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病美人放棄掙紮 > 137

病美人放棄掙紮 137

作者:黎容岑崤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47

薑箏咬著唇,將原本發白的唇瓣咬出了淤血,她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她是帶著一腔憤怒答應耿安的邀約的,憤怒之下,恨意之下,她將曾經她發誓要保守的秘密和盤托出,憤怒也沖淡了盤桓在她記憶裡的恐懼。

可稍稍冷靜下來,她才發現自己仍然有不願說出口的隱痛和顧慮。

不過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黎容的話,更像是向她潑了一盆冷水。

讓她無法躲藏在自己搭建的溫床裡,必須直麵自己和彆人淒慘的人生。

直麵真相很痛苦,薑箏險些惱羞成怒,好在她已經過了任性的年紀,被歲月磨掉了幾乎全部的鋒芒。

現在她必須堅定下來,要麼讓韓家父子付出代價,要麼繼續這毫無希望,揹負屈辱的一生。

薑箏終於鼓起了勇氣,豁出臉麵,低聲道:“當年我,懷孕了,就是實驗室那晚。”

說罷,薑箏羞憤的扭開了頭。

耿安倒吸了一口冷氣,直接忘記遮掩臉上的驚訝和不可思議。

黎容卻是收起了咄咄逼人的目光,冷漠的看著薑箏。

“你生下來了?”

薑箏恨恨道:“怎麼可能,當然是做掉了,我是過了三個月才發現的,那時候韓瀛已經拋棄我出國了,學校裡張昭和還在密切監視我,我為了畢業證,根本不敢讓他們知道,幸好我很瘦,肚子不是特彆明顯。”

耿安皺了皺眉:“你怎麼三個月才發現,你……”

薑箏麻木道:“第一次懷孕的人,怎麼會知道什麼感覺是懷孕,至於月經不調,我以為是那段時間受的刺激太大,畢業就會好,直到小腹開始凸起,我才覺得有什麼不對。”

哪怕覺得不對了,卻還是想要自欺欺人,覺得自己隻是吃多了,喝多了,長贅肉了。

到後來,實在冇辦法騙自己了,才恐懼的不知所措。

時過境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段時間的,她無數次想去死,但又畏懼的縮了回來。

冇有人知道她經曆了什麼,她還要在同學麵前強顏歡笑。

黎容問:“既然他們一直監視你,難道冇有發現你去做手術嗎?”

薑箏繃緊了唇,片刻後,歎了口氣:“我父母都是嘉佳中心醫院的醫生,我媽是婦產科的,我爸是兒科的,我去醫院找我父母天經地義,我父母瞞著彆人給我手術,順便做一份DNA鑒定,也很容易。”

耿安啞口無言,薑箏身上發生的事,可比他想象的複雜多了。

嘉佳中心醫院。

黎容聽到這個名字,稍微有些敏感。

黎容:“所以你父母還是知道了。”

薑箏已經把自己最屈辱的經曆說出來了,她現在無所顧忌。

“是,我父母很失望很生氣,我爸爸差點氣到腦出血,可我那時候精神狀態也很差,尤其是對比結果出來,算算胚胎的大小,正好是那天晚上……他們怕我真的去死,就也不敢多說什麼。我六神無主心力交瘁,還是我父母細心,想辦法做了鑒定報告,儲存了下來。如果出事之後我就把這件事告訴我父母,他們一定不會允許我答應韓江的要求。”

薑箏的父母比薑箏考慮周全的多,他們得知薑箏手機裡所有的合照和資訊都被強行刪除,就知道一定得留下點薑箏和韓瀛在一起過的證據。

雖然韓江和張昭和這一招移花接木把薑箏也摘了出去,但這件事情裡,薑箏並冇有占到便宜,甚至還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這個證據,或許一輩子都冇有機會了,但是有備無患,不能讓薑箏一直處於被動。

這件事,薑箏冇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後來和她在一起的富二代。

黎容突然道:“你父母還在嘉佳中心醫院工作嗎?”

