成江的‍‎‌‎雞‍‍‌巴‍‌‍‎‌跟他接吻。

王路雖然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已經注意到弟弟和父親的纏綿親密。

被自己插著‎‍小‌‍‍‌穴‍‎‌‌‍‎‍肏‍‌‎‎乾的男孩正在和自己的父親接吻。

這個認知讓王路一陣眩暈。

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有嫉妒,更多的還是一種奇異的興奮和悸動,被兩人的聲音和動作刺激得頭皮發麻。

這種興奮讓他宛如野獸上身,‌‍‎‍肏‍‌‎‎得更用力了,而王成江則把舒晨被王路頂出來的喘息和呻吟都渡進自己嘴裡,吞進了肚中。

當父親的他在和自己兒子同時享受著舒晨的身體,明知不應該,但王成江也因為意識到這個事實而不自覺地悶哼了幾聲,更加用力地捲起舒晨的舌頭,吸得他發疼。

胯下火熱的東西頂著舒晨的掌心,王成江憋出了一頭薄汗,乾脆用自己的手包裹著舒晨的手,難耐地挺著腰頂著他的手,‌‍‎‍肏‍‌‎‎穴一般磨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音。

“小晨,乖小晨,寶貝……寶貝的手好軟……再摸摸叔……乖……”

一邊被‌‍‎‍肏‍‌‎‎逼,一邊被‌‍‎‍肏‍‌‎‎手心,感受著體內把他‌‍‎‍肏‍‌‎‎得欲仙欲死的‍‎‌‎雞‍‍‌巴‍‌‍‎‌,舒晨被瘋狂的快感奪去了心神,漸漸又騷得不行了,騷出了新高度。

被父子倆同時‌‍‎‍肏‍‌‎‎著的意識讓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衝動。

他睜開迷濛的雙眼,咬了咬王成江的嘴唇,突然在他耳邊熱熱地喘息著說:

“叔,不摸了,給我吃吧……小晨想吃……”

王成江明白了繼子的意思的瞬間,就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他們倆前多數是王成江吃舒晨,又舔‍‎‌‎雞‍‍‌巴‍‌‍‎‌又舔穴,頭埋在舒晨腿間吃個冇完;而舒晨雖然並不熱衷於‎‍口‌‍交‎‎,但也不排斥給他吃‍‎‌‎雞‍‍‌巴‍‌‍‎‌,平時氣氛到位了也想舔幾口;

但是王成江常常不捨得‌‍‎‍肏‍‌‎‎他的嘴,他那根紫黑的猙獰‌‎肉‎‎‍棒‍‎‌對比著舒晨白皙精緻的臉蛋,幾乎是一種對漂亮繼子最直觀的褻瀆。

而他很清楚,隻要繼子一含住他的肉根,他就會興奮到失控,拋棄了所有顧慮在他口腔裡橫衝直撞,而舒晨的嗓子常常會在‎‍口‌‍交‎‎後有點啞。讓他頗感心疼。

想到這裡,又顧忌王路的在場,王成江忍痛推拒道:鋂鈤浭薪九5𝟓一⑹9⒋0扒

“不用……乖小晨……你幫叔摸摸就行了……”

他還在拚命掙紮,但舒晨已經被瘋狂的慾望掌控了心神,一時間覺得喉頭焦渴難耐。

舒晨意識到自己很想要,想要試試兩根‍‎‌‎雞‍‍‌巴‍‌‍‎‌,同時進入他的身體裡。

而現在,僅僅是想像著自己上下兩張嘴同時含住父子倆那兩根大‍‎‌‎雞‍‍‌巴‍‌‍‎‌的畫麵,他就激動得渾身顫抖,臉蛋兒燒得滾燙。

他偏過臉,張嘴含住了王成江撫摸著他臉頰的手指,像吃‍‎‌‎雞‍‍‌巴‍‌‍‎‌那樣上下吸吮了幾下,舔得那根手指水津津的。

他用臉頰磨蹭著繼父的手,濕熱的舌頭翻動著,嗓子裡含糊不清地說:

“叔……把‍‎‌‎雞‍‍‌巴‍‌‍‎‌‎‎‌插‌‎‌‍‍進‌‌我嘴裡……跟哥一起‌‍‎‍肏‍‌‎‎我……”

王成江作為一個成熟男人,他有自製力,但他的自製力仍不足以讓他對舒晨這樣的邀請說不。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身體已經替他做出了妥協。

他半坐起來靠上了床頭,挺著腰把硬得滾燙的‍‎‌‎雞‍‍‌巴‍‌‍‎‌湊近了舒晨的臉。

而舒晨一秒也冇有猶豫,握住繼父的‍‎‌‎雞‍‍‌巴‍‌‍‎‌,伸出嫣紅的舌尖繞著粗大的‎‍‌‎‌龜‎‌‌‍頭‌‍‌‍‎轉了一圈,然後張大嘴巴,把‌‎肉‎‎‍棒‍‎‌整根含了進去。

“嗯……叔……嗚啊……”

‌‎肉‎‎‍棒‍‎‌碾過舌頭,直抵喉嚨深處,本應是不舒服的,但耐不住這會兒的舒晨格外‎‌‌‍‎淫‎‎‍‌蕩‍‎‌‌‍,吸得異常賣力,邊吃邊從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聽起來又騷又浪。

男孩含著王成江的‍‎‌‎雞‍‍‌巴‍‌‍‎‌搖晃著屁股挨‌‍‎‍肏‍‌‎‎的模樣兒刺激得王路眼睛都紅了。

怎麼會這麼騷,要了命了。

“騷弟弟,小晨……騷貨,我們爺倆的命算是交待到你手上了……”

王路低聲說著,不知懷著什麼樣的心情,突然左右開弓,大掌在舒晨白嫩的屁股蛋上啪啪抽了兩巴掌,力度極大,抽得臀肉發紅髮漲,呻吟聲都變了調子,而他置若罔聞,把那兩瓣紅通通桃子般的臀肉抓在手裡,用力地連掐帶揉。

燥熱的血液衝上頭頂,王路耳中隻聽得見自己血液的轟鳴,彷彿其它的感官突然失靈了,他什麼都不知道了,隻是著了魔一般地擺動著腰,啪啪啪撞擊著、搗弄著這個‌‍‍‌‎淫‎‍‌‎‌亂‍‌的雙性男孩,‌‍‎‍肏‍‌‎‎得愈發瘋狂。

王成江心疼繼子,邊被舒晨吸著‍‎‌‎雞‍‍‌巴‍‌‍‎‌吸得直冒汗,還要出聲教育王路:

“混小子,你輕些弄他。你弟弟是肉做的,不是你那樣皮糙肉厚,你倒是有點數兒!”

然而他冇正經多大會兒,終於也被舒晨舔瘋了,跪起身捧著舒晨的臉頰,跟兒子一邊一個,兩人把舒晨夾在中間,同時‌‍‎‍肏‍‌‎‎舒晨的嘴和屁股。

王路揉著他屁股,還時不時擼著他的小‌‎肉‎‎‍棒‍‎‌‌‍‎‍肏‍‌‎‎他,而王成江一邊捧著腦袋‌‍‎‍肏‍‌‎‎他的嘴,一邊摸他的嫩乳,掐著奶頭兒玩。

全身上下都是男人們的手,把他一身滑膩的皮肉都摸了個遍。

‍‎‌‎雞‍‍‌巴‍‌‍‎‌也是,嘴裡一根,屁股裡一根,舒晨跪趴著,雙手支在床上,被兩個男人的動作弄得搖搖晃晃的,上下兩張嘴都被塞得滿滿的,被‍‍抽‎‌‍插‎‍得嗚嗯直叫。

花穴裡那個早就積累到了極限的‌‍‍‎高‍‌潮‌‌‍‍迅速席捲了他,狂浪的‌‍‍‎高‍‌潮‌‌‍‍沖刷著舒晨敏感的神經,讓他幾乎魂飛魄散。

他嗚嗚嗯嗯地哼叫著,拚命吸吮著嘴裡的‌‎肉‎‎‍棒‍‎‌,夾著王路‍‎‌‎雞‍‍‌巴‍‌‍‎‌的‎‎‌陰‎‌‌‎‍道‍‌一陣抽搐,屁股狂抖著,小‌‎肉‎‎‍棒‍‎‌也‌‌射‎‍‍‌了‎‌‍出來。

他這一波劇烈的‌‍‍‎高‍‌潮‌‌‍‍把王路也給弄‌‌射‎‍‍‌了‎‌‍。

花穴裡噴湧的‎‎‍騷‍‌‌水‍‎‍‎‌兒澆上‎‍‌‎‌龜‎‌‌‍頭‌‍‌‍‎,軟爛的媚肉夾著‌‎肉‎‎‍棒‍‎‌吸吮、收縮,極度銷魂的快感直沖天靈蓋,王路突然大叫道:

“弟弟的‍‌‍嫩‍‍‌逼‌‌‍‎在咬我了……爸,我要射給弟弟了……”

說完,他突然拔出‌‎肉‎‎‍棒‍‎‌,把大股大股白濁的‌‍‌精‎‍‎‍‌液‎‍噴在了舒晨白裡透紅的屁股上,像一顆蜜桃噴上了奶油一般。

兩個兒子一前一後都‌‌射‎‍‍‌了‎‌‍,空氣裡瀰漫著‌‍‌精‎‍‎‍‌液‎‍濃重的味道。

而王成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也被兩個男孩帶進了‍‍‎‌‌性‎‌‍‌欲‍‌狂潮中,忍耐不住鬆了精關,‌‎肉‎‎‍棒‍‎‌在舒晨嘴裡一漲再漲,眼看就要‌‌射‎‍‍‌了‎‌‍。

他不捨得射在舒晨嘴裡,臨到關頭拔了出來,但‌‎肉‎‎‍棒‍‎‌卻在離開男孩嘴唇的瞬間噴‌‌射‎‍‍‌了‎‌‍出來,王成江挪移不及,‌‌射‎‍‍‌了‎‌‍舒晨滿臉。

於是,仍在‌‍‍‎高‍‌潮‌‌‍‍中迷亂呻吟的舒晨第一次被‍‎‎‍顏‌‎‎‍射‎‍‎了。

他冇有生氣,甚至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眯著眼睛感受著‌‍‌精‎‍‎‍‌液‎‍大顆大顆落在臉上的感覺,最後伸出嫣紅的舌尖,把濺到唇邊的幾滴吃進了嘴裡。

叔叔抱,哥哥舔茓/沐浴間的三人基情

片刻後,三個人喘息著躺在一張床上,肢體胡亂地糾纏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兒。

之後,王成江起身抱著舒晨去洗澡,王路片刻都不肯落單,也巴巴地跟了過來,於是三個人都擠在了一間狹小的浴室裡。

舒晨‎‍‎‌高‎‌潮‍‎‌‌‍後,身體酥軟無力,閉著眼睛懶洋洋趴在繼父肩頭,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王成江隻能把他全程抱在懷裡,打開淋浴頭給他清洗。

後來更是將舒晨把尿一般抱著,讓他的背靠著他的胸膛,雙腿分開架在他健壯的臂彎裡,招呼王路幫他清洗腿心隱秘的區域。

王路也不含糊,認真地用沾了沐浴露的大手分開舒晨的雙腿,仔細地摸摸他此時柔軟的小‍‍雞‌‍‎‎巴‍‍‌‎‌,揉著蚌肉上方那叢柔軟的毛髮,揉出一堆泡沫,再向下打開那對兒被‎‌‎‍性‍‌‍交‎‌‎‍摩擦得格外嫩紅的花唇,甚至把一根手指伸到其中,一下下勾出裡麵豐盈的‍‌‌‎‎淫‌‍‎液‌‎‌‍‍。

弟弟的性器在他手上亂晃,花穴裡濕滑的‍‌‌‎‎淫‌‍‎液‌‎‌‍‍沾了他滿手,眼中所見和手中的觸感都讓王路喉結抽動,心頭髮癢,一手托著舒晨的屁股,另一隻手在少年腿心上下一通亂摸,與其說是洗澡,不如說是儘情地玩弄著他,特彆是他鼓鼓的蜜桃似的小‌‌陰‎‍戶‍‌‍‌‎。

“弟弟的‌‍‍‎‌小‍‎逼‎‍‌‎‌好肥,‌‍‌好‍‍‎嫩‍‎‎‍‌,像個肉包子,真想啃一口。”

王路洗著洗著,又興奮起來,手指也不老實地越探越深,指節故意在‎‍陰‌‍‎‍道‎‍‌‎內來回地磨蹭,摳挖,弄得‍‌‌‎‎淫‌‍‎液‌‎‌‍‍越洗越多,順著他的手腕滴落了幾條透明的水絲。

他玩得氣血上頭,忍不住就著父親抱著弟弟的姿勢,直接埋頭過去,咬住了舒晨一隻濕淋淋的乳肉,在溫熱的水流中舔咬吸吮他的小奶頭兒。

同時那隻大手也不閒著,一會捅一捅‌‍‍‎‌小‍‎逼‎‍‌‎‌,一會揪一揪‍‍雞‌‍‎‎巴‍‍‌‎‌,還向後方按揉著,指尖數次鑽進了窄小的‎‍‎‍屁‎‎‍眼‎‍‌‎入口。

王成江注意到他的動作,低聲斥道:

“王路!彆鬨,好好的給你弟弟洗,一會兒著涼了怎麼辦?”

雖然這樣說著,但王成江對麵剛好有一麵大鏡子,而他從鏡子中模糊地看到了被自己抱在懷裡的繼子此時光裸的模樣。

眉目清秀的男孩斜靠在自己懷裡,一頭烏黑的短髮濕濕地貼在光潔的額頭,男孩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都被打濕了,紅唇微啟,淋著水花的白皙肉體看上去比平時還要精緻、嬌嫩、鮮甜可口。

讓人移不開眼睛。

此時,他那一對兒微微凸起的嫩乳在噴頭下濺起水花,硬挺的嫣紅‎‌‎乳‎‍‎頭‎‍‌兒被王路咬在嘴裡吸出了咂咂的聲音,而年輕男子的手一直在男孩雙腿間,玩弄著他的雙穴,玩得男孩漸漸呼吸不穩,微眯著雙眼喘息出聲。

幾乎同時,父子倆的‍‍雞‌‍‎‎巴‍‍‌‎‌又爭先恐後地硬了起來,都朝著噴頭下濕淋淋的少年身體支棱著,一根比一根堅硬如鐵、鬥誌昂揚。

還是王路先按捺不住,他的嘴唇放開了舒晨的‎‌‎乳‎‍‎頭‎‍‌兒,一路向下親去,和著溫暖的水流一起滑到了少年雙腿之間,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住了舒晨多汁的花穴,舔起了他的小‎‌‍嫩‌‎‍‎逼‎‌‍。

王成江從身後抱著舒晨,見此情景直接屏住了呼吸,胸膛起伏著,心臟在裡麵狂跳。

他有心想喝止兒子,但就是張不開嘴。

他自己那根‍‌肉‌‎‍‌棒‌‍就抵在舒晨屁股下方,卡在他屁股縫裡,而王路舔穴的動作近在咫尺,隨著他唇舌的深入,舒晨已經漸漸被舔醒,整個人都在快感中興奮了起來,兩瓣豐潤的臀肉一晃一晃的夾著,時不時磨蹭著王成江的‍‌肉‌‎‍‌棒‌‍,簡直是甜蜜又殘酷的折磨。

舒晨終於被弄得睜開了眼,醒來就要麵對自己光裸濕潤著、被繼父抱在懷裡,男人雙臂從他後方摟著他,雙手卡著他的膝彎,讓他以一種雙腿張開的姿勢靠在他懷中。

而繼兄就蹲在他身下,托著他的屁股,揪著他的‍‍雞‌‍‎‎巴‍‍‌‎‌,舔他的穴。

“唔……哥……哈啊……”

舒晨被他舔得筋骨酥軟,快感湧出,想用雙腿夾住繼兄的腦袋,然後被身後的繼父抱得太緊讓他使不上力,隻好雙手向下抓住了王路的短髮,按著他的後腦使他更靠近自己。

“再親得深一點,哥……唔……好厲害……‍‍雞‌‍‎‎巴‍‍‌‎‌也要親親……哈啊……”

他那十根纖細的手指都交纏在王路頭髮裡,努力向前挺著小腹,享受著男人粗糙又灼熱靈巧的嘴唇和舌頭無比虔誠的舔吻。

被舔到動情處,他感覺一陣焦渴難耐,突然揚起臉,急切地吻上了繼父的下巴。

王成江也正眼冒金星,此時迅速低下了頭,含住了繼子的雙唇跟他熱烈接吻。

與此同時,他身下那根‍‌肉‌‎‍‌棒‌‍也膨脹著,無法自持地卡在兩瓣屁股中間一聳一聳的,急待尋一處溫暖的巢穴。

光滑的‎‌‌‎龜‍‍‎‎頭‌‎幾次頂著‌‍‎菊‍‎‌‍穴‎‍‎‌‍入口,碾開了那圈緊密的褶皺。

舒晨被王路舔著‍‍雞‌‍‎‎巴‍‍‌‎‌和花穴,本就‎‎‍‌‍欲‎‌火‌‍煎熬,此時連‎‍‎‍屁‎‎‍眼‎‍‌‎兒都被繼父的‍‌肉‌‎‍‌棒‌‍反覆挑逗著,更覺意亂神迷,悄悄把紅唇貼上繼父的耳邊說:

“叔,‎‍插‎‍‍進‌‎來吧,‌‎‍‌肏‌‎‍‍一‌‎‍‌肏‌‎‍‍‎‍‎‍屁‎‎‍眼‎‍‌‎兒……來嘛……”

說著,他更加用力地往下沉著屁股,幾乎坐在了繼父的‍‌肉‌‎‍‌棒‌‍之上。

濕滑的‍‌‌‎‎淫‌‍‎液‌‎‌‍‍早就打濕了‌‍‎菊‍‎‌‍穴‎‍‎‌‍周圍,那個小洞口雖然緊小,但已經濕滑不堪。

王成江親著舒晨,半推半就地支起‍‍雞‌‍‎‎巴‍‍‌‎‌,抱著他的雙手力道一輕,那顆大‎‌‌‎龜‍‍‎‎頭‌‎竟然就直接頂了進去。

嬌嫩的腸道被‍‌肉‌‎‍‌棒‌‍破開,舒晨嗚啊一聲扭動著身子,花穴裡的蜜汁流了王路一嘴,而扭動間,他的小‌‍‎菊‍‎‌‍穴‎‍‎‌‍又吃下了小半根‍‌肉‌‎‍‌棒‌‍,再度嚐到了那種直擊天靈蓋的極致飽滿。

半根‍‍雞‌‍‎‎巴‍‍‌‎‌已經把他塞得緊緊的,緊窒的腸道被撐得光滑如一個圓圓的筒狀,緊緊地咬著繼父的‍‌肉‌‎‍‌棒‌‍,咬得王成江悶哼一聲,低頭咬著舒晨的脖頸,急吼吼地把一整根都挺進了少年的身體。

腸道整個被強勢撐開的瞬間,舒晨身子一陣緊繃又鬆了下來,‍‍雞‌‍‎‎巴‍‍‌‎‌支棱著亂晃,‎‌‎乳‎‍‎頭‎‍‌兒亂顫,尖叫出聲:

“哈啊……叔……好深,插得好深……屁股裡麵好熱,好漲……哈啊……屁股被大‍‍雞‌‍‎‎巴‍‍‌‎‌塞滿了……哇啊……‌‎‍‌肏‌‎‍‍我……”

於是,正沉迷舔穴的王路突然發現父親已經藉著姿勢的便利‌‎‍‌肏‌‎‍‍上了弟弟的‌‍‎菊‍‎‌‍穴‎‍‎‌‍。

而弟弟被‌‎‍‌肏‌‎‍‍著‎‍‎‍屁‎‎‍眼‎‍‌‎兒‌‎‍‌肏‌‎‍‍得激動非常,‍‍雞‌‍‎‎巴‍‍‌‎‌頂著他的腦門兒,下方的花穴蠕動著,簡直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兒,在跟自己熱吻。

一定是錯覺,王路甚至覺得自己感覺到了,父親那根大東西隔著一層軟肉在弟弟腸道中進出的頻率和他的形狀。

這種極致的混亂背德感刺激得王路雙目赤紅,自己的性器也硬也更加難以忍受了。

被爺倆兩根吊塞滿-雙茓同入

王路的唇舌離開了花穴,轉而伸入了兩根手指,拇指抵著濕滑不堪的入口,跟著父親的節奏一下下指奸舒晨濕淋淋的花穴。

兩個穴同時被抽送摩擦著,舒晨舒服得直哼哼,叫得越發‎‎‍‌‍淫‌‎蕩‎‌‎‌。

而王路被弟弟收縮的花穴夾著手指,親眼看著弟弟下麵兩個小洞同時被撐開的風景。

他也‌‎‌‍肏‎‎‌‍‍過舒晨的‍‍‎菊‌‎‍‎穴‌‎‍‎,但親眼看著父親那根粗黑的東西反覆在窄小的‎‌‍肉‍‍‎‌洞‍‍‎‌‎進出,入口處粉嫩的腸肉被帶翻出來,又隨著男人插入的動作被捅進去。

這畫麵過於刺激,讓王路再也受不了了,神誌迷亂一般喃喃自語道:

“弟弟好厲害的小‍‎‌屁‍‎眼‍‌‍兒,怎麼能吃下這麼大的東西……騷弟弟的小‎‌‍騷‍‎‎‌逼‎‌‍‌‍也在咬哥哥的手……這麼饑渴,乾脆把哥哥的‌‌‍雞‎‎巴‍‎‎‌也吃進,兩根一起‎‍‍‌肏‍‎你‌‍吧……”

這些混亂的話語一說出來,他就激動得頭暈腦漲。

想像中的畫麵太香豔刺激了,讓他無不願意止步於突發奇想,決定實施這個看上去無比瘋狂的計劃。

他湊上前去,一手攥住舒晨的小‌‌‍雞‎‎巴‍‎‎‌給了他幾下痛快的擼動,同時把兩根手指在舒晨‍‌小‌‌‍‎‍穴‎‍裡撲哧撲哧地勾動著,撓著男孩敏感的‌‍‌‍‎陰‌‍‍‎道‍‍‌‎‎壁,王路親了親他吐著熱氣哼叫不止的嘴唇,在他耳邊說:

“讓哥哥的‌‌‍雞‎‎巴‍‎‎‌一起‍‌插‎‍‌‍進‍‌來乾你,好不好?”

舒晨還冇說話,這個瘋狂的提議就被他爹給否決了。

王成江肯定不同意,在他看來,繼子身下兩個‍‌小‌‌‍‎‍穴‎‍都是嬌小纖細的,吃一根都勉強的模樣,哪能讓他們父子倆同時‍‌插‎‍‌‍進‍‌去兩根大東西弄他。

他一貫疼孩子,尋思讓飽受蹂躪的小花穴多休息一會兒。因此極力阻止道:

“王路!混小子,你彆胡鬨,我快些‎‍‎射‎‌了‎‎‍就是了,你猴急個什麼勁!”

說完,他更用力地擺動粗腰啪啪啪‌‎‌‍肏‎‎‌‍‍乾腸道,那根紫黑‌‍肉‌‍‍棒‎‍‌‌順暢地在舒晨小屁股裡麵‍‎‌抽‍‎插‎‌‍‎‌,‌‎‌‍肏‎‎‌‍‍得腸道咕咕嘰直響。

一心想過了這把癮,好把舒晨讓給淫慾上頭的兒子。

然而舒晨也聽到了繼兄的提議,他雖從未試過雙穴同插,但此時並不恐懼,甚至隻覺得一陣心神盪漾。

淫慾上頭的他一邊被繼父‌‎‌‍肏‎‎‌‍‍‍‎‌屁‍‎眼‍‌‍‌‎‌‍肏‎‎‌‍‍得渾身嫩肉亂顫,‌‌‍雞‎‎巴‍‎‎‌亂晃,一邊拉著王路的手氣喘籲籲地讓繼兄把三根手指同時伸入花穴,有心向王成江演示自己的容量。

然後,他扭著屁股,故意用騷芯研磨著腸道裡繼父粗大的‌‌‍雞‎‎巴‍‎‎‌,啞聲說:

“我可以的……叔叔……讓哥哥一起‍‌插‎‍‌‍進‍‌來嘛……跟叔一起‌‎‌‍肏‎‎‌‍‍我……把小晨塞得滿滿的……小晨都吃得下……想被叔和哥一起‌‎‌‍肏‎‎‌‍‍……就滿足我嘛……叔最疼我了,不是嗎……”

男孩竟然騷浪至此,於是本就意誌薄弱的男人們終於還是冇有經得住‍‎‌‌誘‍‎‌惑‍‍‌‎ ,

王路激動得語無倫次,頭暈腦漲,當即拔出手指,握著硬到發疼的大‌‍肉‌‍‍棒‎‍‌‌,不由分說地用光滑堅硬的大‍‎龜‍‌頭‌‎‍對上了舒晨空虛流水的‍‎‎‌‌小‍‌‌逼‌‍‎穴。

僅僅 一寸之隔,隔壁的小菊洞中就插著父親的‌‌‍雞‎‎巴‍‎‎‌,正在結結實實地撐開腸道聳動著‍‎‌抽‍‎插‎‌‍‎‌,而哥哥的大‌‍肉‌‍‍棒‎‍‌‌就磨蹭著抵開花唇,費勁地往裡插去。

‎‎‍後‍‍‌穴‎‌‍‍裡的大‌‌‍雞‎‎巴‍‎‎‌侵占了空間,使得舒晨本就嬌小的逼眼兒更緊更小了,讓王路插入得格外艱難。

舒晨被那顆大‍‎龜‍‌頭‌‎‍頂著花唇,頂得急不可麵朝,當即上手幫哥哥握住‌‌‍雞‎‎巴‍‎‎‌,自己大口呼吸著,放鬆身體,旋轉著往裡插。

終於,兩根‌‌‍雞‎‎巴‍‎‎‌還是共同撐開了舒晨的雙穴。

雙穴被同時插滿時,舒晨被塞得滿滿噹噹,小屁股幾乎被‌‎‌‍肏‎‎‌‍‍裂開,但他也許是天賦異稟,竟然從這樣極度的飽漲中獲得了異常的快感,

被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軟肉同時‌‎‌‍肏‎‎‌‍‍乾起來的瞬間,舒晨激動得當場‌‍‎高‎‌‌潮‎‌‌‍。無法自控地翻著白眼一陣抽搐,‌‌‍雞‎‎巴‍‎‎‌撲撲射出幾股白精,幾乎爽到小死過去。

快感好多,好瘋狂,一直不停,迅速充滿了舒晨小小的身體,漲得他‎‍‎‌‌淫‍‎‎‌叫‍‎不止:

“哈啊……叔……哥哥……兩根‌‍肉‌‍‍棒‎‍‌‌都‍‌插‎‍‌‍進‍‌來了……把舒晨塞得滿滿的…好棒……要死了……要死在兩根‌‌‍雞‎‎巴‍‎‎‌下麵了……唔啊……一直這樣塞著我……好飽好飽……‍‎‎‌‌小‍‌‌逼‌‍‎和‍‎‌屁‍‎眼‍‌‍兒都吃飽了……哈啊……好滿足……好幸福………‌‎‌‍肏‎‎‌‍‍我……啊啊……”

見他如此熱情,父子倆也不再客氣,一起聳動著腰,兩根‌‍肉‌‍‍棒‎‍‌‌緊貼著,熱漲漲地往那兩個緊密相連的‎‌‍肉‍‍‎‌洞‍‍‎‌‎裡插乾,直插得舒晨仰起腦袋一聲接一聲‎‍‎‌‌淫‍‎‎‌叫‍‎:

“兩根大‌‍肉‌‍‍棒‎‍‌‌一起‌‎‌‍肏‎‎‌‍‍……‌‎‌‍肏‎‎‌‍‍小晨的‎‌‍騷‍‎‎‌逼‎‌‍‌‍和‍‎‌屁‍‎眼‍‌‍兒……嗚啊……好舒服……好棒……叔的‌‍肉‌‍‍棒‎‍‌‌‌‎‌‍肏‎‎‌‍‍舒晨……哥的‌‍肉‌‍‍棒‎‍‌‌也一起‌‎‌‍肏‎‎‌‍‍……啊啊…兩根‌‍肉‌‍‍棒‎‍‌‌一起‌‎‌‍肏‎‎‌‍‍我……‌‎‎‍肏‎‍‌死‎‌‍‌了……哈啊……”

舒晨‍‎‌‍被‍‍乾‌‌‍得直抖,摟著脖子跟王路接吻,親得口水順著唇角流下來,又扭頭去親王成江,狂喜地顫抖著,尖叫著,一次次被男人們頂到‌‍‎高‎‌‌潮‎‌‌‍,射出越來越稀薄的精,大量‎‎‍‌淫‍‎‌水‌‍‍‌‎兒順著‌‌穴‌‌口‌‍往下流,爽得一度暈了過去。

他這幅無比享受的模樣兒讓父子倆徹底放棄了所有的自製。

兩個男人幾乎瘋魔,把被‌‎‌‍肏‎‎‌‍‍得軟綿綿的他草草擦乾了抱回大床上,繼續淫玩。

大床上,舒晨被兩個男人麵對麵夾著‌‎‌‍肏‎‎‌‍‍,白皙的皮肉上泛起陣陣紅暈,還有男人們留下的指痕和咬痕,兩根大‌‌‍雞‎‎巴‍‎‎‌‌‎‌‍肏‎‎‌‍‍得他纖細的身體一聳一聳的,嘴裡沙啞的‎‍‎‌‌淫‍‎‎‌叫‍‎聲一直冇有停過。

一雙綿軟的微乳被身後的繼兄抓在手裡,又搓又揉,前麵‌‎‌‍肏‎‎‌‍‍花穴的王成江一手揪著他的‌‌‍雞‎‎巴‍‎‎‌玩他,另一手捧著他的臉,親上他嫣紅的嘴唇,兩條舌頭纏在一起親得咂咂有聲。

男人邊親,邊跟著兒子的節奏姦淫著男孩腿間的‎‍‍‌‎肉‎‍‎‌‍縫‌‌。

‌‎‌‍肏‎‎‌‍‍到興起,王成江把腦袋俯在舒晨白嫩的綿乳上,火熱的唇舌吸咬著他敏感腫漲的嫣紅‌‍乳‍‌‎‎頭‌‎,舒晨渾身熱浪滾滾,自己搖晃著屁股擠壓著插在裡麵的兩根巨棒,嘴時叫著:“叔……哥……啊啊……舒服死了……兩根大‌‍肉‌‍‍棒‎‍‌‌不要停……狠狠‌‎‌‍肏‎‎‌‍‍我……‌‎‎‍肏‎‍‌死‎‌‍‌騷小晨……嗚啊啊啊……”

刹那間,他高仰起頭,倒在王路懷裡,又一次哆嗦著‌‍‎高‎‌‌潮‎‌‌‍了。

王路被弟弟‌‍‎高‎‌‌潮‎‌‌‍中顫抖收縮的腸道夾得魂飛天外,親吻著舒晨的臉蛋,大手按壓住他一跳一跳的小肚子,把小屁股緊緊按在自己和父親的‌‍肉‌‍‍棒‎‍‌‌上,聳著腰在弟弟‍‎‌屁‍‎眼‍‌‍兒裡射出了精。

火熱的‎‍‎精‎‍‌‌‍液‎‌‎‍‍澆在仍在‌‍‎高‎‌‌潮‎‌‌‍中抽搐的腸道底部,燙得舒晨又是一陣激烈的哆嗦:

“啊啊……哥射穿我的腸道了……嗚啊…………啊啊啊……”鋂鈤更新氿⑤舞一⒍𝟡肆〇8

他激烈的肉體顫抖刺激得王成江也不再忍耐,抵著被自己搗開的幼嫩宮口灌入了大股火熱的‎‍‎精‎‍‌‌‍液‎‌‎‍‍。

逼穴和腸道被雙重灌入熱精,舒晨一陣抽搐,高仰著腦袋,甩著汗濕的黑髮,哆嗦著發出一聲聲狂喜的‎‍‎‌‌淫‍‎‎‌叫‍‎:

“‌‎‌‍肏‎‎‌‍‍噴了……嗚……又要噴出來了……好棒……嗚…………舒服死了……叔和哥哥的大‌‌‍雞‎‎巴‍‎‎‌把小晨‌‎‎‍肏‎‍‌死‎‌‍‌了……要死了……嗚啊啊啊啊……”

他那根小‌‌‍雞‎‎巴‍‎‎‌已經射不出東西了,‌‍‎高‎‌‌潮‎‌‌‍中也隻是流出幾股半透明的液體,隻是‍‍肉‌‎‍‎逼‎‍裡麵彷彿有個永不乾涸的泉眼一般,熱乎乎地噴出了一股又一股‍‎‍‎陰‎‌‍精‎‍‍‌‌,直澆得王成江‌‌‍雞‎‎巴‍‎‎‌突突直跳,大‍‎龜‍‌頭‌‎‍上的馬眼都被火熱的‍‎‍‎陰‎‌‍精‎‍‍‌‌澆了一遍,爽得他咬著舒晨的‌‍乳‍‌‎‎頭‌‎兒發出沉悶的哼叫。

王成江拔出‌‍肉‌‍‍棒‎‍‌‌的瞬間,大股‎‎‍‌淫‍‎‌水‌‍‍‌‎像尿尿一樣往外噴,打濕了身下那一大片床單。

一直到此時,父子兩人夾‌‎‌‍肏‎‎‌‍‍了舒晨,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之後,王成江方纔不嫌棄王路了。

隻因王成江知道,舒晨這孩子多少有點兒性癮的,慾望高過常人,如今看見他被雙穴同入的極致滿足,心裡也明白這也許就是他的需求。

而自己再怎麼疼他愛他,胯下也隻有一根玩意兒,堵不上他那兩個洞不是。

這才心甘情願跟兒子分享舒晨了。

更何況,雙穴同‌‎‌‍肏‎‎‌‍‍實在是人間難尋的極致享受,王成江不願意承認自己與親兒子同頻率‌‎‌‍肏‎‎‌‍‍舒晨時他也快爽死了,父子倆都恨不得當即死在男孩兒身上。

一連幾月,王路一有時間就跑回家,三人花式爆‌‎‌‍肏‎‎‌‍‍,舒晨被野獸般的父子二人翻來覆去地夾在中間‌‎‌‍肏‎‎‌‍‍,兩個穴都灌得滿滿的,心滿意足,欲仙欲死。

他被‌‎‌‍肏‎‎‌‍‍得透透的,身子越發騷浪起來。

臉蛋紅潤有光澤,氣色變得白裡透紅,肌膚嫩得簡直能掐出水兒來。

僅憑顏值迷倒了一大片,甚至好幾個男生也偷偷向他示好,想著他的模樣兒打飛機。

然而舒晨卻無動於衷,還是一放學就第一時間往家跑。

學校裡都傳他是個漂亮卻膽小的書呆子、智商高情商低、老師的乖乖好學生、爸寶男……如何如何。

其實舒晨一方麵是確實對追求者冇感覺,毫無心動的跡象;另一方麵是那幾個男生雖然不醜,但都太瘦了。看上去都不是很壯實。

而他已經吃過了大魚大肉,胃口打開了,青菜也許健康,但對他來說都冇得滋味兒了……

反正他有了繼父和繼兄,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本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繼續下去,卻突然有了變化。

去那個有爸爸在的城市-劇情

事情發生在下學期剛開學。

這天下午,老師突然神神秘秘地叫舒晨出去一趟,說有重要的人來找他。

片刻後,一頭霧水的舒晨來到校長辦公室,見到了那個女人。

女人打扮得很精緻,衣著華麗,話語得體,氣質沉穩,一看就頗有幾分財富和地位,這會兒已經把校長給征服了,說是有意向要捐一棟什麼樓。

美得校長那個一貫刻板嚴肅的老頭子在他麵前笑容可掬、端茶遞水。

麵對剛進門的舒晨懵懂不解的眼神,女人主動站起身來,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女人自稱姓梁,並拿出了幾張照片,多數能看出是舒母年輕時的樣子,也有跟她的合影。

梁女士聲情並茂地告訴舒晨,她是舒晨亡母生前的好閨蜜,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的那種。

因為前幾年家中出了變故,因此才一度斷了聯絡,甚至冇能來參加她的葬禮,冇能見舒母最後一麵。

實在是她人生一大遺憾。

想當初,二人都是單身,在大城市裡互相照顧,情同姐妹,甚至曾許下諾言,說是萬一一方遭遇變故,另一個要拿對方的後代當成自己親生的一樣照顧。

而現在的她終於奮鬥出了一番不大不小的成就,有了能力,要來履行與舒母的約定了。

她說,要把舒晨遷到A城去,去跟她一起生活,她也有門路可以讓舒晨破格轉到A市一中讀書,許他一個錦繡前程。

那個學校的名字如雷貫耳,舒晨也做過他們學校的卷子。

一旁的校長聽見時眼睛都亮了。

雖然他也捨不得舒晨這個品學兼優的好苗子,但他一向愛惜人才,知道這孩子如果去了A市一中,必如錦上添花,會發展得更好。

於是也不阻攔了,甚至話裡話外也有鼓勵舒晨去的意思。

女人和校長倆一左一右地對他說話,但舒晨一直保持著沉默。

他端詳著這位陌生的阿姨妝容精緻的臉蛋,麵對他熱情的邀請,和一再保證將會待他如同親生兒子、讓他過上什麼什麼優渥的生活……等等。

他一直安靜地聽著,並未當場答應。

最後纔對女人說:

“梁阿姨,謝謝您,但我還需要考慮一下,明天前給您答覆,可以嗎?”

女人的笑容頓了頓,但轉眼就又掛上了親切的笑意,連聲說可以,當然可以。

她哪兒也不去,就在附近住著,什麼時候舒晨想好了,隨時可以帶他走。

在這偏遠小鎮住了好幾年,若是能轉到大城市生活,說舒晨不動心,那肯定是假的。

舒晨猶豫的原因是,他對於母親的交友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

而這位阿姨也許並不像她自己說的那樣,跟自己的母親很親密。

畢竟舒晨從未聽過亡母提起過她。

但是這位阿姨說出的一些母親年輕時的資訊倒也是正確的,所以,至少應該是個故人吧。

舒晨心思細膩,能看得出來,這位梁女士想帶自己進城生活的心願是百分百真誠的,但她對自己的所謂疼愛就不好說有幾分真幾分假了。

似有所圖。

但他一個一無所有的孩子,能有什麼可圖的呢。

舒晨懷著心事回到家,跟繼父說了這事兒。

王成江其實已經知道了。

事實上,那位梁女士今天是先來找的他,把事情都跟他說了。

包括她許諾給舒晨的美好未來。

她說得花團錦簇,但王成江第一反應肯定還是捨不得。

雖然知道城裡的學校肯定比這個小鎮上的好,但他還是捨不得舒晨。

這孩子現在讓他著迷至極,不誇張的說,他在他身上嚐到的是幾十年從未想像過的極樂。

隻是想到要跟舒晨分彆,他就肉疼得緊。

王成江眉頭緊鎖,本想著勸他幾句,甚至能不能把人留下……

但他人老實,冇有什麼巧舌如簧的本事,也不願意昧良心說假話。

沉默了半晌隻能乾巴巴地說:

“雖然……但是……小晨你這麼優秀,就算在咱們這裡讀書,應該也能考上好學校吧……”

舒晨聞言抬起眼睛,平靜地看著他,輕聲說道:

“是的叔叔。

但是……A市,是我媽媽她年輕時生活過的地方。

也是我出生的地方。”

王成江於是就閉嘴了。

他想,舒晨這孩子雖然話不多,對他媽的生活方式也並不認可,但他對亡母的感情還是頗為深厚的吧。

畢竟他從小無親可靠,跟母親相依為命。

如今能去亡母年輕時待過的地方生活,尋找母親在世時的痕跡,對這孩子來說大概也是很有意義的一件事。

舒晨看見他浮現出憐憫的複雜表情,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其實是繼父想多了。

因為,舒晨冇說的是,除了這個理由,其實還有些彆的。

他想的是,既然母親是在A市生活時懷了他、生下他……

那麼,那裡也許有著父親的存在嗎?

他那個從未謀麵的父親。據說已經死了的父親。

雖然那個男人從未在他生活中出現過,但是,如果還活著,那也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了。

如果能與那人在一個城市裡生活、呼吸相同的空氣,甚至在不經意間擦肩而過……

這些念頭最終讓他下定了決心,給梁女士打去了電話。

那夜,王成江沉默地抱著舒晨,冇命地要他,憑一己之力把男孩兩個貪婪的‎‌‍小‌‍穴‍‎‎‌‍都灌滿了。

“不要了,叔……叔,飽了……”

“滿了……裡麵已經,被射滿了……”

終於饜足的少年一身的嬌嫩皮肉都被汗水打濕,嗓子都要叫啞了。

‎‎雞‎‍巴‌‎被弄到幾乎射不出來了,雙穴都被蹂躪得嫣紅軟爛,汩汩冒著白漿,纖細的腰被男人的大手掐出點點紅痕,‍‍‌‎乳‍‌頭‎‍‍‌‌兒幾乎被嘬破了皮兒,腫得漲大了兩倍,雙腿更是被‍‌‎‍‎肏‍‎‌‍‎到合都合不攏了。

這才被放過。

他被王成江一路抱著去了沐浴間,洗得香噴噴的,這才躺在男人懷裡疲憊又滿足地睡著了。

直到沉入夢境前,他的心裡還滿懷著對那個城市的想像。

夢裡的景色光怪陸離,他在一片幻彩的光暈中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那是一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正一步步向他走來。

逆著光,他看不清那人的臉。

但胸口卻一陣悸動,似乎有一股奇異的熱浪從心臟迸發,衝開了他的嘴:

“爸爸。爸爸。”

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王成江一直在用眼光描摩著舒晨沉睡的臉。

此刻,他看到懷裡男孩那形狀宛美的雙唇正微微地蠕動了幾下。

好像在叫著什麼。

從唇形判斷,好像是……爸爸。?

“寶貝兒。”

王成江心軟得一塌糊塗,冇忍住再次低下頭吻了吻他。

哪怕在夢裡,男孩也乖巧地開啟雙唇讓他的舌頭濕熱地鑽進來,纏著他的交纏吸吮了一陣。

直到這個吻結束,他也冇有清醒,在男人懷裡又甜甜地睡著了。

好哥哥和壞弟弟

一個月後。

傍晚。

A市某座彆墅裡,一樓寬闊的餐廳中,三個男孩子正圍坐在一起吃著晚飯。

暖色係燈光下,桌上的菜肴品類豐富,色香味俱全。

保姆阿姨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得甚是殷勤。

餐桌上的男孩兒之一自然是跟著梁阿姨進了城的舒晨。

而另外兩個男孩則是梁女士的親生兒子們,在A市那所知名大學讀大二的秦思謙,和比舒晨低一級的高中生老二--秦一舟。

麵對家裡突然多了一個孩子這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秦思謙畢竟年長幾歲,性格也比較穩重成熟,對舒晨始終客客氣氣的;

但那個半大小子秦一舟就……

弟弟秦一舟就在此時突然出聲了,他喝了一口湯,轉動著手裡的調羹,眼睛開始在舒晨身上一陣上下打量,彎了彎嘴角,瘋話突然脫口而出:

“喂,我說,舒晨,你該不會是我爸在外麵的私生子吧……”

舒晨還冇說話,旁邊的秦思謙就朝著大放厥詞的秦一舟後脖子上猛拍了一巴掌,喝斥道:

“秦一舟,你給我閉嘴。”

舒晨全程頭都冇抬,微微動了動眉毛,繼續喝他的湯。

對於他從哪裡來的這件事兒,梁阿姨跟倆兒子說的還是那老一套詞兒。

說舒晨是身世惹人憐愛的故交之子,她代為照顧。

秦思謙信不信不知道。

但弟弟秦一舟擺明瞭不相信。

在他看來,他媽那樣的女人,根本做不出照顧舊友之子這樣有人情味兒的事來。

他甚至懷疑他媽根本就冇有什麼真朋友,身邊不是生意夥伴,就是些虛情假意的塑料閨蜜。

所以,對於舒晨的來頭,他千奇百怪的想法有很多。

而且這孩子一貫口無遮攔,想起什麼都敢說。

對於秦一舟這個幼稚而惡劣的小孩,舒晨早已經學會了不搭理他。

他隻是側頭看了一眼為自己出頭的秦思謙,微微笑了一笑,冇說什麼。

心裡多少是有點兒感激的。

二十歲的秦思謙身形高大,肩寬背闊,背影看上去有點兒像王路。

當然長得並不像。

跟王家人不同,秦思謙他們家的人都長得挺白淨,跟王卓完全是兩個色號。而且他們自小嬌生慣養,養得有幾分驕矜傲氣,不太好親近。

但隻是一個相似的背影,就讓舒晨在這個陌生的家裡感覺有一點兒依靠了。

舒晨又吃了兩口,就衝秦思謙點點頭,理也不理動不動就發瘋的熊孩子秦一舟,自己扭頭上樓了。

他走上了樓梯,身後的秦一舟還在拿眼睛肆無忌憚地上下瞄他。

瞄舒晨修長的雙腿,圓潤挺翹的屁股,細細的腰。

他像是看得口渴了一般,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摸著下巴,拿胳膊肘搗了搗旁邊的秦思謙,笑道:

"你看看,就那點兒肉,全長胸和屁股上了。

哥,你信我的,你弟弟我眼睛毒得很,彆看他天天裝得冰清玉潔的,背地裡肯定是個騷——"

他話還冇說完,就又被他哥在桌子下麵狠踹了一腳。

秦思謙這一腳是一點兒冇收著勁,踹得秦一舟哎喲一聲直吸涼氣。

秦思謙轉過身來,一字一句對他說:

“再跟你說一次,秦一舟,我鄭重警告你,彆打舒晨的主意。

他不是你能招惹的。聽明白冇有?”

麵對他哥異常嚴肅認真的表情,秦一舟被兄長的血脈壓製,不得不點了點頭,伸出手調皮地給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上拉鍊的動作。

暫時閉上了嘴。心裡卻不以為然。

切,有什麼不好招惹的,不就是個來路不明、寄人籬下的野孩子嗎。

所以到最後還是冇忍住嘟噥了一句:

“不是爸的,難道是媽媽的私生子?不知道她啥時候生的……”

“你願意怎麼瞎想那是你的事,但你都給我憋肚子裡。”

秦思謙放下餐巾,冷淡地總結:

“反正你不許碰他。不然我就打斷你的腿。”

秦一舟看了看他哥,好半天,突然拍了拍手,作恍然大悟狀:

“哦哦哦,我懂了,不會是哥你看上他了,想睡他吧?”

秦思謙不想再跟這個敗家弟弟廢話了,站起身來,指著他的鼻子說:

“彆忘了我今天說過的話。我不是開玩笑的。”

兩兄弟的說話聲被二樓的舒晨聽得一清二楚。

他咬著嘴唇靠在門邊聽了一會兒,直到倆兄弟的聲音消失了。

舒晨默默關上了門。

進城後,這個所謂跟他亡母情同姐妹的梁阿姨很忙,幾乎很少出現在家裡。

舒晨也從冇見過她的丈夫。

他冇好意思問他們夫妻是不是分居或是離婚了,畢竟還冇熟到那個份兒上。

梁阿姨偶爾回來一趟也是風風火火的,挨個親倆兒子一口,說幾聲要乖、要聽話、彆惹事;

再過來摸一把舒晨的頭,囑咐他拿這兒當自己家,有什麼需要都儘管跟阿姨提,跟倆兒子也不要客氣,拿他們當親哥哥親弟弟就行……

然後就一陣香風似的颳走了。

學校倒是挺好,硬體軟件都遠超舒晨之前讀的那間鄉鎮中學,他很喜歡。

雖然,學校裡有好些來頭不小的公主少爺們,組成了一個個小圈子,貌似輕易也融入不了。

不過舒晨也壓根兒不想融入。

他從小的生活境遇都挺複雜,天長日久養成了自己的處世習慣,把這些看得極淡。

也許是他生性涼薄吧,反正類似受不受歡迎、有冇有朋友環繞這些事,與他並不重要。

說實在的,這會兒隻有一件事真的讓他煩心。

那就是,他好久冇做愛了。

在小鎮上被兩個男人狠狠疼愛過、滿足過的身體比剛剛發育成熟那會兒更加饑渴。

有時候,慾望來得突然而毫無征兆,導致他又開始在凳子上坐不住。

大課間忍不住去衛生間自慰。

靠在衛生間牆壁上,舒晨一手伸進白襯衫裡摸乳,學著男人們玩他的方式揪著乳頭兒拉扯玩弄,另一手探進褲子裡麵,一會兒擼雞巴,一會兒摳穴,一會兒揉陰蒂,忙得不亦樂乎。

被繼父繼兄徹底開發過的肉體高潮閾值大幅提升,他使出渾身解數,揉得雞巴漲疼、小穴濕滑流汁,手指都痠麻了,方纔抖著身子高潮。

一直以來隻負責張大雙腿即可享受高潮迭起的舒晨長長喘息著,累得鼻尖都滲出了汗。

他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癱軟著靠著牆壁休息了好一會兒,方纔整理好衣褲走出來。

剛進了教室,迎麵看到他們班班長高家棟關切的眼神。

高家棟生得闆闆正正,是個擅長體育的高個子男生,長跑健將,濃眉大眼,五官端正,為人處世有幾分少年老成,深受老師同學的信任。

他看著臉色酡紅、額角汗濕、嘴唇異常嫣紅的轉學生舒晨,還有他趕路時發軟的腿,幾大步走過來,輕輕扶了他一把,溫和地問:

“舒晨同學,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高大男生的手托著舒晨因為玩穴而累到發軟的胳膊,男性軀體自帶的熱力源源不斷地傳到他身上,讓他剛剛勉強安撫下去的慾念又盪漾了起來。

舒晨臉色更加紅透,哪敢暴露自己的小秘密,隻能輕聲說:

“我冇事兒,就是肚子有點疼。”

高家棟堅持把他扶回了座位上。

下節課從音樂教室回來時,舒晨就看到抽屜裡多了一包熱奶,還有幾樣小零食。

不必問,肯定是班長準備的。

在原來的學校裡,對舒晨示好的也不少,不過他一貫不為所動,冷冷淡淡。

現在來到這個陌生的學校,班長的行為雖然微小,但還是讓他心頭一暖。

把熱奶握在手裡,舒晨抬起頭,遠遠地衝班長點點頭,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微笑。

高家棟看到他這一笑,腦中大呼救命,呼吸都停了一拍。

臉上漲紅了一大片。

用跳蛋自蔚給門外的男人聽

這天放學,舒晨回到家吃晚飯時,冇有見到秦思謙。

秦一舟冇了他哥管控,像是終於逮到了機會,緊挨著舒晨坐下,冇話找話,問東問西,彷彿對他的一切都好奇到了極點。

他話又多又密,語氣也很輕佻,舒晨不喜歡他,根本不搭他的話。

秦一舟鬨了個冇臉,自覺在舒晨這兒丟了麵子,有幾分惱了。

看著舒晨低著頭認真吃飯、完全拿自己當成空氣的淡定模樣,秦一舟簡直想伸手奪過他的筷子。

他剛支起身子準備發難,忽聽得門外一聲:“大少爺!”

是保姆阿姨熱情地招呼秦思謙回家的聲音。

秦一舟這才摸摸鼻子,又坐了下來。

秦思謙把外套脫了遞給保姆,同時遠遠地看著餐桌邊的秦一舟,冇說話,隻用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指了指秦一舟。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秦一舟登時偃旗息鼓。隻是小聲地嘲諷道:

“舒晨,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舒晨隻當冇聽見他的話,吃飽喝足,放下餐具,施施然起身上樓。

在二樓走廊上,他迎麵撞到了從房間出來的秦思謙。

二十歲的青年人身材挺拔,眉目俊朗,這會兒鼻梁上還架了一幅眼鏡,看上去頗有幾分君子端方。

舒晨停下腳步,抬眼看他,乖巧地叫了一聲:

“泊潤哥。”

這是當初梁阿姨把他介紹給兩兄弟時說的,讓他叫秦思謙哥哥,叫秦一舟弟弟。

弟弟是不可能叫的,哥哥嘛,倒是可以試試。

秦思謙也停下來,溫和地回了他一句:

“舒晨弟弟。”

兩人又寒暄了三五句,問問學習,問問生活,有來有往的,都非常客氣。

一個月來,秦思謙對他的態度就是這樣的,淡淡的,雖然有點兒關心,但不多。

而且很少在他麵前表現出來。

彷彿在刻意跟舒晨保持距離似的。

舒晨自然也不會主動跟他親近。點點頭就走開了。

隻是在路過洗衣間時順手拿了一件秦思謙的T恤。若無其事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舒晨就倚在了門上。

把手伸進手包裡,拿出了一串粉紅色的東西。

那是他在路上一間‍‌‎成‎‌‍人‌‍‍‎‌用品店買到的跳蛋。

大城市就是好,熙熙攘攘的街頭,根本冇人在意一個陌生男孩去了哪裡,買了什麼。

他把製服褲子褪到膝蓋下麵,手指探進‌‎內‍‎褲‌‍,把略大的那顆粉紅色跳蛋塞進早已濕潤的逼穴,塑料材質的跳蛋光滑堅硬,沾上濕滑的‍‎‌淫‎‎‍‍‌液‌‎‍‌變得越發滑溜,咕啾一聲直達‌‎陰‎‎‍‌‌道‎‍‌‍中部;

另一顆略小些的跳蛋也被他微微用力塞進了窄小的‎‍‌菊‌‌穴‌‎‎,把兩個饑渴的小洞都給塞住了,這才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他夾起雙腿,拿起秦思謙的衣服,把臉埋在上麵,聞著布料上年輕男性的味道‍‌‎‎‍自‎‍‎‌慰‍‎‌‎。

開關打開,跳蛋嗡嗡地在他兩個‌‌‎‍‎小‌‎‍‍‎穴‎‎‍中通上了電,隔著一層軟肉震動著,高頻率的顫抖雖然跟男人熱乎乎的‎‍‎‍肉‎‍‌‌棒‍‍‎‎‌不一樣,但很快就把初次嘗試的舒晨弄得腿都軟了,小‍‎‍雞‎‍巴‍‌‎‌硬挺挺地豎了起來,把‌‎內‍‎褲‌‍頂出一個帳篷。

舒晨把手伸進‌‎內‍‎褲‌‍裡擼著自己的‎‍‎‍肉‎‍‌‌棒‍‍‎‎‌,感覺到一波波毫無感情、但又麻又酥的陌生電子快感迅速從小腹往上攀升,震得他穴肉發麻,張開嘴低喘出聲。

他用顫抖的手指扯開襯衫,露出裡麵那對兒白嫩滑膩的微乳,‌‍大‌‎‍力‌‎‍‍‎揉搓著,回憶著被繼父和繼兄輪番玩弄著的瘋狂快感,很快就被這直搗騷芯的快感給俘虜了。

舒晨夾緊了雙腿,握著‍‎‍雞‎‍巴‍‌‎‌的手指緊緊地攥著,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響,屁股肉顫抖著夾著,任由那兩顆跳蛋被嫩肉擠到‌‌‎‍‎小‌‎‍‍‎穴‎‎‍最深處,引發一波又一波難以抗拒的劇烈快感。

熱乎乎的‍‎‌淫‎‎‍‍‌液‌‎‍‌從逼‍‌‍‎‌穴‎‌‍‌口‎‌大量湧出,打濕了‌‎內‍‎褲‌‍,一路往‎‍‌菊‌‌穴‌‎‎流去,弄得舒晨腿心一片狼藉。

“唔……哈啊……好爽……哈啊……不行了……嗚……”

“哥……哥……要來了,要射出來了……好棒……要噴出來了……哥……嗚啊……”

劇烈的‌‌‍高‍‎‍‎‌潮‌‎‌‎‍淹冇神誌,舒晨終於叫出了聲。

他仰麵靠在門上,一雙白腿緊緊地夾在一起磨蹭著,掐著奶頭兒揉著乳肉,小‍‎‍雞‎‍巴‍‌‎‌支棱起來射出了‍‎精‎‎‌‍液‌‍‌,‌‎‌小‍‎‎‌逼‍‌‎‌‎穴也跟著一陣顫抖,一抖一抖地達到了‌‌‍高‍‎‍‎‌潮‌‎‌‎‍。

一門之隔,秦思謙把耳朵貼在門板上,眼神幽暗,呼吸粗重。

他把手伸下去,摁住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褲襠。

門內,舒晨感受著那兩顆跳蛋在體內的碰撞,回味著這一波‌‌‍高‍‎‍‎‌潮‌‎‌‎‍餘韻,等待著心跳慢慢平複,喘息了很久。

他低下頭就能看到門板底部的縫隙被擋住的光線。

猜到秦思謙就在外麵。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注意到秦思謙在他門外徘徊了。

其實,這幾聲“哥”就是舒晨故意叫給他聽的。不知道門外的秦思謙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舒晨爽完了,把濕透了的‌‎內‍‎褲‌‍脫了下來,扔到衛生間的地板上,這才躺到床上,分開大腿,把那兩顆跳蛋揪了出來。

‌‌‍高‍‎‍‎‌潮‌‎‌‎‍後收縮的穴肉貪婪地把兩顆小東西吸得緊緊的,要拿出來還頗費了點勁兒。

舒晨咬著嘴唇,把雙腿分到最開,手上慢慢用勁兒。

隨著清脆的“啵”的一聲,跳蛋戀戀不捨地離開濕熱緊窒的雙穴,落在舒晨手中。

他轉動著手腕,把粉紅色的跳蛋拿在手裡把玩,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秦思謙。成熟穩重、彬彬有禮的秦思謙。

不想靠近他,卻又時不時偷聽他的一舉一動。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這個男人的心思,可比他那個蠢弟弟難懂多了。

班長純情表白,可他星癮犯了

這天早上,舒晨走進教室就感覺到了異常,有幾束不友善的目光明目張膽地瞄上了自己。

有幾個還捂著嘴竊竊私語,一幅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最近經常有這樣的目光,舒晨本來並不在意,直到打開了自己的桌洞。

裡麵的景象確實嚇了他一跳。

隻見,原本乾淨整潔的桌洞裡麵一片鮮紅。課本,文具袋,全是血紅色的液體。

舒晨不自覺“啊”了一聲,手裡的書包和水杯一起掉到了地上。

裝滿熱水的杯子砰的一聲掉落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他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幾個學生圍著在一個叫周佳欣的女生座位旁邊,呈眾星捧月之勢,一起對舒晨指指點點,嘀嘀咕咕。

一個話多的男生還故意用尖細的語調矯揉造作的地說:

“哎喲~人家肚子疼~班長~給人家熱奶喝嘛~”

另一個馬上接梗:

“啊,大哥,你不會來例假了吧,哈哈哈……”

他倆一唱一合,把一群人都逗得嘻嘻哈哈笑了起來,周佳欣尤其笑得東倒西歪,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舒晨明白,自己被排擠了。

帶頭兒的人就是周佳欣。

周佳欣長得漂亮,性格開朗,最重要的是家裡財力雄厚,身邊也圍繞著一幫男孩女孩,是她自己那個小團體中的女王。

但她就願意圍著高家棟打轉。

而自從高家棟給舒晨送了熱奶這件事開始,她就開始看舒晨不順眼了。

走路時故意撞舒晨的桌子,發到他的作業時用扔的,分組作業時叫她的小姐妹都不要跟舒晨組隊,等等,反正都是些很幼稚的孤立手段。

在這之前,舒晨並不放在心上。不理就不理唄,反正舒晨本也不愛理他們。

冇想到還得寸進尺了。

舒晨像是冇聽到他們吵鬨的聲音一樣,站在桌子前穩了穩心神。

剛纔確實是嚇了一跳,這會兒已經冷靜了下來。

他想起剛纔似乎看到那些血漿似的東西上一閃一閃的發著亮。

於是,他平靜地再次打開了桌洞,把裡麵的書和文具一樣樣取了出來。

果然,那並不是血,隻是鮮紅色的指甲油,這會兒已經乾透了。

一揭就掉。

舒晨轉過頭,冷冷地看了周佳欣一眼。再抬頭看看時間,馬上就要上課了。

隻能先清理出第一節課要用的書本,其它的再作打算。

不遠處,高家棟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眉頭皺得死緊。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仍在嬉笑的周佳欣麵前。

麵對周佳欣詫異的眼光,他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課本拿了起來,走到舒晨麵前,跟他手裡染了指甲油的調換了。

周佳欣愣了愣,尖叫起來:

"高家棟!你乾什麼呀!討厭!你乾嘛啊!"

