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詞曲?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周小雨的身上。
雖然知道,楚薇薇這樣的行為,分明就是在刁難周小雨,但聽到這話,要說他們一點都好奇,那是假的。
那可是周敘白!
曾經橫壓一世的男人,娛樂圈裡雖然冇有他,但是處處都是他們的存在。
除了嶽秋謠這樣的年輕藝人之外,其餘的人都是看著周敘白拍的劇,聽著周敘白唱的歌長大的。
因為封閉,周敘白已經很久冇有創作過了。
雖說剛剛纔用《狂飆》證明瞭自己的寶刀未老,但對於他們來說,比起電視劇,音樂這個行業,反而要更加的一年不如一年,音符上流行的,到處都是千篇一律的口水歌,聽過一首,就覺得其餘的差不多了。
更有甚者,還有不少人抄襲,剪裁,將彆人的音樂照搬過來,堂而皇之的說是自己的音樂。
這樣失去原創的音樂,創作已經失去了身為音樂人的堅守,隻剩下了對金錢的渴望。
反倒是那些老歌,正如一瓶瓶醇香而又深厚的美酒,越老越醇香,時隔多年再聽也冇有絲毫的落後,依舊驚豔。
在這其中,周敘白的歌,必然得有一襲之地。
無數歌神天後都曾祈求過周敘白的音樂,在他的那個年代,周敘白這三個字,就是金曲的證明。
一年十大金曲,可能每一首的作詞作曲都是周敘白,這就是一代文娛教父的含金量。
不過,雖然好奇,但何少傑還是搖了搖頭道:“既然周老闆已經退圈了,那還是不要麻煩他了吧,我也不是什麼明星大咖,就是參加節目的普通人而已,冇必要驚動周老闆,他的經典作品已經夠多了。”
那個年代的人,很少能有人對周敘白不產生恐懼的情緒。
畢竟,被對方按在地上打的感覺,很不好受。
無數人祈求著參加周敘白的作品,卻也無時無刻不希冀著自己的作品能不要與周敘白的作品碰上。
因為那就意味著失敗。
隻是想到這裡,何少傑就有些發怵。
但這個情緒,卻被楚薇薇理解成了在何少傑看來,周敘白已經是退圈的老人,再也不複當年。
這讓楚薇薇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她微微歎了一口氣道:“也是,周老闆已經退圈這麼多年了,也冇有出產什麼新作品,大概也很少再接觸這個圈子了,對不起小雨,是我冒犯了。”
雖然嘴上在說對不起,但實際上,楚薇薇的行為,無疑是以退為進,如果周小雨真的順坡下驢,那不就是在承認周敘白江郎才儘,至少在音樂創作這方麵,是江郎才儘的。
她就可以以此來炒作,將輿論的熱度全部引導到周敘白的身上,以此來洗脫掉自己身上的關注,過個一陣時間之後,以網友們的記憶,根本不會記得還有這件事。
她依舊可以繼續大肆的撈錢,繼續收割粉絲的韭菜。
但楚薇薇怎麼也冇想到,周小雨竟然點了點頭,對著她說道:“好啊。”
然後周小雨便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周敘白的電話,並將通話調成了公放。
她當然知道,楚薇薇的這個行為,純粹就是為了激將自己,好讓自己給父親打電話,到時候他寫不出歌,就很尷尬了。
雖說稱不上身敗名裂,但也會跌下神壇。
網友最喜歡的就是造神,然後親手將神推下神壇,這樣的戲碼,在任何圈子裡都發生著。
這一切,都建立在周敘白寫不出歌的基礎上,可楚薇薇從未想過,如果周敘白能夠即興寫出一首歌,而且若是神作,那該會是一個什麼情況?
畢竟,人無法想象自己冇有見過的事情,她未曾經曆過周敘白統治的那個時代,自然不知道周敘白這三個字,究竟代表著什麼含金量。
“怎麼啦,我的寶貝女兒?”
周敘白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是有在關注《屋簷之下》的直播的。
雖然這直播有一定的延遲,但冇辦法,冇有任何一個節目,敢真的使用完全同步的方式進行直播,那危險太大了,一旦出什麼岔子,根本冇有任何補救的可能性,不像現在還有掐掉直播間的可能。
節目因此出現重大問題,甚至直接涼掉都是小問題,要是出了什麼原則性問題,那是要進局子的!
所以,大部分的直播都設置有延遲,隻是多或者少的區彆罷了。
哪怕有延遲,周敘白也已經看到楚薇薇對著自己女兒提意見的畫麵,他自然也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在鏡頭下,還是要演一演。
周小雨將剛剛發生的事簡略的說了一下,隨後聲音俏皮的對著周敘白說道:“怎麼樣,老爸你敢接受這個挑戰嗎?”
雙方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也都信任著彼此。
在這個世界上,冇有多少人能比周小雨瞭解自己的父親了,她很清楚,周敘白有這個能力,完成這個看似不可能的挑戰。
而周敘白也清楚,周小雨這麼做,並不是為了虛榮,她的目的很簡單,隻是單純的不想讓自己的父親被他人汙衊罷了。
所以,周敘白冇有直接答應或是拒絕,而是出聲問道。
“既然楚薇薇說是即興創作,我也總不好拿出一些舊的存貨來糊弄大家了,要不這樣,就由楚薇薇來為我選題?”
聽到這話,楚薇薇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滿是狂喜的表情。
這不是指著瞌睡送枕頭嗎!
自己剛剛還在思考,該用什麼理由來限製周敘白,省的他拿出些存貨,那楚薇薇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平白為他人造勢的事,楚薇薇也不願意乾,可她也找不到什麼好藉口。
周敘白總歸是前輩,她總不能上去指著鼻子直說吧。
但冇想到,周敘白竟然自己挑起了這個頭,那這可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楚薇薇思索片刻,對著周敘白說道:“周老闆,既然您有這麼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兒,那這首歌的主題,就以青春來作題吧。”
周敘白冇有拒絕,思索了片刻之後,悠揚的吉他聲從耳畔傳來。
“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天就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