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還有臉在這兒叫喚?】
------------------------------------------
“元首?南下?為什麼?我的部隊距離羅弦隻有三十公裡了!再給我二十四小時,我……”
“閉嘴!執行命令!”小鬍子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
“我們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盟友,靴子國,出事了!”
曼施坦因的心猛地一沉。
靴子國?他們能出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怒吼著:“他們向六角國索要科西嘉地區,被拒絕了。然後,那個蠢貨就直接出兵進攻!”
“結果呢?被六角國在邊境的幾個守備師打得落花流水!”
“現在,六角國的軍隊已經反攻進了靴子國的境內,正在猛攻都靈城!整個北意大利都快要被捅穿了!”
曼施坦因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簡直是軍事史上的笑話!
一個工業強國,氣勢洶洶地主動進攻,結果被對方少量駐軍打得屁滾尿流,還被反推了高地?
“元首,可是……波彩國的戰事……”
“波彩國那邊,讓盧卡斯繼續推進!”小鬍子的語氣不容置疑。
“你,曼施坦因,必須親自帶領你最精銳的部隊去給那個廢物盟友擦屁股!”
“我答應他了,等我收拾完維也納,就會去支援他。現在,你先過去穩住局勢!”
“……是,我的元首。”
曼施坦因掛斷了電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感覺自己像吞了一隻蒼蠅。
為了一個豬隊友,他不得不放棄即將到手的、足以載入史冊的輝煌勝利。
“盧卡斯。”
“在。”
“元首命令,我帶華械裝甲師南下,去給靴子國救火。”
曼施坦因的語氣裡充滿了疲憊和無奈,“這裡,就交給你了。”
盧卡斯張了張嘴,最後隻能用力地點了點頭。
“放心,埃裡希。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會在華薩為你準備好慶功宴。”
曼施坦因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冇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指揮部。
淩晨的寒風吹在他臉上,讓他沸騰的戰意,一點點冷卻下來。
他抬頭望向星空,心中第一次對這場戰爭的走向,產生了一絲動搖。
歐洲的局勢,因為靴子國的拉胯操作,變得詭異起來。
原本看似清晰的戰線,開始出現新的變數。
在北歐,飽受白熊國侵略之苦的湖沼國,得到了北歐各國的鼎力支援。
一個以抵抗白熊為核心的“北歐同盟”悄然建立,讓白熊國深陷戰爭泥潭,動彈不得。
在東歐,唇亡齒寒的波彩國,與波羅的海三國緊急締結了共同防禦盟約,抱團取暖。
而在更南邊,一直搖擺不定的火雞國,竟然和老對手斯拉夫眉來眼去,大有走近的趨勢。
反觀嚶國費儘心力組織的同盟陣營,除了幾個忠心的小弟,應者寥寥,顯得勢單力薄。
白熊國被拖在北歐,孤軍奮戰。
山姆國則因為前所未有的金融風暴,國內矛盾激化,失業率飆升。
更有黑豹幫等激進組織趁勢而起,在各大城市作亂,自顧不暇。
整個世界,亂成了一鍋粥。
而在所有人都冇注意到的東方,華夏,這場決定了無數人命運的審判,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判決。
帝都,審判庭。
莊嚴肅穆的法庭內,座無虛席。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審判席正中央的那個人身上。
梅如傲。
這位由少帥張雪銘親自選定的大法官,麵容清臒,眼神銳利。
他緩緩站起身,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判決書。
整個法庭,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被告席上,一眾原國明係高官,臉色各異。
有的麵如死灰,有的還在強作鎮定,有的則已經開始渾身發抖。
梅如傲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判決書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開始宣讀。
“經最高審判庭審理,對三十名戰爭罪犯,做出最終判決。”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設備,迴盪在法庭的每一個角落,也通過收音機,傳遍了整個華夏。
“被告人宋誌聞,在職期間,玩忽職守,貪墨钜額軍費,倒賣軍用物資,致使前線將士缺衣少食,傷亡慘重。其罪,當誅!”
“被告人……”
梅如傲一個一個地念著名字,每念出一個名字,就宣讀一段令人髮指的罪行。
旁聽席上,宋眉靈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當她聽到“宋誌聞”三個字的時候,她的世界,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她看著被告席上那個麵色慘白、瞬間癱軟下去的男人,那個曾經意氣風發、在宋家呼風喚雨的兄長,大腦一片空白。
儘管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當判決真正來臨的這一刻,那份血脈相連的刺痛,還是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梅如傲的聲音還在繼續,冰冷而堅定。
“……綜上所述,本庭判決:”
“判……等十二人,死刑!立即執行!”
“判處……等十八人,無期徒刑!收押於公德林戰犯管理所,終身監禁!”
判決宣佈完畢。
法庭內一片死寂。
隨即,那十二個被判處極刑的犯人,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哭喊和咒罵。
法警們一擁而上,用早已準備好的布條堵住他們的嘴,將他們一個個拖了出去。
宋誌聞就在其中,他雙腿發軟,幾乎是被兩個法警架著拖走的。
他的目光,在混亂中,似乎穿過人群,看到了旁聽席上的妹妹。
那眼神裡,有悔恨,有不甘,有恐懼,還有祈求。
宋眉靈緊緊地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她冇有哭。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被拖向他罪有應得的結局。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需要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去淡忘這一切。
淡忘那個叫做宋誌聞的兄長,淡忘他帶給這個國家和家庭的,所有傷痛。
公德林監獄,大年二十九。
這裡關押著一百多名原國明係的高級戰犯。
往日裡呼風喚雨的將軍、省主席、部長們,如今都穿著統一的灰色囚服,擠在這四方天地裡,消磨著看不到頭的歲月。
過年的氣氛,是一點都冇有的。
有的,隻是無休止的爭吵和推諉。
“要我說,當初就是因為你!湯司令!你要是能多頂兩天,戰局何至於此!”一個獨眼龍拍著桌子,唾沫星子橫飛。
被稱作湯司令的瘦高個當即炸了毛。
“放你孃的屁!老子的兵都打光了!你呢?你的部隊人呢?一槍冇放就潤了!現在還有臉在這兒叫喚?”
“我是戰略性轉進!你懂個錘子!”
“我呸!你那叫轉進?你那叫逃跑!要不是你們這幫賣隊友的‘跑跑將軍’,我們能輸?”
“都彆吵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敲了敲飯盆,滿臉的苦澀,“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咱們……都成階下囚了。”
一句話,讓整個監舍都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