高家棟回過頭說:“周佳欣,跟我去辦公室。”

然後,周佳欣就被他拽著胳膊,一路拽到了教室外麵。

一直到兩人走出好遠,走廊裡還能聽見周佳欣帶著哭腔的聲音。

領頭羊一走,其餘的學生都安靜了下來。她的小團體也默默地散開了。

這幫孩子一個個都精得什麼似的,慣會看人下菜碟。

知道舒晨是從鄉下來的,長得文靜,性格內斂,一幅冇什麼攻擊力的樣子。

這纔敢在周佳欣的授意下欺負欺負他。

現在看到高家棟這樣強硬地為他出頭,他們都歇了。

彆看高家棟瞧上去溫和有禮,但他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他家是政界的,父輩往上數兩代名字都不能亂提的那種。

不然也震不住這個班上背影複雜的一眾學生。

大家從小耳濡目染,個個都不傻,平時跟他打打鬨鬨也是有的,但要論真格的,誰也不敢真的跟高家棟硬碰硬。

這會兒,甚至有個膽小的男生悄悄走過來,幫舒晨把地上的碎玻璃給掃乾淨了。

周佳欣一直到下午纔來上課。

眼睛還紅紅的,不情不願地頂著高家棟嚴肅的眼神走到舒晨麵前,低頭跟他說了聲對不起。

聲音跟蚊子似的。

絲毫不憐香惜玉的高家棟還在她身後點評說:

“道歉要大點聲。”

周佳欣眼淚又溢位來了,扭頭道:“我已經很大聲了!嗚嗚。

對不起,舒晨,對不起還不行嘛。嗚……”

女孩在自己麵前哭得可憐巴巴的,把舒晨尷尬得要命,隻好趕快回她:

“行行行,我聽到了。你快回座位吧。”

周佳欣也想回座,可是高家棟不發話,他就不敢,於是站在舒晨麵前繼續哭。

舒晨無奈地轉過頭,為難地看了看抱著雙臂盯著周佳欣的高家棟,輕聲說:“好了。我聽到了。”

高家棟這才讓周佳欣回去。

周佳欣捂著臉回座位,趴在桌子上半節課冇抬頭。

第二天放學後,舒晨背上書包,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走廊儘頭的手工教室。

是高家棟約他來的。

班長給他寫了紙條,說是有東西要親手交給他。

舒晨推開門,就看到高家棟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

燈光下,他的臉上漲著一抹明顯的紅暈。

男生看見他,就把揹著的手從身後拿出來,是一個造型可愛的新水杯,

他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鬆自然地說:

“舒晨,昨天你的水杯被打碎了,我想送你一個新的。”

舒晨站在門口笑了,輕聲說:鋂日更薪玖伍五⒈瀏玖⓸靈⑧

“所以班長,叫我來就隻是送水杯嗎?”

高家棟被人看破心思,臉色更紅了,默默地把另一手握著的花也拿了出來。

訥訥道:

“還有……還有就是……雖然我們都是男生,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嚇到你,但是舒晨,那個,我,我我我喜歡……”

然而,他表白的話還冇說完,舒晨突然回身反鎖上了教室門。

還順手把燈給關了。

天色已經暗了下去,教室裡突然的黑暗讓兩個人的眼睛無法立即習慣,幾乎看不清對方的臉。

舒晨摘下書包,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到了男生麵前,他直接伸出手,摸索到了他的身體。

滾燙的,健康的,年輕的男性身體。

他抬起雙臂,勾上了高家棟的脖子。

高家棟的心跳幾乎停跳了一拍,然後又更加瘋狂的砰砰亂跳起來。

他又開始說話,聲音都在顫抖著:

“舒……舒晨……我,我從認識你的第一天,看見你的第一眼就,我就……”

舒晨依然冇讓他把話說完,他踮起腳尖,用柔軟的雙唇把高家棟的話全部堵在了嘴裡。

表白很可愛,但舒晨暫時冇有耐心聽。

既然男生有心向他投誠,那麼這會兒還有更用得上他的地方。

班長的機巴好棒星癮男孩猛吃純情班長

實不相瞞,今天的舒晨剛好性癮犯了,若不是怕弄出奇怪的聲音,他恨不得塞著跳蛋上課。

這會兒下麵那個‍‎‌小‍‌‌穴‎‍‌還在冒水兒呢。

於是,剛剛表白一半的高家棟就被他摟著脖子,一路推著往後退,直到他的後背抵在了牆上。

在高家棟震驚之中,他心目中文靜內斂的男孩舒晨已經把柔軟的身體壓向了他,此時正摟著他的脖子,熱情似火地吻著他。

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高家棟從最開始的懵懂到後麵的激動萬分,心潮澎湃。

雖然他的表白都還冇有說完,他還冇有親口告訴舒晨,他在自己心中有多漂亮,多優秀,多與眾不同,多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還冇有問他願不願意跟他談戀愛……

但現在看來好像都不用問了。

還能有什麼比當下的親密更確切的答案呢。

狂喜的高家棟把手裡的水杯和玫瑰花都隨手丟在課桌上,摟住了主動投進他懷抱的男孩。

舒晨跟他緊緊貼在一起,胸脯磨蹭著他的胸膛,甚至把濕熱的舌頭都伸進了他嘴裡。

這些親密動作刺激得高家棟熱血上頭,笨拙胡亂地親吻著他,兩人的心跳在安靜的房間裡連成了一片。鋂馹哽新久5⑤𝟙❻❾四0巴

窗外不時閃過幾點彩色的霓虹光。

昏暗的教室中,高家棟摟著自己一見鐘情的男孩。

進行著他們的初吻。

就在高家棟還沉浸在這種熱情和浪漫之中無法自拔時,

舒晨卻已經不滿足於唇舌的交纏和身體的擁抱了。

他的手已經急切地順著高家棟的肩膀向下滑,摸過他線條流暢的腰腹,後背,然後一路探到了他褲襠之中。

在高家棟能夠做出反應之前,舒晨已經輕鬆地解開了他的腰帶,一路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

被‌‍‌性‎‎‌‍欲‌‎折磨了半天的男孩果然地滑跪下去,扒開了男生的褲子,那雙細嫩光滑的手直接握上了高家棟年輕的‎‌雞‎‌巴‍‌。

高家棟身體壯實,這根東西長得也不差。又粗又大,溫度高得出奇。

滾燙燙地撐開了他柔軟的掌心。

記不清多久冇摸到男人熱乎乎的‍‍‌‎陽‎‌‍‌具‎‍了,舒晨親昵地握著它,在手裡轉動著,輕輕擼著、揉捏著,感受著裡麵血液的急速流動。

彷彿那是個什麼令他愛不釋手的玩具。

命根子突然被喜歡的人攥住,高家棟的呼吸都卡在了嗓子眼,身體僵硬了一瞬,瞳孔地震。

而舒晨就在他身下半跪著,握著他的‌‍‍‎肉‌‍棒‎‎在手裡把玩,還抬起那雙大眼睛看著他,長睫毛後清澈的雙眸染上了奇異的欲色,在黑暗中依然亮得出奇。

他的話語混合著熱熱的呼吸噴在男生的大腿和‌‍‍‎肉‌‍棒‎‎上:

“高家棟,你喜歡我摸你嗎?”

“我……我……”可憐的高家棟都結巴了。

而舒晨還在步步緊逼,故作失落道:

“怎麼,你不喜歡嗎?”

“不是……我……喜歡……喜歡的……”

腦袋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血液轟鳴著的嗡嗡聲,高家棟聽到自己張開了乾燥的嘴唇,機械地回答著。

他根本無法思考,因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胯下那根‎‌雞‎‌巴‍‌上。

要了命了。

他注意到自己的性器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可怕狀態,在自己喜歡的男孩手中勃起著。

那根東西看起來很大,很醜陋,跟男孩細白的手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畫麵讓年輕的男孩興奮、激動、意亂神迷。

他的回答彷彿取悅了男孩,舒晨微微一笑,接著說:

“那這樣喜不喜歡?"

說著,他張開嘴,伸出舌頭在男生光滑堅挺的‌‍‍‎肉‌‍棒‎‎頂端舔了幾口。

粉紅的舌尖繞著紫紅色的‍‌‎龜‎‌‎‍‍頭‌‎‎‍打轉,在冠狀溝裡磨蹭著吸吮。

把那東西舔得濕漉漉的。

伴隨著高家棟一聲急促的呻吟,男孩乾脆直接把那根東西含進了嘴裡。

邊轉動著舌頭又親又吮,邊抬起頭,眨著睫毛看著高家棟的眼睛。

男孩細嫩灼熱又柔軟滑膩的喉嚨擠壓著‌‍‍‎肉‌‍棒‎‎,嘴唇包裹著柱身,高家棟被自己性器上傳來的強烈刺激弄到麵紅耳赤,臉燙到幾乎要蒸發了,爽得頭皮發麻,拚命地深呼吸。

他向後靠在課桌上,仰起頭喘息著,甚至不敢看身下純情又‍‍‌‌淫‌‎蕩‎‍‌‎‍的男孩。

舒晨又好好地親了它幾口,滿意地看到手裡的‌‍‍‎肉‌‍棒‎‎硬到發抖,這才站起了身子,趴在高家棟懷裡說:

“班長,你的‌‍‍‎肉‌‍棒‎‎好好吃,還有彆的嘴也想吃呢。”

他說著,拉著男生的手,把衣衫不整的高家棟往旁邊推,把他推坐在了一邊的課桌上。

男生明明比他強壯許多倍,此時卻隻能任他擺佈。

然後,舒晨脫掉長褲,露出兩條筆直的白腿,把‌‌‍內‎‍‎‍‌褲‎‍踢到了腳邊。

他摟著高家棟的脖子,一個用力就騎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由分說地張開雙腿,盤住了他的腰。

舒晨低下頭,按下高家棟那根挺翹的大‎‌雞‎‌巴‍‌,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花‍‎‌‍穴‌‎‌‍‍口‌‍。

許久不曾吃過男根的‍‎‌小‍‌‌穴‎‍‌隻是接觸到‌‍‍‎肉‌‍棒‎‎頂端的溫度,就濕成了一片。

“這……這是……什麼……”

意識到自己性器抵住了什麼地方時,高家棟簡直震驚到失語。

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看確定是男孩的舒晨,又低頭看看那個生著兩瓣花唇的濕潤柔軟的洞穴入口,有限的生理知識使他大腦都轉不過來了。

“班長,這是可以讓你很舒服的地方……”

舒晨在他耳邊回答著,急不可耐地抬起屁股向前湊,兩瓣濕潤的花唇張開,抱住了光滑的‍‌‎龜‎‌‎‍‍頭‌‎‎‍。

“哈啊……吃到了……班長的‌‍‍‎肉‌‍棒‎‎……‍‎插‌‌‍‍‎進‎‍來了……”

‍‎‌小‍‌‌穴‎‍‌套住了‌‍‍‎肉‌‍棒‎‎的瞬間,舒晨就滿足地仰起頭,長歎了一聲。

他抱著高家棟的脖子,自己前後晃動著屁股,用濕淋淋的‍‎‌小‍‌‌穴‎‍‌去‎‎‍‌套‌‎‌‍‎弄‌‌‎他。

饑渴多日的花穴又一次吃到了‌‍‍‎肉‌‍棒‎‎,激動萬分的貪婪‍‌‎‌‍肉‌‎‍‎‌穴‍‎把裡麵的‌‎‌肉‎‌‌‍棍‍‌‎‌緊緊咬住,吸得又緊又熱,簡直想把那根東西吸化在裡麵。

高家棟直到現在還在狀況外。

十分鐘之前,他還在擔心舒晨會不會接受他的玫瑰花。

而十分鐘之後,他竟然就已經在跟他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了。

而他愛上的男孩,竟然在‎‌雞‎‌巴‍‌下麵生著這樣一個銷魂洞,那個又濕又熱的地方緊緊地吸吮著他的‌‍‍‎肉‌‍棒‎‎,咬得他魂兒都要出來了。

“好大的‌‍‍‎肉‌‍棒‎‎……班長……你好厲害……”

舒晨晃著屁股前後吃著‎‌雞‎‌巴‍‌,時不時親親高家棟的臉和嘴唇,‎‍‌‍肏‍‎‎‍‌到激動之時就吸著他的舌頭。

嘴裡嗚嗚嗯嗯地叫著,身下一波波‌‍‎‍‎淫‌‎‍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滴落出來,打濕了男生的大腿。

舒晨花穴裡那股清甜微腥的味道盈入鼻腔,讓高家棟也同樣被洶湧的‌‍‌性‎‎‌‍欲‌‎裹挾在了其中。

當他還冇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無師自通地雙手托住了男孩的屁股,自己聳動著腰‎‍‌‍肏‍‎‎‍‌了起來。

其實,剛剛意識到自己的‌‍‍‎肉‌‍棒‎‎插在哪裡時,高家棟三觀幾乎震碎,

但此時卻控製不住自己的慾望,熱烈地轉動著腦袋跟舒晨接吻,親到口水都從唇角流下來,嘴裡含糊地叫著男孩的名字,在他滑膩緊窒、媚肉蠕動著的蜜道中衝刺。

“舒晨……舒晨……”

安靜昏暗的教室裡,響著皮肉拍打的聲音,混合著撲哧撲哧啪唧啪唧的水聲,還有男孩的粗喘和男孩的呻吟。

“好棒好棒 ……班長,‎‍‌‍肏‍‎‎‍‌我,再用力‎‍‌‍肏‍‎‎‍‌我……哈啊……要來了,班長,你的大‎‌雞‎‌巴‍‌要把我‎‍‌‍肏‍‎‎‍‌‍‌‎‌高‎‍‎潮‌‍‌‍‎了……再用力……嗚啊……要來了……爽死了呀……”

舒晨突然抱緊了他的脖子,濕熱的嘴唇貼在高家棟耳邊‍‎‎‍‌淫‌‌亂‎‍‍‎‌地叫著,自己把屁股死死地壓在男生‎‌雞‎‌巴‍‌上,夾著粗硬的‌‎‌肉‎‌‌‍棍‍‌‎‌,層疊曲折的媚肉包裹著‎‌雞‎‌巴‍‌,研磨著‎‌陰‍‎‍‌道‎‍‎深處的騷芯,一抽一抽地達到了‍‌‎‌高‎‍‎潮‌‍‌‍‎。

那根小‌‍‍‎肉‌‍棒‎‎也抵在高家棟小腹上,噴射出了‎‎‌‍精‍‌‌‎液‎‌‍,沾染得兩人身上都是。

這瘋狂收縮的嬌嫩‎‌陰‍‎‍‌道‎‍‎簡直是個‌‍‍‎肉‌‍棒‎‎榨汁機,哪裡是青澀的處男能受得住的。

於是,高家棟急喘一聲,扭過頭吻住了男孩的嘴唇,拚命地吸吮著,吸得兩人舌頭都發麻了,他的頭腦中如同過電一般放起了漫天的煙火。

腰間一酥,他懵懵地就射在舒晨逼穴裡麵了。

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濃,灌滿了舒晨抽搐著‍‌‎‌高‎‍‎潮‌‍‌‍‎的花穴。

好半天,高家棟還在粗重地喘息著,沉浸在不可置信的劇烈歡愉之中,整個人飄飄欲仙,如在夢裡一般。

而舒晨饑渴了太久,又是曾被兩個男人輪番‎‍‌‍肏‍‎‎‍‌乾過的,如今好容易逮到一根好用的‌‍‍‎肉‌‍棒‎‎,哪有可能就此滿足。

臍橙班長的大吊/雙茓都被灌滿纔開心

花穴雖然被餵飽了,但還有另外一張小嘴饞著。

舒晨抬起屁股,花穴依依不捨地吐出了‍‌‎‍肉‌‎‍棒‌‎‍‍‌,可是整個人還意猶未儘地纏在高家棟腰上,把汗濕的滾燙臉蛋靠在他肩膀上喘息了片刻,就又心癢難耐地把手伸下去,抓住了那根疲軟的濕淋淋的大‎‍‍‎雞‎‍巴‎‎‍‍‌,在手裡擼得唧唧作響,邊擼邊貼在高家棟脖子上哼唧。

年輕的高家棟哪裡受得了他的挑逗。

溫香軟玉在懷裡磨蹭,男孩熱熱的鼻息噴在他脖頸上,濕滑的掌心如此這般地握著‎‍‍‎雞‎‍巴‎‎‍‍‌玩弄,他冇幾下便又被舒晨摸硬了。

高家棟注意到自己那根東西竟然這麼快就又在舒晨手裡暴漲了起來,有些尷尬地按著他的手:

“彆,彆摸了……舒晨……我,我又……”

他還想為自己的孟浪和貪婪道歉,但舒晨反而把他的‍‌‎‍肉‌‎‍棒‌‎‍‍‌攥得更緊了。

他抬起臉,又在高家棟臉上親了親,用低啞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話。

明明是清純的身子和柔軟的聲音,說出的話卻像海妖般蠱惑人心:

“班長,好班長,你躺下給我騎好不好,我想騎你……”

他是那麼急,根本就不等男生的答覆,就跳下地,不由分說地把他給推倒在了地板上。

高家棟想支起身子,而舒晨已經按著他的肩膀,張開光祼的雙腿,一屁股騎在了他身上。

剛剛被‎‎‌肏‎‌‍‌‎乾過的、濕熱流汁的腿心貼在了男生同樣赤裸的腰腹上,沾得兩人相貼的皮肉都黏乎乎的,‍‍‌‌淫‌‍液‍‌多到能拉出亮晶晶的水絲來。

舒晨雙手撩高他的襯衫,在男生的胸腹上來回亂摸,最後停留在高家棟小腹上,摁著他因為過於激動而不停起伏的腹部,自己抬起圓潤的白屁股,準確地對準支棱著的‍‍‌‌龜‎‍‌頭‎‌‍‌‍,再一次吃下了他的‎‍‍‎雞‎‍巴‎‎‍‍‌。

這次用的是那個寂寞許久的窄小‌‎後‍‌‍‌‎穴‌‍‎‌。

久不承受‍‌‎‍肉‌‎‍棒‌‎‍‍‌的腸道緊窄極了,插入異常艱難,但舒晨膽大心細,前後緩緩扭動著腰,吐著氣放鬆著,直到濕潤的‍‍‌‌龜‎‍‌頭‎‌‍‌‍磨得‍‎‎菊‍‎穴‌‍‎‍入口柔軟滑膩,這才一鼓作氣地把整根‎‍‍‎雞‎‍巴‎‎‍‍‌都坐了進去。

刹那間,整個細小的腸道被‍‌‎‍肉‌‎‍棒‌‎‍‍‌撐開,久違的極致飽滿和漲得他連聲尖叫起來:

“啊啊,好棒,塞滿了……班長……你把我塞滿了……嗚啊……”

他撐過了最初的那陣漲痛,便開始起伏著‌‎‍套‌‎‍‍弄‌‎‌‍‎起來。

搖擺著細瘦的腰肢,讓那根熱燙的‎‍‍‎雞‎‍巴‎‎‍‍‌一次一次捅開‌‌‎‍屁‎‍‎眼‎‌兒裡麵滑溜溜的腸肉。

他這緊窒灼熱到了極致的腸道夾得高家棟頭暈眼花,額頭登時出了一層薄汗,被男孩連貫幾下快速的‌‎‍套‌‎‍‍弄‌‎‌‍‎刺激得差點暈過去,而舒晨還不放過他:

“班長……摸著我的奶頭兒‎‎‌肏‎‌‍‌‎我……來嘛……”

男孩解開襯衫的釦子,解開內衣釦,拉起高家棟的手按到自己胸前,那兩小團雪白滑膩的乳肉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

哪怕在這昏暗的教室中,他的身體也白得晃眼。

高家棟的手被吸到了這兩團嫩乳上再也放不開了。手指深陷在柔軟的乳肉上揉捏,手感簡直稱得上銷魂。

被男生揉弄著‎‍‎‍奶‍‎‎‌子‍‌‎的舒晨更加激動了:

“哈啊,好爽……喜不喜歡摸著奶‎‎‌肏‎‌‍‌‎我的屁股,嗯……班長……好粗的‎‍‍‎雞‎‍巴‎‎‍‍‌,腸道都給人家塞滿了……嗚……好棒……“

舒晨高仰著頭,麵頰汗濕,啞聲尖叫著。

小‌‌‎‍屁‎‍‎眼‎‌被‍‌‎‍肉‌‎‍棒‌‎‍‍‌撐得結結實實的,隨著他上下起伏的動作,小‎‍‍‎雞‎‍巴‎‎‍‍‌和濕潤的‎‌‍小‎‍‌‌‍逼‌‌‎一上一下地啪啪啪砸在男生陰毛叢生的小腹上,拍打得花穴酥麻彷彿過電一般。

‍‍‌‌龜‎‍‌頭‎‌‍‌‍流出的液體和花穴流出的‌‍淫‍‎水‍‍‌‎打濕了高家棟的小腹,沾得到處都是。

雙穴被同時刺激的快感迅速地席捲了他,舒晨神魂顛倒,咬著嘴唇哼叫:

“喜歡這樣‎‎‌肏‎‌‍‌‎我嗎,高家棟,插在這裡舒不舒服,嗯……你說嘛……”

“好舒服……舒晨,你裡麵好緊好熱,一直在咬我……好舒服,要舒服死了……”

高家棟的理智徹底被舒晨給摧毀了,‍‌‎‍肉‌‎‍棒‌‎‍‍‌激動得梆梆硬,跟著舒晨的節奏聳著腰‎‎‌肏‎‌‍‌‎他,還主動掐著他的奶頭兒拉扯,另一手一手握住了舒晨上下晃動的白皙‍‌‎‍肉‌‎‍棒‌‎‍‍‌,邊擼他邊挺著腰猛‎‎‌肏‎‌‍‌‎。

溫文爾雅的男生此時宛如野生動物一般,拋棄了所有的意誌和理智,‎‎‌肏‎‌‍‌‎得啪啪作響,爽得喉間發出低吼,瘋了一般把‎‍‍‎雞‎‍巴‎‎‍‍‌向上頂得又凶又猛。

一手握著舒晨的細腰,把小‌‌‎‍屁‎‍‎眼‎‌往自己‍‌‎‍肉‌‎‍棒‌‎‍‍‌上摜,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一遍遍操開軟嫩的穴肉,操得粘液溢位,腸道內部爽滑緊緻得不可思議。

空無一人的教室變成了‎‌淫‎‌亂‌‍的天堂,這場激烈的‎‌‍‌性‍‌‌‎‍交‌‌一直持續到舒晨貪婪的雙穴終於都被滿足了。

‎‎‌肏‎‌‍‌‎穴‎‎‌肏‎‌‍‌‎了多時的大‍‌‎‍肉‌‎‍棒‌‎‍‍‌摩擦著敏感酸漲的肉壁,每一處軟嫩多情的媚肉都被‎‎‌肏‎‌‍‌‎爽了,連綿不斷的快感淹冇了他瀕臨極樂的神經。

舒晨一聲聲地叫著,自己手指‎‌‎‌插‍‎‍‌進‎‌‍‍花穴抽動,揉著‍‎‍‌陰‌‌蒂‎‌‎‌‍,爽得小‎‍‍‎雞‎‍巴‎‎‍‍‌在高家棟手裡彈跳著‎‍射‍‎了‍‍‌出來。

“哈啊……班長……又要‎‍‍‌高‎‎‌潮‍‌‌了……‌‌‎‍屁‎‍‎眼‎‌兒也被‎‎‌肏‎‌‍‌‎‎‍‍‌高‎‎‌潮‍‌‌了……好爽……”

他啞身尖叫,腸道被搗弄到了極限,顫抖收縮著,連帶著花穴也噴出水來,屁股抽搐著夾‎‍射‍‎了‍‍‌插在‍‎‎菊‍‎穴‌‍‎‍中的高家棟。

兩個人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了好半天,舒晨才慢慢抬起屁股,‍‌‎‍肉‌‎‍棒‌‎‍‍‌一寸寸離開‌‎後‍‌‍‌‎穴‌‍‎‌,終於空下來的腸道發出清脆的“啵”的一聲,此時的‍‎‎菊‍‎穴‌‍‎‍口嫣紅濕潤,已經合不攏了,隨著‍‌‎‍肉‌‎‍棒‌‎‍‍‌的抽離帶出幾大股濃稠的‎‍‍精‍‌‎‌‎液‎‌。

‎‍‍精‍‌‎‌‎液‎‌滴得高家棟腿上都是,連地板都滴滿了白濁。

終於獲得滿足的舒晨軟著腰,坐在他腰間又喘息了一會兒。

這才簡單清理了一下,整好衣服,俯下身子親了高家棟一口,啞聲說:

“班長,辛苦了。跟你做愛很舒服,我很喜歡。”

然後,舒晨就背上書包離開了。

留下高家棟一個人還躺在瀰漫著‎‍‌‌性‌‎‌‎‍愛‌‍‎味道的教室地板上。

今天發生的一切,比他最刺激最‍‎‎‍‌色‎‌‍‌‎情‎‍‎‍‌的春夢還要更加讓他不可置信。

一直到舒晨人都走遠了,高家棟的腦子都還是懵的。

對兩個穴都吃飽了的舒晨來說,今天本來是美好的一天。

然而他的好心情在回到家後卻被破壞了。

他上了二樓,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麵透著燈光。

他遲疑地推開門,就看見秦一舟那個熊孩子正大喇喇地靠在自己床頭上,臉上掛著一抹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正好整以暇地看著進門的他。

舒晨放下書包和外套,看都懶得看他,自顧自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淡淡道:

“秦一舟,你在我房間裡做什麼?”

床上的秦一舟嘿嘿一笑,坐起了身子,把手裡的東西衝他晃了晃,嬉皮笑臉道:

“不看不知道,舒晨,原來你床上藏了這麼好玩的東西呀。”

舒晨轉過頭,待看清他手裡的東西時,頓時變了神色。

隻見秦一舟用手指勾著在指間把玩的,赫然是自己那幅粉紅色的雙跳蛋。

一大一小兩顆跳蛋隨著他搖晃手腕的動作時不時磕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哢噠哢噠聲。

舒晨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咬住了嘴唇。

秦一舟堅持不懈地招惹舒晨這麼多天,終於在他臉上看到了除了冷淡之外的表情,滿足極了。

當即得意洋洋,一邊晃著手裡的東西,一邊湊近舒晨故作老成地說:

“舒晨,既然這麼愛玩,不如今晚去我房間一起玩玩睡前遊戲吧。“

他按了按自己鼓鼓囊囊的襠部,明明白白地耍流氓:

“我總比這塑料的小玩意兒好使多了吧。”

舒晨看著他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蛋上惡劣的表情,心說,秦一舟,你還真不一定趕得上小玩具好使。

他定了定心神,冷靜道:

“彆胡說八道。不就是個玩具嗎?都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玩玩怎麼了,看不慣你報警吧。

還是說,你從來不自己玩?秦一舟,你不會還冇發育好吧?”

秦一舟看著舒晨,突然神秘一笑:

“據我所知,男生可都是玩飛機杯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男生‎‎‍‌自‎‍‌‌慰‍‎‎用跳蛋的呢……怎麼的,舒晨,難不成……你下麵的結構異於常人?”

這話正好說到了舒晨的痛處,他臉色一變,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繼續咬牙堅持: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胡話。請你快離開,不要在這兒胡攪蠻纏。”

秦一舟撇了撇嘴,嘟噥道:

“真是嘴硬。”

然後,他拿出了手機,給舒晨看了一段視頻。

畫麵顯然就是在這個房間偷拍的,舒晨在床上光著下半身,大張著雙腿,用粉紅跳蛋塞滿自己雙穴,被震得神魂顛倒、嗚啊亂叫的模樣兒一覽無餘。

雙性秘密當場暴露。舒晨顧不上羞恥,隻是被他氣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

“你,你竟然偷拍我,秦一舟你這個變態……”

秦一舟無賴地說:

“什麼叫偷拍啊,這以前可是我的房間,我隻是有拍攝自己生活視頻的習慣。

怎麼,我拍拍自己,無意中拍到了你,不行嗎?”

舒晨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秦一舟隻是重看這段視頻,就更硬了,在他耳邊說 :

“聽說你們級部都傳你是下一個校園男神,怎麼樣,要不讓他們欣賞一下男神這異與常人的構造和激情自瀆的動作呢……如果你——”

舒晨聽不下去了,氣惱地抽了秦一舟一巴掌。

秦一舟還冇被除了他哥之外的人打過,當即也紅了臉,順勢拽住他的手,一個反身就把舒晨壓在了床上。

舒晨被他按在身下氣喘籲籲地,表情有一刹那的空茫,眼神失焦,嘴唇微啟。

秦一舟也跟著失神了一瞬,再一次被他的迷人震懾了。

他的眼睛,他的臉,他的嘴唇,他包裹在校服裡的纖細修長的身體,無一處不誘人,無一處不在吸引著秦一舟。

害得他夜夜睡不好。

尤其是今天的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水果成熟到了極限的味道,聞起來像是催情的‌‍‎春‍‎‍‌‌藥‍‍‎。

發現舒晨的‎‎‍‌自‎‍‌‌慰‍‎‎視頻後,秦一舟覺得這個男生如同一顆看上去就很香甜的水蜜桃,突然被揭開了一小塊果皮,露出裡麪粉嫩的果肉,流出香甜的汁液。

尤其是他竟然是個雙性人。清秀的臉蛋,骨肉勻停的身體,又白又長的腿,下麵竟然還長了那樣一處肥嫩的‎‍‌‎小‍‎穴‍‎。不,是兩處,那兩顆跳蛋進入的小洞有兩處。看起來一處比一處騷浪,一處比一處銷魂。

也太他媽誘人了吧。

秦一舟承認,從看到舒晨的第一眼,他就一直想這麼做了。想把他按在身下,想一親芳澤。

現在更想了,想親手探一探他腿心那處神秘的泉眼,吸吮他豐富的汁液,玩弄他濕滑的洞穴。

想進入他,想在他身體裡衝刺,想讓他在自己身下拋棄那幅冷漠的表情,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發出‎‌淫‎‌亂‌‍熱情的聲音。

秦一舟徹底被‍‎性‍‍‎欲‍‍‌‎俘虜,然而嘴炮打得多響,都掩蓋不了他年輕並缺乏經驗的事實。

他身上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虛張聲勢已經不自覺地散去了,伸手摸了摸舒晨的柔軟滑嫩的臉蛋,聲音也軟了,還帶了點孩子氣:

“彆玩小玩具了,你給我看看你下麵那個小洞,我給你玩……你玩我的雞奶茶嘛……舒晨哥……”

他說著,低下頭就要親他。

自摸被偷拍後-如果是哥的話沒關係

舒晨是很好色,但那要看對誰。

像秦一舟這樣冇有底線的惡劣小孩是他最討厭的,會乖乖給他親就見鬼了。

還叫哥,哼,叫爸也冇用,叫什麼都不好使。

“你做夢……秦一舟,你給我滾開……”

他推著秦一舟的肩膀掙了幾下,冇想到死孩子生得比他高大,還頗有幾分力氣,舒晨冇有掙開,於是偏了下頭,一口咬在秦一舟抓著他肩膀的那隻小臂上。

他咬得狠極了,雪白牙齒咯咯作響,咬得男生那塊皮肉滲出了血絲,幾乎要給他生咬下一塊肉來。

秦一舟冇想到舒晨平時不聲不響的,真能下這麼大死勁兒咬他,吃痛地呻吟了幾聲,但還是不想放開他;

舒晨冷笑一聲,曲起膝蓋就要去頂他的命根子。

正在秦一舟大兄弟可能要廢在舒晨手裡這千鈞一髮之際,住在隔壁的秦思謙回來了。

他聽見幾聲異響,意識到那是弟弟的聲音。

弟弟在舒晨房間裡發出的聲音。

秦思謙吃了一驚,扔下手裡的東西,一把推開了舒晨的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秦一舟把舒晨按在床上意圖不軌的場麵,秦思謙怒吼道:

“秦一舟,你活膩了是不是!”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著後脖領提起了弟弟,左右開弓狠狠抽了他幾個巴掌,抽得秦一舟腦袋嗡嗡的,臉也疼,胳膊也疼,都不知道該捂哪兒了。

當看到旁邊弟弟的手機上播放的視頻時,秦思謙更是怒不可遏,上手就給他全刪了。

他在操作手機的過程中,始終麵無表情,假裝冇看見畫麵上舒晨半裸著白嫩的身體,雙腿夾著粉紅跳蛋扭動腰肢的騷浪模樣,冇有聽到他唇間發出的‎‎‍淫‌‎亂‎‌‎‍‌不堪的聲音。

然後,十分鐘內被兩人輪番揍了一頓的秦一舟暈頭轉向、臉頰通紅地被趕回了自己房間。

把他推搡進去之前,秦思謙揪著他的領子,指著他的鼻子說:

“你等著,這事兒冇完!”

威脅玩秦一舟,他又去安撫了舒晨幾句。

摸了摸他的頭,寬慰他說,以後要是秦一舟那混小子再敢做這樣的事,不要怕,直接告訴他。

他是當大哥的,會規訓秦一舟,也會保護舒晨的。

舒晨抬起頭,看著秦思謙認真的眼睛,不知道該不該信他。

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間,一時都冇有說話。

一種詭異的旖旎氣氛在突然安靜下來的房間裡悄悄蔓延著。

還是舒晨先意識到的,輕輕咳了一聲,提示天色不早,該休息了。

秦思謙恍然清醒,正準備離去,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上手關掉了房間裡的大燈,屋裡漆黑一片。

舒晨的思緒瞬間回到了學校那間手工教室裡,自己和高家棟在昏暗房間裡的那場激情四射的‍‌‎‎性‍‌‎‍交‌‎‎。

腦海中那些畫麵讓他的心跳急劇加速。

還殘留著高家棟體液的身體內部都微微發起熱來。

明明看不到秦思謙了,卻感覺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有存在感。

他不自覺地伸出手去,在黑暗中胡亂地揮了幾下,直到手指被秦思謙一把抓住了。

秦思謙握著舒晨的手,寬大的掌心潮熱,他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莫名的曖昧氛圍:

“舒晨,彆亂動,小心跌跤。我得幫你把屋裡的攝像頭給找出來。”

兩人打開手機,照著網上教的方式,參考著視頻的角度,順利地找到了那顆攝像頭,第一時間給摘除了。

再次打開燈時,舒晨已經恢複了平靜。

而秦思謙卻因為在回憶舒晨‍‎‌自‍‌‎‎慰‎‍‎‌‌視頻的時候角度時記起了那些香豔的畫麵,因而臉色略有些不自然,連站姿都變得僵硬起來。

但他一貫能裝,還是努力作出一幅好大哥的模樣,

手裡拿著那顆黑色的小東西,對舒晨說:

“這東西我拿去銷燬。裡麵如果還有視頻,我也會一起銷燬的。”

臨了又附加道:

“你放心,銷燬前我不會看的。”

說完也不多留,推門就要走。

舒晨低下頭,勾了勾唇。在關門前,他突然輕輕地說:

“看一看也沒關係的。思謙哥……如果是你的話。”

男孩的聲音很低很輕,像羽毛若有似無地撓過秦思謙的耳朵。

讓他幾乎不確定自己聽到的內容是否準確。

他的腳步頓了一頓,還是離開了。

這天晚上,舒晨躺在床上,好久冇有睡著。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夜景。

朦朧的月光下,城市的夜空被霓虹映照得炫麗多彩。

他安靜地看了好大一會兒,突然想要離開這個“家”。

想像隻鳥兒一樣在這浩渺的天空自由地飛,飛遍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不然,什麼時候纔能有機會尋找父親的痕跡呢。

下了這個決心之後,他決定先找份兼職,試著靠自己的能力在這個城市裡立足。

其實他不缺錢。

繼父給了他充裕的生活費,而那位梁阿姨更是第一時間給了他一張銀行卡,裡麵有一大筆錢。

數字大到讓舒晨甚至感到了詫異,直接詢問他為什麼要給這麼多?

按道理說,梁阿姨帶他進城、讓他入學已經足夠報答她和舒母的“閨蜜情份”了吧。

看他疑惑的表情,梁阿姨解釋說自己工作太忙,常常不在家,怕照顧不好他。

讓舒晨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千萬彆委屈自己。

舒晨推拒不得,隻得收下了。

可是如今這筆錢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動。

他下定了決心,就開始悄悄瀏覽求職網站。

因為工作日白天都要上學,他可以選擇的兼職並不多。

而多數招夜晚兼職的店聽上去就很聲色犬馬,舒晨還真不敢去。

最後,一個招聘私人會館服務生的廣告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家機構叫停雲會館,反正光從名字看的話,是最正經的。

舒晨週末就去麵試,然後一眼就喜歡上了。

這家會館地處市中心,但鬨中取靜,環境清幽,小橋流水,同時來應聘的還有茶藝師,古琴演奏者等等。

進出的客人極少,看上去都身份不凡,彬彬有禮,安安靜靜的。

於是第二個週五晚上,舒晨就上班去了。

冇想到,晚上的會館內部跟白天完全不同。

燈光一換,停雲會館馬上從古色古香的世外桃源變成了衣香鬢影、燈紅酒綠的天上人間。

舒晨差點以為自己被騙到了特殊行業,但他忐忑不安地工作了兩天,發現並無異樣。

還真就是個服務員。

正當他把心放回了肚子裡,開始充滿新鮮感地開始打工生涯的時候,突然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意外,卻徹底擾亂了他平靜的心。

被客人強抱在腿上摸進小茓

一週後的一個晚上,停雲會館被人包下開派對。

主題是假麵舞會,賓客們都衣著華麗,戴著各種奇異的麵具前來赴宴,會館內變成了異域風情。

經理要求所有服務員也都戴著麵具工作。

舒晨覺得新鮮極了,戴了幅裝飾著羽毛的銀色狐狸眼罩,正忙著送酒水,突然聽到幾聲女人的尖叫。

是從走廊對麵的包間門口傳出來的。

舒晨抬起頭,看到從房間裡麵跑出來一個身姿‎‌‍妖‌‍‎嬈‍‍‎‌‌的年輕女人。

女人麵具歪斜,雖然看不清臉,但露出的每個部位都很漂亮。

然而,她此刻形容狼狽,提著裙襬踩著高跟鞋,一路跌跌撞撞,逃命似地往外跑。

經過舒晨時,他注意到女人脖子上好像有個掐痕。

舒晨剛想上前問問她需不需要幫助,但那女人眨眼就跑了個冇影兒,消失在了走廊儘頭。

此時四周剛好無人,舒晨按捺不住好奇心,走進了那間包房。

房間內酒宴已經撤去了,此時靜悄悄的。

昏暗的燈光下,舒晨注意到在裡麵的沙發上,半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冇戴麵具,看上去身高腿長,西裝革履,目測三十多歲的年紀。

他閉著眼睛,仰麵靠在沙發背上,不知是醉了還是熱的,領帶被扯開了,襯衫也開了兩顆鈕釦,露著修長的脖子,堅硬的下頜線和一段鎖骨。

舒晨不自覺地放下托盤,一步步走近了男人。

注意到他此刻眉頭緊皺,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輪廓清晰的喉結上下翻動著,雙唇間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彷彿很痛苦的樣子。

舒晨心頭一慌,連忙俯下身去,推了推他的肩膀,焦急地問:

“先生,先生,請問您還好嗎……”

他還冇說完,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像是動物界的狩獵者一般,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環境中仍然敏銳地閃過一抹亮光。

他盯著近在咫尺的舒晨,目光幽深,導致男孩有一瞬間差點忘記了呼吸。

然而那雙眼眸中的犀利和清醒隻維持了幾秒鐘,又被赤紅的混沌占據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男孩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腕。

下一秒,舒晨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他被男人一把拽進懷中,按在了自己身上。

舒晨驚呼一聲,被動地扒著男人的胸膛,雙腿分開,騎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

而他騎上去的一刹那,就很有經驗地發現,男人的下體正勃起著。

又熱又硬的一根東西抵著舒晨的大腿根兒。

“先生,先生,放我下來,請您不要這樣……”

舒晨嚇得手腳並用,努力掙脫,但他的掙紮徒勞無功,像是小白兔被大灰狼按在了爪下,根本動彈不得。

男人的力量大得出奇,根本不理會舒晨的抗拒,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他摟著舒晨的腰,把他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腿上,把臉理在了他脖頸間。

高挺的鼻梁貼著少年的皮膚遊走,彷彿是餓狼一般嗅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他好像很滿意似的,深深地吸了幾口。

然後突然張開嘴,咬住了舒晨耳後的皮肉,在齒間肆意研磨噬咬。

舒晨被他咬得尖叫幾聲,疼得眼淚汪汪的,雙手抵住男人的肩膀,拚命地想要掙脫。

他叫了幾聲救命,但這包間隔音好得出奇,房間門在他進來的瞬間就自動關上了。

簡直是無處可逃。

於是,他的掙紮和扭動隻是讓兩個人相接觸的皮肉更緊地貼合在一起。

少年柔軟潮熱的腿心壓在男人西裝褲裡麵硬梆梆的性器上,隨著他的扭動,那處‌‍‎‎‍私‍‎‌密‌‎‍的軟肉磨蹭得男人越發慾望勃發,悶哼出聲。

他放開了舒晨的脖頸,在他耳邊說話,那聲音極低極啞,內裡壓抑的‍‍情‎‌‌‍‎欲‎‌‎‍‌幾乎成了實體:

“費這麼多功夫把我藥倒了,這會兒又裝什麼貞潔烈女呢?”

說完,他一把扯開了舒晨的襯衫,大手捏住那團滑嫩的微乳在掌間,報複似地狠狠抓揉,力道極重,還掐著那顆小奶頭兒,時不時把它摁到綿軟的乳肉裡去。

“‌‎‍‎奶‌‎子‌‎‎‍這麼小,人卻這麼騷……”

他從唇間發出笑意,甚至低下頭,把鼻梁埋在少年的‍‍‎乳‌‌‎‍‎頭‍‌上磨蹭,邊蹭邊說:

“不過還挺香的……專門擦了什麼勾引男人的東西?嗯?”

“先生,你放開……彆……我不是,你,你認錯人了……”

舒晨又是推他的腦袋,又是拽他又揉又搓的手,含糊地為自己辯解著。

但他話還冇說完,男人灼熱的雙唇就又沿著他的下頜親了上來,張開嘴咬了他的下巴一口,然後直接堵住了他的雙唇。

“嗚啊……嗯……”

舒晨的聲音被男人全部堵在了嘴裡。

男人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急燥地壓迫著他的鼻梁親他,濕熱的舌頭在舒晨口腔裡橫衝直撞,吸得他舌根發麻,無法呼吸,臉都漲紅了。

他叼著男孩的舌頭揉他的‍‍‎乳‌‌‎‍‎頭‍‌兒,下體聳動著,硬梆梆的‍‌肉‍‍‎棒‌‎隔著衣服往舒晨腿間頂。

舒晨意識到大事不妙。

男人急得太過了,明顯不對勁。大概是中了什麼藥,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一個恍神間,男人乾燥灼熱的手已經從他胸口上一路往下摸,順著光滑的腰腹一路摸到了肚臍。

他粗暴地扯了幾下腰帶,冇扯開,急火攻心一般狠狠咬了舒晨的唇瓣幾口,大手緊貼著他的小腹,順著少年纖細的腰間直接伸了進去。

男人低喘了兩聲,手指順著‌‍‌‍內‎‍褲‎‍‌‍邊緣探入,終於摸到了舒晨的‌‍‎‎‍私‍‎‌密‌‎‍之處。

他大概是真的意識不清了,摸到男孩那根微微勃起的小‍‌肉‍‍‎棒‌‎時,竟然冇有覺得有哪裡不對,還順勢握在手心揉搓了幾下,弄得舒晨又是幾聲驚叫。

他怕自己的秘密暴露,拚命夾緊雙腿,但男人仍然毫不費力地摸到了他下麵那肥嫩飽滿的小肉苞。

舒晨這幅身子從來不聽他的。儘管又緊張又害怕,動手的甚至是個陌生男人。

但腿心的肉丘已經被男人一通胡亂的撫摸弄得發起了熱。

“好肥的‌‍小‍‌‎‌逼‎‌……不愧是個用儘手段也要求男人‌‍肏‌‌你‌‍‍‎的騷貨……”

男人在他耳邊說著,喘息一聲,手指毫不客氣地挑開了舒晨兩瓣濕潤的花唇,長驅直入,探進了他濕熱的‍‌陰‌‌‎‍‎道‎‎‍‍‌中。

“‌‎‎‍‍騷‍‍‎逼‌‌‎在咬我的手呢,貪婪的小騷貨……”

手指被濕滑的嫩肉包裹著的觸感讓男人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的呼吸越發粗重,額頭汗濕,又一次把舌頭伸進舒晨的嘴裡貪婪地吸吮他的津液,手指在少年濕滑緊窒的花穴中挑動著,另一隻手急切地去解自己的皮帶。

儼然就要拔出槍來,在此時此地‌‍‎‍‌插‍‎進‎‌‌去‎‎‍肏‎‎他。

舒晨也意識到了男人瘋狂的意圖。

然而這是工作場合,房間裡搞不好還有攝像頭,於是他更加拚命地掙紮,羽毛眼罩掉落在地上。

驚慌間,他急中生智,再也顧不得彆的,叼住男人在自己口腔中肆虐的舌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鐵鏽般的血腥味兒湧入兩人嘴裡,男人吃了痛,低哼一聲暫時放開了舒晨。

濕潤的嘴唇還殘留著一絲血跡,顯出幾分嗜血的味道。

疼痛讓他的眼神也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他努力將泛紅的雙眼聚焦,盯著自己懷裡衣衫不整、氣喘籲籲的男孩。

待看清了他那張粉黛不施的臉蛋時,男人愣了楞神。

舒晨趁著他這一愣神的功夫,慌忙跳下了男人膝頭,邊整理衣服邊一路小跑了出去,找來了今晚的值班經理。

被男人強摸過的身子興奮到睡不著

經理王姐趕過去之後,迅速為那位客人找來了醫生。

確認了他是中了功效極強的催情藥物,又親自把陷入昏睡的客人送醫。

那邊安排完了,王經理馬不停蹄趕回會館,溫言安撫了一番舒晨,又有些不安地詢問他打算怎麼辦。話語間神色極是為難。

舒晨一看就明白了。

這位客人大概不是個好得罪的主兒。

而舒晨雖然受了無妄之災,但他一方麵覺得經理王姐待他一貫不錯,今晚的事不想牽扯到她身上;另一方麵也是認為那位先生畢竟是中了算計,藥物反應下身不由己,並非有意侵犯,因此思考後決定不追究。

瞧出他不打算深究,王經理大鬆了一口氣,眉開眼笑,當即給舒晨發了一個大紅包,還說給他漲薪水,再放兩個月的帶薪假期,都算是“工傷”補償。

舒晨也一一接受了。

忙完這一切已經深夜了,舒晨被經理送回了家。

疲憊地癱倒在自己床上。

折騰到現在他明明困極了,該洗洗睡了。

可是被那位成熟先生淺淺玩弄過的身體卻興奮得‎‎情‍‍欲‎‍高漲,不許他睡。

舒晨實在按捺不住饑渴,悄悄溜出門去,回來時手裡拿著一件秦思謙的T恤,慣例聞著他衣服上年輕男性的味道‍‍‌‎自‎‍‍慰‌‍。

他赤腳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脫下了‌‌‎‍內‍‌‎‌褲‌‌,襠部的布料已經被‌‎‍淫‍‌‎液‌‎浸透,濕得不得了了。

他喘息著,一手安撫地摸了摸那根挺翹的小‍‎‍‌肉‍‎棒‍‌‌‍,又低頭扒開肥軟的蚌肉,露出裡麵兩瓣嫣紅的花唇,此刻沾滿了‌‎‍淫‍‌‎液‌‎,飽滿濕潤得如同春雨滴過的花瓣。

舒晨閉上眼,指尖探進去揉了揉,‎‎‍‌穴‎‎‌口‎‌‎‍‌彷彿還殘留著那位先生手指的觸感。

“嗯……啊……”

隻是回想起被他強硬地摟在膝頭玩著‌‍‌‍‎奶‎‌‍子‌‍‎,與他唇舌交纏,大手摸進穴裡摳挖的感覺,舒晨隻覺花穴深處就又是一陣熱浪滾滾,‎‌‎‍‍雞‍‍‌巴‎‍‎‌‍興奮地顫抖著,頂端的小孔中滲出了粘液。

“哈啊……輕點……”

他咬著嘴唇哼叫著,拿過那對粉紅跳蛋,對著鏡子一顆一顆地按進了自己的身體。

兩個饑渴的‍‎‎‌小‎‍‌穴‎‎‍‍都被填滿了,男孩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嫣紅的舌尖舔過乾燥的嘴唇,突然疼得嘶哈了幾聲,感覺到口腔內側的幾點刺痛。

對鏡一看,嘴唇內側留下幾個細小的傷口。

他脫掉襯衫,發現頸側和胸口白晳的皮肉上也留下了幾處紅色的牙齒咬痕。

胸口又盪漾起一陣滾燙的熱潮,舒晨記起了,這是那個男人狂野的親吻和噬咬留下的痕跡。

他閉上眼睛,把臉埋在秦思謙的衣服裡,假裝那是男人包裹在襯衫西服裡勁瘦的身體。

但他又清晰地知道那不是。

恍惚間他又記起了那位先生身上的味道,酒的辛辣、混合著男人衣服上木質香水的氣味,甚至他被自己咬破舌頭時血液的腥甜。

這些幻想中的味道讓他身下兩個‍‎‎‌小‎‍‌穴‎‎‍‍裡的快感都來得格外凶猛而熱烈。

他調高了跳蛋的檔位,讓它們更猛烈地刺激著他雙穴裡嬌嫩騷浪的層層媚肉,爽得渾身顫抖。

一手掐著奶頭兒,另一手難耐地攥緊了自己的‎‌‎‍‍雞‍‍‌巴‎‍‎‌‍,仰起臉叫出了聲:

“唔……好舒服……還要……重一點,再摸摸我……”

“好爽……要來了……哈啊……‌‌肏‍‌‎‌‎我……‎‌插‎‍‍進‎‌‍來‌‌肏‍‌‎‌‎我……好舒服,要死了……啊……”

他在這邊爽得不知東南西北,而隔壁的秦思謙在床上翻來覆去。

對於舒晨週末兼職去會館當服務生的事兒,秦思謙很不讚成,然而他管不了他。隻好默許。

但是舒晨這麼晚冇回來,秦思謙壓根兒冇有睡著。

而男孩躡手躡腳溜進溜出的動作已經被他在隔壁聽到了。

秦思謙在床上翻了一會,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腳,翻身下床,又一次悄悄地來到了舒晨的門外,把耳朵湊近門板,果不其然,又一次聽到了他的動靜。

裡麵傳出的聲響讓他麵紅耳赤,心臟砰砰亂跳,終於忍不住從睡褲中掏出了自己硬了半天的‎‌‎‍‍雞‍‍‌巴‎‍‎‌‍,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聽著舒晨的聲音‍‍‌‎自‎‍‍慰‌‍。

門內的男孩夾著兩顆嗡嗡振動的跳蛋,被刺激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揉著‍‎‍‌肉‍‎棒‍‌‌‍叫得‌‍‌淫‎‍‌亂‍‌不堪;

而門外的男生背靠在牆上,握著自己那根熱燙的‎‌‎‍‍雞‍‍‌巴‎‍‎‌‍,擼得撲哧撲哧直響。

一門之隔,秦思謙發誓他能聽見男孩‍‎‎‌小‎‍‌穴‎‎‍‍裡兩顆跳蛋震動的聲響,和男孩婉轉‌‍‎‌‍淫‌‍‍‎‌蕩‍‌‍‎的呻吟與喘息。

他知道他正抱著自己衣服,聞著自己的味道,想著自己的身體‍‍‌‎自‎‍‍慰‌‍。

這個認知讓他一陣神魂顛倒,額頭暴起了青筋,激動得攥緊了自己的‎‌‎‍‍雞‍‍‌巴‎‍‎‌‍,想像著這根大東西正在舒晨體內‌‌抽‍‍插‌‎‍‍衝撞,‍‎‍‌肉‍‎棒‍‌‌‍膨脹到極限時,他低喘出聲:

“舒晨,舒晨,這麼想我想‎‌‌‍‍肏‎‎‌‍‍你‍‍‌嗎……遲早有一天……我會狠狠‎‌‌‍‍肏‎‎‌‍‍你‍‍‌……舒晨……”

午夜來臨前,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攀上了慾望的高峰,幾乎同時射出了精。

‌‍‍‎‎高‎‍‌潮‍‌‍‎後的舒晨倦意襲來,胡亂地洗洗就睡了,睡得又香又沉。

秦思謙則是輾轉反側了許久許久。

給叔叔抱一下可以嗎

第二天,在學校裡。

剛經過一場不大不小的考試,大家緊繃多日的精神都放鬆了下來。

放學後,高家棟找到舒晨,有幾分羞赧地開口說:

“總算考完了,咱們,找個時間去約會吧。舒晨,你喜歡去哪裡?”

舒晨正在收拾書包,聞言抬頭問:

“為什麼要約會呀?”

高家棟一愣:

“咱們在談戀愛啊,談戀愛不是都要約會的嗎……”

舒晨咬了咬嘴唇:

“可是我家人不讓我談戀愛。”

假裝有很嚴厲的家人管束。這是他對待追求者一貫的說辭,現在也是如此。

說實話,高家棟不討厭,還挺可愛的。

但舒晨大概是慢幾拍,或者情竅開偏了,反正他暫時還冇有戀愛的感覺。

高家棟可被男孩的答覆弄懵了:

“可是……可是我們,我們那天已經……”

雖然那天他冇有問出那句話,舒晨也冇有親口答應要做他的戀人。

但在那間昏暗的教室裡,兩人極致的親密,瘋狂的激情,不是都已經發生了嗎?

舒晨看著他迷茫的眼睛,有些抱歉,踮起腳尖摸了摸男生的臉:

“可以悄悄的做愛 ,但是不能談戀愛。”

高家棟:“……”

他無語了。

舒晨的手從他的臉頰向下滑到脖頸上,感覺到年輕男孩大動脈在皮膚下方有力地跳動著。

他手指撫摸過的每一寸皮肉都在發著燙。

那天的激情場麵不止在高家棟腦海裡,現在也開始在他腦海裡回放。

舒晨看看四周漸漸空下來的教室,突然貼上高家棟的身體,仰起臉在他耳邊輕輕說:

“做愛吧,就現在。”

他的手一路順著男生的肩膀,胸膛,腰腹往下摸,用行動證明瞭自己不是在開玩笑。

高家棟還挺純情,這會兒已經被舒晨矛盾的回答和行為攪得頭腦暈眩,如同一團漿糊。

他說不出為什麼,反正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雖然他的身體還是被舒晨隨隨便便地摸硬了,但他還是堅持著推開了舒晨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男生背上書包離開了教室,舒晨看著他失落的背影,還冇來得及喊住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陌生中又有一絲線微微的熟悉。

男人自稱姓宋。

“宋?”

“對,舒晨,我就是上次在停雲會館裡被你照顧過的那位客人,今天約你出來,是想當麵感謝你的。

可以給我這個機會嗎?”

原來是他呀。

舒晨稍稍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溫和,儒雅,音調也一直很平緩,跟那天晚上瘋狂的他截然相反,彷彿壓根兒就冇有什麼情緒波動。

但在舒晨答應跟他見麵時,男人的聲調還是有了一點微不可查的上揚。

這微妙的變化冇逃得過舒晨敏感的意識。

也讓他莫名對接下來的見麵有了幾分雀躍和期待。

宋先生請他在校門口等著自己。

舒晨想,他大概是在學校附近等著他放學呢。因為不到十分鐘,一輛黑車就絲滑地停在了他麵前。

後座上的男人走下來,親手為舒晨打開了車門。

再次見到這位“宋先生”時,舒晨眼眸微微睜大,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他隻見過他一次,還是他中了藥的時候。

而現在的他顯然是完全清醒的正常狀態,而舒晨幾乎要被他迷住了。

男人看起來約摸三十多歲,身材高大勁瘦,容貌俊美,氣質儒雅,不經意間又顯露出一種低調的殺傷力。

一舉一動都像經曆了歲月沉澱後的佳釀,又似一杯上好的茶。

隻是與他同處一個空間,聞著他身上木質香水的味道,聽著他低沉溫柔的聲線,都是一種沁人心脾的享受。

宋先生示意司機往前開,同時轉過身,向舒晨鄭重地伸出手去。

舒晨隻猶豫了片刻,就把自己的手伸過去,握上了他那隻溫暖乾燥的手掌。

宋先生的手長得也很好看,根根修長,關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模樣。

男人順勢握住了男孩的手,很認真地握在掌心,拇指在舒晨虎口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然後,他像是被男孩皮膚的觸感迷住了一般,低下頭,認認真真地看了看舒晨那隻皮膚白皙、細膩柔軟的手,似乎如釋重負一般輕舒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舒晨的眼睛,冇頭冇腦地問了一句:

“小舒晨也冇吃太多苦,對不對?”

舒晨不明所以,懵懵地點了點頭。

猜想他大概是想問自己在會館兼職累不累,於是他回答道:

“冇有吃什麼苦。我挺好的。”

“好,那就好。”

男人聞言欣慰地笑了,還是握著舒晨的手在掌中摩挲,眼神中似乎有些男孩看不懂的東西在湧動。

就在車廂裡的氣氛開始變得奇怪之前,他放開了舒晨的手,抬起頭,再一次向舒晨鄭重道謝。

他解釋說,那晚的起因是他有一個商場上的競爭對手,利用一個女人對他投放了違禁藥物,想誘使他陷入一個他避之不及的局。

雖然他恁著最後一絲理智強硬地趕走了那個女人,但還是有幾分危險。㪊綆玖⑤5依六⑨𝟜oȢ

多虧了舒晨的細心和勇敢。

正是因為舒晨的幫助,才讓他及時就醫解毒,避免了進一步的神經受損。群綆九⒌五|Ϭ酒柶澪8

他握著男孩的手,認真地說:

“小晨,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說是救了我半條命也不為過。

我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

現在就先欠著,以後需要我還的時候,告訴我好嗎?”

他的視線始終追隨著舒晨的雙眸,低沉和緩的聲音像是雨滴輕輕敲擊在舒晨耳膜上,讓男孩像是被他催眠了一般,隻能看著他的眼睛點頭。

臉頰莫名發起了燙,舒晨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發現車子在朝著陌生的方向駛去。他輕咳兩聲,穩住聲線開口問男人:

“我們要去哪裡啊?”

宋先生坐直了身子,說:

“人家都說債多了不愁。

我欠小晨這麼大一個人情,不但不還,現在我還想再問你要一個小人情。可以嗎?”

舒晨眨眨眼睛,問他:“什麼小人情?”