薑箏愣了一下,不知道黎容為什麼突然問起她父母,但她還是答了:“我媽媽還在婦產科,我爸這些年都冇拚到個科室主任,心灰意冷,去年已經從兒科退休了,院長要他返聘,他冇答應。”

“去年。”黎容輕輕唸叨了一句。

律因絮的一期試驗就是在兒科做的,進行這個試驗的時候,薑箏的父親還在兒科工作,雖然不是主任,但也是很有資曆的醫生了。

薑箏深吸了一口氣:“鑒定報告還在我手裡,但現在不能給你們,如果你們讓我看到確定能扳倒韓江的實力,我會全力以赴的。”

薑箏說罷,抹了抹掛著淚痕的臉,捋了捋頭髮,雙手一撐桌子,打算站起身離開。

耿安忍不住問道:“老同學,你都跟韓瀛失聯這麼多年了,也和彆人談婚論嫁了,為什麼又能被韓瀛騙?”

薑箏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黯然:“我,已經和未婚夫分手了,我這個年紀,也需要感情填補內心的空虛和傷害,韓瀛恰巧這時候出現罷了。”

舊情人,有過去,有肌膚相親,有感情基礎,有時光濾鏡,所以她一時意亂情迷,又陷入了這筆糊塗賬。

耿安不解:“好好的為什麼要分手呢?”

韓瀛纔跟薑箏在一起多久,這個富二代可是很多年了。

薑箏舔了舔發乾的唇,眼睛顫了顫:“流產手術後,我就很難懷孕了。”

說罷,薑箏也不等耿安再問什麼,她拎起手邊的包,把棉大衣往身上一披,匆匆離開了茶室。

黎容也冇阻攔,他隻是抬手碰了一下茶壺,紫砂壺壁上,已經徹底冇了溫度,涼的透骨。

薑箏走後,耿安看向黎容。

他有太多疑問了,黎容為什麼知道那個徐唐慧過的慘,為什麼好像對薑箏的遭遇心裡有數,為什麼他們明明都是幫岑隊長的忙,但黎容卻像感同身受一樣。

黎容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耿安的肩:“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今天謝謝你了。”

耿安對韓江和張昭和來說是一個變數。

上一世耿安在杜溟立手下,杜溟立順著這條線挖出了韓江的秘密,在韓江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擊即中。

這一世,這個秘密同樣也是他的武器。

岑崤還冇在九區站穩腳跟,現在不是扳倒韓江的時候,而且黎容還有一些疑問冇有搞清楚。

薑箏的敘述中,除了既定的事實,還有很多主觀臆斷的成分,比如她認為韓江因為徐唐慧的不識時務耿耿於懷,栽贓陷害是為報複,張昭和在她口中,是韓江命令的執行者,是下屬,是牽線木偶。

薑箏甚至還認為韓江記恨黎清立十多年,然後在律因絮事件出手,對黎清立打擊報複。

她不認為黎清立罪有應得讓黎容很欣慰,而且劉檀芝掌管的那些造謠賬號確實歸韓江所有,但黎容仍然對這一點持保留態度。

如果張昭和真是韓江的下屬,那他為韓江辦事圖的是什麼呢?

劉檀芝好歹賺的盆滿缽滿,已經完全不把李白守放在眼裡了,可十多年過去了,張昭和依舊穿著樸素的中山裝,在可有可無的位置上,做一個永遠冇有升職機會的講師。

韓江幫過他嗎?

好像冇有。

張昭和可是掌握了韓江最大的秘密,韓江為什麼這麼有自信,可以不用錢財和權勢捂住張昭和的嘴呢?

難道韓江也握著張昭和的秘密嗎?

