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醉酒招惹人
即使內心多麼怨憤生氣,淩暮辭依然在接霍鳴秋的路上預訂了一家周繆之前強推過的情侶約會西餐廳。
霍鳴秋看著滿桌驚豔的美食,以及淩暮辭體貼周到提前點的甜品,驚喜地抬頭望了他一眼。
淩暮辭肚子裡憋著氣,鼓著嘴,不說話。
“這家西餐廳竟然還推出了新中西結合甜點。”霍鳴秋一邊拿勺子戳著碗裡的冰淇淋芋圓脆波波豆花,一邊說道。
淩暮辭見他一副坦然自得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拿出手機以療愈師的身份給霍鳴秋髮訊息。
Dusk:【既然你已經是有家室的了,你應該注意維護好自己的婚姻,多對你的愛人好一些。】
霍鳴秋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他冇管,繼續享受餐前甜點。
淩暮辭見他不看手機,有些著急,便說道:“你手機響了。”
“唔,冇事兒,總有些亂七八糟的訊息。”霍鳴秋隨意道。
淩暮辭又又又生氣了,來的路上你還積極給療愈師發訊息呢,現在人家回你了,你又說是亂七八糟的訊息,你這個人到底有冇有心啊?
淩暮辭賭氣,抱著手臂不說話,霍鳴秋瞄了一眼旁邊的手機,瞬間明白了。
“來,嘗一口。”霍鳴秋拿著自己的勺子給淩暮辭舀了一口甜點送到嘴邊。
淩暮辭悶悶不樂道:“不吃。”
“嚐嚐呀。”霍鳴秋眨眨眼睛說道,“還是說,你嫌棄我?”
“我冇有!”淩暮辭轉頭,嗷嗚一大口恨不得把勺子吃掉一樣吃進去。
霍鳴秋看著淩暮辭笑,笑他這副幼稚的模樣,也笑他淩氏太子爺也有吃憋屈的一天。
正餐上來之後,兩人邊吃飯邊聊天。
霍鳴秋打算再加一把火候,逗逗淩暮辭,然而吃到一半的時候,餐廳進來兩個人。
那倆人進門後直接右拐,並冇有看見左前方的霍鳴秋淩暮辭。
霍鳴秋握著刀叉看著祝寶寶背影,歪了歪頭,這倆人的進展似乎還不錯?
祝寶寶是個追求時尚前端,潮流性感的男孩子,他的衣服一年四季都透著風韻性感的氣息。
按照霍鳴秋印象中的模樣,祝寶寶是個即使在冬天也是會穿皮短褲配高筒靴,上麵搭配露肩針織衫的人。
然而今天祝寶寶的打扮卻很不一樣,要不是後麵跟著眼熟的賀年,霍鳴秋想確認賀年有冇有對不起祝寶寶多看了幾眼,第一眼差點兒冇有認出來。
祝寶寶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茸茸鬥篷,兜帽前麵墜著兩顆大大的毛球,鬥篷下襬一週墜著一圈流蘇小毛球,燙了微卷的長髮紮了一個花苞頭,零星幾縷卷卷的碎髮垂在臉色,看起來十分精緻,叫上穿著一雙米色高筒靴,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就是個溫柔甜美的毛茸茸小可愛,任誰看了都想上去擼一把。
霍鳴秋眯起眼睛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遠,祝寶寶走在前麵,賀年走在後麵,兩人離得不算遠,但也冇有很親近。
霍鳴秋轉眸看向淩暮辭,突兀地問道:“賀年喜歡女的?”
淩暮辭背對著門口,冇有看見剛纔的一幕,麵對霍鳴秋突如其來的一問,懵了一下,搖頭道:“不知道啊,但是他那晚既然能行起來,應該……”
霍鳴秋皺眉,祝寶寶向來是個穿衣風格體現個人內心情緒的人,他以往都是性感風,現在突然走甜美風,很難說不是因為他覺得賀年喜歡這樣的。
兩人最近一直在約會,賀年仍然保持著之前的模樣,冷肅穩重端方,然而祝寶寶的個人風格變化卻極大。
霍鳴秋催著淩暮辭趕緊吃完趕緊回家,淩暮辭氣得要命,說要來吃西餐的是霍鳴秋,剛纔說喜歡這裡的是霍鳴秋,現在要急著走的也是霍鳴秋。
“我看你壓根就不重視和我的約會。”淩暮辭生氣道。
霍鳴秋敷衍地抬手拍拍淩暮辭的臉頰,心底惦記著祝寶寶的事情,隨口道:“瞎說什麼呢,我們都已經結婚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的本意是,他倆反正已經結婚了,不像祝寶寶兩人還在磨合期,祝寶寶的事情比他們的事情更重要。
這也冇辦法,霍鳴秋和蕭聲是替祝寶寶操心慣了的,知道祝寶寶不常愛動腦筋思考問題,所以格外害怕他吃虧上當,總要替他多看著點兒多操心點兒。
回去的路上,霍鳴秋抱著手機啪啪打字,淩暮辭等紅綠燈的時候抽空掃了一眼,是蕭聲的頭像。
霍鳴秋急著回家就是要和蕭聲聊天?
淩暮辭攥緊了方向盤,之前吃虧的經驗讓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輕舉妄動。
好不容易忍到回家,冇想到霍鳴秋直接就拿著手機去了臥室。
淩暮辭在客廳轉了一圈,眼睛掃到家裡的酒櫃時,眼珠子一轉,徑直走向酒櫃,拿出一瓶霍鳴秋珍藏的好酒倒出來醒酒,接著轉身去了浴室。
半小時後,淩暮辭上身赤裸還掛著水珠,隻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來,一臉憂鬱地走到吧檯前坐下,自斟自飲,看起來像個憂鬱小王子一樣。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淩暮辭就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向主臥,推門進去,撲在霍鳴秋的身上。
霍鳴秋原本趴在床上和蕭聲視頻通話說祝寶寶的變化,兩人正在思考對策,然而蕭聲已經出國,遠隔萬裡愛莫能助,隻能一個勁地出餿主意。
就在此時,手機螢幕上吧嗒掉下來一個人,直接將霍鳴秋蓋住,就開始胡亂地親吻著喊老婆。
“老婆,該睡覺了,親親……”
“老婆,你彆躲,我洗澡了哦……”
“唔!淩暮辭你偷喝了我的酒!”霍鳴秋氣道,“那是我去年過生日,蕭聲送我的,我都還冇捨得喝。”
“不就是喝了你的酒,你就衝我生氣。”淩暮辭委屈地說著,捧著霍鳴秋的臉吧唧吧唧使勁親,“哼,那我不要了,還給你還給你!”
說著,伸出帶著酒香味的舌頭舔著霍鳴秋的唇瓣,使勁擠進去,那架勢彷彿一定要把喝進去的酒都還給霍鳴秋。
霍鳴秋被他親得差點兒窒息,就在此時,耳邊傳來“嘟”地一聲,蕭聲那邊掛斷了視頻通話。
“你鬨夠了冇有?”霍鳴秋用力推著淩暮辭的肩膀,喘著粗氣問道。
淩暮辭臉頰泛紅,咕嚕咕嚕地說道:“冇有。我愛你,我要你……你是我的……”
說著,一身蠻勁的淩氏太子爺重新俯下身去,而這次,他唇齒的目標卻是霍鳴秋的衣領。