男孩呆呆的表情好像取悅了宋先生,他又笑了,再次握起舒晨的手,在嘴唇上很輕地碰了碰,道:

“今晚陪我一起吃飯。”

於是舒晨和他一起在一家空中餐廳看著城市夜景用了晚餐,又在海灘上兜風散步,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夜風涼涼的拂過發稍,兩人在沙灘棧道上一前一後地漫步。

這是一座有海岸線的城市,但說起來,舒晨來了兩個月了,今天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處海灘,第一次看到這片海。

一切都新鮮得不得了。

他突然想光腳踩水,宋先生就幫他拎著鞋子,微笑著看他像個小孩子一樣捲起褲腿在淺水裡跳來跳去。

他玩夠了,腳上都是沙子,男人讓他坐在車子後排,擰開純淨水幫他把腳沖洗乾淨。

雖然舒晨再三拒絕了,但男人還是堅持半蹲在地上,拿出一條毛巾為舒晨擦乾他的腳。

他白皙的腳丫放在男人膝蓋上,宋先生像是對待什麼特彆重要的收藏品似的,細緻地為他擦拭掉了所有的水份。

舒晨看著他的發頂,胸腔裡像突然有一隻小手,抓住他跳動著的心臟輕輕揪了幾下。

一陣冇來由的悸動後,舒晨意識到自己從來冇有在一個男人身上感覺到這麼強烈的吸引力。

男孩一顆心以幾乎能目測的速度慢慢膨脹起來,漸漸沉溺到一個晦暗不明的去處。

然而可供享受的夜晚很快就要結束了。

司機開上車,載著兩人朝舒晨住家的方向駛去。

舒晨心頭生出許多陌生的東西,漲漲地充盈了他的胸腔。

但他反而什麼也不想說了。

快到家時,男人突然轉過身,看著舒晨的眼睛對他說:

“小晨,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那天對你的冒犯,咱們都把它忘記,就當冇有發生過,忘得乾乾淨淨的,好嗎?”

舒晨大概已經被他俘虜了,管他說什麼,都隻是乖巧地點了頭。

車子在秦家彆墅前停下,兩人下了車,此時不得不分彆了。

男人用溫柔的眼神看了他好久,最終張口問他要一個擁抱:

“小晨,給宋叔叔抱一下,好嗎?”

麵對男人張開的雙臂,舒晨乖巧地依偎過去,跟他擁抱在一起,雙臂悄悄摟上了他的腰,不動聲色地嗅聞著他身上的氣味,閉上眼睛想沉迷不醒。

男人的擁抱剛開始很客套,然後慢慢地開始加重。

直到像是失控一般緊緊地抱住了他,收緊雙臂把舒晨緊箍在他懷裡。

他的懷抱很暖,被他摟在懷裡的舒晨幾乎以為他要對自己做點兒什麼。

一時又緊張又激動,心兒在胸腔裡小鹿受驚一般砰砰亂跳。

但男人隻是沉默抱著他,下巴磨蹭了幾下男孩的頭頂,又低頭親了親他的額發,就放開了他。

“小晨,天色不早,好孩子該回家了。”

好孩子舒晨被他抱得身下的‍‎小‎‌‍‎穴‎‍都濕了,卻隻能乖巧地跟男人道了一聲:

“宋先生再見。”

在男人麵前,他發現自己的嗓音莫名其妙地變得又輕又軟,連他自己都覺得怪異。

回到房間裡,舒晨躺倒在床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在指間轉動。

這是宋先生給的。

就在半路上,男人給了他一張卡,說:

“小晨聽話,以後就不要去停雲工作了,那裡對你這個年齡的孩子不安全。

這張卡你先拿著用,用完的話隨時都可以找我。”

舒晨再一次解釋自己並不缺錢,兼職隻是為了體驗城市生活。

但他的拒絕依然無果,最終還是不得不收下了。

他翻來覆去地把玩著那張卡,心裡隱約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這筆錢是宋先生給他的感謝禮物呢,還是因為那天碰了他的身體而給的補償……

不管是哪個原因,此時的他心裡都莫名很不是滋味兒。

不想收他的謝禮或者補償。

想讓他一直欠著他。

想到這裡,舒晨歎了口氣,閉上眼澀澀地笑了。

覺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

這男人明顯是個大忙人,某個機構的重要人物,今天來看他大概隻是過意不去罷了。

這樣位高權重的人,隻有彆人欠他的,哪會有他欠彆人的份兒。

舒晨甚至敢肯定,從此以後自己都不會再見到他了。

手帕塞進小茓中

隔天過後,一連幾周都在外麵忙的梁阿姨也突然回了一趟家。

一見麵,她就異常熱情地摟住舒晨,對他從頭到腳關心了一遍,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話語異常親熱肉麻,甚至到了有點諂媚的程度。

舒晨有些受寵若驚,還有些狀況外,被梁阿姨摟在懷裡,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不僅是他覺得尷尬,連最近一直冇敢招惹舒晨的秦一舟都冇眼看了,忍不住大翻白眼。

被他媽瞧見了,笑著在秦一舟臉蛋上擰了一下。

最後,梁阿姨又給了舒晨一筆錢。

語重心長地囑咐他好好學習,還說外麵社會很複雜,他年紀小,要乖乖的待在學校裡,不用操心錢的事兒。

舒晨:“……”

又給錢……最近錢真是從四麵八方來啊……

他在腦子裡算了一下自己的帳,連連擺手錶示自己不能收。

他有錢,真的有。

但梁阿姨堅持要給。好像那些錢是燙手山芋,不送到舒晨手裡會咬她的手似的。

舒晨思索了一番,懷疑是自己兼職工作的事兒暴露了,才被阿姨誤解為缺錢了。

遂隔著桌子,不冷不熱地看了秦思謙一眼。

秦思謙的唯一的嫌疑人。

畢竟在這個家裡,他兼職的事兒到目前為止隻有秦思謙知道,隻能是他告的密。

秦思謙對上了他譴責的眼神,不明所以地回看了舒晨一眼,無辜地攤開雙手,彷彿在為自己申辯。

麵對他倆有來有往的眉眼官司,餐桌另一邊的秦一舟咬著筷子,眼珠滴溜溜地看看他哥,再看看舒晨,嘴巴張了幾張,最終還是識相地閉上了。

晚上,舒晨在床上煩燥地翻滾了一陣,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跳下床,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手帕。

這張角落上繡了個“宋”字的手帕是除了那筆錢之外,那位宋先生留給他的唯二的東西。

二人“約會”那天,宋先生在海邊幫他沖洗沾了沙子的腳丫,有幾顆水珠濺到了舒晨臉上。

他於是又掏出一方白手帕,幫他把臉蛋上的水滴拭去了。

男人的大手托著他的下巴,溫熱的鼻息輕輕拂在他的臉上。

舒晨發現,這個男人做什麼事都很認真。

比如當下,他為他擦拭臉蛋的動作,細緻得彷彿這個陌生的男孩不是陌生人,而是他掌中的珍寶。

隻是想起男人的臉和他的動作,舒晨就又是一陣心神盪漾。

他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白皙柔韌的少年身體軟軟地躺倒在了床上。

男孩把那張手帕打開,蓋在了自己臉上。在眼前一片朦朧光暈中,他開始愛撫自己。

雙唇不自覺地張開,輕輕呢喃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宋先生……宋叔叔……”

隻是叫出那個人的姓氏,就使他身下的小‍‌肉‍‌‎‌‍棒‍‍‎‌飛快地勃起了。

他急促地吸著氣,拚命地想從那張手帕上聞到男人的味道,同時閉上眼睛,用自己的雙手代替他的,愛撫著胸前的嫩乳,拉扯著‌‎‎‌乳‌‍‎‎頭‎‌,又一路向下摸到自己平坦的小腹,直到感覺到雙腿間‌‌‍雞‎‌‎巴‌‍‍‌硬得發疼,花穴濕潤潮熱,‌‍‎欲‌‎‎火‌‎‎燎原。

腦子裡被淫慾燒得一片空白,腦漿都和‌‎‎淫‎‌‎‌液‎‍‌‌一般灼熱粘稠,無法思考。

舒晨一手握著‍‌肉‍‌‎‌‍棒‍‍‎‌飛快地擼動著,另一手沾染了‌‍‎‌‎淫‍‌‍水‌‌,在花穴上忙個不停。

想像著是男人的大手挑開花唇,入侵他嬌嫩敏感的巢穴。

“唔……哈啊……好舒服……叔叔……”

內棒被擼得啾啾直響,‌‌陰‍‎蒂‎‍‎‍被揉得硬挺灼熱,逼穴被他玩得濕漉漉的,多層次的火熱快感從四麵八方一波波衝進腦海。

緊要關頭,他將那張白手帕包裹著‍‌肉‍‌‎‌‍棒‍‍‎‌擼著,甚至團成一團塞進了濕滑的花穴裡。

‎‌‌‎‍肉‎‌‌‎穴‌‍含著那團布料磨蹭著,手指揉著‌‌陰‍‎蒂‎‍‎‍瘋狂‎‌‌自‍‍‎‌‌慰‌‌‍‍‎。

兩顆粉紅跳蛋在‌‌陰‍‎蒂‎‍‎‍上方嗡嗡地跳動著,連帶著‍‌肉‍‌‎‌‍棒‍‍‎‌都被震得發麻,絲質手帕摩擦著‎‍‎‌‍陰‌‍‌道‌‍‍‌‎內裡嬌媚的騷肉兒,舒晨染著水光的瀲灩雙眸中漸漸失去了理智,隻留下空茫又絢麗的‌‎‍‍‎性‌‍欲‎‍‎‌火花。

‌‎高‎‍‌‎潮‎‍來得洶湧澎湃,‍‌肉‍‌‎‌‍棒‍‍‎‌在手心裡跳動著,腿心整個肥嫩的肉苞都抽搐著顫抖起來,男孩哆嗦著身子尖叫出聲:

“叔叔,‍‍肏‎‌‌‍我……叔叔……要被叔叔‍‍肏‎‌‌‍噴了……哈啊啊啊……”

舒晨那雙白嫩的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拚命地研磨了幾下爽到了極致的蚌肉,又突然張開了。

‍‌肉‍‌‎‌‍棒‍‍‎‌又突突地漲大了一圈,粉紅的馬眼中射出了白精。

同時,白嫩的肉苞大大地分開,內裡嫣紅的花穴也張開了小嘴兒。

刹那間,伴隨著男孩喉間高亢的呻吟,幾大股透明的‍‎‌騷‌‎‌‍‍水‎‌‍‌兒衝開兩瓣嫣紅的‎‍‌‍陰‍‎‍‎唇‌‌‎‍,噴得男孩身下的床單濕了個透。

慣例在門外偷聽著舒晨‎‌‌自‍‍‎‌‌慰‌‌‍‍‎的秦思謙傻眼了。

他已經先他一步‌‎高‎‍‌‎潮‎‍了,‍‌‌‎‍射‌‎了‍‍‎‌‌自己一手,然而正當他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喘息時,突然清清楚楚地聽到了男孩那幾聲登頂極樂前的狂喜呻吟。

而舒晨今晚叫的居然是叔叔……而不是哥哥!

秦思謙一陣發懵,精神頓時跟自己手裡剛剛射過的那根‌‌‍雞‎‌‎巴‌‍‍‌一樣疲軟了。

今晚他註定是睡不好了。

教室後排的指煎

第二天,秦思謙如何生悶氣,如何感到失落挫敗,舒晨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像往常一樣去上學。

教室裡,班長高家棟的眼神無意中跟他的撞到了一起。

舒晨抬起清澈的眼神看著他,但男生隻跟他對視了一眼,就低下了頭。

彷彿多看他一眼,就會將他從地麵拽到深淵裡似的。

發現高家棟有些躲著自己,舒晨也不以為然。

他素來不會勉強自己,也從不願意勉強彆人。

既然他想躲他,那麼舒晨也很配合,乾脆主動避開高家棟,連一個眼神也不給了。

然而僅僅過了兩三天,高家棟還是破功了。

自習教室裡,坐在後排刷完了一張卷子的舒晨抬起頭,發現高家棟朝他走了過來,默默地坐在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他目不斜視看著講台的方向,卻在課桌下悄悄地拉住了舒晨的手。

舒晨試了試想要掙開,但高家棟抓得很緊。

男生握著他的手,揉捏著他的指尖,壓低嗓音說:

“舒晨,我願意和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隻要是和你在一起,做什麼都好。好嗎?”

聽了他的表白,舒晨勾起了唇,靠在課桌上,托著臉,直視高家棟的眼睛笑了:

“真的嗎?”

發現舒晨願意看自己了,還會對自己笑了,高家棟頓時覺得胸口發熱,整個人都雨過天晴了,急忙點點頭:

“真的。什麼都好。真的。”

聞言,舒晨貼近了他的耳邊,頭髮和脖頸間的溫暖曖昧的氣味纏繞在高家棟麵頰上,薰紅了他的臉。

他說:“那你摸我。”

高家棟呼吸一滯:“現在?”

舒晨不說話,對他微微一笑。

高家棟還呆呆地問:

“摸……摸哪裡?”

舒晨還是不說話,隻是拽過男生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高家棟的心砰砰亂跳,忍不住抬起頭看了看教室裡稀稀拉拉的幾個同學。

他緊張得手掌發燙,而舒晨慢慢張開雙腿,把他的手夾在了腿間。

少年柔嫩緊緻的大腿夾著他的手來回磨蹭著,肌膚細膩的觸感很快使高家棟的理智灰飛煙滅。

高家棟吞了口口水。

他的手慢慢地往他腿心兒摩挲著移動,直到順著‍‎內‌‎‌‍褲‌‍‎‎邊緣伸了進去。

呼吸漸漸灼熱,他的手指漸漸下移,經過一叢柔軟的毛髮,摸到了舒晨那根微微勃起的‍‎雞‍‌‎‎‌巴‍‌‎‌,抓在手中揉捏著。

同時感覺到下方那個熱騰騰的奇異花穴正在滲出汁液。

高家棟這會兒自己也激動起來,鼻尖都開始出汗。

舒晨那個地方他是品嚐過的。

那個柔軟緊窒濕熱得不可思議的‍‎‌小‍‍‎穴‎‌‌,他那根東西‌‍‎插‎‌‍進‎‎‍‌‍去搗弄過,在裡麵抽送旋磨,還曾在裡麵‍‌射‍‌精‌‎‎。

那個似真似幻的傍晚,他在少年的身上體會過的一切銷魂攝魄的快感,直到現在仍然夜夜入夢,是最甜蜜地折磨,刺激著他青澀又高漲的‍‍性‍‍欲‍‍‎‎。

好濕,好熱,好多水。

高家棟頭腦中燃起火焰,手指不由自主地開始快速地在舒晨花穴中摳挖,而舒晨也悄悄伸過一隻手,伸進了他的校服褲子裡,握住了他勃起的大‎‍‍肉‌‎‌棒‌‍‌。

舒晨看著高家棟的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手指包裹著他粗硬的‎‍‍肉‌‎‌棒‌‍‌,開始上下起伏著‎‎‍‌套‍‎‎‌弄‍‎‍‎‌那根‌‍‎‌‎陰‍‌‌莖‎‎‌。

男孩細嫩的手掌握著他,給他‌‍‌手‍‌‎淫‌‎‍‍‎,刺激得高家棟牙關緊咬,幾乎要哼叫出聲。

安靜的自習室時不時響起紙張翻動聲,自動筆的哢噠聲,還有壓低的談話聲。

而他們倆就在教室後排把手伸進對方褲子裡,給對方‌‍‌手‍‌‎淫‌‎‍‍‎,沉淪在‍‍性‍‍欲‍‍‎‎的天堂。

高家棟已經什麼都來不及思考了。

因為舒晨又靠近了他的耳朵,因為過度興奮而嘶啞的嗓音吩咐他:

“班長的‍‎雞‍‌‎‎‌巴‍‌‎‌好大……你弄得我好癢,手指再插深一點,高家棟,狠狠地‌‎‍‌‍插‌‎我‎‍‌‌的穴,玩我的‍‎雞‍‌‎‎‌巴‍‌‎‌,讓我‎‍高‍‍潮‍‌……快點嘛,抓緊時間……”

說著,他又攥緊了高家棟的‎‍‍肉‌‎‌棒‌‍‌,給了他幾下飛快的擼動。還握著那兩顆大卵蛋在手心裡揉捏,玩得不亦樂乎。

高家棟呼吸越發粗重,乾脆把三根手指同時同時插入了舒晨貪婪饑渴的花穴。

修長的手指旋轉著,研磨著,整根抽送著,指關節和著‎‍‎‌淫‎‌‍‍‌水‌‌‎‎‍摩擦著內裡層層媚肉,捅出了咕唧咕唧的細小水聲。

他摳得又深又重,舒晨爽得心臟狂跳,緊緊地夾著雙腿,簡直想把他的手指全部吃進去。

興奮上頭時,他一口咬住高家棟放在桌上的左手,含著他的指尖在嘴裡吃‎‍‍肉‌‎‌棒‌‍‌一般吸吮著,直到在教室後排被他指交到了‎‍高‍‍潮‍‌。

“好舒服……好棒……”

舒晨呢喃著,突然繃緊了身子,屁股用力下壓,夾著穴裡的手指,肉苞突突顫抖著,哆嗦著身子‎‍‍‎射‍‍了‌‍‌‎出來,‎‌‌‎精‌‍‎‎液‎‎‌混合著熱乎乎的‎‍‎‌淫‎‌‍‍‌水‌‌‎‎‍兒,弄得‍‎內‌‎‌‍褲‌‍‎‎裡濕滑一片。

高家棟的手指被他收縮的花穴夾得幾乎‍‎‎‌抽‍‌‍‌插‍‎‌‎‌不能,也興奮地噴在了他手裡。

舒晨把手從他褲子裡拿出來,還示意他看著自己手心那一灘白濁的‎‌‌‎精‌‍‎‎液‎‎‌。甚至伸出舌頭,輕輕舔去了指尖上的那一滴。

他白濁濃稠的‎‌‌‎精‌‍‎‎液‎‎‌沾滿了少年白皙的手心,甚至被嫣紅的舌尖舔去了,高家棟隻看了一眼就麵紅耳赤,臉頰滾燙。

第一次在公共場合‍‌射‍‌精‌‎‎,突破了他的道德底限。一時間,他口乾舌燥,頭暈目眩,鈴聲一響就起身去了衛生間。

舒晨也爽得腿都軟了,但是他還冇來得及站起身,就被剛剛走進自習室的陳老師發現了異常。

這位三十多歲的陳老師出自一所名校的文科專業,氣質溫柔儒雅,對舒晨這個轉學過來的孩子頗為關愛。

在他看來,舒晨冰雪聰明,是個好苗子,性格也安靜乖巧,特彆招人喜歡。

又因為是教師的緣故,知道這孩子的一些身世,因些看他更多了幾分憐愛。

他注意到,坐在後排的舒晨臉色不對勁兒。

男孩白皙的臉蛋此時酡紅一片,嘴唇也紅得不正常,額頭碎髮微微潮濕,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

彆是發燒了吧。

陳老師心頭一緊,連忙走過去,先用手背試了試舒晨的額頭,詢問他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緊?

舒晨剛剛喘勻了氣,連忙解釋說冇有,他冇事。

但他一張嘴說話,嗓子還帶著點興奮過度的啞意。

這下陳老師更是以為他生病了,不由分說地將人帶到了醫務室。

還殷切地囑咐他:

“舒晨同學,學習很重要,但身體更重要。要照顧好自己。”

他知道這孩子學習用功,肯定是生病了也不肯說,生怕耽誤學習。

盛情難卻,舒晨也隻好乖巧地等待醫生來給他測了體溫,看了喉嚨。

結果自然是冇有生病的。

但陳老師還是不放心,強製要求舒晨在醫務室休息一會兒,睡一小覺。

到了放學,陳老師還特意來接他。

他走進簾子後麵,看見舒晨兀自睡得香甜,呼吸均勻,臉頰微紅,長長的睫毛輕顫著,陳老師幾乎不忍心吵到他。

但又不得不把他叫醒了。

舒晨睡得還挺沉,此時懵懵地坐了起來,下床時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陳老師一把將人接住,半扶半抱著他幫他穩住了身子。

舒晨被他攬在懷中,鼻端嗅到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水味兒。

這似曾相似的味道使他在陳老師懷裡仰起頭,第一次充滿好奇地端詳著他,注意到這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五官頗為俊秀,雖然身材清瘦,懷抱卻寬大溫暖。

陳老師也順勢低下頭,近距離看著男孩的臉,隻覺得他真是乖巧又漂亮,成績還這麼優秀,彷彿完美又易碎的琉璃,讓人生出無窮的保護欲。

陳老師忍不住上手揉了揉舒晨柔軟的頭髮,然後扶著他的肩膀,一路護著他出了醫務室,還親切地問他:

“要不要老師送你回家?”

舒晨笑著拒絕了。

他今晚還有彆的事要做。

被雙胞胎兄弟倆夾在中間

這天,舒晨冇有回家,而是打車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是距離秦家不遠的一處彆墅區,他彬彬有禮地敲開了門,見到了他今天的客戶—程哲和程沫兄弟倆。

兩兄弟比舒晨低一級,是一對雙胞胎混血兒,棱角分明,長得都很高大,比學校裡的同齡人至少高半個頭,頗顯早熟。

不過他倆是異卵雙胞胎,長得並不完全一樣。

哥哥程哲是黑色頭髮,深棕色眼瞳;而弟弟程沫則是茶色的捲髮,棕色眼珠,皮膚也比他哥白一個度。

兩兄弟感情很好,天天黏糊在一起,從出生幾乎就冇有分開過。

按他們媽媽的話說,哥倆就跟連體嬰一樣。

而舒晨是他們的新家教老師。

是的,雖然會館服務生的工作他暫時不去了,但舒晨依然冇放棄自力更生的想法。

這是他的第二份兼職,今天已經上到第三次課了。

因為兩兄弟性格乖張頑皮,據說之前氣走了好幾個老師。

所以程母開了高價找家教,隻為能治住她的寶貝兒子們。

來之前,舒晨還真是有點發怵。

不過還好,目前為止兄弟倆還挺給麵子,冇有明目張膽地跟他對著乾。

大概是因為舒晨年紀小,長得好看,性子也溫柔,又不擺老師的架子,所以兄弟倆不討厭他,也願意在椅子上乖乖地坐一個半小時。

舒晨跟在兄弟倆後麵一路上了樓,學習地點在兄弟倆的臥室裡。裙更久⑸伍①⑹⑨四零八

其實這麼大的彆墅,彆說一人一間了,就是一人兩間也足夠他們住的。

但他倆還非要住一個屋。說是從小一起住習慣了。

舒晨拿出課本,儘職儘責地給兄弟倆講了知識點,然後給他們佈置了習題,讓他們練。

兄弟倆發育得挺好,四肢發達,就是一學習就發懵。

兩人咬著鉛筆坐在寬大的書桌對麵,題目冇做幾道,腦袋靠在一起嘀嘀咕咕,交頭接耳的。

舒晨講課講得口乾舌燥,伸手去拿水杯,不小心碰掉了一枝中性筆。

他連忙彎下腰去撿,剛蹲在桌子下麵,無意中一抬眼,登時就愣住了。

隻見桌子對麵,兩個男生的大長腿緊貼在一起。

而哥哥程哲寬鬆的運動褲不知何時被扒了下去一截,‍‎內‌‌‍‍褲‍‌‌‎‍邊上露出一根粉紅色的東西,光滑堅硬。

程沫的手也早就伸了過去,大喇喇地伸進‍‎內‌‌‍‍褲‍‌‌‎‍中,握著他哥的‎‍‌‎肉‎‌棒‎‌,在手裡玩來玩去。

大概是混血的優勢,程哲的那根東西長得粉嘟嘟的,個頭兒卻很大,很長,程沫要一整隻手才堪堪握住。

他愛不釋手地把哥哥那根‎‍‌‎肉‎‌棒‎‌攥在手心不放,像玩什麼安撫玩具一樣,有一搭冇一搭地擼著它。

而他自己那根東西很明顯也在褲子裡硬了起來,把灰色的家運動褲支起了一個帳篷。

舒晨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什麼時,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腦門兒。

他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驚慌之間額頭還撞到了桌角,疼得他捂著額頭“嘶哈”了幾聲。

注意到他的失態,桌子對麵的程沫挑起眉毛看著他,不僅表情不慌不忙,甚至還彎了彎嘴角,對舒晨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

程哲低頭看看自己的東西,也抬頭看了看舒晨,舌頭舔了舔唇角,眼神同樣曖昧不明。

此時的舒晨麵色紅透,扶著椅子坐直身子,尷尬得渾身冒熱氣。

抬眼看看時間,這還有半個小時才下課呢。

敬業的舒晨隻好硬著頭皮清清嗓子,接著給兄弟倆講他們錯得五花八門的數學題,但卻控製不住自己一直分神。

果不其然,程沫毫不收斂,那隻左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麵,全程都冇有拿上來。

而旁邊的程哲的神態也越來越不對勁兒,呼吸粗重,麵色漲紅,臉上時不時露出那種混合著忍耐和愉悅的表情。

舒晨很清楚,那是因為程沫一直在下麵玩他哥的‍‍‌雞‌‎‍巴‌‎‌,估計再玩下去,他就要當著自己的麵把程哲給玩‌‍‎射‍‌了‌‍‍。

這下好了,彆說兩個學生了,連舒晨這個當老師也無法完全集中注意力了。

磕磕巴巴地給他倆講卷子,講得自己一頭汗。

好容易上完了課,舒晨猛灌了半杯水,如釋重負地站起來就打算離開。

他跟二人告彆,剛走到門口,伸手打開房間門,身後的程沫突然站了起來,大步跨到他身後,在他上方伸長手臂,又把門給關上了。

舒晨用力地拽門,連續幾下都拽不開。

他有些驚慌,抬起頭看著上方的程沫:

“你,你乾什麼?”

程沫比他高很多,憑藉著身高優勢把他籠罩在身下。

他低下頭,用手指揪起了舒晨耳邊的短髮,扯在手裡玩,眨著那雙棕色的眼睛問他:

“晨晨老師,你慌什麼,是不是剛剛看到什麼好東西了,嗯?“

舒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都不敢看他,吞吞吐吐地回答:

“冇,冇有,我什麼都冇看到……”

“真的嗎?”

“真的……啊你乾嘛——”

舒晨尖叫一聲,因為程沫邪邪一笑,突然從身後把舒晨整個人給攔腰抱了起來。

他年紀比舒晨小,但人高馬大,肩寬背闊。足足比舒晨大了兩個號。

於是舒晨在他這裡完全冇有招架之力,被他抱在懷裡,兩條腿用力蹬著,卻怎麼也下不了地。

他邊掙紮邊惱怒地斥責他:

“放開我……程沫,你,你要乾什麼……”

程沫無賴地說:

“這不學習完了嘛,我們兄弟倆想跟晨晨老師你一起玩玩。”

說著,程沫還在他臉頰上親了幾口。

而程哲也站起身走了過來,兄弟倆同樣高大的身體把舒晨給夾在了中間,使他無路可逃。

程哲伸手摸著他的臉頰,揪了揪他白嫩的耳朵,壓低聲音說:

“晨晨老師,你說實話,你也喜歡男人對不對?”

舒晨被他倆包圍著,都要瘋了,連連搖頭:

“不,不是,你彆亂說……”

程沫在他身後低低笑了,咬著他的耳朵說:

“彆裝了,舒晨,你坐在那兒我都聞到你的騷味兒了。”

他甚至隻用一條胳膊架著他,另一手伸長了揪著他哥的腰帶,探進他哥褲子裡,掏出了那根‎‍‌‎肉‎‌棒‎‌明晃晃地懟在舒晨麵前:

“晨晨老師,剛纔在桌子下麵看見我摸我哥的‍‍‌雞‌‎‍巴‌‎‌,你也眼饞了對嗎?

那我讓給你摸摸。來嘛,要不要摸……很好摸的……”

“不要,我不摸,程沫,你放開,放開我……”

舒晨喜歡大‍‍‌雞‌‎‍巴‌‎‌冇錯,但他最討厭被彆人勉強,跟大不大,好不好摸沒關係。

“晨晨老師不摸我 ,那我摸你吧……”

程哲對他的抗拒充耳不聞,直接上手解開了舒晨的襯衫,露出男孩白皙單薄的胸脯,還有那對嫩乳。程哲低頭就親上了他的奶頭兒。

一邊親一邊把手伸下去,隔著褲子摸他的‍‍‌雞‌‎‍巴‌‎‌。

舒晨那雙微乳早就被玩得極其敏感了,現在被他又吸又咬,冇幾下就被他給摸得火花四濺,快感直衝小腹,‍‍‌雞‌‎‍巴‌‎‌都硬了,氣得直罵人:

“程哲,程沫……你們倆混帳東西……啊……放開我……嗚……彆咬……彆……”

他雙手拽著程哲的頭髮想把人推開,但程哲不僅不放,還利索地扒掉了他的褲子。

舒晨下麵可是長了個不想被髮現的小秘密,此時尖叫一聲,拚命夾緊了雙腿。

“彆這樣……程哲……停下來……不行……”

舒晨雙腳在程哲胸口亂踢一氣,然而程哲握住他光祼纖細的腳踝,不由分說地分開了他緊閉的雙腿,握著中間那根小‎‍‌‎肉‎‌棒‎‌玩了幾下,果然就眼尖地發現了他下麵那個冒著熱氣兒的小花穴。

那個掩藏在‍‍‌雞‌‎‍巴‌‎‌下麵的小洞嫣紅粉嫩,濕潤潤的一朵,把程哲眼都看直了。

他乾脆蹲下身子,把舒晨白嫩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迫使他雙腿大開,花穴暴露。

程哲掐著他軟彈彈的屁股肉,往他兩瓣嫣紅花唇間吹氣,興奮地說:

“怪不得小沫說剛纔都聞見你的騷味兒了,原來這下麵長了個小‌‍‌‎嫩‎‍‎‍‌逼‎‌。”

說著,還伸了根手指進去摸,勾出一汪熱熱的‌‎‎‍‍騷‍‎‌‌‎水‎‌‎兒。

他把沾滿‎‌‎‌淫‍‌‌‎液‌‎的濕漉漉的手指在舒晨臉蛋上抹了一把,還往他柔軟的嘴唇上蹭:

“‎‌小‍‎逼‎‎‌‌都這麼濕了,晨晨老師,想吃‍‍‌雞‌‎‍巴‌‎‌了對不對?”

“混蛋……嗚……”

舒晨氣得張嘴就要咬他的手,但程哲放開了他的臉蛋,又蹲下身摸上了他的‎‍‌‎肉‎‌棒‎‌。

他把舒晨那根粉嫩的小‍‍‌雞‌‎‍巴‌‎‌握在手裡擼了幾下,又伸出舌頭舔了幾口,還抬頭對程沫點評說:

“小沫,晨晨老師的‎‍‌‎肉‎‌棒‎‌長得真可愛,比你的小多了,整根含進去也不會噎,喉嚨也不會不舒服,吃起來很方便呢。”

程沫低頭看著他哥張開嘴給舒晨舔‍‍‌雞‌‎‍巴‌‎‌,他摸著舒晨的‎‍‍乳‍‎頭‍‌兒在指間玩弄,自己也興奮得更硬了,能把程哲噎著的一根大‎‍‌‎肉‎‌棒‎‌在‍‎內‌‌‍‍褲‍‌‌‎‍裡麵支棱著,硬梆梆頂著舒晨的屁股縫。

他還囑咐道:

“哥,你彆給他舔‌‍‎射‍‌了‌‍‍,待會兒我也要吃……”

被這兩個‎‍‎‌‍色‍‍‌欲‍‌‎‍‎薰心的男生夾在中間玩弄調戲,命根子還落在了人家嘴裡,嚇得舒晨也不敢再胡亂掙紮了,徒勞無功地喊了幾聲不要不要,聲音卻漸漸低啞。

“好,我不把他舔射,但是我要先‎‎‍‌‍肏‎‎‌‌‍他的逼。”

程哲吐出那根濕淋淋的‎‍‌‎肉‎‌棒‎‌,跟程沫談條件。

“好吧,那今天晚上我要‎‎‍‌‍肏‎‎‌‌‍哥的屁股……”

程沫也乘機加碼。

尼瑪,還是一對兒互攻的兄弟……

舒晨腦子嗡嗡的,但他此時衣衫不整,前胸大開,下身光溜溜的,整個身體被程沫摟在懷裡,‎‍‍乳‍‎頭‍‌兒被他拉扯著玩弄,‍‍‌雞‌‎‍巴‌‎‌則被程哲含在嘴裡又舔又吸。

他雖然氣惱,但那幅冇出息的貪婪身體卻還是被兩兄弟給玩出火了,‎‍‌‎肉‎‌棒‎‌在程哲嘴裡硬挺起來,連下方的花穴都開始潺潺地流出‎‌‍‌‎淫‎‌‍水‍‍‎兒來,一路順著大腿根兒往下滴落。

舒晨陷入了兩難境地。

他是很敬業的,不想丟掉這份工作,但是眼看城池被攻陷,而他無力迴天,節節敗退,眼看就抵抗不住了。

他在兩兄弟的攻勢下喘息著,差一點就要投降了。

正當他放棄了抵抗,準備張開雙腿給兩兄弟儘情暢玩之際,樓下突然響起了女主人的聲音,兩兄弟的媽媽剛好回家了。

聽見程母上樓的動靜,程沫和程哲隻得罷手。

三個人慌忙各自整理好衣服,舒晨手忙腳亂地穿褲子,程哲則幫他扣好了襯衫。

於是程母開門時,看到了舒晨和兩個已經過了家教時間還端坐在書桌前翻書的乖寶寶。

舒晨看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

“不好意思呀,程阿姨,那個,一不小心多學了一會兒……可能耽誤他們休息的時間了。”

程沫和程哲對視一眼,也乖巧附和道:

“是的媽咪,晨晨老師講得太好了,我們都冇聽夠呢。”

程阿姨第一次從家教這裡得到正麵反饋,又驚又喜,高興得合不攏嘴。

舒晨連忙跟他們母子三人道彆,劫後餘生般一溜煙走了。

什麼鬼地方,他可不敢再來了。

和叔叔約會中的黃暴性幻想

入夜,舒晨躺在床上,把那條繡著“宋”字的白手帕放在唇邊,用力地吸吸鼻子,有些失落。

因為這張手帕洗了幾次後,已經漸漸冇有了宋先生的味道了。

從前的他從不生妄想,也不做不切實際的夢,但如今的他卻控製不住自己,一直思念著宋先生。

他摸出手機,看著男人給他留下的電話號碼,卻總也想不出聯絡他的正當理由。

舒晨能感覺出,宋先生他不是普通人,一定有許多事要忙。

自己哪有打擾他的資格和立場呢。

於是,長到這麼大的舒晨終於有了幾分這個年齡的少年該有的煩惱,真切地體會了那種酸澀難言的滋味。

冇想到,週末這天傍晚,宋先生竟然再一次找了他。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的低沉好聽,還一本正經地跟問舒晨:

“小晨有我的號碼,為什麼從來不主動跟叔叔聯絡?

是討厭宋叔叔嗎?”

舒晨把聽筒緊緊貼在耳邊,不敢大聲回答,怕男人隔著電話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聲。

他激動得心臟都在亂跳,不自覺彎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於是兩人又一次“約會”了。

宋先生帶他去看電影,一起吃晚飯。

他覺得舒晨應該是很喜歡海邊的,於是又訂了一家海景餐廳,在一個雅緻的包間裡共進晚餐。

幾周不見,男人對他依然親切,熱忱,彬彬有禮。

幫他拉椅子,整理好餐巾,甚至還記著上次吃飯時發現的舒晨的口味和喜好。

他還不用服務員,而是親自上手幫舒晨處理蟹腿和貝類。

做得認真極了。

舒晨壓根兒冇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再一次見到他。

更冇想到還能像這樣跟他再次親密地待在一起,享受著被他嗬護的感覺。

抑或是錯覺。

舒晨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要迷失,不要沉淪。

卻壓抑不住胸口泛起的幸福和滿足感,整個人飄飄欲仙,人都活潑了幾分,話也多了。

甚至在看見男人開了瓶紅酒時,他表示自己也想喝一點兒。

其實是他在電影裡經常看到情侶們手握紅酒杯共酌,特彆浪漫。

他也想試一試。

然而,整個晚上都對他嗬護備至的男人變了臉,嚴肅地說:

“那可不行。小晨年紀還小,不許喝酒,傷身。”

舒晨不聽,還要酒,於是男人又耐心地哄著他說:

“你不喝,叔叔也不喝了,陪你一起喝果汁。好嗎?”

舒晨還是堅持要喝。

他能感覺到,男人潛意識裡有幾分對他的放縱,於是他“恃寵而驕”,堅持要嘗一口男人的酒。

“給我喝一口嘛,就一口,叔叔……宋叔叔……”

舒晨揪著他的衣袖搖了搖。

他發現自己又開始不自覺地在他麵前撒嬌,聲音軟綿綿的。

這樣的他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但男人竟然妥協了,他想了想,略帶幾分無奈說:

“好吧好吧,今晚有我在,就給你喝一口吧。

但是,隻能喝一小口。而且,以後冇有我在的場合你一滴都不能喝。要時刻注意安全。小晨記住了嗎?”

舒晨大概是從小被放養長大,他發現自己好喜歡宋先生管著自己。

一幅對他關懷備至、又溫柔又專製霸道的樣子。

迷得舒晨神魂顛倒。

宋先生招手叫他坐到自己身邊,舒晨於是挨著他坐下,歪著身子,就著男人的手喝了一口他斟上的紅酒。

男人說給他喝一口就是一口,馬上就準備把酒杯撤回。

舒晨吞下了嘴裡醇香的腥紅液體,意猶未儘,雙手包裹住了男人執杯的大手,把被酒液沾濕的雙唇湊到酒杯邊,又喝下了一大口。

紅酒苦澀酸甜的香氣貫穿了他的胃,正如舒晨此時的心情。

隻是跟男人共用一個杯子,跟他看不見的唇印重疊在一起,就讓舒晨臉上一陣發燙。

滿腦子都充滿了‎‍‌‍黃‎‎‌色‍‎‌‎廢料。

於是,接下來他們去的任何一個地方,舒晨都心猿意馬。

他表麵上維持著溫柔乖巧,但是內心卻在瘋狂幻想著男人如果在此時此地把他‎‍‌‎肏‌‍了會是什麼場麵。

不管是酒店的休息室,衛生間,看夜景的天台,男人的車上……

他想,如果他們在休息室的落地窗前做愛。

男人會不會抱起他,把他光祼的背按在玻璃窗上,麵對麵地‎‍‌‎肏‌‍進來。在每一次抽送時撞擊著他,使他溫熱的皮肉被玻璃弄得冰涼。

如果他們在頂樓平台上突發激情。

男人會不會藉著夜色的掩護把他按到膝下,誘哄他給自己‎‍‎口‎‍‍‌交‌‌‎‍‎。

他會衣衫整齊隻露出一根‌‎‍‍雞‌‍巴‍‎‍‎‌,居高臨下地摸著他的臉‎‍‌‎肏‌‍他的嘴,直到射進他喉嚨裡麵。

他們如果在車上‌‍‍‌‎偷‍‌‌‎‍歡‎‍‌‍‌。

男人會不會放平坐椅,命令舒晨張開雙腿騎在他身上,

狹小的空間裡,他會緊緊地抱著他,像失去理智的夜晚那樣,急不可耐地把手伸進他褲子裡玩弄他濕潤的花穴。

又或者把車開到一個僻靜無人的野外,在車後座上瘋狂,在草地上野合。

男人會用什麼姿勢,如何親吻他,抱起他,如何扒光他,如何插入他,如何把他頂到‍‌‌高‎‎‌‍‌潮‍‌‍‎‌,射滿他的身體。

這些貫穿全程的黃暴想像使舒晨興奮到花穴一直在流水兒,性器硬得發疼。

幸虧‌‎‍‍雞‌‍巴‍‎‍‎‌長得不大,否則一直頂著褲子怕是會尷尬死。

男人似乎完全冇看出舒晨清純外表下掩藏著的很黃很暴力的性幻想,

整個晚上都溫柔細心地陪伴著他,對他比第一次約會還要親密無間。

宋先生肯定不知道,他的溫柔助長了舒晨的氣焰,使男孩在腦海裡對他更加肆無忌憚。

當他們坐上車子一路向城市中心駛去時,舒晨又開始瘋狂地幻想他會帶自己去開房。

他想,男人也許會為了掩人耳目,讓自己一個人先上去。

然後等他洗澡洗到一半時,男人就會悄悄打開門,直接進到沐浴間跟他洗鴛鴦浴,在水裡先把男孩‎‍‌‎肏‌‍一遍,‍‌陰‌‎‍‎莖‍‌‍‎混著溫水一起進入他的身體,‎‍‌‎肏‌‍得水花四濺。

然後再把他抱出去,撲倒在大床上……

然而,不管他們倆在舒晨的幻想中是多麼激情四射,欲求無度,如膠似漆。

真實世界的時間還是一點點流逝了,而男人並冇有任何異常行為,一路安穩地把舒晨送回了家。

司機又一次把車穩穩地泊在了秦家彆墅附近。

兩個人都冇有急著下車,坐在燈光昏暗的後座上聊了會兒天。

宋先生看了看不遠處的秦宅,問舒晨在這裡生活得開心嗎,跟秦家的孩子相處得如何……

舒晨一點也不奇怪他會知道自己的生活情況,畢竟身居高位的人手眼通天嘛。

他其實並不想談梁阿姨和她的兩個兒子,但又捨不得馬上跟男人分開,於是乖巧地一一回答了。

當然不會說細節,隻是說阿姨待他不錯,他家老大性格蠻好的,老二年紀小,就調皮一些。

宋先生安靜地聽著他說話,好像想到了什麼,拉過舒晨的一隻手,握在了自己掌心摩挲著,彷彿自言自語一般說:

“我還有個兒子,比你小兩歲,他也有些調皮,大概是被我太太寵壞了。”

他抬眸看著舒晨的眼睛,問他:

“小晨,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也調皮嗎?”

舒晨跟男人對視,看著他深沉的雙眸。

他安靜了一瞬,垂下眼睛,搖了搖頭輕聲答道:

“不。我媽媽說我從小就很乖。我猜,被寵著的人纔會調皮吧,宋叔叔,你說呢?”

宋先生冇有回答,握著他的手似乎緊了緊。

他看著男孩白皙精緻的臉蛋,張了張嘴,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但舒晨慢慢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男孩笑了笑,主動地伸出手臂虛虛地抱了抱男人,在他回抱他之前就放開了手,開口禮貌地跟他告彆:

“很晚了,宋先生,謝謝你的陪伴,我該回家了。再見。”

說完,他就乾脆利落地打開門下了車,回頭衝車裡的男人揮了揮手,高挑單薄的身影消失在彆墅中。

小茓咬著哥的手指和跳蛋爽到‍‎‌‍高‌‌‎‍潮‎‍‍

跟宋先生分彆後,舒晨沉默地走上了樓梯,心裡一片荒涼。

雖然隱約猜到了宋先生有家有室,但今晚的男人主動跟自己提到了他的妻子和孩子 ……還提得那麼突兀,八成是為了斬斷自己的念想吧。

舒晨胡思亂想著走上了二樓,腳步聲驚動了還冇睡覺的秦一舟,他從自己房間門探出了頭。

秦一舟被他哥揍過之後,最近都夾著尾巴做人,冇敢招惹舒晨。

看到舒晨這麼晚回來,都冇陰陽怪氣,還禮貌地跟他打了聲招呼,人模狗樣的。

舒晨這會兒正因為宋先生的事神思不屬,心不在焉的,也冇氣力瞪他了,隻微微抬起眼看了看秦一舟,回了一個敷衍的假笑,就又低下頭往自己房間走。

但是秦一舟的腦迴路異常清奇。

在他看來,今晚的舒晨頗為不同。

男孩臉色微紅,色若桃花,看自己時也完全冇有平日裡的冷淡和排斥,反而有那麼幾分欲拒還迎、媚眼如絲。

那小眼神兒裡像藏著鉤子,勾得秦一舟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他又想到,前幾天舒晨一直跟秦思謙眉來眼去的,怕是暗地裡搞到一起了。

他問了他哥,他哥還死不承認,表現得清清白白。但秦一舟可不信。

他篤定了他倆有事兒,很是吃了一波飛醋。

不過,這幾天情況又變了。

秦思謙看舒晨時彆彆扭扭的,也不往一塊兒湊了,怕是鬨矛盾了吧。

秦一舟相信自己的直覺,他堅持認為,不管舒晨看上去多冷淡無辜清純無害,但他私底下就是個離不了男人的騷貨。

如今既然他跟秦思謙掰了,那麼自己剛好趁虛而入,豈不美哉。

雖然上次冇忍住對舒晨下手被哥哥揍了,讓他有點兒發怵,但他一想起剛纔舒晨看自己時那欲說還休的眼神兒,就憋不住心癢難耐,還是決定拚一把。

富貴險中求嘛。

秦一舟熱血上頭,找出備用鑰匙,偷偷摸進了舒晨的房間。

舒晨正在衛生間洗澡。

他今天被宋先生勾得一整個晚上都在發情,卻冇有得到任何撫慰。

此刻的他心裡越是空虛,性癮越是高漲,體內一股股熱潮簡直洶湧澎湃,難以自持。

他隻得急切地脫光了衣服,打開高速噴頭,用細密的水柱澆在身上,來回刺激著自己敏感的‎‌‍‍乳‌‎‎頭‎‌兒,硬挺的小‍‌‍肉‎‌棒‌‎‎,還有奇癢難耐的小花穴和菊洞。

“唔…唔…嗯啊……”

低低的呻吟聲從唇瓣中溢位,舒晨在水流中愛撫著自己在火熱慾海中備受煎熬的肉體。

‍‌‍‎色‌‍‎‌欲‌‎‍實在難解,他又用拿出跳蛋,把身下那兩個饑渴的小‍‌‍‌肉‎‍穴‍‍都給塞上了。

打開開關,跳蛋開始高速震動,嗡嗡地刺激著少年緊窒濕熱的花穴和腸道。

“哈啊……好棒……好舒服……啊啊……”

舒晨被刺激得連聲尖叫,手指掐著嫣紅的奶頭兒,揉著肥嫩的肉苞,豐潤的雙腿緊緊夾著裡麵的跳蛋,溫熱的脊背向後靠在冰涼的瓷磚上,爽得仰起頭大聲‍‍‎‎‌淫‌‌‎‍‍叫‍‌。

秦一舟就在這個時候偷偷打開門進來了。

他順著水流的聲音探頭進了衛生間,一眼便看到了舒晨赤裸的白皙肉體和充滿‌‍‌‎‎情‌‎‎欲‌‎‎‍‌的‌‍自‎‌‍‌慰‎‍‌‎動作。

秦一舟腦子嗡的一聲,身下那根東西迅速地支棱了起來,興奮地梆梆硬。

他吞了吞口水,被眼前男孩白嫩的身體和香豔的場麵刺激得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他不管不顧地靠近了舒晨,抬手關掉了噴頭,一把抱住了赤條條濕漉漉的男孩。

舒晨喝的那一點兒酒精都被熱水蒸出來了,此時麵色酡紅,身體虛浮。群浭⑨五舞1Ϭ❾⒋零❽

加上他又正在‌‍自‎‌‍‌慰‎‍‌‎到一半,濃厚的‌‍‌‎‎情‌‎‎欲‌‎‎‍‌侵蝕得他更加筋酥骨軟,在秦一舟懷裡掙紮了幾下,卻根本掙脫不開。

秦一舟寬闊的胸膛把男孩包裹在裡麵,他胡亂地親著他濕潤的黑髮,緊緊地摟著他的細腰,揉著他圓潤的屁股。

嘴裡說著:

“舒晨,舒晨哥哥……都饑渴成這樣了,就給我‍‎‌肏‌‍‎‍嘛……給我‍‎‌肏‌‍‎‍一下……”

他抱得死緊,舒晨掙不動,又因為宋先生的事被勾得一整晚都空虛寂寞,意誌異常薄弱,因此也更加無力抵抗了。

他甚至自暴自棄地想,要不就乾脆從了秦一舟,熊孩子就熊孩子吧,姑且玩他一下。

他突然乖順的態度讓秦一舟以為自己今晚定能得手,當即喜不自勝,一邊親他,一邊開始手忙腳亂地脫衣服。

可惜天不遂人願,他的天敵大哥又雙叒一次打斷了秦一舟的美夢。

怪隻怪他哥秦思謙太關注舒晨那屋的動靜了,一回家就發現了不妥。

於是,秦思謙黑著臉走進來,逮了個正著。

他也不廢話,直接提溜著領子把秦一舟給丟到了門外。

秦一舟春夢再次破碎,急得在外麵暴躁拍門:

“哥,哥,你講不講理啊,怎麼還吃獨食啊,哥!”

秦思謙理都不理他,把他關在門外,自己取了一條大浴巾走進浴室,把靠在牆上瑟瑟發抖的赤裸裸的舒晨兜頭包住,給他擦了個半乾,然後又把他給攔腰抱了出來。

他以為可憐的男孩八成是被門外的熊弟弟給嚇壞了,或者是凍得發抖。

滿懷著憐惜之情,他把舒晨小心翼翼放上了床。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瞳孔一震,發現了舒晨腿間塞著的粉紅跳蛋。

開關還連著線,吊在大腿內側一晃一晃的。

而那兩個緊縮的小‍‌‍‌肉‎‍穴‍‍夾得死緊,跳蛋全程都冇有掉出來。

這會兒屋裡安靜了,秦思謙甚至聽到了那兩顆東西在舒晨身體裡嗡嗡作響的震動聲。

秦思謙臉紅到了脖子根兒,他祭出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意誌力,保持著麵不改色,甚至給舒晨蓋好了薄被,隻是提醒他說:

“那個……洗澡時最好還是不要用吧,萬一進水的話,會不安全。”

舒晨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聞言輕輕笑了:

“沒關係,思謙哥,是防水的。”

兩顆防水跳蛋在他身體裡隔著一層肉同時刺激著花穴和腸道,震了這麼久,快感持續疊加到了極限,舒晨馬上就要‍‎‌高‍‌‍‌‎潮‍‍‌‎‌了。

他急促地喘息了幾聲,突然抬起胳膊,拉住了正要離開的秦思謙的手。

舒晨抬眼看他,濕潤的長睫毛還帶著水汽,眨了眨微紅的眼睛,粉紅的鼻頭輕輕翕動著,張開了嫣紅的唇,軟軟地說:

“先彆走,思謙哥……”

他說著,另一手掀開被子,拉著秦思謙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花穴。

秦思謙僵硬地低下頭,看著男孩腿間的風景。

舒晨張開白晳的雙腿,

硬挺‍‌‍肉‎‌棒‌‎‎貼在小腹上,光滑的頂端因為‎‌‍‎‌後‌‌‍‍‎穴‎‍‍裡腺體的刺激而激動地吐著水兒。

下方那個含著跳蛋的花穴‍‍淫‎‎水‌‎汩汩流出,一直流到小‌‌‎‎‍菊‌‍‍穴‎‍入口,整個腿心濕滑不堪。

雙穴已經被刺激得瘋狂顫抖收縮了,絢麗的快感極樂就在眼前。

舒晨抓著他的手,沙啞著聲音叫著秦思謙的名字:

“思謙哥,幫我摸摸……裡麵要受不了了……快要來了……要‍‎‌高‍‌‍‌‎潮‍‍‌‎‌了……思謙哥,‎‌插‍‎進‍‌‌‎來摸我……摸我的逼……”

秦思謙在他的‍‌誘‎‌惑‌‎‌之下根本毫無抵抗之力,被男孩牽著的手擠入了濕熱的‎‍‎‌陰‍‎‌道‌‌‎‍‍,指尖碰到了裡麵光滑堅硬的跳蛋,又被柔軟滑膩穴肉緊緊咬住。

男孩拉著他的手,雙腿磨蹭著,那個‍‌‎‌‍淫‎‌‎‌‍蕩‎‌‎的小花穴像是一張饑餓的小嘴兒,含著他的手指吸吮吞吃。

秦思謙終於忍不住動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並起兩根,在舒晨滑膩如脂的‌‍‌小‍‍‎‌穴‌‍‎中抽送摳挖,手指的‌‎‎抽‍‎‌‎插‍‍‌把那顆嗡嗡作響的跳蛋推得更深了,一直頂進了最深處的嬌嫩宮頸。

聽著舒晨一聲緊似一聲的呻吟,秦思謙壓抑著粗重的喘息,拇指摁著花穴上方那顆硬挺的小‎‍‍陰‎‎‌‍‍蒂‎‎‍‌,邊揉搓邊旋轉著手指在穴中‌‎‎抽‍‎‌‎插‍‍‌,直捅得‌‍‌小‍‍‎‌穴‌‍‎撲哧撲哧作響,整個手掌都被‍‍淫‎‎水‌‎兒打濕了。

剩餘的兩根手指還向下摸到了小‌‌‎‎‍菊‌‍‍穴‎‍,同時刺激著腸道入口敏感騷浪的嫩肉。

被秦思謙指奸雙穴,舒晨自己揉搓著‎‌雞‌‌巴‌‎‌‍,終於被玩到了頂點,他仰起頭尖叫著:

“好棒……好舒服,思謙哥,再摸我……要死了,要‍‎‌高‍‌‍‌‎潮‍‍‌‎‌了……嗚啊……”

男孩睜大迷濛的雙眼,花穴死死夾著秦思謙的手指和跳蛋,渾身顫抖著‍‎‌高‍‌‍‌‎潮‍‍‌‎‌了。

腸道抽搐著,小‍‌‍肉‎‌棒‌‎‎噴出了白精,一波一波的‌‌‍‎淫‌‍‍‌液‍‌‎順著花‍‍穴‌‌‎口‍‍‎流了出來。

多重‍‎‌高‍‌‍‌‎潮‍‍‌‎‌讓他爽得沙啞地尖叫著,白皙的肉體泛起朵朵紅暈,精緻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兩顆嫣紅奶頭兒在單薄的胸脯頂端亂顫。

秦思謙把他‍‌‌‎淫‍‎‌‎‌亂‎‌‌‍‎的模樣儘收眼底,褲子都要被‎‌雞‌‌巴‌‎‌‍撐破了。

但他還是極力忍耐著,冇有做出更進一步的行為。

他抽出手指,幫舒晨重新蓋上薄被,腳步虛浮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叔叔親親我吧

第二天晚上,按原計劃是應該去給程哲程沫那對兒雙胞胎上課的,但是舒晨藉口說學習緊張,跟家長請辭了。

這個訊息對程媽媽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誰懂啊,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適的家教,以為能治得住自家的寶貝兒子。

她自然是捨不得他走,在電話裡百般挽留,還要給舒晨加薪,請他留下來。

舒晨實在是推脫不掉,隻好行了一個緩兵之計,隻說是課業緊張,家教推遲,以後有時間了再說吧。

事實上,舒晨去意已決,馬不停蹄地再次換工作了。

他開始在一家高檔商場裡的飲品店打工。

因為他形象好,待人溫柔,在以年輕人居多的顧客群裡蠻受歡迎的,還做上店長了。

這天下午,舒晨正在上班,掛著微笑招待客人,在櫃檯裡忙忙碌碌的。

也算是冤家路窄,他們班的周佳欣和她的小團體竟然來逛商場,當然也發現了正在打工的舒晨。

大概是因為被高家棟警告過,周佳欣冇有親自來找他的麻煩,

倒是她那兩個最忠心的狗腿子不懷好意地湊過來,逮著舒晨陰陽怪氣,故意跟他提一些無理取鬨的要求。

這裡畢竟不是學校,舒晨是有工作要做的,眼看因為他們幾個的搗亂,已經影響了其它客人的消費體驗。

舒晨氣得臉都紅了,正要跟他們爆發正麵衝突之際,突然聽一個男人熟悉的聲音。

抬頭一看,來人竟然是宋先生。

而他什麼都冇做,隻是邁著長腿走過來,隔著櫃檯問了一聲:

“小晨,什麼時候下班?我等你。”

竟然就幫他解了圍。

舒晨此時才隱約見識了宋先生的影響力。

那幾個搗亂的孩子裡明顯有認識他的,一看清楚來人是誰,登時從狼崽子變成了一隻隻小綿羊,灰溜溜地都閉上嘴了。

特彆是周佳欣,當她看到宋先生對櫃檯裡的舒晨那溫柔親近的態度時,簡直像見了鬼一樣。

嚇得臉色蒼白。

她撫著胸口,慶幸自己懸崖勒馬,在學校裡冇有繼續欺負舒晨。

要是因為舒晨而得罪了宋季安這樣的大佬,她爸爸估計會掐死她。

周佳欣一陣後怕,當即領著一幫小夥伴,眨眼就跑了個冇影兒。

櫃檯總算清靜下來了,而舒晨看著對麵正對自己微笑的男人,卻冇有多高興。

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這麼巧啊,宋先生。”

他的冷淡是對自己的保護。

經過上次的“約會”,舒晨更加確信自己得不到他,因此也不願意再沉淪。

男人的溫柔對他是致命的毒藥,而他無力抵抗,隻好敬而遠之。

他自認為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表現得非常明顯了,然而這位宋先生像是完全看不懂他的冷淡和拒人千裡一樣,還是堅持陪著他,不遠不近地守在附近。

還有個年輕的助理跟在他旁邊,拿著電腦,時不時處理一些工作。

就這樣一直等到一個小時後舒晨下班。

交班的店員來了,舒晨隻好摘下了卡通圍裙,換上自己的衣服。

跟店員說了再見,就準備回家。

宋季安不知從哪裡走了過來,還是對他的冷淡無動於衷,繼續若無其事地跟他說話,問他工作累不累,會不會影響學習,最近缺錢麼……事無钜細,噓寒問暖。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舒晨又是一心傾慕於他,實在做不到完全不理會。

也隻好有一搭冇一搭地跟他聊著天,兩人並排走出了商場的大門。

出了門本來可以各奔東西,怪隻怪天意弄人。

早晨還是大晴天呢,這會兒外麵突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水在大理石地麵上濺起了水花。

男人好像有點兒高興,伸手攬過了舒晨的肩膀,溫和地對他說:

“下雨了,小晨,跟我一起走吧。”

舒晨掙紮了兩秒鐘,理智險險戰勝了情感,他咬牙推開男人,抬起眼對他誠懇地說:

“不用了宋先生,我還有事要馬上回家。再見。”

說完,他掙脫男人的臂彎,轉身跑進了雨裡。

宋先生手臂一空,無奈地在身後注視著他的背影。

舒晨假裝冇有看到男人的目光,他把包包舉在頭頂,在路邊招手打車。

可惜他運氣不好,連續幾輛出租車都冇有停下,而他已經迅速被雨給淋濕了。

就在此時,身後又響起了腳步聲,舒晨無奈地回過頭。

看見宋先生大步走了過來,脫下外套,不由分說地給舒晨披在了肩頭。

他伸手為舒晨擦去了臉上的水珠,溫聲說:

“淋了雨會感冒的,我在附近有住處,走吧,帶你回家換身乾淨的衣服。”

麵對他的邀約,舒晨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然而他咬咬唇,終於還是冇有做到。

他薄弱的意誌力已經在前麵兩次拒絕中透支了。

身上這件溫暖乾燥的衣服還帶著男人的體溫,他的氣味瞬間包圍了舒晨在冷風中顫抖的身體,

男孩又一次情難自抑了。

於是,那輛黑車再一次絲滑地停在兩人麵前,舒晨跟著宋先生回到了他的房子。

他判斷,這應該是宋先生的臨時住處,一間裝修得低調簡潔的複式公寓。

家裡冇有其它人,宋先生把舒晨帶進了門,親昵地攬過他的肩膀,拿起一條毛巾給他擦了擦腦袋:

“小晨不要客氣,把這裡當自己家,快去洗個熱水澡,我去給你找幾件乾淨的衣服。”

舒晨聽話地走進了他的浴室。

被雨淋過身體確實有點兒濕冷。他脫光了衣服,打開沐浴頭,讓水流把自己包裹了起來。

水流在耳邊嘩啦啦地響著,舒晨享受著溫暖舒適的熱水浴,閉上眼睛清洗著自己的身體,腦子裡卻忍不住浮想聯翩,想像著宋先生平時在這裡洗澡的樣子。

他在水中睜開眼,透過半透明的玻璃看著浴室裡的一切。

男人的剃鬚刀,沐浴露,浴袍。

水流順著他的長睫毛滴落下來,在朦朧的視線中,舒晨彷彿能看到宋先生脫下了他三件套的西裝,展露出赤裸的身體。

男人的肩很寬,腿很長,腰瘦而有力。

這些他已經透過衣服看出來了。

他雙腿間那一包鼓鼓囊囊的東西也曾經硬梆梆地頂著他的屁股,灼熱而堅挺。

他會踩著瓷磚向自己走來,而自己會在他進來的瞬間撲進他懷裡,雙腿盤上他的腰,跟他皮肉挨著皮肉,極致地親密接觸。

想像中的畫麵讓舒晨輕而易舉地悸動起來。

身體從內部湧上股股熱流,彷彿吞下了滾燙的熔岩,燒得他呼吸急促,‎‌欲‌‍‎‍火‍‎‎焚身。

這裡畢竟是彆人家,他也不敢耽擱太久,隻是聞著男人的沐浴露味道,握著‌‌‍‎肉‍‎棒‍‎草草擼了一發就出來了。

他裹上一件大浴袍,抱著濕衣服走出了衛生間。群更9伍𝟝|⓺𝟗四零Ȣ

宋先生把他按坐在沙發上,給他擦頭髮,又拿來吹風機,親手幫他把濕發吹乾,細心地伺候著舒晨。

他的溫柔如同一片汪洋,舒晨又無助地沉溺進去了。

他把頭輕輕靠在男人腹部,任由他一點點吹乾了自己的頭髮。

男人放下吹風機,把舒晨拉了起來,微笑著誇他:

“小晨長得真好看。”

他麵對麵攬著舒晨的肩膀,似乎很滿意一般端詳著自己的作品,眼神事無钜細地描摹著舒晨的樣貌,又伸出手去,幫男孩撥弄額前柔軟的劉海。

四目相對間,舒晨終於還是冇有忍住,胸口滾燙的熔岩又一次洶湧而出,燒得他所有理智都化為了烏有。

舒晨突然伸長雙臂,一把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同時踮起腳尖,吻上了宋先生的嘴唇。

纖瘦的肉體撞了個滿懷,男孩柔軟的唇瓣貼上了他的,男人吃了一驚,第一反應是要推開他。

但舒晨撲在他懷裡,柔韌的雙臂緊緊摟著他不放,嘴裡呢喃著:

“親親我嘛,叔叔,親親我……”

他急切地磨蹭著他,甚至張開嘴,伸出了柔軟的舌尖,舔吻著宋季安的唇縫,試圖伸進去與他唇舌交纏。

於是宋先生被動地,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中品嚐到了男孩的味道。

這味道擊潰了他所有的自製力。

宋季安畢竟不是個聖人,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成年男性,而懷裡是一個對他有著無窮‌‎誘‌‌‍惑‎‌力的男孩。

於是他僅僅兩秒後就破了功,張一懷抱緊緊擁住了舒晨,熱烈地回吻了他。

與他唇舌交纏的第一秒,宋先生就無力地承認了。

事實上,他一直在忍耐,自從初遇那天在會館中,他看到、摸到、嚐到的一切,都讓他無法自拔地喜歡上了舒晨,也迷上了男孩雙性的美妙身體。

從冇來這樣迷戀過一個人,迷戀得要瘋了。

他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粗暴地把舒晨向後推,一直到把男孩壓在了牆上。他把舌頭伸進舒晨嘴裡,大手捧著他的臉蛋,把他固定在掌心肆意親吻。

灼熱粗糙的舌頭捲起男孩柔嫩的舌尖,吞吃著他口腔中的津液,吸得他舌根發麻。

他激烈的動作弄得舒晨暈頭轉向,沉醉在銷魂的熱吻中,鼻腔裡不由自主地哼叫著,發出幸福又滿足的呻吟。

兩人親得熱烈纏綿,一直到舒晨‎‌欲‌‍‎‍火‍‎‎沸騰,主動把手伸了下去,摸上了男人褲襠裡硬挺起來的‌‌‍‎肉‍‎棒‍‎。

男孩柔軟的手掌包裹上自己的性器,一股強烈的快感順著小腹電擊一般直衝腦海。

刹那間,宋先生大夢初醒一般,突然睜開雙眼,向後撤開了自己的身體。

我是你爸爸

舒晨沉迷在火熱的‌‍‍情‌‍‎欲‎‍‍‌中,不滿地嘟噥一聲,上前一步再次去摟抱他,卻被男人捉著肩膀推開了。

明明白白地被他拒絕,舒晨這下真的惱了。

他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氣咻咻地沙啞著嗓子問他:

“宋叔叔,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

你是在耍著我玩嗎?”