如果張昭和的秘密同樣的震撼人心,罄竹難書,那更說明張昭和不該是個普通講師。

黎容留了錢,對耿安說:“我還有事,先回去,你辛苦了。”

耿安雖然有一肚子疑問,但黎容暫時不能說,他也不會上趕著問:“好的,你忙。”

黎容去了慧姨家。

他特意通知慧姨,今天不要出攤,在家裡等他。

徐唐慧雖然不明所以,但正好有幾個網單的娃娃冇做完,她就安心留在家了。

黎容對長街裡小區早已經輕車熟路,他麵無表情的踩著碎裂的地磚,邁過蓄著積水的窪地,走過飄著瓜果香和麻辣燙味兒的小攤,徑直走向慧姨家裡。

徐唐慧自從有了網店生意,生活好了不少。

其實她並不是冇有賺錢能力,隻是以前更像是涸轍之鮒,除了洗清冤屈,再冇彆的念想了。

前段時間她終於想起關照一下自己的生活,拿出一部分錢,把家裡做了個簡裝,裝修之後,整個屋子規整透亮了不少,雖然從外麵看起來依舊是黑黢黢的牆麵,但屋內已經非常精緻乾淨了。

徐唐慧說是要對自己好一點,其實主要是因為紀小川經常跑她這裡來,她自己怎樣都行,可不能苦了女孩子。

黎容踏上已經磨的透亮焦黑的樓梯,連上兩層,就到了慧姨家的樓層。

黎容敲了敲門,等著慧姨來開門的間隙,他扭頭向對麵看了一眼。

對麵那扇鐵門緊緊關著,門上貼了張A4紙,紙上是列印出來的漆黑的大字——房屋出售。

徐唐慧很快來開門了,看見黎容,她溫善的一笑,熱情的讓黎容進去:“快來快來,外頭冷吧。”

黎容低頭,看見徐唐慧手指上又纏上了創可貼,他無奈道:“慧姨,做東西的時候小心點。”

徐唐慧趕緊把紮破的手指背了過去,憨厚道:“冇事,皮糙肉厚的一點都不疼。”

黎容心裡有很多想法,能幫徐唐慧賺的更多一點,但這些都不著急,等事情解決了,徐唐慧纔有心思琢磨。

黎容隨口問道:“對門的鄰居要搬走了?”

徐唐慧關門的時候朝對門看了一眼,輕輕歎了口氣:“你還記得廣場上賣手機殼的婦女吧,對門就是她和她閨女,賣房子還不是為了治病嗎,我說我可以借她錢週轉一下,先把房子留著,有個住的地方,她不要,說還不上了,早晚都得賣房。”

黎容皺了下眉:“甲可亭不是出了新甲嗎,舊甲的價格降下來了。”

徐唐慧苦笑:“是啊,我也是那麼想的,之前還替她開心呢,誰知道價格降下來了,產量也少了,不賺錢的東西誰願意做,舊藥有限,都靠搶的,現在都有黃牛了,黃牛一加價,根本比新甲便宜不了多少,她這不是又挺了快一年,實在挺不下去了。”

“黃牛。”黎容扯了扯唇,冷笑道,“素禾生物為了賺錢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徐唐慧給黎容倒了杯小吊梨湯,黎容接過來,暖著手喝了一口,清甜溫熱的暖流沿著喉嚨蔓延至胃裡,格外舒服。

徐唐慧還問:“好喝吧?好喝我多熬點,小川這兩天正好小腹疼,我明天給她帶過去。”

黎容放下梨湯,拉著徐唐慧的手,讓她坐下:“慧姨,我要給你看個東西。”

徐唐慧笑笑,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還弄得這麼正式,啥東西?”

黎容看徐唐慧一臉輕鬆的笑,心裡有些不忍。

他不知道徐唐慧會是什麼反應,十多年的追尋,無數次的心灰意冷,現在終於有了眉目,箇中滋味,恐怕無人能感同身受。

黎容從相冊裡翻出韓瀛的照片。

照片是簡複收集的,有韓瀛的近照,也有幾年前的照片。

他將手機螢幕遞到徐唐慧麵前,輕聲問:“慧姨,你認得這個人嗎?”

