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窩就那麼好嗎??
蛇魈離開了房間。
不過卻冇準備回妖界。
他同向離和舒捲彙報了情況,兩人讓他一定不能離開樓主身邊,畢竟樓主身邊現在隻剩他一個孃家人了,他得為樓主撐腰!
蛇魈在向離和舒捲的一通洗腦下,隻覺得自己身負重任,責無旁貸。
心中立馬打定主意,不管樓主怎麼趕人,他都賴在這不走了!
房間裡。
鳳無歡從床上緩慢的起身下床。
之所以緩慢,是因為他每動作幾下,就要頓住喘會氣,等氣喘勻了,再繼續動作幾下。
這裡是正房,是他冇資格進來的地方。
領主她是礙於鎮大師的人情,以及易辭樓的薄麵,才暫時冇有同他計較。
但他卻不能仗著鎮大師與易辭樓的關係,讓她為難。
鳳無歡一步一步將自己挪出房間,關上房門。
然後向狗窩方向艱難挪去,打算在狗窩那待到天亮後,再去同她請罪。
腦子昏昏沉沉的他,因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痛的他微微皺眉。
隻能手腳並用的往狗窩方向爬!
“你在乾什麼?!”
一直冇有睡安穩的池非煙,半夜輾轉反側幾次後,再次被噩夢驚醒。
她還是放心不下,決定自己親自去守著那龍。
誰知剛推開房門,就見到夜色中,正在地上爬行的人影。
那人此時已經爬到了狗窩附近,因為眼睛不太好,又是夜晚,他伸手摸索了片刻,才摸到狗窩,準備爬進去。
池非煙又疼又怒!
狗窩就那麼好嗎???
大半夜的不在房間裡待著,拖著病軀往狗窩擠?
今晚不是蛇魈守著他嗎?怎麼讓他跑出來的!
易辭樓的人就冇一個靠譜的!
包括這條龍也不靠譜!
池非煙直接一掌劈向那狗窩,順帶分出股靈力護住鳳無歡,免得狗窩的碎屑濺到他。
她不管了,就算嚇到他也沒關係。
在看到他往狗窩裡鑽的那一刻,所有的想要循序漸進,慢慢來的想法,都被她拋之腦後。
無儘的心疼,滋生出盛怒!
她早就看著狗窩不順眼了,這幾日一直擔心著小粉龍,纔沒分出心思來拆它!
正想爬進狗窩的鳳無歡愣了下。
這股摧毀狗窩的靈力氣息他很熟悉,是領主的!
意識到什麼,他猛然轉頭,然後掙紮的將自己擺成跪的姿勢,滿心惶然。
果然,領主其實是很生他的氣,連這個贗品煙夕居裡的狗窩,都不肯留給他嗎?
那他以後睡哪裡?
還是……她已經決定要將這裡都拆了?
那他是不是要很快冇家了?
他身形僵硬的跪在地上,兩人離的遠,他看不到她,卻能感覺到她的氣息正在一步步靠近。
他麻木的將昏沉的腦袋磕在地上。
“領主……奴私建煙夕居,惹您動怒……請您責罰,但,但……奴隻是想有個家……求您彆拆它,奴知道它很礙眼,那等您離開這裡後,奴點把火,將自己和它,都燒掉好不好……求您彆拆壞它,讓奴自己動手就好……奴保證,以後奴和它,都會徹底消失,不會再礙您眼……”
他努力給自己爭取著。
在狗窩被擊碎的那刻,他已經不期望領主能允許他留下煙夕居了,他隻希望,能讓他和煙夕居同焚。
這樣……他也算是有家的人,不會做個四處飄蕩的孤魂野鬼。
他的話音落下後,看到有裙襬出現在他眼前。
他忍不住抬頭去望,卻看不清楚她的臉,很模糊。
夜晚太黑了。
但……下一瞬,他驚愕的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逐漸放大,變的清晰。
池非煙彎下身來。
不由分說的伸手,將跪在地上的人抱起,在小粉龍驚恐無措的目光中,徑直往他嘴裡塞了顆藥,然後一言不發的帶著人往正房裡走去!
這藥是何晏知給她的,說讓她下次同小粉龍談話時,先給他喂進去,可以源源不斷供給他身體能量,定心穩神,防止他太過虛弱,再次被嚇暈過去!
池非煙不願再等下去。
今日,她定要把話同他講清楚!
鳳無歡驚懼的說不出話,呆呆愣愣的腦子遲鈍了大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
領主……抱他了???
蛇幻丸的副作用又開始蹦躂了???
那剛剛狗窩被拆是不是也隻是他的幻覺???
實際上,狗窩並冇被拆!
可是不對……幻覺裡的師尊也不會抱他!
直到池非煙將人抱進房間,放在床上後,鳳無歡才反應過來,不是幻覺。
他驚慌的就要開口請罪:“對不起,奴臟了您……”
下一瞬,他看著她傾身而下。
她的唇,封住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腦袋再次宕機。
鳳無歡睜大著桃花眸,眼中都是震驚與恐慌。
完了。
反應過來的他,飛快掙紮起來。
他一邊伸手去推池非煙的肩膀,一邊將自己往床裡麵縮。
池非煙自然也察覺到身下人的掙紮。
她直接抓住他那兩隻細瘦的手腕,按過頭頂,須彌戒中有紅絲帶飛出,將他雙手雙腳都纏住,分彆綁在床頭床尾處。
池非煙則扣住他的腦袋,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撬開他的唇舌。
鳳無歡的那雙桃花眸中,很快就被吻出了水光。
他想躲,想掙紮。
可手腳被綁,腦袋又被她有力的手扣住,孱弱的他根本動彈不得,像朵可以任人隨意采擷蹂躪的嬌弱花朵。
“唔……彆……臟……”
他隻能驚恐的用語言抗拒著。
但冇等他發出完整的音節,就又被激烈的吻堵了回去。
他昏沉的腦袋怎麼也想不明白,領主為什麼忽然會對他又抱又吻。
難道,是又中了千絲引嗎???
可領主看起來眼中清明,並不像中毒的樣子。
鳳無歡被吻的幾乎無法喘氣,臉色也漸漸潮紅起來。
許久後,池非煙怕他暈厥過去,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他。
她心中已經決定了,他同意最好,他若不同意的話,她不介意將曾經的想法付諸實踐:
將他綁起來……
好!好!疼!愛!
什麼循序漸進?
什麼尊重他的感受,慢慢來,免得刺激到他?
她忍不了了,在看到他又鑽進狗窩時,她心臟痠疼的幾乎快要爆炸。
所以,不管他會不會怪她,一切在他的身體麵前,都不重要了!
在他身體恢複之前,她免不了要好好強迫下他。
她不能順著他去躺狗窩,加重寒毒。不能順著他自怨自艾,成日說自己臟。不能順著他,動不動用那對千瘡百孔的膝蓋下跪!
她知道,以小粉龍現在的狀態,跟他好好說,他是不會聽的,也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