宋先生呼吸粗重,一手按著額頭,欲言又止地沉默了。

舒晨氣不打一處來,轉身就要走,嘴裡發狠道:

“好,我明白了。那請你以後都不要再找我,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永遠都不想。”

他放下狠話,扭頭就走。

宋先生無奈地閉了閉眼,幾大步跨到門口,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出口被他牢牢鎖死,舒晨撞了幾次都隻是撞到男人結實的身體,門口近在咫尺他卻怎麼也過不去,氣得雙手握成了拳,胡亂地捶打著他的胸口,喊道:

“不喜歡我就放我走啊……宋季安,我討厭你……你放我走啊……”

宋先生握住他亂揮亂打的手腕,好半天,才用異常低沉的聲音對他說: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小晨,你冷靜點,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他一開口,舒晨就不鬨了,抬起清澈的眼睛看著他的臉,示意他:毎日哽新⒐五五依6久④零⓼

“你說吧,我乖乖聽著。”

舒晨想著,男人要說的無非就是他在家庭妻兒之間的那些猶豫掙紮就是了。

他可以理解的,也可以放手。

他隻是不喜歡被戲耍感情。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思想準備,可以接受任何說辭。

隻是冇想到,男人說出的話卻徹底震驚了他。

讓他如遭雷擊。

好半天,男人終於開口了,他說:

“小晨,其實……其實,你是我的兒子。親生兒子。”

“什,什麼?”

舒晨呆若木雞。

宋季安握著他的手,告訴了他所有真相。

他說,那時他還非常年輕,剛滿二十歲,而舒晨他媽媽在做賓館服務員,不知為何瞄上了他,用奇怪的手段給他下了藥,爬上了他的床,等於是偷了他的精子生下了舒晨。

而當時的宋季安已經要跟家庭的聯姻對象-一個豪門千金訂婚了,而且又跟她完全冇有感情,根本不可能要她和孩子。

於是舒晨的媽媽藉機要了他很多錢。

這也是為什麼她能多年不工作還有錢去賭,還揮霍無度的原因。

後來,女人又三番五次找他要錢,數額還越來越大,遠遠超過了所謂的撫養費,就是養育一百個舒晨也夠了。

而且那時宋季安的公司正在上升期,他在商界逐漸聲名遠播,絕對不能有花邊新聞,所以每次都給錢,一直到忍無可忍,最後給了她一大筆,讓她寫下了一份保證書。

讓女人保證拿了這筆錢,就停止勒索他,也不能對媒體亂說話。

這才消停了幾年。

宋季安說,他雖然憎恨那個女人,但一直都在留意舒晨的行蹤,知道他平靜地生活著,也就冇去打擾過他。

因為他的身份,他不能認舒晨,但去年他聽說那個女人死了,還是放心不下,所以想辦法把他帶到這個城市裡了。

所以這個梁阿姨,所謂舒母的閨蜜其實根本不認識舒母,故事純屬編造,連合影都是作假的。

她隻是宋先生的生意夥伴,也算是半個朋友。

全程都是宋季安出資拜托她出麵,讓舒晨來這裡讀書生活的。

他隻是想為自己的兒子做些什麼,但並不想打擾他的生活。

於是舒晨來了他也不曾靠近他,選擇隻是在遠處觀察。

隻是冇想到命運弄人。他們父子倆居然在停雲會館見麵了。

而他更是在被下了藥的情況下非禮了自己的兒子。

他見過舒晨很多照片,所以當時看到摘下眼罩後男孩的臉,一眼就認出了他。

於是,非禮事件之後的他更加不敢和舒晨父子相認,但又實在按捺不住對他的關心和牽掛。

幾次約他出來,都是單純的想見到舒晨,想和舒晨多點時間好好相處,想彌補自己缺席的父愛。

他說出的話讓舒晨臉上漸漸血色儘失。

方纔因為‌‍‍情‌‍‎欲‎‍‍‌而火熱的身體像被浸入了混著冰碴子的冷水中,他開始不停地哆嗦著,牙齒格格作響,好半天,他才勉強發出了聲音,啞聲問:

“那麼……你,你既然不想認我,現在又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我不能……我覺得必須要告訴你……因為……爸爸不能……”

宋季安也說不清楚了,他自己都冇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不自覺地按著自己的襠部。

想要掩飾那裡之前強烈的勃起。

事實上,與其說是告訴舒晨真相,不如說是告訴自己,再一次重申這件事用來提醒自己吧。

提醒自己,眼前這個讓他著迷的男孩是他自己的血脈,這誘人的身體是屬於自己的親生兒子的,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碰,不能親,不能抱,不能侵犯,不能……。

於他,挑明父子關係並不明智,但這是一個最好用的枷鎖,不止是用來拴住舒晨,更是用來拴住男人自己的。

他不得不為。

舒晨感到一陣暈眩,眼前的世界都開始扭曲變形,他拚命搖著頭,到後來甚至大聲笑了起來,自欺欺人地說:

“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太荒謬了……”

他像個小孩一樣捂起了自己的耳朵,固執地否認現實: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宋先生,我爸爸已經死了。你不是我爸爸。這是不可能的。”

“小晨,小晨,彆這樣……”

宋季安眼中泛起憐憫,試圖安撫他,但舒晨對他的解釋充耳不聞。

他一言不發地在男人麵前脫下了浴袍,光裸的身體發著抖,開始一件件穿上自己被雨淋濕了的衣服。

宋季安塞給他乾淨的衣服,被他扔到一邊,撒落一地。

男人還在對他說話,有解釋,有懇求,有安撫……

但舒晨已經把自己的感官全部遮蔽起來,一個字也聽不見了。

他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推開男人就朝門外跑。

宋季安追出門去,喊住他:

“小晨,我送你回家。”

舒晨回過頭,看著男人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說:

“彆逼我。宋季安,你如果再靠近我一步,再讓我看見你一眼,我就直接衝上馬路讓車撞死。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他的表情認真到了可怕的程度。

而男人被他決絕的模樣震懾,甚至真的不敢追他了。隻好在他身後喊:

“我不逼你。小晨,你冷靜點,求你,冷靜點好嗎,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舒晨離開他的家,發瘋一般跑到了外麵。

雨又下起來了。

求老師‍‎‌插‍‌‎‎進‎‍‌‎‍來摸我

從這一刻開始,舒晨的性癮開始爆發。

他不想回家,隨便上了一輛公交,在城市裡漫無目的地遊蕩。

天漸漸黑了下來,

他渾渾噩噩地看著窗外的夜雨,雨幕中的城市這麼大,這麼繁華。

然而對舒晨來說都是陌生的建築和陌生的人。

舒晨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模樣落在他人眼中,頗有幾分清冷憂傷,配上他精緻的麵容,分外惹人憐愛。

引得幾個學生模樣的忍不住上前來搭訕了。

那幾人在舒晨麵前說了什麼他都聽不清楚,隻覺得很煩。

公交恰好在此時站在了某個站點。

舒晨注意到浸染在雨夜中的景物有幾分熟悉。

於是他用力推開擋在麵前的搭訕者,跌跌撞撞地下了車。

環顧四周,好像是他就讀的學校附近。

正在舒晨茫然四顧之時,一輛白色的汽車突然停在了他身邊。

車子裡的人搖下車窗,大聲喊他的名字:

“舒晨,舒晨,你在這裡乾什麼?怎麼不撐傘呢?”

舒晨看過去,隻見車主是班主任陳秋遠老師,大概剛剛加完班準備回家。

他冇說話。而陳老師看見舒晨呆呆地站在雨裡、渾身濕透的模樣,當即下了車,拽著男孩的胳膊把他塞進了車後座。

陳秋遠又發動了汽車,遞給舒晨一條毛巾,關切地問:

“這麼晚了,你在這裡乾什麼呢,舒晨同學,你家在哪個位置啊?老師送你回去。”

舒晨抱著雙臂發著抖,還是一語不發。

陳老師從後視鏡裡看著他木呆呆的樣子,擔心孩子是不是在雨裡凍傻了。

隻好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下車子,自己下車繞到後座上,拿了條毛巾給舒晨擦頭擦臉,邊擦邊問: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一個人在外麵晃悠,你這樣多不安全……”

舒晨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他隻注意到男人的懷抱溫暖乾燥,還聞到了他身上被體溫蒸騰的木質香水的味道。

舒晨抬起頭,看著他溫柔俊秀的臉。

一瞬間,濕冷的身體從內部泛起一股強烈的寂寞和渴望,把他整個人都給淹冇了。

他突然抬起頭,一把抱住了陳秋遠。

舒晨的嘴唇在老師的下巴、脖頸、嘴唇上胡亂地親吻著,長睫毛濕潤,眼眶通紅。

他的雙唇顫抖著,聲音嘶啞,幾乎是在哀求他:

“老師,老師,你摸摸我好嗎,我好難受,下麵好難受……”

陳秋遠被他給親愣了。

他慌忙後撤身體,停下手中的動作,雙手捧起舒晨的臉阻止他再親過來。

他看著男孩通紅的眼角和要哭不哭的可憐模樣,結結巴巴地問:

“舒晨同學,你,你說你怎麼了……是,是身體不舒服嗎?”

舒晨在他掌心眨了眨那雙含淚的大眼睛,看著他不依不饒地說:

“我很難受,老師,我好想做愛。想得受不了了……要瘋了……老師,你幫幫我,你救救我吧……”

陳秋遠聽清了他的話,大為震驚。

但他畢竟是跟青少年打過多年交道的老師,當下判斷出來,這位品學兼優的舒晨同學應該是遭遇了青春期的性壓抑。

大概是平日裡太過於勤勉好學,性需求壓抑得太過了。

於是,陳秋遠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髮,穩定了心神,告訴他:

“舒晨同學,不用怕,你長大了,有性需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彆慌,也彆怕,自己可以紓解的。”

麵對他的幫助,舒晨決意裝傻:“可是,要怎麼紓解啊,老師?我不懂……”

看男孩還是懵懵懂懂,陳秋遠咬了咬牙:

“就是,就是‍‎‌自‎‍‌‌‎慰‍‍‎‎‌嘛。隻要不太頻繁,偶爾為之冇什麼不好……”

陳秋遠性格內斂,兩人又以一種親密的姿勢待在空間狹小的車後座上,所以他臉對臉向舒晨說出“‍‎‌自‎‍‌‌‎慰‍‍‎‎‌”兩個字時,自己也冇出息地臉紅了。

舒晨又抱住了他,帶著哭腔說:

“可是我冇有爸爸,冇有人跟我說過要怎麼‍‎‌自‎‍‌‌‎慰‍‍‎‎‌。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嗚……

老師,你幫幫我好嗎,我快憋瘋了。我都睡不好覺,上課也冇辦法集中精力……老師,我太難受了,我都不想學習了……”

他可憐巴巴的,鼻頭通紅,眼眶裡蓄起了熱淚,終於動搖了陳秋遠的心神。

主要是,舒晨這樣的尖子生因為性壓抑而放棄學習是絕對不可接受的。

陳老師被他的眼淚和話語灌了迷魂湯,竟然決定要親自教他。

舒晨當即脫了褲子,雙臂摟著陳秋遠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脖頸間,要老師“指導”他緩解慾望。

少年整個人纖細的身體縮在他懷裡,陳秋遠低下頭,看到兩條白腿中間支起的一根粉嫩‌‍‌‎‎肉‌‌‍‍棒‌‌‍‎‍。

陳秋遠頭腦一陣發熱,他不自覺吞了吞口水,意識到自己可能要犯錯了。

但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男孩在他頸間哼哼唧唧,明顯是憋得難受了,他隻好親自上手,演示給他摸‌‍‌‎‎肉‌‌‍‍棒‌‌‍‎‍。

拿慣了粉筆和教鞭的大手握上男孩滾燙的‍‎‍雞‎‍‍‎‌巴‎‍‌,輕輕擼了幾下,

舒晨寂寞到了極點的肉體此刻極其敏感,被他輕輕一摸頂端就激動得流出了水兒,喘息著抱著男人抱得更緊了:

“老師,好舒服,再摸摸我,下麵也濕了……流水了……”

“下麵,哪個下麵?”

陳秋遠疑惑之間,舒晨已經拉著他的手,朝自己的逼穴靠近。

男人的指尖觸碰柔軟濕熱的洞穴入口時,他震驚了,好奇地低下頭去看。

而舒晨張開了雙腿。

車內燈光微弱,但陳秋遠還是看到了男孩‌‍‌‎‎肉‌‌‍‍棒‌‌‍‎‍下方那個粉嫩流汁的花穴。他甚至能聞到少年從身體內部散發出的那股濃鬱的甜香。

意識到這個乖巧的男孩竟然有著這樣的秘密,好像也解釋了他獨來獨往,敏感,文靜內向的性格。

陳秋遠心頭生出憐憫,壓下吃驚,儘職儘責地為舒晨講解了雙性知識。

還語重心長地告訴他:

雙性人雖然不常見,但也並非什麼洪水猛獸,這隻是一種少見的生理現象罷了,並不影響舒晨以後成長為一個優秀的人。

然而舒晨得寸進尺道:

“老師……下麵這裡也會很癢癢……裡麵像有螞蟻在咬我……好難受,老師,你幫我摸摸吧……‎‌‍插‎‍‍‌進‎‎來摸摸我……”

說著,他拽著陳秋遠的手,迫不及待地往花穴裡麵放。

如果說幫同性擼一發是男人的底線,那麼眼下舒晨的需要是絕對不可接受的。

他畢竟是他的老師,這,這太不合適了,太瘋狂了。

陳秋遠慌忙撤回那隻幾乎沾到了花穴‎‍‍淫‍‎‌‎‍水‍‍‌‌的手,臉紅到了脖子根兒,磕磕巴巴地說:

“這裡不行,小晨,老師不可以碰你這裡……”

“老師,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怪物啊……嗚嗚……我就知道,連老師你也嫌棄我,也討厭我,也不想管我了……”

舒晨的眼淚說來就來,灼熱潮濕的臉蛋靠在陳秋遠肩頭,單薄的胸脯一抽一抽的,幾滴淚浸濕了老師的白襯衫。

陳秋遠不敢細想他說的“也嫌棄”他的人中都包括了誰,但他想起了舒晨現在好像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這一事實……

氾濫的愛心和莫名其妙的軟弱,讓陳秋遠的底線漸漸融化在男孩的眼淚中。

他嘴裡還在推托:

“舒晨,這樣,老師告訴你,你隻要,把手伸進去……摸一摸……就好了……”

他還要說下去,但舒晨伸出了舌尖。

陳秋遠臉上一熱,意識到男孩在舔他的耳朵,在他耳邊嗬氣如蘭:

“老師,我不會,你親手做一次,教教我吧……我自己弄不好,我要難受死了……老師,求你,教我一次就好,我會好好學習的……”

陳秋遠掙紮之間,舒晨已經拉著他的手,塞進了雙腿之間。

他終於還是冇有抵抗得住,把修長的手指插入了少年濕熱的‍‎‌‍小‍‎‌‌‎穴‎‍‍‌‎。

一手握著他的‍‎‍雞‎‍‍‎‌巴‎‍‌給他擼,另一手並起雙指在男孩奇異的花穴中旋轉著摳挖‌‍‌‎‎抽‍‌‌‍‎插‍‎‍‌‎。

軟玉溫香在懷,自己又在撫慰男孩最‎‌私‎‌密‌‎‌‎‍的生殖器官,這個事實讓陳秋遠喉頭一陣劇烈的焦渴,他努力提醒自己的初心,不忘給他講解知識點:

“這裡,不止‌‎陰‌‌‎道‎‍,還要刺激一下‌‎‌‍‍陰‎‍‎蒂‎‎‍‌‌,這裡也是特彆敏感的部位……”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舒晨又濕又軟的穴肉吸吮著他的長指,把陳秋遠弄得一頭薄汗,呼吸粗重,

在他的想像中,雙性人的第二性不會發育得這麼好,可是,舒晨的‌‎小‌‍逼‎‍穴竟會這麼濕,這麼熱,裡麵層疊的穴肉吸吮著他的手,指節在穴裡輕輕旋轉,都攪動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

“老師……我記住了,要摸‌‎‌‍‍陰‎‍‎蒂‎‎‍‌‌……老師……你摸得好舒服……兩個地方都好舒服……”

舒晨突然摟著陳秋遠的脖子,一個翻身騎在了老師身上,張大的雙腿夾著他的手指,

上下起伏著屁股:

“老師,好棒……舒服死了……再插深一點……老師的手在‍‌‌‍‎肏‍‎‌‎‍我……好奇怪……老師,好想尿尿……怎麼回事,好害怕……嗚……我是不是要尿出來了……哈啊……”

他邊胡亂地喊叫,邊摟著陳秋遠,張開的濕熱嘴唇在男人臉上亂親,濕熱的花穴夾著他的手指上下搖晃著腰肢,把他的手當成一根‍‎‍雞‎‍‍‎‌巴‎‍‌騎乘。

“冇事的……舒晨,你這是要‍‎‌‍射‌‌‎精‌‎了,彆怕,射出來就好了……聽話……”

陳秋遠被他親得頭暈腦漲,也隻好安撫地親親他的臉頰,攥著那根‍‎‍雞‎‍‍‎‌巴‎‍‌快速地擼著,三根手指都被吸進了花穴,頂著最深處的嫩肉搗弄。

舒晨突然準確地親到了他的嘴唇,靈巧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齒,吸吮著他的舌頭‌‍‎‌‍高‌‎‎‌‍潮‌‎‍‎了。

‌‍‌‎‎肉‌‌‍‍棒‌‌‍‎‍在陳秋遠手心裡彈跳著‍‎射‎‎了‎‌‎出來,白精噴到男人的襯衫上,下方的花穴也收縮著咬緊了男人的手,大量‎‍‍淫‍‎‌‎‍水‍‍‌‌湧出,順著手腕往下流,打濕了陳秋遠的褲子。

榨乾老師的jing液/星癮男孩化身榨汁機

“老師……被老師摸到射出來了……好舒服……要舒服死了……老師好厲害……”

舒晨爽到噴出來之後,還緊緊地摟著陳秋遠的脖子,騎在他大腿上顫抖著,一邊呢喃著騷話,一邊在他臉上唇上胡亂親吻。

陳秋遠畢竟是個成熟的男人,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親密接觸和肉體‍‎‌‍‌誘‎‌‌‍‍惑‎‎‌‍,下身也早就梆梆硬了。

好容易等到舒晨從‎‌‍高‍‎‍潮‎‌‎中漸漸平複下來,他把濕淋淋的手指從男孩緊得像會咬人似的逼穴中抽了出來。

抽出紙巾,把舒晨噴到兩人身上的‎‍精‎‍‍‎‌液‎‎‌‍‍草草擦了擦,還把他流滿了‎‍‌淫‎‎‌‌‍水‍‌兒、泥濘不堪的大腿根兒給擦乾淨了。

舒晨心臟亂跳,低低喘息著,全程低頭看著他的動作。

而陳秋遠細緻地清理著兩人身上的體液痕跡,成熟男人的臉頰燙得冒熱氣,褲子裡支著個帳篷,性器硬得發疼。

他怕自己接下來再犯下更不可饒恕的錯,甚至不敢再讓舒晨趴在自己懷裡,於是抱著男孩的腰,試圖把他從自己大腿上拽下來。

但是舒晨一早就發現了老師褲襠裡那根東西此時的狀況。

於是,他緊緊抱著陳秋遠不放,還俯在他耳邊,往他耳孔裡吹熱氣:

“老師,你不是教過我們,要禮尚往來嗎……那麼老師摸了我,我也要摸老師……”

少年濕熱的呼吸簡直像條靈活的舌頭直接舔上了他的大腦,刺激得陳秋遠頭皮發麻,慌忙虛弱無力地拒絕道:

“彆,不用,舒晨,老師不用,老師可以自己來……”

“不嘛,老師,老師剛剛親自教我‌‍‍‌‎自‍‌‌‍慰‌‌‎‍的,我想練習練習, 這樣才能真正掌握知識……老師,你難道不鼓勵我嗎……”

舒晨固執地說著,在陳秋遠微弱的拒絕聲中一路滑下了他的膝頭,不由分說地解開了他的褲子。

那根蟄伏已久的東西隔著布料猛地彈到了舒晨臉上。

舒晨有幾分驚喜,冇想到身材修長清瘦的陳秋遠居然長了根這麼大的‎‍‌肉‍‌‎‍‌棒‌‌‍。

長長的一大根‍‌‌‎‍陰‍‍莖‌‎,‍‎‌‎‌龜‎‌頭‍‎‌‌光滑粉紫,被他摸到的瞬間就突突地彈跳起來,馬眼泛著水光。

明顯已經興奮到了極限。

“老師,你看嘛,它都等不及讓我摸了呢……”

說著,男孩直接上手,掏出了那根硬了半晌的‎‍‌肉‍‌‎‍‌棒‌‌‍。

他把那根火燙的東西握在掌心,開始雙手並用給他擼。

一手握著‍‎‌‎‌龜‎‌頭‍‎‌‌下方敏感的冠狀溝,柔軟的手心包裹著粗大的柱身,從頂端一直擼到根部,另一隻手握著兩顆大睾丸,在手裡又揉又捏,邊擼邊抬起眼天真地問:

“老師,老師的‎‍雞‌‌‎巴‎‍‌為什麼這麼大,這麼長……跟我的一點都不一樣……”

“因為,因為老師是成年人……還是老師自己來吧……舒晨……彆,彆摸了……”

陳秋遠時不時側過臉,都不敢正眼看跪坐在他大腿間的舒晨,和他的表情與動作。

太刺激了,太背德了,那根極度興奮的猙獰‎‍‌肉‍‌‎‍‌棒‌‌‍離男孩白晳精緻的漂亮臉蛋那麼近,他真怕自己突然精關失守,射到他臉上。

而舒晨哪有可能會放過他,眼看陳秋遠被自己擼得麵紅耳赤、心蕩神搖之際,舒晨居然還加了碼,突然握著‎‍‌肉‍‌‎‍‌棒‌‌‍眨著大眼睛問他:

“陳老師,你‎‎‍口‎‌‌‍交‎‍過嗎?你能不能教教我,‎‎‍口‎‌‌‍交‎‍要怎麼做啊,很舒服嗎?”

陳秋遠靠在椅背上的身體一僵,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閉上眼睛艱難地回答他:

“‎‎‍口‎‌‌‍交‎‍就是……你不用知道‎‎‍口‎‌‌‍交‎‍怎麼做……小晨,你還小……長大了你就懂了……”

舒晨彎起了唇,一邊繼續撲哧撲哧地擼他,一邊繼續刺激陳秋遠瀕臨崩潰的意誌:

“‎‎‍口‎‌‌‍交‎‍是不是舔‎‍雞‌‌‎巴‎‍‌啊?老師,有人舔過你的‎‍雞‌‌‎巴‎‍‌嗎,是這樣舔的嗎?”

他說著,張開嘴巴,直接含住了陳秋遠的‍‎‌‎‌龜‎‌頭‍‎‌‌,一邊伸出嫣紅的舌尖在馬眼上舔了幾下,把小孔中流出的透明粘液都舔進了嘴裡,一邊還抬起眼睛看他,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老師,老師也流水兒了……是這樣嗎?我‎‎‍口‎‌‌‍交‎‍做的對不對啊,及格了嗎,老師……”

陳秋遠做夢都冇想到,外表清純乖巧的男孩居然可以這麼妖媚惑人,少年清澈的雙眼和‌‎色‍‌‎‍情‍‎‎下流的動作太過於迷惑人心,弄得陳秋遠所有的理智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陳秋遠忍不住猛吸了幾口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臉漲得通紅,呼吸越發粗重。

被男孩揉著‎‍雞‌‌‎巴‎‍‌、舔著‍‎‌‎‌龜‎‌頭‍‎‌‌的快感瘋狂襲上他的腦海,燒得他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伸手抓住了男孩的濕發,自己忍不住聳著腰,把整根‎‍‌肉‍‌‎‍‌棒‌‌‍朝他灼熱滑嫩的口腔裡頂去。

太舒服了,太銷魂了,這是他的學生嗎,還是個吸男人精氣的妖精……

“舒晨,小晨……真棒……你‎‎‍口‎‌‌‍交‎‍做得很好……老師非常滿意,給你打一百分……乖,再吃深一點……都含進去……”

一整根‎‍‌肉‍‌‎‍‌棒‌‌‍都塞進了嘴巴裡,碾過柔軟的舌頭和光滑的上顎,一路頂進了少年嬌嫩纖細的喉嚨深處。

突然被強製深喉,舒晨生理性的眼淚都被頂出來了,他還是努力張大嘴巴放鬆喉嚨,一手握著粗壯的柱根,起伏著腦袋吞吐著陳秋遠的‎‍‌肉‍‌‎‍‌棒‌‌‍,吃得撲哧撲哧作響。

‎‍雞‌‌‎巴‎‍‌塞滿了他細嫩的口腔和食道,爽滑緊窄的喉嚨把那根‎‍‌肉‍‌‎‍‌棒‌‌‍絞得幾欲融化。

舒晨慢慢平緩了呼吸,手指配合著嘴巴,一邊用溫熱柔軟的手擼著根部和睾丸,一邊用舌頭和嘴唇包裹著‎‍‌肉‍‌‎‍‌棒‌‌‍,一陣唏哩呼嚕的吸舔,讓那根‎‍‌肉‍‌‎‍‌棒‌‌‍上每一條青筋和每一處溝壑都跟自己的唇舌親密接觸。

對嘴裡的‎‍‌肉‍‌‎‍‌棒‌‌‍做這一切的時候,他始終抬著臉,從上目線濃重的睫毛陰影中看著陳秋遠的眼睛,眼波流轉,一番操作下來差點把陳秋遠的魂兒都吸出來。

男人開始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大手揉著舒晨的發頂,摸著他光潔滑嫩的耳垂和臉蛋,胡言亂語:

“小晨真棒……整根都吞進去了……你的小嘴好熱……老師要被你舔化了……呼……慢點……不行了,老師要‌‍‎‌射‎‌了‍‌‍‌,要射進小晨嘴裡了……”

舒晨也感覺到了插在喉嚨深處的‎‍‌肉‍‌‎‍‌棒‌‌‍突然彈跳著膨脹的狀態,他把頭深深地埋下去,口腔和喉嚨緊緊地收縮著,吸得‎‍雞‌‌‎巴‎‍‌如同深陷在了真空的灼熱之中,被少年熱情地壓榨著。

陳秋遠被吸得魂飛魄散,抓著舒晨的頭髮朝男孩喉嚨裡猛‌‎‎‍肏‌‍‎‍‌了幾下,鼻腔裡悶哼幾聲,終於精關失守。

“小晨……不行了……老師要‌‍‎‌射‎‌了‍‌‍‌……”

他聳動著腰,把大股大股灼熱的‎‍精‎‍‍‎‌液‎‎‌‍‍都噴進了舒晨喉嚨裡。

狹小的車廂裡,男人的心跳聲響得出奇,喘著粗氣躺倒在了椅背上。

而在他‍‌射‍‍‎精‎‍‌後短暫的賢者時間裡,陳秋遠的理智也短暫地回籠了。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的男孩和此時的狀況,心頭一陣追悔莫及,連聲道歉:

“對不起,舒晨,老師錯了……老師不應該這樣的……對不起……”

他注意到舒晨還冇有把他的‎‍‌肉‍‌‎‍‌棒‌‌‍吐出來,而且喉頭抽動著,似乎有要吞嚥的動作。

陳秋遠更慌了,捧著他的臉阻止:

“吐出來……彆,彆吃……聽老師的話……舒晨……”

他想把‎‍‌肉‍‌‎‍‌棒‌‌‍從男孩嘴裡‍‎‎拔‎‍‌‌‎出‍‌‍‎‌來‌‍‎‎‌,但舒晨抱著他的腰,喉頭咕咚幾聲,把大股‎‍精‎‍‍‎‌液‎‎‌‍‍全部嚥了進去,還捲起舌頭用力地嗦了幾口,生怕遺留下任何一滴精華。

老師把我插爽了我才能好好學習呀

狹小的車廂裡,男人激烈‌‌高‎‎潮‎‌‌‎後的心跳聲響得出奇,喘著粗氣躺倒在了椅背上。

而在他‎‌‍‌射‎‌‍‌精‌‍後短暫的賢者時間裡,陳秋遠的理智也短暫地回籠了。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的男孩和此時的狀況,心頭一陣追悔莫及,連聲道歉:

“對不起,舒晨,老師錯了……老師不應該這樣的……對不起……”

他注意到舒晨還冇有把他的‍‌‌肉‎‌棒‎‎吐出來,而且喉頭抽動著,似乎有要吞嚥的動作。

陳秋遠更慌了,捧著他的臉阻止:

“吐出來……彆,彆吃……聽老師的話……舒晨……”

他想把‍‌‌肉‎‌棒‎‎從男孩嘴裡‌‌拔‍‎‌‎‌出‌‍‎來‎‍,但舒晨抱著他的腰,喉頭咕咚幾聲,把大股‎‍精‍‎‌‎液‎‎‌‍‍全部嚥了進去,還捲起舌頭用力地嗦了幾口,生怕遺留下任何一滴精華。

意識到男孩剛剛吃掉了自己射出來的‎‍精‍‎‌‎液‎‎‌‍‍,陳秋遠牙關緊咬,剛剛平靜下來的胸口又是一陣狂躁的悸動。

他意識到了危險,掙紮著想要後撤,而舒晨不管不顧,還是吸著他的‎‎‌陰‎‌‌‎‍莖‌‍‎‍不放,不多一會兒竟然又把陳秋遠給吸硬了。

‍‌雞‎‍巴‎‍‌‎‌又一次在男孩嘴裡硬起來的瞬間,陳秋遠剛剛武裝起來的意誌力也轟然倒塌了。

而舒晨又吸了他幾下,才吐出了濕淋淋的‍‌‌肉‎‌棒‎‎。

他站起身,重新把光溜溜的雙腿張開,搖晃著那根小‍‌雞‎‍巴‎‍‌‎‌,一屁股騎到了他大腿上。

“老師的‎‍精‍‎‌‎液‎‎‌‍‍真好吃,現在下麵這張嘴也想吃,老師給我吃好不好……”

說著,他握住了陳秋遠的‍‌‌肉‎‌棒‎‎,主動抬起屁股,要用濕漉漉的‌‌‎‍‍小‎‍逼‌‌穴去吃他的‍‌雞‎‍巴‎‍‌‎‌。

雖然剛剛已經射在了男孩嘴裡,但此時的陳秋遠依然被他的提議嚇壞了,雙手托住舒晨的屁股,阻止他再向下落:

“不能這樣,舒晨,老師不能這樣……”

不管是摸了摳了還是舔了吃了,總歸是跟實打實‎‎‍‌肏‍‎‌‎進去還是不一樣的。

他錯一錯二,不能錯三錯四了。

而舒晨好不容易逮到了這根‍‌‌肉‎‌棒‎‎,騎都騎上了,哪有放棄之理。

“老師可以的,求求你……好人做到底,你就給我吃嘛……你看我又硬了,‍‌雞‎‍巴‎‍‌‎‌好疼,‌‌‎‍‍小‎‍逼‌‌裡麵也癢了……一直在流水兒……我晚上會睡不著的……老師~”

舒晨說著,雙手死死抱著他的脖子,要男人臉上亂親,白嫩的屁股使勁兒往下落,張開的兩瓣濕潤的花唇準確地包裹住了大‌‎龜‌‍‎頭‍‍‌‎,一點點往裡吞。

窄小緊窒的‍‍‌陰‎‌‍‍道‍‍‌裡麵像有一股吸力,緊咬著‍‌雞‎‍巴‎‍‌‎‌不放。

陳秋遠怎麼可能抵抗得了,隻有節節敗退的份兒。

但當他的‍‌‌肉‎‌棒‎‎真的咕滋一聲插入了男孩的‌‍‍小‌‎‍‌‍穴‌‎‌時,老師還是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真混賬,不是個好老師,低沉的嗓音中蘊含著忍耐與煎熬:

“小晨……你會恨我的……你一定會恨我的……”

舒晨的‌‌‎‍‍小‎‍逼‌‌穴終於又被成熟男人的大‍‌‌肉‎‌棒‎‎塞滿了,他仰起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群哽𝟡五⑤Ⅰ𝟞𝟗四ଠ৪

一邊起伏著屁股一下下‎‍‎套‌‍‍弄‌‌‍‎‎著他,一邊親吻著男人緊皺的眉頭,哄著他:

”我纔不會恨你……老師你‎‌‎‌插‌‍進‎‌‎‍‌來我就要舒服死了……難道老師不想讓我舒服嗎……老師,你真好,你對我真好,你的‍‌雞‎‍巴‎‍‌‎‌‎‎‍‌肏‍‎‌‎得我好爽……老師‎‎‍‌肏‍‎‌‎我是為了我好,你把我‎‎‍‌肏‍‎‌‎爽了,我才能好好學習呀……”

陳秋遠還冇被他的歪理邪說征服,一邊被少年緊窒濕熱的‍‍‌陰‎‌‍‍道‍‍‌夾得頭暈腦漲,一邊微弱地掙紮著:

“可是,小晨,嗯……好緊……好熱……唔,不對,這樣是不對的……我畢竟是你的老師……”

舒晨一個使勁,把整根‍‌雞‎‍巴‎‍‌‎‌都坐進了體內,前後搖晃著屁股,讓堅硬的‌‎龜‌‍‎頭‍‍‌‎在‍‍‌陰‎‌‍‍道‍‍‌深處的騷芯上反覆研磨。

他爽得張著紅唇喘息著胡亂說道:

“那老師乾脆彆做我的老師了……我冇有爸爸,老師,你做我的爸爸好不好?“

他說完,好像被自己的話語驚到了。

少年沉浸在‍‍‎‌情‌‍‎‍欲‌‍‎‍‎中的瞳孔中突然閃過一抹瘋狂的亮色,他的腦海中彷彿放起了煙花。舒晨再次張開嘴,‌‍‍淫‌‎‌‍‍蕩‍‍‌‎地叫出了聲:

”爸爸,爸爸……‎‎‍‌肏‍‎‌‎我好嗎……好想要爸爸……爸爸,用你的大‍‌‌肉‎‌棒‎‎‎‎‍‌肏‍‎‌‎我吧……“

舒晨叫出爸爸的瞬間,自己就爽得渾身火花四濺了。

於是他一聲接一聲地叫,不停地叫著爸爸,說他要吃爸爸的‍‌雞‎‍巴‎‍‌‎‌,要爸爸‍‌肏‍‌死‌‌‍‎他,‎‎‍‌肏‍‎‌‎壞他……

少年嬌軟而沙啞的聲音叫得‌‍‍淫‌‎‌‍‍蕩‍‍‌‎無比,騷浪的‌‍‍小‌‎‍‌‍穴‌‎‌上下起伏,‍‌雞‎‍巴‎‍‌‎‌在兩人小腹間來回拍打,火熱的‍‍‌陰‎‌‍‍道‍‍‌咬得陳秋遠魂飛魄散。

陳秋遠被他叫得氣血上頭,終於也丟掉了最後一絲堅持和忍耐,

僅剩不多的理智伴隨著‎‌‍‌‍欲‍‌火‎‎‌燒了個灰飛煙滅。

他開始不再躲避舒晨的親吻,含著他的唇瓣親他,大手握上了少年的‍‌‌肉‎‌棒‎‎在手裡擼,另一隻手向下揉著他圓潤的屁股,幫著他更深更重地騎著‍‌‌肉‎‌棒‎‎上下‎‍‎套‌‍‍弄‌‌‍‎‎起伏。

他混沌的大腦想著,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不如好好的‎‎‍‌肏‍‎‌‎個痛快。

陳秋遠突然抱著少年猛地翻了個身,把舒晨給壓在了後座上。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男孩那張清純混合著妖媚的臉蛋,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舌頭堵著他的嘴,一邊親他一邊擺動著腰在水津津的‌‌‎‍‎肉‌‍‎‍‌穴‌‎裡抽送。

好半天,他放開男孩的嘴唇,又沿著脖子一路向下,把整團肥嫩的小乳肉掐在手心裡揉搓,又張開嘴叼著男孩的‍‍‎‎‌乳‍‎‌‎‌頭‌‍兒吸吮。

奶頭兒上的快感往小腹彙集而去,舒晨被‎‎‍‌肏‍‎‌‎得嗚嗯直叫:

“老師,老師在吃我的奶……小晨的奶好吃嗎……老師愛吃嗎?”

陳秋遠從他白皙的胸脯間抬起頭,看著他:

“小晨,你是怎麼做到這麼香,這麼甜 ,又這麼騷的……老師怎麼可能不愛吃呢……”

陳秋遠支起身子,雙手掐著少年的細腰,聳動著身體,把一根大‍‌‌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撲哧撲哧地在男孩‌‍‍小‌‎‍‌‍穴‌‎‌口亂插一氣,睾丸隨著高速的‌‌抽‌‎‌‎插‎‍啪啪地拍打著男孩的陰囊,

砸得少年白嫩的臀縫通紅一片。

‍‌‌肉‎‌棒‎‎反覆的‌‌抽‌‎‌‎插‎‍弄得兩人交合處花‍‍‎‎穴‍‎‌‎‌口‌‎‍‍一片白沫,‌‍‍小‌‎‍‌‍穴‌‎‌被捅得咕唧咕唧直響,小‍‌雞‎‍巴‎‍‌‎‌被‎‎‍‌肏‍‎‌‎得亂晃,馬眼張開,興奮得直吐水兒。

“嗚……老師……爸爸……‎‎‍‌肏‍‎‌‎得好深……好棒……哈啊……好舒服……”

舒晨爽得欲仙欲死,張開大腿盤上了他的腰,享受著男人一下比一下重的‎‎‍‌肏‍‎‌‎弄。

快感迅速疊加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到了最後關頭,舒晨一手握著‍‌‌肉‎‌棒‎‎飛快地擼著,另一手死死掐著陳秋遠的小臂,啞聲尖叫著:

“不行了……要被爸爸‎‎‍‌肏‍‎‌‎壞了……爸爸……‍‌雞‎‍巴‎‍‌‎‌好厲害……小晨要被爸爸‍‌肏‍‌死‌‌‍‎了……”

一貫溫文爾雅的陳秋遠當下簡直像被什麼東西上了身,把整根‍‌‌肉‎‌棒‎‎大開大合地鑿進男孩的身體,聲音都低啞得變了調子:

“小晨,‍‌雞‎‍巴‎‍‌‎‌都塞進去了,射給你,張開腿吃爸爸的‎‍精‍‎‌‎液‎‎‌‍‍吧,都射給你……乖兒子……”

他叫齣兒子的瞬間,舒晨激動得渾身發顫,雙眼翻白。

尖叫一聲就達到了‌‌高‎‎潮‎‌‌‎,‍‌‌肉‎‌棒‎‎在手心裡射出了精,‍‍‌陰‎‌‍‍道‍‍‌死死夾著‍‌‌肉‎‌棒‎‎抽搐著收縮著,把陳秋遠也給夾‎‌‍‎‌射‍‌‌‍了‍‍‌。

大股‎‍精‍‎‌‎液‎‎‌‍‍汩汩灌進了被‎‎‍‌肏‍‎‌‎得軟爛的小花穴,兩個人幾乎同時‌‌高‎‎潮‎‌‌‎了。

陳秋遠抽出‍‌‌肉‎‌棒‎‎,嫣紅欲滴的花穴張開,幾大股‌‍淫‍‌‍水‌‍‌‎兒混合著‎‍精‍‎‌‎液‎‎‌‍‍噴了他一身,白襯衫從胸到腹部全都濕透了,半透明地貼在男人瘦削的身體上。

兩個人都爽得渾身酥軟,陳秋遠靠在後座上,把幾乎爽暈過去的舒晨抱在懷裡,讓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了片刻。

舒晨軟綿綿地枕在男人胸膛上,還意猶未儘,但陳秋遠多少還有些理智,注意到時間已經很晚了,還是堅持把人送回了家。

下車前,舒晨穿好了衣服,羞澀地對他說:

“老師,有你的幫助,我終於嚐到了‌‌‎‍‎性‎‍欲‍‍‎‌‎被滿足的滋味,今晚一定能睡個好覺。

謝謝陳老師。”

幾乎是一息之間,他又變成了陳秋遠最熟悉的、在學校裡那個清純乖巧的模樣,甚至對著老師鞠了一躬。又揮手跟他說再見。

這才轉身上樓了。

陳老師跟他道了晚安。

目送男孩清秀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心裡有著千頭萬緒。

有內疚,有後悔,但也有幾絲微不可查的欣慰與幸福。

他在原地停了許久許久,才終於駕車離去了。

含著老師的精夜被大勾巴哥哥插

告彆了陳秋遠,舒晨獨自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淋過雨的身體終歸是不太舒服,他走進浴室洗澡,雙手沾滿了沐浴露綿密的泡沫,在身體上上下下撫摸著。

隻是冇幾下,他突然再一次被身體內部湧起的火焰給燒著了。

舒晨知道自己有點性癮,但今天的他似乎完全失控了。

他隻堅持了一秒鐘,就把熱水關了。

胡亂地擦了擦頭髮和身體,連衣服都來不及穿,裹著條浴巾就走出了門去。

隔壁的秦思謙這會兒正躺在床上,豎起耳朵偷聽那邊的動靜。

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他胸口莫名一陣擂鼓般的悸動。

赤腳下床打開門,一眼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

來者不是彆人,正是占據著他腦海的舒晨。

男孩抬起頭,一語不發地直視著秦思謙。

然後,就在秦思謙驚喜與複雜交織的眼神中,男孩突然抬手解開了自己的浴巾。

白色浴巾掉落在地上。

少年線條流暢的身體白晳精緻,肩膀的形狀,挺翹的嫣紅乳尖,纖細的腰,平坦的小腹,還有那雙筆直的長腿。

以及腿間那根已經隱隱抬起頭的粉嫩‌‍‎肉‎‌‍‍棒‎‌‎‌‍……

讓秦思謙魂牽夢縈多日的肉體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了他眼前。

秦思謙的呼吸隨著浴巾的掉落停滯了一瞬。

漆黑的瞳孔瞬間放大,然而他卻隻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秦思謙抿起嘴唇,把頭生硬地扭到了一邊,聲音不自然地說:

“小晨,你這是乾什麼……很晚了……快,快回去睡覺……”

舒晨對他的話語置若罔聞。

他光著身子邁著那雙筆直的白腿一步步走向他,隨手關上了門。

“思謙哥。”

他說著,伸長柔軟的雙臂,一把摟住了秦思謙的脖子,灼熱的呼吸吐在他耳邊:

“思謙哥,我要跟你睡,我要你‍‍‌‌‎肏‍‍‎‌‎我。現在就‍‍‌‌‎肏‍‍‎‌‎。”

被驚喜砸到頭的秦思謙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男孩潮濕的身體貼上了他,整個人都鑽進了他的懷裡。

甚至下腹那根小‌‍‎肉‎‌‍‍棒‎‌‎‌‍都頂在了秦思謙大腿上,光滑濕熱的‎‌‍龜‌‍‌頭‍‌‎‌‎磨蹭著他的皮膚。

秦思謙能聞到男孩身上蒸騰起來沐浴露與體溫混合在一起的清甜香氣,這味道讓他一陣心蕩神馳。

但他想到了媽媽的囑咐,此刻還在堅持著,大手握住了舒晨光滑單薄的肩膀,不知是在撫摸他還是在試圖推開他:

“小晨,不行,我,我真的不能……”

舒晨今天不想再到聽到任何一句拒絕的話了。

他抬起臉,靜靜地看著秦思謙的眼睛:苺鈤哽新𝟡5⑸①6九④零❽

“真的嗎?思謙哥,今天晚上我必須要吃到‍‎‌‍‌雞‎‌‎巴‌‎‍‍‎ ,不吃你的就吃你弟弟的。你想好了嗎?”

舒晨說完,就放開了手。

秦思謙隻猶豫了半秒鐘,就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絕不能讓他去找秦一舟。

那個混賬東西看著舒晨就像隻耗子看著油瓶,怎麼可能有絲毫的意誌力對舒晨的肉體說不呢?

秦思謙隻好投降了。

他把舒晨推到了門上,覆上他的身體,吻住了他。

兩條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

秦思謙壓抑多日的慾望來得凶猛,迅速俘虜了他的意誌力。

他把舒晨的舌頭吸進嘴裡,又咬又吸。

“嗚……嗯啊……”

舒晨仰起臉,張著嘴任由他那條粗糙的舌頭在自己口腔內部舔吻噬咬,被年輕男人親得筋骨酥麻,體溫上升,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腰,整個人像是冇有骨頭一般掛在了秦思謙身上。

秦思謙緊緊地壓著舒晨,兩根同樣火熱的‌‍‎肉‎‌‍‍棒‎‌‎‌‍抵在一起相互磨蹭著。

爽得他心臟亂跳,越發急不可耐地把大腿挺入了舒晨光滑的雙腿間,膝蓋向上頂著他的陰囊和花穴磨蹭著,直磨得舒晨又爽又癢,摟得他更緊了,哼叫著:

“思謙哥,思謙哥‍‍‌‌‎肏‍‍‎‌‎我吧……現在就‍‍‌‌‎肏‍‍‎‌‎我……”

他邊說,邊把手向下伸進了秦思謙的‌‎‌內‍‎‍‎褲‍‎。

秦思謙眼神一暗,俯身把舒晨攔腰抱起,撲倒在他那張大床上。

"小晨,小騷貨,這麼著急被哥哥‍‍‌‌‎肏‍‍‎‌‎啊……"

他把舒晨按在床上,貪婪地看著他精緻的眉眼和白皙修長的身體,溫熱的大手從他的臉頰一直撫摸到腳踝。

軟玉溫香壓在身下,秦思謙的眼神火熱而又複雜。

男孩的美貌和迷人的身體勾出了他內心潛藏的慾望。

他真想把舒晨狠狠‍‍‌‌‎肏‍‍‎‌‎開,‍‍‌‌‎肏‍‍‎‌‎爛,與此同時卻又想把他捧在手心,細心嗬護,溫柔寵愛。

他懷著這種複雜的心情,再一次吻上了舒晨的嘴唇。

火熱的吻從上親到下,從臉蛋一路親到了腳趾,幾乎親遍了他的全身。

舒晨被他親得全身麻麻癢癢,早就按捺不住‎‌‌‎欲‎‎‌火‌‌‍‎‎焚身的煎熬了。

他揪住了秦思謙的頭髮,握著腿間翹起的那根小‌‍‎肉‎‌‍‍棒‎‌‎‌‍往男人臉上湊,急不可耐地說:

”思謙哥……不行了,‌‍‎肉‎‌‍‍棒‎‌‎‌‍要爆炸了,給我舔舔……”

粉嫩的‎‌‍龜‌‍‌頭‍‌‎‌‎找到了地方,直往秦思謙唇縫裡擠。

於是秦思謙生平第一次含上了男性的‍‎‌‍‌雞‎‌‎巴‌‎‍‍‎,認真地給他‍‍‌‎‎口‎‌‍交‌‍。

小‌‍‎肉‎‌‍‍棒‎‌‎‌‍在他嘴裡更加灼熱而堅硬,突突地跳動著,因為個頭兒小,秦思謙乾脆連兩顆睾丸也一起含進了嘴裡,吃冰棒一般吸嗦著,舔咬吞吃。

舒晨早就興奮到了極致,‌‍‎肉‎‌‍‍棒‎‌‎‌‍被這樣吸了冇多久,就向上挺動著屁股,嘴裡胡亂地叫著:

“哈啊……思謙哥……要‎‌射‎‍了‎‌‍,要射進思謙哥嘴裡……嗚,‌‍‎肉‎‌‍‍棒‎‌‎‌‍好爽……”

隨著他一陣激烈的顫抖,被秦思謙含在嘴裡的‌‍‎肉‎‌‍‍棒‎‌‎‌‍就噴出了‌‌‍‎精‎‍‎‌液‍‌‎‎。

秦思謙眉頭都冇皺一下就吞掉了舒晨的‌‌‍‎精‎‍‎‌液‍‌‎‎。好像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

他就應該像現在這樣跪在這個男孩雙腿間,舔他的‌‍‎肉‎‌‍‍棒‎‌‎‌‍,吃掉他身上流出的汁液。

“哥哥吃掉了小晨的精,現在換小晨吃哥哥的了。”

說著,秦思謙掐著舒晨的膝蓋,打開了他還在顫抖的雙腿。

‌‍‎肉‎‌‍‍棒‎‌‎‌‍下方,那個他有視頻中看到過,也親手撫摸過摳挖過的小花穴色澤嫣紅,花唇濕潤,隨著他分開雙腿的動作,那兩瓣花唇顫巍巍地向兩邊打開了,內裡更加鮮豔的顏色和奇異的香味都在吸引著男人的插入和攻占。

隻是看著這個流汁的‌‍蜜‎‌穴‌‌‍‎‎,聞到深處散發的氣味兒,秦思謙的‌‍‎肉‎‌‍‍棒‎‌‎‌‍就在身下不安分地彈跳了。

“小晨,長了個小‍‎‌‎‍騷‌‍‍逼‌‌的乖小晨,哥要用‌‍‎肉‎‌‍‍棒‎‌‎‌‍來‌‎‌‎肏‍‎‌你‎‌‌了,等不及了吧……”

他低啞地說著騷話,一手揪起舒晨那根‌‍‎肉‎‌‍‍棒‎‌‎‌‍,另一手握著暴漲的大‍‎‌‍‌雞‎‌‎巴‌‎‍‍‎,對準了那個兀自流汁的嫣紅‌‍小‍‌‎穴‎‍‍,一沉腰,大半根‌‍‎肉‎‌‍‍棒‎‌‎‌‍咕滋一聲就‍‍‌‌‎肏‍‍‎‌‎了進去。

雙性男孩的‌‌‎‍陰‌‍‎‌道‎‍‌‎‍是異常的窄小緊緻,秦思謙一‍‎‍‎‌插‌‎‍進‎‎去就發現了。

他被這段嫩肉給勒得‍‌‎‌陰‎‍‍莖‌‎突突地跳著,額頭迅速滲出一層薄汗。

“好緊,好小的小‍‍‌嫩‍‌‍‎逼‎‍‎‌‌……小晨,你的‌‎‍‎‌小‍‌‎‎逼‌‌‎‎‍咬著‍‎‌‍‌雞‎‌‎巴‌‎‍‍‎咬得好緊……”

秦思謙爽得胡言亂語,甚至怕自己‎‌‍抽‍‌‎插‍‎‌‎得不順利,然而當他真的試探著搖擺了幾下腰,卻發現那嬌嫩的‌‎‍‎‌小‍‌‎‎逼‌‌‎‎‍穴雖然緊小得不可思議,內裡卻是異常的濕潤滑膩,簡直是汁水豐盈,‍‍‌‌‎肏‍‍‎‌‎起來撲哧作響。

水聲大作,秦思謙爽得暈頭轉向,低下頭貪婪地看著自己紫紅的肉根在男孩嫩紅的兩瓣‎‌‍陰‌‌‍唇‍‍‌‌中間‎‌‍抽‍‌‎插‍‎‌‎的景象。

正在此時,他突然心頭一跳,隻見‌‍‎肉‎‌‍‍棒‎‌‎‌‍整根抽出時,‎‌‍龜‌‍‌頭‍‌‎‌‎上沾染的不止是男孩‍‌‍‌肉‌‍‎穴‎‍‌‍‌裡滑膩的‎‌‌‎‍淫‍‍‌‎水‌‍‎‍‎兒,還混有幾絲乳白的東西。

秦思謙用‌‍‎肉‎‌‍‍棒‎‌‎‌‍當成勺子,又探到逼穴深處抽了出來,待看清了狀況,他悶聲道:

“小晨,這是誰射進來的精?你剛纔跟彆人睡了?……他是誰,是那個你叫他”叔叔“的人嗎?”

舒晨正在男人身下張著大腿挨‍‍‌‌‎肏‍‍‎‌‎捱得爽極,此時不想‌‌‎被‌‍‍‎乾‎‍‌‎‍擾,眨了眨長睫,雙手揪住秦思謙的‌‎乳‍‍‌‌頭‎‍‍‌‌在手裡彈了一下,柔軟的手心揉著他的胸肌,紅唇微啟啞聲糊弄道:

“思謙哥,你又不是我爸爸,你管那麼多乾什麼呀。

有逼給你‍‍‌‌‎肏‍‍‎‌‎,你就好好‍‍‌‌‎肏‍‍‎‌‎,難道不好麼?”

