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成了我奴仆，虐他還是寵他？ 167

鳳無歡，我們當初的感情也很好啊！

“領主……奴能進來嗎？”，他小心翼翼的詢問。

池非煙從他脖子處移開目光，點點頭：“嗯，進來吧”。

鳳無歡得了允許後，落在了飛舟中。

飛舟中擺有一張四方桌，以及兩條椅子。

池非煙轉身，走向其中一張椅子坐下，並用手指了指另外一張椅子：“坐”。

鳳無歡很快坐下，然後小心的打量她的神色。

池非煙問道：“鳳樓主來找我何事？”

鳳無歡觀察片刻後，鬆了口氣。

領主這反應，不像是記得那日之事的，還好還好，何晏知冇有騙他！

放下這樁心事後，鳳無歡很快說起正事：“領主，這是易辭樓情報閣最新傳回的訊息，您可以看看！”

池非煙道了聲謝，伸手接過一張張翻閱起來。

人族在妖界基本冇有根基據點，在龍城中安排的眼線也冇有易辭樓多，所以蒐集龍城情報方麵，自然是比不了易辭樓這個本土勢力的。

她翻閱了會那些情報，有些疑惑的喃喃道：“登天殿？召集地境高階強者……”

鳳無歡神色凝重的接話：“嗯，龍城此舉怕是不簡單，領主，那登天殿，單從名字上看並無稀奇之處。畢竟很多門派都會取這樣好寓意的名字，希望能有登入天境的造化。

但，結合龍城到處蒐羅地境高階強者的舉動來看……對方很可能真有什麼手段，讓地境高階強者迅速到達天境！”

池非煙聞言，神色冷肅，若真如此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她蹙眉道：可是，這世上除了窺天果外，還有什麼是能讓地境高階強者迅速到天境的？難道，龍城那邊尋到了大量窺天果？”

鳳無歡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奴猜測，應該還是傀儡術的原因……”

提到傀儡術，池非煙腦中電光火石的閃過些訊息。

她忽然轉頭問道：“鳳無歡，你還記得當初我問你的鏡虛域陣法圖之事嗎？你說是你送錯了！”

鳳無歡冇有料到她會突然提這茬。

他臉色發白的就想起身跪下。

池非煙靈力湧出，將人按坐下。

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過是提到這事，惡龍就惶恐成這般嗎？

沉吟片刻後，她開口道：“鳳無歡，你有冇有想過，當初你送出的圖的確是假的，隻是……你被傀儡術短暫控製了，又換成真的！”

鳳無歡聞言愣住。

木然的雙眸中佈滿驚詫之色！

這怎麼可能？？？

他前世一直在鏡虛域中！

傀儡術是蜃獸族的不傳之秘。

鏡虛域裡怎麼可能有會傀儡術之人？

他正想說不可能時，便聽池非煙繼續道：“你之前說，在我死後你查過此事，卻毫無所獲！以你當時的能力，若是還查不到，那是不是有可能……大戰之後，主謀者已經死了？與這件事有關的人也都死了！死無對證，所以你什麼也查不到！”

鳳無歡再次愣住。

有種五雷轟頂之感。

對啊，不排除這種可能！

想到這，他沉寂許久的一顆心臟忽然砰砰砰的快速跳動起來。

若當年，那圖真的是自己被傀儡術控製後才送出去的……那他，他的罪是不是能少一點了？

他原本以為難以贖清的罪，是不是可以贖清了？那，他是不是有機會在死之前，得到她的一句原諒？

可是，不對啊！

鳳無歡喃喃道：“若真如領主所說，那藏在鏡虛域中的這個人究竟是誰？還會傀儡術……鏡虛域中也有蜃獸族嗎……”

池非煙問道：“你對蜃獸族瞭解多少？”

鳳無歡道：“很瞭解！”

他上輩子找了那麼多年的蜃獸族，查到的關於蜃獸族的資料，他都熟記於心！

所以，在蜃獸族滅族百年之後，若說還有誰對蜃獸族比較熟知於心的，那便非他莫屬了。

池非煙再次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那你可知道，蜃獸族中，有冇有姓……遊的！

鳳無歡很快就點點頭：“有的，他們最後一任的族長，便是姓遊……”

說到這，他的話語猛然頓住！

隨後不可置信的看著池非煙，話語都有些結巴了：“領主……您是說……姐……遊……遊絮？！！”

池非煙冇答話，隻是默然的點點頭。

若說她之前還抱著些僥倖心理的話，在聽到鳳無歡說蜃獸族最後一任族長也姓遊時，便已徹底死心了。

鳳無歡此時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他忽然就想到，遊絮已經失蹤很久了！再加上阿姐昏迷前的那句小心遊絮，忽然就不敢再想下去！

是啊，他怎麼就忽略了遊這個姓！

不過妖界的族群內，姓氏都不統一。

龍族的人，不是都姓鳳的，族人的姓雜亂的很，五花八門，其他妖族也一樣。

所以他當時查到蜃獸族最後一任族長姓遊後，也隻是覺得有些巧，和他已逝的姐夫同姓。

但，如果是姐夫的話……

鳳無歡心中有些難以接受。

姐夫一直是他羨慕的對象！

鏡虛域大戰後的那麼多年裡，他經常會想到相擁而亡的姐姐姐夫，心中遺憾為何並肩作戰，相擁而亡的人，不是他和師尊。

想到什麼，他又覺得難受，最好不要是姐夫！

如果是姐夫的話，領主她該如何自處？

殺了遊絮？那阿姐會同意嗎？阿姐姐夫他們那麼恩愛。到時，該如何抉擇……

池非煙顯然也是想到了此事。

她眉宇間都是煩悶之色，從須彌戒中掏出壺千山醉，獨自喝了起來。

阿姐依舊沉睡著。

中途迷迷糊糊的醒過一次，又很快再次沉沉睡去。

何晏知去看過，說是傀儡術的後遺症，要昏睡十天半月後才能徹底甦醒。

鳳無歡見她悶悶不樂的，心裡也跟著難受，他小心開解道：“領主，或許是推測錯了，阿姐和姐夫感情那麼好，姐夫應該不會背叛阿姐的……”

池非煙嗤笑一聲：“是嗎？嗬嗬……鳳無歡，我們當初的感情也很好啊……隻可惜，感情這種東西太容易偽裝了，虛浮縹緲讓人難辨深淺……”

她說著，仰頭再次猛灌一口酒，神色落寞悵然。

為什麼？

她本以為，隻有她和惡龍的感情是虛假的。

可為什麼？

向來恩愛兩不疑的姐姐和姐夫，也是如此？

那些深情，難道都是姐夫裝出來的嗎？

這世上，還有什麼是真的？

阿姐如今還在昏睡中，可等她徹底清醒後，阿姐她要怎麼麵對這一切？

上天不公。

被至愛之人背叛的痛苦，讓她嘗過也就罷了，為何還不放過她的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