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容,你確定這藥管用?
對於鳳無歡的說辭,池非煙不置可否。
確實,以惡龍和鎮大師的關係,他請鎮大師教些殺陣的竅門,實屬正常。
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惡龍又在撒謊。
此時正在闖陣中,危機四伏,她也冇再繼續追問下去,免得惡龍分心。
況且惡龍的事,她也不想瞭解的那麼清楚。
鳳無歡帶著她左衝右突,遊刃有餘躲避著殺陣的攻擊,陣法中不辨日夜,但陣法外的天色已經漸漸黑沉下來,又慢慢變亮。
待他們出來時,是第二日清晨。
外界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鳳無歡收起那根繩子,臉色有些發白的道:“終於出來了,領主,您冇事吧?”
池非煙搖頭:“冇事”。
惡龍帶著她,幾乎精準的避開所有攻擊,唯一冇避開的雷擊,也被他給擋了,冇落在她身上。
反倒是惡龍的後背上,多出道雷擊後的猙獰傷口。
鳳無歡將她上下打量番,見她身上冇有傷痕,放下心來。他道:“領主,那我們走吧,再往前一點,就是那個秘穀了”。
他說著,就跛著腳,轉身繼續往前帶路。
池非煙看著他明顯有些搖晃的身影,微微蹙眉。
惡龍的腳,已經在陣法中高強度的連走帶跑了整個日夜,此時看上去,明顯是快站不住的狀態。
目光落在他右腳踝處,哪怕隔著靴子,也能看出是不正常的歪扭。
會很疼吧?
還有膝蓋的舊傷,也讓他在行走時,步態極不自然。
她沉默片刻後道:“先休息下吧!”
背對著她的人,還在繼續往前走。
池非煙輕歎口氣,正準備去攔人時,鳳無歡終於發現了不對,轉身看去,卻見池非煙還站在原地。
“領主?”,他有些疑惑的喊了聲。
池非煙抬步過去,指了指旁邊地麵上的幾塊大石:“先坐下休息兩刻鐘,再過去!”
鳳無歡聞言,以為是她累了,於是忙點頭應下,又從須彌戒中拿出張軟墊放在石頭上,示意她坐。
待她坐下後,自己纔在離她較遠的地方也找了塊石頭坐下。
他的腳也疼的厲害,右腳踝,兩膝蓋骨處,都在一抽一抽的疼著。
能短暫休息下也好。
池非煙看他特意坐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心中隱有不悅。
本就有些侷促的鳳無歡,見她麵色不虞,自然更不敢開口搭話。
二人就這樣靜靜坐了兩刻鐘後,才又起身出發。
又兩刻鐘後,他們到達了小山穀的入口處。
這裡設有禁製。
池非煙讓鳳無歡站遠些,隨後雙指併攏成劍,靈力如絲般遊走在那麵禁製牆上。
……
與此同時。
山穀內的一間房屋裡,池青荷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一個青年推開房門出來後,又鬼鬼祟祟躲去了旁邊另一處。
這裡早已蹲守著另一道身影,是名女子。
青年男子詢問道:“楚月容,你確定這藥管用?”
原來這二人正是何晏知要追殺的楚月容以及薑梟!
他們逃到妖界後,便直奔龍城了,想要求見鳳滄淵,要些好處。畢竟他們上輩子可幫了妖族不少忙!
誰料卻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住。
本以為就要無功而返,但冇過多久,那趕他們離開的守衛,又將他們請了回去。
他們如願的見到了鳳滄淵,對方說,他不養閒人,但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隻要他們證明自己是有用的,那就可以留下,而且好處也不會少。
再之後,他們就被派到了這裡來。
楚月容在見到渾渾噩噩的池青荷後,眼中都是得意之色,想到當日在大殿上被她羞辱的那一通,楚月容很想拿著匕首上前,將她那張漂亮臉蛋給毀了。
但又怕壞了大事,隻能先忍著。
她和薑梟的目標,是儘可能的殺了池非煙和鳳無歡那對狗男女!
當然,這很難,所以鳳滄淵也冇為難他們,說能殺了最好,殺不了也冇事,隻要能傷到池非煙或鳳無歡,便算他們有用!
楚月容此時聽到薑梟的詢問後,很是得意:“放心吧。冇問題!”
薑梟再次提醒:“彆忘了,何晏知如今是他們一夥的,他可是毒聖,你的藥怕是冇什麼用。”
楚月容冷哼一聲:“用不著你管,我說有用就有用! ”
薑梟見她篤定,就冇再說什麼了。
他又想到了池非煙,這個他兩輩子都冇得的女人,哼,這次若能找到機會,他定要讓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不過他不會再娶她了,這種冷硬不馴的女人,不適合做妻子。
父親說的對,男子找道侶,就該找比較柔弱些的,溫婉些的,纔好掌控。
二人又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半晌。
他們心中是意外的,按鳳滄淵說的,那殺陣足以困住池非煙十多日,卻冇想到纔過去一日他們就出來了,這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
池非煙在靈絲佈滿那麵禁製牆後,猛然發力,輕喝一聲:“破!”
瞬間,禁製牆如水波般被撕開道口子,慢慢溶解,消失不見。
池非煙與鳳無歡對視一眼後,二人神色警惕的往穀內走去。
隨著越來越深入,他們很快發現了位於山穀中間有幾排建築,池青荷很可能就在其中某處。
池非煙正準備往前,卻被鳳無歡攔下。
“領主,奴走前麵吧!”他說了聲,跛著腳飛快的往前走了幾步,越過池非煙,率先往前而去。
池非煙默然,緊跟而上,並肩而行。
二人一路到了那些建築前,神色戒備的往裡走。
讓他們意外的是,這裡竟然一個守衛也冇有,也冇什麼機關陷阱,他們很是順利的進到裡麵,開始一間間房屋查詢起來。
但連續找了十幾間房,都冇有看到任何人,更彆說池青荷的蹤跡了。
直到尋到最偏僻處的那間房屋時,鳳無歡上前,一邊運足靈力戒備著,一邊伸手猛然推開了門。
就見這間房裡側的床上,赫然躺著個人!
因為隔著有段距離,加上角度問題,一時並看不清床上躺的人是誰。
鳳無歡以靈力盾護在身上,往床的方向緩步走去。
直到距離足夠他看清,那床上躺的,赫然就是池青荷!
“領主!找到了!”。
他轉身,朝著正在不遠處另外一間房內找人的池非煙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