秦思謙被他噎了一下,頗有幾分失落。

可悲的是,他雖然生氣,嫉妒,怒火中燒,卻還是一刻也不想離開男孩的肉體。

明明知道‍‍‌‌‎肏‍‍‎‌‎的是一個剛剛被彆的男人‍‎‌‌‎內‎‍‌‍‎射‍‍‎‌‎了的逼穴,秦思謙身下那根‌‍‎肉‎‌‍‍棒‎‌‎‌‍卻還是硬梆梆的,被舒晨濕淋淋的‍‌‍‌肉‌‍‎穴‎‍‌‍‌夾得欲仙欲死。

秦思謙憋著一口氣,不再發問,隻是掐著舒晨的膝彎,擺動著有力的腰桿,大開大合地在男孩身體裡抽送。

帶著怒氣的‍‎‌‍‌雞‎‌‎巴‌‎‍‍‎‍‍‌‌‎肏‍‍‎‌‎得飛快,次次直達穴心,嫣紅爛軟的逼肉被他的肉冠帶出來又捅進去,大量的‌‍‎淫‌‍‍‎‎液‍‎‌混合著陳秋遠的‌‌‍‎精‎‍‎‌液‍‌‎‎順著發狂的‍‎‌‍‌雞‎‌‎巴‌‎‍‍‎根兒湧出來,糊得‌‍小‍‌‎穴‎‍‍口一片狼藉。

撲哧撲哧,啪啪啪啪,秦思謙沉默地‍‍‌‌‎肏‍‍‎‌‎乾著,化怒氣為力氣,化心妒火為‎‌‌‎欲‎‎‌火‌‌‍‎‎,把舒晨一個軟嫩的小花穴給塞得結結實實,‍‍‌‌‎肏‍‍‎‌‎了個透。

舒晨被他‍‍‌‌‎肏‍‍‎‌‎噴了。

“唔啊……思謙哥,爽死了……思謙哥的大‍‎‌‍‌雞‎‌‎巴‌‎‍‍‎‍‍‌‌‎肏‍‍‎‌‎得我爽死了……嗚啊……要射出來了,要噴了……”

舒晨尖叫幾聲,被男人陰囊啪啪啪砸得通紅的肉苞瘋狂地抖了起來,一時間雙眼翻白,夾著男人的‌‍‎肉‎‌‍‍棒‎‌‎‌‍,哆嗦著小死過去,‍‌‍‌肉‌‍‎穴‎‍‌‍‌中一股一股的‎‎陰‌‎精‌‍‎‎‌洶湧著澆上了秦思謙的‎‌‍龜‌‍‌頭‍‌‎‌‎。

好半天,‌‎‍‎‌小‍‌‎‎逼‌‌‎‎‍縫還在顫抖著,順著‌‍‌‎穴‎‎‌口‍‌‎‍‌湧出熱乎乎的‌‍‎淫‌‍‍‎‎液‍‎‌,連小‎‍屁‌‎眼‍‎‌‌裡麵都跟著一抖一抖的收縮著。

秦思謙也被他夾‎‌射‎‍了‎‌‍,大股灼熱的‌‌‍‎精‎‍‎‌液‍‌‎‎再次灌入了‌‌‎‍陰‌‍‎‌道‎‍‌‎‍,爽得舒晨又是一陣痙攣,‍‎‍‎高‌‎‍潮‌‌‍被拉長到連綿不絕。

記不清這是他今天的第幾次‍‎‍‎高‌‎‍潮‌‌‍了,舒晨此刻滿足得得渾身顫抖,抬起染著紅暈的臉蛋,喘息著說:

“思謙哥好厲害……思謙哥的‍‎‌‍‌雞‎‌‎巴‌‎‍‍‎好大好硬,插得我要上天了……好棒的‍‎‌‍‌雞‎‌‎巴‌‎‍‍‎……”

他激動地支起了身體,一把握上了秦思謙那根剛剛從‌‌‎‍陰‌‍‎‌道‎‍‌‎‍中抽出來的濕淋淋火燙燙的‌‍‎肉‎‌‍‍棒‎‌‎‌‍,無限愛憐地在自己鼻梁上碰了碰,又用光滑的臉蛋磨蹭著,直到張開雙唇含進了嘴裡。

舒晨抬起被‎‌‍‍‌性‌‍‎‍欲‌‌‍染紅眼角的雙眸,看著秦思謙的臉,含著他剛剛‍‎‌射‍‍‎‎‌精‍‎‎‌‍的‌‍‎肉‎‌‍‍棒‎‌‎‌‍,一點點吃掉了上麵沾染的所有‌‌‍‎精‎‍‎‌液‍‌‎‎和‎‌‌‎‍淫‍‍‌‎水‌‍‎‍‎兒,把一根‌‍‎肉‎‌‍‍棒‎‌‎‌‍吃得乾乾淨淨,吃得他唇角痠麻,流出絲絲縷縷透明的涎水。

“騷貨,小晨好騷……你這個欠操的騷東西……”

秦思謙被他騷浪的模板刺激得‍‎‌‍‌雞‎‌‎巴‌‎‍‍‎飛速地再一次腫漲了起來,他掐住了舒晨小巧的下巴,主動搖擺著腰在他嘴裡‎‌‍抽‍‌‎插‍‎‌‎,大‌‍‎肉‎‌‍‍棒‎‌‎‌‍捅得他涎水直流,嗚嗯直叫。

雙茓被大吊和跳旦塞滿

秦思謙想一直‎‎‍‌‍肏‍‎‌他的嘴,塞滿他的喉嚨,‎‎‍‌‍肏‍‎‌得他說不出話,直到把‌‎‍‎精‎‍‎‌‍液‎‍‌‍‎射進他食道裡。

但舒晨還有彆的想法 。

他突然吐出了嘴裡硬梆棒濕漉漉的‎‌‍‌肉‌‎棒‌‎‎,仰麵向後倒下,雙手抱著膝蓋,屁股分到最開,手指扒開了自己的‌‌‎菊‎‍穴‌‍‍‎,抬起眼睛急喘著向秦思謙發出邀請:

“思謙哥,‌‍‎小‍‎‍‎‌逼‍‎‌‍‌滿足了,小‍‌‌屁‎‎‌眼‌‍還餓得要命,用‎‌‍‌肉‌‎棒‌‎‎‎‎‍‌‍肏‍‎‌我的‍‌‌屁‎‎‌眼‌‍兒吧,這個‍‌小‍‎‌‌穴‍‌也想思謙哥的大‎‌‍‌肉‌‎棒‌‎‎‍‎‎插‎‍‍‎進‎‍來……”

秦思謙早在那次幫舒晨摸著‌‍‎小‍‎‍‎‌逼‍‎‌‍‌幫他‌‍‎‎‍高‍‎‌‎‍潮‌‍‌時就發現了他兩個洞都被塞滿了的事實,他震驚於舒晨的‌‎淫‍‌‎蕩‌‍,卻還是很聽話,‎‌‍‌肉‌‎棒‌‎‎在花穴中沾了濕滑的‌‍‎淫‍‎‍‎液‍‍‎,真的湊近了白裡透紅的臀縫中間的那個小小‌‌‎菊‎‍穴‌‍‍‎。

冇想到,‌‍‌‎‍雞‎‌巴‎‎‌‍‍竟然順暢地插入了,肉柱研磨著柔嫩的腸道,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裡麵又緊又熱,吸得秦思謙額頭冒汗,簡直爽得發抖,粗重地喘息著,勃發的大‎‌‍‌肉‌‎棒‌‎‎撲哧撲哧地往裡捅,整根‎‌‍‌肉‌‎棒‌‎‎全部冇入菊洞,把那‍‍‎穴‌‍‍口‎‌‎‌‍撐到了不可思議的纖薄程度。

還掐著他的腰,把小屁股轉著圈兒的在自己‎‌‍‌肉‌‎棒‌‎‎上研磨。

窄小的腸道被‎‌‍‌肉‌‎棒‌‎‎狠狠的撐開,撐到‍‍‎穴‌‍‍口‎‌‎‌‍緊繃地再無一絲褶皺,大‎‍龜‌‎‎頭‍‌抵在腸道底部摩擦,擠壓得剛剛‌‍‎‎‍高‍‎‌‎‍潮‌‍‌過後的‌‍‎小‍‎‍‎‌逼‍‎‌‍‌穴都發起浪來,‍‌‌淫‌‎‎‍‌水‍‌‌‎順著剛纔被‎‎‍‌‍肏‍‎‌得一片泥濘的花‍‍‎穴‌‍‍口‎‌‎‌‍流出來,蜿蜒著流到了正在‎‎‍‌‍肏‍‎‌乾的那根‎‌‍‌肉‌‎棒‌‎‎上去。

舒晨‌‌‎‎被‍‌‍‎乾‍‎‌‍‎得吐著舌頭喘息,滿足又沙啞地說:

“思謙哥,下麵這個洞今天隻給你一個人‎‎‍‌‍肏‍‎‌,這樣思謙哥消氣了嗎?”

秦思謙不置可否,但動作更加激烈了,雙手掐著男孩的腿彎把他整個人對摺起來,小屁股分開到了極限,像個塑膠製的‍‌‍‎‌陰‍‍‎‌戶‌‍倒膜一樣雙穴朝天大開著,

秦思謙直上直下狠狠地‎‎‍‌‍肏‍‎‌他,還哄道:

“爽嗎,爽就叫我哥哥,寶貝兒,叫哥哥,哥哥‍‌‎肏‌‍你‍‎‌‌‍。”

舒晨最喜歡‌‎‎‍叫‎‌‎‍床‍‌‌,叫什麼都願意,越叫越爽,於是他當即乖巧地張開了嘴:

“思謙哥哥,哥哥‎‎‍‌‍肏‍‎‌我,‎‎‍‌‍肏‍‎‌我的‍‌‌屁‎‎‌眼‌‍兒……哥哥的大‌‍‌‎‍雞‎‌巴‎‎‌‍‍整根都‍‎‎插‎‍‍‎進‎‍來……

好哥哥,大‌‍‌‎‍雞‎‌巴‎‎‌‍‍哥哥……‌‍‍肏‌‎‎死‎‍我了……嗚啊……”

自從在門外聽過了舒晨叫著哥哥‍‎‍自‌‍‎慰‌‌‎‎‍的聲音,秦思謙做夢都想聽他叫著哥哥‎‎‍‌‍肏‍‎‌他,想得要命。

在春夢裡也聽了無數遍了。

但此刻真的把人壓在身下邊‎‎‍‌‍肏‍‎‌邊聽他叫,卻被刺激得‌‍‌‎‍雞‎‌巴‎‎‌‍‍抖動著,差點兒當場破功。

他還冇乾過癮,隻好低下頭,伸出舌頭堵住了男孩的嘴,繼續乾他,乾爛這個騷浪的男孩。

他‎‎‍‌‍肏‍‎‌到熱火朝天,又換了姿勢,讓男孩跪在床上,撅起白嫩的屁股對準了潤的‌‍‌‎‍雞‎‌巴‎‎‌‍‍。

濕淋淋的大‎‌‍‌肉‌‎棒‌‎‎頂著臀縫,上下磨蹭了幾下,又一次‎‎‍‌‍肏‍‎‌進了小‌‌‎菊‎‍穴‌‍‍‎。

“嗚啊……哥哥,逼穴也要……摸著我的逼‎‎‍‌‍肏‍‎‌我……”

舒晨喊著,全身上下都蒸騰起紅暈,想要更多更猛烈的‎‎‍‌‍肏‍‎‌乾。

這下可給秦思謙忙壞了。

一手握著小‎‌‍‌肉‌‎棒‌‎‎給他擼,一手摳挖著濕潤的花穴,同時還得‎‎‍‌‍肏‍‎‌著小‍‌‌屁‎‎‌眼‌‍,多管齊下的快感刺激之下,弄得舒晨仰起頭,大聲‎‌‎‍‌浪‍‎‎‌‍叫‍‎。

“哥哥,‎‎‍‌‍肏‍‎‌壞了……‍‌‌屁‎‎‌眼‌‍好舒服……要爽死了……嗚啊……哥哥……”

幾聲哥哥叫得秦思謙頭暈眼花,低吼一聲就在他腸道裡射出了第一波精。

他本就有癮,而秦思謙也正值年輕,兩人都還冇玩夠,剛剛抱在一起喘勻了氣,對視了一眼就又親在了一起。

秦思謙叼著他的舌頭,又站起身把男孩抱到了書桌上,

舒晨上半身平躺在桌子上,頭髮汗濕,麵頰紅潤,小‌‍‌‎‍雞‎‌巴‎‎‌‍‍又翹了起來,下麵兩個流著淫汁的‍‌小‍‎‌‌穴‍‌都張開了嫣紅的小嘴。

“哥哥,再來嘛,把每一個小洞都堵上,把我塞滿,快點,思謙哥哥……”

”小晨……你這個欠操的騷貨……“

秦思謙揪著他的小‌‍‌‎‍雞‎‌巴‎‎‌‍‍在掌心用力揉搓著,一根大‎‌‍‌肉‌‎棒‌‎‎在相鄰的兩個‍‌小‍‎‌‌穴‍‌裡亂捅亂插,撲啾撲啾,‍‌‌淫‌‎‎‍‌水‍‌‌‎兒被帶得到處都是,弄得雙腿間、桌子上都是濕滑不堪。

“哥,思謙哥……要,兩個洞都要思謙哥的‌‍‌‎‍雞‎‌巴‎‎‌‍‍……”

舒晨叫得正浪,而秦思謙突然按著他的小肚子,果斷地抽出了‎‌‍‌肉‌‎棒‌‎‎。

雙手握著舒晨的腳腕,命令他大張著雙腿,不許動。

然後他走過去開門,舒晨正爽得不知東南西北,此時穴裡一空,茫然地睜開雙眼:

“思謙哥……你去哪裡?”

秦思謙裹了條浴巾打開了門,回頭囑咐說:

“不許動,姿勢擺好了,不許把腿合上,如果不聽話,待會回來就不‍‌‎肏‌‍你‍‎‌‌‍了。”

說完就走出了門去。

舒晨於是聽話地伸長雙臂抱著自己的膝彎,大張著雙腿,屁股分到了最開,兩個空虛的‍‌小‍‎‌‌穴‍‌都張著粉嫩的小嘴兒,兩瓣嫣紅花唇翕動著流出絲絲汁水,下方的窄小‌‌‎菊‎‍穴‌‍‍‎也一收一縮地蠕動著,彷彿一個餓極了的嘴唇。

他咬著紅唇,焦急地等待著男人回來把他填滿,等得度秒如年。

還好,秦思謙很快就回來了。

進門的他手裡握著的赫然是舒晨的那對兒粉紅跳蛋。

“寶貝兒真乖。一直張著腿等著哥的‌‍‌‎‍雞‎‌巴‎‎‌‍‍呢。”

秦思謙高興地親吻著他,打開了跳蛋,咕啾一聲就塞進了已經被他‌‍‌‎‍雞‎‌巴‎‎‌‍‍捅開捅軟了的‌‌‎菊‎‍穴‌‍‍‎入口。

整顆跳蛋都塞進去還不滿意,秦思謙把自己的‌‍‌‎‍雞‎‌巴‎‎‌‍‍也插了進去,用大‎‍龜‌‎‎頭‍‌頂著它,一直把它頂進了男孩緊緻的腸道深處。

“嗚啊……哈……啊啊……思謙哥……好深,好刺激……嗚……”

舒晨仰起頭尖叫起來。

跳蛋被調到了最高檔,無情的電機震動瘋狂地邊刺激著男孩嬌嫩的前列腺,

而秦思謙的大‎‌‍‌肉‌‎棒‌‎‎同時跟跳蛋隔著一層嫩肉共同‎‌‎抽‌‎‌插‌‎‎著‍‌小‍‎‌‌穴‍‌,跳蛋瘋狂震動著,連帶著秦思謙的那根‌‍‌‎‍雞‎‌巴‎‎‌‍‍也被震得卡在層層媚肉中彈跳不止。

兩個饑渴的‌‎‍騷‍‌‌穴‎‌‎‍都被填滿了,被激烈玩弄著,玩得舒晨激爽不止,渾身顫抖,‌‍‎‎‍高‍‎‌‎‍潮‌‍‌迭起。

一聲接一聲的啞聲尖叫著。

“爽死了……好棒……嗚啊……”

舒晨翻著白眼,小‎‌‍‌肉‌‎棒‌‎‎在冇有人觸碰的情況下流出了股股白精,

腸道中那個嬌嫩腺體已經在‌‍‎‎‍高‍‎‌‎‍潮‌‍‌中哆嗦著,而那顆冇有感情的機械跳蛋卻還是在儘職儘責地嗡嗡狂震,把舒晨因為‌‍‎‎‍高‍‎‌‎‍潮‌‍‌而異常敏感脆弱的神經刺激得瀕臨崩潰。

纖細的少年雙腿胡亂地顫抖著,夾在一起又鬆開,雙腿都合不攏了,他張著嘴吐出了嫣紅的舌頭,雙眼不自覺地上翻著:

“啊啊啊……不要了……啊……‌‍‎‎‍高‍‎‌‎‍潮‌‍‌還在來……要死了……停不下了了……”

他的身體整個都在‌‍‎‎‍高‍‎‌‎‍潮‌‍‌中激烈抽搐,如同一個打開了最高功率吮吸功能的人形飛機杯,咬得插在他身體中的秦思謙腰眼一酥,頭暈眼花。

他把‎‌‍‌肉‌‎棒‌‎‎頂在‌‍‍陰‌‌‍‍‎道‎‌‎‌深處嬌嫩宮頸口,抵著少年酥軟的宮口,又噴‎‍射‌‌‎了‌‎濃濃的一波白精。

此時男孩腿間的兩個‍‌小‍‎‌‌穴‍‌都紅腫流汁,花唇外翻,腸肉也軟嘟嘟如同一張紅嘴唇兒、豐滿濕潤,水光瀲灩。

秦思謙在他小肚子上輕輕一按,就有白濁的汁液順著嫣紅的‍‍‎穴‌‍‍口‎‌‎‌‍往下流淌。

看上去好不‌‍色‌‍情‎‌‌淫靡。

二十歲的大男孩氣喘籲籲地趴在舒晨雙腿間,手指摸了摸那個紅腫的流著汁液的‍‌小‍‎‌‌穴‍‌,幼稚地發問:

“小晨,今天我在你這個‌‍‎小‍‎‍‎‌逼‍‎‌‍‌洞裡‎‍‍射‎‍‎精‎‌‎了兩次,是不是超過他了?”

舒晨虛弱地彎彎唇角,懶得回答他的問題。

秦思謙還不依不饒,掐著小‍‌‎‎‍陰‌‌‍蒂‎‌‌‍在手裡揪著,繼續問:

“是不是,小晨,你快說是不是……是不是超過他了……”

今天之內‌‍‎‎‍高‍‎‌‎‍潮‌‍‌了幾次舒晨已經記不清了。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被玩到了極限,酥軟的肉體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了。

他隻好點了點頭,啞聲道:

“是是是……你贏了……”

秦思謙聞言,開心地在他白嫩的小肚子上親了兩大口,把臉在舒晨腿間左右轉動著,磨蹭著他的‎‌‍‌肉‌‎棒‌‎‎和大腿根兒,還美滋滋地說:

“現在小晨是我的了。”

秦思謙把爽得昏昏欲睡的舒晨抱到浴室,托著他的屁股打開雙腿,手指挨個伸進‍‌小‍‎‌‌穴‍‌中,替他把兩個男人的‌‎‍‎精‎‍‎‌‍液‎‍‌‍‎都洗了出來。

他把人洗得香噴噴的,擦得乾爽舒適,又給抱到了床上。

時間已經過了午夜,他關掉了燈,臥室裡瞬時暗了下來。

秦思謙摟著舒晨,讓他枕在自己胳膊上,時不時親親他的頭髮。

他他興奮得睡不著,直到此時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肏‍‎‌到了舒晨。

胸口湧起一股火熱的愉悅,秦思謙俯身更緊地擁抱著舒晨,親吻著他的麵頰,對他說了自己的心路曆程。

他說,他之前躲著舒晨不敢太親近他,是因為他知道舒晨的真實身份。

是他媽媽私底下告訴他的。

說這個孩子是某商界大佬的私生子,要秦思謙好好照顧他,絕不可以暴露他的身份,不然萬一惹大佬 不高興了,他們家的損失將不可估量。

而秦一舟之所以膽敢招惹舒晨,是因為他媽瞞著他,壓根冇告訴秦一舟。

不為彆的,就是因為秦一舟那張嘴完全不靠譜,怕他到處亂說,壞了事。

所以秦思謙才一直不敢碰他的,他畢竟是個成年人了,不能肆意妄為。

並不是不喜歡舒晨,其實是很喜歡他的。

“不要怪哥哥。小晨,哥哥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你知道我聽見你叫著哥哥‍‎‍自‌‍‎慰‌‌‎‎‍有多開心嗎。”

“小晨,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拒絕你了。”

……

“小晨,我很喜歡你的。你知道嗎?”

秦思謙貼在他耳邊,輕聲說。

而舒晨根本冇有聽見,他早已在男人的臂彎裡沉沉地睡著了。

星癮發作被班長和老師輪插了

第二天早上,舒晨在學校裡見到班長的第一眼,心裡就癢癢了。

他當即悄悄給高家棟寫了一張紙條。

而高家棟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後,臉上就泛起了紅暈。

然後,中午剛吃完午餐,兩個男生就冇去寢室休息,而是悄悄閃進了一間更衣室。

高家棟剛關上門,舒晨就把他推到了門上,張開雙臂撲進了他懷裡。

男孩仰起臉,柔軟的雙唇胡亂地親吻著他。

“舒晨,舒晨……你想我了,是不是想我了?”

他的急切讓高家棟心裡泛起幾分喜悅。

一直以來,舒晨的若即若離都讓他捉摸不透,此時卻還是因為他的熱情而欣喜著。

“想你這根‌‎‌‍雞‍‎‍巴‎‍‌了算不算……”

男孩低低地回答著,人緊緊貼上了他的身體,一邊把舌頭往他嘴裡伸,另一隻手已經急不可耐地伸進了高家棟的褲子裡。

他的性癮依然在發作中。

昨晚剛剛被秦思謙餵飽了的身體又空虛難耐了,所以早自習時給高家棟寫紙條約他做愛。

經過前段時間的拉扯,高家棟已經向他妥協了,自然是不可能拒絕。

他其實羞澀地向舒晨提議兩人晚上出去開個房間,然而舒晨甚至都等不到放學,午休時就找了個藉口,把班長給拽進了更衣室‌‍‎‍肏‌‎‍‍逼。

男生火熱的大‎‍‍‌‎肉‎‍‌‌‎棒‌‍‍被舒晨握在手裡玩,他的舌尖含在他嘴裡,倆人吻得難捨難分。

高家棟也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在慾望狂潮中沉淪。

他喜歡舒晨,而舒晨喜歡做愛。於是他也喜歡做愛了。

他被摸得激動了,突然揪著舒晨的胳膊,一把將人臉朝下按在了櫃子上。

他喜歡他那兩瓣肉彈彈的屁股,想試試從後麵‌‍‎‍肏‌‎‍‍他。

舒晨於是被他扒掉了褲子,男生一手揉著他的屁股肉,另一手握著‎‍‍‌‎肉‎‍‌‌‎棒‌‍‍就往下方濕潤的花穴裡塞。

還低聲說著:

“這麼喜歡被‌‍‎‍肏‌‎‍‍,舒晨,把你‌‍‎‍肏‌‎‍‍爽了你是不是就會時常想我了……是不是……”

“是……哈啊……‌‍‎‍肏‌‎‍‍我,用力……唔……班長……喜歡你這樣‌‍‎‍肏‌‎‍‍我……狠狠‌‍‎‍肏‌‎‍‍我……”

舒晨的臉被壓在櫃門上,沉下腰,撅著屁股大聲哼叫。

高家棟撈起他的腰,‎‍‍‌‎肉‎‍‌‌‎棒‌‍‍和睾丸啪啪啪地撞擊著男孩纖細柔嫩的小花穴,‌‍‎‍肏‌‎‍‍得他渾身發抖,冇多大會兒就被‌‍‎‍肏‌‎‍‍到射出了精,花穴也抽搐著‎‎高‍‎‌潮‎‎‍了。

他叫得太大聲了,高家棟擔心被聽到,隻好把手伸到舒晨臉上捂他的嘴,手指塞進了他嘴裡。

舒晨一口叼住他的手,把幾根手指含在嘴裡吞吐舔吻,像在舔‌‎‌‍雞‍‎‍巴‎‍‌一樣又吸又舔。

男孩柔軟的舌頭包裹著他觸感靈敏的手指,刺激得高家棟倒吸一口冷氣,他用兩根手指夾著舒晨的舌頭磨蹭著玩弄著,弄得他張著嘴嗚嗯直叫,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都從唇角滴落了下來。

高家棟又一口氣狂‌‍‎‍肏‌‎‍‍了他半個鐘頭,‌‍‎‍肏‌‎‍‍得舒晨再次潰不成軍地噴出‍‌騷‎‌‌水‌‎‎‍‌兒,一邊流精,一邊夾著高家棟的‎‍‍‌‎肉‎‍‌‌‎棒‌‍‍瘋狂顫抖。

而高家棟再也控製不住,把幾股‎‍‌‎精‌‍‎‍液‍‌射進了男孩的逼穴裡。

下午還有課呢,倆人也不敢多待,瘋完了這麼一場,摟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兒,就穿好了衣服。

高家棟拍了拍漲紅的臉頰,悄悄打開了門。

他拉著身後舒晨的手,剛邁出門兩步,兩人卻同時怔住了。

隻見門口赫然站著一個高大清瘦的身影。

是班主任陳秋遠老師。

“高家棟,你先回去。”

他又看了看舒晨:

“舒晨同學,你跟我過來。”

陳秋遠的表情維持著平日裡的刻板,但高家棟明顯感覺到他有幾分生氣。

因為他對掌中寶舒晨都冇有平時那麼溫柔可親了。

高家棟有幾分慌亂,更用力地握緊了舒晨的手,對陳秋遠說:

“陳老師,今天這事兒怪我……”

雖然不確定陳秋遠聽到了什麼,但他本能地想要替舒晨解釋。

陳秋遠低下頭看了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還有舒晨那異常紅暈的臉頰,還泛著水汽的迷離雙眼。

要擱以前,他肯定又會以為這孩子學習太累了,生病了,發燒了,身體不舒服了……

但經過了那個雨夜,他此時纔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舒晨可能不是身體不舒服,也許是太”舒服“了。

想到這裡,腦海裡浮現出的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畫麵使陳秋遠忍不住呼吸停滯,他閉了閉眼,一字一句地重申:

“我不是在追究責任。高家棟,你先回教室去。”

“舒晨,老師要和你談一談。”

高家棟還待說什麼,但舒晨捏了捏他的手,踮起腳 在他耳邊說:

“冇事的。班長,陳老師一向很疼我。他不會為難我的。”

說完,他主動鬆開了高家棟的手,走到了陳秋遠身邊。

高家棟站在原地,看著這對兒師生一前一後地走到了走廊另外一頭。

陳秋遠把他帶到了自己專用的教師休息室裡。

他倚坐在窗邊寬大的辦公桌上,摘下了眼鏡,揉了揉高挺的鼻梁。

他頭疼,眼睛也酸漲不止。

隻因剛纔走過那間更衣室門外時,他聽到了奇怪的聲響。

短短幾秒鐘後,他聽清了舒晨的聲音,那個瞬間陳秋遠簡直像是被當頭棒喝。

好半天,陳秋遠艱難地出聲了,他澀聲問:

“舒晨,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騙了老師?

其實……其實你早就知道要怎麼紓解慾望了,甚至早就有過性生活了。對不對?”

舒晨不說話。

陳秋遠當他默認了。他臉上有一瞬間血色儘失,嘴唇顫抖著質問他:

“那,那天你在車上為什麼要說那些話,勾引老師犯錯……你知不知道,老師對你做了那樣的事……

老師有多麼的後悔,多麼的矛盾,多麼的煎熬……”

陳秋遠冇有誇張。

那天那場瘋狂的‌‍‍性‎‍交‎‍‌‍‌之後,舒晨回家了,而他在車裡坐了很久。鋂日更新玖Ƽ⒌1Ϭ𝟡⓸零𝟠

剛開始他還能騙自己,勸慰自己說是幫助這個可憐的孩子緩解‍‌‌‎‎性‍‎欲‎‎,讓他能專心學業……

甚至想著,也許舒晨在最饑渴的時候碰到的是自己這個老師,而不是社會上彆的什麼不三不四的男人,反而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但其實在內心深處,陳秋遠並不能完全說服自己。

他冇辦法把自己睡了學生這件事完全合理化,他的師德和良心都倍受煎熬。

此時的他臉色漲紅,氣息不穩,情緒激動地胸口起伏著。

但舒晨一直在看他的臉,嘴唇,喉結,還有起伏的胸口,以及鼓起的下身。

他突然微微一笑,一言不發地直接開始脫起了衣服。

注意到他的動作之後,陳秋遠張口結舌,急忙出言阻止:

“舒晨,你乾什麼,你不要這樣……快,快穿上……”

然而舒晨的動作異常迅速,已經麻利地解開了襯衫,前襟大開,露出了殘留著點點紅痕的白皙胸膛。

那兩顆嫣紅的奶頭兒明顯被高家棟玩多了,這會兒還腫漲著,隱隱變大了幾分。

長褲也被他踩到了腳下,那裡麵竟然又冇有穿‍‌‌‎‍內‎‌‌褲‎‌。一條粉嫩的小‌‎‌‍雞‍‎‍巴‎‍‌微微勃起著。

陳秋遠知道他不該看的,但他還是注意到了舒晨大腿根處流下來的幾絲水痕。

那是他自己的‌‎‍淫‎‎‍‌‍水‍‍‎‎兒嗎?畢竟男孩水那麼多,兩個穴都那麼濕。

又或許是高家棟的‎‍‌‎精‌‍‎‍液‍‌……

抑或是他‎‎高‍‎‌潮‎‎‍後噴出來的……

這些不合時宜的想像使陳秋遠失去的血色又一瞬間衝上了頭頂,他麵紅耳赤,僵硬著身體走到了舒晨麵前,但能做的隻是慌亂地撿起他扔了一地的衣服,試圖把光裸的男孩給包裹起來。

但舒晨輕鬆地越過他,自己靠在了辦公桌前。

他看著陳秋遠,無辜地說:

“老師,老師彆管我說的是真是假,我隻是想要老師的‎‍‍‌‎肉‎‍‌‌‎棒‌‍‍,我有錯嗎?

老師也看過了,我有兩個‎‍‌‌小‍‌‌穴‎‍,所以‍‌‌‎‎性‍‎欲‎‎也很強,不信老師現在就看看嘛。”

他向後欠身,光著屁股坐在了陳秋遠的桌子上。

在陳秋遠的眼神中,男孩張開兩條白腿,露出中間一片濕滑的腿心,手指撥弄著兩瓣嫣紅的花唇,嗓音沙啞地說:

”老師你看,剛剛纔做過一次,‍‍‌小‌‎‎‌‍逼‌‎現在又在流水兒了。

老師,我真的很難受,不如老師再幫我一次,好不好……好嗎?“

在陳秋遠的震驚和呆滯中,舒晨故技重施,走過去抱住了陳秋遠的腰。

他光著屁股一路滑跪下去,隔著褲子去親陳秋遠那根違背了他的意誌、劇烈勃起了的大‌‎‌‍雞‍‎‍巴‎‍‌。

“老師,都幫過我一次了,已經回不去了,乾脆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幫我一次嘛……

老師,我就是太饑渴了,隻有‍‌‌‎‎性‍‎欲‎‎滿足了才能好好學習,您不是常說我是個好苗子嘛,那老師就再用‎‍‌‎精‌‍‎‍液‍‌灌溉一下我這棵好苗子嘛……

老師……老師……”

舒晨呢喃著,用滾燙的臉蛋在陳秋遠鼓囊的褲襠上磨蹭著,甚至伸出舌頭舔濕他的西褲,隔著布料舔他的‎‍‍‌‎肉‎‍‌‌‎棒‌‍‍。

隻是這樣親著它,舒晨就興奮地哼叫了起來,一邊撫摸親吻著褲子裡暴漲的性器,另一隻手伸到下麵摳著自己的‎‍‌‌小‍‌‌穴‎‍,幾絲‍‌騷‎‌‌水‌‎‎‍‌兒混合著高家棟的‎‍‌‎精‌‍‎‍液‍‌從穴中滴落到地板上,洇出一灘水痕。

陳秋遠顯然低估了舒晨‎‍‍‌淫‎‍‍‌‌蕩‎‍‍的程度,

同時,他也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他最後還是冇能忍住,把舒晨一把抱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男孩眨著大眼睛看著他的臉,揚起清純無辜的臉蛋對他軟軟一笑。

陳秋遠心頭火起,他忍無可忍地解開了腰帶,握著‎‍‍‌‎肉‎‍‌‌‎棒‌‍‍懟到了舒晨雙腿之間。

老師扇屁股插茓被體育老師抓包

安靜的宿舍樓裡,在這間一貫安靜的教師休息室內,高大的老師把白皙稚嫩的赤裸少年按在桌子上,一根粗大的‌‎肉‍‌‌‎棒‍‍貫穿了他濕滑的‌‍小‌‍逼‌‌‎縫,‌‌‍‍肏‌‎‍‌‍得又狠又快,撲哧撲哧的‌‌‍‍肏‌‎‍‌‍穴之聲不絕於耳,還響著男孩子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聲。

今天的陳秋遠憋著一口氣,人也很凶,一手揪著舒晨的奶頭兒玩弄,一手攥著他的小‌‎肉‍‌‌‎棒‍‍,粗暴地‌‌‍‍肏‌‎‍‌‍著他。

想用這根‌‎肉‍‌‌‎棒‍‍好好教訓教訓這個騷浪的學生,讓他知道知道疼,知道知道厲害。

可惜舒晨已經騷到了不管在‌‍‎性‍‎‎愛‌‍‍‎‌中被如何對待,都隻會激爽無比的程度了。

少年鮮嫩的肉體和纖細的‌‍小‌‍逼‌‌‎穴被男人的粗屌如此粗野地蹂躪著,但他隻是更加大聲地尖叫起來:

“嗚啊……老師……好棒……‌‌‍‍肏‌‎‍‌‍得好用力……‌‍小‌‍逼‌‌‎被老師填滿了……被老師的‌‍‎‎‍雞‌‎巴‌‎‌‎‍頂死了……要老師‌‎‍‌‍肏‎‎死‍‎‎‌我……老師……好爽……”

陳秋遠意識到自己的所謂“懲戒”適得其反,不僅冇樹立威信,反而還讓這孩子爽到了。

優秀教師被舒晨的反應挑逗得火氣更大,良好的修養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突然拔出‌‎肉‍‌‌‎棒‍‍,把舒晨臉朝下按趴在桌子上,命令他高高地撅起屁股。

然後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根教鞭。

本校的教鞭多數隻是起到個象征性作用,放那裡震懾一下學生,並不敢真的用來體罰。

但舒晨太騷了,騷得冇邊兒了,再不管教不行了。

於是陳秋遠沉下臉,握著教鞭,啪地一聲抽在了舒晨兩瓣白嫩嫩的屁股肉上。

舒晨正挨‌‌‍‍肏‌‎‍‌‍挨著爽著呢,此時突然被抽了鞭子,當即屁股肉火辣辣地蔓延出一條疼痛帶,他渾身一抖:

“嗚……哈啊……疼疼……疼……啊……老師……嗚……要‌‌‍‍肏‌‎‍‌‍逼不要打屁股……”

終於從這孩子嘴裡聽到了一次求饒和服輸的話。

陳秋遠簡直氣笑了。自己是收著勁兒打的,作個樣子罷了,結果他還哭上了。

“剛纔用大‌‎肉‍‌‌‎棒‍‍怎麼捅你,你都說爽,要老師用力,再用力狠狠‌‌‍‎肏‎‌你‍‍‌。舒晨,你不是挺抗‌‌‍‍肏‌‎‍‌‍的嗎,這會兒怎麼就又變得細皮嫩肉,屁股都打不得了,嗯?”

說完,又是一鞭子。

“嗚……老師,老師彆用鞭子,老師用‌‎肉‍‌‌‎棒‍‍打我吧……喜歡老師的‌‎肉‍‌‌‎棒‍‍打我……”

屁股上火熱的疼痛反而刺激得舒晨穴裡熱流洶湧,他搖晃著屁股,又想往身後男人的‌‍‎‎‍雞‌‎巴‌‎‌‎‍上麵蹭,饑渴得穴裡的水兒都流出了‎‎‍‍陰‍‌‍‎唇‍‎‌‎,順著大腿流到了桌子上。

“打你幾下又流‍‎‍‎‌騷‎‍水‎‌‍‌兒,舒晨,你自己說你該不該打?”

陳秋遠見狀,又是一鞭子抽到他屁股上,幾條交織在一起的紅痕像一個個試圈上的大叉。

接下來,不管舒晨如何求饒,陳秋遠啪啪啪又是幾鞭子,直抽得舒晨兩瓣豐滿的白屁股通紅腫漲,像兩顆剛剛成熟的大桃子。

舒晨這下真是疼哭了,雙手捂著屁股哼叫:

“好疼,老師,老師好凶,老師彆打了……“

陳秋遠畢竟心細,聽出他鼻音濃重,真的哭了,也不捨得真給人打壞了,就收了鞭子。

此時他氣也消了,揉了揉男孩那兩瓣粉紅的嫩屁股,熱燙燙的臀肉飽滿圓潤,摸起來手感極好。

陳秋遠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甚至冇忍住低下頭,在少年的蜜桃臀上左右各咬出了幾個齒痕。

然後,他在舒晨呼痛聲中俯下身,把男孩抱了起來,按到了自己那張休息床上。

被抽了屁股的舒晨還在輕輕抽噎著,大眼睛都蒙上了一層水汽,鼻頭兒紅紅的,咬著嘴唇委委屈屈地瞪了他一眼。

陳秋遠看他可憐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上手幫舒晨擦掉了眼角那一顆要掉不掉的淚珠。

“小晨,你要乖,老師疼你……”

陳秋遠說著,含住了他濕潤的嘴唇,溫柔地親吻著他。

親著親著又一次壓在了男孩身上,捧著男孩發燙的屁股肉,把‌‎肉‍‌‌‎棒‍‍擠進了他流汁的‌‍小‌‍逼‌‌‎穴裡。

“小晨……屁股還疼嗎?”

陳秋遠邊‍‌‎‍‎抽‌‍‍‎插‍‎‎‌‌還冇忘問他,舒晨的回答是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軟軟答道:

“老師‌‌‍‍肏‌‎‍‌‍狠一點,‌‍小‌‍逼‌‌‎‌‌‍‍肏‌‎‍‌‍爽了屁股就不疼了……”

陳秋遠被他騷到無語,隻好親吻著他的唇舌,兩人在床上緊緊地擁抱著翻滾,下體密密實實地連結在一起,正‌‌‍‍肏‌‎‍‌‍得火花四濺。

突然從陽台的方向傳來了幾聲異響。

床上正‌‌‍‍肏‌‎‍‌‍逼‌‌‍‍肏‌‎‍‌‍得昏天黑地的兩個人扭頭一看,頓時都驚呆了。

隻見陳秋遠的陽台上站著一個高大的黑皮年輕男人,那是隔壁體育老師段瑞。

話說段老師也是運氣不好,上午剛剛領著校田徑隊訓練得滿頭大汗,中午才躺下休息了一會,就聽

見了隔壁的響聲。

年輕的體育老師按捺不住好奇心,直接從陽台上翻了進來。他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說話都磕巴了:

“陳老師這是……這是……哎……你,你們……真冇想到啊……”

段瑞一方麵是吃驚於知書達禮的好老師陳秋遠私下裡竟然玩這麼大、吃這麼好;

第二個方麵是他敏銳地發現了舒晨身下的秘密。

那個含著陳秋遠‌‎肉‍‌‌‎棒‍‍的地方竟然是個少女樣兒的小‍‎‎‍嫩‎‎逼‍‌‎‍‎。

這平日裡不聲不響、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舒晨竟然是個長著‍‎‎‍嫩‎‎逼‍‌‎‍‎的雙性男孩。

看見段瑞老師從陽台跨進了房間,可把陳秋遠給嚇壞了。

他畢竟當了多年的優秀教師,如今‌‌‍‍肏‌‎‍‌‍同性學生被同事抓了包,後果有可能是無法想像的慘烈。

“段老師……我……我們……“

陳秋遠都結巴了,然而比起他的慌亂,舒晨倒是一派天真。

他甚至對陳秋遠咬耳朵說:

“老師,糟糕,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呢……不會被告狀吧……”

他看著陳秋遠紅一陣白一陣的臉,又看了一眼窗邊那個高大健壯的黑皮年輕體育老師,突然勾了勾唇,說道:

“除非 ,咱們把他也拉進來。”

在陳秋遠還冇反應過來之時,舒晨就對果斷地朝段瑞招了招手,染著‎‌情‌‍欲‎‌‎‍‍的沙啞嗓音叫他:

“段老師,來嘛?段老師看見了吧,我下有兩個穴哦。所以,要吃兩根‌‍‎‎‍雞‌‎巴‌‎‌‎‍纔是最合適的。

段老師,一起‌‌‍‍肏‌‎‍‌‍進來嘛。”

麵對著男學生的瘋狂3P邀約,段瑞明明知道這不合適,不應該,但他卻像中了魔咒一般,鬼使神差地邁著長腿走到了兩人床邊。

他在床邊站定,褲襠正對著舒晨的臉,而男孩一臉驚喜,他隔著運動褲就看到了段老師裡麵那根粗屌的形狀。

“段老師,‌‍‎‎‍雞‌‎巴‌‎‌‎‍好大……”

他抬起眼睛,看著段瑞迅速漲紅的臉,舔了舔嘴唇。

然後,他直接伸手扒開了男人的運動䘸,從‌‍‌內‍‌褲‎‍‍裡麵掏出‌‎肉‍‌‌‎棒‍‍,親熱地握在了手裡。

段瑞隻是感覺到他柔軟掌心的撫摸,就激動地額頭冒汗了,連那根大‌‎肉‍‌‌‎棒‍‍都開始從馬眼中冒出粘液來。

“老師的‌‎肉‍‌‌‎棒‍‍好像一根大肉腸,我好想吃……可以吃嗎?”

舒晨說著,卻並不等他的回答,直接伸出舌頭就含上了段瑞的‌‎肉‍‌‌‎棒‍‍。

透明的腥鹹液體從頂端小孔中滲出來,又被舒晨柔軟的舌頭給舔進了嘴裡去。

饑渴的男孩甚至把粉嫩舌尖伸進馬眼中吸吮,吸得那根東西彈跳著青筋暴起。

舌尖又圍著肉冠舔了一圈兒,這才張開嘴,把那根‌‎肉‍‌‌‎棒‍‍含進了嘴裡。

段瑞人高馬大,‌‍‎‎‍雞‌‎巴‌‎‌‎‍也很壯碩,把舒晨小巧的嘴巴撐得痠麻。

但他很努力地含住‌‎肉‍‌‌‎棒‍‍,深深地向喉嚨內部吞吃,白皙的臉蛋兒都憋紅了。

吞吐了幾下,喉嚨深處被口水津液捅得潤滑了,‌‎肉‍‌‌‎棒‍‍一次比一次插入得深。

細嫩灼熱又柔軟滑膩的喉嚨擠壓著段瑞的‌‍‎‎‍雞‌‎巴‌‎‌‎‍,擠得他爽得直吐氣,開始拚命地深呼吸,強忍著自己想要抓住舒晨頭髮往裡麵狠狠衝撞的衝動。

體育老師小麥色的大手摸著男孩的頭髮,啞聲說:

“真會舔,不愧是個勾引老師‌‌‍‎肏‎‌你‍‍‌‍‌‎騷‍‌逼‌‌‍‎‎的小騷貨………”

被老師叫著這樣侮辱性的稱呼,舒晨卻更加激動興奮,嘴巴緊緊含著那‌‎肉‍‌‌‎棒‍‍不放,整個咽喉都被巨大的東西占領,撐得他幾乎翻白眼。

但他還是賣力地起伏著腦袋,一次次把那根東西吞到食道裡,直到鼻頭都被男人小腹上粗硬的陰毛紮得生疼,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沾染了那一片精黑的毛髮。

又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

而就在同時,陳秋遠的‌‍‎‎‍雞‌‎巴‌‎‌‎‍壓根兒冇有從舒晨花穴裡抽出來。

他從身後摟著舒晨,漸漸從最開始的震驚和羞恥中回過神兒來。

班主任和體育老師夾在中間插了雙茓

陳秋遠親眼看著舒晨一邊用花穴夾著自己的‎‍‎‌‍肉‎‍‌‎棒‌‌搖晃著屁股,一邊用白皙的手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又吸又舔,一直吞進了喉嚨深處,吞吐著,吃得唏哩呼嚕作響。

這眼前的香豔畫麵突破了陳秋遠一直以來的三觀。

然而他震驚地發現自己插在舒晨‍‍‎‎陰‌‍‌道‌‌‍‎中的‎‎雞‌‎巴‌‎竟然變得更硬了。

小腹處湧起一股空前絕後的慾望浪潮。

於是,他的理智再度化為烏有,掐著男孩的腰跪坐了起來,開始大開大合地在‍‍‎‎陰‌‍‌道‌‌‍‎中‍‎‍‎抽‍‌‎‌‎插‌‎。

陳秋遠往前頂的動作讓舒晨吃起‎‎雞‌‎巴‌‎來都更方便了。

他甚至不再用手握,隻是放鬆口腔,任由身後‌‍肏‍‎‎‌他的陳秋遠撞擊著他的身體,撞得他纖細的肉體朝前方一聳一聳的,嘴巴被動地被段瑞的‎‎雞‌‎巴‌‎‍‎‍‎抽‍‌‎‌‎插‌‎著。

“老師,射在我嘴裡……要吃老師的精……”

舒晨叫得軟媚,段瑞‌‍肏‍‎‎‌著他的嘴也‌‍肏‍‎‎‌得爽極了,但他依然不願意射在他嘴裡。

實話實說,他也想玩舒晨的屁股。

想像陳秋遠一樣用‎‎雞‌‎巴‌‎‌‍肏‍‎‎‌開他的穴。

於是他把‎‍‎‌‍肉‎‍‌‎棒‌‌拔了出來,拍拍舒晨的臉,大手又向下摸他的奶頭兒在手裡拉扯。把奶豆子摁進嫩乳裡麵,又揉又掐。

體育老師的手很硬很粗糙,磨擦著舒晨乳尖的嫣紅嫩肉,刺激得他直吸氣。

“老師……嗚啊……奶頭兒摸得好刺激,好舒服……我要吃‎‍‎‌‍肉‎‍‌‎棒‌‌,再給我吃嘛……”

他的臉追逐著段瑞挺翹直立的大‎‎雞‌‎巴‌‎,數次試圖張嘴去吃。

段瑞卻掐著他的下巴說:

“老師想用你下麵的小洞洞吃老師的‎‎雞‌‎巴‌‎,可以嗎?”

那有什麼不可以的。

舒晨在床上一貫是乖巧聽話的三好學生,當即拽著段瑞的手,把他也拽到床上躺了下來。

舒晨暫時脫離了陳秋遠的‎‍‎‌‍肉‎‍‌‎棒‌‌,背對著段瑞騎坐在了他身上,握著‎‍‎‌‍肉‎‍‌‎棒‌‌,抬起屁股就要把它吃進去。

段瑞意識到自己的‎‎雞‌‎巴‌‎正在插入哪裡時,瞳孔巨震。

他的性器很大,原本擔心插入雙性少年的狹小‍‍‎‎陰‌‍‌道‌‌‍‎接納起來都會吃力,然而舒晨卻用它對準了那個光潔粉嫩的窄小‌‍‌‍屁‎‎‍‍眼‌‌‍‎‍兒,正在一點點往裡塞。

“舒晨,我操,這裡,也太他媽太緊了……”

段瑞激動得臟話都出來了,一時間額頭冒汗,伸手托著男孩的屁股,不知是要阻止他,還是要一口氣衝破這緊窒的入口,插入到極度銷魂的腸道中去。

“緊了不好麼……緊了才能讓老師舒服呀……”

舒晨說著,抬起頭深呼吸,繼續研磨著‎‌‍龜‎‌‎‍‌頭‍‎‌‍往下坐,直到段瑞光滑堅硬的大‎‌‍龜‎‌‎‍‌頭‍‎‌‍頂開男孩臀縫中粉嫩緊縮的‌‍‌‍屁‎‎‍‍眼‌‌‍‎‍褶皺,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粗大的‎‍‎‌‍肉‎‍‌‎棒‌‌把舒晨的腸道撐得飽漲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整個人都被‎‍‎‌‍肉‎‍‌‎棒‌‌完全填滿占據的感覺讓他白皙的胸脯一起一伏,張著嘴卻一時叫不出聲來,三魂被‌‍肏‍‎‎‌出去了七魄。

“唔……老師,‎‎插‎‍‎進‍‍‎‌‌來了……好粗好大……要撐壞了……”

舒晨裡麵層疊的軟肉被整根‎‍‎‌‍肉‎‍‌‎棒‌‌完完全全的撐開了,塞滿了,腸道像個無比貼合的‎‎雞‌‎巴‌‎套子一樣緊繃繃地箍著段瑞的大屌,平展到冇有一絲褶皺。

這無以倫比的包裹感和吮吸感把段瑞給刺激得粗喘幾聲,迫不及待地掐著舒晨的腰,頂著胯‍‎‍‎抽‍‌‎‌‎插‌‎了起來。

粗屌磨得腸道內部湧起一波波快感,分泌出的粘液也越來越多,小‌‍‌‍屁‎‎‍‍眼‌‌‍‎‍兒被‌‍肏‍‎‎‌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響。

舒晨仰起頭喘息著,屁股跟隨著段瑞的動作上下起伏了幾下,就又打開了雙腿,急切地對陳秋遠說:

“來吧陳老師,‎‎插‎‍‎進‍‍‎‌‌來,跟段老師一起把我填滿吧。”

陳秋遠瞪大雙眼看著那根把舒晨‌‍‌‍屁‎‎‍‍眼‌‌‍‎‍塞得結結實實的大‎‍‎‌‍肉‎‍‌‎棒‌‌,簡直不敢相信,無法動彈。

舒晨拉住了他的手,軟聲‍‍誘‎‌‌‍惑‎‌‌‎:

“來嘛陳老師,可以‎‎插‎‍‎進‍‍‎‌‌來的……‎‍小‎‍逼‍‍‌‎很能吃你都忘了嗎……

老師,我保證,兩根‎‍‎‌‍肉‎‍‌‎棒‌‌塞進去,我就能真的吃飽了。

以後都乖乖的,聽老師的話,好好學習……”

陳秋遠喝著他的迷魂湯,終於跪在兩人的雙腿間,旋轉著‎‎雞‌‎巴‌‎朝那個被擠得更加狹小的花穴插了進去。

‎‍‎‌‍肉‎‍‌‎棒‌‌全部插入的瞬間,陳秋遠被裡麵的緊窒和灼熱給咬得快瘋了。

誰能想到,就在幾天前,他還是個私生活很檢點,清冷文雅的文科老師;

而現在的他,正和另外一個同事一起把‎‍‌陰‎‌‌莖‎‍‌‎同時插入了一個學生的身體裡。

這個極度瘋狂的事實讓陳秋遠腦子幾乎一片空白。

他低下頭,甚至 能看到兩根同樣大的‎‍‎‌‍肉‎‍‌‎棒‌‌交錯著插入男孩濕滑粉嫩的‌‎‍‎陰‌‎‍部‌‍‌‍‎。

兩個同樣濕潤的‍‍‎小‌‎‍‍‌穴‍‌‎都被‌‍肏‍‎‎‌得張著嘴兒,流著汁液。

三個人的肉體連續不斷地撞擊在一起,不同色號的皮肉拍打著,啪唧啪唧作響。

舒晨被雙穴同入的那一刻,爽得尖叫大叫。

當初被繼父和繼兄兩根同‌‍肏‍‎‎‌的快感又回來了。

兩根大‎‍‎‌‍肉‎‍‌‎棒‌‌插在他的屁股裡,相互摩擦著,‌‍肏‍‎‎‌乾那兩個小‍‎肉‍‎‌洞‍‌‎,灼熱的甬道被碾壓研磨得火辣辣的,腸道被‌‍肏‍‎‎‌弄,‎‍小‎‍逼‍‍‌‎穴芯被頂到了最深,連嬌小的子宮口都被搗弄得酥軟,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小嘴,吸吮著那捅到了底的大‎‌‍龜‎‌‎‍‌頭‍‎‌‍。

多重刺激下,這騷癢多時的兩個‍‎肉‍‎‌洞‍‌‎終於被徹徹底底全部塞滿,撐得再無一絲縫隙。

舒晨的‎‎雞‌‎巴‌‎激動到吐著水兒,顫抖著身子‍‍‎浪‎‌叫‍‌‍‎,又張開雙臂摟著陳秋遠的脖子吃他的舌頭,段瑞看見了,也支起身子扳過他的腦袋去親他。

雙手從後麵環抱著他的胸脯,兩隻大手握著嫩乳在粗糙的手掌裡玩。

舌頭攻占著他的嘴,還時不時在他耳邊用言語調戲他:

“‍‌‍好‌‌‎嫩‍‌的小‌‍‍奶‍‌‎‍子‍‎‌‌‍,好緊的小‌‍‌‍屁‎‎‍‍眼‌‌‍‎‍兒……真是個極品‌‎騷‎‌‍穴‍‌‎‌‎……咬著我的‎‎雞‌‎巴‌‎不放,被‌‍肏‍‎‎‌得都會叫了……舒晨,長得這麼乖,竟然是個騷貨……陳老師,挺有眼光啊……”

陳秋遠聽見了他的話,但他無言反駁,眼下也無力反駁,他正一手揉著舒晨的屁股,另一隻手揪著他濕滑的小‎‎雞‌‎巴‌‎在手裡擼,專心致誌地‌‍肏‍‎‎‌乾著他的花穴,也正被裡麵的騷肉兒咬得直吸氣。

雙穴同開,被夾在中間‌‍肏‍‎‎‌乾實在太過於刺激,冇多大會兒舒晨就被‌‍肏‍‎‎‌噴了。

“哈啊,來了,兩根‎‎雞‌‎巴‌‎‌‍肏‍‎‎‌得我爽死了……要壞掉了……老師……老師們‍‌‌肏‌‎‎‌‍死‌‎我了……‍‌‍‎射‎‍‌了‍‍,射出來了……”

他被兩個成年男人夾在中間,爽得尖叫不止,身體抖如篩糠。

‎‍‎‌‍肉‎‍‌‎棒‌‌射出白精流了陳秋遠一手,花穴裡噴出的‌‍‎‌‎陰‍‍‌‎精‌‍‍‎‌被‎‎雞‌‎巴‌‎堵在穴裡,‍‍淫‎‍‌水‌‎‎在‎‍‎‌‍肉‎‍‌‎棒‌‌抽送間順著‌‎穴‌‍‍‌口‌‎‌往下流,流到了段瑞腹肌緊實的小腹上。

‎‎雞‌‎巴‌‎在‍‎‌‍‌射‌‍精‎‍‌‎‌,花穴在‍‌‎‍‎潮‌‍‍‎噴‍‍‌,腸道也在抽搐,舒晨吐出舌尖,胡亂地搖著一頭汗濕的黑髮,壓根兒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哈啊……爽死了……要死了……好大的‎‎雞‌‎巴‌‎……好硬好爽……‍‌‌肏‌‎‎‌‍死‌‎我……噴了……‌‍肏‍‎‎‌壞了……老師……老師……”

兩人男人也被他‍‎淫‍‎亂‍‍‌的叫聲給刺激得更激動了。

段瑞突然抱著舒晨的腰坐起身來,直接調了一個方向。

三個人同時被他的動作帶著變換了‍‍‎體‍‎位‎‍‌‎‌。

陳秋遠被壓在最下麵,仰麵躺著,身上趴著舒晨,而段瑞開始從後麵壓著兩人發力。

他的身體精壯,腹肌碼得整整齊齊,

低下頭,用手指撐開‌‍‌‍屁‎‎‍‍眼‌‌‍‎‍周圍的肉褶,親眼看著自己粗黑的‎‍‎‌‍肉‎‍‌‎棒‌‌濕淋淋地插入男孩粉嫩的腸道中去。

他低聲哼叫著,快速地擺動著腰,‌‍肏‍‎‎‌得小‌‍‌‍屁‎‎‍‍眼‌‌‍‎‍兒啪啪作響。

而他‌‍肏‍‎‎‌乾的力度帶著舒晨的花穴也自動地在陳秋遠‎‍‎‌‍肉‎‍‌‎棒‌‌上晃動研磨,彷彿是一個電動的吸吮飛機杯。

爽得孫秋遠也忍不住悶哼幾聲,親吻著舒晨在他‍‍‎‎陰‌‍‌道‌‌‍‎中晃動研磨。

兩根‎‍‎‌‍肉‎‍‌‎棒‌‌隔著一層柔軟的肉兒同時‌‍肏‍‎‎‌乾,兩個男人甚至能感覺到對方‎‎雞‌‎巴‌‎表麵格棱棱的凸起。極度的背德刺激得他們乾得停不下來,爭先恐後地玩弄著男孩的身體,直到快感疊加到再也無法剋製的程度,這才緊緊地把舒晨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把‎‌精‍‍‎液‍‌灌進了少年嬌嫩的兩個‍‎肉‍‎‌洞‍‌‎中。

兩大根‎‎雞‌‎巴‌‎同時在他體內噴出熱漿,舒晨早就被捅得敏感無比的‎‌肉‎‍‌‌‎穴‍‎‌‌‎哪裡承受得住,哆嗦著身子又一次噴了出來。

全身上下的皮肉都被男人們撫摸著,揉搓著,親吻著,玩弄著,他都說不清‎‎‌高‎‍‌‎潮‎‎‍是從哪裡先爆發的,反正全身上下是冇有一處不舒爽,冇有一處不滿足。

後來,舒晨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是癱軟著身子被兩個男人抱在懷裡,變換著花樣‌‍肏‍‎‎‌乾。

嗓子已經都叫啞了,隻是張著紅唇一聲接一聲地喘息。

‎‎‌高‎‍‌‎潮‎‎‍迭起,大腦裡麵燃放起連綿不斷的煙火。

整個現實世界彷彿都消失了,化成了液體從他身體裡流淌出來,噴射出來。

而他隻感覺到巨大的滿足。

當這場三人性事結束的時候,舒晨兩個洞都被灌滿了,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射‎‍‌了‍‍幾次,又承接了多少波‎‌精‍‍‎液‍‌。

他在男人身下攤開雙臂,潮紅汗濕的臉上是極度滿足後的一絲微笑。

他又一次被完完全全地‌‍肏‍‎‎‌透了。

雙胞胎兄弟夾在中間的三明治

滿足之後的舒晨安靜地生活了兩天,突然接到了宋季安的電話。

當聽到男人熟悉的聲音時,舒晨有些吃驚。

因為他已經將他的電話拉黑了。裙哽⑨忢51Ꮾ9柶0巴

那頭兒的宋季安說:

“小晨,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願意跟我見麵,咱們好好談一談嗎?”

舒晨深吸了一口氣,問他:

“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呢?宋先生。”

宋季安的聲音帶上了幾絲疲憊和小心翼翼,他說:

“小晨,我知道,作為一個父親,我做的不好。

我冇有照顧過你。好不容易有了跟你相處的時間,還侵犯了你。

但是小晨,爸爸現在是真的很想好好疼你,愛你,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舒晨打斷了他:

“真的嗎?”

宋季安聽他迴應就很高興,重申:

“當然是真的。小晨,你說,你想讓爸爸做什麼,隻要你能原諒爸爸,我什麼都願意做。”

電話這頭是漫長的一段沉默。

舒晨拿著電話靠在耳邊,聽著宋季安的呼吸,伸出一根手指描摹著麵前鏡子裡自己的五官。

他無數次在心裡幻想過親生父親的樣子。

父親會長什麼樣,跟自己像嗎……他會是什麼樣的人,溫和的還是嚴肅的呢……

他幻想過許多種父親的模樣,也幻想過無數父子相認的情景。

隻是他唯獨冇想到,父親竟會是自己這輩子第一個不止動了情,更是動了心的男人。

一股悲哀混合著寂寥襲上了心頭,舒晨突然輕輕地笑了。

鏡子裡的他歪著腦袋,低下睫毛長長的烏黑眼眸,用帶點調皮的氣音對聽筒那邊說:

“那,如果我要你跟我做愛,好不好啊?”

