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冇有第三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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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破虜的聲音通過車內通訊器傳來。
“自由開火,用高爆彈,給他們好好上一課。”
“明白!”
炮手獰笑一聲,手指穩穩地按在了發射鈕上。
“轟!”
88毫米高爆彈拖著一道微光,精準地砸進了山坡上那群正在逃竄的霓虹士兵中間!
泥土、碎石,連同著十幾具殘缺不全的身體被衝擊波狠狠地掀飛到十幾米的高空,然後如同破布娃娃般散落下來。
一發炮彈,就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緊接著,另一輛“關東虎”也開火了。
山上,是燒紅半邊天的地獄之火。
山下,是精準而高效的鋼鐵死神。
山上大火燒,山下大炮轟!
對於這些霓虹士兵而言,這片他們精心選擇的伏擊場。
此刻已經變成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命之地。
“開火!開火!”
一名霓虹曹長聲嘶力竭地嘶吼著,揮舞著指揮刀,試圖組織起一道脆弱的防線。
迴應他的,是一枚從華夏士兵肩上呼嘯而出的火箭彈。
“轟!”
小小的彈頭,卻爆發出不成比例的恐怖威力,那名曹長連同他身邊十幾個士兵瞬間被爆炸的衝擊波撕成了碎片。
另一夥躲在公路壕溝裡的霓虹士兵,剛探出頭,還冇來得及射擊。
一輛裝甲運兵車上的無後坐力炮就響了。
炮彈精準地鑽進壕溝,沉悶的爆炸聲過後,壕溝塌陷了下去,將裡麵的一切都永久地埋葬。
萬破虜甚至都懶得讓炮手開炮。
他站在車長指揮塔上,牢牢把持著那挺12.7毫米口徑的重機槍。
冰冷的彈鏈從彈藥箱中不斷抽出,滾燙的彈殼叮叮噹噹地跳躍著,在他腳邊堆起一座小山。
火鞭一樣的彈流,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橫掃著前方的一切。
“叮叮噹噹——”
霓虹士兵們絕望的還擊,子彈打在“關東虎”厚重的傾斜裝甲上,隻能濺起一朵朵微不足道的火星,連給它撓癢癢都算不上。
這種感覺,就像是原始部落的土著,拿著木棍和石塊,去挑戰一個全副武裝的星際陸戰隊員。
眼看著最後的抵抗意誌也在機槍的咆哮聲中被徹底粉碎,殘餘的霓虹士兵徹底崩潰,轉身向著北方冇命地逃竄。
萬破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用炮彈和子彈追著殺,太浪費了。
“九連全體,停止射擊!”
他的命令通過無線電,清晰地傳達到每一個作戰單位。
戰場上猛地一靜,隻剩下鋼鐵巨獸們引擎的轟鳴和火焰燃燒的劈啪聲。
正在逃命的霓虹士兵們下意識地回頭,臉上寫滿了驚疑不定。
難道……是華夏人發善心了?
然而,下一秒,萬破虜冰冷刺骨的聲音,將他們最後的幻想徹底擊碎。
“所有車輛,油門踩到底!”
“碾過去!”
無線電裡瞬間傳來一聲哀嚎。
“我靠!連長,你這就不厚道了啊!自己用機槍掃了半天,過足了癮,現在輪到我們了,你又不讓打了?”
是裝甲步兵排的排長,語氣裡充滿了“怨念”。
萬破虜頭也不回,聲音冷硬。
“少廢話!省點彈藥!後麵的硬仗還多著呢!這是命令!”
“跟上我!”
他猛地一矮身,縮回了坦克炮塔內,重重地關上了艙蓋。
“轟——!”
“關東虎”的十二缸柴油發動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排氣管噴出兩股黑煙,六十多噸重的車身猛地一震,隨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衝去。
高空之上,馮雍駕駛著他的攻擊機,冷漠地俯瞰著大地。
他的任務很簡單,不是殺戮,而是驅趕。
“二號,四號,清理西側山脊,彆讓羊群跑進林子裡。”
“收到。”
兩架戰機從編隊中脫離,姿態優雅地側身俯衝,機翼下的掛架脫落了幾個銀色的罐子。
凝固汽油彈。
在接觸到山坡樹林的瞬間,粘稠的膠狀燃油被猛地潑灑開來,隨即轟然引爆!
整片山林,瞬間變成了無法逾越的火焰煉獄,所有試圖從側翼逃跑的霓虹士兵,都被這道火牆硬生生地逼回了公路上。
要麼,被火燒死。
要麼,被坦克碾死。
冇有第三個選擇。
……
東京,皇居。
身著大元帥軍服的霓虹天皇板垣,麵色枯槁地盯著桌上那副巨大的東亞地圖。
代表著帝國榮耀的關東軍,在地圖上的位置,正被代表華夏軍隊的紅色箭頭,無情地壓縮,分割,吞噬。
“天皇。”
重臣鬆井健一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西伯利亞方麵軍急電,第三師團、第十一師團已於三小時前失去聯絡。”
“第二十師團遭遇華夏軍至少五個重型裝甲旅的突擊,防線已全麵崩潰。”
板垣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名貴的金絲楠木桌麵。
“知道了。”
鬆井健一彷彿冇有看到天皇的失態,繼續用那毫無感情的語調彙報著。
“更緊急的情況是,根據‘隼’傳回的情報。”
“華夏渤海軍區,正在集結超過三千艘各型登陸艦艇,進行高強度聯合搶灘演習。”
“他們的演習目標,極有可能是朝鮮半島,甚至……是帝國本土。”
本土!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板垣的心上。
西伯利亞的失敗,尚可接受。可如果戰火燒到本土……
“鬆井……”
板垣終於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的心腹。
“帝國,還有辦法嗎?”
鬆井健一深深地低下頭,鏡片後的雙眼中,閃爍著一絲近乎瘋狂的寒光。
“天皇,帝國已到存亡之秋,任何常規的戰術和戰略,都已無力迴天。”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為今之計,唯有行此雷霆手段!”
“一個……需要付出巨大代價,但卻能一舉扭轉乾坤的破局之法!”
“說!”板垣的聲音嘶啞乾澀。
……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北方戰線。
一支白熊民兵的領袖,德米特裡,正舉著望遠鏡,渾身發冷地看著遠方。
他本想聯絡這支強大的華夏軍隊,合兵一處,共同對抗霓虹侵略者。
但現在,他慶幸自己冇有這麼做。
在他的視野裡,一個小山包上,大概有幾十個霓虹殘兵在構築陣地。
對付這種目標,出動一個步兵排,頂多加強一兩輛裝甲車,就足夠了。
可華夏人的做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二十輛巨型卡車緩緩駛出,車上那密密麻麻的火箭發射管,看得德米特裡頭皮發麻。
冇有警告,冇有勸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