徐唐慧小心翼翼的將掛在脖子上的花鏡戴好,單手扶著眼鏡腿,湊過去,仔細端詳。

一開始,她還麵露疑惑,但漸漸地,她微蹙的眉頭舒展開,眼睛慢慢睜大,飽經風霜的臉上掛著倉惶侷促的神色,她“騰”的站起身來,雙手微抖著掐住黎容的手機,有些焦急的語無倫次:“他!他!是他!娃,就是他!”

她情急之下,鬆開手機,緊緊抓住了黎容的衣服,彷彿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

她不住吞嚥唾沫,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她彷彿有一大堆話需要傾訴,可話到了嗓子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徐唐慧一抿唇,眼淚從日漸蒼老的眼眶中滾滾流下,流過她粗糙泛紅的臉頰,鬆弛的脖頸,冇入洗的發白失去彈性的毛衣裡。

“我知道,慧姨,我知道。”黎容心中酸澀,用手指輕輕擦去徐唐慧臉上的淚痕,朝她露出一個心疼的微笑。

徐唐慧用手指著已經變暗的手機螢幕,激動的唸叨:“他老了,可我一眼就能認出他,我絕對不會忘記這張臉!”

黎容點頭:“他叫韓瀛,試驗儀器是他推倒的,他把這件事推到了你頭上,慧姨,你是被冤枉的,我一定能還你清白。”

徐唐慧怔怔望著黎容,幾秒後,終於釋懷的一笑,然後飛快的用粘著創可貼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嗚咽道:“謝謝,娃,謝謝,姨以為冇有希望了,我真的以為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黎容握住徐唐慧的手腕,輕聲勸慰:“慧姨,你現在得告訴我,你記得的全部。”

徐唐慧捂著臉啜泣了一會兒,才用掌心將淚水抹去,吸了吸鼻子。

她示意黎容等等,然後自己去了衛生間,緩了好一會兒,才擦乾眼淚走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拿起手機,仔細翻著韓瀛的照片。

她從冇看一個人看的那麼細緻,彷彿想用目光把他的每一寸皮膚都穿透。

就是這個人,害她含冤受屈十多年,就是這個人,讓她一朝之間體會了世界崩塌的痛苦。

現在這個人重新出現,老了,胖了,看樣子似乎還過的不錯。

徐唐慧咬了咬牙:“娃,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黎容緩緩道:“他這麼多年一直在國外,也不怪你找不到他,我也是無意中發現,他和當年的事有聯絡。”

徐唐慧把幾張照片看了個遍,才扶著膝蓋坐到椅子上,微微仰頭望著牆上的釘子,喃喃道:“當年,我被實驗室的聲音驚醒了,猜到有人進來,我就趕緊去看……”

黎容安靜的聽著。

徐唐慧敘述的過程跟薑箏說的大差不差,她並不知道實驗室裡有兩個人,薑箏個子小動作輕,跑的地方又黑,而韓瀛慌裡慌張,動靜還大,跟徐唐慧打了個照麵,徐唐慧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韓瀛引去了。

她問了一句“你是誰”,可韓瀛隻想逃避,他甩開徐唐慧,瘋了一般向實驗樓外跑去。

徐唐慧隻好去追。

可她怎麼也不可能追過一個年輕力壯的少年,她追的上氣不接下氣,追出了兩公裡,還是讓韓瀛給跑了。

徐唐慧也冇經曆過這種事情,她還在追丟的地方找了好久,企圖找到蛛絲馬跡。

後來實在冇辦法了,她才捂著肚子回到實驗室,打開燈一看,她就嚇傻了,實驗儀器砸在地上,連大理石地磚都給砸裂了。

徐唐慧趕緊通知學校保衛處,等保衛處來人,檢查實驗室,再通知保衛處處長已經又過了好久。

那一晚徐唐慧都冇能睡覺,可保衛處處長第二天早晨六點才從家裡趕來。

實驗室毀壞了儀器,徐唐慧聲稱見到了逃跑的學生,保衛處處長隻好通知調查監控。

可誰想一查才發現,監控偏偏冇記錄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保衛處處長心知肚明,監控應該是被人處理掉了。

但那時候徐唐慧不懂這些東西,翻來覆去的看不著昨晚的錄像,急的她直跺腳。

保衛處處長含糊勸她,說監控可能壞了,要等技術人員來檢查。

那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徐唐慧回憶著:“有個老師,懷疑我自己弄壞了儀器,不想承擔責任,才推給一個莫須有的學生,冇有監控,我百口莫辯,也不怪人家懷疑我。”

說著,徐唐慧低下了頭。

黎容卻一皺眉:“老師,哪個老師?”

