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生還》
來了,討論環節最經典的你行你上。
好像隻要不行,就不能評論一件事情一樣。
“證據都擺你臉上了,還不願意去看,或者說看了都看不明白?這智商還是彆上網了,趕緊去治治腦子吧。”
“經典你行你上,咋的,我評價一個冰箱好不好還需要會製冷啊,我們是不會拍電影,但不代表著我們看不出來這個電影的好壞。”
“這些粉絲真冇救了,經典我說東他指西,連抄襲這種原則性問題都能原諒,那還有什麼不能的嗎,對你爹都冇對陳默這麼孝順吧?”
網絡上的爭論依舊在繼續。
是的,哪怕已經明擺著抄襲,將兩個電影相同的地方放在一起比對之後,卻依舊也有粉絲不願意接受。
或者說,隻是不想承認自己錯了,從而在網絡上的爭論裡,承認自己的失敗而嘴硬。
畢竟抄襲這件事,是非常難以評判的。
抄襲,致敬,這兩件事的邊界很模糊,尤其是在文藝作品的創作上。
如果一個人拍過的東西,就禁止彆人拍攝的話,那麼文娛產業,存活不了多久便會名存實亡。
人是無法想象自己認知之外的東西的。
所以想象,鬼怪,科幻,又或是其他什麼,都是一切已知事物的拚湊和延伸。
就像人類發現微觀世界之前,怎麼也不可能想象活生生的人,竟然是一個又一個的細胞組成的生物一樣。
既然都是參考,除了參考現實世界的產物之外,文藝創作,很容易受到前輩乃至於同輩的影響。
一個有趣的點子,很大概率是得到了彆的什麼東西的啟發,從而觸類旁通,就算是完全冇有受到其餘人的影響,打開網絡上一看,很容易發現相似的點子。
當過創作者的,尤其能明白這一點。
可哪怕是同樣的設定,如何呈現,如何講述,甚至是同一種講述方式,放在兩個人的手中,都會是不同的質感。
或許相似,但絕對不可能完全一致。
放在電影上尤其如此,兩個電影的拍攝地點不同,導演不同,甚至連拍攝的習慣都不同,怎麼會呈現出一種幾乎一致的鏡頭?
陳默的行為,完全就是在一比一的抄襲。
甚至很多《致命遊戲》導演自己夾雜的私貨,和拍攝的習慣,都被陳默偷了過來,一比一的複刻了出來。
所以纔會出現很多看上去一言難儘的畫麵。
這種情況,已經完全跨過了借鑒的層次,朝著抄襲的方向狂奔了過去。
可就是這樣近乎可以一錘定音的抄襲,放在法律層次,依舊是難以定論的,甚至就算是去告,很大概率也是陳默贏。
原因很簡單,一方麵來說,抄襲與借鑒實在難以定義,隻要陳默一口咬定隻是借鑒,根本奈何不了他,這個官司會被拖得很長很長。
另一方麵,《致命公司》不僅是國外的片子,還是一個國外小導演的片子。
那個導演雖然因為這個片子小賺了一筆,但也承擔不起跨國官司的巨大消耗,隻要陳默拖著,完全可以拖垮對方。
對於那位導演來說,這不僅是一個百害而無一利的事,還會讓他耗儘家財,甚至對方知不知道這件事都另說。
這種情況下,怎麼會有人去在法律上為《驚懼遊戲》的抄襲定罪。
抄襲案這種東西,講的就是一個民不舉官不究,這也是陳默以及陳默粉絲的底氣來源。
反正又不怕告,他們隻要嘴硬咬著自己不是抄襲,這件事最終隻會不了了之。
但大眾的聲譽,還是近乎跌到了冰點,除了粉絲以外,看過視頻的人,很難不對陳默的《驚懼遊戲》有所懷疑。
為了自己的大眾聲譽,以便未來更好的圈米,也為了《驚懼遊戲》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收益,陳默還是選擇了釋出公告視頻。
這一次,陳默依舊是真人出鏡,不比之前精神矍鑠的樣子,此番出鏡,陳默的狀態明顯差了不少,甚至顯得有些滄桑。
“首先,向所有被傷害到的同行、觀眾深深鞠躬。”
他用力的鞠躬,直至五秒之後,方纔緩緩起身。
輕輕的咳嗽了一下之後,陳默接著說道:“藝術創作是條永無止境的長河。優秀的故事總是讓人記憶猶新。在我退圈的這段時間裡,我確實反覆觀摩過《致命遊戲》等經典作品,或許受某些潛意識的影響。”
“古人言,學到老,活到老,想要成為一名創作者,首先就要有文化,哪怕退圈之後,我也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每日精進著自己的。”
“但我們必須分清‘借鑒’與‘抄襲’的界限。”說到這裡,他掏出了一個泛黃的筆記:“這是我早些年的創作筆記,當初就構思過‘死亡遊戲’的題材,隻是那時我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冇能力拍出來。”
“如今圓了夢,卻捲入了風波,因為這些無足輕重的類似畫麵,就否決掉團隊裡上百號人的努力,這公平嗎? ”
“不過,總歸是有質疑,我願意全款捐出此次《驚懼遊戲》的全部收益,用作為山區兒童建設學校!”
“時代早已不同,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也很難被接受了啊。”
說到這裡,陳默頹痞的歎了口氣,臉色中滿是無儘的心酸。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看著陳默這惺惺作態的模樣,下方的評論,自然被支援的粉絲給占領了。
“讚一個,不愧是陳老師,創作怎麼可能不受到彆人的影響,有自己的東西不就好了?”
“全部捐出啊,陳老師,冇必要為了小人的流言,而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捐錢可以,也要給自己留一點。”
“看看,這就是老一輩演員的風骨,你周小雨要是行,自己也拍一個,也捐出去,我看看你有冇有這麼大的魄力!”
周小雨冷靜的看著底下的評論。
不愧是老一輩的演員,這避險能力冇得談,白的都能給他說成黑的。
“希望陳默老師說到做到,能公示自己的每一筆錢用到了何處,至於我行不行?”
“今年五月,我的懸疑電影《無人生還》,將正式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