宋季安明顯呼吸一滯,一時說不出話來。

舒晨在他的沉默中掛斷了電話。

那股無法遏製的慾望又湧上了他的身體。燒得他坐立難安。

於是,當天晚上,舒晨突然出現在了程宅。

那對兒混血雙胞胎,程哲和程沫的家。

兩兄弟見到數日不見的舒晨,有幾分喜出望外。

棕發弟弟程沫歪歪斜斜地依靠在黑髮哥哥程哲身上,調皮地說:

“小晨老師,你終於回來了。我媽說你不願意教我倆了,是因為我們兄弟倆不乖,不聽話。

你說嘛,你想我們兄弟倆怎麼樣,我們以後都會聽小晨老師的話。”

舒晨反身關上了門。

他走向了靠在一起的兩兄弟。

一手一個地摸上了他們的褲襠,柔軟的手心包裹著‌‎肉‍‌‎棒‌‌‎‎‍揉捏,直接把裡麵兩根蟄伏著的‍‌‎‎‍陰‌‍‎莖‌‎‍‍給摸得瞬間硬挺了起來。

兩兄弟冇想到上次還百般抗拒、貞潔烈女一般的舒晨這次突然這麼主動。

倆人驚喜交加之際,舒晨出聲了,他在兄弟倆耳邊低聲說:

“我要你倆‍‌‍‎‎肏‍‌‌‎屁股給我看。現在就做。”

程哲程沫這對兒‎‍‎‌亂‍‍‎倫‌‍‍‌‎雙胞胎整天膩在一塊兒玩,每天晚上都偷摸睡在一張床上,不知玩過多少次了。

但還冇有為彆人表演過。聽舒晨這個建議,還真有幾分新鮮有趣兒。

倆人當即對了個眼神,程沫率先興奮地舉手錶示:

“我來我來,我要‍‌‍‎‎肏‍‌‌‎我哥。”

他摟住程哲的脖子,撒嬌道:

“哥,今天再給我‍‌‍‎‎肏‍‌‌‎一次嘛。看在小晨老師的份兒上……”

程哲淡淡地看了弟弟一眼,冇有說話,隻是抬起胳膊脫掉了衣服,趴在了書桌上。

程沫也扒了衣服,高高興興地撲了上去。

兩兄弟的身體都很高大,肌肉線條流暢結實,皮膚很白,摟在一起親熱的模樣兒非常養眼。

舒晨甚至在旁邊坐了下來,準備好好觀看現場兄弟‎‍‎‌亂‍‍‎倫‌‍‍‌‎活春宮。

程沫急切地掏出了‎‍‌‍‎雞‍‍巴‎‎,握著東西湊到舒晨麵前:

“小晨老師,想看我們倆玩你也出點力嘛,來給我舔舔‌‎肉‍‌‎棒‌‌‎‎‍嘛~”

舒晨看見他掏出那根性器的尺寸時,自己也感到喉頭一陣焦渴難耐。

他看著湊到自己鼻端的異常粗大的粉紅‌‎肉‍‌‎棒‌‌‎‎‍,又抬頭看了看程沫那張輪廓立體的臉蛋,果斷地張開了嘴。

腦袋埋到程沫小腹的毛髮中,纖細手指握著‍‌‎‎‍陰‌‍‎莖‌‎‍‍,張大嘴巴放鬆喉嚨,使出了自己的絕技,一口氣就把整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戳進了喉嚨中去。

“唔……小晨老師……好厲害……這麼粗都能吃下去……我哥第一次都含不下呢……哈……好舒服……"

程沫終於‍‌‍‎‎肏‍‌‌‎到了舒晨的嘴,爽得不知四六,甚至還回頭對程哲說:

“哥,你跟小老師學著點……”

舒晨搖擺著腦袋吞吐著程沫的‌‎肉‍‌‎棒‌‌‎‎‍,讓它塞滿了自己的口腔和食道,柔軟的唇舌頭還在包裹著吸吮舔咬,吃出一片密密匝匝的水聲。

不多時,他吐出‌‎肉‍‌‎棒‌‌‎‎‍,啞聲說:

“去吧,彆讓你哥等急了。”

“好吧,都聽小晨老師的,聽老師的話就有逼穴……”

然後,舒晨親眼看著程沫在程哲身後站定了,一手擼直了那根被自己的口水潤濕的大‌‎肉‍‌‎棒‌‌‎‎‍,另一手抓著他哥的腰,咕滋一聲就插入了程哲的‌‌‍後‎‍‎‍‌穴‎‍。

“我操小沫,你……你給我慢點……很緊……哈……”

程哲一般都在上麵,這下突然被強勢入侵,漲得直吸氣,把手伸到後麵在程沫身上打了兩下。

“我可不能慢,誰讓哥哥老是不願意在下麵給我‍‌‍‎‎肏‍‌‌‎,好容易讓我逮到一回,今天就要把哥哥‍‌‍‎‎肏‍‌‌‎透,讓哥哥再也離不開我的‎‍‌‍‎雞‍‍巴‎‎……”

程沫說著,孩子氣地摟著程哲的腰,下巴在他背上磨蹭,但下身的動作可是一點也不客氣,啪啪啪地往裡麵捅,直捅得程哲身體搖晃,扶著桌子幾乎站不穩。

“混蛋,小沫,你,‍‌‍‎‎肏‍‌‌‎這麼狠……你給我等著……輪到我乾你時我饒不了你……”

被‍‌‍‎‎肏‍‌‌‎的程哲自覺被弟弟挑戰了,佯作生氣地斥責著程沫。

但被漂亮的小老師親眼看著兩人兄弟‎‌‌‎相‍‌奸‎‌‍,加上弟弟‌‎肉‍‌‎棒‌‌‎‎‍在緊窒腸道中的蠻力衝撞卻讓他感覺到了一陣陣異常的快感,連身下那根東西都更硬了,粗大的一根‎‍‌‍‎雞‍‍巴‎‎在雙腿間隨著程沫‍‎‎‌‍抽‎‍‌‎插‌‍的動作搖晃擺動。

那根東西晃得舒晨一陣頭暈。

他突然走到程哲身邊滑跪了下去,在書桌下麵直接握住了程哲的‎‍‌‍‎雞‍‍巴‎‎,包裹在手心裡擼了幾下,就含進了自己嘴裡。

當下,程哲差點當場繳械投降。

腸道被弟弟那根粗屌‍‎‎‌‍抽‎‍‌‎插‌‍旋磨,直搗腺體,前麵的‌‎肉‍‌‎棒‌‌‎‎‍又被漂亮少年含在嘴裡吸吮舔咬。簡直是要了命了。

舒晨的‌‍口‌‍活‌‎‌兒越發熟練了,他使出了看家本領,唇舌靈巧地卷著‌‎肉‍‌‎棒‌‌‎‎‍吸吮,熟練地放鬆喉嚨讓‌‎肉‍‌‎棒‌‌‎‎‍整根插入,爽滑緊窄的喉嚨把那根‌‎肉‍‌‎棒‌‌‎‎‍絞得幾欲融化。

他的手配合著嘴巴,一邊擼著根部一邊用舌頭嘴唇包裹著‌‎肉‍‌‎棒‌‌‎‎‍一陣唏哩呼嚕的吸舔,口腔內部彷彿是一個真空的榨汁機,直吸得程沫額頭冒汗。

‌‎肉‍‌‎棒‌‌‎‎‍和‌‍‍‎屁‎‌眼‎‌‌‍兒都被刺激著,程哲刹那間爽得不知東南西北,他猛吸了幾口氣,突然粗喘著直起了身,雙手揪著舒晨的頭髮往他嘴裡捅。

程沫也隻好調整角度,跟著哥哥的節奏搖擺著身體‍‌‍‎‎肏‍‌‌‎他,興奮地叫著:

“爽嗎哥,‌‍‍‎屁‎‌眼‎‌‌‍兒吃弟弟的‎‍‌‍‎雞‍‍巴‎‎,又被小晨老師‍‎口‎‌‎‌‍交‌‎……爽不爽……下次還要不要被弟弟‍‌‍‎‎肏‍‌‌‎嘛……”

“……哈……爽……爽死了……小沫插在最裡麵不要停……磨我……小晨老師再吃深一點……呼……混蛋,不行了……前麵後麵要一起‎‍‌‎高‎‌‍‌潮‍‌‎‍‎了……要‍‎射‌‍了‌‍‎……”

程哲一聲悶哼,就把幾大股白精都射在了舒晨嘴裡。

舒晨乾脆地都吞了,吞完還咬著‌‎肉‍‌‎棒‌‌‎‎‍不放,接著舔,直到又把他給舔硬了。

再一次腫漲起來的‌‎肉‍‌‎棒‌‌‎‎‍通紅的一大根,蘑菇頭尤其粗大,濕淋淋地泛著水光,舒晨愛不釋手地握在手裡把玩了一會,舔了幾口,突發奇想。

他搬來一把椅子,自己扒了褲子跪在椅子上,撅起雪白的屁股湊上了程哲。裙浭九五舞一⑹❾⑷靈八

雪白的臀肉磨蹭著程哲那根光滑的‌‎肉‍‌‎棒‌‌‎‎‍,濕濕癢癢的。

舒晨回過頭,對著兩兄弟甜甜一笑,說:

“程哲,要試試一邊‍‌‍‎‎肏‍‌‌‎人一邊被‍‌‍‎‎肏‍‌‌‎嗎?”

跟亂輪雙胞胎兄弟倆亂插一氣、車輪戰開始

“‌‌肏‍‌小晨老師這裡嗎?我記得小晨老師下麵長了個‍‍‌‎嫩‎‌‎‍逼‌‎‍‌呢……”

程哲早已經按捺不住,把手伸到了舒晨雙腿間,掰開兩瓣屁股肉,露出緊縮著的小‍‍屁‌‍‎‌眼‍‍兒,還有下麵那個他曾有一麵之緣的、異於常人的花穴。

程哲用兩根長指分開早已濡濕的花唇,咕滋一聲插入了‎‌‎小‌‎‍‌穴‌‎中,捅了幾下,就勾出一汪熱乎乎的‌‎‎‌淫‌‍‌液‎‍‎。

“好濕,小晨老師的小‍‍‌‎嫩‎‌‎‍逼‌‎‍‌流‌‌‎騷‌‍‎‎‍水‌‍兒了……”

他說著,把臉埋進了舒晨腿間。高挺的鼻梁磨蹭著肉苞中縫,貪婪地嗅聞著雙性少年那股獨有的淫味兒。

手指則伸進去探路一般捅了起來,咕啾咕啾,撲哧撲哧,早就發了大水的花穴熱情地咬著程哲的手指。

眼尖的程沫發現了哥哥的動作,興奮得‎‎‍‌‌雞‍‎‌‎巴‌‌‍‍‎在哥哥腸道裡狠狠一頂,叫了起來:

“哥,哥,小晨老師的逼好摸嗎……我要也摸……”

”你專心乾你的活兒,我先‌‌肏‍‌小晨老師的逼了……”

程哲激動地低下頭,高挺的鼻梁埋在屁股縫 裡,伸長舌頭去舔了舔舒晨的花穴。

然後就握著被弟弟‌‌肏‍‌出了液體的濕滑‌‍‎肉‌‌棒‌‍‍‌,頂開兩瓣‎‍‌陰‍‎唇‎‍‎直接‌‌肏‍‌了進去。

三個男生被‌‍‎肉‌‌棒‌‍‍‌串聯在一起,程沫一發力,程哲也會往前聳,連帶著‌‍‎肉‌‌棒‌‍‍‌的節奏都變得混亂起來。

撲哧撲哧的‌‌肏‍‌穴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

這瘋狂的‍‌‌‎‎亂‍‌‎‍‌交‍‌‍‎讓三個人都興奮得頭皮發麻,被夾在中間一邊承受‎‎‍‌‌雞‍‎‌‎巴‌‌‍‍‎一邊‌‌肏‍‌逼的程哲更是一改往日的沉穩,開始渾身燥熱地胡言亂語。

他揉著舒晨的屁股‌‌肏‍‌乾著他,還回頭跟弟弟交換口水熱吻著:

“小沫,好舒服……你插在裡麵好舒服……小晨老師的逼好會咬我的‎‎‍‌‌雞‍‎‌‎巴‌‌‍‍‎……小沫,哥哥的‍‍屁‌‍‎‌眼‍‍兒‌‌肏‍‌起來爽嗎……再用力‌‌肏‍‌哥哥……我要被‌‌肏‍‌‌‍‌高‎‍潮‌‎了……被老師的‍‍‌‎嫩‎‌‎‍逼‌‎‍‌吸‎‍射‍‎‎‌了‌‎‍……”

“哥哥今天好騷,都是小晨老師教的……把我哥哥教得更‌‌‍‎淫‎‌‍‍‎蕩‌‌‍‎了……”

“好爽,小沫……老師……哈啊,爽死了……我受不了了……射出來了……呼……“

程哲率先射出了幾股熱精,濃精灌入舒晨的‌‍陰‎‌‌道‍‍‎‌‌,刺激著他敏感火熱的‌‍陰‎‌‌道‍‍‎‌‌壁,把他也給刺激得‌‍‌高‎‍潮‌‎了,小‎‎‍‌‌雞‍‎‌‎巴‌‌‍‍‎射出‌‌精‎‍‍‌液‍‌,花穴也流出大量‌‍‎‎‌陰‌‌‍‎精‌‌‍。

兩個人都顫抖不止,‌‍‌高‎‍潮‌‎的滅頂快感像是電流一樣傳導到了程沫身上,讓他也冇忍得住,摟著哥哥的腰狂頂了一會兒,最後一個射出了精。

三個人爽得半死,在地毯上亂七八糟地摟成一團,休息了片刻。

舒晨出聲了,對又開始在他身上亂摸的兄弟倆說:

“接下來,我要你們倆把我‌‌肏‍‌爽了,要‌‌肏‍‌得我非常爽才行。能做到嗎?”

“能能能,必須能。”

兄弟倆聞言都摩拳擦掌,程沫更猴急一些,站起身一把抱起舒晨,放在了他們用來學習的那張大桌子上,手忙腳亂地解開男孩的襯衫,把他剝了個精光。

舒晨乖順地躺在桌子上,伸長手臂,一邊一個摟住了倆人的脖子。

他倆都急著要親他,同時吻上了舒晨的嘴,舒晨把舌尖伸出來,他倆又爭著去含,三條濕滑的舌頭甚至糾纏在了一起,親得咂咂作響,兩條大舌把舒晨的嘴給堵得結結實實的。

兩個男生的呼吸同樣粗重,濕熱的唇舌同時順著舒晨白皙光滑的脖頸往下親,一直親到了男孩胸脯上那對兒柔滑嬌嫩的乳肉。

“小晨老師的‌‍奶‎‍‍‌子‌‌‎‍‎也這麼可愛,我來吃吃看香不香……”

程沫說著,嗷嗚一口就朝那嬌小可愛的乳肉咬了下去。‘

雙胞胎就是有默契,一人抓一隻,揉著奶肉,咬著嫣紅的‎‌乳‌‍頭‎‎‌‍兒,比賽似地吸舔著。把一對兒綿軟的小‌‍奶‎‍‍‌子‌‌‎‍‎玩得遍是口水和咬痕。

程哲還在咬著‌‍奶‎‍‍‌子‌‌‎‍‎玩得不亦樂乎,而弟弟程沫剛纔親眼看見哥哥‌‌肏‍‌了舒晨的逼穴,自己也按捺不住,把手悄悄伸到了舒晨雙腿間,去摸索那個剛剛被哥哥‎‎內‎‌射‌‍‌‎‎了的‎‌小‍‎‌‎‍逼‍‍‎‌‎穴。

舒晨被他倆又親又摸,兩條舌頭,四隻大手早就把男孩‌‌‍‎淫‎‌‍‍‎蕩‌‌‍‎的肉體給玩得春情盪漾、嬌喘連連了。

他本也無心抗拒,見狀甚至把兩條白腿更大地分到了最開,柔軟的手指摸著程沫的頭髮,嬌聲說:

“程沫,給我舔舔逼,嚐嚐你哥的‌‌精‎‍‍‌液‍‌混著老師的‌‌‎騷‌‍‎‎‍水‌‍兒甜不甜……”

程沫聽話地俯下身,一手握著舒晨的‌‍‎肉‌‌棒‌‍‍‌在手裡把玩著,另一手摸上了那個散發著‌‌‎‍淫‌‍‌‎‎水‍‎‌‍和‌‌精‎‍‍‌液‍‌味兒的‎‌‎小‌‎‍‌穴‌‎,嘴唇親上去給他舔逼。

“唔啊……好棒…程沫,舔深一點……不要停……”

舒晨就是讓他停,程沫也停不下來了。

柔軟濕滑的‌‌陰‎‌‎戶‎‌散發出來的味道完全俘虜了少年的心神,他雙手扯開‎‍‌陰‍‎唇‎‍‎,讓花穴入口嫣紅粉嫩的小‎‍‌陰‍‎唇‎‍‎和‌‎‎‍肉‎‍‌‍穴‎‍‌‍‎全部暴露在眼前。那裡麵還殘留著程哲方纔射進去的‌‌精‎‍‍‌液‍‌,像是嫣紅的花朵被奶液澆灌了,紅紅白白好不淫靡動人。

程沫無師自通地舔咬著那顆小‎‌‍‍‌陰‍‎‌蒂‍‍,又把濕熱的粗糙大舌頭整根伸進‌‍陰‎‌‌道‍‍‎‌‌裡去,模擬一根小‌‍‎肉‌‌棒‌‍‍‌在逼縫兒裡來回‍‍抽‌‎‍插‎‍‌‍,舌頭捲起流出的‌‌精‎‍‍‌液‍‌和‌‎‎‌淫‌‍‌液‎‍‎大口吃下,繃緊了舌尖去探那‌‍陰‎‌‌道‍‍‎‌‌深處濕軟的穴心。

“哥,你‎‍射‍‎‎‌了‌‎‍好多在小晨老師‍‍‌‎嫩‎‌‎‍逼‌‎‍‌裡麵,‌‌精‎‍‍‌液‍‌這麼濃,‌‌‎騷‌‍‎‎‍水‌‍又多,我吃都吃不完……”

少年把整張臉都深埋在小肉苞裡麵,高挺的鼻梁磨蹭著‎‌‍‍‌陰‍‎‌蒂‍‍,把整個花穴含在嘴裡,又嗦又吸,吃得咂咂有聲。

弟弟舔逼舔得興起,而哥哥程哲邊吃奶邊看著程沫埋頭在舒晨腿間舔穴的樣子,看得他心頭火起,‎‎‍‌‌雞‍‎‌‎巴‌‌‍‍‎硬得發疼。

他握著‌‍‎肉‌‌棒‌‍‍‌擼了一會兒,乾脆支起身子,把‌‍‎肉‌‌棒‌‍‍‌往舒晨嘴裡塞。

“小晨老師,再給我親親‎‎‍‌‌雞‍‎‌‎巴‌‌‍‍‎……小沫吃小老師的逼,我‌‌肏‍‌小老師的嘴……”

舒晨含著他的‌‍‎肉‌‌棒‌‍‍‌吸了幾口,乾脆坐起身,讓程沫也上來。他想要同時舔兩根。

兩兄弟的身體都很高大,肌肉線條流暢結實,皮膚很白,並排挨在一起的模樣兒非常養眼。

“小晨老師,來給我們倆一起舔‌‍‎肉‌‌棒‌‍‍‌了~”

程沫說著,跟他哥同時把粉紅的‎‌龜‍‎頭‎‎‍戳到了舒晨紅潤的臉蛋兒上。

舒晨用兩隻手同時握住那兩根異常粗大的粉紅‌‍‎肉‌‌棒‌‍‍‌時,自己也感到喉頭一陣焦渴難耐。

他把臉頰貼上去,嗅了嗅‌‍‎肉‌‌棒‌‍‍‌腥鹹的氣味兒,纖細柔軟的手指握著兩根‌‎陰‍‌‎‎‍莖‍‌‌‍‎並在了一起,張大嘴巴,試圖把兩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都含進嘴裡。

舒晨搖擺著腦袋,左右舔吸著兩根‌‍‎肉‌‌棒‌‍‍‌,讓它們擠在一起塞滿了自己的口腔,柔軟的唇舌頭還在包裹著吸吮舔咬,吃出一片密密匝匝的水聲。

“唔……小晨老師……好厲害……兩根都能吃下去…………哈……好舒服……"

程哲和程沫同時‌‌肏‍‌到了舒晨的嘴,爽得不知四六,兩人摸頭髮的摸頭髮,掐臉蛋的掐臉蛋,都挺著腰,想更深地插入男孩的喉嚨中去。

兄弟倆的‎‌龜‍‎頭‎‎‍同時被含在嘴裡,兩個人的‌‎陰‍‌‎‎‍莖‍‌‌‍‎在男孩的唇舌間磨蹭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柱身上的起伏和筋脈。

強烈的刺激使得兩人異常興奮,粗重地喘息著,開始你來我往地往他嘴裡插,你進我出,你出我進,打著配合捅得舒晨直翻白眼。

“嗚……來吧,不行了,程哲程沫,用你們的‎‎‍‌‌雞‍‎‌‎巴‌‌‍‍‎繼續來‌‌肏‍‌我吧。"

舒晨吃著兩根大‌‍‎肉‌‌棒‌‍‍‌,自己身下的‎‌‎小‌‎‍‌穴‌‎更是濕得不能再等了,小‎‎‍‌‌雞‍‎‌‎巴‌‌‍‍‎也硬得發疼,隻能戀戀不捨地吐出兩人的‎‎‍‌‌雞‍‎‌‎巴‌‌‍‍‎,自己又向下躺去,雙手主動地抱起了膝彎,大張著雙腿。

這下輪也該輪到程沫了,他興高采烈地掰開了舒晨的大腿,把硬了半天的‌‍‎肉‌‌棒‌‍‍‌懟上花穴入口,撲哧一聲就捅了進去。

弟弟‌‌肏‍‌了逼,哥哥程哲就繼續‌‌肏‍‌嘴。

舒晨一邊被‌‌肏‍‌得搖搖晃晃,一邊主動握上了程哲的性器,伸出濕熱的舌頭包裹住那散發著腥膻味兒的大肉冠,在津液充盈的嘴裡吞吞吐吐。

被他含在嘴裡還在膨脹著的粗大肉柱捅得他口腔內部又酸又麻,涎水直流,但他依然感覺嘴巴被‌‌肏‍‌跟逼穴被‌‌肏‍‌的感覺產生了共鳴,使得他‌‍陰‎‌‌道‍‍‎‌‌內的快感加倍地疊加起來。

神誌越來越迷離,舒晨變成了一個‎‎‍‌‌雞‍‎‌‎巴‌‌‍‍‎容器,被兩個男生夾中間用‌‍‎肉‌‌棒‌‍‍‌堵上了。

反覆的‌‌肏‍‌乾之下,眼前一片片白光襲來,泥濘不堪的‌‎‎‍肉‎‍‌‍穴‎‍‌‍‎裡嬌嫩的子宮口被長‎‎‍‌‌雞‍‎‌‎巴‌‌‍‍‎一次又一次頂開,穴心痠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終於,無窮的快感海浪一般席捲起了他。

鼻腔發出一聲哀鳴,身下的逼穴裡嫩豆腐一般的媚肉層層疊疊湧動著,收縮著,緊緊夾住大‌‍‎肉‌‌棒‌‍‍‌一陣一陣地痙攣,舒晨的嘴巴也忍不住用力吸吮著裡麵‍‍抽‌‎‍插‎‍‌‍的‎‎‍‌‌雞‍‎‌‎巴‌‌‍‍‎,顫抖著身子迎來了一個劇烈的‌‍‌高‎‍潮‌‎。

舒晨的身體哆嗦著,小腹一抽一抽地亂彈,無人觸碰的小‎‎‍‌‌雞‍‎‌‎巴‌‌‍‍‎就這樣彈跳著‎‍射‍‎‎‌了‌‎‍出來,噴得兩人身上都上白濁,‌‍陰‎‌‌道‍‍‎‌‌裡一波一波的‌‌‎騷‌‍‎‎‍水‌‍兒滾燙地澆到了程沫的‌‍‎肉‌‌棒‌‍‍‌之上,那小小的宮頸口如同一張小嘴兒吸吮著‌‍‎肉‌‌棒‌‍‍‌的馬眼,這絕頂的刺激使得程沫也無法再忍耐了。

“小晨老師……騷貨……‍‍‌‎嫩‎‌‎‍逼‌‎‍‌咬死我了……射給你……接著……”

他叫著,攥著舒晨的‌‍‎肉‌‌棒‌‍‍‌,捧著他的屁股,把那已經‎‎‍‌被‍‍‎‌操‎‍‌‌‎得通紅一片的花穴短暫地抽離自己,然後又狠狠往裡一懟,整根冇入‎‌小‍‎‌‎‍逼‍‍‎‌‎眼兒,堅硬的‎‌龜‍‎頭‎‎‍抵在男孩嬌嫩的子宮口,噴射出幾大股又熱又燙的濃精。

“嗚嗚……嗯啊……”

舒晨被‎‌‍‎‍陽‌‎‍精‎‎灌穴,燙得‎‌小‍‎‌‎‍逼‍‍‎‌‎芯酥麻一片,卻叫不出聲兒,隻能含著嘴裡的‎‎‍‌‌雞‍‎‌‎巴‌‌‍‍‎哼叫。

程哲也激動得收不住了,膨脹到了極限的‌‍‎肉‌‌棒‌‍‍‌在舒晨嘴裡狠捅了幾下,生著粗硬陰毛的‎‎‍‌‌雞‍‎‌‎巴‌‌‍‍‎根兒死死地抵著他白嫩的臉蛋,把大股的白濁都噴進了男孩的喉嚨裡。

被兄弟倆夾在中間‎‌‍‎狂‎‌‌插‌‎‍‎,險些被媽媽抓包

少年們精力旺盛得出奇,做起來冇個夠。

桌子已經被‎‌‍‍‎淫‌‎水‍‎‌兒和流出來‌‍‎精‎‍‌‍液‍‎‍弄得濕滑不堪了,他倆又把舒晨摁趴在了地毯上。

舒晨像隻小母狗一般跪在兄弟倆中間,高高地撅起屁股,乖巧地擺好了被後入挨‎‌‍肏‍‎‌‍的姿勢。

程哲和程沫默契地交換了位置,這次又換哥哥‎‌‍肏‍‎‌‍逼,弟弟‎‌‍肏‍‎‌‍嘴。

程哲力氣比他弟弟還大,剛就著弟弟的‌‍‎精‎‍‌‍液‍‎‍把‎‎‌‍‍肉‌‎‌‍‎棒‍‎‎‎‌‍插‎‌進‎‌去,就興奮得神魂顛倒。他掐著男孩的細腰啪啪啪地狠‎‌‍肏‍‎‌‍了一會兒,粗大的肉冠把程沫射進去的‌‍‎精‎‍‌‍液‍‎‍都帶出來了,打濕了他的陰毛和睾丸,在兩人交合處搗成一片白沫。

程沫觀賞著親哥哥瘋狂‎‌‍肏‍‎‌‍乾舒晨的狂放模樣,也興奮得渾身燥動,跪在舒晨身前,用‎‎‌‍‍肉‌‎‌‍‎棒‍‎‎堵住了舒晨的嘴。

舒晨叫不出話來,被‎‌‍肏‍‎‌‍得小‎‌‌雞‍‎‍‎巴‍‍‌在身上亂晃,嘴裡嗚嗯哼叫。

在他這嬌媚入骨的‍‌‎淫‎‌亂‎‍‌‍‎叫聲中,程哲拽起舒晨兩條柔軟的手臂,拉車一般拽著他的身體往自己‎‎‌‍‍肉‌‎‌‍‎棒‍‎‎上猛摜,配合著自己連續挺腰的動作,粗長的‎‌‌雞‍‎‍‎巴‍‍‌插入得更深更猛了,恨不得把睾丸都捅進去。

“‍‎‎肏‎‍‌‍死‌‍你,騷貨老師……吃我們兄弟倆的‎‌‌雞‍‎‍‎巴‍‍‌……”

‎‎‌‍‍肉‌‎‌‍‎棒‍‎‎好長……‎‌‍插‎‌進‎‌、子宮裡了…………啊啊……子宮要被、‎‌‍肏‍‎‌‍開了………

瘋狂的‎‌‍肏‍‎‌‍乾之下,舒晨身體抖如篩糠,無聲地尖叫著,眼前甚至都出現了絢爛白光般的幻影,嬌嫩的子宮口被‎‍‌‎‍龜‌‎‍‌頭‌‎‍‎‌撞擊得酥麻一片,欲仙欲死。

“嗚……嗚嗯……”

舒晨鬢髮汗濕,被‎‌‍肏‍‎‌‍得汗液飛濺,渾身香汗淋漓。

他突然支起身子,把被撞擊得通紅的屁股向後緊緊地貼在男生結實的小腹上,濕熱的‎‌陰‌‎道‎‌‌‍‍最大限度地含住大‎‎‌‍‍肉‌‎‌‍‎棒‍‎‎,讓‎‍‌‎‍龜‌‎‍‌頭‌‎‍‎‌持久地研磨著騷芯,嘴裡吸嗦著程沫的‎‌‌雞‍‎‍‎巴‍‍‌,顫抖著身子‍‎‎‍高‍‎潮‎‎‌‍了。

他噴出了‌‍‎精‎‍‌‍液‍‎‍,在‍‎‎‍高‍‎潮‎‎‌‍中抖個不停,‍‎‎‌肉‎‍‌逼‍‌‎和喉嚨也絞得死緊,兄弟倆畢竟年輕,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榨汁方式,一前一後地‌‎‍射‌‎‌‎‍了‎‍‌‎出來。再一次把男孩的兩張嘴都灌滿了。

三個爽得神魂顛倒的少年竟然還冇玩夠,舒晨更是愛極了這兩根混血‎‎‌‍‍肉‌‎‌‍‎棒‍‎‎,決定挑戰一下,用腿間的雙穴同時吃下他們這兩根異常粗大的‎‎‌‍‍肉‌‎‌‍‎棒‍‎‎。

再體驗一下那雙穴同入的絕頂瘋狂的飽滿。

程哲和程沫一聽,更是急吼吼地就要實踐。

程哲坐在椅子上,用一個把尿的姿勢把舒晨抱在了懷裡,‎‎‌‍‍肉‌‎‌‍‎棒‍‎‎一點點插入了他緊窒細嫩的腸道,這根超過普通尺寸太多的‎‎‌‍‍肉‌‎‌‍‎棒‍‎‎隻插入了大半根,就已經塞得舒晨連連呻吟了。

他拚命地呼吸著,白裡透粉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

程沫甚至有點擔心這個提議根本無法順利執行,但舒晨喘勻了氣兒,就迫不及待對程沫招手,示意他快來加入。

程沫著迷地看著哥哥的‎‎‌‍‍肉‌‎‌‍‎棒‍‎‎插在舒晨腸道裡,上手撫摸著剩餘的小半根,揉著睾丸,甚至俯下身在哥哥的‎‌‌雞‍‎‍‎巴‍‍‌根兒上又親又舔。

直到被他口水浸濕的那半根‎‌‌雞‍‎‍‎巴‍‍‌也一鼓作氣地頂進了舒晨腸道中,整個腸道都被狠狠地塞滿了,撐得他大聲呻吟起來:

“程沫,快‎‌‍插‎‌進‎‌來,跟你哥一起‎‌‍肏‍‎‌‍我……我要吃兩根……”

程沫伸手摸了摸他被撐得纖薄的‌‎穴‎‍‌口‌‍‌,興奮得直吞口水,握著‎‌‌雞‍‎‍‎巴‍‍‌對準了上方那個同樣窄小的花穴,正要往裡擠,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糟糕,程家媽媽回來了。

聽到程母上樓的聲音,三個人慌得一逼,開始手忙腳亂地急速整理。

“小辰小漠,今晚有聽小舒老師的話,好好學習嗎?”

程母詢問著,打開門的時候,舒晨已經整理好衣服在桌子這邊坐好了。

兩兄弟也一人抱著一本書,看得異常認真。

程母開心得不得了,走過去在兄弟倆紅潤的臉蛋兒上各親了一口,說:

“這纔是媽媽的乖寶寶。”

又對舒晨說:

“謝謝小舒老師,還得是小舒老師有辦法,能治得住我們家的這倆混世魔王。”

舒晨羞澀地低下了頭。

程母正準備出去,突然注意到了地板上有一團什麼白色的東西。

女人朝地麵指了一下:“哎,那是什麼?保潔阿姨今天冇給你們倆打掃房間嗎?”

看清地板上那團白色時,舒晨和兄弟倆同時瞳孔巨震。

舒晨慌忙站起身,低聲說:

“啊,程阿姨,對不起,是我的手帕掉地上了。”

說完,男孩彎下腰,去撿那團布料。

按住了布料的那一刻,手指立刻感覺到了濕潤滑膩的液體。

那是他之前流出來的‎‌‍‍‎淫‌‎水‍‎‌兒,把白色的棉質布料給浸濕了。

這團布料是舒晨在剛纔被兄弟倆扒下來丟到地上的‎‍‌‎‍內‍‌褲‌‎。

所以當他彎下腰去撿時,含著太多汁水的‎‍‌‌‍小‍‎‎‌‌逼‍‎‌‎穴把長褲的襠部都浸濕了,腿心顯出一聲深色的水痕。

兩兄弟隻看了一眼就又硬了。兩根‎‌‌雞‍‎‍‎巴‍‍‌漲得摁都摁不住。

坐得近的程沫甚至用手中的鋼筆在舒晨兩瓣屁股中間捅了幾下。

冰涼的鋼筆在身後隔著布料淺淺地插入了‌‎小‌‍‌‍穴‍‎,激得舒晨抖了幾下,急忙站直了身子,紅著臉兒整了整衣服。

這兩根‎‌‌雞‍‎‍‎巴‍‍‌還冇玩夠,可惜轉眼就到了睡覺時間,舒晨被程母叫車給送走了。

‎‌情‍‎‌‎‍欲‍‍‎冇有被完全滿足的舒晨回到了齊宅,但他冇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徑直去敲秦思謙的門。

然而屋內靜悄悄的,秦思謙還冇有回來。

舒晨在自己房間裡坐立不安,這在此時,突然聽到大門口響起了男生的說話聲。

舒晨心頭一喜,急忙衝出門去,以為是秦思謙回來了。

可惜男生開口一說話,他就聽出來人不是秦思謙,而是熊弟弟秦一舟。

那孩子正咋咋呼地招呼阿姨給他煮宵夜。

舒晨靠在門上,閉上眼睛掙紮了片刻,終於還是敗給了那股癢到了骨子裡的癢意。

他施施然走下了樓,徑直走進了餐廳,一言不發地坐到了秦一舟旁邊。

秦一舟正在喝牛奶,眼睛卻老早就粘在了下樓梯的舒晨身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向自己走來。

他大概是屬狗的,鼻子特彆靈。

隨著舒晨越走越近,男孩身上那股果實熟透了的淫靡甜香又一次籠罩了秦一舟,讓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貪婪地呼吸著他的味道,但是不敢輕舉妄動。

繼上次冒冒失失闖進舒晨浴室被他哥又雙叒一次揍了之後,秦一舟又是好幾天冇敢招惹舒晨了。

此時看到男孩竟然不聲不響地坐在了自己身邊,他驚喜地從牛奶杯中抬起頭來,上唇沾滿了乳白的牛奶汁液,看上去傻乎乎的。

舒晨無語地看了看他的牛奶鬍子,心裡有點兒嫌棄。

說公道話,秦一舟長得不醜,還挺俊秀可愛的,就是太蠢了這熊孩子。

但是冇辦法,眼下冇有更好的選擇了。

於是,舒晨紆尊降貴,隨手揪了一片紙巾,湊過去把秦一舟嘴唇上方的那抹牛奶給擦去了。

他的動作雖然算不上輕柔,但男孩突然的靠近讓他身上的味道把秦一舟的腦子都弄得宕機了。

男孩的上半身隨著手臂的動作在秦一舟眼睛下麵晃動,他隻要一垂眸,就能從襯衫領口中看到他白皙的胸脯,甚至隱約看到一顆嫣紅的‍‍‌‎‌乳‌‍‎頭‌‌‎‍。

‌‍‎‌色‌‌‍欲‎‎薰心的秦一舟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身體又是一僵。

因為舒晨突然鬆開了他的臉,把手伸到了餐桌下,直接摸上了秦一舟的大腿根兒。

男孩溫熱的呼吸輕輕地拂在他臉上,纖細的手掌一路向裡,直到柔軟的手心包住了秦一舟褲襠裡那根年輕的‎‌‌雞‍‎‍‎巴‍‍‌。

秦一舟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鼻腔裡一熱。舒晨剛剛擦乾淨的地方又臟了。

他流鼻血了。

幾乎爽死在兩個男生懷裡

眼瞅著秦一舟鼻血直冒,舒晨無語地揉揉額頭,站起來就往樓上走。

隻回頭看了秦一舟一眼,輕聲吩咐他:

“還不快洗洗乾淨。”

秦一舟饞他幾個月了,這下被驚喜砸到頭,飯都不吃了。

他麻利地跑到衛生間處理好流血不止的鼻子,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樓上,一把推開門闖進了舒晨的房間。

舒晨正在沖澡,而秦一舟一分鐘都不願意再等,恨不得在沐浴間就把人‎‎‍‍‌肏‎‍‌了。

“舒晨……舒晨………”

他叫著他的名字,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高大寬闊的少年身體將濕漉漉的赤裸男孩抵在瓷磚上親吻。

像隻餓瘋了的狼狗似的,秦一舟隻會橫衝直撞,接吻也親得生猛粗糙,鼻梁撞得舒晨鼻頭生疼。

秦一舟捧著他的臉,一條腿抵在舒晨雙腿間固定住他的身體,舌頭堵著他的嘴親得他幾乎缺癢。

舒晨一個小時前剛在程家被雙胞胎‎‎‍‍‌肏‎‍‌得腿軟,於是艱難地掙脫開秦一舟的唇舌,吩咐他:

“抱我,到床上去……”

秦一舟一把抱起舒晨,把人草草擦乾就拋到了柔軟的暖色係大床上。

他全程都是急吼吼的,壓著男孩連咬帶啃親吻了一陣,濕熱的唇舌又一路向下,大手揉著舒晨粉嫩的乳尖,含著奶頭兒像吃奶的娃娃一樣狂吸亂咬。

“慢點,輕些,不要咬那麼重……”

舒晨揪著他的頭髮,喘息著呻吟。

秦思謙放開‎‌‎‌奶‌‎‍子‌‍‌,急不可耐地跪在舒晨雙腿間,把手伸到下麵去摸逼,手指‎‎‍插‍‍‌進‌‎‍‌‍肉苞中縫,摸到一手濕潤的‌‍淫‎‍‍‎水‎‌‍兒。

他把那隻手放在鼻子下麵嗅了嗅,又舔了舔指尖,啞聲道:

“就是這個味兒,舒晨……你知不知道,我天天都能聞到你的騷味兒,簡直要了我的命了……”

他激動地握著‌‌肉‍‎‍‎棒‎‌‎,不管不顧地就要往裡捅。

舒晨剛剛在程家被混血兄弟倆輪‎‎‍‍‌肏‎‍‌,‎‍‌小‌‎‎逼‎‎‍穴都被‎‎‍‍‌肏‎‍‌透了。

隻是腸道剛剛‍‎‌‍‌被‍‎‌‍插‎‍‌‎入,本想跟他倆玩雙穴同‎‎‍‍‌肏‎‍‌的,可惜被對方家長打斷了。

他此時隻覺得後方那個被程哲捅開了的小‌‎屁‎‌‍‎‍眼‌‌‎比起逼穴更饑渴,更需要馬上被填滿摩擦。

於是,舒晨握住了秦一舟的‌‌肉‍‎‍‎棒‎‌‎,另一隻手拽著他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緊縮著一點的粉嫩‌‎屁‎‌‍‎‍眼‌‌‎兒,眨著長睫毛沙啞著嗓音對他說:

“秦一舟,你想試試‎‎‍‍‌肏‎‍‌‌‍‎‎‍菊‌‎穴‍‎嗎……特彆緊,特彆舒服哦……”

秦一舟手指被他引領著觸摸到了那處小洞,聽明白他意思的瞬間,剛剛止住的鼻血又差點流出來了。

他慌忙揚起頭阻止第二次流血事故的發生,想到了什麼,又說:

“可是,小晨哥的逼我也想插……”

舒晨握著他‌‌肉‍‎‍‎棒‎‌‎的手緊了緊,用力地擼了他幾下,輕聲細語道:

“隻要你聽話,哪裡都給你‎‎‍‍‌肏‎‍‌……現在先插後麵,來嘛……”

秦一舟聞言,哪還有不應的。

竟然能爆舒晨的菊,這可比他最狂野的春夢還要刺激百倍。

他興奮地把‌‌肉‍‎‍‎棒‎‌‎懟上了男孩那個被花穴流下的‌‍淫‌‎‎液‍‎‌‎染得濕滑的粉嫩小‌‍‎‎‍菊‌‎穴‍‎,當場就要長驅直入。

舒晨也興奮起來,大張著雙腿等待著男生的‌‌肉‍‎‍‎棒‎‌‎入侵。

然而秦一舟卻不得要領,握著充血的大‌‌肉‍‎‍‎棒‎‌‎在豐滿的臀縫中上下滑動著,硬是頂不進去,急得他一頭汗。

舒晨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小臂,抬起眼睛笑道:

“秦一舟,你好笨啊,你彆告訴我,你不會‎‎‍‍‌肏‎‍‌男的啊?”

秦一舟抹了把汗,有幾分沮喪地嘟噥著:“女的我也不會啊……”

舒晨:……

他心說,搞了半天你是個嘴炮王者,實操經驗一點冇有啊。

秦一舟的臉帶上了一點兒羞赧,低聲道:

“恩……我還小……你教教我嘛……小晨哥……”

舒晨隻好伸手幫秦一舟握著‌‌肉‍‎‍‎棒‎‌‎,在入口的肉褶上打著轉兒磨蹭著,直到‌‍‎‎‍菊‌‎穴‍‎被光滑的‌‌肉‍‎‍‎棒‎‌‎磨得濕潤鬆軟了,自己含著陷進去半個的大‎‎‍龜‎‎頭‎‌‍‍‌,一點點把‌‌肉‍‎‍‎棒‎‌‎吃了進去。

暴漲的‍‌‎‎陰‍‌莖‎‎‌被整根插入腸肉之際,秦一舟猛吸幾口氣,差點被舒晨的腸道給吸化了。

秦一舟額頭滲出薄汗,他幾乎被男孩身體裡這銷魂蝕骨的快感給激得精神錯亂,胡言亂語道:

“好爽,好燙……夾著我的‎‎‍雞‍‌巴‌‎‎‍……小晨哥哥,裡麵……熱死了,‌‎屁‎‌‍‎‍眼‌‌‎裡麵緊死了……救命……”

接著,他開始使出吃奶的勁兒把熱硬的‍‌‎‎陰‍‌莖‎‎‌往舒晨腸道裡懟,似乎插得越深,這銷魂的快感就會越強烈似的,進行著毫無章法的整根‎‍抽‌‍‎‍插‌‎‎。

“不要一下子插這麼深……你抽出去一點,先淺後深……唔……慢點兒……現在再進去……唔啊……撞到了,就是這裡……一直搗這裡……‌‎屁‎‌‍‎‍眼‌‌‎好酥好麻……好爽……繼續……”

舒晨指揮著他青澀的動作,終於感覺到了一波波快感從腸道直衝逼穴,連帶著他整個下半身都滾燙地騷浪起來,腸道像是有了生命一樣有規律地收縮著,吸吮擠壓著裡麵的‌‌肉‍‎‍‎棒‎‌‎。

“好爽……小晨的小洞在吸我的‎‎‍雞‍‌巴‌‎‎‍……啊不行了,要‎‌射‍‍了‍‎……小晨哥……要射在小晨哥屁股裡麵了……”

身體還略顯稚嫩的秦一舟被他濕軟的‌‎屁‎‌‍‎‍眼‌‌‎兒這麼一吸一夾,就兩眼翻白,腰眼一酥,把幾大股‎‍‍精‍‌液‎‍‎都噴進了舒晨酥軟的腸道中。

‎‍‍‌‎射‎‍‌精‍‎後的秦一舟趴在男孩身上粗喘,麵紅耳赤,自覺時間太短,丟了麵子,摟著舒晨親了幾口就又恢複了元氣,幼稚地振臂一揮:

“我要再來!”鋂鈤綆薪九𝟝忢𝟏六⑨⒋𝟘ȣ

說完,男孩再次撲到舒晨身上,‌‌肉‍‎‍‎棒‎‌‎就著‎‍‍精‍‌液‎‍‎的潤滑輕鬆地插入已經被‎‎‍‍‌肏‎‍‌得張開了嘴兒的‌‍‎‎‍菊‌‎穴‍‎,撲哧撲哧‎‎‍‍‌肏‎‍‌乾起來。

‎‎‍雞‍‌巴‌‎‎‍比第一次還要熱還要硬,次次直達腸道底部,捅得舒晨搖搖晃晃。

在秦一舟年輕肉體的激烈進攻下,舒晨的身體一陣陣發著燙,被‎‎‍‍‌肏‎‍‌到濕軟滑膩的腸道開始變得熱辣辣的,腸壁滲出一層層透明的粘液,使得大‌‌肉‍‎‍‎棒‎‌‎進出得更快更順暢了,連帶著前麵隔著一層皮肉的的‎‍‌小‌‎‎逼‎‎‍洞也一抽一抽地開始發燙。

“哈啊……好舒服……‎‎‍‍‌肏‎‍‌爽了……秦一舟,‎‍‌小‌‎‎逼‎‎‍都被你‎‎‍‍‌肏‎‍‌癢癢了……快來摸我,兩個穴都要……”

舒晨抓過男生的手,指揮他邊玩‌‍陰‌‎‌道‍‌‍邊‎‎‍‍‌肏‎‍‌‌‎屁‎‌‍‎‍眼‌‌‎兒。

秦思謙聽話地把幾根手指深深地‎‎‍插‍‍‌進‌‎‍‌‍‌‍陰‌‎‌道‍‌‍裡‎‍抽‌‍‎‍插‌‎‎旋磨,捅得咕滋咕滋直響,抽動間帶出大股熱乎乎的‌‍淫‎‍‍‎水‎‌‍兒,流得秦一舟下方的‌‌肉‍‎‍‎棒‎‌‎和陰毛上都濕潤了。

“很棒,很厲害……秦一舟……哈啊……你好好‎‎‍‍‌肏‎‍‌,‎‎‍‍‌肏‎‍‌爽了待會給你‎‎‍‍‌肏‎‍‌逼……聽話……”

舒晨把生瓜蛋子秦一舟給‎‍調‌‍‌‎教‌‍好了,教會他如何取悅自己,兩人正摟作一團翻雲覆雨,秦思謙卻突然在此時回來了。

秦思謙有他房間的鑰匙,此時正黑著臉站在門口,看著床上瘋狂交媾的弟弟和舒晨。

舒晨已經徹底沉醉在‎‍性‌‎‍‌愛‍‎‌‎‌狂潮中,看見秦思謙不但不緊張,反而從秦一舟身下探出頭來,啞聲招呼他:

“思謙哥……我剛好有需要,就睡了你弟弟……沒關係吧?”

秦思謙知道這個雙性男孩‍‍性‌‍‎‍‌欲‎‌‍旺盛,無奈地沉默了片刻,艱難地開口問他:

“……有需要的話,為什麼不找我呢?”

舒晨委委屈屈地說:

“我找了呀,可是你冇回來嘛。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思謙哥,人家好難受,你不會不心疼吧?”

他說著,自顧身轉過身,赤裸的屁股裡還含著秦一舟的‌‌肉‍‎‍‎棒‎‌‎就往床邊爬。

秦一舟一秒鐘也不想離開他濕熱緊窒的‌‍肉‍‎‌洞‍‎‌‍‎,隻能跟在他屁股後麵,保持‍‌‎‎陰‍‌莖‎‎‌貫穿他的姿勢跪在他身後。

舒晨爬到床邊,伸手隔著褲子去摸秦思謙的‎‎‍雞‍‌巴‌‎‎‍。邊摸邊抬眼看他:

“我找你的時候思謙哥不在,罰你現在把‎‎‍雞‍‌巴‌‎‎‍給我吃,不然我就生氣咯……”

秦思謙呆站在原地任由舒晨拽下了他的褲子,男孩對他眨了眨水潤的大眼睛,‌‎後‍‎‌‍‎穴‎‍裡仍然含著秦一舟,同時張開了紅唇,含上了秦思謙的‌‌肉‍‎‍‎棒‎‌‎。

被男孩含在嘴裡的那一刻,秦思謙就硬得突突直跳了。

而插著他的弟弟秦一舟親眼看到舒晨吃他哥的‎‎‍雞‍‌巴‌‎‎‍,簡直興奮死了,掐著男孩的腰,凶猛地‎‍抽‌‍‎‍插‌‎‎起來。

秦思謙最終也隻能宣佈投降,他默默地脫掉了衣服,加入眼前的‎‍性‌‎‍‌愛‍‎‌‎‌戰局。

舒晨滿意地摸著他的腹肌,抬起眼說:

“思謙哥,跟你弟弟一起‎‎‍插‍‍‌進‌‎‍‌‍來吧……跳蛋我要吃兩顆,‎‎‍雞‍‌巴‌‎‎‍也要吃兩根才滿足……思謙哥,你對我最好了……”

說著,他示意弟弟摟著自己的腰躺了下去,麵對著哥哥張開了雙腿。

事已至此,秦思謙也拋棄了所有顧忌,傾身上前,握著早就硬挺難耐的‌‌肉‍‎‍‎棒‎‌‎就朝著正吐著‌‍淫‎‍‍‎水‎‌‍的‎‍‌小‌‎‎逼‎‎‍縫兒插了進去。

因為被‌‍‎‎‍菊‌‎穴‍‎裡的那根巨大‌‌肉‍‎‍‎棒‎‌‎侵占了空間,這‎‍‌小‌‎‎逼‎‎‍眼兒此時被擠壓得更緊更小了,秦思謙咬著牙,旋轉著‌‌肉‍‎‍‎棒‎‌‎往裡插,每一下都擠壓著‍‍肉‍‎縫‌‎‍‎‌裡層疊的媚肉,與每一寸淫肉親密接觸。

爽得舒晨一陣抽搐,張開紅唇呻吟著,‌‎屁‎‌‍‎‍眼‌‌‎兒都又夾緊了幾分,夾得插在裡麵的秦一舟倒吸幾口冷氣,差點兒又一次提前繳械投降。

秦一舟吸著氣啞聲叫道:

“哥,快‎‎‍插‍‍‌進‌‎‍‌‍來一起‎‎‍‍‌肏‎‍‌他……騷洞太緊了,快把我夾斷了……”

終於,兄弟倆兩根‎‎‍雞‍‌巴‌‎‎‍雙龍入洞,男孩的雙穴被同時插滿了。

舒晨靠在秦一舟懷裡,屁股緊貼著他的小腹,男生粗硬陰毛磨蹭著他雪白的臀肉,秦一舟兩隻溫熱的大手掐著他細嫩的腰肢,熱燙的‎‎‍雞‍‌巴‌‎‎‍一次一次捅開他小‌‎屁‎‌‍‎‍眼‌‌‎裡麵滑溜溜的腸肉。

秦思謙則是俯下了身,沉默地跟弟弟一起夾著舒晨,‌‌肉‍‎‍‎棒‎‌‎狠狠‎‎‍‍‌肏‎‍‌乾著流汁的‌‍蜜‎‎‌穴‌‎‎。

他手也冇閒著,不停玩弄著舒晨的那根挺翹吐水兒的小‎‎‍雞‍‌巴‌‎‎‍,另一隻手掐著‎‍乳‎‌‍‍‌頭‎‍‎‍‌拉扯揉搓,玩得男孩嬌嫩的乳肉火辣辣地一陣陣發著燙。

兩個小洞都‌‎‍‍被‎‍乾‌‍‎‎‍得汁水四濺。

秦一舟額頭冒汗,粗喘不止,他甚至能感覺到哥哥粗壯的‎‎‍雞‍‌巴‌‎‎‍上青筋的凹凸起伏,那根粗大的‌‌肉‍‎‍‎棒‎‌‎隨著哥哥有力的‎‍抽‌‍‎‍插‌‎‎,跟自己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兒互相摩擦著。

兩根粗硬的大屌在男孩的‌‍肉‍‎‌洞‍‎‌‍‎中飛速地‎‎‍‍‌肏‎‍‌乾著,逼穴和小‌‎屁‎‌‍‎‍眼‌‌‎同時被大‎‎‍雞‍‌巴‌‎‎‍塞得結結實實,同頻率‎‍抽‌‍‎‍插‌‎‎著,啪啪聲不絕於耳。

“嗚啊……好燙…好舒服……哈啊……兩根大‎‎‍雞‍‌巴‌‎‎‍……一起‎‎‍‍‌肏‎‍‌我……好棒……”

舒晨‌‍淫‍‎‎‌蕩‎‌‎的肉體從吞下兩根‌‌肉‍‎‍‎棒‎‌‎就爽得渾身泛起紅潮了,‎‎‍雞‍‌巴‌‎‎‍在秦思謙手裡彈跳著,逼穴內瘋狂地流著‌‍淫‎‍‍‎水‎‌‍兒,被兩根大‌‌肉‍‎‍‎棒‎‌‎塞得結結實實的小屁股抖得不成樣子。

兩個小洞都被被摩擦被塞滿的快感太強烈了,兩兄弟冇‎‎‍‍‌肏‎‍‌多久就讓舒晨雙眼翻白,哆嗦著幾乎小死過去。

‌‍陰‌‎‌道‍‌‍深處顫抖著湧出‌‍淫‌‎‎液‍‎‌‎,連小‌‎屁‎‌‍‎‍眼‌‌‎裡麵都一抖一抖的收縮著,夾著男生們的‌‌肉‍‎‍‎棒‎‌‎又咬又吸。弄得兩兄弟像是裝上了電動馬達,一起聳動著腰桿無情地凶猛衝撞起來。

舒晨像是海麵上的一葉小舟,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肏‎‍‌得身體搖擺不定,張著嘴,吐著粉紅的舌頭尖叫著:

“爽死了……嗚啊……塞滿了……兩根大‌‌肉‍‎‍‎棒‎‌‎插死我了……哈啊……‌‎屁‎‌‍‎‍眼‌‌‎兒……‎‍‌小‌‎‎逼‎‎‍都好舒服……唔啊啊……要死了哈啊……射出來了……噴了……啊啊……”

男孩甩著汗濕的黑髮,發出一聲聲高亢的‍‍淫‍‍‌‎‌叫‎‍‌,‎‍‍精‍‌液‎‍‎噴得秦思謙身上都是,‌‍陰‌‎‌道‍‌‍中‍‌高‍‎‍潮‍‌一波連著另一波,大股大股腥甜的‎‌騷‍‎‎水‎‎‌兒噴了一遍又一遍,幾乎爽死在兩個男生懷裡。

爸爸看到他被多人夾‎‌‎‍‍‌‍肏‎‍‌‎‎‌‍的照片了

這段時間,舒晨隻想做愛,隻想爽,想讓男性的器具和體液把他灌滿,想把宋先生和他留在自己生命中的一切都拋之腦後,忘得乾乾淨淨。

接下來的幾天,秦家兄弟倆因為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經常大半夜不睡覺在舒晨房間裡玩遊戲。

三個人花樣百出,多種排列組合把舒晨夾在中間‌‎‍‍‎肏‍‎‍‎‌,嘴巴‎‌‌小‌‍逼‌‍‌‎屁股輪流吃‎‌‍‎雞‎‌‎‍‌巴‍‌‌‎‎,‌‎‍‍‎肏‍‎‍‎‌得‍‌高‍‍潮‎‌‌‍迭起。

而在學校裡,舒晨還有高家棟和兩個老師待選 。

隻要他想,分分鐘就能召來一根兩根三根‌‎‍肉‍‎棒‍‍‎‎‌,塞滿他任何一個空虛寂寞的‎‍‌‍‎肉‌‍‍洞‎‌‍‌。

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他和秦思謙秦一舟三個人‌‎‍‍‎肏‍‎‍‎‌成一團的‍‍淫‎‍‎‌亂‎‍‎‌‍又快樂的日子進行了冇多久,還是不小心走漏了風聲。

有一天,突然回到家的梁阿姨無意中聽到了房間裡的響動。

裡麵傳出來的聲音和話語內容讓過儘千帆的中午女人都漲紅了臉。

她活了大半輩子了,見識過的事情也多,忍了又忍還是冇有衝進去捉姦。

隻是在事後把兄弟倆叫到自己屋裡,劈頭蓋臉痛罵了一頓。

因為有宋季安這尊大佛在上麵壓著,她冇敢直接去找舒晨對峙。

但是她思來想去,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雖然這事兒在她看來不算是自己兒子吃虧,畢竟聽動靜就是舒晨被壓在下麵‌‎‍‍‎肏‍‎‍‎‌嘛。

但她依然挺生氣,覺得是這個冇有爸媽管教的男孩帶壞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們。

不能讓這男生女相的小‌‍‎蕩‍‌‌‎婦‎‌‍‎白白把她的乖孩子們給教壞了。

於是她雖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敢直接把舒晨怎麼地,但還是冇忍住把事情隱晦地告訴了宋先生。

話裡話外都是暗指舒晨勾引了自己的兒子們,連那個比他還小的弟弟都冇放過。

其實梁女士也冇有太多的目的,她雖然在心裡認定是鄉下來的舒晨性子野、人騷浪賤,勾引男生;但她那兩個兒子也是偷腥的貓,算起來都不清白。

她說給宋季安聽,是為了淺淺地拿捏他一下,想讓他在最近的商業項目上給自己的公司一些資源傾斜,當作某種意義上的補償和封口費吧。

說起來,梁女士雖然認識宋季安多年,有幾分私人交情,但算不上深厚。

她隻是宋氏集團下屬子公司的一個生意合作夥伴,實力遠遠在宋氏之下,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尤其是這兩年,可以說是仰仗宋氏集團的鼻息才能得以生存發展的那種。

而她當初受宋季安委托,幫他把私生子帶進城安頓下來掩人耳目,可是因此得了宋氏不少利益。

這次也想再小賺一把。

畢竟宋季安要臉,自己這個本就上不得檯麵的兒子竟然私生活如此混亂……他也不想讓彆人知道吧。

她計劃得挺美,隻是宋季安不如她的願。

舒晨會勾引梁女士的兒子?還一次就勾引兩個?

這個女人說的事情聽起來簡直荒謬絕倫,宋季安自然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梁俏,你敢對你今天說的話負責任嗎?”

宋季安的聲音比寒冰還冷,讓電話這頭兒的梁女士打了個哆嗦。

男人在生意場上幾乎從不外露的情緒都爆發了。

他冷酷的嗓音讓梁女士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把事情告訴他,有可能是一個極為愚蠢的選擇。

女人吞了吞口水,突然緊張得嗓子眼兒發緊。

但事已至此,她要是突然改口那豈不是找死。

於是她聲音顫抖著,更加添油加醋,把兄弟倆和舒晨在一張床上翻雲覆雨的事情描繪得有鼻子有眼兒,賭咒發誓保證自己冇有亂說。

畢竟,給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往宋季安的兒子身上潑臟水啊。

到了這個關口,梁女士甚至不敢再為自己的公司謀求什麼利益了,改口說,她把這事兒告訴宋季安隻是為了給他提個醒兒,讓他告訴舒晨,小男孩要知道保護自己,畢竟梁女士不是他的親人,怕自己說了男孩兒不聽。

宋季安聽完,沉默地掛了她的電話,馬上就給舒晨打了過去。

舒晨接起電話的時候,宋季安聽到他依舊軟糯溫順的嗓音,提在嗓子眼兒裡的心就稍稍安下了一些。

男人的臉上都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笑,溫聲問了他的衣食起居,最後才語焉不詳地提到了梁女士告到他那裡的“罪狀”,信心滿滿地問他:

“小晨,你告訴爸爸,是不是你在他們家住得不開心,跟她發生了什麼矛盾?所以梁阿姨她汙衊你?

小晨不要怕,爸爸是站在你這邊的,隻要你說,爸爸就相信你。”

舒晨在電話這頭聽到宋季安的話,突然仰起臉無聲地笑了。

他沉默不語地掛斷了電話,接著就把自己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肏‍‎‍‎‌的‎‍淫‌‍‌‎‍蕩‌‌‍‎自拍照發給了宋季安。

畫麵上他大張著雙腿,雙穴都被‎‌‍‎雞‎‌‎‍‌巴‍‌‌‎‎塞滿了,汗濕的頭髮貼在鬢邊,臉蛋潮紅,眼神迷離,挨‌‎‍‍‎肏‍‎‍‎‌捱得如癡如醉,欲仙欲死。

附圖,他發訊息說:

很舒服。我很喜歡哦,宋先生。

宋季安瘋了。毎日哽薪酒伍𝟝⒈Ϭ⑼肆𝟎八

被爸爸當著司機的麵狠狠插入懲罰了

看到了舒晨‌‍‌‍淫‌‌‍‎‎照‍‌‌的宋季安當時甚至都不在國內。

然後他不管不宋地更改了行程安排,讓秘書改簽了最早的返程機票,第二天一早就回來了。

於是,下午放學之前的自習課上,埋頭刷題的舒晨突然被一位主任從教室裡叫了出去。

對方陪著笑對他說:

“舒晨同學,校門口有一位宋先生在等你,這節課你就彆上了,快收拾收拾出去吧。”

舒晨聽到宋季安的名字就低下了頭,思索了片刻。

他皺了皺眉,抬起頭疑惑地問:

“但是老師,這還冇放學呢。我怎麼能隨便曠課出去見外人呢?”

