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離,你想辦法救救他!
妖族大陸。
易辭樓正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壯大。
有關於鏡虛域叛徒鳳無歡被判處剝鱗抽筋之刑,即將於二月初一押上血刑台處刑的訊息被傳回了妖族。
易辭樓中群情激奮,又不可置信。
那可是他們的樓主大人,後世那個喜怒無常,修為逆天,征伐了整個妖界的樓主大人!
這群人族真是膽大包天,還想將他們的樓主剝鱗抽筋?一時間,易辭樓的那些不明情況的妖都找上了向離,請求攻去鏡虛域,將樓主救出。
而瞭解其中內情的,則都閉口不言,他們前世跟在樓主身邊較久,所以知道樓主心中有個很重要的人,便是鏡虛域的領主,樓主的師尊。
若易辭樓真攻去鏡虛域的話,樓主回來後怕是要同他們算賬。
寬敞的房間內。
秦伯老淚縱橫,他緊緊拉著向離的手,神色悲痛的道:“不行的,不行的!拔鱗抽筋這樣的酷刑,他怎麼能受得了?他受不了的!
向離,你要救救他,秦伯求你了,救救他!
歡兒從小就怕疼,哪怕開玩笑似的拍他一下,他都會覺得疼。這是歡兒的秘密,他對疼痛的感知力比常人高上許多。
可是他又比常人更能忍,所以看著和常人無異。
太怕疼,這是個弱點,在弱肉強食的妖族,是個致命的弱點!所以他從不敢示於人前,受傷後,他會表現的比正常人還勇敢,還無所謂。
似乎這點傷於他而言並無任何妨礙。
隻有我知道,他很疼的。
這麼些年在龍族,他那個父親從未關心過他,甚至還縱容其他的妖欺負他,我去看他時,經常發現他身上帶著傷,縮成一團的抱著自己。
後來隨著他漸漸長大,為了護住自己,也為了護住我們,他慢慢習慣了受傷,更慢慢習慣了在受傷後表現的若無其事。
可哪裡能若無其事?
等睡著後,他總是皺著眉,迷迷糊糊的喊疼。
他受不住拔鱗抽筋這樣的酷刑的,向離,你想辦法救救他!”
向離此時也麵色沉重,他扶著幾乎快站立不穩的秦伯,一邊安撫著,一邊將人拉到旁邊坐下。
“秦伯,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出老大的,我給你保證!你大傷初愈,切不可太過傷懷,不然等老大回來後,看到您這個樣子,也不好受的!”
……
待安撫好秦伯後,向離才從房間中出來。
他神色凝重的對著旁邊下屬吩咐道:“通知下去,讓易辭樓現有的堂主們,於半時辰後在議事閣集合,我有事要同他們商量!”
等下屬得了吩咐離開後,向離又拿出傳訊玉符,準備聯絡鎮大師,想要救出老大,必定少不了鎮大師的出力。
可其實最讓他覺得難辦的,還是老大那邊。
若是老大不願走……
向離歎氣,不管了,若老大真不願走,到時他綁也得將人綁回來!
玉符內很快傳來鎮元子的聲音:“向離?你找我乾嘛,我忙著呢!”
向離語氣恭敬:“鎮前輩,我家樓主的事您應該知道了,我準備帶小隊人馬前往鏡虛域,伺機將人救出來,不知能否請您幫個忙……”
鎮元子:“誒誒誒,我就知道是為鳳小子的事,放心,他死不了,但受多少罪再離開,就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他體內有我留的傳送陣,我離開鏡虛域前,還特意將那傳送陣又加了道檢測的術法。如果他自己一直不動用傳送陣,或者昏迷,以及重傷冇靈力啟動陣法,那陣法也會在檢測到他生命垂危時,自動開啟傳送。”
向離呆愣住,還能這樣嗎?
想到什麼,他又擔心起來:“可萬一被鏡虛域發現老大體內的傳送陣怎麼辦?而且刑獄或血刑台之類的地方,都會有用來防止犯人逃跑的鎖虛縛空陣!他就算體內有傳送陣也冇用啊!”
鎮元子得意的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能有本事在體內佈陣的陣修,本就鳳毛麟角!他們不會想到鳳小子體內藏了傳送陣!
更何況我給他的傳送陣,那簡直……精妙絕倫!老夫早就未雨綢繆了,這陣法可以完美隱藏在他體內的穴絡中,他們就算以靈力探查,也發現不了的!
至於你說的鎖虛縛空陣,可縛不了我這傳送陣!
就是老夫有些心痛,當初為了給鳳小子量身打造個傳送陣,可花費了不少好材料!
不是老夫吹噓,這傳送陣世上絕無僅有,可以無視所有的鎖虛縛空陣!其他傳送陣跟它比起來,就是垃圾!
所以……嘿嘿,你懂我的意思吧?”
向離自然秒懂,上輩子,鎮大師可冇少藉著各種由頭找易辭樓要各種陣法材料。
但他也給的開心!
隻要能確保救出老大,多少材料易辭樓都願意給!
……
鳳無歡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
除夕應該早已過了。
有些遺憾,他的除夕禮物還冇送出去呢。
被迫清醒了漫長的十多天後,他連著睡了兩日。
身上的骨鎖有些重量,墜的他肩膀發疼,哪怕隻是輕微的動作,都會讓他疼的難受。
所以平日裡除了吃東西外,他基本都安靜的盤腿坐在那裡,不想做任何動作。
太疼了。
冇有一日是不疼的。
人對其他的事都能慢慢適應,唯獨對疼痛是無法適應的。
隻能忍受。
這日,他正捧著碗潲水喝時,便見到了那道他盼了許久的身影。
池非煙看著他手中那碗散發著餿味的潲水,有些皺眉,這東西惡龍也能喝的下去?
隨即又想到,惡龍冇有味覺了。
鳳無歡見狀,連忙轉身將那碗喝到一半的潲水放遠了些。
“對不起,是不是熏到您了,奴……”想到什麼,他又退後兩步,離她遠了些。
自己被關在這裡,很久冇洗過澡了,想來身上的氣味也不會好聞。
之前他想過用淨塵術給自己清理下,可想到她不讓他在鏡虛域內動用靈力,便又作罷。
池非煙開了牢房的門,對裡麵的人道:“出來說話吧!”
這牢房太過潮濕狹窄,實在是不適合站在這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