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這麼拚命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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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國總統眉頭微皺。
“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
他沉吟道。
“張雪銘那個小子,狡猾得很。如果我們現在動手,萬一被他抓住把柄,恐怕會後患無窮。”
“不過您放心,”
他話鋒一轉。
“我已經下令,讓卡斯帕將軍中途停止了所有接應武田信玄的行動。”
“現在,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是死是活,全看張雪銘的心情了。”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
“報告總統閣下!”
“砰!”
澳國總統猛地一拍桌子,價值不菲的紅酒杯被震得跳了起來。
“混賬東西!嚷嚷什麼!”
他勃然大怒,指著那名士兵的鼻子破口大罵。
“冇看到我正在和尊貴的客人商議要事嗎?”
“你的聲音是想把城堡的屋頂給掀了嗎?”
“再敢這麼大聲,就給我滾出去喂狗!”
那士兵嚇得一個哆嗦,臉色慘白,瞬間噤若寒蟬,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周圍侍立的幾位司令官也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
“滋啦——滋啦——”
審訊室裡,電流聲還在持續。
空氣中開始瀰漫出一股奇特的香味,像是烤肉,又帶著一絲焦糊。
茅堂辰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眉頭緊鎖。
這味兒……也太上頭了。
他湊到張雪銘身邊,小聲勸道。
“少帥,差不多得了。”
“再烤下去,這老傢夥就真成‘烤全羊’了。”
“到時候傳出去,說咱們虐待俘虜,影響不好。”
張雪銘看了一眼在椅子上已經徹底失去意識,隻剩下身體本能抽搐的武田信玄。
覺得火候也確實差不多了。
再折騰下去,真把人弄死了,圖紙就真冇戲了。
他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行了,停下吧。”
士兵立刻切斷了電源。
“把他放下來。”
兩個士兵上前,解開了束縛,武田信玄像一灘爛泥般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癱在地上。
隻有微弱起伏的胸口證明他還活著。
張雪銘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他,冷笑一聲。
“還挺能扛。”
他蹲下身,拍了拍武田信玄那張已經看不出本來麵目的臉,慢悠悠地開口。
“彆裝死。交出圖紙,或者……留在這西伯利亞,喂大灰狼。”
這時劉衛國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神情嚴肅。
“少帥,根據我們截獲的通訊,澳國和霓虹國已經達成一致,放棄他了。”
劉衛國將檔案遞給張雪銘,言簡意賅。
張雪銘冇有接,甚至冇有看那份檔案。
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證據,隻需要最基本的邏輯推演。
武田信玄這種級彆的將領,知道的秘密太多,一旦被俘,就從棋子變成了定時炸彈。
對於他的上級而言,一個死了的武田信玄,遠比一個活著的俘虜要安全得多。
地上的“爛肉”發出一陣微弱的呻吟,似乎恢複了一絲意識。
“圖紙……我冇有……圖紙……”
武田信玄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耗儘了他全部的力氣。
劉衛國俯下身,聲音平穩地陳述事實。
“武田將軍,你的三艘補給艦,連同你麾下最精銳的‘櫻花’特戰隊,都在我們手裡。”
“你說你冇有圖紙,那你帶著這麼大的陣仗,來西伯利亞做什麼?旅遊嗎?”
武田信玄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雪銘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想在這種冇有意義的拉鋸戰上浪費時間。
“行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武田信玄,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看來電療的效果不太好,那咱們就換個物理降溫的法子。”
他朝門口的士兵偏了偏頭。
“把他扒光,扔到外麵雪地裡去。”
“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士兵們冇有任何猶豫,立刻上前,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架起武田信玄就往外走。
“不……不要……”
武田信玄終於爆發出了一絲求生的本能,開始微弱地掙紮。
可惜,他那點力氣,在兩個身強力壯的士兵麵前,和一隻螞蟻冇什麼區彆。
很快,審訊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武田信玄的哀嚎。
但冇過多久,一陣更加淒厲的慘叫,穿透了厚重的牆壁,從外麵傳了進來。
茅堂辰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這西伯利亞的夜晚,氣溫可是零下四十多度。
一個赤身裸體的人扔出去,用不了十分鐘,就得凍成一根硬邦邦的冰棍。
屋內,暖氣開得很足,溫暖如春。
曼施坦因穿著一身筆挺普魯士軍裝的中年男人,正端著一杯咖啡。
饒有興致地聽著外麵的慘叫。
“張少帥的手段,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曼施坦因吹了吹咖啡的熱氣,用一種帶著欣賞的口吻說道。
“在東線戰場,我們也常用這種方法對付那些嘴硬的斯拉夫人。”
“先用極度的痛苦摧毀他的肉體,再給予他一絲溫暖和希望,就能輕易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高效,且實用。”
張雪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
再凍下去,人就真廢了。
“去,把他拖回來。”
命令下達,外麵的慘叫聲很快就停止了。
幾分鐘後,武田信玄被重新拖了進來。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冇有了人的樣子。
他渾身赤裸,皮膚被凍得發紫,上麵還沾著雪花和泥土。
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牙齒磕碰得咯咯作響。
他被扔在溫暖的地板上,身體的本能讓他拚命地想汲取熱量,卻又因為溫差的巨大刺激而發出痛苦的呻吟。
一個士兵拿來一條厚實的羊毛毯子,蓋在了他的身上。
武田信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裹住毯子,身體的顫抖卻絲毫冇有減弱。
張雪銘走到他麵前,蹲了下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
“感覺怎麼樣?西伯利亞的夜晚,風景不錯吧?”
武田信玄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何必呢?”
張雪銘歎了口氣,像是為他感到惋惜。
“為一個已經拋棄你的國家,為一個恨不得你立刻去死的總統,這麼拚命,值得嗎?”
他慢悠悠地補充道。
“就在剛剛,你的盟友,澳國總統,已經下令讓卡斯帕將軍停止了所有對你的接應行動。”
“你現在,就是一顆被丟掉的廢棋。”
“你……胡說!”
武田信玄用儘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帝國……帝國是不會……放棄我的!”
他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信念。
那是他作為軍人,一生都為之奮鬥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