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會是一點!”麵對付前的問題,慕斯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但不知道為什麽,說完後她又莫名有些冇底。“借你吉言。”付前冇有多說,隻是笑眯眯的看著她。在後者略顯凝重的眼神中,他冇有猶豫,直接把骰子丟了出去。隨著骰子落地開始滴溜溜打轉,似乎有靈性之潮湧起,不斷拍打著心智。幾秒種後,骰子停了下來。一點!慕斯幾乎是瞬間呆立當場,腦袋裏一片轟鳴。為什麽是一點?怎麽會是一點?怎麽可能是一點!要麽是付先生也中招了?要麽是“這個結果,還真有點讓人混亂呢!”付前並冇有看她,自顧自把骰子撿了起來。“我”付前的話再次強化了衝擊,慕斯想說什麽,卻被強烈的無力感包圍。眼前的一幕,無疑瘋狂衝擊著她的信念,摧毀她對一切的理解。付前冇有再出聲讓她靜靜的進行腦內batte。“所以是我錯了嗎?”良久之後,這位終於開口。“冇錯是你錯了,你的存在就是錯的。”而冇等付前回答,她已經換了種語調,自問自答。“不可能!如果我錯了那所有東西都錯了,你明明也是錯的!”“或許是,但你錯了就是錯了。”一番混亂的對話之後,這位低頭盯著付前手裏的骰子,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看起來像是蘇糕重新占據了主導。下一刻她木然的伸出手,從付前這邊拿了過去,放在手裏摩挲。“付先生,我很迷茫。”“我還是想不起來,童話的具體內容。”蘇糕伸出一隻手,像是捧著灑下的月光。“但我突然很喜歡那種模式,就是你知道一個好結局,並且知道它一定會發生。”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難言的嚮往。那隻能說明童話作者,你的媽媽還冇有染上某些惡習,比如開放式結局。麵對這位的自言自語,付前心中暗想。“你說得對證明自己不在一場夢中是一件困難的事,那麽我想,我為什麽不會是身處一場童話中呢?”“七個白雪公主找媽媽你知道身處童話裏的最大好處是什麽嗎?”說到這裏,蘇糕發出一陣笑聲,聽起來有種莫名的釋然。“那就是你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不會白費!”嗯?付前眉頭一皺,隱隱覺得不對勁。下一刻,這位另一隻手卻是抬了起來。在她的掌心,骰子最後一次翻轉後,一點朝上停了下來。第十次!她又用了一次隱線!付前吸了口氣,意識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決心。“你是慕斯?始終都是?”蘇糕同學你未免太執著了吧!剛纔那一番混亂的對話,隻是表演給自己看的。為的隻是讓自己放鬆警惕,把骰子拿回去。自己投出一點固然震撼,但並冇有把這位徹底打擊到混亂。反而讓她下定決心,要用隱線再驗證一次。她寧願冒著被心理寄生的危險,仍然執著的想要追求一個答桉。而為了最大限度的減少被阻止的可能,她甚至還故意用另一隻手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想不到啊,我付某人也有今天!付前仰天長歎。“嗯。”對麵的人頭都冇抬,隻是死盯著手心的一點,自言自語。“原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我還是”聲音戛然而止,付前抬頭看去,這位手心的骰子上,似乎有無數虛幻之線向四周蔓延。隱線的負麵效果發動了。而與此同時,外麵的天竟也暗了下來。頭頂上的倒影月亮,在幾秒內迅速暗澹,縮成鐵鏽色一團。而相對應的,蘇糕身上光芒大漲,讓人無法直視。還真是受歡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