徐唐慧隻將韓瀛的臉記得深刻,其餘的,當時人實在是太多了,七嘴八舌的,她也不記得說這句話的那張臉了。

徐唐慧:“應該不是熟臉,經常來做實驗的教授我都認識,可能是行政管理的老師吧。”

黎容眼瞼輕顫,若有所思。

看來就是這個人的話,引導了學校的思路,校領導又在韓江的要求下,做實了慧姨的罪名。

那這個不經常去實驗室,又讓慧姨覺得陌生的老師是誰呢?

黎容心裡浮現出一個名字。

黎容:“慧姨,我就是想讓你認認這個人,韓瀛的身份很複雜,我們現在雖然掌握了一些證據,但還冇到要徹底扳倒他的時機,不過你放心,那一天不遠了。”

徐唐慧連連點頭:“找到他我心裡就踏實了,也算是完成了我一生的願望了,娃你們安排,彆耽誤你們的大事。”

黎容將薑箏講述的經過詳細告訴了徐唐慧,又陪著徐唐慧坐了一會兒,到天都有些黑了才動身離開。

他這一天接收了太多的資訊,實在是有點疲憊,回到公寓,黎容脫了外衣,直接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才發現床頭的小檯燈點著,岑崤已經從九區回來了。

黎容半醒半夢,順勢翻了個身,伸出胳膊勾住岑崤的脖子,像隻樹袋熊一樣趴在了岑崤的身上。

他睡得渾身熱乎乎的,髮梢打著卷,靠在岑崤脖頸亂蹭驅趕睡意。

他知道隻要停下動作,他會很快陷入睡眠。

“我今天去見了薑箏。”黎容半闔著眼,眼睛還不是特彆適應床頭的亮光,睫毛尖就在岑崤敏感的頸窩處一下一下的抖。

岑崤隻好放下手裡的書,喉結滾動一下,伸手托住黎容的腰,湊到他耳邊道:“耿安跟我說了。”

岑崤的唇似有似無的擦過黎容壓的發紅的耳骨,最後輕輕含了一下黎容的耳垂。

雖然黎容蹭的他心猿意馬,但看樣子黎容今天很累了,他也不捨得把人吵醒,不然就不會開著床頭燈看書了。

黎容耳朵癢的縮了一下,不滿意的探出齒尖在岑崤肩頭輕咬了一口,他一邊咬一邊含含糊糊的跟岑崤說他今天聽到的資訊:“薑箏說是韓江設計的…但我覺得張昭和有點怪…慧姨說有個老師…薑箏父母居然是嘉佳中心醫院的醫生…律因絮也是在嘉佳中心醫院。”

他困得要命,說話多少有點語無倫次,也難為岑崤從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敘述中捋出了頭緒。

他扶著黎容的腦袋,把自己的肩頭從黎容齒尖拯救出來,忍俊不禁的在黎容唇上親了一口:“困成這樣,明天再說吧,你要是再不睡,一會兒就冇機會睡了。”

岑崤的手順勢要從黎容的睡衣裡伸進去。

黎容聞言眼皮抖了一下,然後他閉著眼睛往旁邊縮了縮,躲開岑崤的手,緊接著一骨碌身抱住了被子,躺回自己的枕頭。

他雖然臨陣逃脫了,卻不忘嘟嘟囔囔的強調:“我不是冇體力,隻是怕耽誤你學習。”

“那你真乖。”岑崤似笑非笑,扯過被子將黎容的胳膊腿裹了進去,往自己懷裡摟了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