主任拍拍他的肩膀,笑得越發真誠和藹了:

“沒關係的舒晨同學,你的假我批了。”

舒晨還想再爭辯兩句,想說我根本冇有要請假好嗎……

但是這位主任好像比他還著急,恨不得衝進教室幫他收拾書包,直接把他丟出校門見人。

舒晨一想就明白了。

八成是宋季安給他們學校捐的東西太多了。

他隻好聽話地拎上書包出了校門。抬起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車。

宋季安一看見男孩的身影就開車下了車,西裝革履的男人斜靠在車門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一步步向他靠近的舒晨。

舒晨微微一笑,無所畏懼地走到了他的麵前。

男人一言不發地接過舒晨的書包,拽著男孩的手臂,一把將人推到了汽車後座上。

舒晨被他推得重重躺倒在了後座上,後腦都撞到了真皮椅背,一陣鈍痛。

“嗚……疼……”

他微微嘟起唇,揉著腦袋,抬起泛著水霧的眼眸看向男人。

然而一向對他心細如髮、嗬護備至的宋季安此刻不為所動,自顧自朝前麵吩咐了一句:

“老劉,開車。”

駕駛位上一貫沉默的中年司機老劉依言發動了車子,在黃昏的街道上平滑地向前駛去。

而宋季安突然向舒晨俯下身來,寬闊的胸膛把男孩籠罩在了下麵。

他依舊麵無表情,漆黑眼珠鎖了舒晨,這種強烈的壓迫感使舒晨產生了一種被捕食者盯上了的錯覺。

他還冇來得及驚慌,宋季安就掐著男孩的腰肢將他一把抱起,麵對麵放在了自己膝頭。

舒晨被動地張開雙腿,以一種曖昧的姿勢騎在了男人大腿上。苺馹更新玖55壹𝟞𝟗⓸靈⑻

宋季安低下頭,把舒晨的校服襯衫掀了起來,然後,車廂裡響起“哧啦”幾聲。

兩層布料被撕開了,舒晨的校服突然變成了開襠褲,雙腿間一片冷風吹過。

直到此時,舒晨才後知後覺地有幾分吃驚了,他再次看向宋季安的臉,似乎想確認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而宋季安不理他,也不看他,隻是動手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

他沉默地從‌‍‎‎內‍‎‌褲‎‌‌‍‎中掏出了那根粗大的性器,握在手裡直接對準了舒晨的腿心。

而舒晨早在他親手撕開自己‌‍‎‎內‍‎‌褲‎‌‌‍‎的瞬間身子就軟了。

此時低下頭,親眼看到宋季安暴怒的‎‌‍陰‎‌莖‌‌‎‍直戳戳地懟上了自己濕軟滑膩的逼穴入口。

舒晨隻覺得渾身電流竄過一般筋酥骨軟,他不自覺地伸長手臂摟住了男人的脖子,雪白的牙齒輕咬著嫩紅的嘴唇,心臟在胸脯裡砰砰亂跳,呼吸已經不穩。

宋季安依舊沉默不語,握著‌‌肉‍‎‌‎棒‍‌‎‌‍在舒晨會陰上下磨蹭了幾下,光滑的大‍‎‍‎龜‍‎‌‎‌頭‎‌‎‍‍當即被兩瓣嫣紅‌‌‎‍陰‎‎唇‌‍‎‍給急切地抱住了,頂端沾染了幾絲男孩‍‌肉‌‎‎‍穴‎‎‍‍裡溫熱的‍‎‌‎淫‌‌‍‍水‌‌‎‎兒。

“嗚嗯……”

舒晨從鼻腔裡溢位一聲細微的呻吟,這聲音熱熱地噴在宋季安耳孔裡,像是導致他下定了某種決心。

男人把‍‎‍‎龜‍‎‌‎‌頭‎‌‎‍‍抵進花‌‍‎穴‎‌‍‎口‎‍‌,兩手向後抓住男孩那兩瓣豐潤的屁股,一個果斷的挺身,“撲哧”一聲,粗大的‌‌肉‍‎‌‎棒‍‌‎‌‍瞬間貫穿了舒晨的‎‍‌‌‎小‎‍穴‎‌。

‌‌肉‍‎‌‎棒‍‌‎‌‍被舒晨灼熱濕滑的‎‎‍陰‌‎‎‌道‍‎‌‌‎咬住的瞬間,宋季安閉了閉眼,在心中歎息了一聲。

他無奈地承認,其實自己已經幻想親生兒子好久了。

自從他們的初見,自從那晚在停雲會館摸到了舒晨美妙的雙性身體,男孩和他的一切就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宋季安腦中。

其實,舒晨在約會時任何時間地點都在瘋狂幻想被他‌‍‎肏‍‌‎‎‍的時候,宋季安自己也一直控製不住地幻想著要如何‌‍‎肏‍‌‎‎‍他。

他想過把乖巧漂亮的男孩按在餐桌上,掰開他的腿插入,用銀湯匙玩他的穴;想過讓他背對著自己趴在天台的欄杆上,在夜風中揉著他的屁股後入;想過把人按在落地窗上,讓他感受著被人窺視著身體挨‌‍‎肏‍‌‎‎‍的感覺……

更彆提每一次舒晨依靠著他的肩膀一同擠在車後座時,天知道宋季安有多拚命才能轉移注意力,確保自己不在親生兒子麵前暴露出想把他生吞活剝、拆吃入腹的侵略性……

然而,宋季安冇想到,自己如此努力地控製著自己,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冒犯舒晨,不要占有他,不要碰他,不要毀了他……

而這孩子竟然把他那麼美妙的身體當成了無關緊要的取樂玩具。

枉費了他一片苦心。

此時的宋季安眼睛幽暗,掐著舒晨的腰把人按在膝頭,挺動著腰,像‌‍‎肏‍‌‎‎‍一個人形飛機杯一樣狠狠‎‌抽‎‎插‍‍‎‌‌‍‎肏‍‌‎‎‍弄,帶著怒氣的粗大‎‌‍陰‎‌莖‌‌‎‍一遍遍捅開裡麵濕軟的‎‎‍陰‌‎‎‌道‍‎‌‌‎壁,研磨著饑渴的層疊媚肉,冇多大會兒就把男孩‌‍‎肏‍‌‎‎‍得花穴‍‎‍‌‌淫‍‎‌‎‍液‌‌‎‎氾濫成災,腰肢擺動,小‎‌雞‍‌‎‍巴‌‎‍‍‎啪啪地隨著男人‌‍‎肏‍‌‎‎‍乾的動作上下甩動。

“騷貨。”

宋季安終於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被親生父親如此言語汙辱,而舒晨聽在耳朵裡,隻感覺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快感和更加澎湃的癢意。

“是騷貨,小晨是騷貨……是欠‌‍‎肏‍‌‎‎‍的騷貨……”

他嘴裡含糊地嘟噥著,更加激動地騎著宋季安的‎‌雞‍‌‎‍巴‌‎‍‍‎,配合著男人的動作上下起伏,‎‍‌‌‎小‎‍穴‎‌吃‌‌肉‍‎‌‎棒‍‌‎‌‍吃得更快更深了,花穴裡一股股熱乎乎的‌‎騷‎‌水‎‌‎‌‍兒不要命地隨著男人抽送的動作往外湧,氾濫的‍‎‌‎淫‌‌‍‍水‌‌‎‎兒被高速‎‌抽‎‎插‍‍‎‌的‎‌雞‍‌‎‍巴‌‎‍‍‎打成了白沫子,把宋季安的褲子都弄濕了一大片。

男孩的穴這麼濕熱,這麼緊,這麼貪婪地咬著‌‌肉‍‎‌‎棒‍‌‎‌‍,人又騷得不像話。

宋季安恨得後槽牙都咬緊了,多年來極富修養的男人熱血直衝腦門,胸口灼熱一片。

他突然一把撕開了舒晨的襯衫,露出男孩白皙胸膛和頂端那兩顆嫣紅的乳尖兒。

宋季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隻覺得這對紅豆兒好像比他第一次在停雲會館摸到時變大了。

他閉了閉眼,阻止自己去想兒子的‎‌‍乳‍‌‎‍‎頭‍‎‌兒是怎麼變大的、被誰弄大的……

他隻是俯身上去,張開嘴把那兩顆紅果兒狠狠地咬在了嘴裡,牙齒拉扯著乳尖叼起老高,又鬆口讓它彈回去,玩得男孩尖叫連連,小嫩乳一片紅痕。

宋季安毫無憐惜地吸吮噬咬著舒晨的‎‌‍乳‍‌‎‍‎頭‍‎‌兒,同時更加粗暴地‌‍‎肏‍‌‎‎‍乾著下麵那個‌‎淫‍‌蕩‌‎‍‍的小‌‌‎‍嫩‎‍‌‍‌逼‎‎‌‍‍。

被親生父親咬著‍‎‌‍奶‍‍子‎‌‍‎‌‍‎肏‍‌‎‎‍穴,舒晨掐著宋季安的肩膀,激動得雙眼泛紅,語無倫次:

“哈啊……宋叔叔咬我……嗚……‍‎‌‍奶‍‍子‎‌‍‎被咬腫了……啊啊……大‎‌雞‍‌‎‍巴‌‎‍‍‎‌‍‎肏‍‌‎‎‍得好深……還要…還要……”

安靜的車廂裡,響著男人‌‌肉‍‎‌‎棒‍‌‎‌‍磨擦著男孩多汁的‎‎‍陰‌‎‎‌道‍‎‌‌‎,發出的撲哧撲哧,咕唧咕唧的水聲,混合著男孩一聲接一聲騷浪的呻吟。

宋季安從舒晨胸前抬起頭,還故意折磨前麵的司機:

“老劉,你聽聽這小‌‌‎‎騷‎‍逼‍‎‍‌‌‍‎肏‍‌‎‎‍起來的動靜,你也算見過世麵了,可曾見過這麼騷的嗎?”

努力專心開車的可憐老劉:……總裁您看我敢說話嗎。

舒晨被‍‎‌‍奶‍‍子‎‌‍‎上和‍‍‎‎肉‌‍‌逼‍‌‎裡洶湧的快感爽得仰起了頭,自己騎著‎‌雞‍‌‎‍巴‌‎‍‍‎亂搖亂晃,爽得‌‌肉‍‎‌‎棒‍‌‎‌‍吐水兒,還胡言亂語地跟著搭腔:

“劉叔叔,救命啊……宋先生的大‎‌雞‍‌‎‍巴‌‎‍‍‎、把我‌‍‎肏‍‌‎‎‍壞了……他好粗的‎‌雞‍‌‎‍巴‌‎‍‍‎……好大好硬……嗚嗚……要被宋先生‌‍‎肏‍‌‎‎‍壞了……哇呀……劉叔叔您幫幫我……”

如果這孩子‍‎‌浪‎‍‌叫‌‍‎‎‍的聲音不是那麼嬌媚入骨,老劉大概就信了他了。

要被爸爸插暈過去了

“……宋先生……好舒服……好厲害的‎‌肉‍‎‎‍‌棒‍‌‌‎……‎‌‎‍‌肏‍‌‍‎‌我……哈啊……”

啪啪的‎‌‎‍‌肏‍‌‍‎‌穴之聲中,舒晨已經被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得快要‌‎高‍‌‎‎‌潮‎‌‎了 。

他叫得越來越急促,身子時不時顫抖著,眼看就要不行了。

掐著奶頭兒大開大合地‎‌‎‍‌肏‍‌‍‎‌他的宋季安突然在他耳邊發問,冇頭冇腦地問了一句:

“舒晨,你叫我什麼?”

舒晨被‎‌‎‍‌肏‍‌‍‎‌得身子一聳一聳的,幾乎神誌不清,在‌‎高‍‌‎‎‌潮‎‌‎邊緣顫抖著張開了嘴,沙啞著嗓子回答道:

“……先生……宋先生……”

宋季安明顯是不滿意,揪著他白嫩的‎‎‌‍陰‎‎莖‌‎‎‍‍掐了一把。

舒晨吃痛,馬上改口:

“……那叫你叔叔……叫你總裁大人……”

他用軟糯的聲音亂叫一氣,可惜冇有一個是宋季安愛聽的。

男人真生氣了,擰著眉毛加快了‎‌肉‍‎‎‍‌棒‍‌‌‎抽送的速度和力道,撲哧撲哧凶猛的攻勢弄得舒晨一身嫩肉亂顫,快感如同洶湧的浪潮一波又一波沖刷著男孩的神經,冇大會兒,他就被男人給‎‌‎‍‌肏‍‌‍‎‌噴了。

“嗚……啊啊……要死了……爽死了……救命……嗚……哈啊……”

這樣劇烈的‎‌‎‍‌肏‍‌‍‎‌弄即便是騷浪的舒晨也無法忍受了,他發出幾聲尖叫,雙手死死掐著被自己玩到嫣紅的‎‌‍乳‌‍頭‎‌‌‎‍,睜著迷茫的雙眼,支起小屁股夾緊男人的腰,把自己的‌‎‍肉‌‎‎洞‌‎‍‍‌緊緊地套在宋季安那根大‍‌‍‎雞‌‍‎‌巴‎‎‍‍‌上,小腹激烈地抖動著射出了幾股白精。

不管男孩在‌‎高‍‌‎‎‌潮‎‌‎中如何顫抖著,摟著男人的脖子哆嗦不止。

宋季安咬緊牙關不肯‌‍射‌‎‌‍精‎‎‌‌,用力從少年緊縮的‌‍陰‎‍‌‎‍道‎‌中抽出了自己的‍‌‍‎雞‌‍‎‌巴‎‎‍‍‌,雙手掐住少年白皙豐滿的大腿根兒,掰開了那兩瓣白屁股。

藉著車頂的光,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個縮在臀縫中,被花穴中流出的‍‎淫‎‌‍‍‌水‍‎‎‌兒染得濕漉漉的淡粉色小‎‌‎屁‎‍眼‍‍‌兒。

這個在‎‍‌‎‌淫‍‌‌‍‎照‍‌中被彆人的‎‌肉‍‎‎‍‌棒‍‌‌‎撐得變了形的小菊洞此時可憐兮兮地收縮著,細小又可愛,看上去跟它的主人一樣清純無辜,但宋季安已經不會再上當了。

他雙手用力掰開了男孩豐滿的屁股縫,幾根手指拉扯著‌‎‍穴‎‍‎口‎‍‍‎的褶皺,直到露出了腸道入口內部那一點嫣紅軟嫩的腸肉。

“竟然把這裡也給彆人‎‌‎‍‌肏‍‌‍‎‌了……小晨啊小晨,你對爸爸好狠的心……”

他喃喃地說著,用那根被少年的‍‎淫‎‌‍‍‌水‍‎‎‌兒弄得滑溜溜的‎‌肉‍‎‎‍‌棒‍‌‌‎,在‎‎‌菊‎‌穴‍‌‎‎‌周圍的褶皺上摩擦了幾下,然後一挺腰,巨大的‌‍‍龜‍‎頭‍‍狠狠地頂開‎‌‎屁‎‍眼‍‍‌入口處緊繃的那個小圈兒,咕唧一聲直接插了進去。

“嗚嗚啊…………”

被整根插入的瞬間,仍在‌‎高‍‌‎‎‌潮‎‌‎餘韻中的舒晨喉頭溢位一聲高亢的呻吟,咬住嫣紅的嘴唇哼叫起來。

真的被宋季安‎‌‎‍‌肏‍‌‍‎‌進‎‎‍‌後‍‌‎‍‎穴‎‎了。

男人就這樣換了個‍‎‎‍‌小‌‎穴‍‎‌‎接著插他,甚至冇給舒晨一分鐘的休息時間。

男孩緊窒的腸道就這樣被那根小孩兒手臂粗的大‍‌‍‎雞‌‍‎‌巴‎‎‍‍‌‎‌‎‍‌肏‍‌‍‎‌開了,一整根堅硬灼熱的東西整根全部插入。

如同一根燒紅了的大鐵棍似的,毫不留情地破開了他細嫩的腸道,捅到了最柔軟細嫩的底部。

舒晨張開了嘴,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小‍‌‍‎雞‌‍‎‌巴‎‎‍‍‌在腹部亂晃,雖然他自覺被撐滿了,好飽好漲,但生理性的眼淚還是充滿了眼眶。

“哈啊啊……嗚嗯……好漲……‎‌‎屁‎‍眼‍‍‌兒漲死了…嗚…”

水氣瀰漫,男孩染紅的溫潤眼角看上去更加惹人憐愛,但已經換不來男人的疼惜了。

“哭什麼呢,小晨,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

宋季安無情地說著,低下頭親眼看著他被自己的‎‌肉‍‎‎‍‌棒‍‌‌‎塞得結結實實的小‎‌‎屁‎‍眼‍‍‌,隨著他試探性的抽送,內裡粉嫩的腸肉都被‎‌‎‍‌肏‍‌‍‎‌翻了出來,緊緊地包裹著男人紫黑的‎‌肉‍‎‎‍‌棒‍‌‌‎,顯得淫靡不堪。

宋季安很生他的氣,還想讓他哭。正好,整根‎‌肉‍‎‎‍‌棒‍‌‌‎都被男孩濕熱的穴肉給乖乖地包裹住了,咬得結結實實,含得妥妥帖帖,舒服得他頭皮發麻,決定掐著男孩的細腰狠狠地‎‌‎‍‌肏‍‌‍‎‌乾一番。

熱燙的‍‌‍‎雞‌‍‎‌巴‎‎‍‍‌在‎‎‌菊‎‌穴‍‌‎‎‌中輕輕鬆鬆地‍‍‎‌‎抽‌‍‌‎‎插‎‌著,一遍遍捅開舒晨‎‌‎屁‎‍眼‍‍‌兒裡麵滑溜溜的腸肉,次次直達最深處,‎‌‎‍‌肏‍‌‍‎‌得‌‎‍穴‎‍‎口‎‍‍‎噗嗤噗嗤作響。

敏感細嫩的腸肉被粗屌反覆的‍‍‎‌‎抽‌‍‌‎‎插‎‌磨得嫣紅軟爛,‌‎‍穴‎‍‎口‎‍‍‎粉嫩的腸肉被大肉冠帶出來又捅進去,大量的液體順著‍‌‍‎雞‌‍‎‌巴‎‎‍‍‌根兒湧出來,糊得‎‎‌菊‎‌穴‍‌‎‎‌口一片狼藉。

灼熱的腸道中,那個敏感至極的腺體被‎‌肉‍‎‎‍‌棒‍‌‌‎反覆碾壓,研磨得火辣辣的,磨出了最深最折磨人的快感,舒晨爽得眼神空茫,‎‌肉‍‎‎‍‌棒‍‌‌‎直直地翹著吐著水兒,剛剛‌‎高‍‌‎‎‌潮‎‌‎過的‌‍陰‎‍‌‎‍道‎‌都又一次麻癢起來。

他顫抖著伸手下去,摳摸自己流汁的花穴,但被宋君無情地打開了。

“哈啊………屁股裡麵好滿………‌‎小‍‎逼‌‌‍都被‎‌‎‍‌肏‍‌‍‎‌癢了……嗚嗚……”

舒晨隻好呻吟著,握著自己的‍‌‍‎雞‌‍‎‌巴‎‎‍‍‌在手裡擼,大張著腿忍受著連綿不絕的刺激,汗濕的頭髮甩動著,空虛的花穴一股股吐著水兒,小‎‌‎屁‎‍眼‍‍‌兒被動地吞吐著男人的‎‌肉‍‎‎‍‌棒‍‌‌‎。

父子倆在後座上玩得汁水四濺,駕駛室的老劉苦不堪言。

他憑藉著多年的職業修養,一路把車開回了宋季安的住處,車子停穩時,他方纔鬆了一口氣。

宋季安打開車門,用西裝外套包裹住了舒晨衣衫淩亂的身體,就這樣插著‎‎‍‌後‍‌‎‍‎穴‎‎一路把人抱進了屋。

他邁著長腿走得不緊不慢,舒晨摟著他的脖子,感受著腸道裡那根大‎‌肉‍‎‎‍‌棒‍‌‌‎隨著男人走路的動作一下一插得更深了。

“嗚啊好深,叔叔,屁股要被叔叔插壞了……嗚嗚……”

男人一進家門就把他按在了地板上,麵對麵接著‎‌‎‍‌肏‍‌‍‎‌他,用兩根長指伸進花穴中抵著騷芯,掐著‎‍‌陰‍‎蒂‌‌‎‎,另一隻手揪著他的小‍‌‍‎雞‌‍‎‌巴‎‎‍‍‌,‎‌肉‍‎‎‍‌棒‍‌‌‎持續不斷地在腸道中‍‍‎‌‎抽‌‍‌‎‎插‎‌,又一次把舒晨給‎‌‎‍‌肏‍‌‍‎‌到‌‎高‍‌‎‎‌潮‎‌‎了。

男孩夾著雙穴裡肆虐的手指和‎‌肉‍‎‎‍‌棒‍‌‌‎,抽搐著射出了精,花穴也噴出了大股大股的‍‎‌‎騷‍‌水‎‍‌‌兒,熱乎乎的液體噴得兩人身上都是,地板上都濕了一大片。

宋季安真的很會玩他,在極短的時間裡‎‌‎‍‌肏‍‌‍‎‌得舒晨‌‍射‌‎‌‍精‎‎‌‌數次,前‎‎‍‌後‍‌‎‍‎穴‎‎都達到了劇烈的‌‎高‍‌‎‎‌潮‎‌‎。

舒晨‍‎被‎‌‌‍乾‍‎‌得張著紅唇吐著舌尖,臉蛋兒汗濕酡紅,嗓子眼裡急促地喘息著。

然而宋季安竟然還不肯‌‍射‌‎‌‍精‎‎‌‌,甚至還把渾身軟綿綿的男孩給翻了過去,撈著他的腰把他擺成個小狗的姿勢繼續‎‌‎‍‌肏‍‌‍‎‌花穴。

持續不斷的轟炸之下,舒晨腿軟到跪都跪不住,被玩得出氣多進氣少,自覺都快被他‎‌‎‍‌肏‍‌‍‎‌暈過去了。

宋季安掐著他的腰,把人翻轉過來,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

“怎麼,還不肯叫?”

舒晨不知是真的被‎‌‎‍‌肏‍‌‍‎‌傻了還是決意裝傻,喃喃著:

“……叫什麼?”

宋季安幾乎被他氣笑,咬牙切齒地說:

“再不叫就‍‌肏‍‍‌‎死‌‎‌你。”

爸爸射完就抱著你睡

男人威脅得很認真,但舒晨破罐破摔,無所畏懼,他眨著幾乎無法對焦的水色朦朧的眼睛說:

“……宋先生……宋叔叔……沒關係……‎‎‍‌肏‌‌死‌‍‎‍‎我吧……想被宋先生‎‎‍‌肏‌‌死‌‍‎‍‎……想死在叔叔的‎‍‎‍雞‍‌巴‎‌‍‍下麵……”

舒晨如此不要命,男人聞言露出一個捉摸不透的笑意,說了聲好。

正當舒晨準備好了要迎接下一波狂暴的動作時,男人竟然停下了。

他托起男孩的屁股站起了身,命令舒晨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盤在他腰上固定著兩人交合的部位,

他則空出一隻手來,下廚給男孩煮東西吃。

於是,房間裡的氣氛突然從‌‎‍‌色‎‌‎‍情‍‌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溫馨。

父子倆坐在餐桌前不緊不慢地用起了遲來的晚餐。

直到此時男人上半身穿得都頗為整齊,而舒晨已經被他剝光了,赤裸著身子背靠在男人懷裡,坐在他大腿上,‍‌被‍‎插‍‎‍‌著穴吃晚飯。

雖然冇有動起來‌‍‌‎‍抽‌‌‎‎‍插‎‍‎‌‍肏‎‍‍‎‌乾,但和宋季安依偎在一起,穴裡一直被那根‍‎‍‎肉‍‌‌‎‍棒‌‎‍‍‎飽漲地刺激著,舒晨的屁股擠壓著裡麵‎‍‎‍雞‍‌巴‎‌‍‍,不由自主地晃動著腰,時不時就會突然夾緊了雙腿,喉頭嗚嗚地叫著,然後小肚子就是一陣陣的哆嗦,小‍‎‍‎肉‍‌‌‎‍棒‌‎‍‍‎流出幾股稀薄的白精。

舒晨穴裡綿長的‎‌‎‍‌高‎‍‌‌潮‍‌‎‎‌幾乎一波連著一波,像是冇完冇了一般,男人身下的餐椅坐墊都被從‍‎‎穴‍‍口‌‎滲出的‌‎‍‍淫‍‎‍‌水‍‌‎濕透了。

一邊用‍‎‍‎肉‍‌‌‎‍棒‌‎‍‍‎喂花穴,一邊伺候他嘴巴吃飽,餐桌上的宋季安態度竟然還有幾分溫柔。

舒晨的身子時不時顫抖著,手指都拿不穩勺子,他便耐心地給男孩夾東西吃,親手喂他喝奶。

如果不是男人的‍‎‍‎肉‍‌‌‎‍棒‌‎‍‍‎一直在下麵頂著他的穴芯,簡直讓舒晨找回了當初跟他約會,被他細心嗬護的感覺。

他沉醉於男人的溫柔嗬護之中,摟著宋季安的脖子,冇有骨頭似的依偎在他懷裡,含著‍‎‍‎肉‍‌‌‎‍棒‌‎‍‍‎的屁股時不時晃動幾下,近乎諂媚地按摩吸吮著裡麵的性器,整個人像是喝醉了一般,小臉泛著桃紅,暈陶陶的。

他抬起臉,親親男人的下巴上剛剛冒出的青胡茬,濕熱的兩瓣嘴唇又往上移,直到親到了他的唇角。

雖然已經裡裡外外都被他‌‍肏‎‍‍‎‌了個透,但這還是父子倆今天的第一個吻。

舒晨的心臟莫名跳得厲害,臉上泛起熱潮,纖長的睫毛顫抖著閉上了雙眼,努力地向男人遞上自己的唇。

宋季安低下了頭,他看著緊貼在自己懷裡,乖巧閉目索吻的男孩。

他長得清純無害,眼神清澈透明,氣質彷彿一塊兒天然水晶。

任誰也想不到這塊水晶會在慾望中沉淪成什麼模樣。

見識了他的兩麵之後,宋季安心裡矛盾重重。

但他也拿他冇有辦法。

他想睡他,他掙紮了這麼久也還是如了他的意。

他想親他,他又怎麼可能有辦法拒絕呢。

於是宋季安吻上了男孩的唇。

舒晨從嚐到了他的味道的刹那間,身子就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拚命地支起身子,跟男人雙唇緊貼,舌尖試探著往他嘴裡伸。

宋季安親都親了,也不再忍耐,張開嘴把男孩的舌頭放了進來,然後一口叼住,含在嘴裡百般吸吮舔咬。

舒晨迅速地失去了主動權,隻能張著嘴跟他唇舌交纏,放任他的舌頭在自己口腔中翻攪,吸吮吞吃著他的津液。

這個纏綿的吻終於結束時,舒晨幾乎被他親到斷氣,麵若桃花,氣若遊絲。

他用沉醉不醒的迷離眼神看著眼前的宋季安,差點溺死在男人的熱情和溫柔裡。

然而下一秒,宋季安就粗暴地把他的雙手給捆了起來,把人仰麵放在餐桌上,從冰箱裡拿出一根苦瓜,把那根表麵崎嶇不平的冰涼柱體塞進了舒晨濕熱的花穴。

苦瓜冰得舒晨尖叫一聲,痠麻的雙腿無助地張開又合上,腰肢亂扭卻無處可躲,隻能任由男人握著苦瓜,把小花穴給塞得緊緊的。

宋季安的溫柔如同曇花一現,又不見了,他握著瓜柄‌‍‌‎‍抽‌‌‎‎‍插‎‍‎著,粗大的顆粒磨擦著男孩已經反覆‎‌‎‍‌高‎‍‌‌潮‍‌‎‎‌的‎‎‍‍陰‎‍道‍‎壁,帶出一股股被冰得散發著涼意的‌‎‍‍淫‍‎‍‌水‍‌‎兒。

與此同時,他把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再次頂進了下方的‎‌‌‍菊‎‌‎‍穴‌‍‍‎‌,不知疲倦地繼續‌‍肏‎‍‍‎‌他。

花穴裡冰涼堅硬的苦瓜,跟腸道中男人灼熱的‍‎‍‎肉‍‌‌‎‍棒‌‎‍‍‎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強烈對比,緊挨的兩個穴中一個火熱一個冰涼,奇異的雙重刺激讓舒晨身體抖如篩糠,‍‎‍‎肉‍‌‌‎‍棒‌‎‍‍‎又被‌‍肏‎‍‍‎‌得硬了起來,叫聲在胸腔中破碎得不成調子。

“好冰好冰……嗚啊……‌‍‌屁‍‎‌‍‎眼‍‌兒裡麵好熱……嗚嗚……要瘋了……”

他崩潰般的叫聲換不來宋季安的絲毫憐憫,男人沉默地繼續玩弄著男孩的兩個‍‌‌肉‌‌‎穴‍‎‌‎,他‌‍肏‎‍‍‎‌到興起,還拍拍舒晨的臉示意他看:

“小晨,看看鏡子裡,看看你正在被誰‌‍肏‎‍‍‎‌。”

餐桌對麵就是一麵大鏡子,舒晨呆呆地轉過臉去,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餐桌前,把一個白晳玲瓏的男孩按在桌子上,握著他的細腰,把男孩的穴朝自己的‎‍‎‍雞‍‌巴‎‌‍‍猛摜。

他倆懸殊的身材與膚色的對比讓舒晨看起來如同宋季安的禁臠,一個‌‍肏‎‍‍‎‌穴玩具,一個好用的‎‍‎‍雞‍‌巴‎‌‍‍套子。

而舒晨已經迷離到無法思考自己的處境,他被玩得渾身酥軟,甚至已經冇有力氣再迎合宋季安無止境的索取。

他隻能大張著雙腿,被動地承接著‍‎‍‎肉‍‌‌‎‍棒‌‎‍‍‎,把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他,任由男人儘情地插入,摩擦,肆意玩弄。

一陣恍惚中,舒晨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臉變得漲紅,仰起臉,雙唇微啟,神色急迫,然後是一陣‎‌‎‍‌高‎‍‌‌潮‍‌‎‎‌中的狂喜,再然後是一片迷離的空茫。

“啊啊……又要‎‌‌射‌‍‎了‎‍……嗚……”

隨著他高亢的尖叫聲,幾束稀薄的白濁從張開的馬眼中射出,在空中劃了一個拋物線,甚至有幾滴噴到了宋季安臉上。

宋季安用食指點了一滴放在舌尖嚐了嚐他的味道,俯下身說:

“好吃。”

宋季安吃掉了他的精,握著他的腰把男孩的‍‍‌‎‌小‌‌‍穴‌‎再一次套在自己‍‎‍‎肉‍‌‌‎‍棒‌‎‍‍‎上,擺動著腰狠狠研磨。

當他終於把‍‍‌‌精‍‌‌‍‎液‍‍‎‎‌噴射在他體內時,舒晨哆嗦著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舒晨赫然發現自己依然‍‌被‍‎插‍‎‍‌著,被男人抱在懷裡邊‌‍肏‎‍‍‎‌邊洗澡。

熱水從兩人相貼的皮膚間流淌下來,宋季安時不時親他幾口,把他柔滑的身體按在冰涼的瓷磚上麵對麵‌‍‌‎‍抽‌‌‎‎‍插‎‍‎。

舒晨漸漸找回神誌時,麵對的就是這樣被抱著‌‍肏‎‍‍‎‌的局麵。

那根苦瓜和男人的‍‎‍‎肉‍‌‌‎‍棒‌‎‍‍‎堵住了男孩身上兩個空虛的小洞,把他塞得緊緊的。

男人不知疲倦地‌‍肏‎‍‍‎‌乾著,‌‍‌‎‍抽‌‌‎‎‍插‎‍‎著,兩個穴裡的東西隔著一層肉擠壓著,戳刺著,

可憐舒晨剛剛清醒的神誌又一次開始迷離,過量的極度快感和多重刺激讓他頭腦一片空茫,除了被‌‍肏‎‍‍‎‌‍‌被‍‎插‍‎‍‌的快感之外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他隻能在花灑下再一次閉上眼睛,鼻腔裡發出一聲接一聲虛弱的哼叫,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淫靡狂潮。

這個澡洗得極為漫長,宋季安把他玩得渾身酥軟才擦乾淨抱了出來,放在了男人那張深色係的大床上。

舒晨雖然饑渴又騷浪,但這麼弄一晚也被男人折騰快要散架了。

此時又剛剛洗了個熱水澡,全身都溫暖又乾爽,於是他隻覺得睏意上湧,眼睛都睜不開了。

一個翻滾就抱著被子閉上了眼睛,想要沉入黑甜的夢鄉。

然而宋季安不放過他,男人光裸的身體又一次從後麵貼上了他的,

一隻大手從他身下繞到前方攥著他的小‎‍‎‍雞‍‌巴‎‌‍‍,另一隻手揉著他軟彈彈的屁股,舌頭在屁股縫裡上下舔了幾口。

然後,剛剛進入淺睡的舒晨隻覺得下身一熱,又是一漲。

那根‌‍肏‎‍‍‎‌了他半天的‍‎‍‎肉‍‌‌‎‍棒‌‎‍‍‎再次塞進了被摩擦到腫漲軟嫩的花穴之中。

舒晨無力地掙紮著想要逃離男人的懷抱,啞著嗓子抗拒著:

“現在不要了……討厭……抽出來……好睏,我要睡覺嘛……”

宋季安非但不停,反而左右晃了晃那根‍‎‍‎肉‍‌‌‎‍棒‌‎‍‍‎,聲音同樣低啞:

“今晚不睡了,小晨,我打算‌‎‎‍‌肏‍‍‎‌你‎‎‌‍‌一整夜……”

他俯下身,在男孩耳邊問他:

“怕了嗎?怕了的話,知道該怎麼求我停下來嗎?”

舒晨被他壓在身下,身體痠軟無力,卻還是嘟了嘟嘴唇,咬著牙否認:

“我,我纔不怕……纔不會求你……宋叔叔……”

一聲“宋叔叔”,成功地把宋季安的邪火兒又給激出來了。

男人冷笑一聲:

“好,那你可千萬彆求饒。”

他抱著男孩翻身躺下,把舒晨強迫性地扶坐在自己腰上,‍‎‍‎肉‍‌‌‎‍棒‌‎‍‍‎頂著他‌‍肏‎‍‍‎‌,‌‍肏‎‍‍‎‌得他那根小‍‎‍‎肉‍‌‌‎‍棒‌‎‍‍‎上下晃動著,啪唧 啪唧拍打在小腹上。

渾身脫力的男孩根本坐不穩,要不是有穴麵那根‍‎‍‎肉‍‌‌‎‍棒‌‎‍‍‎撐著幾乎要歪倒下來。

今晚他本就吃得少,那段小腰細細的,被裡麵的‍‎‍‎肉‍‌‌‎‍棒‌‎‍‍‎頂出來的痕跡格外明顯。

男人欣賞著他被自己捅得一鼓一鼓的小肚子,故意用手壓在男孩平坦的小腹上,隔著肚皮按揉著裡麵那根‍‍‌‎陰‎‌‍莖‌‎‌‍肏‎‍‍‎‌他。

內外夾擊,刺激得舒晨想叫又叫不出完整的話來,吐著舌頭嗚嗚啊啊。

任憑他叫得多招人疼,男人都還不肯消停,又把舒晨的手腕用一條領帶捆在床柱上,握著腿彎壓成個M字,揪著他那根被玩到紅腫的小‎‍‎‍雞‍‌巴‎‌‍‍,‍‎‍‎肉‍‌‌‎‍棒‌‎‍‍‎在兩個穴中來回‌‍‌‎‍抽‌‌‎‎‍插‎‍‎,狠狠玩弄。

在這冇完冇了的‌‍性‌‍‌‎‍交‍‌‌‍‎中,舒晨雖然很有骨氣,嘴又硬,但如此深更半夜被‌‍肏‎‍‍‎‌射數次,整個人都要散架了還在被‎‎狂‎‌插‌‌‎不休……

不行了,舒晨終於投降了。

他已經累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動了,沙啞到幾乎失聲的嗓音帶上了哭腔,終於可憐巴巴地叫了他:

“爸,爸爸……嗚……被爸爸玩壞了……爸爸饒命……嗚嗚……”

“好乖,寶貝兒……爸爸好了,爸爸射完就抱著你睡……”

舒晨乖乖地叫出了爸爸的瞬間,宋季安隻覺一陣勾魂攝魄般的身心舒爽,乾脆地鬆了精關,今晚最後一次在男孩穴裡‍‍‎‎射‌‎‍‍精‌‌‍‎了。

他含著男孩的嘴唇,把他緊緊地摟在懷裡,結實的胸膛把男孩的那雙綿軟的嫩乳都壓扁了,屁股聳動著,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男孩被他‌‍肏‎‍‍‎‌得敏感無比的穴道中。

得了宋季安的承諾,舒晨也不哭了,吸著鼻子著被男人抱在懷裡親,鼻腔嗚咽幾聲,任由那灼熱的‍‍‌‌精‍‌‌‍‎液‍‍‎‎‌把自己又一次給灌滿了。

男孩這會兒顯示出的久違的乖巧和依賴讓宋季安胸口泛起一股溫柔。

他又親了親舒晨潮熱的臉蛋兒,嘴唇,耳朵,然後握著他的腰,罕見的溫柔地把自己射完精的‍‎‍‎肉‍‌‌‎‍棒‌‎‍‍‎從溫暖濕潤的穴道裡抽了出來。

冇有了大‍‎‍‎肉‍‌‌‎‍棒‌‎‍‍‎的堵塞,被‌‍肏‎‍‍‎‌了這麼久的穴道發出空虛的“啵”的一聲,‎‌‎‍‌高‎‍‌‌潮‍‌‎‎‌數次的穴肉被‎‍‎‍雞‍‌巴‎‌‍‍抽離的動作弄得又是一陣麻癢,舒晨咬著嘴唇無聲地叫著,腿心那兩個過度使用的小洞終於空了下來。

此時,男孩的腿心已經是一片狼藉,被蹂躪了大半夜,‍‍‎‎射‌‎‍‍精‌‌‍‎數次的‍‎‍‎肉‍‌‌‎‍棒‌‎‍‍‎紅通通的,蔫頭蔫腦地貼在小腹上,被灌了好幾波‍‍‌‌精‍‌‌‍‎液‍‍‎‎‌的花唇腫漲著,幾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大量的‌‎‍‍淫‍‎‍‌水‍‌‎兒流了出來,把舒晨腿間染得濕滑一片。

後方小‌‍‌屁‍‎‌‍‎眼‍‌兒更是已經合不攏了,被‍‎‍‎肉‍‌‌‎‍棒‌‎‍‍‎撐了太久的‍‌‌肉‌‌‎穴‍‎‌‎一時之間冇有馬上收縮回去,被撐成了一個圓筒狀的嫣紅穴道顫動著,一按就吐出股股白濁。

爸爸的機吧塗蜜和奶當早餐,喊著爸爸‎‎被‍‌‍‎插‍‍‌噴

第二天早上,舒晨從睡夢中幽幽醒來。

一抬眼就看到宋季安的腦袋埋在自己雙腿間。

男人不知什麼時候醒的,這會兒正俯身在他下麵,著迷一般撫摸著雙性男孩腿間那個肥嫩的小花穴,彷彿那是什麼難得一見的世間珍寶。

舒晨昨天真的累壞了,這會兒餓得肚子咕咕叫,腳丫在男人肩膀踢了踢,啞著嗓子撒嬌道:

“不要看啦,給我煮東西吃……我餓了,我要吃飯……”

宋季安聞言,鬆開了在手裡摩挲著的兒子的兩瓣小花唇,隨口問他:

“那你跟爸爸說實話,在爸爸之前,這裡有幾個男人進來過?”

舒晨眨眨大眼睛,開始掰著手指頭來數。嘴裡還喃喃著:

“一,二,三……”

他還冇數完,宋季安的額頭上就暴出了青筋。

“好了不要數了。”

男人支起身子,一手掐住了男孩的下巴阻止他說下去。

看舒晨還在那兒轉著眼珠兒數數,乾脆直接跨過去騎在他臉側,把硬起來的‌‍‎肉‍‍‌棒‌‍塞進了男孩開開合合的雙唇間。

這才把他不想聽的那個答案給堵在嘴裡了。

宋季安壓著怒氣拍了拍舒晨的臉,冷聲道:

“給我吃‎‎雞‍‍巴‎‌‎‌,吃出來纔有飯吃,不然你就餓著吧。”

說著,男人強硬地掐著他紅潤的臉頰,那根粗屌撲哧一聲‎‌‍插‍‍‌‎‌進‍‍‌‌‎了他嘴裡。

舒晨懵懵的,嘴巴就被那根散發著熱力和腥味兒的‌‍‎肉‍‍‌棒‌‍給占領了。

男人帶著怒氣的‎‎雞‍‍巴‎‌‎‌插入得太快太深,讓他冇有防備,隻能張大嘴巴,任由那根粗屌長驅直入,咕唧一聲直接插入了喉嚨深處。

粗硬散發著腥味兒的大‎‎雞‍‍巴‎‌‎‌捅開柔軟的嘴唇,碾壓過他濕熱的舌頭,一直頂到光滑的喉嚨,又插入那緊窒的食道裡去。

‌‍‎肉‍‍‌棒‌‍帶著腥膻的氣味直插食道,讓男孩條件反射地幾欲乾嘔,但餓著肚子的他這會兒胃裡什麼也冇有,被‎‎‌肏‍‌‎到乾嘔也隻是喉嚨收縮著抽搐著,反而把裡麵的‎‎雞‍‍巴‎‌‎‌擠壓得奇爽無比。

“真會吸……吃‌‍‎肉‍‍‌棒‌‍吧……待會爸爸的‍‌‍‌精‌‍液‌‎‍給你填填肚子……”

第一次‎‎‌肏‍‌‎進舒晨的嘴裡,宋季安爽得頭皮發麻,乾脆把他的口腔和食道當成了個滑溜溜的‍‍‌肉‌‍‌穴‌‍‍‎,起伏著腰肝直下直下地‎‎‌肏‍‌‎他。火熱硬挺的大‌‍‎肉‍‍‌棒‌‍撲哧撲哧地‎‎‌肏‍‌‎乾著男孩細嫩的食道,大‎‎雞‍‍巴‎‌‎‌撲哧撲哧地在裡麵進出。

舒晨被他捅著口腔捅得嗚嗚直叫,但男人隻是把手指‎‌‍插‍‍‌‎‌進‍‍‌‌‎頭髮裡捧著他的腦袋,揪著他白皙的耳朵,整根‌‍‎肉‍‍‌棒‌‍啪啪地進出,粗硬的陰毛摩擦著男孩的臉,幾乎把舒晨‎‎‌肏‍‌‎到斷氣。

‌‍‎肉‍‍‌棒‌‍插得太深了,動得太快太猛了,舒晨抑製不住地乾嘔著,但宋季安捧著他的腦袋,固定著他的頭方便自己在男孩口腔裡反覆‎‎‌肏‍‌‎乾。

大量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被撐得酸漲的唇角流下來,一路流到了床上,洇濕了絲滑的床單。

舒晨被他的粗暴的‌‌‍抽‌‎‍插‌‎‎‍‍弄得眼睛都蒙上了水汽,兩手在宋季安結實的大腿上又掐又擰,卻對男人完全冇有任何震懾作用,喉嚨依然被他‎‎‌肏‍‌‎得火辣生疼,呼吸都不順暢了起來,幾乎翻起了白眼。

宋季安這才散了那股邪火兒,漸漸找回了理智,又在他嘴裡猛‎‎‌肏‍‌‎了數十下,就抵著喉嚨深處把‍‌‍‌精‌‍液‌‎‍都給男孩灌了進去。

‌‍‎肉‍‍‌棒‌‍‎‍拔‍‌‎出‍‍‎‎來‍‎‎‍的時候,舒晨已經憋得得小臉通紅,但他還是乖巧地把嘴裡的一大泡‍‌‍‌精‌‍液‌‎‍都給吞了個乾乾淨淨,又握著‌‍‎肉‍‍‌棒‌‍把上麵殘留的‍‌‍‌精‌‍液‌‎‍也給吃乾淨了。

兒子吃起‌‍‎肉‍‍‌棒‌‍來這麼嫻熟又熱情,但宋季安已經不想去問他吃過多少根了。

他還想多活幾天。

宋季安俯下身去,把又在喊餓的男孩抱在懷裡,但不準他穿衣服,把他光溜溜地抱到了餐廳。

他也不做飯,隻是拿起調羹舀起一勺蜂蜜澆在自己的‌‍‎肉‍‍‌棒‌‍之上,又淋上了厚厚的酸奶,甚至撒了一些燕麥和巧克力碎,把一根‎‎雞‍‍巴‎‌‎‌裝飾得彷彿一條蛋糕似的,拍拍舒晨的小臉,把那根東西遞到了他臉前:

“乖乖吃吧。”

舒晨隻得乖乖地舔䑛‌‍‎肉‍‍‌棒‌‍上的東西,吮吸整個柱身,每一條盤踞的粗筋縫隙都不放過,連肉冠溝都被他舔得乾乾淨淨。

宋季安隨時給他補充奶液和其它食材,讓舒晨吃了遍又一遍。

直到吃得肚子不餓了,其它部位反而饑渴了起來。

舒晨開始握著‌‍‎肉‍‍‌棒‌‍,嘴巴含著‎‎‌‍‌龜‌‌‍頭‎‍‌‌‎拚命吸吮,還時不時鑽到‌‍‎肉‍‍‌棒‌‍下麵去吸那對兒緊縮的大睾丸,張大嘴巴含在嘴裡一陣親吻舔咬。

鼻腔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一邊吃一邊還抬起眼睛看著上方的宋季安說:

“爸爸的‌‍‎肉‍‍‌棒‌‍好甜,好好吃……最喜歡吃爸爸的大‌‍‎肉‍‍‌棒‌‍…還要吃爸爸的‍‌‍‌精‌‍液‌‎‍……要‎‍‍‌‌吃‎‍‌‎精‌‎液吃到飽………”

他一邊說騷話,一邊晃動著屁股,用下身的小肉苞磨蹭椅子,‌‍‎肉‍‍‌棒‌‍已經硬挺著,花穴上方的小‍‌‎陰‌‌蒂‎‍也漲大了,被堅硬的木質椅子磨得又熱又癢。

好容易等到給孩子餵飽,舒晨吃‎‎雞‍‍巴‎‌‎‌已經吃到花穴汩汩流水兒。

鬆開了男人的‎‎雞‍‍巴‎‌‎‌,主動張開了腿:

“吃飽了,這裡也要吃……要‌‍‎肉‍‍‌棒‌‍插到下麵的小嘴裡來……”

他大張著雙腿請求宋季安‎‎‌肏‍‌‎他,但男人不肯,隻把他抱到餐桌上,掰開雙腿,露出中間那根粉嫩的‎‎雞‍‍巴‎‌‎‌,和下麵香噴噴散發著清甜騷味兒的‍‎‌小‌‍‌‎‍穴‍‍‎。

宋季安要好好的玩玩他。

他轉身從一大排廚具中找出了一把透明的長柄夾,用作內窺鏡插入兩瓣花唇間,撐開了舒晨窄小卻極富彈性的逼穴。

他甚至取來了一隻放大鏡,對著光線認真地看著兒子‍‎‎‍陰‍‌道‍‎裡麵曲折層疊的粉嫩軟肉。

那些嫩肉嫣紅濕潤,隨著男孩的呼吸翕動著。

宋季安的呼吸越發粗重,他俯身在男孩腿間,又拿出一隻小號銀勺子伸進去,光滑冷硬的金屬在柔嫩的‍‎‎‍陰‍‌道‍‎壁上戳戳刺刺,邊戳邊問:

“小晨,是這裡發騷嗎?告訴爸爸,這裡麵到底是哪塊兒肉天天發騷,讓你這麼愛勾引男人,嗯?”

舒晨大張著雙腿,抱著自己的膝彎看著男人一本正經地玩弄著他的‍‎‌小‌‍‌‎‍穴‍‍‎,還得回答他的問話,一番操作弄得他心頭更加饑渴難耐,花穴裡麵的嫩肉難耐地蠕動著,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兒,男孩花穴的味道也越來越濃,絲絲縷縷淫味兒竄進宋季安鼻腔中,勾得男人忍不住抽出勺子,伸了兩根手指進去,當即被饑渴的穴肉夾住,緊緊地吸著他,幾乎抽不出來。

舒晨如獲至寶一般夾著他的手指磨蹭得又騷又浪,但宋季安還是冇有破功,隻是用手指拉扯開兒子兩瓣被‍‌‌淫‍‌‌‎水‌‍濡濕的花唇,整張臉都深埋在肉苞裡麵,鼻梁磨蹭著‍‌‎陰‌‌蒂‎‍,嘴唇包住‍‌‎‌小‍‌‍‎逼‌‌‎‍‍吃得咂咂有聲。

舌頭也拚命往裡捅,甚至用犬齒去咬那顆被磨腫了的小‍‌‎陰‌‌蒂‎‍。

一陣瘋狂的吸舔吃得舒晨全身抖個不住,扭著屁股喘息著,帶著哭腔求他把‎‎雞‍‍巴‎‌‎‌‎‌‍插‍‍‌‎‌進‍‍‌‌‎來:

“‎‎‌肏‍‌‎我吧,‎‌‍插‍‍‌‎‌進‍‍‌‌‎來,現在就‎‌‍插‍‍‌‎‌進‍‍‌‌‎來……”

宋季安自己也急出一頭汗,但還想要挾他,說道:

“那你要答應我,以後隻給爸爸一個人‎‎‌肏‍‌‎。”

舒晨不鬆口,急得小臉通紅還是死不認輸:

“嗚……‎‎‌肏‍‌‎我,現在就‎‎‌肏‍‌‎我,不然以後都不給你‎‎‌肏‍‌‎了……哼……‎‎‌肏‍‌‎我嘛,爸爸……好爸爸……”

被兒子叫著好爸爸求‎‎‌肏‍‌‎實在是過於刺激了,反被拿捏的宋季安終於再次插入了他。

男人的‌‍‎肉‍‍‌棒‌‍已經在極力的壓抑後變得更粗大了,窄小的花穴被它狠狠的撐開,撐到花‍‎‌‌穴‌‌‎口‍‍‎‎‌緊繃繃的,‍‎‎‍陰‍‌道‍‎都被撐開了,大‎‎‌‍‌龜‌‌‍頭‎‍‌‌‎一遍遍搗弄著嬌嫩的宮頸,撲哧撲哧,啪唧啪唧,‍‍‌肉‌‍‌穴‌‍‍‎被‎‎‌肏‍‌‎得水聲大作,男孩白嫩的屁股夾著穴中的大‎‎雞‍‍巴‎‌‎‌隨著節奏搖搖晃晃。

宋季安一把抓住舒晨那雙微乳,柔軟的乳肉從手指的縫隙中溢位來,隨著身體‎‌‍‎被‎‌‍‌操‌‍‎‍乾得一顫一顫的,兩顆小‎‌‍‎乳‎‎‍‌頭‍‌頂著男人的掌心磨蹭著,引出一波波細碎尖銳的快感,跟‍‍‌肉‌‍‌穴‌‍‍‎裡的極樂連成了一片。

宋季安一邊揉捏‌‌奶‌‎‍‎子‌‌‍‍一邊含住他微啟的紅唇吞吃著他的舌頭,同時挺著‎‎雞‍‍巴‎‌‎‌在男孩‍‎‎‍陰‍‌道‍‎中不住地操弄,頂著那騷芯一陣一陣地磨,直到那穴中軟肉被他‎‎‌肏‍‌‎得軟爛如一塊嫩豆腐似的,水噠噠滑溜溜,‌‍‎肉‍‍‌棒‌‍每抽送一下,都帶著嫣紅媚肉翻出來又湧進去。

舒晨被捅得吐著舌頭‍‎‌淫‎‎‍‌叫‍‎‌‌:

“嗚啊……爸爸……爸爸‎‎‌肏‍‌‎得我好爽……‎‎‌肏‍‌‎到子宮裡了……嗚啊啊……”

男孩叫得宋季安一陣頭暈目眩,熱血上頭,狠不得把那對睾丸都捅進逼穴裡去。

他低下頭,叼著舒晨的‎‌‍‎乳‎‎‍‌頭‍‌兒又是一陣狠咬,邊咬邊擼著男孩上的小‌‍‎肉‍‍‌棒‌‍,同時狠命頂著嬌嫩的子宮口啪啪啪凶猛地‎‎‌肏‍‌‎他,終於把舒晨給弄到了‎‌‌高‌‍潮‎‌‎‍。

眼前一片片白光襲來,濕滑不堪的‍‍‌肉‌‍‌穴‌‍‍‎裡,男孩小小的子宮口被‌‍‎肉‍‍‌棒‌‍狠狠頂開,捅得他小肚子一陣痠軟酥麻,終於,瘋狂的快感席捲了他敏感的神經,舒晨仰起頭尖叫起來:

“啊啊啊……爸爸,要被爸爸‎‎‌肏‍‌‎‎‌‌高‌‍潮‎‌‎‍了……要噴了……嗚啊……”

他掐著男人的胳膊,泛著紅暈的皮肉顫抖著,小腹一抽一抽地亂彈,‌‍‎肉‍‍‌棒‌‍在宋季安手心裡射出了‍‌‍‌精‌‍液‌‎‍,抽搐不止的‍‎‎‍陰‍‌道‍‎裡幾大股‍‍‎‌騷‌‌‍水‍‍‌‌滾燙地澆到了男人的‎‎‌‍‌龜‌‌‍頭‎‍‌‌‎上。

這絕頂的刺激讓宋季安爽得直吸氣,大手握著舒晨的腰,把那濕熱緊窄的‍‎‌小‌‍‌‎‍穴‍‍‎死死地套在自己‎‎雞‍‍巴‎‌‎‌上,還旋轉著他的身子,使細小的宮頸口如同一張小嘴兒吸吮著馬眼,直磨得舒晨渾身抖如篩糠,宋季安方纔最後狠插幾下,抵著子宮口噴出了幾大股又濃又燙的‍‌‍‌精‌‍液‌‎‍。

爸爸的Yin莖倒膜和真JB一起雙龍入洞/被兩根JB乾噴了

宋季安翻來覆去地‍‎‎‌肏‍‎他,直到兩人都精疲力儘。

父子倆再一次徹底的水‌‎‍乳‌‍交‎‌‌融之後,宋季安把舒晨汗濕的身體摟在懷裡,把男孩潮熱的小臉貼在自己胸口,低下頭撥弄著他的劉海,

低聲哄他道:

“小晨,滿足了嗎?爸爸待你好不好,嗯?”

舒晨懶懶地在他懷裡哼唧了一聲權當作回答了。他連眼睛都冇睜,像隻小貓兒一般扭動了幾下身體,一幅饜足的模樣。

宋季安喜歡得要命,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還是冇忍住再一次提出了想獨占他的想法:

“爸爸以後也會一直疼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聽話,小晨乖,以後就給爸爸一個人‍‎‎‌肏‍‎,好不好?”

但舒晨合上腿就不認人,翻臉無情,撒著嬌說:群更玖舞伍①六玖駟〇叭

“不是小晨不聽話,但是我下麵有兩個穴都要吃‌‍肉‎‌‌‍棒‌‍‌‎啊,爸爸你再怎麼厲害,也隻有一根‍‍‎‎雞‍‍‌‎‎巴‎‍‎。

怎麼喂得飽我呢?我吃不飽就會很難受,難道爸爸不疼我嗎?”

宋季安無語。

他沉默了半晌,掐著男孩的臉蛋歎了口氣:

“小晨啊小晨,你是要我的命來了。”

但是男人冇那麼容易認輸。

兩天後,舒晨又一次被他接到家裡,在臥室中央發現了一臺製作精良的炮機。

舒晨隻在‎‎‌‍‍色‌‍‎情‎‌‎電影裡見過這樣規格的東西,眼前頓時一亮。

宋季安把炮機放置在地板上,沉默地把舒晨的衣褲都給剝光了,然後伸手按著男孩的肩膀把他摁跪了下去。

男人扶摸著他的發頂,低聲命令道:

“乖小晨,現在去把那根矽膠‌‍肉‎‌‌‍棒‌‍‌‎舔濕。待會讓它‌‎‌肏‎‎你‎‎‍。”

舒晨聽話地握住了那根安裝在炮機上的假‍‍‎‎雞‍‍‌‎‎巴‎‍‎。

細細看去,這根矽膠‍‍‎‎雞‍‍‌‎‎巴‎‍‎製作得相當精良,漆黑色的一大根,又粗又長,表麵遍佈著栩栩如生的粗筋,跟舒晨白皙的手掌對比起來更顯得猙獰可怕,簡直是一根大凶器。

舒晨吞了吞口水,跪在那東西前麵,俯下身煽情地含住了頭部,吸吮吞吃了幾口,舔得那東西濕潤溫熱。

突然,他吐出假‌‍肉‎‌‌‍棒‌‍‌‎,抬起頭,一手擼著那根矽膠‍‍‎‎雞‍‍‌‎‎巴‎‍‎,另一手則摸上了宋季安的褲襠,兩手同時揉捏著,將信將疑地說:

“爸爸,你不會是照著自己的尺寸買的吧,這根假‍‍‎‎雞‍‍‌‎‎巴‎‍‎跟爸爸的好像。”

宋季安聞言笑了。

他拉開拉鍊,掏出自己的那根給男孩過目。舒晨左右一比較,簡直一模一樣。

“還能認出爸爸的‍‍‎‎雞‍‍‌‎‎巴‎‍‎,不錯,不枉費我這麼疼你。”

宋季安很高興。他是給自己的‍‎陰‌‍莖‌‌‎‍‎做了倒模,安在了炮機上。此時頗有幾分得意地說:

“來吧,不是非要吃兩根嗎,爸爸的一真一假兩根‌‍肉‎‌‌‍棒‌‍‌‎同時‌‎‌肏‎‎你‎‎‍,好不好?”

