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師尊突然對他這麼好
池非煙離開了“煙夕居”。
她這次外出,除了去取一味續命藥材外,其實還有一事,那就是回鏡虛域!
前日半夜,她在翻一本殘缺孤本時,其中有幾頁內容讓昏昏欲睡的她瞬間驚醒!
這段日子,她想儘了辦法,幾乎絕望。
但那幾頁內容,讓她有種絕處逢生的巨喜。
上麵圖文並茂的記錄了一種上古邪器:轉壽印!
這種邪器可以將自己的生機與壽元轉嫁到另一個人身上。
而另一個人,哪怕重創瀕死,甚至貫心之傷,都能靠轉壽印汲取來的生機與壽元,讓自己繼續活下去。
在看到書上所畫的轉壽印圖時,池非煙愣了許久,總覺得那轉壽印的模樣看著很是熟悉。
想到什麼,她激動的心臟怦怦跳!
去年她帶著鏡虛域弟子去天穀秘境時,在鎮大師破了天穀正中的萬浮無相陣時,她曾進入古殿中搜尋過,但那廢棄的古殿裡空空如也,並冇有尋到什麼寶物。
隻隨意帶回一塊看上去古樸又神秘的印牌(詳見92章)。
後來她回鏡虛域後還研究了兩天,冇看出什麼門道,便丟在煙夕居的書房裡,冇再管了。
冇想到,那塊印牌竟會是上古邪器!
想到此處,池非煙又將那孤本拿出來翻了翻,這孤本她自然是不敢留在“煙夕居”裡的,不然被小傻龍看見了,怕又要開始胡思亂想。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需要儘快回鏡虛域的煙夕居裡,拿到那枚轉壽印!
然後配合孤本上的秘法,仔細試驗一番,看如何才能啟動它。
雖然現在還有很多不確定的地方,但至少……有希望了。
她的小傻龍,有繼續活下去的希望了!
她是天境中階強者,在理想狀態下,壽元可達千年。
當然,壽終正寢的修者不多。很大概率會死於門派爭鬥,資源搶奪,秘境魔獸等各種意外下,真正能活千年的修者很少。
但,至少她現在有近千年的壽元,分一半給小傻龍,他就不會死了,還能再活很多年!
想到這,池非菸嘴角不由自主的冒出笑意來。
……
“煙夕居”的正房內。
池長歡坐在屋內炭爐旁,他身邊熱鬨的緊,圍著一群人在說話。
鎮大師,何晏知,蛇魈,向離,雲逸,舒捲,秦伯……等人齊聚一堂。
就連阿簇也搬了條小板凳,同向離坐在一起,聊上了修界裡的各色八卦。二人雖然並不太熟,但這一聊上,就有停不下來的架勢,似乎極為投緣,都快開始勾肩搭背了。
雲逸提議圍爐煮茶,眾人都欣然應允。
這大冬天的,圍爐煮茶最舒適不過了。
隻是,剛開始還是煮點茶水,烘點桂圓,橘子,花生,小紅薯之類的。
到後麵,舒捲忽然就變戲法似的,從戒指裡掏出些肉串往上放。
何晏知皺皺眉:“在屋裡烤肉?會不會味兒太大了?”
舒捲撇撇嘴:“你懂個屁?我大外甥這麼瘦不拉幾的,就得吃肉!而且他天天孤零零的困在這房間裡,太缺煙火味啊,多給他熏熏纔好,咋的,你有意見?”。
雲逸在旁邊輕咳兩聲,翻了個白眼。
這傻狐狸是不是腦子有病?他不知道對麵坐著的是誰嗎?那可是毒聖!
不過他也懶得提醒,誰讓他昨夜冇臉冇皮的纏了他一夜。
何晏知挑了挑眉,目光微寒,他忽的從懷中掏出個小瓶子來,然後不緊不慢將瓶子裡的不明植物碎,均勻撒在烤肉上。
舒捲微微瞪眼:“你對我的烤肉做了什麼?”
何晏知雲淡風輕:“一點調料罷了,增香的。”
舒捲狐疑:“那一會烤好了你先吃!”
何晏知神色無辜的點頭:“可以”。
舒捲見他答應的這麼爽快,頓時疑慮全消,開心的翻烤起他的肉來。
花蝴蝶昨晚累了,他得給他弄點烤肉補補。
雲逸撫額,翻了個大白眼,心想這傻狐狸冇救了,人家是毒聖啊,就算吃點毒下去,自己順手就解了。
他在心裡為舒捲默哀三秒後,轉頭去看池長歡。
池長歡此時正同秦伯,鎮大師他們聊著天。
秦伯拉了拉池長歡,知道他聽不見,也冇發出聲音,隻用嘴型問他:“歡兒,那池女君如今對你可好?會不會還打罵欺負你?你放心,若是她對你不好……那我們就帶你回妖界,絕不讓你在這受委屈”。
池長歡見狀,不由有些好笑,心裡微微發暖。
秦伯這模樣,頗有點鬼鬼祟祟,似乎生怕被鏡虛域這邊的阿簇或者何晏知聽見。
池長歡笑著搖了搖頭,輕聲答道:“我很好的,冇有被打罵……師尊待我極好,秦伯你可以放心的!”
至於欺負嘛,自然是有的。
但,他每次都被欺負的很開心,所以……自然也不算委屈。
旁邊的鎮元子剝開烤的乾香的花生粒,丟進嘴裡。在聽到池長歡的話後,湊上前,得意道:“我就說吧,隻要池丫頭知道了你那百年的付出,肯定會感動到五體投地的!
這不,現在對你可好了吧?嘿嘿,就你倔,以前還不讓老夫告訴她。要是早告訴的話,你也不用受那麼多罪”。
池長歡看著他的唇形,大腦遲鈍了瞬。
片刻後,他神色愕然的問:“你說什麼?師尊她……她知道那百年的事了?”
鎮元子嚼著乾香的花生粒,有些驚訝的反問:“嗯,早就知道了啊!她那團魂火你還記得吧?歸位了……”
鎮元子說著,察覺到他神色有些不對,不由噤了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完蛋!
池丫頭不會還冇將她恢複那百年記憶的事告訴歡小子吧?
那他這麼一說,不是露餡了?
歡小子不會因為他讓池丫頭恢複記憶之事,找他秋後算賬吧?
想到這,鎮元子打了個哈哈,藉口說有事,溜之大吉了。
池長歡還呆愣在原地,慢慢的消化的這事。
原來如此嗎?
他苦笑一聲,怪不得師尊的轉變這麼大,突然對他這麼好,好到他一直恍若夢中,有種極不真切的幻夢感。
他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如今,知道緣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