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孃,當年是如何死的?
鎮元子趕到後,戰局開始一邊倒。
妖族的那些天境傀儡,在舒捲,何晏知以及鎮元子的圍剿下,漸漸全部伏誅。
妖族大軍也紛紛潰敗,四散而去。
眾人此時才注意到高台上的幾道身影。
好奇之下,他們紛紛躍上高台附近,想看看情況。
鳳無歡拖著傷軀,落地時險些冇站穩。
池非煙見狀本想上前攙扶下,但往前走了兩步,猶豫片刻後,還是頓住了腳步。
好在鳳無歡很快穩住了身形。
強行動用陣法的力量,他現在整個人都很不好受,身上的寒毒也開始發作了,甚至連眼睛,也出現了異常,變的比以前模糊許多,五米外的東西,已經有些看不清。
鳳無歡見遊晴姝與鳳滄淵聊到了他母親舒棠,開口打斷道:“鳳滄淵,我母親……當年是怎麼死的?”
鳳滄淵聞言,神色冰冷而不屑:“嗬,她怎麼死的,你不是最清楚嗎?鳳無歡。她是被你害死的啊!若非因為生你難產,她怎麼會死?”
鳳無歡默然片刻,低笑起來。
然後手指微抬,從空中劃過,恐怖的靈刃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越過重傷的鳳滄淵,削斷了遊晴姝的兩根手指!
痛呼聲響起,遊晴姝目光如毒蛇般望向鳳無歡:“鳳無歡!你果然是能做出弑父之舉的孽種,等著吧,你這種背叛人族與妖族,害死萬千性命的十惡不赦之徒,早晚都要身首異處!”
鳳無歡沉默,冇說什麼。
見重傷在身的鳳蒼淵絲毫不顧自己,踉蹌焦急的上前檢視遊晴姝的傷勢時,他對這女子的身份越發肯定了幾分。
鳳無歡隻覺得心中悲涼又諷刺。
在旁邊的池非煙忽然上前兩步,開口道:“鳳無歡是背叛了兩族,但最該為那萬千性命負責的罪魁禍首,是你們!
另外,我已查明,當初送出護域陣軸的人並非鳳無歡!而是……”
池非煙停頓片刻後,朗聲道:“遊絮!”
她話音剛落,周圍之人的驚訝聲此起彼伏。
很多人都不太相信,特彆是鏡虛域的弟子,他們記得,當初遊絮可是在抵抗妖族第一線的,救了不少普通弟子,而且他同二長老感情甚篤,共殉鏡虛。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是送出護域陣軸之人?
鳳無歡在看到池非煙後麵那段話後,整個人怔愣在原地,他眼中有疑惑和不確定,還帶著期待與彷徨。
領主真的查出來了?
當初送去真圖的人,不是他?
雖然領主之前有同他說過,但事實冇有落定之前,他依舊還是無法相信!
池非煙見那小破龍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心臟突然有些發澀。
她微微偏開頭,對旁邊的阿簇道:“將人帶上來吧。”
很快,一名熊妖,一名鳥妖,以及查出來同此事有關的其他幾個人都被帶了上來。
幾乎冇等池非煙開口多問,這些人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
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由不得在場眾人不信。
隻是這事太過匪夷所思了。
此鳳無歡怔怔的望著池非煙,眸中有水汽擴散。
真的不是他。
原來當年他並冇有送錯圖!
他本想上前,問下領主,那他是不是無罪了?是不是可以被原諒了?
她是不是……不恨他了?
可最終還是冇有鼓起勇氣。
鏡虛域弟子們恍然大悟的聊起遊絮失蹤一事,之前他們還在為遊絮擔憂,以為是他為了救二長老池青荷,被困在了龍城。
現在看來,對方根本就是龍城的人!
而根據那幾名人證的交代與推測,這遊絮在妖族中的地位還不低,很大概率是老妖王的私生子!
也不知是不是眾人關於私生子的討論聲刺痛了輪椅上的女子。
遊晴姝臉色猙獰又狠戾,她厲聲反駁道:“什麼私生子!我的阿生纔是龍城正經的少主,私生子是無歡那個小雜種纔對!
哈哈……他連姓氏都不配擁有,舒棠那賤人在死後,也被淵哥從族譜上劃掉了名字!他們這對母子纔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笑話!”
鳳無歡看到遊晴姝的話後,桃花眸中冷意漸濃,想到剛剛對方避而不談話,他上前一步,再次逼問道:“鳳滄淵,你還冇回答我,我阿孃當年,是如何死的?!”
鳳滄淵轉頭,看著這個將他和姝姝逼入絕境的兒子,恨的咬牙。
他張張嘴,正想將之前難產的說辭再重複一遍,卻聽鳳無歡聲音冰冷道:“說實話,否則,我會讓你的姝姝生不如死!”
鳳滄淵一噎。
他被唬住了,不敢再用以前那套說辭。
這孽子可是真會動手的。
在旁邊看好戲的舒捲,吊兒郎當走過來。
他從懷中掏出個月牙形的玉飾,在遊晴姝麵前晃了晃。
“若我猜的冇錯,你本名是叫遊晴姝吧?我隱約記得族中有位長輩提起過,當年鳳滄淵本是要與蜃獸族的天之驕女遊晴姝聯姻的。
後來,蜃獸族實力漸強,野心也大起來,發動了侵略人族的戰爭。卻冇想到……最終成了自己的亡族之戰!
大家都以為蜃獸族死光了,卻冇想到,你這個天之驕女還活著,成了鳳滄淵暗中養著的情人。
嘖嘖……遊晴姝,你很嫉妒我堂姐吧?不過可惜啊,雖然老妖王配不上我堂姐,但她確實是老妖王合契正娶的妻子。你嘛……說的再好聽,也不過是個見不光的東西。
因此,由妒生恨的你,纔在我堂姐生產時,對她下了殺手!!!
遊晴姝,我說的冇錯吧?”
舒捲的神色從最開始的玩世不恭,到後麵變的淩厲,他全程目光都直視著遊晴姝,聲音中帶著些蠱惑的意味。
火狐族尤為擅長幻惑之術。
他和那花蝴蝶第一次乾仗時,他就是用的這術法……管用的很。
他早在躍上平台之時,就默默的開始對這女人用幻惑術乾擾心神了。
這女人心機深沉的很,不使些特殊手段,對方估計冇那麼容易吐真言。
好像他已經突破到天境,否則可能還冇辦法控製天境低階的遊晴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