舒晨含著那根假‍‍‎‎雞‍‍‌‎‎巴‎‍‎,衝他眨了眨眼。

宋季安被他來者不拒的表現弄得又興奮又有幾分生氣,也不再等待,抱著渾身赤裸的舒晨幫他調整好跪姿,掰開兩瓣豐滿的臀肉,兩條白腿分開最開,騎在了炮機上方。

宋季安的大掌按著舒晨的屁股,另一手調整著矽膠‌‍肉‎‌‌‍棒‌‍‌‎的高度,不由分說地把粗大的假‍‍‎‎雞‍‍‌‎‎巴‎‍‎捅進了男孩的花穴。

舒晨的小花穴從剛纔舔假‍‍‎‎雞‍‍‌‎‎巴‎‍‎時就開始流水兒了,此時‌‍‎陰‎‌道‍‎‍口剛剛懟上矽膠‌‍肉‎‌‌‍棒‌‍‌‎,裡麵豐富的‌‎‎淫‌‍‎‌液‎‎‌‍‍潤滑就直接把‌‍肉‎‌‌‍棒‌‍‌‎吞進了最深處,頓時塞得他無比飽漲。

“嗚啊啊……好大,好粗的‌‍肉‎‌‌‍棒‌‍‌‎……嗚嗚……”

矽膠‌‍肉‎‌‌‍棒‌‍‌‎跟真人的‍‍‎‎雞‍‍‌‎‎巴‎‍‎質感和溫度肯定還是不一樣,這根奇怪的東西粗暴地占據了舒晨嬌嫩的‌‍‎陰‎‌道‍‎‍,然而他還冇喘息過來,宋季安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炮機的開關。

撲哧撲哧 ,咕啾咕啾,冇有任何的緩衝,粗大的黑色假‍‍‎‎雞‍‍‌‎‎巴‎‍‎一下接一下地在男孩的花穴中直戳戳‌‎抽‌‍‎插‌‎‍起來,捅得舒晨叫聲連連:

“嗚啊……啊啊……慢,慢點………嗚……”

他‎‎‍被‌‍‎乾‌‎‍得呻吟不止,宋季安還不滿足,甚至又調高了檔位。

這台炮機的功率極大,此時‍‎‎‌肏‍‎得越來越快,冷酷無情又簡單粗暴的機械式‌‎抽‌‍‎插‌‎‍刺激之下,舒晨已經無力抵抗,隻能雙腿大張跪在地上被動地挨‍‎‎‌肏‍‎,摸著奶頭呻吟不止,白嫩的小‍‍‎‎雞‍‍‌‎‎巴‎‍‎直直地翹著,被‍‎‎‌肏‍‎得吐著汁水亂晃,‌‍‎陰‎‌道‍‎‍內被搗弄得酥麻酸漲,眨眼間就要‎‎‍高‎‎潮‌‌‎了。

宋季安滿意地欣賞著被炮機‍‎‎‌肏‍‎得花枝亂顫的舒晨,自己也硬也受不了了。

他掏出‌‍肉‎‌‌‍棒‌‍‌‎跪在男孩身後,揉著他的屁股,‌‍龜‎‌‌‍‍頭‎‌抵著後方那個空虛的小‌‍菊‎‌‌穴‌‍磨蹭著,一點點插了進去。

“嗚啊……啊啊……”

‌‍‎陰‎‌道‍‎‍已經被撐滿的情況下又在接納另一根粗大的‍‍‎‎雞‍‍‌‎‎巴‎‍‎,刹那間舒晨幾乎有種要被他撐到裂開的錯覺。

男孩仰起潮紅的臉蛋,喉嚨裡急促地喘息著,胸脯像條脫水的魚一樣拚命起伏。

矽膠‌‍肉‎‌‌‍棒‌‍‌‎還在‌‎抽‌‍‎插‌‎‍個不停,宋季安那根又大又熱的東西艱難地頂開了他磨了半天的‌‍菊‎‌‌穴‌‍,撲哧一起整根插入了腸道。

舒晨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弄得尖叫一聲,屁股裡被兩根內棒撐到酸漲麻木,有種幾乎被‌‍肉‎‌‌‍棒‌‍‌‎捅穿了,一直捅到了肚子裡去的錯覺。

他張大嘴巴拚命地呼吸著,痠軟的胳膊顫抖著,幾乎支撐不住搖搖晃晃的身體,險些趴到地上去。

“嗚啊……哈…撐壞了…嗚………爸爸的‍‍‎‎雞‍‍‌‎‎巴‎‍‎好大……”

舒晨不自覺地低下頭,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肚子都被兩根‍‍‎‎雞‍‍‌‎‎巴‎‍‎重疊著撐出了痕跡,更是魂飛魄散,沙啞的嗓子一聲接一聲地‍‎‍‎‌淫‍‌‎‍‎叫‎‌‎‌:

“啊…好大……好撐……要裂開了呀……爸爸……嗚……哈啊……”

宋季安低下頭,看著兒子窄小的腸道被自己的‌‍肉‎‌‌‍棒‌‍‌‎撐成了數倍大,‍‌穴‎‍‌‎口‌‍‎‌‍都被撐到纖薄如紙,粉嫩嫩的緊咬著裡麵那根粗黑的‌‍肉‎‌‌‍棒‌‍‌‎,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下方那根漆黑的矽膠‌‍肉‎‌‌‍棒‌‍‌‎也正在男孩嫣紅的花穴中‌‎抽‌‍‎插‌‎‍,這香豔絕倫的畫麵刺激得他理智全部灰飛煙滅,掐著舒晨的腰,不顧他的尖叫和呻吟,和著炮機的節奏一起‍‎‎‌肏‍‎乾起來,邊乾邊說:

“寶貝不是最喜歡這樣嗎?兩根爸爸的‌‍肉‎‌‌‍棒‌‍‌‎一起‌‎‌肏‎‎你‎‎‍,寶貝喜歡死了對吧……”

兩根同樣粗大的‌‍肉‎‌‌‍棒‌‍‌‎隔著一層皮‍‎‎‌肏‍‎著舒晨,一個‍‎‎‌肏‍‎逼,一個‍‎‎‌肏‍‎‌‍菊‎‌‌穴‌‍,一進一出塞得小白屁股結結實實。

男人揉著他嫣紅的‌‎乳‍‎‌‍‌頭‎‌‌‍‎,擼著他濕滑的‌‍肉‎‌‌‍棒‌‍‌‎,大‍‍‎‎雞‍‍‌‎‎巴‎‍‎‍‎‎‌肏‍‎得舒晨綿軟無力,身體如同一片在風雨中飄搖的葉子,抖個不住。

小‌‍肉‎‌‌‍棒‌‍‌‎在男人手裡彈跳著,‌‍‎陰‎‌道‍‎‍深處無比敏感的子宮口被假‍‍‎‎雞‍‍‌‎‎巴‎‍‎頂得酥麻火熱,腸道也被宋季安‍‎‎‌肏‍‎得咕嘰咕嘰直響,裡麵脆弱的腺體被‌‍龜‎‌‌‍‍頭‎‌反覆碾壓蹂躪著,四麵八方的快感全部衝上他的腦海。

“哈啊……啊……裡麵好熱……撞到子宮了……嗚嗚,爸爸……‌‍‎屁‎‌‍‎‌眼‍‌‌裡麵好熱啊……頂到騷芯了嗚嗚……不要了……不行了……”

舒晨啞聲尖叫著,無助地大張著雙腿,任由那兩根‍‍‎‎雞‍‍‌‎‎巴‎‍‎瘋狂地搗弄著雙穴深處的騷芯,小肚子一抽一抽的,‌‍肉‎‌‌‍棒‌‍‌‎彈跳著射出了白精,花穴裡也噴出了股股淫汁。

他被‍‎‎‌肏‍‎得又射又噴,渾身顫抖著幾乎神誌不清,但毫無人性的炮機不會停止,男人也不停,連一秒鐘的休息都冇有給他,繼續在他身體裡‍‍‎‌狂‌‌‎‍插‌‎‍不止。

一真一假兩根‌‍肉‎‌‌‍棒‌‍‌‎連續不斷地‍‎‎‌肏‍‎他,冇多大會兒又把人給‍‎‎‌肏‍‎清醒了,把他那在‎‎‍高‎‎潮‌‌‎中收縮的兩個‍‌‎肉‎‌‎穴‍‎又給捅軟了,捅得濕滑軟嫩,夾著‌‍肉‎‌‌‍棒‌‍‌‎咕啾咕啾作響。

宋季安也‍‎‎‌肏‍‎得興起,氣血上頭,一手扳過舒晨的臉,堵著男孩的嘴親他,叼著他的舌尖吮吸舔咬,又把粗糙的舌頭塞進進舒晨口腔裡吃他的津液,弄得他隻能嗚嗚地叫,憋得臉色通紅,幾乎喘不過氣來。

舒晨一邊跟男人舌吻,一邊含著兩根‍‍‎‎雞‍‍‌‎‎巴‎‍‎,被兩根鐵棍一般粗硬的東西反覆‍‎‎‌肏‍‎乾。連續不斷的前後夾擊弄得他身體搖搖晃晃,不多時就又一次哆嗦著‍‌被‍‎插‎‍‍到了‎‎‍高‎‎潮‌‌‎。

劇烈的快感刺激之下,舒晨拚命吸著嘴裡男人的舌頭,被撞得通紅的屁股向後頂著宋季安的小腹,‎‌‎‍‌後‎‌穴‍‍‎裡濕熱的腸肉死死地夾著他的‍‍‎‎雞‍‍‌‎‎巴‎‍‎,就這樣顫抖著身子又被兩根‌‍肉‎‌‌‍棒‌‍‌‎‍‎‎‌肏‍‎‌‍‍射‍‎‍‌了‌‎‌‎。

“啊啊……不行了……要被兩根‍‍‎‎雞‍‍‌‎‎巴‎‍‎‌‍肏‍‍‎‌死‌‍‌‎了……呼嗚……救,救命……啊啊……”㪊綆玖𝟝𝟓⒈陸久四o𝟠

‌‍肉‎‌‌‍棒‌‍‌‎再次射出精來,‌‍‎陰‎‌道‍‎‍也噴出了大股熱乎乎的‌‎騷‌‎水‌‍,過多的汁液全部被假‍‍‎‎雞‍‍‌‎‎巴‎‍‎堵在裡麵,多餘的‍‎‍淫‌‌‎‍水‎‎‍‌兒沿著花‍‌穴‎‍‌‎口‌‍‎‌‍瘋狂地往外流,把地板弄得濕了一大片。

‎‎‍高‎‎潮‌‌‎完的舒晨頭一歪直接暈了過去,而宋季安在身後撈起他的腰,掐著他綿軟的屁股繼續啪啪啪地‍‎‎‌肏‍‎,直到又把他給‍‎‎‌肏‍‎醒轉了過來。

舒晨隻覺得那兩根在後麵‌‎抽‌‍‎插‌‎‍的‌‍肉‎‌‌‍棒‌‍‌‎彷彿是無休無止一般,嚶嚀一聲,撐著痠軟的手臂不自覺地向前爬去。

“往哪兒跑呢,嗯?乖兒子,跑了就吃不到‌‍肉‎‌‌‍棒‌‍‌‎了,乖寶要是吃不飽,爸爸可是會心疼的。”

宋季安睚眥必報,就是不放人,反而一把揪住男孩那兩隻嫣紅的奶頭兒在手裡拉扯,一邊不由分說地聳動著腰繼續‌‎抽‌‍‎插‌‎‍。

直到舒晨再也無力承受了,沙啞的嗓音幾乎帶上了哭腔:

“嗚……不要了……兩根‍‍‎‎雞‍‍‌‎‎巴‎‍‎要把小晨‍‎‎‌肏‍‎壞了……爸爸……爸爸欺負人……嗚嗚………”

宋季安被他叫得魂飛天外,‍‍‎‎雞‍‍‌‎‎巴‎‍‎突突亂跳,但他堅持著繼續‍‎‎‌肏‍‎乾,一定要把這又騷又浪又不聽話的孩子‍‎‎‌肏‍‎到心服口服不可。

微凸的乳肉被男人抓在手裡,腫漲的‌‎乳‍‎‌‍‌頭‎‌‌‍‎被反覆拉扯,小‌‍肉‎‌‌‍棒‌‍‌‎被男人攥住了反覆揉搓,腸道和逼洞都被塞得滿滿的,冇有一絲空隙。

一時間,四麵八方的快感洶湧而至。

舒晨已經被‍‎‎‌肏‍‎到幾欲崩潰,卻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這兩根‌‍肉‎‌‌‍棒‌‍‌‎帶給他的毀天滅地的無窮快感,

終於還是被‍‎‎‌肏‍‎到‎‎‍高‎‎潮‌‌‎了。

男孩腿間紅腫的小‌‍肉‎‌‌‍棒‌‍‌‎顫抖著,馬眼張開,射出來的已經稱不上‎‌‍精‌‎‎液‍‎‌了,稀薄如水的液體撲撲地噴到地毯上。

花穴幾乎‌‍‎‌失‍‌‌‎禁‍‍‌一般再一次淅瀝瀝流出了大量稀薄的液體。

舒晨真的被‍‎‎‌肏‍‎哭了。

“嗚嗚……饒命……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爸爸不疼我了……壞爸爸……”

他哭得情真意切,涕淚橫流,可憐巴巴地叫著爸爸,宋季安卻還不忘初心,堅持誘哄他說:

“那你說,爸爸一個人能不能餵飽你,嗯?”

“能……能餵飽我……嗚嗚要死了……要被爸爸‌‍肏‍‍‎‌死‌‍‌‎了啊啊……爸爸饒命……嗚嗚……”

舒晨終於求饒了。

宋季安這才心滿意足,終於放過了身下被玩到崩潰的男孩,把大股灼熱的‎‌‍精‌‎‎液‍‎‌都射進了舒晨身體裡。

爸爸要求視頻看逼/遙控穿戴震動棒高朝

學校裡。

大課間的時候,舒晨跑去了衛生間,偷偷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接起了電話。

低沉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是宋季安。

男人也冇彆的事兒,就是例行問他:

“小晨今天發騷冇有,有冇有揹著爸爸偷吃彆人的‌‌‍雞‌‍巴‌‎‎‍?”

舒晨靠在牆上,無語地轉了轉眼珠,小聲地嘟噥道:

“爸爸好討厭,管得真多。昨天晚上剛剛吃了爸爸的‎‌肉‎‎‍‌棒‍‎‎‌,差點被爸爸‎‎肏‌‌‍‎‎暈了……所以,今天吃冇吃彆人的,有那麼重要嗎……”

宋季安一本正經地回答說:

“當然很重要。爸爸天天挖空心思、變著法兒的用‌‌‍雞‌‍巴‌‎‎‍餵飽你,就是想讓你乖乖的,你說重不重要。”

但是,不管他怎麼問,舒晨都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給他正麵答覆。

宋季安好像‎‎肏‌‌‍‎‎他‎‎肏‌‌‍‎‎得有些上癮。

從那天把孩子從學校帶出來之後,就再冇把舒晨放回過梁阿姨家了。

每天讓司機接送舒晨上下學,學校跟他的家兩點一線,看得死緊。

也不知道他一個集團首腦哪來的那麼多空閒時間,竟然整個週末都在家守著舒晨,一整天都不許他穿‌‌‍‎‎內‎‍褲‎‌‌,隨時隨地都要掰開腿‎‎肏‌‌‍‎‎人。甚至把那根‎‌肉‎‎‍‌棒‍‎‎‌塞在裡麵,吃飯睡覺都一直插著,不肯‎‌拔‎‍‎出‎‍‌‎來‍‌,動輒就插一整夜。

甚至抱著舒晨坐他腿上,一邊插著他的穴,一邊正襟危坐,隻露著穿戴整齊的上半身跟下屬們開視頻會議。

舒晨被他頂得渾身顫抖,一不小心就要呻吟出聲。㪊更九𝟝Ƽ❶𝟞玖④澪❽

宋季安抽空伸出一隻手去捂他的嘴,又把兩根長指伸進他嘴裡玩他的舌頭。

舒晨被他玩得涎水直流,隻能含著男人的手指吮吸著,避免自己叫出聲來。

……如此種種。㪊綆酒⓹⑤一⑥久❹零8

麵對男人漸漸上頭的佔有慾,舒晨並不想慣著他,更不願意給他承諾。

宋季安無法,隻好旁敲側擊,低聲哄他:

“那現在開視頻給爸爸看看‌‌‎小‍‌穴‎‍‌‎‌吧。好嗎,寶貝,爸爸又想看寶貝的‍‍小‎‎‌逼‎‎了。”

他溫柔低沉的聲音一向是舒晨的死穴,從聽筒中傳到男孩耳朵裡,他的身子就先軟了半分。

舒晨舔舔嘴唇,乖巧地脫掉了‌‌‍‎‎內‎‍褲‎‌‌,自己分開兩條白腿,把手機放在腿間,攝像頭對準了小花穴。

隻見舒晨腿間那根小‎‌肉‎‎‍‌棒‍‎‎‌下方正戴著一個紫色的塑膠蝴蝶,蝴蝶透明的雙翅打開,包住了男孩整個花穴肉苞。

宋季安看到了,就有幾分滿意:

“真乖,還戴著冇有摘下來呢。現在‎‌拔‎‍‎出‎‍‌‎來‍‌,給爸爸看看裡麵。”

舒晨在這些事上特彆聽話,抬起一條腿,一手捏著蝴蝶的翅膀,把那隻紫色蝴蝶慢慢從花穴中抽出來了。

那原來是一件蝴蝶造型的穿越器具,蝴蝶的身體是一條十餘公分的震動棒,頭大身小,上麵遍佈著凸點,今天從早上被宋季安塞進去之後,一直緊緊地插在舒晨‍‎‎‌陰‎‌‍‍道‎‍‎之中,上課下課都冇有拿出來。

宋季安的手機螢幕上,清楚地看到,隨著舒晨的動作,那根紫色的震動棒被慢慢拔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震動棒被染得濕淋淋的,圓滑堅硬的頂端滴著幾絲亮晶晶的水絲。

舒晨雙腿間那兩瓣被撐了半天的‍‎‌‎‌陰‌‎‍唇‌‌‎‍慢慢地翕動著,收攏著嫣紅濕潤的花唇。

宋季安看得喉頭顫動著,聲音越發低啞:

“真漂亮,現在扒開‍‎‌‎‌陰‌‎‍唇‌‌‎‍,給爸爸看看裡麵,有冇有被彆人射進去東西。”

舒晨聽著他充滿慾望的低沉嗓音,呼吸又漸漸急促了起來,花穴上方的小‎‌肉‎‎‍‌棒‍‎‎‌也支棱了起來。

他已經被男人翻來覆去地‎‎肏‌‌‍‎‎透了,一聽就知道男人在故意挑逗他,而他非常樂意被他挑逗。

於是,舒晨聽話地扒開肥嫩的‍‎‌‎‌陰‌‎‍唇‌‌‎‍,拉扯著兩瓣嫣紅嫩肉,讓裡麪粉嫩光滑的‍‎‎‌陰‎‌‍‍道‎‍‎壁都清晰展現在攝像頭裡麵。

他還伸出一根白淨的手指,在濕滑的‍‎‎‌陰‎‌‍‍道‎‍‎中來回地勾動了幾下,聲音軟軟地問:

“爸爸看到了嗎,‍‍小‎‎‌逼‎‎裡麵都有什麼……”

“看到了,乖寶裡麵好多‎‌騷‎‎水‎‌‍‌‍兒,是不是又饞爸爸的‌‌‍雞‌‍巴‌‎‎‍了,嗯?用手指插給爸爸看,插兩根,捅深一點,乖……”

宋季安一邊指控著舒晨,一邊自己扯開皮帶,把手伸進長褲裡去,握住了那根大‎‌肉‎‎‍‌棒‍‎‎‌。

舒晨聽話地把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手指插入了不停流汁的‎‍‍‌肉‌‎‎‍‍穴‌‌‎‍。

手指在緊窒的‎‍‌嫩‍‍逼‌‍‎‍中旋轉‎‌‍抽‍‌插‌‍‌‍,大拇指摁住了硬挺的‎‎‍陰‎‍蒂‌‍‎‎‍,揉搓玩弄,邊玩邊喘息著:

“爸爸……你看到嗎……裡麵好濕,嗚啊……三根手指都吃進去了……小晨棒不棒……”

舒晨玩得興起,足足‎‎插‌‍進‌‍‍‎‌去三根手指,模擬著一條會變形的靈巧‌‌‍雞‌‍巴‌‎‎‍,把他纖細的‎‍‍‌肉‌‎‎‍‍穴‌‌‎‍撐得變了形,粉嫩的‌‌‎小‍‌穴‎‍‌‎‌口緊繃繃地勒著手指,被‎‌‍抽‍‌插‌‍‌‍得濕軟滑膩。

這邊廂,宋季安不錯眼地看著舒晨‍‌‍手‌‎‌淫‎‍。

兩根纖細的手指插在男孩粉嫩的花穴裡,撐開了纖細的‍‎‎‌陰‎‌‍‍道‎‍‎,‎‌‍抽‍‌插‌‍‌‍間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兒,把男孩白淨的手指都沾得濕乎乎,亮晶晶的。

咕啾咕啾,撲哧撲哧,捅得小花穴汁水四濺,發出清脆的水聲。

男孩的呼吸越發急促,一邊用手指‌‎‌‍‍插‍‌‌穴‌‌,一邊握著‎‌肉‎‎‍‌棒‍‎‎‌擼動,一聲聲壓抑著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說明他已經騷到了極致,急需一場淋漓儘致的‌‎‍‎‍性‍‌‌‎‍交‍‎,讓他獲得釋放。

“真棒,乖小晨,小‎‍‌嫩‍‍逼‌‍‎‍被你玩得真漂亮,爸爸真想現在就吃掉寶貝的‍‍小‎‎‌逼‎‎……”

宋季安說的是真心話,他真想現在就把他接到身邊,抱在懷裡,填滿男孩的‌‎‍‍肉‎‌‌‍‍縫‍‌‎‌‎,狠狠地插入他多汁的肉體內狂‎‎肏‌‌‍‎‎猛乾。

可惜此時鞭長莫及,隻能看著視頻裡的‌‍淫‌‍‌蕩‍‌‍‎‌兒子,自己擼著‎‌肉‎‎‍‌棒‍‎‎‌望逼興歎。

舒晨‎‌肉‎‎‍‌棒‍‎‎‌和花穴裡的快感漸漸疊加至一個危險的你要是,白皙的臉蛋兒酡紅一片,豐滿的光祼屁股顫抖著,‍‎‎‌陰‎‌‍‍道‎‍‎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地夾著手指,他無法自抑地低聲叫著:

“嗚,爸爸……好濕,好癢……‍‍小‎‎‌逼‎‎裡麵好癢……好想要爸爸的‎‌肉‎‎‍‌棒‍‎‎‌……”

“寶貝的小‎‍‌嫩‍‍逼‌‍‎‍真敏感,又騷又浪,爸爸真是‎‎肏‌‌‍‎‎也‎‎肏‌‌‍‎‎不夠……”

宋季安擼著‎‌肉‎‎‍‌棒‍‎‎‌也興奮得直喘,但他看了看時間,找回了幾分理智,剋製著對視頻那頭說:

“好乖乖,現在把震動棒‎‎插‌‍進‌‍‍‎‌去吧,爸爸讓乖寶‎‎高‍‎潮‎‍‌‍‌好不好,快上課了。”

舒晨咬著嘴唇,顫抖著手把那個穿戴蝴蝶又插好了。

紫色的震動棒剛剛冇入花穴,那邊的宋季安就打開APP,把遙控震動收縮‎‌‍抽‍‌插‌‍‌‍功能全部打開了。

震動棒頂端內置了兩顆跳蛋,還有幾十顆轉珠此時收到訊號,開始嗡嗡嗡地高頻率震動起來,一邊擺動著頭部,一邊伸縮旋轉起來。

已經被男孩自己摸得極度敏感的‍‎‎‌陰‎‌‍‍道‎‍‎一下子被這樣激烈的機械‎‌‍抽‍‌插‌‍‌‍刺激著,舒晨仰起頭捂住了自己的嘴,避免自己叫得太過於大聲。

“嗚……哈啊……嗯啊……好舒服……爸爸……啊啊……”

他哆嗦著身子,夾著震動棒不停地顫抖著,大股大股的‎‎‍淫‌‍‌‎水‍‌‍‌‎兒從‍‎‎‌穴‍‌口‍‍‎‌‎往下流,一路滴到了地板上。

宋季安毫不留情地把功率調到了最大,震動棒在‍‎‎‌陰‎‌‍‍道‎‍‎深處旋磨抽動,快速搗弄著最深處的軟肉,蝴蝶頭部的吮吸嘴也在他敏感脆弱的小‎‎‍陰‎‍蒂‌‍‎‎‍上瘋狂地震動吮吸。

“嗡嗡嗡……”

一陣瘋狂的震動之後,舒晨再也無力承受這磅礴襲來的快感,緊閉的雙眼前突然火花四濺,男孩夾緊了雙腿,緊緊地攥著‎‌肉‎‎‍‌棒‍‎‎‌飛快地擼了幾下,嘴裡急促地哼叫了幾聲:

“啊啊……要‎‎高‍‎潮‎‍‌‍‌了……爸爸……爸爸……要射出來了……好棒……嗚嗚……”

‎‌肉‎‎‍‌棒‍‎‎‌在掌心跳動著,膨脹到了極限,撲撲撲射出了幾大股白精,一直噴到了衛生間的門板上。

舒晨哆嗦著身子靠在牆上,小‌‍‍肉‍‎逼‌‎顫抖著,‍‎‎‌陰‎‌‍‍道‎‍‎深處突突地狂抖了幾下,噴出了股股‎‌騷‎‎水‎‌‍‌‍兒,熱乎乎的液順著男孩白嫩的大腿往下流淌。

視頻對麵,宋季安也‌‍‍‌‎射‎‌‍‎‍了‎‌‍出來,‎‎‍‍‌精‎‌‍液‎‎噴得手機螢幕上一片白濁,像是射到了對麵的舒晨身上。

他像是玩上了癮,一連幾天都給他戴著穿戴蝴蝶,一直到晚上放學回家才許他脫下來。

他還越發膽大,經常突然打開低頻率震動,讓舒晨隨時隨地被穴裡的小玩具刺激得‎‌肉‎‎‍‌棒‍‎‎‌硬挺、身體酥軟,‎‎‍淫‌‍‌‎水‍‌‍‌‎兒直流。

一天下來被玩得‎‎高‍‎潮‎‍‌‍‌迭起。

假裝男伎勾引爸爸的生意夥伴

這段時間,宋季安幾乎把舒晨揣兜裡帶著了,但還是對他不放心。

如果遇到舒晨假期,他又必須去工作時,還堅持要把他帶在身邊。

“爸爸在公司裡有重要的工作,你就在我辦公室裡寫作業,乖乖的等我。知道了嗎?”

宋季安給舒晨整理好書包,準備帶他出門。

舒晨換好鞋子,抬起眼看他,半開玩笑地說:

“這麼放不下我,還帶我去公司……爸爸,你是要認我回家,給你當宋氏的繼承人嗎?”

宋季安聞言,神情罕見地怔愣了一下。

他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輕咳了兩聲,開始幫舒晨整理頭髮,嘴裡顧左右而言他。

舒晨看著他的臉色,彎了彎嘴角。

坐上汽車之後,兩人一時之間都冇有說話。

直到宋季安突然握住了舒晨的手,側過身去輕聲問:

“生我的氣了?”

舒晨那雙清澈的眼眸眨了眨,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生氣?生你什麼氣?”

宋季安沉默了半晌,摩挲著他的手指,好半天才說:

“小晨,爸爸需要時間。

你知道,我有太多東西要顧忌,太多事情要打算。爸爸身不由己,一時之間冇辦法——”

男人還冇說完,舒晨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笑著說:

“我知道。我開玩笑的。

我纔不去給你當什麼繼承人呢。乾那苦差事做什麼?我又不缺錢,我可有錢了。”

他一派天真地拍了拍自己的書包。

宋季安在男孩柔軟的手掌下歎了一口氣,他還想再說什麼,但舒晨開始貼上去親吻他。

於是他要說的話也都被兩個人分吃進肚子裡去了。

到了公司裡,宋季安把舒晨安置在他辦公室的休息間。

藉著他有性癮這個由頭,男人先把他剝光,按在床上好好地肏了他一場,把人給肏射了才準備去開會。

臨走前,宋季安把舒晨激情後泛著紅暈的身體摟在懷裡,上上下下好一番揉搓,意猶未儘,又掏出一根自己的陰莖倒膜和震動棒給他把小穴塞上了。

黑色假陽具粗大的柱身把他剛纔射進去的精液和男孩流出來的淫水兒都給堵在了裡麵。

“嗚………”

剛剛高潮過的肉穴敏感酸漲,再次被填滿時,刺激得舒晨撒嬌般哼了一聲,在宋季安胳膊上重重地掐了一下。

宋季安笑著親了親他的頭髮,說:

“給你塞上了,彆發騷,乖乖的等我回來。小晨,你聽話,爸爸會待你好的。”

舒晨睜開被慾望染得朦朧迷醉的眼睛,不置可否地對他笑了笑。

宋季安去開會了。

這會一開就是兩三個小時。在休息室寫完作業,百無聊賴地在床上翻滾的舒晨突然門口響起一陣腳步聲。

好像有人進來了。但又不是宋季安常有的動靜。

舒晨悄悄打開休息室的門縫,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

那男人也是西裝革履,跟宋季安差不多的年紀,大概是他的生意夥伴什麼的,一進門就脫掉了外套,大喇喇地敞開長腿在沙發上坐下了。

舒晨把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判斷他是健身愛好者。

高大的身材肌肉結實,胸肌把三件套的西裝背心撐得鼓鼓的。胳膊和大腿都很粗壯,看上去渾身充滿了力量。

舒晨突然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紅唇。

於是,幾分鐘後,在沙發上等人的丘明突然聽到旁邊的休息室裡傳出了幾聲奇怪的動靜。

嗚嗚嗯嗯的,好像是男孩的呻吟。

都是男人,丘明聽見那些聲音時,先是瞪大了眼,轉而又瞭然地笑了。

他心說,這宋季安平日裡裝得不近女色、清高得一逼,冇想到私下也玩得挺花。

他跟宋季安很熟,此時又好奇心作祟,忍不住走到休息室門口,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丘明鬼使神差地推開了門。

門一開,迎麵衝過來一個漂亮的男孩,一頭撲進了丘明懷裡。

丘明條件反射地一把將人摟住了,他往裡麵看了看,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而懷裡的男孩白皙光滑的身體赤裸裸的,一絲不掛。

男孩臉色潮紅,此時沙啞著嗓子呻吟著:

“先生,幫幫我,幫幫我。”

丘明不明所以,摟著他的肩膀把人帶到床邊坐下,問他怎麼了。

男孩斷斷續續地說,他是宋先生花錢找來的玩伴,還被他下了助興的藥。

結果當他潤滑好,擴張好,準備好要陪他大玩特玩了,結果宋先生這位客戶卻突然要去開什麼會。群浭氿⒌舞Ⅰ瀏久𝟜澪ȣ

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兒,倍受折磨。

“我要受不了了,嗚嗚……先生,你幫幫我吧……”

男孩依偎在丘明懷裡,火熱的臉蛋靠在男人脖頸間,單薄光潔的胸脯緊緊地貼上他肌肉隆起的胸膛,同時顫抖著張開了那雙白腿。

丘明俯身看去,隻見男孩雙腿間翹著一根粉嫩的小雞巴,而雞巴下麵竟然長著一個漂亮的小花穴。

此時那花穴裡插著一根粗大的假雞巴,把窄小的陰道撐得緊緊的,穴口嫣紅濕潤;

甚至連下方的菊穴裡也冇有空閒,被塞著一顆圓圓的跳蛋,正在震動著嗡嗡作響。

這個雙性男孩年輕的肉體看起來頗為稚嫩,被如此這般粗暴地前後夾擊,小人兒眼看是要被折磨瘋了。

這片風景讓丘明喉結上下翻滾,一陣狂吞口水。

他本以為自己見多識廣,不至於隨隨便便被一個來路不明的男孩勾引,但此時才明白那是誘惑他的力量太弱。

於是,丘明隻天人交戰了一分鐘,就忍不住把男孩摟住了,摟得緊緊的,還伸手幫他擦去了通紅眼角滲出的一絲水痕。

男孩柔嫩的肌膚,精緻的五官,小肉棒翹起的色澤和形狀都讓丘明忍不住摸著他的臉頰問道:

“寶貝你看起來年紀真小,多大了?”

“剛上大一,我是出來兼職的……嗚嗚……先生,叔叔……現在可以幫我嗎?我真的難受,要不行了……”

舒晨隨口瞎編著,抓住了丘明那隻指節粗大的手掌,拉到了自己雙腿間。

丘明的手指碰到男孩肥嫩可愛的肉苞之時,就決定要替宋季安肏他了。

男人心說,今天截了宋季安的胡,難免有點不地道,但也冇什麼的。

要是被他發現了,無非是道個歉,大不了賠他點兒錢嘛,哪怕是多一些,這男孩兒也值這個價。

雙茓被爸爸和叔叔兩根大吊一起插爆

丘明把舒晨平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邊,掰開男孩白嫩的大腿,替他拔出了插在穴中的那根黑色假雞巴,換上了自己褲襠裡的那根真的。

男人膚色略深,那根東西也是紫黑的一大根,插進舒晨熱豆腐一般濕軟的陰道中的瞬間,就爽得丘明低哼一聲,再也顧不得憐惜雙性男孩的年輕和稚嫩,擺動著腰啪啪啪抽送起來。

“真是個名器小穴,還是宋季安有本事,哪裡找到的你這麼乖的小孩兒,還長著這麼乖的小嫩逼……”

丘明肏出一頭薄汗,忍不住俯下身在舒晨臉蛋上連親幾口,說著騷話逗弄他。

“嗚嗚……先生好厲害……哈啊……癢癢的地方都被頂到了……”

舒晨喘息個不停,當丘明親到他嘴唇的時候,他還主動地張開紅唇,讓男人那條粗糙的大舌伸了進來,含住他的舌尖吸吮啃咬。

男孩嗚嗚地叫著,腿間那根粉嫩的小肉棒被頂得亂晃,丘明伸手握住,愛不釋手地揉搓著,另一隻手摸上他白皙的胸脯,捏著兩顆紅豆子在手指間撚揉拉扯,邊玩奶子邊把肉棒狠狠地往裡頂,和著那顆在陰道隔壁震動的跳蛋,把舒晨乾得快感一浪強過一浪,直到極樂來襲。

“嗚……好爽……哈啊……”

舒晨摟住丘明的脖子,雙腿用力地纏上他的腰,把自己的屁股往他肉棒上湊,兩手不由自主地摸上男人的腰腹,嘴裡胡亂叫著:

“好深,叔叔的雞巴插得好深……嗚……插到底了……插到逼芯裡去了……爽死了……唔唔……”

“叫得真騷……真欠肏……不怕叔叔肏壞你……”

丘明被他吐著熱氣的淫叫弄得氣血上頭,加快速度整根抽出插入,肏得淫水四濺。

他低下頭,看見男孩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顯示肉棒捅進去時的起伏。

“好細的小腰,叔叔都把你塞滿了,肏壞你小騷逼好不好……”

丘明一陣心神巨蕩,伸手隔著白肚皮按著插在裡麵自己的肉棒,又是一陣凶猛毫不留情的狠肏。

“啊啊……好棒,好爽……要被叔叔肏死了……要射了……哈啊……”

這樣劇烈的肏弄下,舒晨終於被乾到了高潮。

他發出幾聲尖叫,雙手死死掐著男人的腹肌,睜著那雙水汽瀰漫的大眼睛,支起屁股夾緊了男人的腰。

抽搐著的陰道激烈地收縮著,緊緊地套在那根大雞巴上,夾得裡麵的肉棒無法動彈,被丘明攥在手心裡的小肉棒撲撲撲地射出了幾股精液,小腹激烈地抖動著高潮了。

而宋季安就在這個時候結束了會議,推開門進來了。

他在門外就已經聽到了房間裡兒子叫床的聲音。

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宋季安發現自己竟然也冇有特彆吃驚,甚至也冇有想像中的那麼憤怒。

大概是從收到舒晨那張被兩根肉棒夾肏的淫照時起,他就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了吧。

又或者是因為舒晨叫得太嬌媚,太快樂……讓他想發難又無可奈何。

宋季安心頭泛起一絲苦意,推門而入。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兒子那一身嫩肉被他的商業夥伴丘明壓在身下,儘情地玩弄著,而他是那麼的享受……他那被男人握在手裡揉捏著的乳肉、被掐得紅腫的乳頭兒,被丘明的肉棒撐得滿滿的濕滑肉穴,射得兩人身上一片白濁的小肉棒,順著兩人交合之處流淌著被打成了白沫子的豐盈淫水兒,還有男孩臉上極度滿足快樂的愉悅表情……

床上正熱火朝天的兩人同時看向了他,丘明有幾分吃驚和緊張,還有幾分歉意。但這些東西又被他飛快地拋到了腦後。

隻因時機不對,他一個男人,正插在雙性男孩軟嫩的身體裡,肉棒被男孩高潮中的陰道夾著,吸吮得欲仙欲死,理智和道德正處於低位。

丘明啞聲對顧君謙糊弄著說:

“不好意思,宋總……一時不小心,替你把這小孩兒睡了……”

他還冇說完,隻感覺舒晨那要命的花穴收縮得更厲害了,差點直接把男人夾射,隻得一手揉著男孩的小肉棒,在他屁股上拍打了幾下:

“……乖,彆夾了,叔叔要被你夾射了……”

舒晨從丘明身下支起身子看著宋季安,被高潮衝擊得混沌的思緒暫時並未回籠,男孩給了他一個甜而朦朧的微笑,啞聲叫他:

"爸爸,好舒服……這個叔叔把我肏得好舒服啊……爸爸……"

舒晨叫出爸爸的時候,丘明人都嚇傻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看身下大張雙腿含著自己肉棒的男孩,又抬頭看看宋季安那張神色複雜的臉,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地說:

“宋宋宋,宋總……這這……這是是是是你你兒兒,兒子?!”

宋季安冇有說話,但也冇有否認。

於是丘明心下大駭,嚇得當時就要把肉棒拔出來,但男孩高潮中的小穴依然夾得死緊,硬是拔不出來。

要了命了,被宋季安親眼看到自己肏了他的兒子,但丘明本應因為恐懼而軟下來的肉棒竟然依舊腫漲著,在舒晨小穴裡砰砰彈跳著,雞巴和小逼縫緊緊卡在一起,幾乎密不可分。

丘明急得一頭汗,直到宋季安突然出聲了。

他說:“拔不出來就在裡麵待著吧。”

然後,宋季安關好了門,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脫掉長褲,邊脫邊對床上的舒晨說:

“丘叔叔肏著你的小逼,後麵小屁眼兒這不是還空著麼,讓爸爸來插進去給寶貝兒塞上,好不好?”

“好,爸爸,爸爸你真好……”

舒晨張開雙臂去摟他,宋季安緊挨著丘明俯下身,父子倆摟抱在一起,交換了一個纏綿的熱吻。

丘明經過最初的震驚和呆滯,已經漸漸被眼下這荒謬又極度刺激的場景俘虜了。群浭⑨⑸五1❻九𝟒淩⓼

他喪失了所有理智,在舒晨的指揮下躺了下來,把男孩抱在懷裡,親眼看著一向溫和儒雅的宋季安半裸著身體,拔出了男孩後穴裡的跳蛋,在自己上方握著肉棒插入了他的“兒子”。

那根粗大的肉棒跟自己的隔著一層薄肉兒摩擦著,共同姦淫著這個又軟又嫩的男孩,肏得他尖叫連連。

男孩白嫩的肉體被乾得潮紅髮燙,烏黑的短髮汗濕了,薰蒸出他誘人的體香。

那雙柔滑的嫩乳壓在丘明堅硬的胸膛上,隨著身後的宋季安每一次抽送的頻率,硬挺的嫣紅乳尖兒磨蹭著他的肌肉。

丘明的理智再一次灰飛煙滅了。

他雙手摁著舒晨嬌小的乳肉狠狠地揉搓玩弄,挺動著腰在男孩的陰道中撲哧撲哧地肏乾著,肏得舒晨嗚嗚叫著,時不時低下頭,主動張開嘴跟丘明舌吻。

當意識到跟自己唇舌交纏的男孩是宋季安的兒子之時,丘明莫名覺得異常興奮,心臟砰砰亂跑,粗重地喘息著,叼著男孩的舌頭不放,親得他哼叫不止,小肉棒在兩人小腹間硬挺著磨蹭,夾著雞巴的兩個小穴都更熱更濕了。

舒晨被他親到臉色漲紅,幾欲斷氣,好不容易掙脫了丘明的嘴唇,又被宋季安扳著臉蛋過去跟他接吻,男人吸吮著他被彆人親得紅潤腫漲的雙唇,聳動著下身,肉棒一下下在他纖細嬌嫩的腸道中摩擦搗弄,肏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

握住了弟弟那根大東西

在宋季安的辦公室裡,舒晨被兩個成年男人夾在中間肏了半天,肏得他高潮迭起。

父子倆一直到晚上纔回家,得到了極大滿足的舒晨懶懶地窩在宋季安懷裡,枕著他的胳膊甜甜地睡著了。

宋季安在昏暗中輕輕親吻著他的頭髮,好半晌,自言自語道:

“爸爸是不是冇有資格獨占你……寶貝。”

他不能認舒晨回家,宋家這個龐大的家族太複雜了,他會被生吞活剝。

而他又無法脫身。

雖然他和妻子婚姻名存實亡,但他們兩個家族早已經盤根錯節,密不可分。

集團關乎太多人的利益,想分開必將大動乾戈,無異於剝皮拆骨。

他不是冇想過放舒晨走,但是他已經越來越放不開手了。

但是,他到底能給舒晨什麼呢?

宋季安低下頭,看著男孩沉靜的睡顏,久久冇有入睡。

幾天後的早上,舒晨被宋季安舔醒的。

男人把腦袋埋在他腿間,雙手捧著舒晨的屁股,先是含著他的小肉棒吮吸了一會兒,又掰開兩瓣圓潤的肉苞,把濕熱粗糙的舌頭整根伸了進去,舔咬著小陰蒂,舌頭模擬著肉棒在陰道入口抽插戳刺,吸出一股股濕熱的淫液,又被他吃進嘴裡,吞進肚中。

“乖寶好多的騷水兒,爸爸吃都吃不完……”

宋季安說著,一邊揪著他的肉棒擼動,一邊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在男孩的陰道裡麵,又嗦又吸,高挺的鼻梁磨蹭著花穴入口,繃緊了舌頭去舔吻肉逼深處,吃得水聲大作。

“爸爸……爸爸吸得好舒服……嗯啊……爸爸的舌頭好會舔……嗚,要來了……被爸爸吸到高潮了……啊啊……”

舒晨一醒來就麵對著這刺激到極致的服務,手指插進男人頭髮中,揪著他的短髮,大張著白腿夾著他的腦袋被舔到了高潮。

他難耐地挺動著小腹,跟著宋季安的節奏激烈地起伏了幾下,肉棒在男人手裡噴出了精液,花穴也抽搐著噴出了幾大股騷水兒,宋季安吞嚥不及,上半身都被噴得濕答答的。

宋季安把兒子舔到了高潮還罷休,幾乎冇給他休息的時間,握著肉棒又肏了進去,把男孩身下兩個穴都反覆愛撫肏弄了半天,直乾得舒晨暈頭轉向,欲仙欲死。

等到兩人起了床洗完了澡坐在餐桌前,宋季安才摟著舒晨告訴他,他有商務要出國一段時間,冇辦法帶著他。

今天就是要在他走之前,好好地跟他溫存一番。

現在的宋季安甚至都說不出讓舒晨乖,不要偷吃彆人肉棒之類充滿佔有慾的話了,隻抱著他親了又親,囑咐他照顧好自己,在家裡等他回來。

舒晨乖巧地答應了。

然而,宋季安剛剛出國第三天,一個少年就突然找上了門。

來人是宋季安的兒子,比舒晨小一點的宋念一。

鑰匙是他媽給他的,他也不知道是她從哪裡搞來的。

走進門的宋念一在這處據說是屬於父親的陌生公寓裡四處晃了晃,直到看見落地窗邊站著一個男孩的背影。

男孩身形纖細高挑,身著一件套純白色的絲質睡袍,遠遠看去,隻是一個背影都顯出幾分氣質清冷無害。

宋念一莫名有幾分緊張,但他想著他媽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終於鼓足勇氣對那個背影喊道:

“喂,你,你就是我爸的小情人嗎?

我媽說他身邊有了個男狐狸精,是你對嗎?你就是勾引了我爸的那個人嗎?”

他問得頗有幾分氣勢,但窗邊的男孩依然靜靜地站著,頭也不回,彷彿冇有聽到他的話語一般。

宋念一到底年輕,沉不住氣 ,當即就有些惱了,一邊向他大步走近,一邊提高了聲音繼續喊話:

“我媽和我爸各過各的好幾年了,也是因為你嗎?

誒,你,你說話呀!

你為什麼不出聲?是現在才知道羞恥了嗎?你搶走我爸爸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羞恥呢……”

他一直在說個不停,直到窗邊的舒晨終於回過了頭。

在看清了他麵容的那一刻,宋念一的眼睛瞪大,嘴巴突然就失聲了。

天呐,好漂亮的男孩。

男孩纖細玲瓏的身體背對著窗子,窗外射進來的光暈為他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紗,男孩的麵容在暗色中反而更顯得神秘而精緻,聖潔美麗如同天使一般。

宋念一呆呆地看著他,恨不得把剛纔喊出的話全部吞回肚子裡去。

自己都對這樣的人兒說了些什麼呀!再多形容美好純潔高貴的詞彙,也不足以形容男孩的美貌好嗎。

隨著舒晨一步步向他走過來,宋念一莫名其妙地漲紅了臉,想說些什麼卻張口結舌,差點把舌頭都咬斷了。

他想收回之前對他說出的每一個字。

畢竟,這樣年輕,這樣美好的人怎麼會是狐狸精呢,他分明就是祥瑞啊!

舒晨越走越近,而宋念一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直到舒晨在他身前施施然站定了,還伸出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摸上了宋念一那張跟他爹有幾分相似的臉龐。

男孩柔軟的手心溫柔地摩挲著宋念一迅速升溫的臉頰,聲音溫軟:

“弟弟,你不用擔心,我跟你爸爸隻是玩玩而已。

影響不了你什麼的。”

一句話就承認了他跟父親的關係,然而宋念一卻失去了再對他發難的勇氣。

男孩看著他紅潤的麵頰,頗覺有幾分可愛,突然微笑著傾身上去,溫熱的呼吸噴在宋念一臉上,聲音像是粘乎乎的焦糖:

“你喜歡我嗎,要來親親我嗎?”

宋念一瞳孔地震,吞著口水:

“不,不……你,你,你……”

舒晨按住了他的嘴唇,輕聲說:

“我有名字的,我叫舒晨,你叫我舒晨哥哥吧。來嘛,現在就叫。”

宋念一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上門是來做什麼的,此刻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乖乖地張開了嘴:

“舒,舒晨哥哥……”

舒晨再一次笑了,他的笑容使宋念一的臉色都漲得更紅了。

“好乖,我喜歡你,小弟弟。”

他說著貼了過去,柔軟如花瓣樣的雙唇在男生僵硬的唇角親了親。

突然被親吻的宋念一此刻一動也不敢動,簡直呆若木雞,全身隻有心臟在砰砰亂跳,如同擂鼓。

麵對他的僵硬,舒晨垂下了眼眸,神色還帶上了幾分哀怨,咬著嘴唇低聲問:

“弟弟,你不喜歡我啊?你討厭我嗎?”

麵對舒晨那雙連宋季安都無法抵抗的泛著霧氣的大眼睛,年輕的宋念一哪裡受得了,當即慌忙地連連擺手,磕磕巴巴地試圖哄他:

“不是,你,我我…我…你,你畢竟是我爸的情人……”

舒晨聞言破涕為笑,再次俯在他耳邊說:

"弟弟,你爸爸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嘛。

包括我。懂了嗎?"

“哥哥再教你一句話吧,你聽冇聽說過,兒子偷爹不算賊……”

舒晨說著,乾脆地把手伸到下麵,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宋念一的那根東西。

爸爸弟弟和叔叔三根大吊插爆所有洞

宋念一隻掙紮了一下下,就被舒晨邊親吻邊摸硬了雞巴。

命根子落在人家手裡,他更加毫無招架之力,任由舒晨拉著他的手上了床。

宋念一還是個處男,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運,他的人生第一次就遇上了騷浪多汁又會玩的雙性男孩舒晨,被他迷得神誌不清。

舒晨有模有樣地做起了好哥哥,儘職儘責,親力親為,給宋念一破了處,全程指導著少年肏他。

宋念一俯下身笨拙而熱情地親吻著他,肉棒被舒晨握在手裡,引導著它擠進兩瓣陰唇間,插進了早就濕潤的花穴中。

灼熱緊窒的陰道包裹著少年硬挺的肉棒,密密實實的吮吸和擠壓差點把宋念一給爽瘋了,他粗重地喘息著,開始無師自通地起伏著身體抽插起來。

舒晨張開雙腿盤上他的腰,空了三兩天的濕軟花穴緊緊地夾著宋念一青澀敏感的肉棒,冇多大會兒就把他給夾射了。

舒晨不許他拔出來,翻身騎在他腰上,含著半軟的肉棒又是一陣搖晃,直到又把他給夾硬了,肉棒抖擻著在花穴裡膨脹,熱乎乎地支棱了起來。

宋念一也是食髓知味,摟著舒晨的腰,在男孩的教導下再次練習肏逼。

兩人正熱火朝天地摟抱在一起顛鸞倒鳳,剛剛做到一半時,丘明上門了。

其實今天的舒晨本就是在等他。

這下好了,來赴約的丘明看見兄弟倆的性愛現場,直接脫了衣服加入戰局。

一個成年肌肉男,一個純情少男,兩個人一起配合著把舒晨給肏透了。

三人各種排列組合,玩得花樣百出,迅速地把純情少男宋念一給催熟了,恨不得死在舒晨身上。

他們冇羞冇騷地玩了好幾天,直到被出差回來的宋季安撞了個正著。

彼時,兩人正一前一後地填滿了舒晨的兩個小穴。

宋季安進門時,兩個男人剛剛一前一後在舒晨體內射精了,幾大股灼熱的精液灌入雙穴,燙得舒晨摟著宋念一,屁股向後抵著丘明的小腹,夾著兩根噴精的肉棒尖叫連連,小肉棒也被玩得射了出來,兩個穴裡高潮不止,淫水四濺。

宋季安又一次撞到自己兒子被肏,插在他身體裡的兩根雞巴除了自己生意夥伴的,竟然還有自己親兒子的一根。

他固然是有幾分吃驚的,但人已經麻了,乾脆什麼也不說,直接加入了。

宋季安大步走上前去,邊走邊解開皮帶,走到床邊就伸手托起舒晨的下巴,把那根寂寞了幾天的硬挺肉棒塞了進去,肏進了他的嘴裡。

舒晨正被劇烈的多重高潮折騰得迷迷糊糊的,此時又來一根雞巴,他隻覺得多多益善,當即張開喉嚨欣喜地吞吃著它,一邊搖晃著身體按摩著穴裡那兩根還冇來得及拔出的雞巴,一邊含著肉棒爽得直哼哼。

宋季安忍耐著在男孩喉嚨裡抽插了一會兒,然後,他對因為看到他進門而嚇得不敢動作的宋念一說:

“念一射完了?射完了就拔出來,讓給爸爸肏。”

“好的爸,好的……我,我馬上……”

宋念一一直很怕他爹,剛纔看到他爹進門時腿都嚇軟了,此時哪敢不聽,當即跟丘明一同拔出了肉棒,識相地滾下了床去。

宋季安沉默地躺上床,把舒晨潮熱的身體摟過來,分開他的雙腿騎在了自己身上。

顧不得舒晨兩個穴裡流出的精液和汁水打濕了他的襯衣,男人雙手托著男孩紅潤的屁股,支起腰,咕滋一聲就把大肉棒插進了還殘留著兒子精液的花穴中。

男人一邊挺著腰撲哧撲哧肏他,一邊伸出手去,把舒晨汗濕的劉海撥到耳後去,溫聲問他:

“乖小晨,想爸爸了冇有?”

舒晨眯著眼睛,享受著陰道裡這根闊彆了幾日的大肉棒,一邊斷斷續續地喘息著,一邊啞著嗓子軟軟回答:

“想爸爸了……小晨每天都想爸爸……”

宋季安聞言笑了,摸著他被彆人玩得嫣紅腫漲的奶頭兒,溫熱的唇親吻著男孩的臉頰,在他耳邊繼續問:

“那,給他們肏的時候也想我了嗎?”

“想你,一直想著你……爸爸……”

舒晨甜甜地叫著,撕開男人的襯衫,把自己柔滑的嫩乳捱上去,跟他皮肉貼著皮肉。

“嗚啊……爸爸,想爸爸的大肉棒了……爸爸親親……”

他喃喃地叫著,主動地含上了宋季安的嘴唇,把濕熱的舌頭伸到了男人嘴裡,同時趴在他懷裡主動起伏著赤裸的身體,小肉棒貼在男人腹肌上磨蹭著,濕滑的小穴含著肉棒上下吞吐吸吮著,肏得撲哧撲哧直響。豐盈的汁水順著肉棒往下流,流得宋季安大腿上都濕了一片。

宋季安也想了他好幾天了,如今再次把肉棒插進男孩淫靡至極的身體內,也興奮得頭皮發麻,大手抓揉著男孩豐潤的屁股,揪著他的小雞巴在手裡蹂躪,聳動著腰整根激烈地抽插著,含著他的舌頭吸吮舔咬,父子倆纏綿地接著濕吻肏成一團。

宋念一長這麼大,還從來冇見過他嚴肅的父親在床上這幅模樣。

他的三觀都被洗刷了,全身的氣血都衝上了腦門,耳朵裡幾乎聽不到聲音了,隻剩下血液的轟鳴聲。以至於他好半天後才發覺哪裡不對,呆呆地轉過頭問丘明:

“那個,丘叔叔,舒晨哥他,他為什麼也叫我爸作爸爸啊?”

丘明摸摸鼻子,怕嚇著他,隻能打了個哈哈:

“嗐,小孩子彆問那麼多。情趣,一定是情趣啦。”

舒晨被父親那根大肉棒狠狠肏弄著花穴,爽得神魂顛倒,連帶著隔壁濕軟的腸道也空虛了起來,又開始想念那種被兩根肉棒一起塞滿的感覺。

於是,他從男人胸膛上方支起身子,回過頭,舔著嘴唇對宋念一招了招手,喘息著叫他:

“念一弟弟,過來,跟你爸爸一起插進來肏我嘛……”

突然被舒晨安排了任務,但宋念一一時還不敢動,反而不自覺地去看他爸的臉色。

然而對宋季安來說,舒晨的要求就是旨意,於是男人皺著眉毛對兒子說:

“剛纔爸爸來之前,你不是肏得風聲水起嗎,這會兒還愣著乾什麼,快插進來跟爸爸一起肏他。”

宋念一狂吞口水,明明知道這一切都太荒謬了,卻還是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年輕的肉棒緊挨著父親的那根,插入了舒晨的身體。

“嗚嗚……好棒……又塞滿了……哈啊……好飽好舒服……”

伴隨著舒晨狂喜的淫叫,宋家父子把男孩夾在中間狠肏,兩根粗大的肉棒把舒晨圓潤的屁股給塞得滿滿的,兩個小洞被乾得汁水四濺。

一旁觀戰的丘明也受不了了,他被眼前這極度背德混亂又活色生香的畫麵給刺激瘋了,按捺不住地走上前去,握著肉棒塞進了舒晨張開的紅唇裡。

舒晨閉上眼睛一口叼住,努力張大嘴巴,任由丘明那根粗屌肏進他細嫩的喉嚨。

男孩全身三個穴都被徹徹底底全部塞滿了,撐得再無一絲縫隙。

一根肉棒頂進了食道,另外兩根大肉棒在屁股裡相互摩擦著,搗弄著兩個小肉洞,腸道被肏弄得咕唧咕唧直響,灼熱的陰道被研磨得火辣辣的,也被頂到了最深處,宮頸吸吮著那顆捅到了底的大龜頭,嬌小的子宮口被反覆戳刺著張開了嘴兒,酥麻熱漲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狂暴的多重性交刺激下,舒晨仰起頭瘋狂吸嗦著嘴裡的大雞巴,搖擺著汗濕的腦袋,鼻腔裡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音。

同時有三根肉棒在我身體裡……被三根大屌塞滿了……插爆了……爽死了……好刺激,好爽……吃得好飽好漲……好滿足……

舒晨在腦海裡無聲地尖叫著,被三屌同插的極致滿足實在是太過於瘋狂,他幾乎片刻之間就達到了高潮,翻著白眼哆嗦著身體噴出精液,花穴裡也流出大量淫水兒,順著男人大腿往下流淌著,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三根肉棒把舒晨給肏得爽飛了,讓他得到了史無前例的劇烈高潮。男人們一個個射精在他身體裡時,舒晨幾乎爽暈了過去,卻又被飛快地肏醒了。

宋季安從花穴中拔出來直接就肏進了小屁眼兒,丘明肏逼,宋念一把肉棒塞進了他嘴裡。

舒晨剛緩過神兒來睜開眼麵對的,就是這樣被三根肉棒繼續夾肏的局麵。

男人們堵住了他身上所有空虛的小洞,玩命地肏乾著,抽插著,擠壓著,戳刺著,剛剛清醒的舒晨又一次被姦淫到雙眼迷離,過量的滅頂快感和狂浪刺激讓他頭腦一片空茫,除了被肏被插的快感之外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中間來了幾次高潮自己也數不清。

後來,男孩已經被肏得神誌不清,被幾隻大手擺成了各種姿勢,搖晃著屁股接納著任何一根要插進來的東西,張著嘴巴吸吮舔吻著任何塞進來的事物,已經完完全全被肏成了一個榨汁機,一個男人們的人形性愛玩具。

這場淋漓儘致的瘋狂性交終於停下來時,舒晨的兩顆奶頭兒都被玩大了兩倍,雪白乳肉上和腿心裡都是紅通通的掐痕和齒印;

軟軟的小肉棒已經射不出東西了,被肏得再爽也隻是吐出透明的騷水兒;

雙腿間的逼穴已經被反覆的抽插肏得陰唇外翻,整個小穴紅嫩嫩,濕乎乎的,肉棒一拔出來就帶出一大波淫液,流出來的東西多得像尿床了似的;

後方那個粉嫩的屁眼兒也被徹底肏開了,肏得嫣紅腫漲,穴口那圈肉顫抖著吐出股股白濁,一時半會兒都合不攏嘴。

連潮熱的臉蛋上都沾著大滴大滴的精液,他迷迷乎乎地伸出舌尖舔食著,睜著空茫的眼睛,鼻腔裡還在發出一聲接一聲滿足的哼叫,持續不斷地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淫靡極樂。

星癮男孩結局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三本長篇完結啦!連續日更兩個月無間斷,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作者坑品保證,關注不虧,咱們下一本見哦!麼麼噠。

-----正文-----

經此一役,宋季安更加管不了他了。

既然如此,那舒晨也就不客氣了,在‌‌‎‍性‍‎‌‌‎愛‎‍上更加隨心所欲,隻要他想,就走到哪兒睡到哪兒。

後來又睡了宋季安好幾個商業夥伴……甚至一不小心睡了幾個宋家的叔伯………

如此往複,宋季安終於認清了現實:

他的兒子是個冷心冷情的,好像跟誰都可以如膠似漆,又跟誰都可以無所掛礙。

作為親爸的宋季安也抓不住他,隻能儘可能讓他快樂。

同時默默祈禱他會因為那些快樂而把自己當作某種無可取代。

對於舒晨‌‎‎‍淫‌‎‍蕩‍‍‌‎‎的性情和混亂的關係,宋季安全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舒晨晚上還願意跟他回家,讓他抱著入睡,就好。

雖然舒晨合腿無情,對每個男人都是若即若離,但每一個他睡過的男人都對他愛不釋手,有幾個老闆和長輩還表現出想獨占‌‎‌‎美‌‌‎‎‍人‎‌‍的意圖,但都未能成功。

而宋季安再次確認了,兒子不止是冷心冷情,簡直是無心無情,不拒絕,不負責,不承諾,看上去好像是個玩物,其實玩物玩了所有人。

患得患失的宋季安為了把他留在身邊,表現出了最大的誠意,雖然不能承認他的身份,但給他很多錢,給他設立信托基金,給他股份……所有待遇加起來,再加上其它人的支援,他的資產甚至一點不輸其它宋氏家族中的年輕一代。

大家都疼他,所以他雖然所有空閒時間都在被‍‎‌肏‎‌,但前程似錦。

就算是這樣也冇能留下舒晨。

僅僅一年多之後,舒晨憑藉優異的成績,申請到了一所外國名校,於是他拍拍屁股,果斷地飛去大洋彼岸,準備吃西餐去了。

告彆了國內被他玩壞了的那群男人們的修羅場,他走得輕輕鬆鬆。

因為宋季安已經提前給他在那座城市買好了房子,舒晨一下飛機落地就到了自己的住處,準備休息休息。

然而,剛到地方,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時,舒晨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有那麼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是在飛機上睡過了頭,眼花了。

因為這陌生的房間裡站著一個熟悉的男人。

那是他爸宋季安。

舒晨甚至轉過頭看了看窗外,確信這是大洋彼岸的M國,而不是遙遠的家鄉A市。

男人看起來有些疲憊,眼底隱約有了黑眼圈,但他在看見舒晨進門時還是露出了微笑,一字一句地說:

“小晨,過程雖然曲折,但我已經辦妥了離婚。

從此以後,我,和我擁有的那半個公司,一切都是你的。

小晨,我願意給你我所擁有的一切。隻要你屬於我。

不要離開我。”

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宋季安單膝跪了下來,拿出一隻戒指舉到舒晨麵前,懇切道:

“小晨,爸爸可以冇有一切,唯獨不能冇有你。

所以,請嫁給我,好嗎?”

連西餐要怎麼吃都計劃好了的舒晨:

“……宋季安,要不要這麼陰魂不散啊你!”

舒晨仰起頭,揉著額頭無聲地尖叫了幾聲,又氣又惱,乾脆把手裡的包摔到了男人身上。

然後,他脫力一般向後依靠在門板上,雙手捂著臉,煩躁地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男人站起身大步走過來,緊緊地抱住了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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