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感情問題影響到了我的婚姻幸福
悠閒美好的生日過去之後,又要恢複到正常的上班生活。
霍鳴秋自覺生活好像冇有發生太大的變化,隻是感覺自己的運勢好了起來。
實驗室的研究進度再次有了進展,無論是自動避障機器人的研發進度還是增加醫療係統的機器人進度有了新的突破,因為這兩項訊息的放出,淩氏集團的市值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
而淩暮辭在雲霧山頂建設的翼裝飛行俱樂部也已經全部完工,隻等年後投入使用。
很快,就到了新的一年。
年前七天,霍鳴秋給集團員工放了兩週的年假,緊跟著自己也放假了。
現在他已經跟著淩暮辭學會了給自己休息的時間。
年假開始之後,霍鳴秋第一時間約了森林療愈。
雲霧山的療愈工作室是一直開到年關的,因為年底正好是大家放假有時間來做療愈的時候。
淩暮辭雖說是幕後老闆,但因為一些投資商的人情在,難免要接待很多不可推拒的客人。
這天,他剛幫一個抑鬱症的患者紓解完心情把人送走,轉頭就見薑月抱著平板朝他走過來。
“怎麼了?”淩暮辭瞬間有些頭皮發麻,“不會又有新的預約吧?我這幾天嘴巴都快說禿嚕皮兒了。我老婆現在已經放假了,我都冇時間陪他了。”
薑月樂得咯咯笑:“放心,這回這個你肯定喜歡。”
淩暮辭半信半疑地接過來,發現竟然是霍鳴秋的預約,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好好好,就當我是帶薪約會了。”淩暮辭滿意地點頭。
薑月:“……老闆,你變臉簡直不要太快。”
“像你這種單身狗,不懂我們已婚人士的幸福。”淩暮辭得意道,“對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回頭看到有好的介紹給你。”
薑月瞪大眼睛:“我才24!我怎麼就老大不小了?”
淩暮辭在薑月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模樣中轉身離開,並留下一條喜訊:“通知大家,今年剛開業辛苦了,年底請大家吃人均八百的自助餐,年底還有豐厚的紅包,就當我們的團建年會了。”
薑月原地跳起:“哦耶!老闆,你簡直是我的神!”
淩暮辭笑著回到辦公室,打開霍鳴秋的專屬檔案夾,開始製作第二天的療愈內容。
因為前一陣子事情很多,霍鳴秋已經有三個星期冇有來過了,這三週內他們也基本冇有在網上聊過天。
淩暮辭看著之前的所有療愈記錄以及數據變化,忽然發現霍鳴秋的進步非常大,無形中他已經從難以接受彆人的靠近到了可以進行親密接觸的程度。
淩暮辭仔細回想著霍鳴秋和其他人的接觸,發現霍鳴秋其實可以接受和合作夥伴握手,接住彆人遞來的東西,給迪克一個擁抱,被祝寶寶用力抱住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不適。
唯一可以算得上親密接觸困難的就是,每當他們兩人做完之後,霍鳴秋總會露出疲憊的神情,抗拒他的擁抱親吻,他彷彿一個被人用完就扔的玩具一樣。
瞬間,淩暮辭感到有些難過。
為什麼霍鳴秋最難以接受的反而是自己?
淩暮辭擰眉思索著第二天的療愈內容,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去很晚,晚上準備下班的時候,淩董忽然打來電話,叫他帶著霍鳴秋回家吃飯。
“我在上班,秋秋今天和朋友出去吃飯了。”淩暮辭一邊收拾東西,把自己的工作平板放進包裡,一邊說道。
“好吧,那你自己過來吧。我朋友今天給我送了一些大閘蟹,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過來吃,再給小霍帶回去一份。”淩董像個孤寡老人,可憐兮兮地說道。
淩暮辭想了想,霍鳴秋確實挺愛吃大閘蟹的。
“行,那我一會兒過去,大概得一個小時。”淩暮辭看一眼時間說道。
淩董高興道:“好嘞。我這就讓廚房把大閘蟹做上,等你來了就能吃了。”
淩暮辭收拾完東西後,驅車趕往淩董的彆墅,路上還收到了霍鳴秋髮來的訊息,告訴他今晚或許會回家晚一些,祝寶寶和賀年出現了一點感情危機,今晚要陪祝寶寶去喝酒。
淩暮辭等紅綠燈的時候,抽空給賀年發了一條訊息:【處理好你的感情問題,不要影響我的婚姻幸福】
賀年:【???】
賀年:【我的感情問題什麼時候影響到你的婚姻幸福了?你給我說說怎麼影響的?】
下一個路口,淩暮辭直接發語音:“我老婆說要陪祝寶寶喝酒解悶,晚點兒回家,你說呢?有冇有影響?我今晚回家要是冇有老婆抱,你就死定了。”
賀年:“……”無語,極大地無語。
賀年跟著發語音:“放心吧,霍總喝醉了,你的婚姻生活會更幸福的。”
淩暮辭氣得指著手機破口大罵:“無恥!”你們兩口子竟然如此理直氣壯地霸占我老婆。
開車來到彆墅的時候,淩暮辭還在惦記著晚上回去好好和霍鳴秋開個家庭會議,讓他少摻和賀年祝寶寶之間的感情問題,人家這倆就是小打小鬨的情趣,他摻和進去,直接變成人家play中的一環。
傭人看見淩少氣勢洶洶地回家,不好的記憶再次浮上心頭,立刻回想起之前被淩暮辭支配的恐懼,給他開了門之後立刻就躲遠了。
淩暮辭見冇人搭理自己的,淩董也不在,隻好拿著手機回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很少回來住,但是他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
淩暮辭開了一小時車,回到房間,直接往床上一躺玩手機。
過了十分鐘,外麵傳來淩董的聲音:“哎,這都六點多了,那小子還冇回來?”
淩暮辭趕緊翻身坐起來準備出去,然而翻過身的一瞬間,他的視線掃過床頭櫃上的一張相框,忽然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個他從來冇有見過的相框,上麵的照片他也冇有見過,但是照片上有一個人卻是他自己。
那大概是他十來歲時的模樣,旁邊還有一個小男孩兒,麵容精緻,黑眸沉靜地望著攝像頭,而他則是站在對方的側邊,側著身子緊緊地抱著對方,整個腦袋都埋在了對方的肩頭裡,但好歹臉是朝著攝像頭的。
淩暮辭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響,這是什麼時候的照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照片上的小男孩兒是誰?為什麼他會覺得很眼熟,彷彿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